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如此,外图上的财宝的埋藏量,却也是数量可观的。
“镇主,属下正要将此事禀报镇主得知,那张藏宝图是我们小河古堡的,那是我们仇氏祖先遗留给我们的,却被章白虎给盗走了——还请镇主大人给我们做主啊!”
仇金豹噌的就从椅子上跳起来,抱拳向着木清河深施一礼,言辞激切地道,他一时没忍住,竟然是将这件事捅到了木清河这里来。
第三百二十五章:各具心思(下)
柳思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中感叹道:“看来利之一字,动人心哪!说好的事情,商定的方案,一旦是碰上一个利字,那就完全不一样,现出本性来了!”
他再想阻止,都是来不及的,也没那机会。
不过,他定了定神之后,却是又转念想道:“或许这倒也不见得就是坏事,我且静观其变,这样最好。”有念及此,他便是安定下来,依旧是不露声色。
“哦,你们仇家有藏宝图,这事我倒也是有所耳闻,只是章场主挖宝所用的那张图,就是你家的那一张么?”
木清河神态轻松起来,不急不缓地问道,他是不怕仇金豹和章白虎二人掐架的,相反,他俩越是掐架,他这位当镇主的,就越是主动,作为起来,也就越是轻松。
此时此刻,木清河的心里,是在发笑的。
“是的,就是属下家里祖传的那张图!”仇金豹应声答道,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申诉冤屈的途径,展现出他的恼怒来了。
局面混乱起来,跟先前活跃的气氛,截然不同了。
冯玲儿虽没说话,却是伸出右手,抓住了柳思健的左手,微微地用力拉了一拉,这是有话要说。
柳思健扭过头来,看到她俏脸之上,有一抹慌乱之色闪过,她是想说这事可该怎么办,对于整件事情,她是有所了解的,他告诉了她一些情况,不光如此,他的打算和筹划,他也是向她做了一个简略说明的。
冯玲儿是在为自己的夫君担心。
但是,柳思健摇了摇头,告诉她,不要担心,他是在笑,而这笑却是充满了淡定的,他相当得自信。
冯玲儿见他如此,自己也终于安心了。
章白虎一听仇金豹如此说,顿时恼怒了,他也是跳起身来,厉声辩解道:“藏宝图是从你家盗出的,但是,我也就只是挖到了一丁点的财宝,你要是要,尽管拿去好了!”
恨恨地说毕,一甩袍袖,转过身去。
事情到了这一步,哪里还是仇金豹想拿就能拿得回的,故此,仇金豹也是恨恨地挥动袍袖,甩了一下章白虎。
木清河更其开心了,这种局面确乎就是他想要的,乱,他不怕,反而很需要,对他来说,真是越乱越好,他正可以乱中取利。
柳思健却是同样的平静,仿佛这事跟他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他就只是一个路人,就这么简单。
但这同样只是表象,他的心里,对大局是有着相当得把控的,虽然只是在仇金豹这一个点上,对于章白虎,他几乎还是无能无力的,但是,这也已经足够了。
仇金豹跟他说过藏宝图有内图外图之分,这个秘密,就连仇金豹的弟弟仇金狸都是不知道的,然而,柳思健却知道了,而这正是柳思健借以发力的那个点。
仇金豹若是闹得不像话,柳思健便会要求他收敛,他不敢不听,万一真若不听,他会不再帮助小河古堡,事情再若严重,那么,他就会威胁他改正,如若不然,他就把藏宝图的秘密说出去。
所以,柳思健那是稳坐钓鱼台,静观虎豹斗,他是丝毫都不害怕。
木清河看到柳思健如此淡定从容,却是不禁感到疑惑不解,心道:“这柳思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时时处处抛头露面,为了救章白虎,他甚至不惜以低级斗高级,跟我赌斗,完全就是一副拼命的架势,如果说他是毫无所图,这根本解释不通嘛!”
木清河确实想不到柳思健的“得”在哪里,这当然是他格局狭小的最直接反应,他的满副心思都在藏宝图,以及财宝上,根本不会注意到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事情,是比财宝还更为重要的。
而柳思健恰恰是把“得”,锁定在了这任何人全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上。
一句胡说完,就是:他们都是把注意力放在财宝上,而柳思健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章白虎和仇金豹身上,也就是说他希望得到的是人,是人心!
