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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儿子两人不知逃到了哪里去。
也就是政变发生后不久,叶家也一夜之间失踪。一家人都失去了消息,枫镇就是风家在管辖。
如今三国的局势很紧张,云国原本是最强大国位于三国中央,如今经历这政局动荡和百年一遇的自然灾害后变得外强中干,新上任的云皇已经开国库救济,却还是有些力不从心,难民实在是太多了。
枫镇刚好处于三国的交界处。幸运地没有被波及到。
辛希晚上的时候收到了花疏影的来信。信中提及他们已经去了雪国。
因为花疏影占了一卦,卦象显示,神器的位置似乎就在那个方位。而且辛老他们好像也在雪国,雪国也似乎快要变天了。
可是现在,辛希并不打算赶去雪国,她决定要陪赫连少紫一起回圣地。
——————————————————————————………
月朗星疏。院子里的人默默的举杯独饮。
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长,显得有些落寞。
夜晟勋看着花疏影这幅模样。微微皱眉,印象里疏影哥不是嗜酒之人,他顿了顿,终是走上去。
“要喝吗?”花疏影低着头。淡淡道。
夜晟勋坐在他身边,拿过酒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摇晃着酒杯。却没有喝下去。
“云弈走了。”
“嗯。”花疏影点点头,却一直没有将视线转到他的身上。
他自然知道云弈走了。因为那人今晚没有再来骚扰自己。他走得倒是潇洒。花疏影极力掩去心底的那抹不适,他讨厌这种不由控制的感情,这是不允许存在的感情。
自从那次温泉的事情后,自己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可是云弈却似乎没发现一般,每天依旧那般满面春风的模样。
就是不久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拿着热好的酒来找自己。
云弈:“是不是我离开你,你会觉得很开心。”
花疏影当时有些犹豫,最终却还是说了:“嗯。是的。”
云弈当时就笑了,花疏影没有看他,低头喝着酒,但是他也能想象到他的笑容有多么绝望。
“疏影,你可真狠心,不对,是你对我真狠心。”
花疏影沉默着抿嘴。
“疏影,无论如何,只要你开心就好。”
……
如今,他真的离开了,走得很随意,什么都没有带走,也对,他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花疏影没有发现自己的脸色有些难看。
“疏影哥,你觉得云弈跟着我们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花疏影回过神,看着他,眸光微动,自己刚刚居然在想云弈。
他有些恼意,恼自己,说话的语气却是很坚定:“不会。”
夜晟勋没错过花疏影刚刚的晃神,他挑了挑眉:“疏影哥为什么这么确定?”
花疏影微微一愣,是啊,他为什么这么确定呢。其实他也不知道不是么。可是对于云弈,他却真的没有怀疑。这个认知让他有些疑惑,这不是他的作风。
“也许是因为他救过我两次。”花疏影的声音有些飘渺。
夜晟勋点点头,抿唇不语,手上把玩着酒杯,却依旧没有喝。
“辛希和赫连少紫已经到了。”
花疏影抬眸看着他。
夜晟勋微微有些窘迫:“疏影哥,我没问你这个。”
“你不是想要知道她的消息么?”
夜晟勋一时竟无言以对,他了解花疏影的脾气,花疏影又何尝不了解他的脾气呢。他心底顿时又有些愧疚了。
“我没想。”夜晟勋说完,仰头,一饮而尽。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日辛希醉酒的模样,他微微有些心烦,顺手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花疏影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也喝了起来。
两人沉默了,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直到酒都没了。
周围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似乎更容易让人醉了。
“早点休息。”花疏影说完便走了。
夜晟勋看着他离去,原本有些醉意的眸子忽然变得异常的清晰,没了半点酒意,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就像黑色的曼陀罗。
他纵身离开了院子里,身子隐入了夜色中。
……(未完待续)
第九十章 回圣地()
一转眼便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自己也派出很多人去查辛希的下落,却是没有一个回应。如今辛希的突然出现,就像老天给他带了一个意外的惊喜,让他有些似梦境。
风修原本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辛希,原本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可如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辛希侧首道,面纱上的眼眸依旧那般明亮。
“没什么的。”风修看着她,脸颊微微发烫。他曾经无数次从午夜梦醒,梦见她这样站着自己的身边,如今成了现实,反倒觉得不真实了。
“聂生的父母可还好。”辛希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下了一片弧影,看不清表情。
风修的五指收紧:“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好好照料他的父母,他们如今还不知道聂生的事情,我不打算告诉他们。”
“嗯,不说也罢,至少让他们有个盼头。”辛希吸了一口气,心中愧疚。这种情绪最近在自己身上经常性的出现,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这种心情和我不杀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应该差不多。
烛火兹兹地燃烧着,屋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你的脸?”风修有些犹豫地问道。
“嗯,就是余毒造成的。”辛希说着伸手解了面纱,露出了那有些说穆涛啤�
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这绿纹实在碍眼又刺眼。
风修眸子一紧,满是心疼:“这绿纹可有法子解去?”
