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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天道-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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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点头;看着马云非;心道:马家还有这样的隐藏人物;看来外面的信息都是唬人的;藏得够深的。

马云非拉着妹妹的手;低声道:“你愿意参加这场比赛么?”

马月非点头;道:“我自己要来的。”

马云非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也罢。你小心。”

叶孚星道:“下一个;龙小子;你下来。”

两个少年其中一个缓缓走下;虽然只是一个下地的动作;却是凝重非常;有大将之风。那少年十**岁年纪;身材修长;不在刚刚楚木狂之下;但却不同于他的膀大腰圆;反而略显细瘦。但多看几眼就会发现;隐藏在那修长身形中的力量;实在是澎湃到惊人的地步;这个少年给人一种人形猛兽的感觉。

叶孚星道:“这小子姓龙;自称叫小龙将;便这么称呼他吧。姓名不是很重要;一个代号而已。若是他真有踏入宗门的那一日;再细问也不迟。”

姜期看着神色肃穆的小龙将;突然想起一人来;脱口而出道:“你与镇国将军什么关系?”

小龙将肃容道:“那是我父亲——义父。”

众人心中一凛。镇国将军龙城;是四大柱国之首。王和胜不过是四大柱国的第三位;龙城却以四十岁不到的年纪排名榜首;且他的威名更胜过王和胜百倍。那是真正从未尝一败的常胜将军;军神一样的人物。

虽然朝廷已经不能辖制龙城;但龙城受过皇室大恩;甘心戍守边疆;绝无二心。有龙城镇守北疆一日;朝廷便如有了顶梁柱一般;无论如何摇摇欲坠;也能支持。人说大齐之所以气数未尽;就因为还有一个龙城。

镇国将;名副其实。

只是龙城孑然一身;不曾听说他有什么家眷;没想到还收下了一位义子。既然能收一个义子;就能收两个三个义子。想必他身边也不会缺少臂助和继承人了。这位小龙将若能进入大荒宗门;龙城更如虎添翼了。

连续两人;都是朝廷大员的家人;且都是平时没听说过的人物;众人各有思量。看来能支撑一方的人物;没有一个水面下没人的。已到了关键时刻;这些平时秘不示人的高手、天才如礼花一样喷涌而出;让人目不暇接。众人心惊同时;也不免窃喜——有这么一次大会;把各家的珍藏都拉出来;大家都有防备;不至于将来措手不及。同时也思量自家的底牌不知道会不会被弄出来。

当下;众人把目光放在第三个人身上;心道:这一位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也是哪一家藩镇的亲戚么?

叶孚星倒也没让人失望;指着最后一位道:“你也下来;和大伙儿打个招呼吧。”

那少年起身下地;众人一见之下;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少年脸上有两道极深的剑痕;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十”字;完全把他的五官破坏殆尽;连鼻子眼睛也因为伤口歪斜了;整个人如果用四个字形容;就是“不忍直视”。

叶孚星也没看那少年;道:“这位国京……是何苍云的弟子。”

众人心中又是一凛;小隐侠何苍云;是四大绝顶中排名第三的高手;比楚木狂的师父木龙行更高。

叶孚星似乎也不想多说国京;飞快道:“我们几个带来的人你们看到了。可是还有几位师兄未到;咱们也等他一等。”

皇帝突然道:“湖面上漂着的那位;也是大荒来的大师么?”

二二六一苇渡;剑流星

但见黑暗的水面上;有一物一晃一悠;往这边而来。虽然晃晃悠悠看来不快;但眨眼间已经从天边晃悠到了视线之内。

看来水面上的物体;第一个想到的;当然是船;然而这时靠的近了;却清清楚楚看到不是船;而是两个身形;在水面上如浮萍一样浮过来。

叶孚星一眼看去;笑道:“是无止。”

随着一**的水波流动;人形终于上岸。竟是一个和尚;牵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儿。那小孩儿脸上炭一样的黑;身材瘦小的豆丁一般;看着似乎只有十来岁;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四处乱看;似乎还算灵活。

玉淙淙看了;不由抿嘴微笑;道:“啊哟;这倒是稀奇了。无止;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泥猴儿?”

