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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帅哦了一声;道:“这么说;要拿下他只有……”
上官度点头;道:“现在只确定他会在擂台上出现;那么就在擂台上将他拿下。”
孟帅道:“那我不比了?”
上官度道:“那要看你怎么想。依照其他人的意思;此人手段莫测;为安全起见;应当一上来就将他拿下;但我觉得;应该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必须入场;但有权利选择;一是一出场;就让人把他拿下。二是打完之后再拿;如果你赢了;甚至可以亲自将他锁拿;交给我们。”
孟帅想了想;道:“我先上去试试。不打一场有点不甘心。”
上官度一笑;道:“也罢;我猜你们年轻人会好胜;那你就去试试。我会在擂台周围安排下埋伏;你若不济;打出手势;底下自然一拥而上。不过那人身手太诡秘;等你现危险;可能已经糟糕了;说不定来不及救你下来。好在四天号备有这种毒蝎的解药;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可别玩脱了。”
孟帅道:“我知道。玩脱了别的还罢了;让黎佑生笑话我半途废了;不敢面对他。”他又道;“我觉得他非常诡异;您派的人也要小心;说不定还不是他对手。”
上官度道:“若真如此;那也徒唤奈何;可能是百鸣山祸事到了。对了;为了让他跑不了;我们特意安排了新的擂台;有点特别。”
五五二蛇蝎大战;凭虚度长空
这特么就是特别的擂台啊。
孟帅站在擂台边上;一阵眩晕。
这回的擂台;挪到了雏鸣谷;两座山峰之间。
没错;是之间。
两座高峰并排耸立着;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涧;万丈以下;是雪白的湍流;激流咆哮着;拍击着岸边和水中嶙峋的礁石;从万丈高崖落下;肯定尸骨无存。
而深涧的正上方;拦着两道绳子;加上两边山崖的边缘;勉强也围成了四边的形状;这就是半决赛的赛场。
凌空赛场
孟帅一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那同样面无表情的脸;一面在心底破口大骂:不能因为你们认定他是蝎子精;就觉得他一定不会飞;就把赛场放在这地方吧?不知道我晕高么?
当然;他其实不晕高;至少没有恐高症。但是人害怕悬崖;那是与生俱来的;即使他自己也会飞;也有飞行的坐骑;也不愿意虚空作战。大多数先天高手也宁愿脚踏实地的作战;这是人之常情。
因为是这样的场地;不好安排观众;所以周围是清空了的。实在想看的;就在远处山头上瞪大了眼睛或者拿封印器看;看得清看不清概不负责。
在孟帅想来;这样安排当然是为了保证其他人的安全;也为了不扰乱抓捕的秩序。但他就是不明白;连观众都搁不住的地方;埋伏的人藏哪儿?就算是他们修为高;教程快;也不能在几里地外待命吧?那样真有事;等他们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裁判骑着仙鹤飞了出来;看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示意两人上来。孟帅无奈;只得漂浮了过去;现在还没开始;放出坐骑不好。对方也漂浮过来;动作比孟帅还轻盈;根本不存在蝎子不会飞这种事。
裁判清了清嗓子;道:“场地你们也看到了;规则还是那样。掉下去的为输;倒地……倒地不起的为输。口头认输为输;杀死对手为输。”
孟帅往下看了一眼;心道:这还能倒地?掉下去也不用说输赢了;直接就说死了的为输好了。
裁判问道:“你们二位;决定用灵兽么?”
孟帅道:“我觉得用;你说呢?”他是不想自己飞;正好有老灰在;他也知道;上官度安排这个场面;就是知道他有飞行坐骑。而对方如果是假侯禹;无法通过心血相连调动原来侯禹的坐骑;自己也未必有趁手的坐骑;因此孟帅能占个便宜。
侯禹道:“也好。”
裁判点头;道:“好吧。半决赛;没有时间限制。你们都是门中精英;肯定会进入大荒战场的。好好打一场吧;当个大战前的热身。”这裁判显然不知道内幕;说话很温和;就像对一般有前途的后辈一样叮嘱一句;操纵仙鹤离开
孟帅放出老灰;道:“你的灵兽呢?”
