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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上衣服后,沈沐风开始在死者周围查看起来,尤其是死者的嘴里,因为沈沐风知道,死者性格刚烈,应该是在昏迷的时候被侵犯,然后在被侵犯的过程中醒来,那一定会喊叫反抗,而周围邻居住的都很近,并没有人听到喊叫声,那么她的嘴里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果然不其然,顺着这条思路,沈沐风在死者的牙上找到了一根绸缎的丝线,拿起这根丝线,沈沐风眼睛眯了起来,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绸缎制品,显然普通老百姓是用不起的,哪怕就是一块小小的绸制手帕也用不起,那么杀掉死者的人应该是小有身家,有一定的地位!
那么嫌疑最大的,应该就是韩老头说的那个冯管事冯魁,而且这个冯魁今天也恰巧出现在了这里。
“去把仵作叫进来!”
不到片刻,仵作急匆匆走了进来,沈沐风淡淡的说道:“准备好笔墨,我说你写!”
仵作赶忙拿出墨筒和笔:“大人请讲!”
沈沐风想了想道:“死者张翠兰,女,籍贯万山县,年纪……三强,她年纪多大!”
“大人,死者二十三岁!”
“死亡时间你自己知道,自己写上,死者在死前遭受侵犯,十指指甲被剪掉,疑凶手有伤在身!”
“大人,您是怎么知道凶手身上有伤!”
沈沐风这个郁闷,无可奈何又给仵作解释了起来,而仵作是越听眼睛越亮,不住的点头,然后将推测也写了上去。
“死者口中有绸丝细线,死前应该是被绸缎类物品堵住了嘴!
暂时就这些,将尸体抬回县衙,三强将遗孤也送回县衙,找人妥善照顾。对了,调查的任何证据和任何细节,不得向外人透露,若是让我知道,绝不轻饶!”
其实这就是说给仵作听的,仵作赶忙称是,便带着尸体离开了,马三强则抱着遗孤也走了出去,如今屋子中只剩下了沈沐风和向天虎二人。
“大人,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了。”
“差不多,但还缺乏关键性的证据,想要找到关键性的证据,就要解开凶手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离开这间屋子。”
沈沐风开始仔细的查找起屋子的每个角落,主要将精力放在了后窗,后窗锁的很严实,虽然是纸窗,但窗纸完好无缺,也没有后补上去的痕迹,也就说,凶手是在没有破坏窗纸的情况下,在窗外插上的窗栓。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沈沐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沈沐风甚至以为窗子只是凶手障眼法,可如果从门离开,又有些不太可能,毕竟篱笆墙太显眼了,很容易让人发现,只有后窗离开才保险。
“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才离开的!”
沈沐风看向上方,突然发现窗子的最上角的窗纸,有母指大小的一个洞,如果说有人偷窥弄出的窟窿,可也不至于这么高吧!毕竟距离地面有两米多高,想要在窟窿的位置向里看,最少也需要两米二的个头,而且就算是两米二的个头,也不至于从上面偷窥。
‘难道是凶手离开屋子时用的手法!’想到这里,沈沐风赶忙检查起窗栓,在窗栓的一端看到了一个钉子眼。
沈沐风露出了然之色,走出了茅屋在后墙边寻找起来,片刻过后,终于在扎草的附近找到了钉子和拴着钉子的细绳。
“大人,您已经找到了答案吗?”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天我就要当着老百姓的面,将凶手绳之以法!”
沈沐风有了决断,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老韩头叫了过来,问三个多时辰前看到冯奎的细节,老韩头起初还有些紧张,毕竟对方可是三大家族的人,可有了沈沐风的保证,便放开了。
片刻之后,简易的公堂架了起来,然后让薛岭带着捕快去找冯奎,当冯魁来到的时候,天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沈沐风直接开门见山道:“冯魁,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何罪之有啊!”
冯魁是张猛府上的管事,显然见过了不少大场面,虽然对沈沐风敬畏有加,可还不至于到自乱阵脚的地步。
“我问你,四个时辰前你在何处?”
第44章 密室命案3【二更】
“我问你,四个时辰前你在何处?”
“大人,我想一想啊!”冯魁一副思索状,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大人,我是奉了我家主子之命,过来帮一下忙,毕竟城区改造也是三家的大事,自当尽一份绵薄之力。
而且不仅仅是我,家主和其他两个家主都派了不少人过来,所以当时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就真想不起来了!”
