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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修为境界怎么没了?”
古长老用手法封印住梁丘锋的丹田,初时也许不明显,但过了这么多天,梁丘锋每天的修炼功课都无法完成,经脉内真气全然涣散流失,由内到外,许多徵状一一显露,被人一看,就发现不对。
杨武痴闻言一怔,死死地盯着梁丘锋看,果然如此。梁丘锋双目无神,全身筋骨落形,皮肉松弛,分明是个武功全失的模样。
怎么可能?
古长老心中微微一紧,也不说话,就看着梁丘锋,只要这小子泄漏口风,立刻便会采取措施。
梁丘锋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只能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噎着……罢了,我还有事,先告辞。”
说罢,转身跟随古长老离开。
薛依萱张口yu言,终是没有出声。
杨武痴冷笑道:“就算你叫他留下也无用,他修为全废了,不过一废人而已,如何还能下场与人争锋?”
薛依萱秀眉微蹙:“不对,我感觉其中有古怪。他的修为境界,不像被废,依然还存在于体内,只是无法运用施展罢了,究竟为何?”
杨武痴道:“不管如何,都是一样。也许他修炼出了岔子,又或者历练的时候遭遇到了不测。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他身边的那位老人气息如渊如海,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位武王。”
薛依萱点一点头,觉得这梁丘锋可真是有点神秘兮兮,总能出人意表,神笔锋上两尊武王不用说,现在又不知道在哪里结识一个,说出来吓人得很。
“咦,不对,这老人看着有些面善,仿佛似曾相识。”
她猛地一激灵,好像想到了什么。
古长老乃不知多老的老江湖,心思缜密,他曾来过唐王朝王都,城内多有结识的人,可其为了避免一些意外,进城之际,他特地进行了一番简单的乔装,看着像换了个人的,除非极其熟悉的人,否则都不好相认。
当初在神笔锋,古长老带领一众怀左府势力代表上门讨公道,那时候薛依萱正在场,见过古长老,若是没有易容,现在一眼就能认出,从彼此的敌对关系,自然能知道梁丘锋的处境。
但现在,薛依萱一时间想不起来,念头一转,倒明白了另一件事:梁丘锋的情况,修为境界像是被封印住了……
为什么会封印呢,是主动的,或是被动的?
正思绪胡乱间,论武楼涌出一群人,个个衣衫华丽,气度飞扬,领首一个,赫然是方夜舟,满脸笑容:“薛依萱,你不是说你们怀左府那位缺席的俊秀来到了吗?人在哪里?难不成又做了缩头乌龟,被吓跑了。”
后面众人哄然大笑。
薛依萱冷声道:“你放心,三ri后的争锋聚会,我们一定来。”
方夜舟背负双手:“来又如何?就凭你们两个……哦,就算是三个,莫非那位连正赛都不敢出现的胆小鬼,能在聚会上力挽狂澜吗?简直可笑。懦夫永远都是懦夫,废物永远都是废物,你们怀左府此后别想再抬起头来做人。再怎么挣扎,只是白白让我们再侮辱一番而已……嘿嘿,或者,薛依萱,你喜欢被我侮辱。”
yin阳怪气的笑声更大,一些猥琐的目光立刻落在薛依萱傲人的身躯上,流连不去。
“你……”
薛依萱怒火翻腾。
杨武痴更是咬牙彻齿的,就要动手。
方夜舟冷冷一笑:“姓杨的,刚才被下楼还不服,还想来多一次天外飞仙吗?”
杨武痴虽然愤怒,但终究没有失去理智,如果这时候上去,徒然自取其辱罢了。
想着己方实力不济,薛依萱面se不禁黯然:对方言语尖酸刻毒,可还是说对了,撇开自己和杨武痴,好不容易盼来的梁丘锋,现在却的的确确是个废人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老人出关
(感谢书友“莫轩意”、“珠海阿龙”、“战争蜗牛”等的慷慨打赏,真是没想到,感激不尽!)
陶然居,房间内。
古长老坐在梁丘锋对面,嘿嘿冷笑:“梁掌门,多谢你的配合。”
梁丘锋眨了眨眼睛:“我却不知道他们还停留在城中。”
“没什么奇怪的,各个国度的俊秀精英比赛大都有这个流程,正赛比完,后面还有些计较。年轻人嘛,心比天高,该闯出名头的时候,绝不会忍让退缩。”
梁丘锋默然。
他也是个年轻人,只是成长的历程和他人大相径庭,自小便承受着许多别人无法想象的沉重,磨砺了心态,却不会像那些毛头小子般一心追求声名了。
古长老拍拍手掌:“好了,王都已到,猴子呢?”
梁丘锋一摊手:“我哪里知道?”
