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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是一切的根基所在,一旦出事,他们这些人便会变成无根之木,重新走回以前漂泊的老路,说不定更不堪,性命难保。
梁丘峰不在,张江山和左铭等人肩负起剑门所有的事务,每天从早到晚,都有着处理不完的事务。
越是处理,越感觉到其中的艰辛苦累。
感同身受,想起以前只得一个村庄的时候,内交外困,梁丘峰竟能一步步挺了过来。
实在了得。
创业维艰,更改珍惜。
只是梁丘峰不在,便等于缺了根主心骨,空落落的,很不自在。
很多时候,每当张江山他们遭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疑难,第一时间,便是想起梁丘峰。
“要是他在,肯定有办法解决……”
上次在杨霜岚口中,得知了梁丘峰的行踪,大为安心。众人心里就企盼着,希望梁丘峰能在白首秘境那边获得机缘,让修为突破,回来的时候实力突飞猛涨,那就好了。
提及杨霜岚,张江山听到消息:这位振远商行的三小姐日子过得很困难。听说是商行想要拓展商路,要在别的王朝内开设分行,因为要与当地实力交际,打好关系,故而想了很多法子。
其中一条,便是联姻。
还有消息传出,说已有外地的强力宗门派人来,登振远商行的门槛,向杨霜岚提亲了。
似乎那人名叫墨雄于,来自赤阳宗。
若是墨雄于是青年才俊,倒没什么,关键是此人面貌凶横,性格粗暴,与杨霜岚走在一起,典型的“美女与野兽”。
杨霜岚自然誓死不从,便和家里闹了矛盾,抑郁不乐。
近日,更是逼得急了。
对此张江山满怀唏嘘,但没有想太多。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人家振远商行的家事,哪里轮得到他来管?
也管不着呀。
势力联姻,亦稀松平常,容不得女子选择。
撇开些杂乱的头绪,张江山揉了揉额头,感觉很累。他干脆放下手中笔,不再处理文件了,仰身躺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无奈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束缚不住。一会之后,他又想到自家妹子和古承阳走得越来越近,两者像是干柴烈火般几乎要着火了。
看样子,这个妹夫是要捏着鼻子认了。
可恨的是古承阳折了一臂,成为了独臂侠,却不知道妹子究竟看中他哪一点,怎么说都不听。
也罢,虽然古承阳这家伙从前与自己不对路,但现在剑府都烟消云散了,还记挂那些旧恩怨还有什么意义?他固然无法用右手练剑,可改修左手剑后,实力不退反进,着实有几分本事,当下已是鲁大师梁丘峰之下的,剑门第三人了。
正胡思乱想间,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执事神色激动地叫道:“张长老,张长老,掌门回来了!”
“什么?”
张江山猛地跳起,肥硕的身躯用力过度,竟压得椅子都散了架。嗖,下一刻,已扑了出去。
那执事吃一惊,随即惊叹:以前总觉得这张长老胖乎乎的,没甚本事的样子,现在看来,大为谬误,光是这份轻功,便不可小视了……
第两百九十二章噩耗
梁丘峰归来的消息风一般在山上传开,除了一些在外面的人,只要在山上而或附近的,闻讯之后,立刻赶到了议事大厅。
青衫磊落,长剑配身,梁丘峰神态依然,眸子漆黑,坐在那儿,平添几分沉稳静气。
“丘锋,你终于回来了。”
“见过掌门。”
不同的称呼,相同的兴高采烈,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之情。
梁丘峰也露出笑意,一一寒暄。如今在大厅里头的,基本都是一路风雨趟过来的“老人”,彼此之间,感情深厚。
很快,梁丘峰抬头看见一张娇艳红颜,含着笑,如同一朵亭亭玉立的娇花。
夭夭清减了些,却更显精致,由于形体发育的缘故,渐渐褪去往昔的青涩稚嫩,而散发出一股难言的魅力来。
两人对视一眼,温温一笑,尽在不言中。
热闹过后,各自散去,大厅内就剩下几位长老了。
张江山苦着脸:“丘锋,你回来得正好,我手头上有一大堆繁琐事务,等着你拍板呢。”
梁丘峰道:“嗯,你们将这段时日剑门发展的情况都说一说给我听吧。”
于是,几位长老先后依循地讲述起来。
——剑门新弟子招收的情况、老弟子进步如何、山门灵田开荒面积、还有主要的收成数据……
一大堆,如果是写成文件的话,恐怕会堆满书案。
梁丘峰慢慢听着,并不打断。
总体而言。在他们的治理下,终南剑门的发展还是良性的,井然有序。只是时日尚短的缘故,自是不可能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如此正好。
新宗门建立,便该戒骄戒躁,稳扎稳打。尤其是剑门的状况,人手少,底子薄弱。高阶武者近乎没有……如果贪功冒进的话,可能很快便会毁于一旦。
梁丘峰当初成立剑门的初衷,主要是在等待剑府到来的同时,看能否提前创建出一份基业来,以此报答剑府的恩情。
再说,一行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神洲洲域,也得寻个适宜的落脚地。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所以才有了终南村。
若是剑府如期而至,梁丘峰也会劝说大部队开拔进南岭来,从角落做起。这是他在漂洋过海的时候,研究神洲地图所作出的策略。
唐王朝的南岭,地方偏僻,没有大宗门势力,易于扎根生存。换了别的地方。只怕字号刚打出去,就被人上门灭了。
开宗立派,举步维艰。
更何况是逃荒者创立的?更是饱受偏见排斥。
一路跌宕,几经坎坷,好不容易建立起了宗门,不曾想剑府没了。失去这么一个靠山,所有一切,只得从零开始。
幸好“白捡了个”个武王丹师,坐镇山门,避免了许多艰困状况。但凡事靠人。不如靠自己,该布置的布置,该发展的发展,该图谋的图谋。
听完之后,梁丘峰沉吟片刻,缓缓道:“你们做得很好。”
张江山又道:“山门发展的事宜就这样,只是当前有个难题,关于那个俊秀竞赛。我们拿不出人去参加,很是寒碜,不知惹了多少笑话。那如今丘锋你归来了,是否要参加?”
