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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听不清彼此间在说些什么。
千夜从第一杯开始,就进入到奇异的微醺状态。这种感觉让他十分舒服,紧绷的神经彻底舒缓,一开始的沉闷烦躁好像阳春之雪消融无踪。少女紧贴过来的身体滚热,每一次肌肤触碰都能感觉到充满活力的弹性,她的味道更是让千夜十分舒适,渐渐的似乎每一次呼吸都满盈着清爽的香气。
自然而然的,**就浮起来了。
千夜现在感觉自己说什么和做什么似乎都心随意动,比如说这一句:“跟我走吗?”
酒精果然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少女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忽然脸一红,然后就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千夜也不耽搁,带着少女就出了酒吧。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在酒吧角落里有两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处于半醉状态下的千夜对很多东西都会视而不见,只有本能还清醒着,保持对危险和杀气的敏感。
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子旁,坐着余英男和二爷。
余英男的脸上身上有几条新鲜的伤痕,那是千夜设置的两个陷阱的杰作。女猎人本来心情就莫名的不好,这一下自然更糟糕了,于是又跑回去硬要拉着二爷出来喝酒。
也许这就是不可言说的命运,他们恰好走入同一间酒吧,并且看到了千夜。余英男并没有过去打招呼,因为千夜的桌上有另一个陌生的少女,那个温顺中带点羞怯的女孩子还紧紧靠在千夜身上。
二爷想走,但余英男使劲拉住他,找了个偏僻角落里的位置坐下。
千夜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在闷头喝酒,偶尔茫然地四下看着。余英男几次都觉得千夜的目光已经转到自己这边,但是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只是视而不见。
最后,她看到千夜起身,带着少女离开。他们穿过拥挤嘈杂的大堂,少年修长挺拔的体魄其实充满力量,他左臂微微抬起轻松地分开人群,而那个纤巧但不失青春气息的小小身影则紧抓住少年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依靠。很快两个依偎着的背影消失在灯光昏暗的街道上,外面夜还漫长。
余英男一口干了满杯的烈酒,默默倒满,又是一仰头涓滴不剩地灌入嗓中。当她准备给自己倒第三杯的时候,二爷按住了她的手。
“这就是男人。”她出人意料的平静。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二爷说,然后把余英男的那杯酒夺下,倒进自己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说:“味道不错。”
一杯烈酒下肚,二爷的兴致也高了不少,说:“男人嘛,偶尔都会冲动,特别是喝多了的时候。等明天他酒醒后,肯定就看不上那个小丫头了。啧啧,你说她没胸没屁股,有什么好玩的!”
“你说千夜喝多了?”
“很明显嘛!你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了。”
余英男笑了,笑容中带着一点讥讽和苦涩。要说这么几瓶酒就能够让千夜喝多,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信的。
余英男从二爷手里抢过空酒杯,给自己又倒上小半杯,慢慢喝着,一边看着酒吧中一个个用力扭动腰肢和屁股的女人。
千夜会为了救她甘愿用身体硬挡天蛇的一枪,可是却从来想不到勾引她上床。
“果然,没有男人想要我这样的女人。。。。。。”
千夜当然没有去余英男那里,而是凭本能回到了自己的那栋小房子。里面出乎意料的干净,一片狼藉的景象并没有出现,甚至床都收拾得很好。
千夜手一挥,少女轻若羽毛般倒下,顺便也把他拉了下来。她的肌肤白中带青,缺乏血色,但有着这个年纪风华正好的紧致和腻滑,触手之间如同抚摸一匹丝缎。
刹那间的满足和放松让千夜感觉到无比愉悦,特别是从无到有的满足,刺激得他一阵阵迷乱!那种愉悦,堪比能量枯竭时,鲜血的美味!
千夜紧闭着眼睛,听凭本能引领自己,仿佛整个世界,星辰都在旋动。从始至终,松木般的清香都盈满他所有感官,而少女压抑的低吟,宛若轻歌,高高低低地流转。
愉悦恍若原力潮汐,一轮一轮波澜叠起,终于到了冲击极限的时候!当超乎想象的快乐如怒涛般拍下时,千夜最后的神智也被淹没。
从他齿间,忽然流入温热、甜美的液体,还混着少女清香的味道!
千夜蓦然睁开眼睛!
