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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心中悲痛无比,再也不管浑身的剧痛,状若疯癫一般地冲了上来。
“别动!”就在这时,一阵断喝声。
多尔贡等人闻声顿时僵硬在原地,只见云逸一双剑已然架在那努尔赤的脖颈上,只要再往前刺一寸,他们至高无上的皇帝就要人头落地。
努尔赤的性命在云逸的掌控之中,他们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放开大王!不然今日你休想离开这里!”削发之恨再加上自己尊敬的大王也被云逸威胁,多尔贡顿时出离了愤怒,怒声吼了起来。
“你们的皇帝在我手上!还敢如此猖狂?给我退出三丈开外,不然小心你们的皇帝人头不保!”云逸剑往前轻轻一送,锋利的剑刃顿时划破那努尔赤的脖子,鲜血淋漓。
多尔贡等人一见,顿时畏首畏尾再也不敢靠前,只能用蹩脚的汉语一声声色厉内荏地吼道:“放开大王!不然今天你也要死在这里!”
云逸不屑一笑,目光看向那皇帐之上那纯金打造的龙椅,竟是用剑指着努尔赤走了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其上。
见皇帝在他手中,多尔贡等人只能忍住心中的屈辱,看着那云逸坐在金族至高无上的宝座之上。
那努尔赤见到这一幕,也是眼珠子凸起,咬牙切齿,但此时命运掌控在他人之手,他只能忍气吞声,乞求侥幸活命!
一手搭在龙椅扶手上,俯视皇帐之内,云逸一瞬间感觉到心态一变,一种掌控万物,高高在手,天下皆在我手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种掌握至高权力的**一旦得到满足,世间最好的美酒也无法媲美,让人沉醉其中。
“咦?这种掌控天下人生死的感觉当真有几分意思!怪不得引无数英雄纷纷折腰!”云逸感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心中不由感叹。
那努尔赤在一旁见到云逸露出恍惚的神情,也不由心中得意。身为帝王,他知道这种掌控一切高高在上的**人一旦沉迷其中,就再也无法自拔。一旦此人对权力有了**,就再也不是毫无破绽。要知道今天天下,只有金族才能满足此人的权力**,仍是此人武功再高又如何,还不是要沦为金族手中的一把利剑?
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只见云逸冷冷一笑,发自内心地轻蔑道:“纵为帝王如何,这种不修自身而凌驾于亿万凡人之上的权力,虽然看上去美好,但一旦生命枯竭,就尘归尘,土归土,人生百年,不过一场虚妄而已。皇帝与乞丐何异?这岂是吾之所求!唯有武道才是我之本心,超脱一切,证就不朽!”
那努尔赤一听,心中不妙,正欲大叫。
下一刻一剑挥来,一切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此事已了,吾当归矣!”
云逸轻拂衣衫,从龙椅上站立起来,身形拔空而起,竟是破开那皇帐之顶,急速向外掠去。
而那多尔贡等人已经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
只见那努尔赤已经跌倒在龙椅之下,气息全无,鲜血从那断裂的脖颈中不停流出。而那龙椅之上赫然已经被人用指甲刻下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大字,“云逸斩杀鞑子伪帝于此!”
这龙椅本象征着努尔赤世间至高无上的皇位,现在却成了他的授首之地,不得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
“大王的头颅被那个刺客给夺走了!”这时一个悲痛欲绝的厉吼声。
多尔贡众人顿时一个个丧失了理智,状若疯癫地冲杀了过去,恨不得将云逸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但刺杀鞑子皇帝此事已了!
云逸丝毫没有与他们纠缠的意思,身形腾跃,躲避那些鞑子射来的利箭,步伐诡异,急速向军阵之外杀去。
突然他翻身上马,手持一剑很快就冲杀了重围,转眼间就消失在鞑子眼前,只留下身后一阵阵如同丧失孤狼一般悲痛无比的厉吼声!
第一百六十一章 深藏身与名
第一百六十一章 深藏身与名
“什么?关外鞑子已经退去!山海关之围已解!”紫禁城金銮殿内,一个身穿皇袍的青年看着手中的捷报,顿时大喜。
“恭喜皇上!一定是皇上天威浩荡,洪福齐天,才有上天庇佑,才解了这次鞑子闯关之劫!”一个阴阳怪气的尖细声音。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朝廷之下那些文武百官更是卑躬屈膝,一阵跪地恭喜的声音。
“诸卿平身!魏忠良,你也不必奉承朕!根据这捷报上面所说,听说是鞑子皇帝努尔赤以及鞑子第一勇士被一个被名为云逸的江湖豪侠与千军万马中刺杀!那些鞑子才一一退去!此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惊世的勇力!”那年轻的皇帝好奇问道。
一旁站着一个面白无须身材高大的太监,缓缓走了过来,尖声细气道:“皇上,此人名为云逸,就是那在邯郸城将满城官员杀死的杀星!”