“没有。”辛希淡淡道,“也许日后。它会自己褪去。”
“嗯。”风修若有所思。
“明日我和赫连少紫便要离开。今日我再和你说说死神的事情。”
这么快?风修一怔,似乎想到什么,眉眼之间很是迷惑:“赫连少紫?”
辛希点点头,她对风修并不避讳:“那小孩是赫连少紫。”
风修抿唇不语,果然,怪不得自己觉得他那般眼熟。
看来小希真的发生了许多事情,只可惜。自己却不能陪在她身边。
“嗯。”
……
第二日。辛希刚准备离开,一个少年冲了出来。
少年长的眉清目秀,一身银墨色的衣袍显得他身形修长。但这熟悉的眉眼,她却记得很清楚。
苏子蓦。辛希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意外,半年多的时间,他竟然又长高了这许多。
“风大哥。”
风修看向来人。微微一笑:“子蓦,怎么了?”
少年伏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风修的脸色倏地变地阴沉。
辛希微微皱眉:“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修让苏子蓦退下,苏子蓦转身离去的时候又看了辛希好几眼,这才疑惑地离去。
辛希倒不是要故意隐瞒身份。而是她已经将死神组织交给了风修,自己那个k的身份也没必要再出现。
“没什么,一点小事。我可以处理。”风修的脸色在看到辛希时又恢复了常态。
“有事情及时通知我。”
“嗯。我会的。”风修道。
辛希点点头,转身后给小白一个眼神。
小白便领会了。忽然一跃到半空中,光芒闪过,一条霸气又骚包的神龙便出现了,银白色的龙鳞在阳光下泛着耀眼光芒,龙角威武。
辛希带着小赫连一起坐上小白的龙背。
小白很大,院子里都舒展不开,龙息喷地到处是,龙尾甩地差点把那院子里的树给折了。
风修在小白变身的那一刹那被惊呆了,庆幸这院子里没别人,否则看见这硕大无比的东西还不吓晕过去。
说真的,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看见所谓的神兽,而且还是这种级别的。
要不是辛希提前给小白打了警告,它绝对给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龙鸣,搞得方圆三百里的人都会知道这里有龙。
尽管辛希已经如此低调,小白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一场骚动。
与此同时,一个消息由此传开,辛希原来并没有死,她带着白龙神兽回来了。
这几天,赫连少紫一直强撑着,但是最近的他越来越虚弱了,再好的丹药似乎也失去了效果。
他没有逞强,因为他知道,辛希会心疼。
辛希抱着赫连,身上盖着一条白色的狐裘,裹着两人,穿梭在云层间一样的云朵在身边穿过,一时间,她有些恍惚,这场景竟似曾经经历过一般。
进入圣地的时候,赫连少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白稳稳地落下,莲宫门前宫无衣已经带人在迎接了,辛希微微点头,除了宫无衣还有雷雨等人。
辛希刚刚在空中便已经看到了这一片奢华典雅的建筑群。
当她走进去的时候,她才发现,天云国的皇宫富丽堂皇,但是和莲宫相比,那真的是显得太低俗。
白玉铺就的地面,光洁锃亮,低调奢华的设计,处处雕着精致的花纹,大颗的夜明珠随处可见,而这只是照明工具。
莲宫无论何处都透露着清冷典雅的气息,莲宫的每一处都绽放着莲花,白色为多数,幽幽的莲香飘散在整个莲宫的上空,虽然都是幽幽莲香,却和赫连少紫身上的又是不同。
辛希抱着赫连少紫回到他的寝宫,然后将他放在那张巨大的铺着厚厚白色羊绒毯的暖玉床上。
“宫主他……”宫无衣欲言又止。
“他生病了,我给他的茶里放了一些安神的药,他需要好好休息。对了,他的师父在哪?”辛希轻轻为赫连少紫盖好了被子。
宫无衣一呆,顿时恼了,这女人居然给宫主下药,但是过了一秒,他又释然了。宫主确实太累。
“醉老在莲宫的后山。我带你去。”
宫无衣将辛希带到了后山。
“你回去吧。”辛希淡淡道。
宫无衣忽然觉得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宫主的气息,不由地微汗,这两人真是越来越像了。
