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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谨遵大王吩咐!”
柳思健当然要听从飞魔演庆真君的安排,能不能在修炼层级上成为仅次于至高境界的存在,那可就全靠这位大王了,而只要越级晋入了破沙境,不用再问,他是会在争霸之中,占有着某种优势的,而且,这还将是一种颇为明显的优势。
“本王并不担心你别的方面,只是害怕你能不能承受住这种修炼的苦痛——这将是非同一般的苦痛啊!”
飞魔演庆真君叹出一口气,面色凝重地盯着柳思健,缓缓地道:“你现在才只是舞沙境中期的实力,属于地级修炼者,若想提升到天级的破沙境,需要连升两级,而且,还要完成从地级到天级的这种本质上的转变,所以,这将注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绝不是轻易就能做成功的!”
“吃苦受累我并不怕,早在被金十八杀害,而进入阴间的枉死城之时,那生与死的苦痛,我就已经是承受过的了,还有什么样的苦痛,能够比这种苦痛更大么?”
柳思健向着飞魔演庆真君,以及九幽鬼母抱拳施礼,而后,语气坚定地道:“大王,就请安排吧,小子绝对可以吃苦忍痛,哪怕那苦痛有天来大!”
“这一次的苦痛,那可真是不好忍受的!”
飞魔演庆真君显露出了他稳重的一面,听着柳思健的话语,他却还是摇了摇头,不无忧虑之意地道:“实话跟你说吧,这次修炼,由于是越级修炼,而且,还是由地级晋入天级,级别更高,所以,难度也就更大!”
柳思健用心地听着,不敢有丝毫大意,从飞魔演庆真君的慎重之上,他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应该确如这位真君所言,想要办到,非常之难,而且还要承受不一般的苦痛,他必须要在意,要听从吩咐呀!
“为了实现这种修炼层级的跨越式提升,你需要……”
说着,他停住了,怕只是这么说,不够详细,于是,便是向着柳思健招手道:“来,随我来!”
一道金光骤然出现,并且一下扩展成偌大的一团,浑厚而又耀眼夺目,随之,一闪而逝,只留下这光芒柔和的石室。
修炼大厅北侧,悬崖之上,飞魔演庆真君指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扭过头来,望着柳思健,道:“修炼之时,你需要从这里坠落下去,直至黄泉河水之中,然后,就浸泡在那冰冷刺骨的河水之内。这是必须的,因为,那颗精阳丹乃是至精至阳之气,威力极其巨大!那时,你将会品尝到烈焰灼身之痛,让你坠落在黄泉河水之中,则是因为,那河水,乃是至阴至寒之水,以阴制阳,以阳炼阴,希望能够收到阴阳相济之功,以此助你完成这次修炼哪!”
“哦……需要这样修炼哪……”
柳思健恍然大悟,看来,飞魔演庆真君的犹豫和慎重,那是有其道理的,绝对不是空言,看来,不能大意,而必须全力应对,否则,万一在修炼之时,发生哪怕些许意外,那都是会前功尽弃的。
而一旦修炼失败,他的争霸之路,只怕也就得要从此黯然结束了,因为,从飞魔演庆真君的讲述之中,不难发现,那颗精阳丹,乃是一颗至宝,送与柳思健服用的,只此一颗,绝对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只要这颗精阳丹损坏了,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
对柳思健而言,绝对就是这样的!
“你要有充足的心里准备,这是成功的关键!”
九幽鬼母从旁提醒说道,对于柳思健,她还是印象挺好的,而且,真要选一人成为沙心城之主的话,那么,她必然是会赞成柳思健的,因为,不管再怎么说,帮着她打败百世老魔的,就是他,而且,他的那种舍死忘生的表现,更是让她大加赞赏。
第五百二十七章:修炼开始
“嗯,多谢鬼母提醒。”
柳思健知道九幽鬼母乃是好意,而且,以她那古怪的性格,能够对他展现出这种好意,那也十分难得,故此,他慌忙表示感谢。
飞魔演庆真君盯着柳思健,那双圆而又大的怪眼,一眨不眨,是在等待他的答复,而且,是最后答复,做,还是不做,有没有信心拼搏一回,他必须给出明确的答复。
“大王,鬼母,我做!”
柳思健沉思了一会,无比坚定地答道,这是最后一次表明态度,在此之后,他就只会去做,而绝对不会再继续讨论了,犹豫不决,不是他的性格。
“好,痛快!”