他竟然咬在少女的颈侧上,一缕鲜血正冲入口里。千夜大惊,猛然从少女身上弹起。
“别动!”千夜按住同样惊慌失措的少女,望向她颈侧的伤口。还好,创口很浅,只是破了点表皮,没有损及动脉。而且千夜惊醒之后,立刻本能地收拢血气,黑暗之血还没来得及污染她。
千夜出了一身冷汗,暗叫侥幸。他立刻下床,取来收藏的药品,处理了少女的伤口,然后再给她包扎好。
整个过程中,少女只是双臂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任由千夜摆布。
在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千夜已经回想起今晚发生所有的事,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也没什么,何况少女清香的味道确实对他吸引力非常大。还好没有污染到她,否则千夜的血气若是进入她的身体,就不知道算是初拥,还是单纯的污染了。
千夜拿过少女的衣服包住她,柔声问:“吓着了吧?”
听到千夜柔和的声音,少女才敢抬起头。她凝视着千夜,有那么一瞬,甚至流露出一点迷恋。千夜没有易容的面孔和气质,在暗血城底层社会中就如天上的星辰一样耀眼。
少女默默地穿上衣服。
千夜走到桌边,又折回床上,手里拿着一个钱袋。他倾侧钱袋,哗啦啦从里面倒了几十枚银币在掌心,递到少女面前,说:“给你的。”
少女大吃一惊,身体反而往后一缩,喃喃说:“太。。。。。。太多了。”
酒吧的女孩子陪客人过夜,一般就一个银币,个别很受欢迎的女孩子会收熟客两个。千夜给的这些,比正常价格多出了十倍不止。
千夜抓过少女的手掌摊开,一松手,银币叮叮当当地落在她手心里,微笑着说:“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另外,我很喜欢你的味道。”千夜又补了一句。
少女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银币,小脸上还有种放松和后怕交织的表情。
“怎么了?”千夜问。
“我。。。。。。我还以为你是吸血鬼。刚才你吓着我了。”少女轻拍胸口,吐出了口气。千夜既然抓了那么一大把银币给她,自然不会是吸血鬼。
平民其实对黑暗种族的了解有限,有些是夸大的,比如靠近血奴就有传染可能,有些却是无知,比如吸血鬼不能碰银。实际上,银对于血族体质来说是一种毒,而既然是毒就有毒抗或者解毒的方法。当千夜的血族体质晋阶后,只要不见血,就已经不怕普通的银了,更何况是这种含银量极低的帝国银币。
千夜笑了笑,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问:“你这是第一次陪客人出来?”
少女的脸立刻胀得通红,片刻后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说:“我确实缺钱,另外,还因为是。。。。。。是你。”
千夜想了想,抖了抖钱袋,然后从最里面滚出来一枚金币。他直接把金币塞给少女,说:“这是你的了,以后没有必要,不要再陪客人出去了。”
少女却握紧拳头,不去接这枚金币,而是抬起眼睛直视着千夜,鼓足勇气问:“那你还会来找我吗?”
千夜微笑,说:“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以后可能再也不会回来。”
少女低下头,轻声说:“那我不要金币。这些钱已经够了,我以后不会再去酒吧了,大概可以找个旅馆服务生之类的工作。”
千夜把金币塞到少女手里,说:“如果你愿意,那以后有空的时候可以帮我打扫一下这栋房子。这枚金币就算是雇佣你一年的酬劳。一年后如果我还没有回来,那就不用再打扫了,这个地方你可以随意处理掉。”
“你会战死吗?”
少女问了一个让千夜意外的问题。
千夜认真思索,然后柔和地说:“我是战士,和黑暗种族战斗是每个人类战士的责任。作为一个战士,战死在沙场上就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宿命,我也无法避免。”
少女忽然抱住千夜,在他唇上一吻,然后说:“我做不了什么,但是如果。。。。。。如果你还愿意再回到暗血城来看看,这里一定是干净的!”
说完,少女就跑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千夜静静坐了几分钟,想起了什么,带上枪,跟着少女而去。
ps:嗯……河蟹河蟹慢慢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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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九 只是匆匆过客
果然,在几个街口外,少女被几个大汉拦住了。
“小婊子,今天收获不小吧?还不拿出来给兄弟们看看?我们也不多要,只拿一半就够了。”一名露出浓密胸毛的大汉狞笑着说。
“这小妞长得还不错,要不让她陪我们好好玩玩?”
“就是!今晚还长着呢!”
几个人七嘴八舌,并且开始动手动脚。少女深吸一口气,就想要尖叫。然而一只大手伸来,结结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嘴。
少女拼命挣扎着,踢打着,可是瘦弱的她哪里反抗得了这些强壮的男人?
就在这时,路的尽头传来千夜的声音:“把你们的爪子拿开!”
几人都吃了一惊,看到千夜孤身一人站在街道上,立刻都有了胆气。
一名肥壮大汉厉声喝道:“给我滚!少在这多管闲事,你他妈的想找死吗?”
砰!回应他的是轰鸣枪声!