那和尚上岸;就见他脚下踩的不过是一根芦苇;却载着他横穿了整个大湖。叶孚星赞道:“你这一苇渡江的轻功绝技;真有菩提谷祖师的风范。”

无止合十道:“阿弥陀佛;不敢。”他用手搭住那孩子;道;“这孩儿叫小天真;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是好孩子;我就带她来了。”

玉淙淙失笑道:“当真是佛渡有缘人;你在街上撞到一个;也不问身份;也不管来历;看对上眼就带来了。好啊;别树一帜呢。”

众人目光看向那小天真;当真是街上随处可见的小乞儿一般;不知这大宗门来的和尚看上他什么。但稍有见识的人都知道;菩提谷在七大派之中以苦修闻名;有穷有富;有僧有俗;都是一样的专心苦修;看破红尘;在他们眼中;只问有缘;其他一概不理。

这小乞儿是交上好运了;但要让他和这么多训练有素的弟子比武;又吃大亏了。

今晚之事;真有目不暇接之感;大荒的人一下子来了四个;看样子说不定是来满了七个人。不知道其他几个人又在哪里?

无止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是不是来得最晚的?”

叶孚星摇头道:“不是;就算不算那两位不一定来的;还有一个妙师妹没来……”话音刚落;只听得有人惊道:“有光——”

天边;一点光亮如北极星一般亮起;来得更快;在天空划过一道亮线。众人耳鼓中;同时响起“嗖——”的一声。

紧接着眼前一花;一道剑光已经悬在眼前。

一个身着青衣的女郎站在一把悬在空中的剑上;双目漠然看着众人;整个人漠然中透着隐隐的锋锐;就像一把深藏鞘中的宝剑。

飞剑

这就是传说中一瞬千里;取敌首级于千里之外的飞剑和御剑术

这难道不是神仙手段?先天大师有这样的本事么?

若论风光;那女郎一把飞剑就将一众大荒来人的风头压的点滴不剩;她好像凭空比别人高出一个世界。

众人呆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转向她身后。

在她身后;另外站了一个少女;也是一脸漠然;嘴角隐隐下垂;她本来就是中人之姿;算不上美女;这一沉嘴角;越发显得难以亲近。

这一回;轮到唐旭奔出人群;惊声道:“宁儿;你怎么在这里?”

那少女嗯了一声;似乎听到唐旭的问话;但眼光悠远;似乎看向天边;根本不答他的问话。唐旭往前跑了几步;离那少女丈许的地方停住;似乎有些畏缩;不敢前进。

叶孚星也露出讶异;看着两个女子;讶道:“难得妙太清也会看上新人;我还道你打算袖手旁观呢。这位莫不是唐旭的千金?”

众人当然看出她必是唐家女;但没想到她长得其貌不扬。要知道唐家可是以出美女闻名;随便拿一个女儿出来;不说倾国倾城;至少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这少女既不美貌;又不和蔼;哪一点也不符合唐家女的风范。

姜期等少数听过风声的;不免心中暗亮——或许这就是被唐家藏起来;寄予厚望的那位最天才的天才少女了。

那青衣女郎妙太清淡淡道:“这是唐宁初;很好的孩子;有剑心。”

叶孚星恍然;点头道:“难怪你也忍不住;有剑心的孩子;不是最适合你们洗剑谷么?今天你算来着了。”

唐旭目光复杂的看着女儿;叹了口气;他这么多年花费无数;就为了把唐宁初送去大宗门;眼见机会近在眼前;却没用他的力量;他也说不上是欣慰还是失落了。眼见唐宁初一如往常;目光飘离;根本看不到自己一般;更是升起一股混合着沮丧的怒气。

马云非低低道:“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盛事啊。”

叶孚星道:“人来齐了;咱们不妨……”

妙太清打断道:“来齐了?你不等冼正真了么?”

