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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美人脸谱。诱人的三围,动感的舞姿,让男人看上几眼都拔不出来的主,偏偏看上了有婚约的黄埔一鸣,这个女人的名字也是圈里的秘密,大家只是知道她的代号叫玫瑰,其他的一无所知。
黄埔一鸣虽然有婚约,爱上玫瑰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漂亮的外表加上聪慧的内心,这是哪个男人都无法抵御的,就在两人日渐成熟的感情发展期,他的未婚妻杏子传来了怀孕的消息,衡量许久,他作出了选择,玫瑰从此也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酒宴散去,大家各归其位,黄埔一鸣带着怏怏不悦回到杏子的身边。杏子一直奉行丈夫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她看出黄埔一鸣的心思,小心的询问:“是她没有来么?”黄埔一鸣没有回答,看着熟睡中的女儿:“今天累了吧,早点歇着吧,我去帮忙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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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算计,斗争激烈也就算了,可关我什么事?555~我是无辜的!
第一卷第八十九章前世迷障(二)
杏子没有继续自己的话题,丈夫的心已经不在她的身上了,她还要装作不知道,表面的快乐和心底的苦楚形成截然的反差,让这个日本女人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天色变得暗下来,墙上的指钟发出下午六点的报时,一阵暴风雨要来的信号,狂风将窗户刮得啪啪直响,孩子也开始不停的哭闹,黄埔一鸣有种的不祥的预感,空气中开始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职业的敏感让他闭上眼睛,静下心,用耳朵在风中辨别着声音。
房子的四周传来细细索索的声响,他知道那是人群小声走过与地面发出的摩擦音。他将手移向啼哭中的女儿,窗户发出“哐当”一声让杏子不由打了个哆嗦,玻璃碎落的瞬间。他突然睁开眼睛将妻子和女儿推到墙角,一排从窗户射进来的机枪子弹落空了。他麻利的将床板一脚踢翻挡在老婆孩子前面,又返身扑向柜子,将仅有的一件防弹衣交给妻子:“没有时间了,我掩护,你带着女儿快走。”他意识到今天的来客是要送他上路的。
妻子噙满眼泪的双眼摇摇头:“不,我不走,求求你,让我和你在一起。”
他看着妻子坚定的神情,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跟着我。”杏子用仅有的一件防弹衣包裹住女儿弱小的身体,紧跟在丈夫的身后。门口已经被不明身份的人用火力封住了,从那里走无疑是自投罗网,也许是职业的习惯,黄埔一鸣在买这所房子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退守的准备,他将妻子带到厨房,厨师已经倒在血泊里,他的喉咙被锋利的瑞士军刀割断,他睁着的眼睛里面满是惊恐和哀求,杏子趔趄一下,险些摔倒,她脸色苍白的躲在丈夫身后,她好害怕看到那双眼睛,像是在讨债。
黄埔一鸣内疚的用手帮他把双眼闭上。已经没有时间处理尸体了,他果断地将一人多高的冬青树挪开,下面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听着后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已经来不及关上地道的大门,他头也不回的带着妻子跑下去,护着妻儿向通道的另一头跑去。他现在唯有争取时间,哪怕是一分一秒,才能换得家人的平安。
杏子还在产褥期,她的身体很虚弱,渐渐的她已经没有先前的气力,她哭着求丈夫,你带着孩子先走,女儿和你就是我的命。听到妻子对自己感情的倾诉,黄埔一鸣后悔不及,这样全心全意对自己的妻子,自己怎么能够做出爱上别人的事情,现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事情,他暗自下决心,只要这次能平安的脱险,他一定要用全部的爱去回报妻子和女儿。这时,偷袭他们的人也紧跟而至,黄埔一鸣是个男人,他是绝不会丢下妻儿的。
他用身体护着妻子和女儿,边打边退,周边的住户听到枪炮的声音早已关门闭户,各保平安。他利用尽可能杀伤力强的武器,比如手雷,那是他存放在地道里的武器,现在也派上了用场,冲锋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完了。从行动速度和枪法上黄埔一鸣判断对方来的都是精英,机警敏捷的身手让他浪费了不少子弹。他看着所剩不多的弹药央求妻子:“你必须带着女儿走,即使你想陪着我殉葬,也要先放下女儿,孩子就是我们生命的延续。”
