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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夏觉得嘴唇上滑滑的,痒痒的,不太舒服地打扰了她休息,想一胳膊将骚扰的东西打开,却因牵扯到肩膀上的伤口咬唇轻嘶。
怀里的小人儿每一分变化都逃不过镜月,他强迫自己停下亲吻,手指顺着梁小夏的脖颈向她肩膀摸去,摸到她肩头下鼓起的一个小疙瘩,脸色顿时沉下来。
脱下挂在梁小夏肩头的绿色连衣裙,镜月看着她肩膀上肿起来的一块红疙瘩,就在锁骨上方,顶得整个右肩都比左肩稍微高了一些。
她身体里居然被金血甲虫钻进去了?还伤这么严重?
镜月吸了一口气,轻轻用手指碰了碰她肩膀上的肿起,发现里面的金血甲虫没有移动后,坐起身在腰带里寻找治疗用的小刀、药剂和绷带。
“小夏尔,忍着些。”
被金血甲虫蛰了的麻痹效果还未过去,梁小夏清晰地感到肩膀上一疼,被毒液放大的感官有些难忍,让她伸手去抓能抓到的东西,在死死捏住一个手感蛮好的东西后,她才舒了口气。
被抓到不得了的地方,镜月的脸瞬间变得血红,整个人都发烧冒气,耳朵尖热得能滴出血。
可他还得忍着,刚刚割开的伤口在流血,金色的血滴不停从皮肉下渗出,若再不止住,将引来森林中大量的怪兽来做客。
镜月低下头,对着梁小夏肩上被匕首割开的十字形小伤口用力一吸。
“噫——”
梁小夏闷哼。疼,还有些陌生的快感,酥酥麻麻的,伴着用力的吮吸,一道要命的电流从脊椎上直直升起,散开到她的四肢末梢。
也使梁小夏捏紧的右手更紧了一点。
真要命。
镜月一嘴的血腥味,他将舌尖的小小金血甲虫吐出来用帕子包好,认真收起来。他喝下一口刺鼻的药水,嘴中含着药液。一点点吻着梁小夏肩膀上的伤口。
鸟巢里柔软的垫子已经够厚了,可镜月还是怕自己压到梁小夏。使她感受到那些坚硬咯人的树枝,干脆揽着梁小夏的腰,翻过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继续用药液喂养她的伤口,让渗血的十字形迅速干透。
身上的精灵少女长发全散。细滑柔软如丝缎的发丝环在镜月脑边,扎得他细长的耳朵不停痒痒地抖动,她全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窈窕玲珑的曲线贴着镜月胸口。胸前那两团绵软正磨着镜月的锁骨,只有抓着镜月的手像是握着稻草,死死不肯放开。
“松开。乖…夏尔,松开…”
镜月诱哄着,尽量让自己冷然的声音显得柔和动听,梁小夏却将一切都当做是梦,哼哼唧唧就是不肯松手。
“镜月。陪我一会儿,再陪我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梁小夏位置比镜月略高,说话时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吹气,温暖得有些灼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独特的木本植物清新香味,全数喷在耀精灵敏感地要命的耳郭上。 瞬间将镜月完全点爆。
“好,我不走,不走,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直到我死,永远陪着你。”
镜月从未那么郑重地双手捧着梁小夏脸颊,鼻尖轻触着对梁小夏发誓,声音像冰柱上融化低下的水珠,一滴滴砸在梁小夏心头,让她即使在睡梦中都铭记于心。
他右臂死死勒紧怀里的长耳精灵,左手握住梁小夏的脸,将她向上推开少许,汹涌的吻从梁小夏肩头一路蔓延,用力在她精致的锁骨上印下一连串痕迹,湿润地摩擦着她的脖颈,耳背和脸颊。
“嗯~”
梁小夏脸红红地轻哼着,右手微微松开揪住不放的东西,无意识地摩挲着镜月短短的黑发,指尖在他凑在自己脖颈边的脑袋上来回抚摸。
“叫我,叫我的名字…”
低沉的声音缠上梁小夏的耳背,含着她的耳尖轻咬吮吸,过度灼烧的敏感使得梁小夏颤抖不停,为了散热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口中的叫声急促而短暂,半闭着的眼帘媚而不妖,睫毛抖动,嫩滑的脸蛋上两片红晕,清纯如同水上新开睡莲。
“镜月,镜月…”
镜月的心跳一顿,抱着梁小夏坐起来,温柔吻上她的眼皮,下唇刮过她的睫毛,然后一抬头,对她发出天籁般鸣叫的唇直接吻下。
梁小夏后面的呼喊都被吞了,唇瓣被强硬打开,舌尖被柔软地搅动挑逗,他的冷香和她的草木香混在一起,烫得吓人的皮肤互相灼烧摩擦,耳鬓厮磨,奇异地激起两人身体共同的颤抖。
镜月的心狂跳不停,手指颤抖着顺着她平坦的腹部向上一点点抚摸,当修长的手指终于轻触那柔软的弧度,隔着衣料一点点完全覆盖上去,再一点点占领并宣告主权,轻轻揉捏时,手下的触感软嫩得他想崩溃。
“唔…”
梁小夏低低哼了一声,这一声比之前的呓语都清晰许多,镜月明白她要醒了,像烫手一样松开她,见梁小夏衣衫不整,胸口以上满是混乱的吻痕,只觉得脑子里混乱一片。