侯禹一摊手;道:“没有。”
孟帅一怔;道:“你没有我们打什么?”
侯禹道:“我无所谓。你尽可以用灵兽;我不用就是。”
孟帅脸色一变;将老灰收了起来;道:“你既然不用;我也不用。”
侯禹淡淡道:“你不必觉得占我的便宜;我虽然不带灵兽;但就像有灵兽一样。其实之前空手相斗;我一直在占便宜;只是今天这场不占而已。”
孟帅想到那蝎子尾巴;倒认可了这种说法;道:“你倒是诚实。”
侯禹道:“我不必说谎。”
孟帅道:“你既然不说谎;于嘛不事先提醒你一下其他几位?他们可是糊里糊涂被你弄下去的。”
侯禹道:“我虽然一向不说谎;但是我可以不说。对没必要的人;我从不多说。”
孟帅讶道:“这么说我还挺荣幸的;竟劳您多说了几句。”
侯禹道:“对你我当然要说。我本来就有话跟你说。”
孟帅一怔;道:“什么话?”
侯禹双目望天;突然低下头;道:“打完再说——”说着飞快的冲了过来;一手五指前抓;到了跟前。
好快
孟帅又惊又怒;没想到他竟玩偷袭;但战术所在;也说不出什么。一个格挡将对方挡住;便斗在一起。
侯禹的度奇快无比;角度也尽自刁钻。但他的风格不是孟帅忌惮的。单纯比快;孟帅才不怕。他自从修习了血影送来的武技;除了学到了几门强大的武技之外;普通攻击的度也上了一个台阶;只是平时不动手;他看起来又是稳重的类型;随身还带着乌龟为宠物;谁也想不到;他可是个度流。
乌龟固然慢;龟门的武功也大多走后制人;以不变应万变的路线;但孟帅还有蛇。
蛇类爬行虽慢;但进攻的度快如闪电。他为了学习蛇的姿态;养了大大小小那么多长虫;岂是白养的?他现在就在使用灵蛇变;夹杂着龟蛇延年的动作。
龟蛇延年比之最初的灵蛇变最大的不同;就是龟蛇延年夹杂着龟蛇双方的特点;身如玄龟;臂如灵蛇。灵蛇虽然灵活;玄龟的身体却稳如磐石。这种情况下;身法以稳为主;不似灵蛇变一样需要大量的腾挪变化。
而他现在;就是在空中。先天高手虽然能漂浮;但并非能飞翔;在空中虽然没了重力约束;长途能移动快些;但因为操纵不便;无处借力;还不如地面上灵活。因此空战其实受身法的约束很大。而孟帅这个龟蛇延年;通过龟的稳定性;很大程度上解决了这个问题;只需要专心进攻;少了许多束缚。
侯禹的动作除了快;还有诡异;出招的角度是旁人绝不会用的;再孟帅看来;这是模仿了蝎子的动作。蝎子这种毒虫;藏在阴暗的角落里;捕食猎物也是求快求准;求一击必中;诡异非常。
但若论诡异;蝎子诡异;蛇也不差。两者同为五毒之物;大有相似之处。
于是;双方的较量就异常凶狠激烈;仿佛一个蝎子和一条蛇在互相撕咬;就像是养蛊的操纵蛊虫在厮杀。
而更诡异的是;双方在厮杀的过程中;完全不像其他人比武或咬牙切齿;或一脸凝重;全都是面无表情;好像是修禅一般。
侯禹没表情;是他一贯的。他就像个石头人;一点儿也看不出喜怒哀乐。孟帅没表情;则是因为他全副神经紧张;脸上肌肉僵硬了。
虽然对方招数奇诡;但对孟帅没有威胁;他的防御是全方位的;而且对蝎子的运动轨迹也有研究;昨晚的通宵没白熬;但他有一件事却是一直放心不下;萦绕心头;就是对方的蝎子尾。
对方的蝎子尾来去无踪;防不胜防。孟帅昨晚特训丨了一晚;也没找到万无一失的防御办法;只是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能让他或许料敌机先。
