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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玫瑰-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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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抱起小虎在院子里等着,手里的大蒲扇,一阵阵的把那些讨厌的蚊子赶走,小虎甜甜的睡在大婶的怀里,小家伙天真无邪,稚嫩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的,没娘的孩子也是怪可怜的。波子是踏实的睡下啦,恩馨却辗转难眠,她爽利起身在院子里望着阴云密布,不见星星的夜空,唉声叹气。大婶睡觉轻,披衣出来:“孩子,你有心事,给大婶说说,我帮你出出主意。”波子一家对她很好,尤其是大婶,已经把她当做一家人了。

“没有,睡吧,我就是不困。”此时的恩馨脑子满是父母的身影,从小的那些画面让她有些心酸,比起小虎,她是幸运的。可自从辰炜出事,她一直没有勇气面对辰南夫妇,虽然白衣老者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们,可恩馨那颗善良的心始终不愿去触碰他们脆弱的心灵,思来想去,她决定回趟北京,那个魂牵梦萦的地方有她一直割舍不下的亲情。

波子送她到了车站,恩馨一贯的笑容被这次的回归抹去了不少:“波子,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要上上心,这样对你和老支书都好,对村里的发展也有好处,我这次回去,也会帮你联系园林开发方面的事情,放心,我会尽快赶回来,帮我关照卫生所的事情。”

“我会的,你都帮我忙活起来,我个大男人不会趴下的,这是我爸妈给你父母准备的一点家乡土特产,我们这里不比你们大城市,没有高档商品,让他们尝尝山里的绿色食品,这可是天然环保的。”波子已经不想再玩岁愒日了,他帮恩馨把行李放到车上,车子开动的时候,他追了很久,风中传来他哽咽的声音:“记住,一定要回来,我们都会等你的。”恩馨孤独的坐在窗边,火车呼啸着从山边插身而过,她抬眼望向天的另一边,忽然萌生对旧日的怀念,如果时光可以停留,她宁愿做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就这样在父母兄长的关照下,活的自由自在,她嘴角挤出一丝苦笑,人的命天注定,今生也撇不开这样的命运了。

北京永远轻尘脱俗,熟悉的环境,那扇她在梦里不知道推开过多少次的门就在眼前,泪水悄悄溢满眼眶,她克制着压回去。她踌躇着,步履艰难的走上台阶,她的手触到门闩的时候,心里隐隐作痛,门里的欢声笑语如今已经被兄妹俩的天各一方掩埋了,那对白发苍苍的父母,含辛茹苦带大他们,血缘在真相面前显得那么无力,父母如浮萍,这样的观念永远入不了恩馨的眼睛,这是那些不念亲情的人才回去想的问题,对于她,养育之恩却是无法抹去的恩情。她闭上眼睛安之若命跨步前行,大门终于被推开了,她闻着那股依赖依旧的温馨,眼泪滑落在脸颊。

“谁呀,你回来了,今天很早嘛。”梦欣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恩馨含泪的双眼和梦欣痴痴的期盼相撞在一起,梦欣鬓角上霜染的白发让恩馨的心为之一紧:“妈,我回来了。”

梦欣看着扑在怀里的女儿,竟忘记了拥抱:“你终于回来了,妈妈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来了。”

“妈,我走的再远,这里始终是我的家。”恩馨喜极而泣,这是家,对,家是她心底深处的牵挂。

辰南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回来,儿子辰炜的出事,恩馨的不辞而别让他一时不能接受,不过白衣老者说的对,放下心中的杂念,把爱投放到更多的地方。就是这点启发,他积极投入到边区孩子们的教育资金筹措工作中,通过自己的微薄之力,他也赞助了四名孩子读书,这不刚把领来的稿费给边区的孩子们买了一些书籍寄走,心里高兴舒坦。

“老婆子,你看我给你买了条丝巾,这个季节女同志都带,你也臭美臭美。”他的话语因为眼神的停留而中断,恩馨像个古怪的精灵让他险些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