飞魔演庆真君长出一口气,心里似乎是终于一块石头落地了,他上前一步,用他那厚重的手掌,在柳思健的肩膀之上,用力地一拍,高声地道:“好样儿的,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修炼,这场意义非凡,关乎这片绿洲未来的修炼,正式地开始了。
一颗金丹,大如鸽卵,被飞魔演庆真君从一个葫芦里倒了出来,然后,他以右手食、拇二指,将它捏起来,它的光芒,瞬间便是照亮了小半个修炼大厅。
它所发出的是一种火光,其红似血,其烈如酒,只要是修炼之人,只要是看到了它,便是能够感受到,这颗金丹,绝非凡品,不但是有其形,更有其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消受得了的。
“你将它攥在手中,任凭再怎么火热,手掌被烧灼得发痛,不可松开。而你,则要从这悬崖之上,以最快速度,坠落下去,坠入黄泉河水之中,以其寒冷,为自己的身体降温,而后,就将这颗精阳丹吞入口中,吞下腹去,直入丹田,耐心地将其炼化。”
飞魔演庆真君耐心而又细致地讲解着吞服之法,讲解完毕,便是将这颗精阳丹,放到了柳思健的右掌心上,极其郑重地嘱咐说道:“切记!切记呀!”
“柳思健,你的命运,到底如何,是一飞冲天,还是万劫不复,那就看你的了!”
九幽鬼母厉喝声中,骤然出手,那条骷髅宝杖尖头的骷髅头的鼻眼之内,喷出赤红色的火焰,在她的奋力挥击之下,那团火焰,疾速向前,而后,便是狠狠地撞击在了柳思健的后背之上。
“啊……”一声惊啸,从柳思健的口内骤然发出,然而,却是由高到低,由强到弱,向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下,疾速坠落而去。
柳思健下了悬崖,直奔黄泉河水而去,他的人生究竟如何,这片绿洲的未来究竟会由谁掌控,那就要看他是否能够熬过这一关了。
悬崖之上,飞魔演庆真君,以及九幽鬼母,齐齐向着悬崖之下望去,法眼之中,神光爆射而出,将那距离他们越来越远的柳思健,给牢牢盯住,二位鬼仙的神情,颇为凝重,显然,对于柳思健此去,结果如何,这二位也是不得而知的。
“大王,这孩子能行么?”
九幽鬼母到底是对柳思健有着一种虽然复杂,但却因复杂而开始亲近的感情,毕竟,在当初,当这鬼母山还在阴间黄泉河南岸之时,就在这修炼大厅之内,由她带头,五人大战那百世老魔之时,柳思健的表现太过抢眼,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以柳思健当时那么一点修为,只是仗着修炼魔修双剑,而且,还没有修习最高境界——男女双修,无法发挥出此功法的最大威力,而只是仗着已经是脱离了肉身的束缚,只有魂魄,不惧死亡,便是忘生舍死地跟那百世老魔对拼!
单只是这一点,别的什么都不说,便是足以表明,柳思健此人尽管年青,却是并不普通,关键时刻,尤其是当生死存亡之时,他是可以爆发出别样光彩的。
而这一点,往往就会让人对他不得不刮目相看,因为,他竟然是可以扭转局势,转败为胜,对付那百世老魔之时,就是这样的。
而这一次,又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这样说,丝毫也不为过,那么,结果又会是怎样的呢?
越级修炼,而且,还是连越两级,至少两级,而且,在更大级别上,还是一下从地级越升到天级,这么一种巨大的修炼层级的提升,仅靠着一颗精阳丹的辅助,就要在短短的数个时辰,最久不过数天之间,得以完成,这种修炼的难度,到底是有多么巨大,简直不敢想象。
所以,作为对柳思健怀有好感,并且,还是怀有感情的九幽鬼母来说,她可真是不能不为柳思健感到担忧呀!
“不好说哪!接下来的一切,已经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了,只有看天意如何,他个人的造化又是如何了!”
面对九幽鬼母的发问,飞魔演庆真君感叹一声,便是不无担忧地答道,对于曾经跟他并肩作战的柳思健,他也是有着好感的,从内心里说,他也是跟九幽鬼母的想法一致,希望柳思健能够获胜,只要是经受住了这次煎熬的考验,那么,他就将拥有争夺霸主的资格了。
虽然还是不能就此保证柳思健就一定能够在争霸的斗争中,最终胜出,但是,毕竟是有了胜出的这么一种可能性存在的了。
“说实话,我很担心,在这之前,我们十王中,已经有着几位大王对各自熟识的沙心城新城主的候选人,做了试探,然而,没有一个是成功的,他们虽然也颇为优秀了,但是,却还是没有得到天庭的认可。”
飞魔演庆真君此时,缓缓地踱着步,离开了那深不见底的悬崖,的确如他所言,接下来的一切,已经是非他所能了,故此,也就没有再向悬崖之下骋望的必要了,看到九幽鬼母却还站在那里,并没有动,似有不舍之意,她便道:“天意从来高难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你我虽然有心,却是无能为力的!”