沈沐风一拍木板,大声喝道:“你若是想不到我来帮你想,上午巳时你在死者家的后巷出现过!”
冯魁心中一紧,看这知县大人的态度,显然已经认定了自己是凶手,冯魁也有些忐忑,莫不是被人看到了,不过冯魁可不会认了,这是命案,是要掉脑袋的。
“大人,是不是巳时小人不知道,不过今天我还真来过后街,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怎么了大人,难道发生了命案您就怀疑我是凶手吗?”
“难道不是么!”
“大人,您别吓唬小人,我胆子小,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鬼物作祟啊!里面的门栓和窗栓都是在里面插好的,难不成大人觉得小人会穿墙之术,而且就算巳时,小人在这小寡妇的后巷出现过,可有谁见过我是从她家出来的!”
“好一张利嘴,我问你,你后背可有抓伤?”
一句话出,冯魁心里打了个突,脸色也有些不自然起来,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自己身上有伤,难道有人真的看到了?
不过有伤是事实,如果说没有,一旦验身,自己就全完了,念头电转,冯魁突然想到了说辞:“大人,小人身上是有伤,可有伤也不是罪过吧!小人这伤是我家那婆娘抓的,和这件事情根本就没关系啊!”
向天虎意外的看向沈沐风,想不到这冯魁说的竟然和大人猜测的一般无二,而沈沐风则冷冷的看着冯魁:“哦!是这样啊!你说是你家婆娘抓伤的,你家婆娘可在,可不要告诉本县回娘家了吧!”
冯魁心中又是一紧,想不到这个沈小子如此难缠,而且还真没有其他的说法,总不能说在家吧!到时候拉过来一对质,自己还不完了个蛋的了。
想到这里,也只有顺着沈沐风的话说了:“大,大人,贱内抓伤了小人,小人一时气急,早上把她赶回州府娘家,大人,就别说我家婆姨了,家丑不可外扬,您还是说说我与这案子有何干系!”
冯魁可不傻,不能让对方纠缠自己的媳妇,便马上转移了话题。
而且跟着自己来的手下听到自己的话,一定会回去报信,只要自己的婆娘躲起来,自己应该就没什么事了,所以无论如何,先撑过眼下才是。
沈沐风哪里不知道冯魁的心思,冷哼一声道“我且问你,受害人尸体十指指甲被剪断,你说是为何?”
冯魁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质疑,而且周围百姓虽然没说什么,可看自己的眼神已经就好像认定自己是凶手了,就算是自己做的,可也不能认啊!那是要命的事情。
所以冯魁也有些急了:“大人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又不是那鬼物,我怎么知道鬼为什么要剪掉那小寡妇的手指!”
冯魁极力的将事情推到鬼物身上,沈沐风却笑了:“鬼物吗?可据本官所知,鬼物都是夜晚作祟,哪有大白天出来害人的,而你一口一个鬼物,难不成你看到了鬼物?”
“这……”
沈沐风不给冯魁机会继续说道:“这根本不是鬼物所为,很显然是凶手施暴时死者醒来,在凶手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狠狠的抓伤了凶手,而死者的指甲里有凶手的血肉,凶手为了掩盖身上受伤,就将死者的指甲剪掉了,你说是也不是!”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终于听出了门道,而冯魁冷汗都下来了,下意识点点头,可随即醒悟:“大人,小人怎么知道啊!这是大家在传的鬼物所为,小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在沈沐风说出背后有伤的时候,冯魁就感觉到不妙了,听到沈沐风如此说,冯魁心中就是一抖,是啊!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自己还傻了吧唧的剪掉那小寡妇的指甲,实在是太蠢了。
可如果就这么认了,冯魁怎么可能甘心,须知如今的主子都敬着这位大人,那田七庭是怎么死的,自己要是认了,结果还用说么!
‘对!不能承认,打死也认,认了死路一条!’想到此处,冯魁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大人,也许您说的这些都对,可问题是什么人能够穿墙而出,我是不相信有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是吗!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将绑着细绳的钉子和窗栓丢在了地上。
看到钉子和窗栓的瞬间,冯魁的脸就有些白了,可还是极力争辩道:“大人,这能说明什么!这东西又不是我的,你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诬陷!”
沈沐风冷笑一声:“好一个诬陷,为什么在死者死亡之后不久,你却出现在死者房屋的后巷?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说鬼物作祟?为什么凶手身上有伤,而你的身上也有伤,这些你能解释清楚吗?”
冯魁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大,大人,小人说过了,我背后的伤是我家婆娘抓的,这不能算证据!”