“爸,我回来了,怎么了,我就那么不受欢迎。”恩馨还是那么的调皮,一如往昔,他生活中的开心果又回来了,他激动地有些结巴:“老婆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恩馨跑过来亲密搂住他:“爸,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你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梦欣笑逐颜开,端着菜肴出来:“我给你买酒了,还愣什么,女儿要和你喝一杯,我们就在小院里吃,这里已经好久没有生机了。”

“柳树都发芽了,我还等着咱家的桃树结果呢,怎么没有生机,妈,西湖醋鱼真好吃,你的厨艺真不是盖得。”恩馨用手拿起一块迫不及待的放在嘴里。

“小馋猫,洗手去,”辰南欢心畅快的拉着女儿。

波子送走恩馨灰头土脸的回到村子,老支书匆匆赶来:“怎么垂头丧气的,我可跟你说,从今天开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村我都跑遍了,村支书的位置就是你的了,不过还要进行民主选举,放心,这件事情大叔担了,恩馨呢。”端着水刚喝了几口,感觉院子缺了点什么。

“回家了,去拿你要的那个本本了。”大婶端着一盘瓜子出来没好气的说,打铁要趁热,现在刚有点火候,人就飞了,她心里多少会有些不痛快。

“不回来了?”老支书几乎是屏住呼吸问的。

第二卷第十一章地府心酸

第十一章地府心酸

波子脑袋摇得像不浪鼓,嘴上强硬的回答:“不会,她说过要回来的,妈,恩馨的东西不要动,就那样放着,她一定会回来的。”他执着的态度让老支书心里酸溜溜的,当初他给波子出主意买来的媳妇,刚开始小日子过的那谁家也眼红,要不是顾傻子冒出来,这会子也不该是这样。

左判官如坐针毡,辗转难眠,千年女鬼虽有月牙坐镇,他知道那不是长久之计,每过千年,这女鬼就会破壳而出一次,每次都要损兵折将才能将她带回地府,如今已到千年期限,这可怎么是好,一旦出现纰漏,他就是下一个要折损的兵将。

阴沉的地府,牢房显得更加郁闷,伺候千年女鬼的那具阴魂,把牢房打扫干净,近来几天,天气很燥热,她也是好心,找来一把大扇子,费力的给千年女鬼扇去一些凉风。

银色坚固的蛋壳晃动几下:“死丫头,你在干什么,我这样还需要风吗,你想让我摔倒么?”千年女鬼刁钻刻薄的说话,她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闷不出声起身要回去,千年女鬼不依不饶,银色蛋壳腾空飞起,把她结结实实的撞到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扶住自己的腿,哧着嘴,却没有一丝的埋怨,千年女鬼阴冷的笑着:“你是怎么死的,居然有这么大的忍耐力,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回去,告诉阎王爷,我不吃这套,姑奶奶才不要呆在这个鬼地方。”她在空中不停的旋转,带起阵阵阴风,刮得这具阴魂睁不开眼睛,她靠向门边,勉强用手抓紧铁门的栏杆。鬼差听到动静跑过来,不由分说把她拉出牢房,手脚麻利的锁了牢门,月牙似乎也是在怜悯这具阴魂,等她离开才发出刺眼的光芒,她虚弱的躲在角落,千年女鬼顶不住月牙威严的法力,尽管她不停的抖动,银色的蛋壳就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一动都不能动了。

这具阴魂拖着娇柔的身躯,倩影不竟让黑夜都觉得不忍心去多看几眼,她望着那道关紧的大门,这是地府冤魂们所住的地方,整整三年了,苦楚的岁月让她的容颜憔悴如弃妇,她对着镜子屡屡自己的头发,一双可爱的婴儿鞋紧紧攥在她的手里,女人的脆弱来自于内心无法磨灭的母爱,她的背影一阵阵抽动,一个诡异的身影闪进牢房:“你要干什么?”阴魂惊叫着。