这是他胜败的最关键处;由不得他不紧张。
侯禹斗了一阵;身子越放越开;攻击的范围越来越大。他不像孟帅那样身子沉稳;不做多余的闪避;反而身法奇快;上下翻腾;在空中移动比地面还灵活几分。
如果有心人把侯禹的动作和昨天比较的话;就会现他的动作比那场高明了不止一筹。仿佛他武功的强弱跟自家实力无关;只跟对手的水平相关。
正在这时;仿佛一阵风吹过;侯禹的衣衫下摆轻轻一动。
来了
孟帅脑海中电光火石的一闪;身子一动;全身虚晃了一下;蓦地出现在后面半步的地方。
乾坤移位
这是他第一次使出压箱底的武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这一移动;分明只移出了两步;一是时间不够;只能如此;二来他也不需要太远。
两步距离;正好卡在位置上;让出了对方蝎子尾抽来的路线。
他早已将真气聚集在眼部;动态视力极限增强;一闪眼捕捉到了蝎子尾的来路;伸手一掐;掐住了蝎子尾的中部。黑黝黝;一棱一棱的尾巴;第一次现身光天化日之下。
三指捏住;一指上卡;这是他捕捉蛇的手势。凭这一手;他曾经捉住过数百条最毒、最狡猾的蛇;无论多么厉害的长虫;在他手里服软的都像条蚯蚓丨
当然蝎子尾不是蛇;但凡是扭曲长条的东西;总是差不多的;即使拿不住七寸;依旧可以⊥它无处遁形。
一手掐死了蝎子尾;孟帅顺势一拽;就要将它从中折断。
这时;侯禹双目突然亮起了一丝红光;红光妖异;一看就非人所能有。
与此同时;蝎子尾陡然暴涨;原本几尺长的尾巴陡然变长数丈;如一根绳索一样绕过孟帅的身体;将孟帅牢牢地捆了两圈。
不好
孟帅没想到这样的变故;眨眼间被捆上几捆;便来不及做乾坤移位了。
想来那尾巴上的毒针下一刻要扎伤自己;孟帅只得应变做第二种应对策略。
现在他没有几乎移动手脚;一般的招数不出来;但他还有一招——无风透影针
透影针全身可;他还没到那个境界;却已经能用口喷出来。
一根无色的透影针到了舌尖;他要立刻上去;若被扎住;立刻就会失去行动力;他只有一眨眼的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到了脑海;“孟帅;我没有恶意。”
孟帅一怔;盯着侯禹;周围数百尺没有他人;能传的这么清晰的除了侯禹没有第二个人。
就听他接着道:“我这一次前来;本来就是找你的。”
五五三远方来客;约定龙虎山
什么意思?
孟帅立刻认定是缓兵之计;便不听这个;就要继续针。
然而这时;他就觉得身上的捆缚一松;蝎子尾只是虚虚的搁在那里;并没有勒紧;更不必说是刺下去了。
这算什么;表现诚意么?
蝎子尾一松;便露出了缝隙;足够一只手伸出来。
侯禹面无表情;却传音道:“伸手出来吧。”
孟帅越莫名;道:“做什么?”
侯禹道:“掐住我脖子。”
孟帅道:“什么意思?”
侯禹道:“掐呀;这样我们才能好好说话。”
在远处;侯禹和孟帅激烈的厮杀时;有人一直在看着。
一个青年自始至终神色凝重;收在袖中的手微微捏紧。旁边的女子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眼见两人越拼越近;那青年渐渐往前走了几步;旁边的女子一拉他;道:“做什么?”
那青年道:“这么远不行;一会儿小弟被他伤了;我们哪能拦得住?”
