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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市面上很常见的小型手机信号干扰器,有些大学在期末考试的时候,会在每个考场里摆上这种东西用来屏蔽考生的手机讯号。”陈玄拿着它若有所思地说着,而单嘉曦则是好奇地把那东西抢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势要把它的运行原理追根刨底出来的架势。
“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什么。”陈玄淡淡地说了句,突然摸了摸单嘉曦的脑袋:“昨天晚上我们都没吃饭,再不吃早饭的话可不太好。特别是像你这种,正在长身体。。。”陈玄偷眼看了看单嘉曦扁平的胸部,手握成拳在嘴边咳嗽了两下,继续说道:“正在生长发育的时候,万一吃得太少,会导致发育不良的。”
单嘉曦敏锐地注意到了陈玄的眼神,她也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扁平如飞机场的胸部,虽然并不在意,但总觉得有些不甘心。她把这种心态归结为,每个正常人类都该有的攀比心理。
。。。。。。
在B大的校门口不远处,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个固定的小贩推着多功能小吃车,满载着热腾腾的各种早点过来,虽然比不得五星级酒店,但和学校食堂的早饭一比,这里的东西简直可以称得上美味佳肴。
毕竟,食堂与小贩相比,一个不需要为生活所迫,另一个则不得不面对各种竞争与压力。食堂的东西做得不好吃没关系,你爱吃不吃,反正咱有学校每年好几百万的承包费。但小贩的东西做得不好吃,就会彻底没人光顾。弱肉强食,仅此而已,人族社会就是这么扯淡。
买下几个包子,单嘉曦与陈玄两人便背靠着马路栏杆,肩并肩开始狼吞虎咽。单嘉曦的确是饿坏了,快速啃着手里的包子,结果导致女孩子细小的食道不堪重负,一下子把她给噎得面红耳赤,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只剩下无力的白嫩小手,在胸口位置不停地“啪啪”猛拍。
一包豆浆适时地出现在视线内,连忙想也没想地伸手接过,打开来就往嘴里头咕嘟咕嘟地灌。微烫的甜味豆浆顺着喉咙一路往下,热腾腾的感觉在胃里面愈发明显。由于喝得太快,单嘉曦不小心呛了一下,拼命咳嗽起来。这时背后突然伸过一双大手轻轻拍着她,间或上下抚摸按摩,咽喉深处的咳意立刻平复不少。
抬起头,小手依然抚摸在胸口,有些感激地看着站立在旁的陈玄,单嘉曦幸福一笑,甜甜地说道:“谢谢,哥。”
第四十九章 推敲
最后一小块白白的面粉团塞进嘴里,就着暖洋洋的甜豆浆一口吞下。单嘉曦拍拍小手,再摸摸肚皮,一副满足的样子。
四下张望着寻找垃圾桶,踌躇之时,陈玄的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把她手里的空塑料袋,还有空豆浆袋子收过去,捏在手里团了团,然后一把塞进大大的夹克上衣口袋。
空荡的两手依然保持原来的动作,眼睛呆呆地看着陈玄。在他面前,单嘉曦似乎越来越多地开始表现出不由自主的软弱。
仿佛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在他的细心呵护之下,被照顾得无微不至。虽然很依恋这种感觉,但总觉得。。。太过头了点儿。被好心的大哥哥如此细致入微地照顾着,令单嘉曦觉得自己好像个小妹妹,男性的理智又开始本能地排斥起这种感觉。
“吃饱了没有?”陈玄摸了摸单嘉曦毛绒绒的脑袋说。
“嗯。”点点头,顺势略微弯了弯腰躲开陈玄的大手,她看着他,突然说道:“玄哥,你说昨天把我们关在办公室里的人会是谁,或者说是谁指使的?”