古长老眉头一挑,劈胸将他抓住,拿捏在手上,一字字道:“不要再跟老夫打马虎眼。”
只要掌心真气一吐,梁丘锋顷刻间就会死于非命。
“我早说过,只有等它来找我。”
古长老双目一瞪:“三天,我只给你三天功夫。时间一到,见不着猴子,我要你的命。”
语气倒平复下来,仿佛说着最平常的话语,但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决断。
梁丘锋吐一口气:“好。但这三天,我希望能在城内转一转,好让它早日发现我的到来。”
“没问题。”
古长老答应得干脆:“时候不早了,睡觉。”
房间很大,有两张床,古长老到另一张床上。盘膝坐着,开始做起日常修炼功课——每天武王同样都要进行周天运转,只是运转之际,气象惊人,可见凝聚成实质的气息从口鼻内喷薄而出,不多一会就缭绕全身。如真如幻。
这还是刻意压制了的,若任凭气息奔腾,甚至会有风雷之声。
梁丘锋看着,掩饰不住的羡慕:什么时候,自己能达到这一步?
以他的修炼速度,按部就班的话,也许十来年后或有希望。只是武道一途,荆棘遍布,坎坷跌宕。极少人能一辈子无风无浪地进行修炼、突破、晋级。毕竟人生存在太多的意外状况,一不小心就会陨落。
死了的天才,就不再是天才。
比如现在成为阶下囚的梁丘锋,他决不信古长老事后会放过自己。六耳身上的那件铠甲,来历神秘,威力无俦——而且古长老所不知道的是,此甲乃是传承之宝,外人就算剥落抢夺到手。也不可能套用得了。
这点像融合进梁丘锋左臂中的那块妖魔骸骨,虽然某些方面迥异。但基本道理是一样。
六耳不会交出铠甲,梁丘锋也不可能让古长老染指,彼此之间,只是在等待一个最终了断。
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撇开些杂乱思绪,平躺在床上。闭目默默沉思:泥丸宫世界,一口练剑钟浮现,上面剑气纵横,隐隐成龙形,有头有尾。鳞角浮现,距离真正的实体已迈出了大步……
这得益于梁丘锋在白首秘境破解的诸多高品阶剑题,化为异种剑意储存在脑海里。
剑意里头,其实包含着剑题的精粹所在,融合之,则等于吸收了整部剑题。
这正是《剑心雕龙》的道义精髓,集众家之长,成就己身。
张祖师奋斗一生,呕心沥血创下这部无上剑诀,只是到身死道消之时,仍无法完成,让剑诀存在不少残缺瑕疵。只得封印于练剑钟内,留待有缘人。
一等便数百年之久,直到梁丘锋出现。
梁丘锋继承了剑诀,学以致用,好比站到了巨人的肩膀上,高大的起点优势顿时弥补了起跑线的落后,才有寥寥数年时间,成就斐然的表现。依照正式的修炼时间,和修为境界进行对比的话,他的成长速度比起那些妖孽天才来,还要惊人得多。
现在,成长到了极为关键的时刻。
前一阵子,梁丘锋潜心磨练,诸多异种剑意被炼化吸收了大半。剑意反哺,不断弥补着《剑心雕龙》的残缺之处,虽然不敢说达到大成,但最起码,已完善了许多不足之处,从而使得剑诀威力跃升台阶。
混沌空间,练剑钟古朴而厚重,龙形剑气活跃起舞,形体越发逼真,那威猛的龙首上,一双紧闭的眼睛似欲睁开。
画龙点睛,龙眼开,就表示这条龙真正的活过来。
嗡!
可就在此时,练剑钟一声哀鸣,无风破碎,附身其上的龙形剑气化作无形,消弭得一干二净。
“该死……”
梁丘锋暗骂一声——这是因为丹田被封印,真气无法运转,魂魄失去真气支持的结果。
因为修炼《剑心雕龙》,他的魂魄世界极为强大,比起一般武王有过之而无不及,但不得真气源泉,魂魄始终不可能长久发挥,迟早会像被拔离土壤的树木,慢慢枯萎死掉。
冥想这一场,亏损巨大,梁丘锋全身衣衫被汗水打湿,躺在床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疲倦欲死。
这番动静落在古长老眼中,以为这小子不死心,想要偷偷冲开丹田封印,不禁冷笑:愚蠢的家伙,如果封印那么好解开,那老夫还当什么武王,干脆让你当得了。
活该!