旁边的女子道:“那边还有人;百鸣山早准备好了。”
那青年摇头道:“那群饭桶管什么用?”
旁边的女子道:“我算知道为什么师父不来叫你来了。纵然是师父亲自来了;也未必有你紧张。”她点点头;道;“好吧;若伤了孟师弟确实不好;我们往前走一走。”
那青年点头;一闪眼间;突然失色叫道:“啊哟”
原来远远看着;孟帅被蝎子尾捆住。
那青年目眦欲裂;飞快的往前扑出;旁边的女子跟上。
哪知刚一行进;就见孟帅从蝎子尾中伸出手;准确的掐住了侯禹的脖子;登时成了僵持之势。
那青年松了一口气;后面女子温柔的按住了他肩头;道:“别那么紧张;你也别看不起小师弟;他有能力控制局势。”
那青年苦笑着摇摇头;女子道:“我知道你不放心;好吧;我们悄悄的过去;以备不测。不过可要小心一些;别引起了那家伙的注意。这次抓捕是以百鸣山为;我们尽量不要卷进去;恩师未必希望如此。”
青年看着女子温柔的神色;点点头道:“好;我们过去。”
“我是很好奇;这么着你还能说话么?”孟帅掐着对方的脖子问道;他并没有下死手;但也不是敷衍了事。他理解对方是要掩人耳目;而需要被掩耳目的;都是武学高手;哪是摆个姿势就能糊弄过去的?再说实一点卡住;他才能掌握对方的要害;从而达到互相牵制的目的;总不能只任凭对方摆布。
下一刻;对方回答了他的疑问。
“可以;这样安心些。”这个声音是从脑海中传出来的;孟帅直接接收到了这样的讯息。应该是传音一类的手段
孟帅也传音道:“安心?安谁的心呢?”
侯禹道:“安那些来捉我的人的心。”
孟帅哦了一声;道:“原来你早知道有埋伏。”
侯禹道:“我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本性;百鸣山上下不会都是傻子;早该反应过来了。连你都不吃惊我有异常;何况旁人?”
孟帅心道:原来他刚刚说自己没有灵兽相当于有灵兽是试探我的反应;倒给他诈了一下;当下道:“若你知道有埋伏;就该知道;不管你我之战结果如何;你都插翅难逃。”
侯禹道:“我自然知道。也没想逃。我的运气不好;第三场比赛才遇到了你;我的运气又不错;在被人捉住之前;总算遇到了你。”
孟帅饶有兴趣的问道:“你越说越真了;这么说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混入百鸣山大会;还真是为了找我?”
侯禹道:“岂有假的?”
孟帅道:“受宠若惊啊。你老人家找我有什么事?”
侯禹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孟帅一怔;道:“什么?你要我帮助?帮什么?不先说你是谁?”
侯禹神色肃穆的有些阴沉;道:“我是一个背负着极大的冤屈和仇恨的失败者;被仇人如狗一样追杀;不得不像老鼠一样躲藏在地洞里;终年不见阳光。我无时无刻不向往一个仁慈的救世主从天而降;把我从苦难中拯救出来。用水洗清我心底的仇恨;洗刷我身上肮脏的冤屈;让我能够重入轮回;不至于永世不得生。”
孟帅心道:好家伙;这词儿还一套一套的。突然笑道:“照你这么说;你我是素不相识了?”
侯禹目光异色一闪而逝;道:“是。”
孟帅道:“那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又凭什么要找上我?”
侯禹点点头;道:“孟兄快人快语。因为这世上只有你能帮我;也可能帮我。说你能;是因为你前途无量;且背后与很多大人物有联系;有展;更可能更进一步;我看好你走上巅峰;到时你帮我不过举手之劳。说你可能;是因为你不但是位仁人义士;更和我同仇敌忾;你的敌人正是我的敌人;你若能达成目标;我也就能脱困。”
孟帅摇头道:“仁人义士免了;吹捧也休提。总而言之;你是我仇人的另一个敌人;来找我做盟友的?”
