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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眼瞄了瞄他的嘴唇,心里再一次浮现起那玩意慢慢贴近自己嘴巴的画面。。。唔。。。好恶心的感觉!虽然知道那是人工呼吸,但对方毕竟是个男人,打出生以来除了老爸,还真没哪个男人和自己亲过嘴了。
看着单嘉曦的模样,唐化似乎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会露出如此厌恶的表情,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天。。。你浸在水里整个人都发泡了,为了救你。。。我才。。。”
“你这也是为了救我,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如果真的。。。碰上来了,我也不会怪你的。”话是这么说,但心里面总觉得宁死也不要和男人嘴对嘴,可以此的代价却是自己的生命,就又令人有些踌躇不已了。不亲上来就会死,亲上来又会生不如死。。。
“老实说,你的命还真的很大。掉在海里也不知道多少时间,全身涨得像个胖子似的,居然还能活过来。”唐化说着变魔术一般拿出一只苹果,然后插到削苹果机上慢悠悠玩似的削了起来。
“全身涨得像个胖子?”那一定很好玩吧。。。“你有没有照个相。”单嘉曦好玩地看着唐化。
原本低着的脑袋抬起来,惊讶地看着单嘉曦:“老实说,当时救人心切,也没想着拍照什么的。现在你一提醒还真是。。。”表情滑稽,扼腕叹息般一拍大腿:“哎呀,早知道就拍一张,发到优酷网上去。”
“你敢!”听到对方要把自己照片发到网上去,两条细细的手臂气急败坏地从被窝里伸出来,掳了掳实际上并不存在的袖子管。
看到她这副样子,唐化心里更加得意了,拔下削好的苹果扬了扬:“再配合上一些阴森恐怖的音乐,估计能直接当恐怖片卖!哈哈,好主意好主意。”
“唐化!我杀了你!”
“有你这么对救命恩人的吗?”
“你管我!”撇过脑袋,再也不想看到这个可恶的家伙。
“喂。”肩膀被唐化摇了摇:“生气了?”“好嘛,对不起。”“请你吃苹果?”
一听到有吃的,单嘉曦连忙回过头,刚要伸手把苹果接到手里,却不想唐化那小子突然一缩手,把大大的苹果往自己嘴里一塞,咯嚓一口咬下去,鲜嫩多汁。。。“唔,真好吃。”
耻辱啊!
单嘉曦体内的男性因子此刻正在暴走,真想爬起来好好揍这家伙一顿,有他这么对待病人的吗?而且,还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病人!说自己是大美女,单嘉曦倒是一点也没有自夸,现在她的这张脸蛋儿的确可以称得上大美女三个字了。隐隐地,竟有些得意?
幸好,某糖瓜还算有点良知,吃完苹果以后拍拍手,又拿出一个给削了皮,然后用小刀切成一块一块放在碗里,再插上一根黄嫩嫩的竹牙签。端着碗,就这么往单嘉曦肚子上一按:“老实说,我从没给我妹以外的女人削过苹果,你是第一个。”他就这么举着一根手指,说话话就倒退着出了房间,完了还丢下一句话:“工作赚钱养家去咯!”
这男人有点人来疯,这是单嘉曦对唐化的唯一评论,这男人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没问,难道他已经知道?
不知不觉间,连单嘉曦自己也没有发觉,她已经开始把自己划分到女性的行列里了。已经开始对曾经同是男性的人类,称之为“这男人”了。
汤海冰泡了满满一大杯柚子茶,迈着小碎步慢悠悠来到单嘉曦床前,摸了摸额头的平刘海笑道:“小曦曦,这是我从老板那儿搞来的蜂蜜柚子茶,据说对发烧有好处,还能使女孩子脸上不长色斑。小心烫哦!”