“醉老嗜酒。”宫无衣离开前说了一句,因为他知道辛希也是为宫主好。
辛希眸光一闪,飞身上山。
后山,沿途都是苍翠的树木,若是别的地方。都已经叶落树黄。而这里却依旧生机勃勃。
辛希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她很快就到了山顶,而这山顶上。最显眼莫过于那个泛着寒气的池子。
一个绑着辫子的老者手上捏着酒壶,睡着一旁的树干上,时不时地打着鼾似乎睡得很沉。
辛希没有说话,她默默地在一旁搭起了一个架子。升起了火。
小白抓着一只野鸡冲了出来。
辛希三下五除二地清理好野鸡,便开始上架烧烤。
当然。从夜晟勋那里拿的酒也不能缺。
一时间,烤肉的香味,酒的香味,四溢在空气中。
“主人。主人……”小白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渴望。
辛希瞥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人,扯下一只鸡腿扔了小白。又朝着小白使了一个眼神。
小白心领神会,接过鸡腿。跑到老头面前,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咂吧咂吧嘴,吃的别提有多香了,这演技派,看的辛希都饿了。
可是,小白吃完了鸡腿,那老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真是忍得住呢。
辛希微微皱眉,随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哎,最近有些上火,这酒还是倒了吧。”
忽然,一个身影闪过,辛希手上一空;心下一喜。
“你这丫头,差点就浪费了这好酒。”那老头闻着酒香,一脸的心疼。
辛希眸光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醉老,这酒,我这还有几坛。”
“你就是辛希。”醉老看着她狐狸一样奸诈的笑,便知道自己上当了,微微有些郁闷。
“哦,原来你知道我来。”
“不然我干嘛睡在这等你。”
辛希:“……”
“这肉烤的很一般。”醉老拿起一根鸡腿,啃了起来。“这酒倒是真的好。”
辛希囧,自己烤肉确实不会,小白也只是自己拉过来配合演戏的,只有这酒真的是夜晟勋的藏酒。
“醉老,你是赫连少紫的师父,你一定有办法救他,是不是。”
醉老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辛希皱眉。
“真笨。”醉老的眼神带了几分嫌弃,“我点头是我是他的师父我自然想救他,而摇头就是我也没把握啊。”
“不是修仙就好吗?”辛希怀疑他是在耍自己。
醉老挑眉:“你以为修仙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赫连少紫的灵魂力连普通人都不如。”
“我该怎么做?”
“解开灵戒的秘密。”醉老呷了一口酒,表情很是享受。
“我曾经去过那里,但是灵老说时机未到。”
醉老噗地一声,将刚刚喝进去的酒都喷了出来。
幸好辛希退的及时,否则自己真的要享受一次酒水的沐浴。
“你说那个装神弄鬼的老头么,他也就会那句话,这么多年了,永远都是那句时机未到。”
辛希看着醉老那不屑的表情,实在很没底,因为她觉得这两人都不可靠。
“我们去吧。”
醉老说着便拉着辛希一起进了灵戒。
辛希在惊讶他的速度同时,也明白了他确实深藏不露,他居然能随意进入自己的灵戒。
“老头,快出来。”醉老的声音特别响亮,在灵戒的上空久久回荡。
……(未完待续)
第九十一章 解开灵戒秘密()
辛希似乎是被这两个老头推进去的,而后那大门便自动合上了。一股熟悉又神秘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一时有些不适。
这种感觉就像是熟悉无比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感觉过,就像忽然失去了一段记忆一样,空落落地难受。
门外两个老头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确定时机成熟了?”