鬼差厚颜无耻的说:“你不想早点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只要你让我称心了,接下来的事都好办。”他对阴魂动手动脚,而她只有意味的退缩,直到躲在墙角。鬼差那张极度扭曲的脸合着均匀不定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上下浮动,他甚至大胆的将手伸进她的衣服,**被轻轻的揉捏一下,她颤栗着猛的推开眼前这个让她惊魂不定的男人。

鬼差冷笑着:“美人,这是什么地方,连鬼们都触霉头,我就不相信,你在这里就不想男人。”

男人,这个词汇引起她一阵的辛酸,人生路漫漫,就是为了男人,她踏上了阴间的不归路,如今,再次想起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她依旧心痛,依旧牵挂,她觉得自己好没有出息。她痛苦的哀求:“你放过我,我求求,我所有的闽币都给你。”说着,她试图扑向门口。

鬼差一把拦腰抱住她硬生生的往床上拉:“你就是个梗活,这里的冤魂,老子想动哪个,都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不识抬举。”她的衣服在黑夜里被撕扯着,她尖叫着,可这些反而激发了鬼差的**,让他更加的疯狂。

鬼差肮脏的嘴脸狰狞着,他身体压迫下的她,虽然柔弱,却并不屈服,千钧一发之际,她在枕头下摸到一把剪刀,狠狠的刺向鬼差,他狂笑着:“我们是鬼,这个东西不管用的。”

阴魂的脸色撒白,声音颤抖,身体也有些吃不消:“这是我拜过土地爷的。”

鬼差一个机灵的弹跳起来:“你疯了,这样会让你我都魂飞魄散的。”

阴魂嘴角苦笑着:“在这样的地方,让你这种肮脏不堪的鬼欺负,我宁愿魂飞魄散。”鬼差一阵冷感,他得得瑟瑟的贴着墙边勉强支撑身体趁了出去,刚才的那剪刀让他浑身打颤,这是神灵在惩罚他。

阴魂虽然痛苦,却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她卷缩在墙角,只有等身体好些了,才能重新去伺候千年女鬼,也许,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同病相怜的女人应该相互扶持的。

几天没有看见这具阴魂,千年女鬼的心里怪怪的,她坐在原地不动弹,蛋壳坚硬的很,她现在还没有办法解除阎王爷这次施下的法力。她有些郁闷,没有人让她整,真是不爽。

阴魂拖着疲惫的身体缓步走进来,锁子早就被打开了,她继续着自己的工作,打扫卫生,帮她摆上香案,点燃贡品。

千年女鬼看着那点吝啬的东西,一不高兴跳起来,银色的蛋壳把东西撒了一地,阴魂没有怒吼,她弯下腰默默的收拾着,千年女鬼不依不饶:“哎,我说阎王爷给我的东西你也敢贪污,就这点家伙什就想瞒天过海,我告诉你,趁早给我吐出来。”

阴魂把香案重新收拾好,依旧摆上那些东西,千年女鬼更生气了,一个小小的阴魂都敢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她把银色的蛋壳旋转的更快更猛,阴魂有些招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刚巧马面来巡视牢房,他拉起阴魂,训斥千年女鬼:“你又要兴风作浪了,就不能安生些。”

千年女鬼嘲弄的说:“我当是谁呢,一个跑腿的马面,居然也敢这样跟姑奶奶说话,这个阎王爷真是管教无方。”

“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些可都是她平时节省下来的东西,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高高在上的花魁嘛,这是地府,不是天上,你也再不是高高在上的神灵,看看你自己,现在都是什么样子,让人厌烦。”马面说完拉着阴魂出来:“你也长点心,不要一味的招人虐待,这个给你。”

阴魂接过来打开一看,心里感激的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在地府这些日子,只有马面会时不时接济她一下,这个和她素未瓜葛的男人,让她在地府这阴沉的环境里多少有了些温暖。

千年女鬼在牢房吆喝着:“我饿了,死丫头,你跑哪里去了。”阴魂擦去眼角的泪水,赶忙跑回去,把一切准备妥当,千年女鬼小心的问:“生我的气了?”