沈沐风敲着桌面,看到冯魁拿出手帕擦汗,突然就笑了:“呵呵!也许你说得对,这的确不能算是铁证,不过,冯魁你现在擦汗的手帕很不错啊!”
冯魁微微一愣,看了看手帕,一时间不知道沈沐风的意思,沈沐风拿出了一根绸丝:“这是在死者口中发现的,所料不错应该和你的手帕是一样的材质吧!”
冯魁的一听,冷汗就下来了,刚要狡辩,沈沐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一开始我很好奇,死者为什么没有呼救呢!反而是狠狠的抓伤凶手。
当我发现死者的嘴大张着,仔细查找下,在死者的牙缝中找到这一根绸丝时,我就明白了,当时死者的嘴里是堵着东西,而这件东西是丝绸物,就是你手上的手帕一样的东西,普通老百姓可没有谁家能用的起丝绸制的物品,别说衣服,就是你这手帕也没人用的起。
我问你,为什么巳时死的人,你会同时出现在死者家的后街?”
冯魁一个哆嗦:“这……”
沈沐风继续紧逼:“为什么死者抓伤了凶手,而你背后居然也被抓伤了!”
“这……”
“为什么死者口中的丝线和你手帕是同样的材质!”
冯魁实在是没想到,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居然露出如此多的破绽,可就这么认罪,那可是死路一条,张猛也不会为了自己得罪这位大人。
“大人,大人,这纯粹是巧合,也许是有人诬陷我,对,是诬陷我,谁人有本事能穿墙而过,我是做不到,大人你可不能就这样定了我的罪,我不服啊!”
“还敢狡辩,别以为自己很高明,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第45章 密室命案4【三更】
“还敢狡辩,别以为自己很高明,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沈沐风说完拿着钉子和窗栓向着茅屋里走去,片刻之后,将一根细绳从窗子的正上方穿了出来,沈沐风越过窗子,然后在窗外拽着细绳,等了一会,窗栓停止摇动,这才将钉着钉子的窗栓慢慢落下。
当窗栓进入到了卡槽中,沈沐风顶住窗子,狠狠的一拽细绳,顿时将钉子从窗栓中拔了出来,最后慢慢的将钉子,从窗子上方的窟窿中取了出来。
沈沐风推了推窗子,然后走到冯魁的身前:“你说你不会穿墙之术的本事,但这貌似也用不到穿墙之术吧!”
冯魁呆呆的看着沈沐风,别说冯魁了,就连周遭的百姓也看的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凶手是这样离开屋子的。
“天啊!大人居然真的能在窗外把窗子插上!”
“这都想得到,大人真乃神人啊!”
“不愧是大人,我是真服了啊!”
……
周围议论声不绝于耳,沈沐风压了压手看向冯魁厉声喝道:“冯魁你还不招来,你若是抵死反抗,罪加一等!”
冯魁吓的一抖,其实冯魁心里明白,招是绝对不能招,也不能认,只要不认说不定还有机会,而且自己的婆娘有了准备,这个沈小子未必能把自己怎么样!
“大,大人,您让我招什么啊!您只是证明了凶手是如何离开的,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钉子,窗栓,绸丝,这些东西又说明不了什么!”
“哼!给你脸不要,就别怪本官无情了,来人,给我将他的外衣扒掉!”
“大人,你这是屈打成招,我不服,我不服啊!”
“屈打成招,笑话,你还真是大胆,杀了人,还敢穿这身衣服招摇,你难道不知道,死者的血就粘在你的衣服上!”
冯魁的衣服是灰色的,袖子口有两寸左右的黑边,所以粘上血迹也不容易发现,而且沈沐风得到证实,冯魁今天穿的就是这件衣服。
“大人,我今天早起来杀了一只鸡,对,杀了一只鸡,这是鸡血!”
沈沐风一副就知道你这么说的表情:“杀鸡,冯大管事还杀鸡啊!我看是杀人吧!”
“大人,你不能诬陷我!”
“诬陷你,你说我诬陷你,巳时是死者死亡的时间,可在巳时你却出现在了死者家的后街,好,姑且当作巧合。可在柴堆又发现了这根钉子,而钉子又是离开茅屋的关键证据,你说这个跟你没关系,行,可以,暂且当作和你没有关系。
可死者抓伤了凶手的后背,你的后背居然也有抓伤,你又说巧合。
死者口中的绸丝和你手帕是一样的,你说是别人诬陷你,可死者的血迹为什么出现在你的衣服上,一是巧合,二是巧合,可这么多巧合在一起,未免太过于巧合了吧!这好比你在万山县转了一圈,一而再再而三的掉进了四次坑里,你觉得有这种可能么!”
