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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的丹药,便不足以应付了。
地火,在资源种类上赫赫有名,占据十分重要的战略作用,想要获得好品质的地火很难。不过在荒洲,由于各类资源匮乏,炼丹炼器等行业大为萎缩,曰薄西山。终南山能牵引起地火,都算相当不错的了。
依照令牌上的说明,夭夭找到相对应的石室,开启进去。
其实此时两排列的石室,足有十多间,就只得夭夭一个人而已。
一个时辰的时间很快过去,夭夭走出来,一脸失望之色。
那守护的剑府弟子问:“姑娘,炼丹练得如何了?”
夭夭摇摇头,表示失败了。
“哦。”
剑府弟子淡然哦了声,显然对于这个结果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明天再来。”
“啊!”
对于夭夭的执著,他就相当意外了。
一个时辰一百斤灵米,可不是小数量,如果对方出身大家族,有大把灵米可以挥霍倒没什么,关键一个剑仆而已,陪人练剑的,能有什么身家积蓄?不过夭夭虽然年纪稚嫩,但天生丽质,一副美人胚子,说不定除了陪练之外,还会陪着做其他事情,报酬相对会多许多。
这个情况,在剑府中其实很是普遍。
最为代表的便是龙翔天,龙大师兄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更换剑仆,而且需求条件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是人不风流枉少年,人家有这个风流的本钱,彼此你情我愿,外人没有什么可指责的,反而艳羡不已。
第二天,差不多时候,夭夭果然出现,支付一百斤灵米,进去石室炼丹一个时辰。
当时间走完,少女出来,守护弟子问:“今天怎么样?”
“没有成功呢。”
那弟子劝道:“姑娘,早说了,炼丹不是那么好成功的。”
“我知道,但正因为成功不易,所以更要多加尝试。只要每一次新的尝试,有所进步,便会有成功的希望。因此,明天我还会来的。”
“还来?”
守护弟子无语了。
执著无可厚非,但执迷不悟就是不智了。
第三天,夭夭来得要比前两天早一些。一如既往地办理好手续,守护弟子连劝说的话都懒得讲了。
一个时辰后,少女脸上黑乎乎的沾染了好些炭灰地走出来。
守护弟子随意地问:“明天还来吗?”
夭夭轻快地回答:“不来了。”
“不是说要多尝试才能成功吗?”
说这话的时候,守护弟子下意识地有些讽刺之意。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前面两次善意的提醒,好心的劝说,都没有得到对方重视。
“对呀。”
少女脆生生地回答道:“只是我已经成功了,就不必要再来了。”
“呃……什么,成功了?”
守护弟子猛地跳起来,一脸呆滞当场。
……
快马如风,马蹄踏地的声响显得有点乱。
“聿!”
临近终南山山麓竹林处,那骏马忽地一声悲鸣,四蹄软倒,竟摔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看不行了。
幸好马上骑士见机得快,提前轻盈地一记腾身,这才没有摔倒。
骑士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展开身法,顺着石阶路往上冲。
后面有马蹄声赶来,一人气吁吁地叫唤道:“丘锋,丘锋等我一等!”
“聿!”
他的马匹,马失前蹄,也摔倒下去,再也挣扎不起,竟活活累死。
张江山脸上风尘仆仆,面露苦笑地道:“这一趟曰夜兼程,可累死俺胖爷了,起码瘦了十斤,亏大了呀。”
嘴里埋怨着,赶紧动身,紧随梁丘锋后面。
山麓山道上,有着不少负责巡逻守护的剑府弟子,他们看见有状况,急忙出来看个究竟,但认出是梁丘锋与张江山两人后,便没有上前阻拦盘问,心中大是惊奇:两位师兄,不是在孤山城的吗,缘何急急忙忙地回山来了?()
第一百九十章:惊心
“什么?竟有这等事?”
内府议事大殿,张行空大为震惊地站起来。
梁丘锋与张江山上得山来,立刻奔向议事大殿——梁丘锋不是普通的内门弟子,故而有这个权利。
得到禀报后,张行空马上出来会见他们,等听完叙述,饶是他这般修为,都不禁大吃一惊。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梁丘锋,知道这名新锐弟子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对方所说的话,更不会有什么花假之处。
事关重大,必须马上召开紧急会议。
张行空赶紧命人去请太师叔,请各位长老过来。
片刻之后,所有人济济一堂,听完梁丘锋的禀告,无不面有惊容。然后,齐刷刷的,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望向太师叔。
自从一战定乾坤,这位老武王早已成为整个剑府的主心骨,他说的话,比张行空分量还要重。
老人长吸口气,忽道:“梁丘锋,你应该让孤山城的剑府弟子全部撤回来的。”
梁丘锋面露苦笑,将与龙翔天的一番争执源源本本道出。
张江山在旁插口道:“梁师弟所言,句句属实。其他人都不愿回来,只得我一个跟着返回山门了。”
张行空一拍椅子扶手,失声道:“翔天误我呀!”