她摇摇头,千年女鬼一股无名火升起来:“你怎么搞的,老是这副样子,搞得我就是天大的恶人一样。”阴魂噗哧笑了,千年女鬼也有了胃口:“哎,你叫什么名字?”

“铃儿。”

“很好听,你怎么死的?”

铃儿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咬着嘴唇一声不发,千年女鬼摆摆手:“算了,我不问了,不过,你的饭我是不会白吃的,有朝一日,我解脱了,离开这个鬼地方时会满足你的一个心愿,所以,你从现在就要慎重考虑。”

铃儿睁着迷茫的眼睛:“离开这里,可以吗?”

“没有问题,这就是你的心愿,放心,我会让你如愿的,等我找到了天煞孤星所在的位置,就是这所谓的月牙,也别想困住姑奶奶。”千年女鬼信心满满,根本没有把月牙放在眼里。

铃儿忍不住问:“刚才马面提到的花魁是什么呀?”

看着铃儿好奇的眼神,千年女鬼不竟想起当年在天庭,花容月貌,英姿妖娆的样子,她本是天上的梅花仙子,花仙中的魁首,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只因天煞孤星一句话,她便被玉帝贬下凡间,到如今一世世的轮回,直到让她找到他,问清真相才能解除怨气重回仙班,于是,日积月累,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人见人怕的千年女鬼,她摸摸逝去的容颜,心中怎么不恨。

千年女鬼收起思绪:“那个马面喜欢你,不过子啊这个鬼地方,出了至高无上的阴魂可以娶妻生子,对于你,那是奢望。”

“我知道。”铃儿怯生生的回答。

“你不是想不明不白的跟了他吧,这种事情如果被发现,不要说是你要下十八层地狱,就连他也要受到重罚。”千年女鬼好心提醒。

铃儿恍惚间猛烈的摇摇头:“我再也不会对男人产生感情。”

“得,有一个为情而死的傻女人。”

马面回到自己的房间,耳边又响起铃儿初来地府时的样子,满眼的不舍,浑身湿漉漉的,却死死的拿着那双婴儿鞋,押解的鬼差告诉她,铃儿是被水鬼找来的换魂鬼,这个女人也是蛮可怜的,就是铃儿那双哀思的眼神,让他久久不能忘怀,他也经常找些借口去帮助她,铃儿的脸庞浮现在他的眼前,他的嘴角挂上一丝甜蜜却少有的笑容。

第二卷第十二章致死兴华

第十二章致死兴华

顾傻子在镇上听说波子要当村支书,鼻子没有气歪了,看着大肚翩翩的老婆,心里更是不舒服:“二手货,过来,叫你呢,没有听见呀,**,老子就不是喊你呢。”

二手货,这是他对兴华的侮辱,兴华就是波子的前妻,虎子名誉上的妈妈。自从跟了这个顾傻子,这些难听的词汇就是家常便饭,有时还会有拳脚相加的小插曲,她似乎已经麻木了,机械的活着,支持她的就是波子,可现在这根支柱也摇摇欲坠了,她面对冰冷的人生,心中产生的寂寞和凄凉远比活着的勇气要多:“有事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老子娶上你算是倒了大霉了,一天到晚扳着着张臭脸,当我欠你的,告诉你,不要以为波子就能当上那个村支书,**他姥姥。”顾傻子用牙咬开一个酒瓶盖,一股脑的灌下去半瓶。

兴华用憎恨的目光瞪着他,显然激怒了这座旭日待发的活火山,他骂骂咧咧的站起来:“你个臭*子,跟老子睡一张床上,还惦记你那个死男人,怎么着还想偷汉子给我戴绿帽子不成,我让你贱。”他不由分说的打起兴华。