叶孚星愕然道:“他不是只要封印师么?他想来独来独往;还来咱们这等小会做什么?”

妙太清淡淡道:“我不知道他来于什么;只知道他在我后面。”

叶孚星等几个宗门弟子同时愕然;然后看向天空;却什么也没看见。叶孚星拱手道:“冼师兄;你可到了?别耍小弟们了;敢请现身。”

就听有人道:“我早到了;是你们没看见我。”

众人回头;果然见一人坐在山上;且坐的位置;就是皇帝的龙椅。

那冼师兄一手拿着皇帝的点心;一手牵着一个秀美柔弱的少女;笑道:“我本来早来了;可是你们不找我;我看这个位置最宽敞;且一般人坐不得;显得有档次;因此坐了一坐。你别说;倒也不亏。你们要不要试一试?虽然不见得多舒服;但别的地方没有;图的就是一个新鲜。”

皇帝脸色沉了一沉;便飞快的改颜以对;笑道:“既然是大师亲至;我又何惜这位置;尽管坐;坐上十年八年都无妨。”

那冼师兄道:“十年八年无妨?你倒是无妨;我还不得犯了痔疮?还有什么大师不大师的;叫我一声风流倜傥冼公子;那才是拍马屁拍到了马屁股。”

皇帝脸色一黑;叶孚星已经上前拱手;道:“冼师兄;你大驾光临;我等都是受宠若惊;怎么你来推荐新人么?这小姑娘……”

那冼师兄摇手道:“我不是来送人的;我是来找人的。你们不必管我;我是来找人的。你们开大会;我开小会。我说;皇帝——”

皇帝没想到他主动找上自己;道:“冼……公子;怎么了?”

那冼师兄道:“你妹妹呢?我今天来接她参加我封印师的小会。”

皇帝更加不乐意;明王田景珏突然出现;已经给他很大的压力;现在田景莹也要从自己手里飞走;这姓冼的还视自己为无物;只淡淡道:“她不在;让你白跑一趟了。”

冼师兄道:“果然么?那你可要小心点;今天夜晚不比寻常;什么魑魅魍魉都往外走;令妹若不在这里;指不定就落到了哪个小鬼手里……”

就听有人桀桀怪笑;道:“冼正真;你说的是我?”

只见黑暗中爆开一朵黑云;一人从中跳了出来;那黑雾依旧不散;如一个屏风一样在他身后飘荡。

大荒来人同时道:“阴斜花;你终于到了。”

阴斜花怪笑道:“你们都到了;我却不到;这不是欺我泣血谷无人么?”

众人心中默数一到七;在场七个人;当真是大荒七大宗门齐至

而且皇帝称他们为大师;无人反驳;他们又以师兄弟相称呼;可见修为相仿;至少都是先天以上……

七大宗门;七位先天大师

这真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盛事

皇帝本来暗自盘算自己的小算盘;这时反而想得清楚了;如此大势;自己这个皇帝也不能左右;索性放开来;大笑道:“大齐皇帝添景玉;见过诸位大荒来客;诸位千里而来;田某招待不周;当面赎罪。”

除了阴斜花和冼正真;其他人或多或少还了礼。

阴斜花却压根不管他说什么;突然伸手从黑烟里抓住一个人;往外一扔。那人飘飘忽忽;竟飘过数十丈的距离;往山上逆飞;直落在冼正真的身边;冼正真伸手一托;将那人拖下来;安然放在身边。

皇帝一眼看清;正是田景莹;心中一惊;再看她落地之后;双目睁开;虽然毫无神采;但也看得出她并没有失去神志。

田景莹爬起身;冼正真伸手搀扶;道:“田姑娘;你怎么样?”

田景莹摇摇头;突然扬声叫道:“皇兄;叔祖们来不了了;你见机行事吧

皇帝愕然;失声道:“你说老祖他们怎么了?”