当初梁丘峰下落不明。而山上人手窘迫,修为低微,就算选人去,到了擂台上也是挨打受辱的份,所以干脆高挂免战牌。
现在不同了,掌门归来,各方面都适合竞赛条件,梁丘峰上去的话,就算走不到最后,但只要能赢下几场,便有改观。
梁丘峰眉毛一扬:“不是进行中了吗?还能加进去?”
张江山干咳一声:“这个俊秀竞赛,虽然是提前报名,抽签对阵。但官府方面,只要打点好了,临时还是能安插人选进去的。”
这就是走后门的意思。
归根到底,这么一个府城规格的比试,毕竟比不过王朝级别的大赛,规则方面存在漏洞,能够进行些暗箱操作。
当然,如果没有几分真本事,等闲也不会有人贪着好玩上台去。
比试竞赛,明面上说着是“切磋”,只分胜负,不决生死。但激战到关键时刻,谁能收发自如?稍稍下得重手去,非死即伤。
死是白死,伤更是自己受着,不会有人怜悯。
梁丘峰想了一会,问:“那现在竞赛到什么地步了?”
“怀左府中搭建起了十个擂台场地,每天进行一百场比试,现在前期的预选都差不多了,最后会角逐出九十名额,加上十名种子选手,便是一百人整,进行最后的决赛。”
所谓种子俊秀,便是在上一届比试中排名前十的人物。如果有人陨落,而或条件不符合了,就会由后面名次的人顶上来充当。
怀左府三大公子,俱名列其中。
预选每天百场竞试,进行到如今,起码都斗了几千场。由此可知,这怀左府境内的青年武者是何其多,水平姑且不论,光是这人数,便甩开荒洲几条街了。
神洲洲域,人杰地灵,人才济济,可不是浪得虚名。
张江山又道:“趁现在预选期间,还能报名安插进去,如果预选完毕,就没法子了。”
梁丘峰想了想,道:“明天我进去怀左府一趟,看看再说。”
并未确定是否参加。
张江山一怔,随即说着:“那好。”
听梁丘峰的语气,自有考虑。
其实也是,身为掌门,一举一动皆牵涉着山门颜面,需要谨慎些。如果登台去,被一个无名小卒给败了,岂不是颜面扫地?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民间藏龙卧虎,有着很多苦修武者。他们隐居于山林,苦练不已,平日内默默无闻,就是为了等待学有所成,然后出山参加一些竞赛,从而扬名立万。
神洲不同荒洲,诸多苦修武者中,气道层面一抓一大把,不乏高阶气道人物。
而梁丘峰呢?
张江山又试问:“丘锋,你这趟历练,可有收获?”