这大汉目光呆滞,眉心处多了个血洞,仰天倒下。
这群人此时才开始慌乱,有的拔腿就想往路边跑,有的则立刻伸手到腰后去摸武器,还有一个则凶狠地抓紧手中的少女,反扭她的右臂,强行把少女的面孔转向来人处,想把她当做人质。
千夜手中的枪口不断喷发火舌,一匣子弹转眼打空。抓住少女的那个人身上弹孔最多,连同旁边两个摸枪和砍刀的一起栽倒。
已经跑到路边掩身于店家立式招牌后的两个大汉也是颇为悍勇,看到千夜一匣子弹打光,立刻探出头来,同时举起手枪,对准千夜就是一顿连射!
然而千夜身影不断闪动,呼啸的子弹全部擦身而过,竟然没有一颗能够击中!
这时千夜已经换上了新的弹匣,枪声又连绵响起,最后两名大汉应声而倒。不过他们都是四肢中弹,因此不断嘶吼惨叫着。
千夜走到两人面前,手腕一抖,空的弹匣掉到他们抽搐的身体上,然后又推了一个新的进去,抬手瞄准了他们的脑袋。
这时从侧旁一条小巷中冲出几个人,一见这场面,为首的人立刻大叫道:“等一下!”
千夜却听而未闻,手指毫无迟疑地扣下扳机,砰砰两枪轰开了最后两名大汉的脑袋,这才转身,淡淡道:“等什么?”
为首大汉大怒,喝道:“你是谁?敢杀我们地炎会的人,找死也不用这么着急!”
“你们地炎会的人敢动我的女人,找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千夜不急不忙地把这句话还了回去,然后漫不经心地横跨了两步,正好挡在少女和这几个冒出来的人之间。
“小杂种。。。。。。”
那大汉看样子是地炎会的一个小头目,自己也有一级战兵实力。可是他一句脏话刚刚出口,忽然看到千夜已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屠夫出匣!
不过屠夫没有轰鸣,千夜倒握屠夫,直接把包钢的枪柄砸进大汉嘴里,一下就喷溅出七八颗牙齿。
大汉顿时痛得死去活来,颤抖着手要去捂伤处,却手上一轻,本就有点握不住的手枪到了千夜手里。
那把火药枪在千夜食指上一个回旋,被稳稳地握住,连续扣动扳机,将跟着大汉出现的人全部射倒,随后还灼热的枪管就插进了这名大汉的嘴里。
千夜冷冷地道:“不管是地炎会还是什么东西,再敢动我的女人,就把你们连根拔了!我刚刚灭了天蛇帮,所以不要来招惹我!”
大汉拼命点头,但又不敢动作过大,生怕会引得手枪走火。直到千夜缓缓收枪,他才松了口气,在眼神深处流露出一抹庆幸和怨恨。
然而千夜手腕忽然一动,手枪不断轰鸣,将加长弹匣中的子弹悉数倾泻到大汉身上,巨大的冲力将壮硕的身躯当场轰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就绽放出十余朵血花。
看着大汉不甘但已经没有生气的眼神,千夜淡淡地说:“我忽然改主意了。”
千夜把手里的枪扔到大汉尸体上,少女还瑟瑟站在数十米外,她小心地避开了满地尸体,但没有趁机逃离。千夜并没有走向她,只抬起手挥了挥,就消失在夜色中。
少女看着千夜远去的背影,久久不动,直到酸涩的眼睛中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才忽然转身,跑向另一端的黑暗。
由始至终,千夜没有问她的名字,也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敏感而聪慧的少女由是知道,未来他可能真的不会再踏足这个城市,就算回来了,她和他所有的交集也就是这个弥漫着**和硝烟的夜晚。
对少女来说,这是一个宛若戏剧般美丽且忧伤的夜。她站到了舞台上,却只是一个匆匆离场的过客。
千夜回到余英男的住处,这里依然没有锁门,陷阱也还是那几个。不过走到一楼客房门口时,千夜却有些尴尬地发现自己设下的两个陷阱都被激活了。
陷阱留下的痕迹清晰表明,有人激发了示警陷阱,然后受惊跃开,恰好落到第二个杀伤陷阱范围里,把所有攻击威力都结结实实地吃到了。千夜这个小陷阱装的火药量不算大,杀伤破片也不多,也就是能够干掉二级战兵的样子。对上四级战兵的话,最多来点不轻不重的伤。
房间地板上洒着几滴已经干涸的鲜血,千夜微微俯身,就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这几滴血,是余英男的。
千夜知道余英男就在楼上。满楼都是浓浓的酒味,看来她今晚喝的不少。或许因为酒精的缘故,她的血气格外浓郁,心跳也特别的快。千夜不由自主地用力深呼吸,余英男血气的味道很甜,充满了能量和活力,就像是放了半杯糖的热牛奶。这样的味道对千夜更有吸引力。
不过看到地板上的那些血迹,千夜很明智地选择不要去惊动余英男。这位女猎人可不是一般的凶悍,而且极为争强好胜。现下竟然在自己家里中了连环陷阱,还不知道要拿始作俑者千夜如何出气。