想要冲开封印,可是极其痛苦的,如同一根根针刺,在扎刺全身的经脉,无论成功与否,本身就是一场超越想象的苦痛磨难。
……
夜幕落了下来,像一张巨大的、黑色的幕布,盖在玄黄大陆之上。
神笔峰灯火璀璨,蓬勃的气息流动,这个由逃荒者成立的小小宗门发展势头迅猛,不断开拓荒土。并且兼并周围的村落,甚至已经有两个下等宗门主动投诚,愿意成为附属。
原因无他,最重要的一点是,神笔峰上有两位武王。这已经是中等宗门的典范体现,而且比绝大部分的中等宗门都要优胜。只欠缺底蕴而已,当积累足够,一跃而进入高等宗门也不是难事。
怀左府只得一个高等宗门,鱼龙宗。
鱼龙宗之下有好几个中等宗门,但基本属于守成有余,开拓不足的势力,现在神笔锋的出现,让大家看到了一个潜在的高等宗门在徐徐崛起。
这个情况引起了诸多注意。
局面大都如是,当有新势力崛起。蛋糕就会重新划分,自然会影响许多既得益者。他们不甘心也不愿意坐视,暗流汹涌从不停息。不过有两位武王坐镇,对外招纳英才,居内踏踏实实种田,形势平稳发展。
那甘为附庸的下等宗门便是看中这个,早些投靠过来,占据名分。
只是前些日子。怀左府知府大人派遣使者上山,对着迎接的萧寄海等人狠批了一顿。
原因只有一个:梁丘锋失约。没有参加精英俊秀比赛,连累府郡名次大跌,惹人耻笑。
当消息传开,整个神笔峰都有些怔然:掌门人没有依约参加比赛,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比赛,事关府郡颜面。关系重大;对于个人而言,亦为难得的历练机会,如果获得好名次的话,更能获取丰厚奖励。
反正不管怎么看,选手都不该缺席。
但如今。梁丘锋缺席了,下落不明。
面对衙门的问责,萧寄海等唯唯诺诺,只能赔笑脸说好话,好不容易送客,个个面色凝重。
伍孤梅叹了口气:“真不知丘锋这小子又在弄什么鬼。”
从荒洲的终南剑府那时候,梁丘锋就不是省油的灯,思维行事,总跳脱不同常人,令人难以捉摸。
萧寄海却想深了一层:“我是怕他出事。”
“出事?”
诸人被吓了一跳。
张江山嗫嚅道:“不会,他那么精灵。”
萧寄海摇摇头:“世事难料,否则他怎么会不去王都参加比赛。”
“也许路上耽搁了。”
左铭说道。
“不,此事该禀告给太师叔知道。”
老人一直在闭关,其和鲁大师同居山上,倒有几分脾气相投的意味,经对方炼丹开药,老人进服了一段时日,状况大有好转。不过由于根治的药方材料稀缺,难以寻觅,只得作罢,就选择了闭关。
当然,不管什么层面的武者,闭关都不可能彻底和外界断绝联系的,哪怕最为酷烈的生死关,也会留有一份意识。
老人的闭关,更多在于调养生息。
消息传进来,不见回音,但萧寄海他们都知道,老人只是在权衡思考,一旦有决定,自然会指示。
最为梁丘锋下落感到揪心的,自是夭夭了,她听闻讯息,茶饭不思,连丹都不炼,坐立不安。看样子,几乎要出门去找。
鲁大师直瞪眼,嘴里骂咧咧,说梁丘锋这小子真不地道,奔赴在外,还不让爱徒省心。
他生怕夭夭会离山出走,便吩咐丑女丫丫跟在屁股后面,去到那跟到那;还是不放心,又悄悄找到主持事务的萧寄海,让他留意些。
这夜,不见明月星辰,漆黑得如锅底一般,一层层的乌云聚在一团,极为压抑。到了半夜时分,隐隐有雷声从上天传来,云层拨散,却露出大片大片红色的天空。
殷红若血,分外诡秘。
有人发现了这一异状,不禁失声惊叫起来。
神笔峰后山,突然有声,清越吟鸣,一股锋芒喷薄而起。
太师叔出关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天裂之兆
梁丘锋猛地扎醒,梦靥似乎还不消散,仿佛一根绳子捆在身上,令得肢体都舒展不开,十分难受。。
好一会儿,他才适应过来,睁大了眼睛,呆呆看着:很久了,他再没有做那个噩梦,不料今夜梦境重现。本以为早已放开,早已淡忘,原来不过自欺欺人,那梦只是潜伏在意识的最深处,在不经意间,却又探出爪牙来。
心跳得很快,感觉不同寻常。依稀记得,在白首秘境——准确地说,面对枪魔、快要离开的那一会儿,感觉便是如此。
他忍不住翻身起床,走到窗外,朝外面看去。
黑沉沉的夜,不知道何时厚厚的乌云层被掀开,露出成片的异样天空,鲜红如血,极为刺眼。
这天?