梁丘峰的修为境界已远超于他,肉眼很难再分辨梁丘峰的境界。只是感觉,气息更加深沉,隐隐有几分如渊如海的意味。不用说,肯定精进了。
梁丘峰回答:“收获是有些……”
含糊应付过去,却是不愿详细说在白首秘境所遇所见,以免引起恐慌。随后交代,山门要抓紧时间,扩大生产,收获的灵米药草则尽量储备起来,以作仓库用。
或者,市面上有便宜的灵米,也可收购之。
这就是屯粮了。
张江山等人疑惑不解:神洲国泰民安,元气充裕,因而米贱。武者修炼,稍有些条件的,平日都是直接服食丹药,而不喜欢恢复缓慢的灵米。
积压下来,一代又一代,造成很多陈米的存在,是以颇为便宜。虽然不至于烂大街没人要,但相比其他资源来说,已经很低廉了。
现在梁丘峰却说剑门要打量囤积灵米,倒是不走寻常路。
梁丘峰道:“我自有道理,你们去做便是了。另外,还有一件大事,我也打探清楚,剑府被恶人所灭……”
听闻噩耗,张江山等皆色变,神态悲愤。
对于他们而言,自幼上终南山,受剑府栽培提拔,存在着一份不可分割的情感。听到剑府遭受横祸,全军覆没,自是无比愤懑。
苏向阳与张志明面面相觑,目瞪口呆:难怪在离石城等待许久,都没有剑府的讯息,竟是被人端了,就算再等待一百年,都不会有人来了。
诸人痛哭流涕,齐声问仇家是谁。
梁丘峰森然道:“永恒神教。”
听到这个庞然大物的名字,数人倒吸口冷气,但没有丝毫怀疑。当年有传言,说天都门与永恒神教有着丝缕关系,不用说,此事幕后定然有着逃窜的天都门余孽的影子。
张江山声音有些颤抖:“丘锋,师门真得没有任何人生还了吗?”
张府主,萧长老等,皆一时人杰,雄才大略,就那么容易被杀?更别说,队伍中还有一位武王级别的太师叔。
梁丘峰黯然叹息:“有没人逃过打劫,我也不知,只得做最坏的打算。”
永恒神教乃是大陆巨头,他们出动人马,肯定是雷霆一击,哪里还会让剑府的人走脱?
顿一顿,梁丘峰继续说道:“此事得先按捺住,不要外传。这不同戴天的血仇,唯有等他日后再做计算。”
彼此双方,差距如蝼蚁对大象,张扬出来的话,很容易传入对方耳目中,并派人来斩草除根。到时就算鲁大师坐镇,也无济于事了。
只是这事,是从天宝商行那边得来的消息,很难确保不外漏。利好的是,永恒神教远在中洲,有着距离上的保险。
“当下既然剑府覆灭,就剩下我们这几个人了。薪火相传,还请各位师兄同心协力,不使断绝。”
“谨听掌门号令。”
张江山为首,众人竟齐刷刷跪倒在地。
梁丘峰原本还想就此改名,将“终南剑门”改为“终南剑府”,但想着时机不成熟,不如先搁置住,日后再做打算。
是夜,经过两个时辰的养息后,梁丘峰与一班同门再聚议事大厅,商讨各种事宜。
当会议散后,梁丘峰出来,就见到月光之下,夭夭亭亭而立。
第两百九十三章检阅
月光如水,美人如玉,梁丘峰瞧着,竟有几分恍惚。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大成人了。她以前因低微而自卑,如今正式踏上丹道,举手投足间,闪露出的是一份容光焕发般自信美丽。
“我们走走。”
两人并肩着,开始散步。
神笔峰看着险峻,一柱耸立,其实山上面积颇为宽阔,被因地制宜地建立起各类建筑来,期间林木郁葱,花草茂盛,如同个后花园般。
夭夭身形挺拔,个子就矮梁丘峰半个头,走在一起,月光照耀下,在地面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贴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好小子,又在占老夫徒弟的便宜……”
两人却没有察觉到,后面吊着一道轻盈的身影,正是鲁大师,正咬牙切齿。他知道夭夭来找梁丘峰,不大放心,便为老不尊地跟梢,正看见这一幕。虽然暂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来,可眉来眼去的,谁知道发展下去会是个什么结果?
男有情妾有意,互相推倒,花一般的徒弟就此陷落。
鲁大师吹胡须瞪眼,就是毫无办法。
徒弟喜欢,有啥办法?为了梁丘峰,夭夭可是宁愿和师傅翻面的。
根据调查,他们两个昔日出身卑微,相濡以沫,有着坚实的感情基础,很是棘手。
鲁大师倒不是反对这份情感,他介意的是梁丘峰的未来。觉得夭夭跟了这个男子,前途不好。甚至反过来。会影响夭夭的修炼进步。
“哎呀不好,他们坐下来了……什么,夭夭还侧着身子把头靠过去了……呜呜呜,非礼勿视。没了,徒弟被拐跑了……”
鲁大师几乎要顿足擂胸,连忙别过头去。
有些事情,看着就没意思了。被人知道,老脸丢光。
“好个梁丘峰。明天再找你算账!”