“原来那就是那个邯郸大侠!”皇帝一听,顿时面色难看无比,“此人杀了邯郸城满城官员,实在是无法无天,不是善辈。但根据这捷报上所说,这杀星将努尔赤和鳌龙刺杀后,还带走了这两人的头颅。朕若能得到这两个头颅,祭祀太庙,必能使我朝国运大兴!”
说道这里,他赫然下令,“魏忠良,你统领东厂,你现在立刻动用东厂和六扇门的势力全力围捕此人,若是此人愿意归顺朝廷,交出这两个头颅,朕愿意既往不咎!”
“可是皇上,若是此人不愿意呢?”这时魏忠良心中一动,追问道。
皇帝立刻面色阴沉下来,眼睛冰冷无情,只是吐出了一个字,“杀!”
魏忠良顿时会意,缓缓退下。
最是无情帝王家,虽然这个年轻的皇帝贪图玩乐,做得一手好木匠活,但涉及到皇家以及自身,立刻就恢复了王者无情的本性。
很快无数番子以及捕快就从京城东厂和六扇门中奔袭而出,发令天下,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
江湖传闻,邯郸大侠云逸斩杀鞑子皇帝努尔赤和先锋元帅鳌龙的人头,谁若能得到这两个人头,贡献给朝廷,立刻就能加官进爵,享用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一时间东厂番子,六扇门捕快以及江湖各路人马到处流动着,寻找着云逸的痕迹,只要稍微一看到可疑之人,立刻就有无数人捕风捉影而来,掀起一阵厮杀,江湖上顿时腥风血雨。
而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云逸却自始至终没有露面,但这一场江湖的风波却是愈演愈烈,久久没有平息。
……
这一日,苏州,茶楼。
虽外面仍是寒冬腊月,大雪飘飞,茶楼里却是喧闹一片。
“听说了吗?这次朝廷发出的诏书可是将整个江湖都惊动了!”
“废话?谁不知道现在江湖各大势力都在寻找这云逸,就连武当和少林也被惊动了!”
“你说这云逸到底是何猛人?之前在邯郸城杀尽贪官污吏,现在更是以一人之力冲击鞑子军阵,斩首鞑子皇帝和先锋元帅!”
……
茶楼之中议论不断,一片沸腾景象。
而在茶楼一角却端坐着一个样貌颇为俊逸的青年,手里拿着酒杯,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笑容,“当今这朝廷可真是有够卑劣的,不敢出兵对抗鞑子,却想从我手中夺那两颗首级,真是有够异想天开,当真以为天下人都要听他皇家的?”
他正是刺杀鞑子之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的云逸。
自从在关外一战刺杀了努尔赤以后,他就离开了关外,一路向南方而来。他十分清楚以自己的武功虽然可以在数千军队之中冲杀而任意来去,但若是碰到上万的军队,那还是力有不逮,一旦陷入重重包围之中,蚁多咬死象,一旦真气枯竭,就是垂死之时。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云逸自然不会傻乎乎地与这数万鞑子硬抗,更何况此时他武功已经初步练成,已经好不容易来到这侠客行世界,他怎么能不去看看这个世界最大的奥秘,据传是李白所留的绝世武学《白首太玄经》!
他穿越此世的身份是石破天,长乐帮的帮主,假借着这个身份,云逸正好入局江湖谋夺那门神功,他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思量。
正在他沉思之时,突然他耳朵微微一动,心中升起警觉。
只听见四面八方都有细微的脚步声急速靠近而来。
不,不对!
他目光不由望向上方,赫然察觉到屋顶之上也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围堵过来,虽然脚步轻微,但却丝毫躲不过云逸的耳朵。
砰砰砰!
下一刻只见刀光四起,无数手拿绣春刀身穿黑衣的男子已经破开茶楼的门窗,冲了进来,重重包围。
“什么人?”那群江湖人顿时大怒,手拿刀剑,怒吼出声。
啪!
一个铁牌拍在桌上,“东厂和六扇门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那些前一刻还凶相毕露的江湖人一听“东厂”和“六扇门”这两个字眼,下一刻就身体打摆子一样颤抖起来,满脸畏惧地赔笑道:“我们这就走!东厂大哥和六扇门的大人,你们大人大量,小的们立刻就走!”
说罢他们一个个慌不迭地跑了出去,连刚点的茶叶来不及喝。
一时间原本热闹无比的茶楼顿时空荡荡一片,冷清无比。
唯有偏僻角落里端坐着一个年轻人,似乎对眼前的一切若无所觉的样子,唯有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笑容。
云逸知道眼前这些东厂番子以及六扇门的捕快都是针对他而来,现在外面恐怕已经被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既然如此他又何必逃?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要耍什么手段?