侯禹眼睛一亮;道:“孟兄直入要害;果然聪明绝顶;名不虚传。”
孟帅摇头道:“别捧我。你越把我捧得天花乱坠;我越觉得你不诚心。要结盟就说结盟的事;弄那么多幺蛾子做什么?”
侯禹道:“这么说……孟兄考虑我的意见?”
孟帅道:“考虑什么?你都没说条件;我怎么考虑?”
侯禹道:“不;孟兄没有听都不听;或者听了之后将我一脚踢开;已经是我的运气。开始考虑条件;难道不是有商量余地的表现么?我在这里多谢孟兄了。”
孟帅一怔;他确实是没想到直接拒之门外;这本就是他性格随和;除非起了冲突或者敌对方;否则还真没有直接一脚踢开的时候。但若让对方看出自己随便;不免让人趁虚而入;拿捏自己;因此冷冷道:“我是看你不远千里来找我;倒也是一份诚心;想必也有好东西;好条件才敢如此。既然有人送货上门;我倒没有不收的道理。说罢。你打算给我什么?”
侯禹轻轻一叹;道:“我没什么可给的。”
孟帅一怔;道:“也就是说;你是单纯来求我的?”
侯禹道:“我一个废人;为了活命已经千辛万苦;经过漫长的折磨;早已不名一文。如果您实在要我付出什么;我自己算不算?”
孟帅道:“你?”
侯禹到:“我只有一条命而已;将这条命托付阁下;阁下收还是不收?”
孟帅摇摇头;道:“你等等吧。照你这么说;你又从联盟;变成了卖身投靠了?”
侯禹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道:“我现您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和我来之前的想象大不相同。”他点了点头;道;“您说得不错。我就是远道而来;来投身您的。您收人么?”
孟帅道:“我不建山头;平时不收人。何况你还是个麻烦……你有什么用处?就凭你刚刚那些武力?武功不错;可也没到我非收你不可的地步。”
侯禹淡淡笑道:“让您失望了。那些武力也不是我的。”
孟帅吃了一惊;道:“不是你的?是原来那个侯禹的?”
侯禹道:“也不是……这么说吧;现在跟您说话的;是我的一缕神魂;但附身在侯禹身上的;并不是我本人;而是灵兽寄生蝎。”
孟帅道:“是你的灵兽?”
侯禹道:“不是。我与他签订了契约;他会帮我走这一趟;但走了之后;他会离开。”
孟帅道:“那你在哪儿呢?”
侯禹道:“我还在五方世界。您上了五方世界一定会见到我的。”
孟帅哦了一声;道:“五方世界那么大;你却说我一定会见到你;想必是呆在和我有联系的地方。你是躲在西方还是北方?寄生蝎不耐寒冷;你在龙虎山吧?”
侯禹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在龙虎山。”
孟帅道:“你在龙虎山;我父亲接纳了你;却不帮你;所以你来找我了是么?到时打得好算盘。”
侯禹眼睛突然一亮;道:“不愧是我选定的人;孟公子;您比我想象的更出色。您愿意收留我么?”
孟帅道:“收留一个人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我连你的面都没见过;怎能下定论?也罢;看你锲而不舍的份上;我若上了龙虎山;可以去找你。现在你的寄生蝎可以走了;再不走蝎子和你的分魂都要留下。”
侯禹欠身道:“多谢公子千金之诺。不管将来成与不成;这次麻烦了公子;我会让寄生蝎为您效力几月;以作抵偿。”
孟帅忙道:“不用了;我不缺这蝎子。”
侯禹轻笑道:“多个帮手总是好的。这蝎子单独并不强;但到了大荒战场那样鱼龙混杂的地方;或许会有大用。等到了五方世界;我会来找您的。哦;差点忘了报上我的名字;在下叫做冯源。”说完这句话;侯禹轻轻一挣;挣脱了孟帅的手;整个人张开四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