章白虎跟仇金豹已经争执起来,二人大有翻脸之势了。
木清河一直在等待,是要看柳思健面对这种局面,到底作何反应,而他,便是打算从中探查柳思健插手期间,他的目的究竟何在。
但是,眼看着章、仇二人就要炸开锅了,柳思健却还是不为所动,木清河终于按捺不住了,他不能坐视局面崩溃。
“二位先不要争吵,稍安勿躁。”
木清河见章、仇二人越吵越急,身体也是越来越近,眼看随时就要大打出手,他慌忙跳上前去,两条粗壮的手臂,在章、仇二人中间一分,便是生生地将二人推开了,一脸无奈地道:“既然是到了本镇主这里,还怕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么?”
在木清河的命令下,章、仇二人这才怒视了对方一眼,各自悻悻然归坐于旧位。
但是,紧接着,木清河的真正用意,也就是狐狸尾巴,终于是露了出来,而且是那样的**裸,再也不愿意做什么掩饰了。
“仇堡主,你家那张藏宝图上,到底有多少银子?”
木清河眼神中闪露出狡黠的光芒,只要是弄清楚了藏宝图上的财宝的数目,他再跟章白虎要银子,那可就是有的放矢、心中有数了,他是以问道。
“这……多少来着……”
仇金豹搔起了头皮,倒不是记不得,而是不知该怎么说了,实话实说,大概是要不得的,这位镇主,那可是很贪心的,可是,如果谎报,那又该报多少,这个他没数,于是,便是不由自主地将他那张带着小眼睛、八字胡,并且还布满横肉的面庞,转向了柳思健,吞吞吐吐地道:“到底是多少来着……”
表面是是做沉思状,而实际上,却是在征询柳思健的意思,不然,也就不会看他了。
“二十万两银子!”
柳思健见他如此,立马借口就报出了数字,而且,他还高声地解释道:“仇堡主,你怎么忘了,你前不久不是还在酒席上对我说,你祖先留给你的那张藏宝图上,有着二十万两的银子么?”
“哦,对对对,就是二十万两,没错的。”
仇金豹突然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叫了起来,他立马转过身去,冲着木清河再一次地确认道:“二十万两,就是这个数儿了,绝对没错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财宝之争
“果然没错?”
木清河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了,板起面孔,异常严肃地问着,他是大感失望,对于仇金豹家的藏宝图,他也是惦记已久,在他想来,这一笔财宝,少说也得是有三五十万两银子,否则,那是称不上什么宝藏的,是以,他再次地喝问道:“你可要想清楚了,仇金豹?”
这木镇主只管不死心,还说可以给他一点时间,想清楚了,再作回答。
唉,用一句话形象地形容,那便是,在坐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是各自怀着各自的心事,各自都在为各自的心事,而相互地斗争着。
“是二十万两,没有错的!”
仇金豹沉声答道,这一次他可是没再犹豫,更没再看柳思健,随口就说了出来,相当得凌厉快速,不容怀疑的。
“你胡说!”
章白虎跳了起来,冲着仇金豹,就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哭天抢地似地叫屈道:“镇主明鉴哪,仇金豹这是信口开河,胡说的。属下……属下真是没有挖到这么多的财宝啊……”
他叫着,而后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求饶起来,是求镇主给他主持公道,不要相信仇金豹的栽赃之语。
然而,这一次,木清河却是不再有耐性,噌的一下,跳起身来,点着地上的章白虎斥责道:“章白虎呀章白虎,事到如今,你还敢抵赖不成?仇堡主说是有二十万两,柳公子,人家一个初来乍到的人,也知道有二十万两,你怎么竟还敢说没有这么多?”
“镇主,属下委实没有挖到这么多啊……”
章白虎从地上爬起来,向前膝行两步,一下抱住木清河的大腿,苦苦解释道:“属下没有说瞎话,镇主大人!”
哽咽之声传来,章白虎一个大男人,竟是哭了起来。
“木镇主,我哥哥没有说瞎话,求您明察啊……”
章竹姿见哥哥如此痛苦,她便扑过来,拉住章白虎,一边向着木清河哀求似地道:“镇主大人,若是只管不信,那您可以带人去搜,搜出多少来,都是您的,这还不好么?”
木清河皱起了眉头,心中想道:“莫非真是没有这么多?”
但他仍旧是不死心的,他看着依然抱着他的大腿不肯丢,而不断哭诉的章白虎,语调冰冷地问道:“那你已经挖出了多少?”
他并没有明确表示他相信了章白虎的话语,而是巧妙地从这一个问题,转变到了另一个问题上,如此,既能试探章白虎的底细,又为以后随时反攻清算,埋下了伏笔,的确是够老辣、奸猾的。
“我……只挖出了最多十万两……”
章白虎万般无奈,只得通报了所挖财宝的数量,报完,伏地痛哭起来,心痛不舍之状,再明显不过,他觉得他是白忙了。
“柳公子,仇堡主,本镇主到底该信你们,还是该信这兄妹俩!”