醉老微微挑眉:“再不快些,我的宝贝徒儿就没命了。”
“哼,现在倒是知道心疼了……”灵老瘪瘪嘴,表示有些不屑。
醉老看了一眼他,翻了个白眼:“接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
辛希环顾四周,殿内依旧空旷无一物,却奇特地给人金碧辉煌的感觉。
宫殿内唯一出彩的便是四面的墙上画着精美的壁画。她上次的时候曾经也注意到这些画,可是当时突然就陷入了一个幻境,于是便半途出来了,没能好好观察。
辛希疑惑地走上前,发现那些壁画似乎会动一般,一会儿变得模糊不清,一会儿又清晰无比。
那壁画上画着许多人,每个人都穿着精美,而且似乎都在腾云驾雾,栩栩如生。
辛希的眸光忽然似被什么定格住,那一刻,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心跳也不由地快了许多。
因为那画中有一个白衣飘飘,面如冠玉的人,无论从衣着还是容貌,和赫连少紫都是那么的相似……
辛希眨了眨眼睛,更努力地盯着那画中的人,结果,她越看越像。她忽然有些心慌,就像有什么事情就要浮出水面一样,而那是她所不愿的。
这壁画中的白衣男子立于云端之上,衣抉纷飞,神态淡然。那股出尘的气质与赫连少紫想比,更是谪仙一般。而他的对面是一群身披铠甲的妖魔之众,各个挥舞着武器。狰狞无比。
仙魔大战!
辛希的心猛地一抽。她急忙忙地往下一副壁画看过去。
白衣男子墨发飞舞,手持一柄长剑,眉眼之间是绝杀的气息。他的周围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妖魔大军。各个张牙舞爪,煞气冲天。这是一张战中图。
辛希皱眉,又看向下一副画。
画上却没了白衣男子,画面切换到了一个白色的殿堂。各色仙人站在大殿的两侧,大殿的上方端坐着一位穿着冕服带着冕冠的中年男子。狭长的眼,眼尾微挑,黑色的小胡子和辛希曾经所见过的玉皇大帝画像倒是很相似。
殿下跪着一个女子,她消瘦的背挺地笔直。一头绸缎般地黑发垂至地面,因为背对着,所以辛希看不清她的容颜。只看见她的身上勾着铁链,结实的链子似乎要将她单薄的身子拖垮。
辛希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这也许真的是仙殿之上,而上坐之人就是天帝,刚刚的白衣男子就是白华上仙,这跪着的人便是小妖。
一种难以言喻地悲伤铺天盖地地袭来,辛希忍不住微微颤抖,胸口无比窒闷。
她伸出手,下意识地想要去触摸那画上的白衣男子。
而下一秒,她便陷入了一片云雾之中。
待云雾散去,周边的景物也慢慢变得清晰了。
一个小木屋里,里面陈设着简单的家具,窗台上摆着一盆水莲花。
窗户的对面,泛亮的竹塌上躺着一张熟悉至极的面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打着卷,薄唇微抿。
“少紫……”辛希眸中闪过一丝微光,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正当辛希想要走过去时,一个身影从自己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辛希诧异之余便发现那女子和自己竟然长的那般相似。
“怎么还没醒?”那女子皱眉,垂首看了看手中的药,犹豫了一会,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她捏着鼻子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毫不客气地狠狠地凑上了“赫连少紫”的嘴巴,一口一口地灌了进去,动作无比的娴熟,似乎已经做过了好几遍。
辛希瞳孔骤缩,不由地五指收紧,尽管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赫连少紫,她也知道这女子也不是自己。
女子喂完药,便一直趴在竹榻边上看着“赫连少紫”,是不是地玩着他长长的睫毛,时不时地还自言自语着:“长得真好看。”
辛希很想拍掉那女人在“赫连少紫”身上不安分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永远都是穿过她的身体,都是虚的。
这里难道是在画里?
辛希忽然想到刚刚似乎看到过这么一副壁画。
不知过了多久。
“咳……”竹榻上的“赫连少紫”微微蹙眉,似乎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