“不,她选择了我们这样的父母,就要和我们一起承受苦难。”妻子咬紧嘴唇哭着拒绝。枪林弹雨在身后袭来,一次次逼向黄埔一鸣,杏子不顾一切的挡在丈夫的前面,几颗手雷的弹片将她击倒了,伤在腿上,杏子显示出少有的坚强:“你带着女儿走吧,我跑不动了。”她趁机拿过黄埔一鸣手里的枪,她要为丈夫和女儿做好最后的一点事情。
“不,我抱着你走,”黄埔一鸣不允许自己丢下妻子。
杏子将枪口对准自己,黄埔一鸣惊恐的大喊着:“不,不要,我走。”他抱起女儿失魂落魄的冲向前面。边跑边回头,妻子单薄的身体让他着实心痛。机枪声一片在他的身后响起,还有妻子的那句话:“照顾好女儿。”
泪水不由自主的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滴答在女儿的粉嫩嫩的小脸上,上苍没有被他们的深情所感动,一小部分偷袭者悄悄的尾随在了他的身后。他抱着女儿漫无目的奔跑着,现在女儿是支撑他的唯一支柱。
恍惚间,前面的夜幕下倒影出一个身形,从地面的影子黄埔一鸣清楚地看到对方手里握着枪,他看着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的局面,冷静的思索几秒,环视四周,果断的将女儿放在了路边一户人家的汽车下面,将手里那枚珍藏的奖章放在女儿的襁褓里,那是他和玫瑰执行任务后,上级对他们的嘉奖,他回头找来一块砖头支在车轮的下边,千钧一发他奔向远处,女儿离开自己的怀抱,他的心里沉甸甸的,也许这一别就是天涯路漫漫,自己退役本想过些清静的日子,反而颠沛流离不知滋味。
黑影离自己近了,越发是梦里南轲。只有几步之遥了,他将手里唯一一颗手雷握的越来越紧。“是我,一鸣,”那个女人敏捷的握住黄埔一鸣手里就要拉响的手雷。
这是触动心弦的声音,让此时的黄埔一鸣满心酸楚。“你怎么会来的?”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玫瑰奇迹般的站在面前,她飘逸的长发甚至有点让他忘记了背后的追兵。
“你的行踪暴露了,这是仇家的追杀,杏子和孩子呢?”玫瑰警惕着身后的追兵。
“杏子被困住了,她受了枪伤,孩子让我放在一户人家的外面。”黄埔一鸣仓促解释。
“你先撤出去,寻求援助,我去救杏子。”玫瑰果断的作出决策,他的心里踏实起来。
“对不起,”黄埔一鸣内疚的说,他对两个女人都有歉疚,尤其是玫瑰,连一个承诺都不能去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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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九十章前世迷障(三)
玫瑰没有回答,一头扎进了夜幕里。自从那次的不告而别,黄埔一鸣设想过很多和玫瑰重逢的画面,像这样的雪中送炭却是他永远都无法去想到的。
玫瑰见过杏子的照片,加上是一个受伤的女人应该不难找,果然,她不费力就寻找到了杏子的身影,她靠在一个墙角不停的抖动着,血已经将她裤子染红了一大片,玫瑰来不及多想,弯下腰帮她包扎伤口,杏子惶恐的向后退着,玫瑰想说明自己的身份,又觉得很难开口,她含糊的说:“是黄埔一鸣让我来的,你放心,我答应过他,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杏子仔细的端详眼前的这个漂亮女人,像是想起什么:“你是玫瑰吧,我听老公说起过,谢谢你。”在这样的环境下,杏子的冷静和沉着让玫瑰有点诧异。
玫瑰点点头,用手架起杏子说:“你往墙后面去,我来引开他们,你到前面的那片居住区,那里有个警察局,黄埔在里面等你。”杏子满含感激的点点头。
玫瑰边打边撤,把偷袭者的视线吸引过去,她隐约中听到婴儿的啼哭声,她用眼睛的余光寻找着,一走神的功夫,一颗子弹在她的心脏上开了花,她痛苦的倒在地上,慢慢的闭上了那双忧伤的眼睛。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玫瑰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的手无意触碰到自己的心脏,天哪!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可看看自己的其他地方都好好的,这是什么地方?看上去雾气沉沉,连一条路也没有,难道自己被软禁了,不对,看看手表,现在应该是白天,可是这里?她有一堆的疑问还没有想清楚。从后面冷不丁的冒出来一个顶着牛头的人:“女士,麻烦你跟我们这边走,”这个阴里阴气的男人顺手拉了一下玫瑰的衣服,玫瑰很反感,左手出拳,右腿一抬,这位兄台一个狗吃屎的架势摔在前面。
后面一位顶着马面的咧着嘴哈哈笑的直不起腰来,玫瑰觉得他们的样子怪怪的,她开始确信自己是被绑架了,对方为了不让自己认出来,用面具做些遮挡也是合理的。
摔在地上那位勉强爬起来,揉揉摔疼的屁股,不客气的说:“你神经病呀,来到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巴结着我们哥俩的,刚才只不过想看看你的兜里有没有装钱,你至于吗?”