木清河以手指了指柳思健和仇金豹,而后,又指了指地上的兄妹俩,冷笑一声,问道,他是再问柳思健和仇金豹,因为他的目光,是在看着他俩的。
“到底谁在骗人?”木清河皮笑容不笑地道,他的这种表情,显然,是既不相信柳思健和仇金豹,更不相信章氏兄妹,这是一看便知的。
不相信柳思健和仇金豹,是因为他觉得财宝不可能只有区区的二十万两银子;不相信章氏兄妹,是因为财宝是他们挖取、收藏的,少报一分,这兄妹俩便能够多得一分,这是不言而喻的。
“呵呵……”柳思健微微一笑,双臂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撑,他颀长的身躯,便是直立了起来,左手无名指上的雷电戒指中的阳戒指闪闪有光,甚是惹人注意,这与被冯玲儿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雷电戒指中的阴戒指,相映成趣,从一开始,木清河便是注意到了。
“这二人手指上所戴的十有**是一对法宝!”木清河心中一凛,便是不由得暗自感叹道,作为炼沙境的修炼者,他虽然没有这样的法宝可用,但是,对于法宝,及其威力,他却是并不陌生的。
因为他拥有别的类型的法宝,并且使用过,并且很快还将再次使用。
“柳公子发笑,必有缘故,愿闻其详。”
木清河整肃了面容,正色问道,对于依旧伏在地上的章氏兄妹,则是有不理不问的意思了,心还真是够狠。
柳思健却是往地上看了一眼,而后抬起头来,向着木清河抱拳恳请道:“镇主大人,章场主所言绝非虚言,是实话,这一点,我将很快给出答案。还请镇主大人开恩,让章场主兄妹起身说话!”
木清河惨白色的脸面上,现出了一丝抖动,他是在气恨自己没有抓住这个收买人心的绝佳机会,一直把章白虎按在地上,结果,却给了柳思健做人情的机会。
不过,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他也只得顺水推舟,干笑一声,道:“这个自然,纵是柳公子不说,本镇主也是会让二位起身的,毕竟,章场主是我的属下。虽然上下有别,有时候难免显得我无情,但这只是出于管理的需要,是无奈之举。私下里,我对章场主,其实还是很看重、很信任的。”
说着话,已经是弯下腰去,拉起了章白虎,至于章竹姿,他一个大男人,不便于随便接近,便是向着她道:“章姑娘也快请起!”
章白虎和章竹姿兄妹先后起身,明面上当然还是向木清河道谢:“多谢镇主大人开恩!”但在私下里,却是向着柳思健投以感激的目光,到底是得感激谁,二人心里是有数的。
柳思健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将这个放在心上。
“镇主大人,章场主所言并没有错,我跟仇堡主也是没错,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那张藏宝图上所标注的财宝的数量,就是二十万两,这个没错,章场主说是十万两,也是对的,因为他所找到,并且挖出来的,也就是十万两这么个数了。”
柳思健看着木清河,语音平缓,不卑不亢地解释道,这么一种解释,是会让木清河信服的,不但木清河,就是章白虎兄妹,包括仇金豹在内,好像也都觉得真就是这么回事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却不是事实,而是表演,为了瞒过木清河,而进行的一场经过精心谋划和用心施展的表演。
木清河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被骗,不过柳思健他们毕竟人多,各个方面都在努力,红脸儿、白脸儿一起出场,一场表演下来,任是木清河再怎样精明强干,不上当,那都是不可能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公平比斗(上)
但是,木清河却是冲着章白虎道:“好吧,那么,本镇主就姑且相信你的话了!不过,已经挖到的十万两银子,却是必须得交给我,我好拿它去进贡给城主。已经说了,近北镇那里的叛乱,是需要银子去平定的!”
说是把十万两银子运去沙心城,交给城主金十八,事实怎样,又有谁会知道呢?还不是只有木清河的一面之词!
不过柳思健他们却也并不在乎这个,作为近南镇之主,这里有了什么好处,他从中分一杯羹,倒也是说得过去的。
就算章白虎和仇金豹他们有些心疼,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为了大局着想,这么一点的代价,其实是并不算多的。
所以,最终,章白虎确实是不得不忍痛割爱,他迟疑了一会,终于答道:“是,谨遵镇主钧令!”