见到云逸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那些东厂番子们和六扇门的捕快们不由对望了一眼,满脸戒备地缓缓靠近过来。
这一位可是在鞑子军阵中都可以肆意冲杀的猛人,他们不得不小心应付。
“下就是云逸!”一个领头的东厂太监声音尖细阴柔道。
云逸不答,只是冷眼望了过来。
那东厂太监见到又是一怒,但摄于云逸竟是的武力,却丝毫不敢造次,忍声吞气道:“下武功盖世,何必与朝廷作对?只要你交出那两颗头颅,自然可以享尽人间富贵!”
“享尽人间富贵?”云逸讥讽一笑,“你可知道上次对我说这句话是谁?”
东昌太监眉头一皱,不知道云逸为何要如此一说,但还是追问道:“是谁?”
“喏!他们现在就在你眼前呢!”云逸淡淡一笑,将两个圆滚滚的包裹丢在桌子上。
东厂太监一眼望去顿时呼吸急促起来,眼前这两颗头颅必是那努尔赤和鳌龙的首级!若是能得到,他立的功劳可就大了,足以平步青云,这世间任何珍宝都比不上。
但紧接着似乎明白了云逸话语中的讥讽和冷漠,他顿时面色又难看起来,“下难道真地不再考虑考虑?享用富贵,加官进爵,福绵子孙,有什么不好?非要与朝廷作对!”
云逸缓缓站起身来,“同样的话努尔赤也对我说过!他以金族一字并肩王的王位引诱我,结果还不是成了我手中的一颗死物。相比于潜力无穷可以超脱命运的武道,这人间的富贵又算得了什么?”
此言一出,那些番子和捕快们顿时变色,下一刻就大喝出声,“给我上!围杀这个邪魔!夺走头颅!”
他们都是东厂和六扇门的精锐,知道这云逸实在是一个武痴,丝毫不将人间所谓的君臣父子伦理规则看在眼里,行事横行无忌,当真是邪魔一般的人物!
既然如此,他们只有先下手为强,不然在他那举世无敌的武功面前,他们没有丝毫机会。
“邪魔?举世不容,放为邪魔。既然如此为魔又如何,我又有何惧?”云逸长声大笑,手中利剑已经掠了出去,顿时化出万千寒光,笼罩空中。
叮叮叮!
刀剑碰撞声不绝,火星四溅。
只见云逸的声音淡若云烟,飘若流风,在众人之中肆意冲杀着,每一剑都是一人倒下,顿时血腥一片。
而茶楼之外更是有无数东厂番子以及六扇门捕快,甚至锦衣卫包围过来。
这些人每个都是练武的好手,招式不凡,枪、棒、暗器等各种兵刃招呼过来,密不透风,毫无缝隙可言,竟是变成了一个十死无生的杀局。
哪怕云逸剑法再高最快,一时间也难以应付如此频繁的攻击。
他干脆用剑用掌,浑身真气升腾汹涌而出,顿时凌空拍去,顿时一排人如同沙包一般击飞,强行开出了一条偌大的缺口。
下一刻云逸浑身浮现出一片古铜色,如同铜人一般,硬生生顶着诸多攻击,杀出了一条血路。
站在茶楼之顶上,他赫然听到一阵大地震撼的声音,远处烟尘四起,竟是仿佛有着一只军队赶过来。
云逸心中顿时一凛,“此地不宜久留!”
紧接着他身子颤动,如同云烟一般在原地消失,急速向远处掠去。
而他身后赫然跟着一群蚂蚁一般密集从四面八方追来的身影。
自从云逸第一次出现后,顿时将整个江湖都搅成了一团浑水,东厂、六扇门、锦衣卫不仅是这些无孔不入的朝廷鹰犬,而那些江湖门派也抱着各种目的追杀云逸,想要夺走那两颗可以给他们带来荣华富贵的头颅。
一时间江湖中风雨大起。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云逸就遭遇了不下于数十次的围杀,就连睡觉吃饭都要小心谨慎。
但越是到后来,他似乎已经掌握了躲避那些朝廷鹰犬的办法,踪迹越来越缥缈难寻。
江湖是一汪浑水,很大很大!