玫瑰一听是为了这个,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她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丢过去:“这个卡上有八十多万美元,应该够你们花一阵了,只要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可以告诉你们密码。”
牛头捡起卡了一看,鼻子差点没有气歪了,没好气的说:“你当这里是阳世呀,这种东西在我们这里不流通,流通这个词你懂吧。”
看看眼前这两个怪模怪样的男人,玫瑰心里好笑:“黄埔一鸣是得罪什么人了,对方搞出这样的闹剧实在有意思。”
看着玫瑰不相信的样子,牛头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已经死了,现在是在阴曹地府,可不是你们电视剧里故事情节,这里可是货真价实的阴间。”
马面接着说:“你不是中枪了吧,看看你的身上有枪眼吗?再看看你有心跳和脉搏吗?真是,都死了还这么执迷不悟,要不要我哥俩行行好,通融一下,让你跟你的家人拖个梦,要知道这里的生活来源就是阳世的亲人给你们烧的纸钱,没有这个你在这里的日子就……”他砸吧砸吧嘴,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
玫瑰知道自己确实没有心跳和脉搏,看看身上原先挨过的枪眼也消失了,她审视周围的环境,对自己是不是来到了阴曹地府有些似醒非醒,可是提到亲人,她心有余悸:“我没有亲人。”
“什么!没有亲人?那没有办法了,只能送到杂役房给大家洗洗衣服,整些开销,要不总不能让她天天闲着。”牛头咬咬后槽牙,想想摔疼的屁股真是不值。
玫瑰的大脑里变得混沌起来,自己死了,真的死了,活着的时候原本以为,死了是种解脱,可以放下恩怨、放下一鸣、放下枪林弹雨的穿梭,可真的到了这一刻,心里反而不轻松了。
她不再挣扎,顺从跟在牛头马面的后面,他们悠悠的走着,玫瑰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她的脚根本沾不了地,整个人像一阵风一样在牛头马面的牵引下向阎王殿飘去。
牛头马面回禀过后,玫瑰被带进大殿。
判官拿出生死簿问:“下面站着的是什么人,户籍所在地是哪里?”
马面殷情的回答:“她是外来户,从美国那边回来的,收魂的方向是这样的,可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没有拿到过界牵魂的费用。”
玫瑰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对话,表情漠然的说:“袁素英,中国人,家住上海。”马面又碰了一鼻子的灰,自讨没趣的站在一边。
“袁素英,不对呀,她的阳寿还有三十年,你们是怎么回事?”判官合上生死簿厉声训斥。
牛头心里这个气呀,先是挨了一脚,又是个穷鬼,现在又遇上阳寿未尽。今天真是倒霉,他作揖解释:“启禀判官,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已经在地府了,我们并没有前去锁魂。”
“果真如此,就让她还阳吧。”阎王一挥手,判官马上宣布,这里已经人满为患了,能少一个就一个吧。
马面看见牛头有点木讷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他赶忙走过去拉拉他的袖子说道:“紧遵阎君旨意。”玫瑰一想到要回阳世,心里掠过涟漪,她满脸的无奈和憔悴吸引了牛头的注意。
牛头马面一路喋喋歪歪的说着,催促着玫瑰向前走。来到还阳的路口,牛头拨开云雾望下去,幸灾乐祸的,马面看见牛头光歪嘴不干活拍拍他的肩膀:“哥们,这都什么时候还磨叽,赶快办完了,咱哥俩也好歇会儿,一会说不定还要去锁魂呢。”
第一卷第九十一章前世迷障(四)
牛头一脸的为难像:“你当我不想快呀,一个月就那么点钱,谁不想歇着,你看,这怎么办?”马面顺着牛头指的方向看过去,倒吸一口凉气,回头跟玫瑰说:“不是我们不帮你,阎王发话我们肯定要遵从的,可是,你在阳世的躯壳已经被毁了,现在想回恐怕也是回不去的。”
玫瑰没有往下看,她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偷袭黄埔一鸣的那伙人从身形和动作推断,他们很有可能是经过训练的日本隐士,他们不会让尸体成为暴露他们身份的证据,她淡定的说:“别费力了,我回不去的。”
“乖乖,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来这里的人都是哭爹喊娘求着要回去的,看清楚,这里是阴间,不是天堂。”牛头满腹狐疑,今天真是遇上邪了。
“我不是天使,不会去奢望天堂,不下地狱,已经是我的造化了。”她扑朔迷离的态度让牛头肃然起劲,可眼下这哥俩还得交差不是。