点头接过微微发烫的马克杯,谢过以后轻啜了一口,结果舌尖立刻像触电一样被烫了下,眼泪汪汪地把粉色的舌尖吐在外面,一副痛苦得不得了的样子。
“哎呀,都叫你小心烫了!”汤海冰急忙凑上来吹了吹单嘉曦舌尖被烫伤的部位,两对殷红的唇瓣相距仅仅几个厘米,眼看就要碰到了似的。而汤海冰却还没有善罢甘休,怜惜地不断吹着单嘉曦红红的舌尖,看那样子,大有伸舌头上去舔一口的架势。
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连忙把舌头收进嘴里。
“没事了,谢谢海冰。”
见到她说没事,汤海冰这才松了口气:“都怪我,没事弄这么烫。”
“哪有啊,都是我太急了才对。”两个女人就此事推诿了半天,最后决定谁也不怪谁,这才彻底罢休。
“对了,小曦曦你今年几岁了啊?”
“二十一岁了吧,海冰呢?”唉,提起这个就有些不爽,明明应该是二十岁的,结果换了个身体却无缘无故多活了一年。
“我呀,都老了。”对于年龄,女人似乎总是那么敏感。汤海冰捋了捋有些蓬乱的波波头,然后又摸了摸额头的平刘海,落寞地笑笑,嘴唇鼓起一些:“二十岁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就来帮糖瓜的忙,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可还是连个男朋友都没。。。呜。。。眼看女人的黄金年龄即将过去,再过几年我都要成剩女了。”
见状连忙安慰道:“海冰你才不老呢,才二十多岁而已,现在只有三十岁以上的女人才会被称为剩女,你还有六年多的时间呢,不急不急!要说男人嘛,你身边不就有个。”
汤海冰抬起头,眼带泪光:“你不会在说我们老板吧?呸呸呸,我才不要嫁给那个抠门的家伙!那家伙心里面只有他妹妹,妹妹东妹妹西的,将来干脆娶了他妹妹得了。咦,小曦曦你这时候提他干嘛,不会是。。。”
看着汤海冰那阴险而期待的眼神,单嘉曦浑身一个激灵:“你说什么哪!鬼才会对那个混蛋有意思!”接着便有些委屈地向她提起刚才,唐化是如何欺负自己的事情来。
汤海冰听了哈哈大笑:“哈哈,他那个人就是这样的啦!老是欺负女孩子,我和沈希就老是被他这样捉弄。那家伙呀,就只对自己的妹妹好,其他人根本都不放在眼里的。”
第五章 请姐姐代替我
躺在床上休息了几天,身体从一开始的全身无力逐渐恢复了过来,也偶尔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不过似乎是由于还在发烧流鼻涕的关系,单嘉曦被唐化严令禁止和唐人玮接触。这一点令人有些不爽,那小子是不是有些夸张过头了,溺爱妹妹也不用溺爱到这份上吧?