阴斜花接口道:“那老头儿么?他太不识时务;我教训丨了他一下;就叫他滚了;怎么;你还想念他?嘿嘿嘿。”怪笑了几声。

皇帝脸色刷的惨白;盯着阴斜花;阴斜花理也不理;道:“我说各位;你们几个起了好大的热闹;里面有没有我这一份儿啊?”

除了叶孚星;其他人或多或少露出厌恶神色;叶孚星大概是沟通的桥梁;当下笑道:“阴师兄又带人来;自然有你的一份儿;倘若没人来;那就劳驾你一边看着了。”

阴斜花再次怪笑;道:“没我?没我你们怎么找出这些隐藏起来的天才来的?是我四处望风;带出这些萝泥;你们捡了去;倒要把我一脚踢开?知不知道饮水思源?好吧;现成的便宜你们拿走;我还就拿出点你们挖地三尺也找不到的宝贝来;上眼看好——”

他又是往黑雾里一抓;抓出一人扔在地下;道:“这个人;你们可认识么

二二七阴阳面;最候补

那人倒卧在地;众人一时看不清他的容貌;但那身精致华贵的锦袍和头上镶着明珠的玉冠倒是似曾相识。

阴斜花见无人应答;笑道:“亏你们还是大人物;这点儿眼力都没有?还要我挑明了么?”说着一伸手;已经扳住那人的面孔;扭了过来;道:“看清楚了么?”

这一回;真是一片惊呼。

从皇帝到以下藩镇;人人面上变色;还有人揉了揉眼睛;只道自己看错了

只见那人双十年纪;细眉长目;相貌俊秀;与皇帝也有几分相似;却是中山王。

慢着;中山王?

众人同时向后看去;就见皇帝身后数尺;也是一个青年站在那里;面目宛然;分明也是一个中山王。

哗啦一声;站在中山王旁边的人同时倒退;空出一个方圆丈许的圈子来。

皇帝喝道:“这是中山王?那这是谁?”

阴斜花笑道:“这也是中山王……嘿嘿嘿;我本来找的是你身后那个中山王;也就是平时不在人前露面的那个;我们就叫他中山王乙。那么平时出现的就是中山王甲。但没想到他们今天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中山王乙一改缩头乌龟的本色;正面出现;这中山王甲倒是藏在府里。我这一抓就抓错了。没办法;只好带着这位来找那位;怎么样;愿意现身么?”

皇帝听出一点头绪;点头道:“原来一个是中山王;一个是替身;那也罢了。你们哪个是真货?”

他身后那个中山王道:“我是。”

皇帝刚要说话;就听那中山王又道:“他也是。”

皇帝眉头大皱;道:“老老实实说出来;朕也不治你的罪过;有个替身不算什么;无非就是胆小怕死。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要戏耍君父么?”

这时吴王插嘴道:“陛下问这话都多了;现在摆明了;中山王只有一个;现在又只有一个人能说话。他能说自己是假货么?就算是替身;也说自己是中山王;最好把那个真货当场杀了;以后就成功上位了。”

这句话说得极其恶毒;中山王却只是扬了扬眉头;道:“我何须跟你说这些?我也不怕什么治罪。我和景全都是中山王;这是货真价实的事。”

皇帝道:“哦?原来倒下的是景全。朕记得清清楚楚;先皇册封中山王的诏书上;写的是田景全的名字。既然他是田景全;你就是替身了?”

中山王淡淡道:“诏书写的是谁的名字;这重要么?中山国的黎民都知道我们。我是田景玺;也是中山王。”

皇帝眉头一皱;只觉得田景玺的名字在哪儿听过;但又想不出来。毕竟大齐皇室绵延三百年;同一代有爵位的也有几十上百人;他哪能一一记得清楚?