而云逸的踪迹却如同一点墨汁一般滴落其中,很快就消失无踪,彻底融入其中。
纵使那些鞑子神通广大,无孔不入,但若想覆盖整个江湖也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那些人的懊恼中,云逸的踪迹似乎完全消失了一般,渐渐地彻底没了踪影。
他似乎彻底隐入江湖之中,将自己的身影和名讳都深深隐藏了起来。
渐渐江湖中只留下了他的传闻,却再也捕捉到他的痕迹。
直到三个月后,长乐帮里来了一个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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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闲过信陵饮
镇江,长乐帮。
长乐帮是江湖上有名的大帮派,虽然建立不久,但其中高手众多,有内三堂、外五堂,这八堂的堂主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其中又以“着手加春”贝海石武功最高。
这一日,长乐帮之中众多帮众正围着一张画像,指指点点。
“这邯郸大侠到底是何人物?居然能在鞑子的千军万马之中刺杀了那努尔赤还有鳌龙,这等武功莫不是举世无敌了!”
“听说只要能夺取那两颗头颅,送给朝廷,立刻就能加官进爵,享受无比荣华富贵。整个江湖中人都在到处找那邯郸大侠呢?”
“咦?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邯郸大侠倒有点像我们石破天石帮主!”
“是啊!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点像!”
……
正在他们议论不休时,不远处却又一个披着黑袍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
他们顿时心中警觉起来,“什么人?竟敢闯我们长乐帮!不想活了吗?”
“怎么?许久不见!就不认得我了!”那男子面孔藏在黑袍之下,看不真切,笑容中透着戏虐,抬起头来。
下一刻,那些帮众们立刻惊叫出声,“帮主!?”……
长乐帮大堂之内,贝海石面色苍白,隐隐浮现病态,此时似乎想到了什么难事,眉头紧皱。
马上又将是侠客岛十年一次的江湖浩劫,赏善罚恶二使邀请江湖中有名的高手前往侠客岛喝那腊八粥,之前去过的人更是有去无回。
为了躲避此劫,他才和帮派中其他兄弟立了那石破天为帮主,就是希望这小子能顶替他们接那赏善罚恶令,。
但没想到那石破天小子颇为奸猾,竟然识破了他们的用意,偷偷溜走了。
他动用长乐帮的势力也没找到,所幸的是在摩天崖山庄找到了一个与那石破天样貌颇为相似之人,更巧的是此人走火入魔,竟然失忆了,当真是天助。
贝海石利用自己精湛的医术在那无名青年伪造出诸多特征,与原来那石破天一模一样,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但他心中仍是有着焦虑,那张三李四赏善罚恶二使武功出神入化,消息灵通,也不知道能不能瞒过这二人。想到这里,他心中也就没有十足的把握。
正当他眉头思索那万全之策时,突然一个帮众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道:“贝堂主,帮主…帮主回来了!”
贝海石顿时惊地站了起来,面色变得阴沉,呵斥道:“胡说什么?帮主本就在帮中,从来没有离开过,又哪里来的帮主!”
“可是贝堂主,可是来得那人真地与帮主长得一模一样,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帮主,完全做不了假啊!”那帮众喊道。
“什么?”贝海石本就心虚,顿时惊疑不定起来。
这时大堂之外传来一阵轻笑声,“贝大夫,好久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吗?”
贝海石一见来人,顿时楞在了原地,“果然是你!”
……
“贝堂主,我们之前不是迎回来一位帮主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一位帮主?这真假两位帮主,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大堂之外围着长乐帮内三堂、外五堂的高手,议论纷纷,迷惑不解。
贝海石更是一阵苦笑,“各位进去一看便知!”
诸高手走入其中,顿时惊在了原地。
只见两个长着一模一样的青年坐在其中。这两人样貌虽然相同,气质却十分不同,一个身形修长,样貌飘逸俊朗,颇有玉树临风的气质。而另一个却是神态一派天真,浑身散发出狂野的气息。
“你们二人到底谁是帮主?”他们不由问道。
“自然是我!”云逸站起身来,淡淡道。
而他旁边的那个狂野青年却也是没有反驳,呆呆地望向云逸。
见到这两人鲜明的对比,那些长乐帮中人不由信了几分。在他们印象中那帮主石破天生性机灵,喜欢沾花捻草,诡计多端,绝对不是一个善茬。而这狂野青年却是生性纯朴,颇为愚钝,哪怕失意也不会对一个人的性格造成这么大的改变,实在说不过去。
“你是石破天?那我又是谁?”那狂野青年早就对自己的身世有着怀疑,喃喃自语道。
“石破天不过是我的化名!我这次游历江湖,彻底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云逸半真半假道:“我本名石中玉,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黑白双剑之子,而你是石中坚,是我一母同胞的孪生弟弟。只不过我们刚出生的时候,你被仇家给夺去将你抚养长大,并且给你起了一个‘狗杂种’的名字!”
见到云逸徐徐道来对他的身世了如指掌,石中坚也不由震惊了,“你说得仇家就是我娘?!”
“她不是你亲娘!黑白双剑才是你的亲生父母!”云逸斩钉截铁道,心中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