“可是,这个孩子很优秀,由他来做新城主的候选人,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他应该可以肩负起自己的使命,使绿洲中这一方生灵,能够得到一个好的安置。”
九幽鬼母那神光劲射的眸子,并没有收回来,而是继续向着悬崖之下骋望,由于悬崖之下,乃是阴气极盛之地,一团团黑沉沉的阴寒之气,升腾弥漫,相互拥挤,形成一道极其深厚的气团,横隔在人间与地狱的这个交汇口出,还的确就是不易察觉其中到底是有着什么物体存在的。
第五百二十八章:绿衣产子
不过,九幽鬼母的眸子放射而出的那两道神光,却是一直锁定着柳思健,见他头下脚上,以一种迅疾无匹的速度,向着悬崖的极深处箭一般地射去,而他右手中的那颗精阳丹,却是熊熊地燃烧着,冒出火焰来,照亮了周围,也照亮了他前进的方向。
起初,九幽鬼母还能看到柳思健的身形,后来,那身形逐渐模糊,并且,越来越模糊,再后来,便是索性连那模糊的身形也是看不到了,就只能看到一点光明,如同是暗夜之中的一颗流星,在向着未知的前方,疾速地飞行。
“小子,虽然老身帮不了你,但是,老身为你祝福,祝福你能够顺利通过天庭对你的这次考验,你已经是通过了地狱对你的考验了,大王和我会到来,便是明证,所以,希望你再接再厉,一鼓作气,通过天庭对你的这一次极其重要的考验,才行啊——记住,不要让我们失望!不要让这片绿洲中的千万生灵失望!”
九幽鬼母在内心深处默默地祈祷着,对于柳思健,她做了该做的一切,而今,她确实是无能为力了,她的那双神光劲射的眸子,依旧在向着悬崖深处骋望,但是,此刻,她所望到的,就连那一点光明,也已经是十分地模糊起来。
这一点光明,越来越模糊,而且随着它模糊程度的加深,它还开始变得黯淡,而这就意味着,它去的是越来越远了,而且,由于那极阴之气的重重阻隔,它很快就将消失不见。
再看,也已经是无益,直到这时,九幽鬼母才总算是收回目光,眸子中的神光悄然敛去,两只略有些泛红的眼球,这才展现出它本来的面貌了。
“大王,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九幽鬼母问道,她对这位大王的敬畏一如往常,说敬,那是因为当她被百世老魔拖带进地狱,而囚禁起来的时候,是他和柳思健还有她的爱徒绿衣一起,将她搭救出来的,既有救命之恩,岂能不敬?
说畏,是因为,这位飞魔演庆真君不仅修为高深,不仅工作努力,而且,行为做事,还以善为本,尽管面貌凶猛,甚至都是有些吓人,但是,却是怀着一颗善心,可谓是刚中有德,绝对不是凡俗人物儿,值得畏惧呀!
“我们就在这里等待吧,无论结果如何,都要等到那个结果,才好安心哪!”飞魔演庆真君再次感叹一声,沉声答道,显然,对于柳思健能否通过天庭的这次考验,这位王者,那是放在心上的,因为他也同样希望柳思健能够胜出,他对他是有好感的。
从柳思健助他平息地狱十八层恶鬼的叛乱之时,他就从柳思健的所作所为中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点:此子有勇有谋,而且做事怀有仁德之心,如果真能成为沙心城新一任城主,那么,对于这一方生灵,是绝对有益无害的。
然而,天庭到底选谁做这新一任的城主,却又只能由天庭说了算,并不由他决定,所以,他这位王者,在接下来所能做的,也就只能是等待了!
一道光芒闪现,飞魔演庆真君便是带着他的两个小童回他所暂居的那间颇大的石室去了,他已经做了该做的所有事情,接下来,他只能静静地等待那个结果了,所以,他没有更多的话可说了。
九幽鬼母要做什么,飞魔演庆真君并没有过问,而这,则是表示,接下来的时间,是私人时间,她可以安排私人事物,而不必再向他这个大王报告。
鬼母山本就是这位鬼母的大本营,对于这里,她是再熟悉不过的,既然无事,随她所为也就是了,飞魔演庆真君没必要管的。
“有些日子没在这山洞之内走动了,今日倒是个难得的机会,不妨去各洞游览一回,也好转移一下注意力,放松放松。”
九幽鬼母想着,就迈步向着东边走去,对于柳思健的事情,她确实是太过关心了一些,而关心则乱,而乱,则是修行之人的大忌,要不得的,所以,还是及时调整一下吧!