梁丘锋吃了一惊,一脸惊愕。
天空上的红色形成条状,好像被撕裂的棉絮,零零碎碎,裹在乌黑的云团之间。
黑红对比,更加妖艳。
又有些地方,比如远处的天际,红色连绵成一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非常鲜艳,鲜的看上去,就像天空在流泪——
流血泪。
这是……
梁丘锋口干舌燥,本来隐藏得很好的记忆突然找到了宣泄口,喷泉般翻滚出来,霸占了整个脑海。
他突地尖叫一声,像见到了极可怕的事物,飞身扑**,钻进被窝,一如一只受惊的把脑袋藏进沙堆的鸵鸟,浑身战抖。
另一张**,古长老早就察觉,他原以为梁丘锋想偷偷逃走,不过后来事情的发展根本不是那回事,也就慢慢放下蓄势的手掌,缓步走过来,立在窗前。
映入眼帘的天空异状同样使他惊诧,一双手不禁紧紧握起,有青筋凸显,**了他内心的紧张震动:“天裂之兆……怎么可能?”
说着,飞快屈指计算。
一会之后,有了结果。
“足足提前了五十年,难道天上出了差池?难道这一次会形成劫难?”
失神地想着,好一会才稍稍安定:现在宗门内,见到此兆肯定会发出号召令,要叫我即刻返回……不,我现在不能走,在没有拿到铠甲之前,绝不分心,哪怕天崩地裂,妖魔乱舞,都不能阻止我……
霍然转身,一把掀开被单:“梁掌门,你为什么害怕?”
天空殷红,奇离古怪,普通人见到,难免惊慌失措,但梁丘锋不是普通人,就算他感到慌乱,可也绝不至于躲在被子里头,其中应该有文章。
不知怎的,古长老很想问个明白。
梁丘锋却慢慢平静下来,抬起头:“因为怕,所以怕。”
这是什么狗屁回答,古长老很不满意,干脆开门见山:“你知道天空殷红的原因?”
梁丘锋点一点头:“算是知道一点。”
“你说说。”
“天裂妖魔现。”
梁丘锋的回答很是简单,但一针见血。
“天裂妖魔现。”
古长老喃喃着这句话,梁丘锋知道这个,他并不感到意外。但凡有些造诣的武者,多看书多听说,自然都知道此事。不过数百年来,风平浪静,玄黄大陆的武者们早习惯于安逸,对于典籍上的记载,认识就比较模糊了。
天裂妖魔现,很多人都觉得这只是一句老话,如此而已。又或者有些人,想当然地认为所谓天裂,就是秘境的根源所在,至于妖魔有无,就看那秘境内是否存在了。
妖魔自天外来,大概就是通过这样的形式吧。
武者打开秘境,意外放出被困在里头的妖魔,从而为祸一方的事,的确时而有发生。
但作为一名资深武王,古长老却明明白白“天裂妖魔现”的真正意思绝非如此。
他觉得梁丘锋也清楚。
“老夫猜得不错的话,梁掌门你见过天裂之兆?也许应该这么说,局部的天裂之兆。”
他目光老辣,单刀直入。
梁丘锋没有否认,仿佛时光倒流许多年前,他还是个孩童的时候,那血淋淋的一幕,鲜活地呈现在眼前,又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逃……快逃!”
“逃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了……”
人已逃,但心却无处逃遁。至亲们用鲜血换得他的生命,他怎么能无动于衷,沉浸于劫后余生的喜悦当中?
有些事情就算会死,也一定要去做的。
一定。
他神态木然,古长老也不以为意,思索着,很快有了结果:“十多年前,高洲西南现天裂之兆,有妖魔凶牛趁虚而入,掀起腥风血雨,吃掉了十多万人。我记得,当地的大家族梁丘家一夜之间覆亡……你叫梁丘锋,‘梁丘’,是复姓。”
说到这,一双眼睛目光炯炯地盯着梁丘锋:“我说得不错吧,这就是你的身份来历。”
梁丘锋低下头去,不愿意让敌人看见自己流泪,只是那泪水,却忍不住一滴滴落在地面。
多少年了,无人认识,无人知晓的尘封的悲惨往事,现在徒然被掀开,如同掀开一个表面愈合的伤口,又露出了血淋淋的创面来。
眼在流泪,心在流血。
他曾经有着万人羡慕的家庭,有着仁慈的至亲呵护,有着计划完善的人生章程,但一夜之间,全部化为乌有。
这就是当他察觉六耳的真正身份时,无法接受的根源所在,以至于直接抛下它,不愿意再相对。
古长老嘿然一笑:“果然人人都有故事,从高洲到荒洲,又到现在的神洲,梁掌门的坎坷经历,足以成为传奇了。”
梁丘锋压制住情绪波动,觉得不应该失态,缓缓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想,古长老你也一样。”
古长老点点头:“不错,身为武者,经历万千,谁不是起起伏伏,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很快翻过这个话题——梁丘锋出身梁丘家,梁丘锋也算是一个比较有名的大家族,可那又怎样,都是过去的事了。在历史的长河中,不知多少显赫威风化为尘埃。武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