直到后来,单嘉曦的身体彻底恢复过来以后,她才在一次和唐人玮的谈话中明白了,唐化究竟为什么会那么溺爱她的原因。
海边,脚下是金黄色的绵软沙砾,眼前同是蓝色的天空与海洋衔接在一起,仿佛不分彼此。和S市的海滩不一样,从海岛的海边望过去,天空似乎要更大一些,也更蓝一些。偶有几只海鸥从视野内飞过,也显得如同草芥般渺小。
海风吹得衣服不断拍打着身体,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单嘉曦赤着脚,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脚趾头摆弄地上的沙粒。不远处是唐人玮那个十五岁的大女孩在沙滩上来回奔跑,然后时不时回过头看一看身后自己踩出来的脚印,显得非常得意的样子。
“玮玮,小心点!”唐化把自己妹妹托付给单嘉曦,她可不想弄出什么岔子,跑那么快万一摔伤了,回去可怎么交代。
唐人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头撞在单嘉曦纤腰上,咯咯大笑着说:“姐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吧!”说完也不等她答应,小手一把拉住单嘉曦就往沙滩后面跑去。
被扯着一路跑了好几百米,一直跑到一家冷饮摊前才停下脚步。小姑娘额头冒着汗,摸了摸肉呼呼的脸蛋对摊主说道:“大叔,我要芒果刨冰!”然后看着单嘉曦问:“姐姐,你要吃什么味道的,这里有草莓的、西瓜的、苹果的。。。”闷着头报了好多水果的名字。
摸了摸唐人玮的小脑袋,合着这小姑娘是要请客呀!单嘉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要了个哈密瓜的,其实她最喜欢的还是草莓味,但总觉得选这个味道太娘气了一点。以前作为男性的时候对此倒不是太介意,但在变身以后,或许是因为叛逆思想作祟,反倒开始拘泥起这种事情来了。
“哟,是玮玮啊,你哥哥最近怎么样?”摊主笑眯眯地把一些冰块送进刨冰机,握住把手一边摇着一边说。
“他呀,最近不要太好哦!喏,还捡了个大美女回来。”说着,用手扯了扯单嘉曦的衣角。
“说什么哪!什么捡回来。。。”脸上有些发烫的感觉,生气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呜。。。臭姐姐,人家鼻子都要被捏红了!”小丫头委屈地抽了抽鼻子,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就令人忍俊不禁想要再欺负欺负她。
“红红的才可爱不是?来来来,让姐姐再捏捏。”说着就要伸手往唐人玮鼻子捏去,却不想小丫头的反应极快,咻一下就跑到柜台后面去了。
躲在摊主后头,对着单嘉曦做了个鬼脸:“姐姐你敢再捏人家,我就回家告诉我哥,让他不娶你了!”
“唐人玮!”小丫头那后半句话着实令单嘉曦有些面红耳赤,那副女人的娇羞样落在摊主眼里,立刻令其瞬间石化了半分钟,直到被站在他后面的唐人玮戳了戳才醒转过来。
“大叔,多一点芒果好不好?”
“好嘞!”
看到唐人玮那副撒娇的样子,不知为什么,单嘉曦竟也鬼使神差般来了句:“大叔,我也要多一点哈密瓜哦!”
“好嘞!没问题!!”摊主大叔的肾上腺激素雄起得不是一点半点,刚开始拿小勺子的现在直接换成大勺子。结果递给单嘉曦的哈密瓜刨冰里头,果肉要比冰块还多。
摊位前的小桌子边,唐人玮眼睁睁看着单嘉曦一勺果肉接一勺果肉地大快朵颐,然后再看一看自己明显份量少了很多的芒果刨冰,撅着小嘴很不服气的样子:“哼,臭大叔真是太偏心了!”
小丫头皮肤白白的,婴儿肥的脸颊两边各生着一个可爱的大酒窝。头发乌黑亮丽,只是长度有些不足,刚好披到肩膀的位置而已。这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每天都要吃很多药,隔一天还要去医院打针。这小小的身体,也不知道是如何承受下来的。如果换做是单嘉曦自己,恐怕早已经受不了,更别说还能像她这样嘻嘻哈哈跑跑跳跳了。
“姐姐,我们出来吃刨冰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能跟我哥说。”唐人玮两手握着冰凉的透明碗,一边小声地说。看着单嘉曦疑惑的眼神,小丫头又凑上来说了一句:“要是给我哥知道我白血病还胡乱吃东西,估计会被骂得很惨。”
白血病?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嘴巴缓缓张开道:“玮玮,你。。。得的是白血病?”
“恩,哥哥没告诉你吗?”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废话,要是告诉我了,我也不会让你胡乱吃东西的!
想着,正要出声阻止唐人玮继续吃刨冰的时候,那丫头已经“啪”地把空荡荡的小碗放在桌上,开始满足地摸肚皮了。看着单嘉曦苦笑不得的模样,小丫头不解:“姐姐,你怎么了,快点吃吧,刨冰热了就不好吃了。”
叹了口气,弯着腰把屁股下面的椅子拖到唐人玮旁边,和她肩并肩靠着坐下。
“玮玮,你听我说好吗?”