兴华依旧是那个姿势倔强的站在窗户边上不躲不喊,任由他发泄,他恼羞成怒,醉意浓浓,竟丧心病狂的将酒瓶敲碎刺向了兴华的腹部,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捂着肚子,本想抓住什么,可桌上仅有的茶杯根本不能支撑她的身体,茶杯滚落子啊地上,她也体力不支的慢慢滑落到地板上,血像柱子一样**出来。动静惊动了里屋的父母,老人看到这幕吓呆了,顾傻子一贯的粗暴残忍让老人也有些发怵,他们麻利的扶起兴华,去喊街坊来帮忙送医院,丢下怔住的顾傻子慌张而去,半截酒瓶子上沾着兴华无辜的鲜血,这鲜红的颜色显得格外的刺眼,却没有刺痛他的心,也不可能唤起他的良知。

波子家的电话不停的响着,大婶正在院子里晾晒腊肉,满院子飘散着肉香,大婶嘴里哼着小调,不时的喊着小虎不要磕着碰着,听到电话铃响,她用毛巾擦擦手上的油腻,赶忙进屋接起来:“是恩馨呀,家里都挺好的,波子下地里去了,马上要春耕了,让他翻翻土,你那里都好吧,你父母喜欢这里的腊肉呀,我们这里多的是,今年我多做点,下回你多拿点回去,行,先挂了,哎哎。”

大婶放下电话,吆喝大爷看好晾着腊肠,别让野狗叼去了,自己解下围裙,弹弹身上的灰土,嘴里哼着小调,抱着虎子往地里走,远远的就喊上了,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地:“波子,恩馨来电话了,过些日子就回来,让你到时候去接她。”她**着孩子,享受着田园之乐,恨不能全村老少的目光都吸引过来,自从兴华跟顾傻子搞到一起,她就没有抬起头来,那个当**能容忍这样的女人,波子戴着绿帽子,让人背后指指点点的瞧笑话,想起那些个日子,这气就不打一处来,好歹遇上了恩馨,这么好的姑娘,那家不眼馋,她美美的挺直腰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波子抡起的锄头更加的欢快了,老支书抽着一袋旱烟愁眉苦脸的走到地头,看着波子的娘在这里,他像个闷葫芦一蹲,吧嗒吧嗒使劲嗦着烟锅子。

波子没有在意这些,还是一个劲的锄地,老五向这边跑过来,没眼得色的:“波子,兴华出事了,她婆婆跑回村里了。”

大婶一把抱起虎子,嚷嚷着:“她出事和我们家没关系,大喊大叫的跑来,像报丧的一样。”她唠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波子要是还参与兴华的事情,万一哪个爱多嘴把闲话传到恩馨的耳朵里,那儿子眼瞅着的幸福就又要泡汤了,她翻白眼瞪着老五,老五吐吐舌头,没敢再吱声。

老支书起身敲打烟袋锅子:“波子,这个时候我就不多说了,兴华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自己掂量的办吧。”他从大婶身边走过:“弟妹,有些事情不要太在意了,恩馨心眼好,她要是在,现在估计已经过去了。”

他的话显然起到了作用,波子想起上次兴华过来,恩馨的做法,他相信老支书的判断,思前想后,他丢下锄头:“老五,她婆婆在哪呢,跟我一起过去。”大婶明显的不放心,也跟着过去。

兴华的婆婆在自家的院子哭的很伤心:“这日子是没办法活了,我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生出这么个东西。”周围的邻居不停的劝慰着。

老支书还是很照顾波子的,他抢先一步进了院子:“你那个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畜生,怎么又把兴华给打了。”

“兴华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是个男娃,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傻子从小就缺根弦,现在又被公安局带走了。”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个哭腔拉的。

“闹出人命了,”老支书的问话让波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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