陈玄自讨没趣地摸了摸手背,笑了笑说道:“老实说,在这个学校里,我想不到除了夏岩那小子以外,还有谁会无聊到对你不利。”
“会不会是谁恶作剧呢?”单嘉曦小脑瓜子转了半天,结果只想出来这么个答案。
陈玄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目光凌厉地说道:“我认为,这件事有个很大的矛盾存在。首先,昨天下午,我们之所以会进入操场边的临时办公室完全是出于偶然,如果是有预谋的犯人,就算他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提前预知到我们下一步会走向哪里。至此,我可以将这件事归为你口中所说的恶作剧。”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以后只是夹在指间任其燃烧,看着那缕袅袅上升的烟气,他继续说道:“但如果只是出于偶然的恶作剧,那么我们刚才在办公室外面找到的信号干扰器又算什么?我不信会有人随身带着这个东西到处晃悠,除非。。。”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说话的同时从口腔内喷出:“除非!他本来就打算把你,或者我关到一个密闭的空间,并且用信号干扰器使我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所以,在我们进入临时办公室以后,犯人就顺手把门锁上,并且在外面的草堆里放下了干扰器。”单嘉曦替陈玄补上一句,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至于目的。。。拖延!有人想拖住我,或者你!或者干脆就是我们两个人,让我们无法赶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或者是,与某人的某个约定。否则,如果想要我们的命,他完全可以把信号干扰器换成定时炸弹,或者直接在远处给我们一枪。”
“你认为,在全世界枪械管制最严格的国家,会有人随随便便对你放冷枪或者在你身边安炸弹吗?”单嘉曦看着陈玄,随口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挺了挺背脊,大气地说:“至少,我认为,目前有资格与我为敌的人,身上起码得有把枪。”
“你继续吹!”单嘉曦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脑海里不禁想起昨天中午,操场上薛承军对自己说的话。“嘉曦,我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今天晚上七点,校门口见。如果你不来,希望你不要后悔。”
浑身一个激灵,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
连忙扯了扯陈玄的衣角,把昨天中午,关于薛承军所说的七点之约告诉了他。听完以后,陈玄几乎是立即跳了起来,指尖的半根香烟都激动得抖在地上。
“没错了,没错了,就是这样了。薛承军。。。薛承军。。。薛。。。”反复念叨着这个熟悉的名字,突然眼睛大大地一瞪:“他不是你未婚夫吗?”
听了这话的单嘉曦又有些不高兴,她跺了跺脚:“什么未婚夫!我才不要嫁给这种人!”
“那你想嫁给哪种人?”陈玄突然换了个调笑的表情。
“啊啊啊!我才不嫁人呢!”单嘉曦气急败坏地用脚丫跺着地面,眉头皱成一团,小鼻子两边各挤出一道可爱的皱纹,红红的双唇撅得高高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像个疯丫头。
看着她那副热锅蚂蚁的样子,陈玄头一回露出牙齿,无声而灿烂地微笑着。他轻轻地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失忆真好呢,可以使人忘记所有烦恼,腹黑女都可以变成萌小妹。”“要是哪天。。。我也可以失忆就好了。”
单嘉曦跺着脚发泄了半天,突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动作好像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出来的,于是立刻停止,并且为自己的举动后悔异常。为此,她又有点想跺脚发泄。
“薛承军说希望你不要后悔,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陈玄踩灭刚才不小心掉落地面的烟头,然后一脚把它踢到阴沟里。
“管他的,我本来就没打算赴约。”一提到薛承军,单嘉曦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动不动就要人堕胎的缺心眼男人为什么老爱缠着自己,真是败给他了。
看着陈玄阳光下的笑脸,单嘉曦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我被困在临时办公室,不会就是陈玄搞的鬼吧?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如果是他,那么一切的一切,包括手机信号干扰器,就都解释得通了。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吩咐手下小弟趁我们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就好了。
不对!还有一点值得推敲,那就是我出现在操场上这个因素,显然也不是必然因素。陈玄可以控制进入临时办公室这个因素,但却无法预知我是否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操场上。除非他的目的不是拖延我,而是。。。
坏坏的预感在心头浮现,随即被她给立即打消,怎么可能呢!单嘉曦自嘲地一笑,刚吃过早饭油腻腻的巴掌在胸前衣服上抹了抹。
“嘉曦,你放心,就算那个薛承军要对你不利。我保证,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你的人一定是我!”后背一用力,从马路栏杆上弹起,陈玄看着单嘉曦,大拇指指着自己鼻子,重重地说道。
只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口中所说,要保护单嘉曦的那一天会如此迅速地到来。
(请再次原谅我的无论如何。。。这仅仅是个下集预告,后面的一部分章节会涉及到一个我并不是很了解的领域,所以BUG什么的肯定不会少,请各位及时指出。我会尝试着把它尽量完美地呈现出来。)
(另外,总觉得写作心态有些不一样了,看着新码的这一章,总感觉好差好差,是否真的如此呢?)