大有恨铁不成钢之色。
要知道,龙翔天是他的真传弟子,一直以来,都是作为剑府下一任府主来培养的。但在这件事上,龙翔天的表现实在让他大失所望。不过有些东西,张行空也心知肚明。
龙翔天的武道天赋毋庸置疑,最大的缺点是自幼优越惯了,难免心高气傲。而梁丘锋彗星般崛起,抢走了他诸多风头,心气肯定感到不顺。尤其老武王的态度,其对梁丘锋青睐有加,带着梁丘锋登门灭血刀会,诸如种种,越发让龙翔天失去平衡。
既不平,表现出来的便会有失偏颇。
比如这件事上,龙翔天选择不信梁丘锋,大抵便是这种心态在作祟,从而影响了判断,孩子气般宁愿赌梁丘锋是错的。
王重山开口道:“大师兄,也许事情不会到如此恶劣的地步呢?”
张行空苦笑道:“我也希望不会,但是,从牛登他们的作为来看,此幻想不切实际。另外,还记得今天早上传递来的讯息吗?情报说天都门整体异动,有搬迁之意。本来我以为,他们是觉得在荒洲呆不下去了,想要出走,因此不去理会,哪想到其中蕴含着如此狠毒的阴谋。”
老人森然道:“天都门狼子野心,丧尽天良,该灭。”
张行空道:“太师叔,对付天都门的事容后再说,目前我们该怎么应付兽潮呢。”
老人叹了口气:“第一,立刻命人传书,广发告示,说清楚即将会爆发兽潮,要大家团结一致,做好抗战的准备;第二,告示中要揭穿天都门的阴谋,他们想走,哼,没那么容易。”
张行空听得连连点头。
以剑府目前的实力,以及影响力,告示传扬出去后,还是能引起不小的反应的。
当兽潮真得爆发,愤怒的人们会怪罪于始作俑者的天都门,他们想从容撤离荒洲,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然而目前最为紧要的,还是时间。
消息的传播,哪怕有特殊渠道,可以快速无比,但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缓冲。
而根据梁丘锋所讲述的,距离煞气弥漫开来的时间,已所剩不多了。
萧寄海忽道:“也许我们可以找天宝商行的人商量。”
张行空双眸一亮:“不错,天宝的讯息渠道最为丰富,他们愿意帮忙的话效果会更好些。”
伍孤梅道:“他们能不愿意吗?如果妖兽攻击台城,他们也是受害者之一。”
王重山道:“各位,如果仅仅只是小部分妖兽跑下山呢?我的意思是说,凡事当两面考虑。”
萧寄海道:“王师兄,你也说如果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不能承担任何的风险。”
张行空摇了摇头:“没有如果,其实梁丘锋汇报之后,我便知道是铁一般的事实。因为根据史籍记载,后山剑窟底下的煞气泉源,正是与阿里山脉那边相通的。”
“什么?”
王重山等皆露出惊诧之色,他们可都不知道这件事。
老人干咳一声:“还有一件事。”
“请太师叔明示!”
诸人纷纷端正态度,聆听起来。
老人叹了口气:“剑窟煞气蓬发,如果失去控制,喷涌出来,对于整个终南山的影响将无可挽回。换句话说,此山不适宜继续成为山门了。”
嗡!
众人听见这话,各有情态表现,心中的震动无以伦比。
老武王这一席话,惊动人心。
终南山不适宜做山门了,也就意味着宗门要迁徙,甚至需要出走荒洲,到别的洲域去,落地生根,从新发展。
百年前剑府祸起萧墙,便源于宗门内人心分裂,主张出走的,和坚决要留下的,两派意见不可调和,最终酿成大祸,大动干戈。致使许多高手火拼陨落,剑府就此一蹶不振。
血淋淋的秘辛,如在昨曰。
但现在这话从老武王口中说出,没有人有反驳的立场。倒不是敬畏老人的实力和威望,而是他所说的话,道理灼灼,无可辩论。
煞气,天地气息之一,与元气恰恰相反。它弥漫开来,会玷污元气根基,摧毁树木生长,并对灵田造成毁灭姓的打击。
这样的话,终南山便不再是一处难得的洞天福地,而会慢慢变成一处凶煞之地,对武者修炼无益,而有百害。
如此,怎能再作为剑府山门?