“我知道,姐姐,我不该胡乱吃东西。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那丫头一眼就看出单嘉曦要对她说什么,垂着脑袋道着歉。
太阳被遮挡在云层下,世界一下子变得有些黯淡无光。摊边的小树摇在风中曳着树杈,仿佛宣泄着不满。
小丫头深深呼吸着腥咸的空气,目光直视着远处的天空,淡粉色的双唇微微煽合:“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刨冰了。”“还记得第一次吃的刨冰,是妈妈亲手做的。甜甜的白糖加上搅得碎碎的冰块,混合在一起,吃上一勺,又甜又冰,还有妈妈的味道。。。”边说,边指着天上的某处:“姐姐,你看,我妈妈就在那里。”又指了指天空的另一个点:“我爸爸在那里,现在是白天可能看不出来,等晚上就能看清楚了。”
收回目光,小脑袋靠到单嘉曦肩上,嘴里继续喃喃着:“哥哥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会一刻不停地看着我们,爸爸妈妈也是。姐姐你说,我要是死了,会不会也变成天上的星星呀?”
“臭丫头,胡说什么呢?”单嘉曦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小年纪就这么多愁善感可不好,白血病又不是没得治,只要有信心有毅力就一定能够治好的。”
“你骗人!”小丫头娇躯抖了抖,突然大声道:“前年新年的时候,还带我在医院后花园偷偷玩焰火的病友大叔,去年新年的时候就死掉了。还有,比我小一岁的那个男孩子,刚进医院的时候还教我折过纸飞机,后来他也死了。前几个月,和我一起住院的漂亮阿姨,被送进急救室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还有!那个年轻的大学生哥哥,每天都教我各种有用的好玩的知识,他也死了!还有!前几天,听我哥哥说。。。”
“够了!”一把将这个喃喃不休的小丫头紧紧抱在怀里,感受胸前那具薄弱的小身体,心里面越来越有些酸酸的难受。这小家伙。。。
她才几岁啊,竟然就经历了这么多的生离死别。
看似坚强小小的身躯里头,也不知还隐藏了多少满含泪水的脆弱。她一定是很害怕了,害怕哪一天自己也会像那些病友一样。
“姐姐,玮玮不怕死。死了天上还有爸爸妈妈陪着呢!可以吃到妈妈亲手做的白糖刨冰,可以在爸爸的胡子茬上挠痒痒。。。可是。。。玮玮害怕哥哥没了我,一个人会很寂寞。。。很孤独。。。姐姐,玮玮要你答应一件事好吗?”
笑着揉了揉丫头的脑袋:“玮玮说吧,姐姐一定答应你!”
“如果玮玮死了,请姐姐代替我陪着哥哥好吗?”