马面有些心软,美女心灰意冷让他动了怜悯之心,他和牛头合计一阵说:“你有些厌世的情绪,但人终究是有情感的,不想自己也要想想你的家人爱你的人。”看到玫瑰的脸色缓和许多,他接着说:“也不是绝对没有办法让你回到阳世,只不过你必须有所破费,我们可以帮你疏通关系,借尸还魂。”
玫瑰思绪万千,如果不查出袭击黄埔一鸣的背后真凶,那他以后的生活就会像硕鼠一样暗淡无光:“借尸还魂之前,我想让你们帮我做件事情。”
“你的事情还真多,”马面对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很是厌烦。
“我想让你们帮我托梦给我的一个朋友,也许他能给我烧些纸钱。”玫瑰放不下的还是黄埔一鸣。
一听到有钱,马面来了精神:“我来安排。”
黄埔一鸣逃出了虎口,心里掂量杏子和玫瑰的处境,不一会儿杏子一瘸一拐的走进警察局,看见丈夫又惊又喜,她的眼里好像少了什么:“女儿呢?”黄埔一鸣梗咽着说:“为了安全起见,我把她放在一户人家的车库里,可是我回去找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我问过,他们说没有看见。”杏子没等听完就晕厥过去。
玫瑰跟在牛头的后面悠忽忽的来到黄埔一鸣的房间,看见眼前这个熟睡的男人,她心虔志诚泪如雨下,牛头悄然离开,他有些神魂意乱,马面用肩膀碰他一下:“兄弟你不会有什么念头吧。”
黄埔一鸣魂牵梦萦之际仿佛看到玫瑰,她清雅绝尘,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肆无忌惮的将她拥在怀里,那熟悉的发丝让他心驰神往:“我担心死了,一直没有你的消息,怎么样让我看看,还好还好。”看到玫瑰完好无缺的躯体,他那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玫瑰用手抚摸他脸部的轮廓,深爱着的男人,近在咫尺,自己却不能疼惜,这是怎样的无奈和心痛:“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到了,现在我要走了,以后你要自己多些小心。”
“你要走了是什么意思?”黄埔一鸣发现玫瑰脸色苍白如纸,手也冰凉。
“你可以为我做些事情吗?”玫瑰没有回答黄埔一鸣的问题。
“可以,你说吧。”
“到附近的山上为我烧些纸钱,帮我做个灵位,把它埋在土里,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妻子,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玫瑰消失在黄埔一鸣的眼前,他大喊着从梦中醒来,杏子现在还在医院里,看看墙上的挂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难道玫瑰出事了,警方传来的消息没有发现任何尸体,他的手像是触摸到什么东西,他紧张的打开台灯,是一个精致的红色发夹,他清楚地记得那是玫瑰最喜欢的,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梦境是真的。他义无反顾冲出屋子,对着茫茫的夜空疯了一样喊着:“玫瑰,玫瑰…”。当一遍遍的回音传来,他绝望的跪倒在地上,此时的他哪怕糜躯碎首都要换回玫瑰的平安,梦幻泡影夜空的星星都隐去身影。
金乌西坠,玉兔东升,这或许就是他们的宿命,他的情不自禁让两个善良的女人一死一伤,愧疚、自责、懊悔在这一刻同时充斥着他的心脏。
夜静更深,路上都能听到黄埔一鸣的喘息声,他跑到唐人街唯一的一家做寿衣的铺子里,门已经关了,他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他现在已经完全失控了,他还能清楚的感受到玫瑰被拥在怀里的体温,他的泪水夺眶而出,看到门匾上的电话号码,他又冲进路边的电话亭,电话拨通了,在他一再的恳求,歇斯底里的吼声让店主答应过来开门卖些东西给他,他的愤怒足以燃烧了这家寿衣店,店主的担心成就了他的心愿。
凌晨的山顶微风瑟瑟,寒木春华,乌鸟私情。他瘫坐在地上,用手一把把的抛出土坑,鲜血从指间渗透出来,他的心痛已经让他麻木,把玫瑰的灵位端端正正的放好,七尺高的汉子抖动着身躯,泪水浸湿了玫瑰的灵位,上面清楚地刻着:爱妻玫瑰之位。他努力将手中的打火机打着,用颤抖的手将一叠叠的纸钱点燃,一束束的火光将黄埔一鸣的脸照的通红,泪水朦胧的他向着东方深深下拜磕头,他终于克制不住失声痛哭,是他的无知让玫瑰灰躯糜骨,他将头埋在土堆里,只有夜的寂静在听他诉说心中的悔恨和久远的哭声,树枝在夜风的感召下,时不时摇头摆尾像是在默许他的忏悔。
玫瑰随着牛头重回地府,马面喜笑颜开:“钱已经到位了。”牛头阴阳怪气:“速度够快的,又是一对阴阳相隔的痴情男女。好了,你等我们的消息吧。”玫瑰孑然无依留在这阴冷的角落里等待着。她在书上看到过借尸还魂的故事,要用别人的脸和身体来容纳自己的灵魂和思想。
第一卷第九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