反而吴王突然道:“你是田景全的双胞胎兄弟吧?夭折了的那个?陛下;你还记得么?田景全是有这么个兄弟的;一生出来好像是查明了什么什么体质;还惊动了龙木观里的老祖宗;说是一满周岁就要带回观中培养;声势比明王还要浩大;可惜没熬过一周岁就死了;当时武脉那边可心疼了。”

皇帝到底年轻;对这段往事;他早已没有印象了;只是皱眉若有所思。倒是明王田景珏听了;嘴角微微一撇;显得甚是不快。

田景玺道:“是啊;我一出生时;就因为根骨引起注意;引来的除了老祖宗;就是饿狼。若不是父王为我安排;我哪能活到现在?平安活了一十九岁;已经是侥天之幸;今天一朝暴露;自然再无安宁之日。我也有所准备;早该如此。我不怕他。”

他说不怕他时;目光直视皇帝;似乎已经认定了皇帝就是他的仇人一般。

皇帝心中大怒;本来田景玺的出现;就已经是当众打他的脸;毕竟今日宴会跟个西贝货呆了这么长时间;他却一无所知;已经很不光彩;那田景玺又如此桀骜;哪还有不拱火的?

他只觉得今日处处不顺;田景珏出场;已经夺去了不少光彩;大荒众人露面;把他试剑会的目标打得一败涂地。各种隐藏的少年天才出世;叫他心中警惕又沮丧;最后又出现了真假中山王事件;这真是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压了压马上喷出来的怒火;皇帝冷冷道:“你这是跟谁说话?自己疑神疑鬼;倒把君父当做了敌人;早已失却人臣之道。我念在你年轻识浅;不和你计较。你记住了;朝廷封的中山王;是谁的就是谁的;不是你们互相让来让去就行的。这等儿戏你们关起们来过家家还罢;出来再说;只会让臣工们笑话;丢我皇家脸面。现在你回去;回到你府里去。朕会命宗正查核你的身份;如果属实;为你补办玉牒。但你坏了朝廷的规矩;请封一事;已经不能;处分之事;有宗府下达。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皇帝一挥手;道:“送田景玺回去。”几名侍卫答应一声;已经围了上来。

田景玺冷笑一声;负手而立;对侍卫视而不见。

方轻衍一直冷眼旁观;只看得心花怒放;这时看到机会;立刻起身;直接抽出兵刃;嗖的一声;赶在侍卫之前拦在田景玺面前;道:“谁敢?殿下金枝玉叶;是你们碰的么?给我滚开;要造反么?”

吴王冷笑道:“哟呵;什么时候陛下捉拿一个殿下;反而成了造反了?中山国是这么给造反下定义的么?”

方轻衍身子一转;三尺青锋已经出鞘;拦在田景玺面前;端的是忠心耿耿、威风凛凛;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可惜中山王人少;不然一场大冲突便在酝酿之中。

中山王始终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皇帝叫人拿他;他不动容;方轻衍出来挡灾;他也不动容。目光越过众人;牢牢地盯在皇帝身上。

皇帝被他瞧得十分烦躁;正要挥手让众人强上;就听身后传来啪啪的声音

阴斜花一面拍手;一面从众人前面走过;道:“真是一出好戏;我看的很是尽兴。不过你们是不是太投入了;以至于把在下给忘了?”

皇帝一惊;阴斜花走到了中山王之前;道:“刚刚你自报今年一十九岁;是不是?”

田景玺道:“是。”

阴斜花一伸手;摸上了他的脖子;搂了过来;道:“诸位上眼;一十九岁;天生奇才;很符合规矩啊;他就是我推荐的选手了。不会比你们几位看上的差的。”

皇帝脸色急变;阴斜花已经笑道:“怎么样;谁有不服么?说出来听听。

田景玺道:“且慢;我……”

阴斜花怪笑道:“怎么;别人没有意见;你反而有意见?我看你要放聪明点儿;皇帝……”他伸手一指皇帝;道;“我跟他不熟;但也看出来;他可是恨得你牙根痒痒。刚刚表面上说得好听;那是因为在人前;回头怎么处置你;还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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