第五十章 憔悴伊人
女生宿舍A栋楼503寝室,单嘉曦的一夜未归令寝室里的三个女孩俱是担心不已。特别是何涵,在知道了单嘉曦就是项阳以后,这个女人就开始变得有些患得患失。思绪一方面停留在项阳突然变身的惊奇诧异中,另一方面也沉浸在项阳没有变成植物人的喜悦下。她有些害怕这是个梦,又有些害怕这不是梦。矛盾的感觉令她浑身冰冷,指尖凉凉的,仿佛落入冰窖。
昨晚何涵打了无数个电话,可接到的却全部都是“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的语音提醒。于是她焦急地跑出寝室,一直到今天的凌晨四点以前,何涵全都在外面,开着她那辆引擎几乎报废的,价值6380人民币的破桑车到处寻找单嘉曦的踪影。
顺带一提,这女人到现在还没把国产驾照弄到手。
她就这样一直把车开到没油熄火,然后把车子扔在路边,相当落魄地用走路的方式回到学校。因为过分担心,所以何涵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大约早晨六点多钟左右才刚刚进入梦乡。
当单嘉曦回到寝室的时候,颜晶和叶可馨几乎同时伸出食指放在嘴上,作了个“嘘”的动作。
“怎么了?”她轻轻用手指垫着门,慢慢把它关上。
叶可馨小妮子用嗔怪的目光看着她,嫩白的手指依然放在唇前,她压低了声音责备道:“你昨晚上干嘛去了?我们打你好几十个电话都不通,小涵涵急得跑出去找你半天,刚刚快天亮的时候才回来。”
“就是啊,你这个死女人,不会跑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吧?”颜晶也是一副责备的表情,她把单嘉曦拉到寝室的阳台上,关好门,这才略微加大了点声音:“嘉曦,以后再这样,起码给我们留个条吧?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特别是涵涵。。。”
“对不起。。。”单嘉曦面带歉意,低着脑袋深深地道着歉,随后她抬起头,透过阳台门的玻璃窗朝寝室里面望去,只见何涵蒙着脑袋睡在被窝里,侧着的身体随平静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
“你还没说你在哪儿呢?”叶可馨急切地询问,她一向是个好奇的女孩子,或者说,大部分女孩子都比较喜欢八卦。这一点单嘉曦非常庆幸,虽然满身的雌性激素,但至少她还没有染上这样的习性。
面对叶可馨的咄咄逼人,单嘉曦含糊着支支唔唔了好一会儿,最后看着睡着的何涵突然问道:“可馨,涵涵她昨天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哭?”
“没有,怎么了?”叶可馨奇怪地回答加反问。
“没什么,嘿嘿。”傻笑着推开阳台门,走回寝室里面,踮着脚尖慢慢走到何涵床边,替她掖了掖被子。睡梦中的何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小嘴砸吧了一下,身子略微动了动,那颗头发乱蓬蓬的脑袋从被窝里热腾腾地冒了出来。
何涵闭着眼睛,半张着嘴,嘴角结成丝状的口水粘连在裸露的香肩上。额头上有些油油的,几颗青春痘经过一夜的滋润浮在皮肤表面。下眼睑有些微微浮肿,形成稍许凸起的眼袋。
看着男人婆这副憔悴的模样,单嘉曦心疼不已,伸手轻轻替她理了理头发。这时,背上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颜晶用嘴巴做了个“我们去上早自习了”的口型,然后便和叶可馨两人一起,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寝室。
目送两人离开后,单嘉曦重新把视线投回何涵脸上。睡梦中的女人果然是最美的,那祥和的表情,动人的唇,还有偶尔微微扇动一下的长长睫毛。醒着的何涵用几个字来形容,就是很帅的女人。而睡着的她,则完完全全是一个睡美人,只不过是个憔悴的睡美人罢了。
看着这样的她,单嘉曦心里头有些轻微地悸动,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望随之而来。坐在床沿,低头用更近的距离端详着何涵,那两片薄薄的红唇似乎在引诱着她,使她犯罪。。。
就在这时,裤子口袋传来一个强烈震动,单嘉曦连忙掏出手机,在它的铃声响起之前一把按下接听键,看着依旧熟睡的何涵,她轻叹口气慢慢把手机放到耳边。
“单总您好,我是薛总的秘书小杨。是这样的,薛总于昨天发下通知,召集帝阳集团全体股东前来参加股东大会。日期是5月6日下午1点,地点在帝阳大厦顶楼会议室。会议重要,请您务必参加。当然,如果单总您没有时间,我们也可以安排,在会议室为您作电话连线。”
一连串职业性的优美女声令单嘉曦有些犯迷糊,怎么回事?好好的开什么股东大会?5月6日不就是后天吗,用得了这么着急吗?“会议内容是什么?”