这一件事情,解决了,起码是暂时解决了。
至于木清河会不会再去打剩余十万两银子的主意,这在此刻是没法知道的,不过,柳思健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会再给他一个大子儿,他会寻找机会做到这一点的。
而让柳思健意想不到的是,这样的绝佳良机,还真是说来就来。
木清河把他的阴黠的目光投向了柳思健,他悠悠地道:“柳公子,上次无忧森林一战,若是没有章场主还有仇堡主拼力相助,你只怕是一定会败在本镇主的手下的,本镇主这么说,对也不对?”
这是挑衅了,先是令对手难堪,以此刺激对手,让对手无法忍耐,继而开始行动,而对木清河来说,这便是他寻找对付对手的机会的重要手段了!
“呵呵!”柳思健微微一笑,道,“就当时而言,我确乎不是镇主大人的对手,当时,镇主大人是炼沙境高手,而我却只是识沙境的修炼者,跟镇主大人差了一个级别,自然不会是镇主大人的对手!不过,现在……”
柳思健望了一眼木清河,欲言又止,但是,他的表情上,却是展露出了一抹不服之色,他同样开始挑衅木清河了,而这正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现在又怎样?”木清河面色一沉,不悦地问道,他不相信短短五日不见,柳思健竟会有脱胎换骨的变化,说实话,他现在只是对柳思健和冯玲儿手指上戴着的那两枚戒指感到有些心存忌惮,对于二人,在他看来,只要不联手,单打独斗的话,谁也不会是他的敌手。
“现在嘛,我这样说吧,我也已经晋入炼沙境了,跟镇主大人你,那可是站在了同一个等高点上了。”
柳思健嘿嘿笑着,答道,他的意思虽然没有明白无误地说出来,但是,他强调了同在一个等高点上,这么一个事实,而这意味着什么,作为聪明人的木清河,不会听不出来的。
“哦,既然如此,柳公子,那么,你我二人就来一个公平比斗如何?”
木清河的嘴角扬起了一个阴险的弧度,这是冷笑,他开始为柳思健设套儿了,而这个套,便是在“公平”二字之上,他自认为他神通修为是强过柳思健的,于是,他便接着道:“你我二人,就于此时,较量一番如何?你放心,虽然是在我的地盘之上,我的手下众多,但是,我不会让任何人来助我的,就只是我一个人,你可敢应战么?”
“好厉害!”
柳思健在心里想着,对于木清河的用心,他已经猜了个八**九,但他不怕,公平比斗,不但是木清河所希望的,更是他所希望的,因此,他笑了一笑之后,便是答道:“这又有何不敢?既然镇主大人肯垂教,那么,我可是感到荣幸之至哪!”
“好,柳公子果然是人中豪俊,有胆有识哪!”
木清河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夸赞不已,但是,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便是又道:“只是,拳脚无眼,万一失手,伤了柳公子,这却如何是好?”
冯玲儿听到此处,满心大惊,暗道:“这木清河根本就是不安好心,现在先用拳脚无眼来糊弄,真要动起手来,那么,他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了!”
由于实在牵挂柳思健的安危,冯玲儿噌一下就从椅子上立起身来,俏脸微寒地道:“木镇主,先不要说我柳大哥,我倒是想要向木镇主讨教一二。”
心中气恨,她的那双美目之中,早已射出凛凛寒光,那模样,还真是挺吓人的。
木清河都不把柳思健看做是对手,因此,更加不把冯玲儿一介女流看做是对手,在他看来,她压根儿就没有资格跟他交手。
“哎,玲儿,不要这样。”
柳思健心中着实感动冯玲儿竟然能够为了保护他而如此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但是,此刻,他却更希望能够通过这种实实在在的较量,来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这个比什么都重要,而且,顺带着,他还希望帮章白虎和仇金豹解决一个问题,所以,他伸出左臂,拉回了冯玲儿,劝说道:“不要担心,我跟镇主大人,只是切磋,并不是生死相搏,我真若不敌镇主大人,镇主大人自是会手下留情的!对吧?”
他跟冯玲儿说着,忽然将他那俊逸的面庞转向了木清河,出其不意地朝他扔出了一句话,是一句问话。
木清河还真是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个场景,不禁怔了怔,口中不由自主地答道:“是……是啊……”但是,随即,却又恨恨地想着,只要交起手来,谁还管得了这个,况且,他都已经事先声明“拳脚无眼”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想及此处,木清河冷笑连连,他甚至都迫不及待地想着,柳思健被他打成重伤,而后跪地求饶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