“鬼母……”
还没走出两步,仅只是将身形转向了东方,她的耳边便是传来了一声轻盈的喊声,虽然这喊声轻盈,然而,却又分明透出一种急迫来,这是怎么回事?
九幽鬼母停住了,扭头向南一看,只见是冯玲儿快步地跑来,神情慌张,看来,必有缘故。
“怎么了?莫非有妖怪入侵不成!”
九幽鬼母见冯玲儿来得近了,便是赶紧问道,许多年来,一直守卫这鬼母山,多少妖魔鬼怪前来闯山,都是被她拒之洞外,同时,还有个别怪物,本领高强,差点就将这鬼母山夺占而去,情况那可真是万分危急哪!
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当然就是百世老魔,提到这个大魔头,这个强硬的对手,九幽鬼母至今仍然会感到心有余悸,若不是柳思健他们出现,她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老魔头哩!
“绿衣……我姐要……要生了……她叫您……我婆婆也叫我喊您快去……”冯玲儿慌乱地讲说着,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经历,绿衣是她的姐姐,而孩子却是她的丈夫的孩子,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奇闻,她还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哦……走……快走……”
九幽鬼母闻听此话,猛然想起,的确就是如此,她的爱徒绿衣,临盆,就在最近几天了,不料,偏偏在今天,就要生了。
一团火红色的光芒,骤然而起,随之消逝,整个修炼大厅,顿时就是空荡荡的了,只有那光线黯淡的宝石球,所发出的温和的光芒,让这大厅显得神秘兮兮的。
“啊……嗯……”
还没到绿衣所居住的那间石室之内,才只是刚到门口边上,绿衣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呼之声,便是传出来,传进了九幽鬼母的耳内。
石室的门,大开着,门外,是冯母在焦急地等待,她来来回回地走动,然而,却并不敢进去,一方面,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并不原谅她,另一方面,她也是觉得对不起这个女儿。
“稍待,我去看看。”
九幽鬼母也是知道她们母女间的嫌隙,也不便擅作主张,于是,便安慰冯母道,而她,则是并不停步,直接跨进了石室。
“啊……生了……是个带把儿的……”
九幽鬼母前脚刚一跨进石室,后脚还没跟上去,沐大妮那极度惊喜的叫声,便是传进了她的耳内,她的心里也是一喜,暗道:“我鬼母山后继有人了!”
第五百二十九章:喜气洋洋
绿衣半仰在石榻之上,身下铺着棉褥子,身后垫着丝绸枕头,头上都是勒了一条米分色丝巾,一应需用之物,竟然是一件不缺。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些都是冯玲儿帮着办理的,自从沐大妮到来之后,看到这里,竟然没有一件丝绵之物,可以使用,心下大为着急。
于是,便是将冯玲儿叫到跟前,吩咐她道:“绿衣姑娘分娩在即,丝棉一类物品,是绝少不了的,你去那近东镇上,采买一些来,以便使用吧!”
冯玲儿突然也是意识到这是对的,回去跟冯母说,冯母自然是催促着女儿赶快去办理,毕竟,她对大女儿绿衣亏欠太多,这个时候,能够为她备办一些事情,她可是求之不得的。
然而,这件事情,却是再一次地挑战了冯玲儿的心胸和眼界,她明白,作为妹妹,她帮姐姐备办这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的的确确不是她轻易就能面对并承受的,因为她姐姐的这个孩子,竟然是跟她的丈夫一起生的,这孩子长大之后,喊绿衣为娘,喊柳思健为爹,那么,她,作为柳思健明媒正娶的夫人,又是怎样一种地位?
一想到这些,冯玲儿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一个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一时都到心头,她忍受不住这一切,承受不了这一切,她把自己关进石室之内,伤心之极地痛哭起来。
“孩子,不要这样……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你要以大局为重啊……”
冯母听到小女儿的哭声,走了进来,同样都是女人,哪怕并不识文断字,她也是能够理解小女儿的,而且,她在为人处世上的经验,那可是远远超越小女儿了,故此,便是抚着她的玉背,轻声地劝解着她道。
冯玲儿本来是趴在石榻之上哭泣的,此刻,见是母亲进来,她便是一头扑进她的怀里,只管哭泣,娇躯都是不住地颤抖着,可见是真的伤心了呀!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冯母并没有劝她不要哭,反而是引导她哭,伤心的眼泪流尽了,她才能真正恢复过来。
又哭了约有一刻钟吧,冯玲儿哭声减弱,娇躯的颤抖,也是慢慢地减少,逐渐地,她这才总算能够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