“单总,非常抱歉。薛总已经把会议内容设为一级机密,我这个小秘书是完全不知情的。”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单嘉曦挂掉电话,脑子里一团雾水,完全不明白薛远振在搞什么鬼。
突然想起,之前薛承军说的话来,他是薛远振的亲儿子,他说要自己别后悔,不会就是通过他父亲的手段准备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还开股东大会?莫非是要对整个帝阳集团下手?开玩笑。。。单嘉曦继承了单威的遗产,目前拥有整个集团58。9%的股权,股东大会对她来说完全就是形同虚设。要知道,任何集团在决定一个大型项目或者重要决策之前,都必须通过股东大会来进行投票表决。而投票的结果并不是按照人数多少来决定,而是按照投票人所占有的股权累加来决定的。像单嘉曦这种拥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绝对控股权的大股东,无论薛远振那个混蛋有什么阴谋阳谋,到时候只要一张否决票砸上去就能轻松搞定。虽然这帝阳集团是单嘉曦凭空得来的,但既然已经是自己的东西,总归还是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比较好。
可尽管如此,单嘉曦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S市,一方面为了稳妥起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看看仍在医院的父母。另外,她还想确认一些之前没想起来的事情。
“唔。。。”何涵突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睁开眼蓦然发现找了大半夜的单嘉曦就在身边,她连忙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忿忿地掐了她一把:“死女人你总算知道回来了呀!”
(字数有点少,抱歉,急着去考试,先发了。回来再审核下有没有错别字或者BUG,请大家也一同帮忙指正。)
第五十一章 清晰可辨的回忆
寝室里,单嘉曦被逼到墙角,整个身体蜷缩在那儿。前面是满脸气势汹汹的何涵,她两手按在单嘉曦肩膀上,眼珠子瞪得老大:“给我老实说,你昨天晚上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连手机也打不通?”
“我。。。我。。。”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身体突然往前一倾,却是被何涵给一把抱在怀里。身体被勒得很紧,几乎快要无法喘气。
耳边传来何涵带着轻微哭腔的声音:“死项阳臭项阳,一会变成植物人一会玩失踪,每次都要让我担心到死你才会开心是吗?”
“对不起。。。”两手垂在下面,任由何涵将自己紧紧抱着。
“说对不起有用吗?早知如此,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我真相?偏偏把事情全部告诉秦林那个混蛋,偏偏那个混蛋也是和你一个鼻孔里出气,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要么就是随意忽悠我。你们两个,都是大混蛋!”何涵抽着鼻子大声哭骂着,两手开始不断在单嘉曦背后捶打。
“我怕你知道了。。。会笑话我。”单嘉曦被完全束缚住的两条小臂慢慢向上弯曲,轻轻搂住何涵腰部。
“老娘笑你有毛用啊!”突然站直身体,用略显红润的双眼看着单嘉曦,嘴里则是骂骂咧咧地说着。
“可是。。。我。。。我变成女的了。。。”单嘉曦有些委屈地抿着嘴,垂着睫毛,有些不好意思地慢慢说着:“谁让你以前老欺负我,凶巴巴的,还说我文静得像个女生。要是让你知道我真的变成女生了,一定会被你笑死!”
“那你看我现在笑了吗?”何涵认真地扳住单嘉曦肩膀,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她。
“脸上虽然没笑,可是心里面肯定在笑!上次还说要带我去隆胸什么的。。。”撅起小嘴,忿忿不平地说着。
“吼,你个死项阳不提这个我倒还忘了,那天在河边,你竟然摸我胸部!而我当时还不知道你就是项阳。。。”何涵说着,额头上的青筋有些隐隐浮现:“竟然傻站着让你摸了大半天!”突然伸出砂锅大的拳头在单嘉曦面前扬了扬:“靠!你这个死项阳!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你就是项阳的原因了!”
“不。。。不是这样的啊!”单嘉曦深知何涵的恐怖,抬腿想后退几步,却不想后背一下子撞到墙上,还没来得及倒下去,胸部就被何涵那女人一把捏住。就这样还不算,那女人还要不断揉搓,异样的感觉自胸口传来,全身仿佛过电一般的感觉,脸颊飞上一朵红云,脚下软软的想倒下去,可膝盖却被何涵用身体抵住,想倒也倒不下去了。
胸前的刺激感随着何涵的不断揉搓愈发强烈,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伴随之产生共鸣,嫣红的双唇半开着,呼吸急促,全身僵直地站在那里,小腹处似有一团火在燃烧,嘴唇微微一张,一记充满女性妩媚风情的呻吟脱口而出:“啊。。。。。。”
“唔。。。涵涵,求求。。。求你了。。。不。。。要啊。。。啊。。。!”单嘉曦拼命大声求饶,全身开始痉挛似地颤抖。。。
“说!以后再也不会瞒着我任何事情!”何涵鼓着脸颊撅着嘴,语气严肃地说道。
心脏就像一头小鹿,扑通扑通地在胸膛里头快速跳动着,随着胸前一波一波如浪潮般的快感而不断加快频率。此时的单嘉曦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洁白的牙齿紧咬着朱唇,双目迷离,面带潮红,面对已经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