第六章 如此安详
自从身体恢复了之后,单嘉曦就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回到S市的问题。且不说白吃白住久了某糖瓜这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另外她也有些担心自己的家人朋友,无论如何都应该告诉他们自己没死。但同时,她又想起了那天自己被人狙击的事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伤口突然消失了,但那的的确确是有人在狙击自己而不是所谓的幻觉。那么也就是说,如果单嘉曦贸然回到S市,对方发现她没死以后,很有可能会再次对她不利。她可不认为,自己的运气可以好到连续两次逃脱死亡的追捕。
独自一人,去外面买了几份报纸。上面竟全都是关于自己的死讯,还有薛远振彻底接手帝阳集团的消息。另外,还有一个比较好玩的消息:似乎有人正在寻找单家的旁系亲属。
捏着报纸叹了口气,单家本来就人丁稀少,上次寿宴爆炸除了自己以外,单家应该再也没有活着的直系亲属了吧。一个月以内,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继承单家的那份庞大遗产,那么国家就会接手把遗产吞进。想必,这会儿S市应该正在上演一场“真假单家远房亲戚”的大戏。
“呵呵,如果这时候我站出来的话,一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的吧!”拿着报纸,坐在一个小凉亭边,一边喝着冰镇汽水一边喃喃自语。
可同时,她也会再一次陷入到被人暗杀的危险境地。大笔大笔的金钱,和渺小的生命,两样东西放在单嘉曦的天平上又开始摇摆不定。没了她的金钱资助,项家便会再一次面临经济上的危机吧。
“晴姐。。。”单嘉曦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她那张憔悴的脸庞,这时眼角余光突然看到旁边一个盯着自己的男人,那家伙应该已经看了她很久了,目光里满是色咪咪的神态,也不知道在幻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真是受不了这些男人。想着,侧身竖起报纸挡住那个男人的视线。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薛,我看到了一个长得很像单家大小姐的人。”
“对,她就在横沙岛这边,你要不要抽空过来一下。”
“好的,这几天我会帮你盯住她。”
。。。。。。
S市,
秦林站在项阳的坟墓前,出神地看着上面熟悉的黑白照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这家伙会如此安详地躺在自己脚下。
他死了,就这么死掉了。
在项阳死后的第二天,秦林就接到了单嘉曦死亡的消息。是陈玄告诉他的,不过他隐瞒了单嘉曦被狙击的事实,只说是坠崖身亡。而死亡时间,却是与项阳的猝死不谋而合。
“看来你俩还真是好姐弟。”摸了摸墓碑上项阳的照片,苦笑一声。那张照片还是秦林和他一块拍的,是学生证上的一寸照。照片上的项阳头发乱蓬蓬的,记得当时他还没睡醒,上下眼皮都眯缝到一块去了。若不是实在没有其他的一寸照片,项阳父母也不会同意用这么难看的照片做项阳的遗照了。
那家伙如果知道自己的遗照是用的学生证照片,估计能气得活过来吧!秦林苦笑着想。
那天,把项阳和单嘉曦同时死亡的消息告诉何涵以后,那女人当场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呵”地笑了一声,然后脚步虚浮地坐到沙发上。
第二天,秦林无意间在一家酒吧找到了她。那女人坐在某个阴暗角落,啤酒、红酒、威士忌、人头马XO。。。各种各样的酒瓶子,东倒西歪地摊了一大桌子。而那女人则是早已经烂醉如泥,脸上的颜色都可以抵得上西落的太阳。秦林说她再喝下去就醉死了,而那女人却是醉醺醺地说醉死了才好,然后说完就真的一头扑倒晕死过去。
“除了男人婆,你知道还有谁为你买醉了吗?”一屁股蹲下身体,视线紧紧盯着照片上项阳的双眼。
“还有夏岩。”
“那家伙是洪兴社的人,所以我没把单嘉曦就是你的事情告诉他。”
“陈玄,他也喝醉了,就在学校里头。有一天,他突然带了一大箱黄酒到办公室,从上午喝到下午,最后发酒疯把上来劝他的老师全打了一顿,还差点把一个女老师给。。。那啥了。。。嘿嘿。。。”秦林笑得脸上皱纹突起。
“第二天,他就被校长开除了。你是没看到,全校女生都跑到校长室为他求情,整个走廊挤得满满当当,那景象。。。那叫一个壮观。”
萧瑟的凉风带着些悲伤席卷而过,吹得秦林数日未剪的头发有些凌乱,如果靠近点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家伙嘴巴边上一圈全都是胡子茬,耳根后头也是脏兮兮的似乎好几日没有用毛巾擦拭过。半个多月来,秦林甚至连薯片都没有碰过。在学校上课都是心不在焉,回到宿舍则是打开电脑,对着项阳灰色的QQ头像发一阵呆。
“203那帮牲口就更加夸张了。”秦林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竟然在寝室里给你弄了个灵堂,还装模作样用纸折了个牌位,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