悻悻然离去。
月光婆娑,岩石突兀,一对人儿相偎而坐,好像一幅永恒的剪影。
第二天,清晨。
钟声嘹亮,铿然响起。
这是熟悉的练剑钟的声音。
新门建立,但许多地方都沿袭剑府的规章制度。其中便包含标志性的练剑钟。每天钟声准时响起,山上弟子都要起床,刻苦练剑。
不多一会,演武场上便传来阵阵吆喝声,以及剑刃破空的声音。
梁丘峰也早已醒来,洗漱完毕。
他今天要奔赴怀左府,不过在此之前。可前往观望一下弟子们的演练情况,尤其是合演剑阵的那些子弟,看将《周天繁星剑阵》,修习浸淫到什么地步了。
对于此阵,梁丘峰寄望颇深,前期全是亲力亲为,指导教习,算是一手调教出来的。
师傅带进门,后面的修炼则看个人的努力。
相隔许久,他们应该把剑阵配合圆满了吧。
当前神笔峰上。高阶剑题极为缺乏,空有一个剑楼架子,里面只零星摆放着些黄级低阶剑题,看着寒酸可怜,根本不具备多少吸引力。
门中武学底蕴,代表着宗门的厚度。而武题由来,或者由高阶武者制造传承,或者野外历练获得。或者市面上买。
三方面,终南剑门都不甚具备。他们基本是白手起家,从零开始,队伍中又没有长辈级别的人物坐镇。加上经济窘迫,因而造成剑门武库空虚,几等于无。
这是最大的弊端问题。
故而梁丘峰再三交代,不可招收太多的弟子。
弟子多一个,就要养一个,又没有得力的教授,徒然浪费资源。
前期孱弱,梁丘峰唯有独辟蹊径,转而寻求剑阵上的突破。势单力弱不假,可团队而上呢?
剑阵难练,比个体更难。然而一旦练成,那威力也是倍增,极为了得。好比说九个人的剑阵,就算每人修为不过劲道,但聚合在一起,就能击杀气道级别的武者。
另外,萧寄海临时赠予的诸多剑阵剑题正好派上用场。
梁丘峰选人合演剑阵,还有一重意思,便是当镇守山门用。
坚实宽阔的场地上,霍霍声整齐有致,只见数十人的阵仗,每个人的衣装服饰都一样,高矮相仿,再加上动作上保持一致,浑然整体。
“好!”
只看一眼,梁丘峰便觉得这个剑阵已是成功了。少年们为此定然花费了许多苦功,毫无松懈,才能达到这个地步。
昨天张江山也说过,演练剑阵的弟子非常勤奋。他们大都出身奴隶,眼下有了这个一个机会,不知多珍惜。拼了命地修炼,没有任何人掉队。
这股劲头,让张江山他们都看得咂舌。
天道酬勤,合练剑阵的弟子,基本都突破到劲道六段左右的境界了。
修为提高,对于剑阵加成同样提高,杀伤威力亦然。
更难得的是,众人之间的配合默契度,每一个步骤,每一次转换,行云流水,半点漏洞破绽都没有。
可以说,在形式上,几乎达到了圆满。
“掌门!”
少年们一阵骚动,随着心神偏移,原本进退一致的剑阵立刻出现散乱,破绽丛生。
梁丘峰眉头一皱,喝道:“不许走神!”
众人心一凛,赶紧重新凝聚,恢复原有的节奏。
一刻钟后,整套剑阵演练完毕,诸多少年垂手肃立,站在梁丘峰身前。
对于刚才他们的分心,梁丘峰毫不留情面训斥了一顿。平时演习也罢,当到了真正的厮杀时刻,任何一人的破绽,都有可能导致全盘崩坏,不可挽回。故而阵法要求,是十分苛刻严格的。
弟子们自知犯错,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事实上在前期的教习过程中,梁丘峰也没少叱喝,属于不折不扣的严师。
不严不行,剑门上下,都在跟时间赛跑,懈怠者,必会被淘汰。
训话一番后,让他们继续演练十遍剑阵。
梁丘峰刚转身回头,迎面与鲁大师幽幽的目光接触,下意识吓一跳,面露尴尬地拱手施礼道:“见过大师。”
鲁大师大喇喇受了,打量他一眼:“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梁丘峰便跟随他去,然而走出去十来丈后,鲁大师猛地停住,烦躁地挥手说道:“算了,不说了,你走吧。”
梁丘峰一愣神,摸不着头脑。
这鲁大师,今天怎么有点怪怪的?不过心中也释然,自认识对方以来,都是这个脾性,倒也不足为奇。
他正要走,不料背后又传出鲁大师的叫声:“慢着,还是得说说。”
梁丘峰忍住一口气,摆出一副接受教诲的模样。
鲁大师眼灼灼地盯着他看,仿佛其鼻孔里长出了朵花似的,依然不说话。
梁丘峰好不郁闷,问:“大师,你到底有没话说?”
“有,好自为之。”
鲁大师气冲冲地说完,甩手离开。他可是很想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