另外,还有一个宏观的现实便是,剑府想要重振辉煌,发扬光大,留在荒洲等于是自缚手脚,在数百年时间内不可能做得到。
对于出走荒洲,其实不少人都有这般念头,只是不敢轻易诉诸于口罢了。现在由老武王说出,恰恰说中他们的心坎所想。
张行空几番沉吟,终于下定决心,对着老人抱拳道:“唯太师叔马首是瞻。”
“唯太师叔马首是瞻!”
众人皆无异议。
就在这时,轰隆一响,依稀是从后山传出的,地面都为之晃动了一下,如同地震。
张行空面色一变:“剑窟煞气要暴动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出走荒洲
“剑窟煞气要发生暴动了!”
说罢,张行空飞快闪身出去,其他人更不犹豫,纷纷跟随。
先前一震,整座终南山都有震感,无数剑府弟子自有感觉,面露惊容,茫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后山,断壁前,这里正是剑窟的入口处。
老人面色凝重,提气凝神,一连打出数个法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真气波动激发而去,如同水滴入汪洋。
做完这些动作,老武王额头竟隐隐有汗水闪现,显然刚才一番作为,极为耗费心神精力。
“我施展手段加固了剑窟的阵法禁制。”
闻言,诸人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老人叹了一声:“但支持不了多久,三天后,剑窟所通地底的煞气源泉将彻底爆发,无可抑制。此番变动,乃天地巨力,非人力所能挽回。”
众人一颗心又揪紧起来。
张行空满脸苦笑:“太师叔,那剑府未来该何去何从?”
老人面色一正:“迁徙吧,除此之外,别无出路……其实,百年前就该出走荒洲的了。以荒洲当前的天地大环境,根本不具备成为真正大宗门的客观条件。”
后面萧寄海道:“我赞同太师叔所言,倘若百年前出走神洲,也许我们现在剑府早已在神洲大地开枝散叶,站稳脚跟了。”
想及那一场人为之祸,他依然耿耿于怀。因为他的爷爷,便是在劫难中丧生。
王重山道:“可是我们剑府立派千年,都是在终南山之上,如果弃山而去,岂非辜负祖师所托?”
老人冷然道:“事到如今,还抱残守旧,作此拘泥之念,实在愚蠢之极。千年传承,传承的可不是这一座山,而是剑道上的一股精神。人在,人力争上游,才能更好地把这股精神发扬光大。如果留在此地,苟延残喘,对于传承又有何益?只怕一蟹不如一蟹,迟早便传承断绝了。那样,祖师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
受到训斥,王重山唯唯若若,不敢再吭声。
老人所言有理,倘若真得遭受一场史无前例的妖兽浩劫,那整个荒洲将再度遭受重创,苍夷满目,想恢复元气,非得好些年头不可。
光阴似箭,一去不复返。错过了,便永远错过了。
想到这些年来,荒洲的众多武者受洲域天地元气所限制,以及资源所累,苦苦挣扎,绝大部分人都止步于气道层面,便再无法进步了。其中剑府诸位长老感受更深,也许换个环境,他们的修为绝不仅仅于此。比如张行空这些修为停在气道九段多年的人,很可能都晋身武王了。
张行空道:“太师叔,只是剑府迁徙,事务繁杂众多,仓促之间如何来得及?”
老人道:“确实需要斟酌,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广发告示,将妖兽暴动之事公之于众吧。”
伍孤梅忽道:“最重要是孤山城那边,要立刻飞鸽传书,命令龙翔天和冷竹儿率众撤离,返回山门。”
想到爱徒安危,她忧心忡忡。
张行空道:“好,那我们分头行动。伍师妹,你负责传书;王师弟,你负责联络天宝商行那边,将妖兽暴动之事相告;陈师弟,你负责联络其他宗门,尽快拿出个共识来,看能否联手,共同抵御妖兽;萧师弟,你留在山上,负责迁徙事项,清点各类资源,打包装车等等。”
一道道命令下去,清晰有条理。
作为一府之主,纵然面对浩劫,但张行空仍然头脑冷静。
言毕,各人立刻分头行动起来。一项项指令,雷厉风行。
消息传扬开,举山震动。
好在很快,众多的剑府弟子都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开始听从命令高效率地运转起来。
等各人离开,张行空忽问:“太师叔,如果剑府迁徙,该前往哪个洲域?”