冯魁的脸已经白的吓人,可随即大声喊道:“大人,那血可不是那个寡妇的,是我杀鸡时粘上的血,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明血是那小寡妇的!”
沈沐风哈哈一阵大笑,然后拍起手掌来:“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做下这种灭绝人寰的畜生之事,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么!你难道不知道这万山县什么最多么?”
“什,什么?”
“猎人,有猎人自然是有猎犬,是不是死者的血,猎犬一闻便知!
其实和你说了这么多,根本就是浪费口舌,还有更加直接的证据,那就是死者被你掐死之后,她的手依旧保持着抓人的姿势,我想你剪掉指甲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只要让死者的手和你背后的抓痕一比对,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
可我不想那么做,对于死者而已,你就是个畜生,我不想她走的都不安生,我告诉你,你死定了,谁都救不了你。”
冯魁的脸惨白无比,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大人,大人,我是张家的人,你不能杀我,不能啊!你杀了我张猛是不会放过你的!”
沈沐风一脸冷漠的看着冯魁:“实话告诉你,我不管三大家族以前如何,既然我来了,谁要是敢在我的地盘上胡作非为,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给他画押,押回大牢择日宣判!”
薛岭和另一个捕快拖着如同死狗一般的冯魁离开后,周围的百姓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其实破案仅仅是原因之一,让他们激动的是,这个知县大老爷说的话,如果是那样,万山县的希望真的来了啊!
回去的路上,沈沐风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自豪感,一来是给死者一个交代,二来自己居然真的做到了,那可是杀人案,密室杀人案啊!虽然说破案过程中繁琐了一些,也啰嗦一些,但毕竟是第一次,这可是宝贵的经验,以后一定会做的更好。
此刻,三家常聚的小酒馆中,胡九指张进酒显得有些沉默,张猛一拍桌子,怒声骂道:“妈了个巴子,他要做什么!我们都那么支持他了,他难道还不满意么!”
是啊!三人是要人出人要钱出钱,更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他,结果对方似乎根本不把自己等人当回事。
此前田七庭出事的时候,张猛还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可这次轮到自己,还真的有些受不了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他不是张进酒,张进酒老谋深算,明白其中的得失。可他是张猛,自己手下毫不留情的被打压,自己还有什么面子,自己还怎么让手下信服。
“我去找他,要是不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还她妈/的不玩了!”
“给我坐下!”
说话的不是胡九指,胡九指也说不动张猛,不过张猛来了脾气,就算是张进酒,也不会给面子:“酒叔,你能忍,我他/妈忍不了!”
张进酒站起身朝着张猛的脑袋就是一巴掌:“混蛋,你看不出来他是在警告我们吗?让我们知道谁才是万山县主人!”
“可……”
“可什么,你退不退出我管不着,我只是想奉劝你一句,咱们已经上了他的船,难道你想半道就被赶下去吗?
他敢这么做说明人家底气足,我们真要放弃了,不仅仅会失去唾手可得的巨大财富,也会失去成为这世间顶级世家豪族的机会,甚至还会为此付出性命。
而这,真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第46章 八法神针【四更】
“愚蠢至极!他敢这么做说明人家底气足,我们真要放弃了,不仅仅会失去唾手可得的巨大财富,也会失去成为这世间顶级世家豪族的机会,甚至还会为此付出性命。而这,真就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吗?”
张猛微微一愣,这才醒悟,其实张猛别的没有听进去,反倒是听了巨大财富和顶级世家豪族几个字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做在椅子上,一点脾气都没了。
“忍忍吧!不过通过这件事情,咱们也要另有打算,咱们之前是太贪心了,和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合作,我怕咱们是有钱没命花啊!”
胡九指点点头:“是啊!老张,你足智多谋,说说你的想法!”
张进酒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唉!哪有什么想法,不过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要太贪心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
“咱们之前太异想天开了,反而不如将目光放在那肥皂和药品的配方上,只要配方在手,那不是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就算咱们不跟他合作,还愁找不到合作的人吗?”
张猛一听来了精神:“要不咱们现在就……”
“哼!动一动你的脑子,人家都说了,东西就是他的命根子,就算弄出了配方,你怎知他给的是真配方还是假配方,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或许……或许是咱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