千夜轻手轻脚地收拾干净房间里的痕迹,然后把自己扔到床上,舒服地出了口气。
在余英男这里,千夜有莫名的安全感,也能够彻底放松下来。这是一个人独处时不会有的感受。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得很深沉。
千夜被睡意完全淹没前听到厨房那边好象有些动静,但是却没有感觉到杀气和敌意,也就随它去了。当初在灯塔小镇的时候,千夜常会在厨房里放两份食物的,专门供人来偷。不过无论哪个城镇酒吧都是特殊的地方,一般的流浪汉不到饿急了,也不会过来偷吃的。
恍如间,千夜好像回到了自己熟悉、安全的家,于是任由自己沉入意识之海。实际上,他有记忆的生活中,还从来不曾拥有过那份宁静和温暖。
当千夜的意识完全平息无波后,他身体内那缕金色血气悄悄从符文中游出,顺着血脉开始游走。所有的血气全都缩回到心脏里,完全不敢露头,那缕紫色血气尽管比金色血气要粗大得多,可是却盘踞在血族体质符文内,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的样子。
金色血气细弱如初,虽然算下来,它这些日子吞食的普通血气数量丝毫不比紫色血气少,但是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变化,而紫色血气明显已经进化过一次,还使得血族体质变成了进阶能力。
此时金色血气围绕着血族体质转了好几圈,对里面的紫色血气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它甚至尝试着向符文里钻了几下,可是能力符文外面亮起一层淡淡的紫色光幕,将金色血气弹了回去。
金色血气尝试了两次无果,就似对紫色血气失去了兴趣,转而向心脏那边游去。它绕着心脏飞快地转了两圈,突然一头扎了进去,转眼间就缠住一条普通血气,又从心脏里弹了出来。
普通血气拼命挣扎,然而毫无用处,被比自己细弱得多的金色血气一口一口吞噬,转眼间就消融干净。金色血气意犹未尽,又钻入心脏里,拉出另一条普通血气,然后几下就咬碎吞掉。就这样,它一连吃掉了五条普通血气,仍然不曾满足,围绕着心脏又转了一圈。不过它终究没有去动最后两道普通血气,而是游回瞳术夜视的符文中,盘踞不动了。
须臾,金色血气表面开始不时有光芒流转,似乎变化在即。
睡梦中的千夜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就象深埋在水底,有种如负整座海洋的窒息感。可是无论如何挣扎,都不能从这个梦境中解脱。
厨房里,余英男正靠坐在厨台上,手里拎着一瓶烈酒,狠狠地灌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酒气。她心情烦燥不安,对面就是光洁如镜的柜面,把她整个人都映了出来。
余英男向着对面的自己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好象长得还不错,至少比那个酒吧里的小娘们强多了。个子比她高,脸比她漂亮,腿比她长,至于胸。。。。。。老娘哪一边不可以抵她三四个?假如她还有胸的话。
余英男狠狠向着对面的自己比了个中指!
结果,她一下就被自己的霸气给震到了。
余英男苦笑,又开始灌酒。尽管她已经喝得很多了,但是觉得还不够,至少没有醉到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的地步。
这怎么能叫醉?
于是她继续狠狠地灌自己,在心底那点小小的希望和勇气消失之前,至少要把自已弄到半醉。
一个酒瓶空了,第二个酒瓶也空了,还好她的存酒够多,所以还能摸到第三瓶酒。当这个酒瓶也空了的时候,她才觉得好象火候差不多了。至少这时如果面前出现一打血族和狼人的时候,她也敢拎把砍刀上去拼命。
这么一想,镜面里的女人又是不可抑止的霸气侧漏。
她把战术夹克甩到地上,然后伸手去解腰带。但是她原本可以毫不费力玩转军刀匕首的手指突然变得十分僵硬,总觉得怎么都做不出来这一步。她感觉自己现在的醉酒状态,最多也就是能够被动地接受一切,距离主动似乎还有相当的距离。
余英男对自己的懦弱简直深恶痛绝。这位女猎人点燃一支加料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露出面对黑暗种族时的狰狞笑容,拔出军刀,狠狠切断了自己的腰带!
有防御功能的兽皮裤褪到了地上,露出下面黑色的战术紧身平脚内裤,侧面还有暗格,里面藏着一把手指长短的锯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