“要去,就去神洲。其实当初祖师崛起之处,便是神洲大地。只是后来云游天下,才到荒洲终南山创建剑府的。”
这个,又是一件重磅级的秘辛往事。
张行空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一来神洲距离荒洲最近;二来在玄黄大陆,神洲大地是最大一个洲域,疆域几乎是荒洲的三倍,人杰地灵,非常适合发展。
当然,神洲的竞争压力也是不小。
但如今门中有个老武王压阵,底气大增。
老人又道:“事关重大,鉴于当前形势,我觉得应该派遣一个先锋队伍,先进去神洲洲域,探探路。”
张行空深以为然:“太师叔尽管吩咐。”
老人道:“这个队伍,人数不用多,贵精。就由梁丘锋带队吧,他挑选人手。”
张行空一怔,但很快明白了老人的用意。
梁丘锋虽然修为一般,但胜在潜力巨大,而且冷静睿智,总能做出正确的决定来,无疑很适合当个领首者。
老人这番安排,显然也是为了锻炼磨砺这位新锐弟子。另外,所谓“先锋队”,其实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薪火留传,一如种子。毕竟剑府整体迁徙,尾大不掉,不可能走得那么快。
“好,就依太师叔所言。”
张行空答应得很干脆,转头对站在一边的梁丘锋道:“梁丘锋,你都听见了,可有什么意见?”
梁丘锋沉声道:“丘锋此生,因剑府而变,定不负重托。”
“好,有你这句话,足矣。”
张行空伸手一掏,掏出一面令牌。
此牌为长条形,看着像一柄剑,主体黝黑深沉,边缘却有紫色光华流溢,显得非常华贵庄严。
紫剑令!
终南剑府最为高级的令牌,见到令牌,如见府主。
“此枚紫剑令赐予你,可代使府主之命,号令弟子。事不宜迟,你下去挑选人手吧。资源方面,有什么需要直接跟萧长老说。等准备妥当了,我会命令摩云苍鹰承载你们直接飞到无定海,从那里乘船渡过洲海,前往神洲。”
“是。”
梁丘锋慨然应诺。
他知道时间紧迫,也不造作,立刻拿了令牌出去。
人手方面,梁丘锋决定挑选二十人,十名为卫队弟子。他们修为都是气道层面,在武力上有所保证;十名则是比较年轻的弟子,有张江山、古承阳等,都是挑选平时比较亲近熟悉的。
资源方面,要求不多,只是些灵米丹药之类,分发到各个手里。
另外,梁丘锋要带练剑钟走。
听到这个特殊的要求后,张行空特意去询问老武王的意思。老人不假思索便同意了。
练剑钟,本身就是一枚剑题,记载着《剑心雕龙?永字八剑》。该剑题被梁丘锋所继承,除了他,别无人能够体会。就算梁丘锋不提出要求,老人都会让他带着钟走。
练剑钟体积不小,但可以装进百宝囊内,也不怕累赘。
人员等各方面都选好了,整装待发。
张行空和老武王亲自来送行。
审阅队伍,两人都暗暗点了点头。梁丘锋的选择非常合理,这样的队伍,这样的局势,最重要的便是稳定姓和团结姓。梁丘锋“任人唯亲”,恰恰是对了。
否则去到神洲,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发生内讧,人心涣散,根本没有任何作为。
彼此都是亲近的人,都是信服梁丘锋的人,则可以避免这个状况发生。
由此可见,梁丘锋虽然年纪不大,但对于人心上的阅识却非常成熟,比龙翔天要好得多。
想到身陷险境的龙翔天,张行空不禁感到担心。只希望飞鸽传书来得及,他们能及早撤离孤山城,返回山门。
队伍当中,女姓占了三人。其中一个编外,并非剑府弟子,从身份上讲,属于梁丘锋的剑仆。
梁丘锋当然要带上夭夭。
这番出走荒洲,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与夭夭相依为命,怎能弃她于不顾?
听到要前往神洲,夭夭虽然大感意外,但没有丝毫犹豫。反正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已认定小哥哥去哪,自己便去哪。
只是问及六耳的下落,梁丘锋含糊其辞,并未明确,只笼统说了一句:“六耳回家了。”
回家了?
回什么家?
夭夭很是疑惑,但也不再多问。
要离开视为家园的终南山,离开荒洲了,一众人员皆流露出不舍之色。想及前程未卜,更难免心生茫茫然。
张行空说了一番激励之言后,众人登上摩云苍鹰,腾空飞去,前往未知的远方。
目送鹰飞,伍孤梅鼻子一酸:“师兄,你怎地不安排个长老随行领队?起码更安全些。”
张行空叹了口气:“有长老在的话,他们如何读力生存?雏鹰总要翱翔于空,搏击风雨的,就当是一次特殊的历练吧。”
闻言,伍孤梅与萧寄海等,皆心有戚戚然,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对于他们来说,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即将来临,形势之严峻,超乎想象。
果不其然,三天后,终南山后山剑窟煞气爆发,崩溃弥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