思念的威力太过巨大,使得镜月再见到梁小夏时完全失控,受不得一丁点的诱惑,她的一颦一笑,嘴角一个上挑眼睛里一道光芒,都会让镜月想要疼爱她呵护她,把她圈在怀里亲吻。
镜月其实不清楚,相爱的耀精灵之间的吸引本就是致命的,一旦陷进去了,认定了对方,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深深相爱,或相互折磨,不死不休。
良久,镜月给梁小夏整理好衣服,温柔地盖上了薄薄的毯子,在她唇上轻吻,自我宽慰着:
“原谅我,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六十五章 装蒜
我渴望能见你一面,但请你记得,我不会开口要求要见你。这不是因为骄傲,你知道我在你面前毫无骄傲可言,而是因为,唯有你也想见我的时候,我们的见面才有意义。
——《越洋情书》西蒙波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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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梁小夏醒了,却未睁眼,窝在舒服的鸟巢里不想动。她偷偷睁开一角眼帘,瞥见守在鸟巢口的黑长直发,纤瘦矮小的背影,又将眼睛死死闭紧。
在没有元素之力可以吸收的时候,精灵的冥想会陷入类似于昏迷或浅度休克的状态,得不到自然中游离元素的补充,使得梁小夏脑袋昏昏胀胀的,虚脱无力。
甚至开始做幻想过度的春梦了?
睫毛轻轻眨动一下,梁小夏在思考,该以怎么样的神情去面对镜月,是戳穿他的身份,再次将他吓跑,还是装作不知道,像个食虫草一样,张开鲜艳的外表,一点点将镜月诱捕住,任他裹着甜蜜的粘液滑入袋中,被她吃掉。
是的,诱捕住他。
当梁小夏通过那个“梦”认识到她的幻想已然向不正常发展,精神彻底离不开镜月后,转变的念想全是如何将镜月抓到自己手心里。
就像她幼时学过的弓猎手课程,全是进攻,区别只在何时攻击,如何周密地布置计划而已。即使暂时的沉默,也不过是等待下次进攻机会的来临。
弓猎手不会傻乎乎地等猎物自己撞上来,只会巧妙地、隐晦地将想要的猎物一点点赶入陷阱,或一箭毙命。
镜月听到背后传来细细的衣料摩擦声,还有鸟巢中同时弥漫开的少女气味,忍不住回头看向黑暗中的梁小夏。
初醒又身体柔弱地少女总是一道极好的风景,尤其是当她长发垂散。睁着杏园绿眼,一脸迷茫无措地拉着毯子。半遮半露地想要掩住满是吻痕的肩膀,却露出纤细的脚腕和白皙小腿时。
镜月感觉后脑被大棒狠锤了一下,脑海中晕晕的,空白一片。
然后,他喜欢的那个清脆的。像雨打林叶的声音在幽暗中清晰地传来:
“谢谢你救了我,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
“还叫我印遐就好。”
镜月感觉有些失落,为梁小夏没有认出他来;也感觉更多的庆幸,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陪在她身边。然后再没有负担地离开她。
“叫我夏尔吧,别害怕,就像你看见的。我是个精灵,还是很稀有品种的精灵哦。”
梁小夏故作轻松,像是真的对一个十几岁的人类小姑娘说话,眉眼间笑意盈盈,当她观察到镜月一声不吭。满身浮着一层淡淡的懊恼时,笑意更加明显了。
“印遐,我感觉全身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劲儿,双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你能扶我起来吗?”
梁小夏的声音中带着无奈的可怜兮兮的味道,双手折腾着在身后撑了两下。都没成功,脑袋还差点磕在下面。胡乱折腾瞬间,身上覆盖的被单又滑落几分,露出她破碎不堪的连衣裙出来。
在脑袋要着地瞬间,梁小夏连动作都没看清,镜月已经闪到了她头边,双臂揽住梁小夏脖颈,又将她平躺放下。
“你身上金血甲虫的毒还没完全解开,先安静躺一会儿。”
梁小夏瞪大眼,错愕看着自己肩膀上一片片的金色与红色叠加在一起连串瘀痕,恨恨地磨了磨牙:
“那些小甲虫也太可恶了,咬我这么多口!下次让我再逮到它们,一定要报复回去!”
镜月脸颊微红,听到梁小夏的话,耳根更红,没敢去看她肩膀、锁骨、一直连到脖颈的痕迹,偏头拿出一个小兜,塞进梁小夏手中:
“我从那个暗精灵身上拿回来的,这个应该是你的。”
梁小夏打开袋口,满满一兜金色亮闪闪的小甲壳,晃得她眼睛里也全是点点金绿色。她伸指从中捏出一个,仔细瞧了瞧这些被火烤透,死得已经不能再死的金血甲虫,高兴地捏住了镜月的手指:
“印遐,你真是个好人。姐姐我可太喜欢你啦!”
这算不算变相占他便宜?
梁小夏不敢让自己胡思乱想太厉害以免被镜月听出心声,却不知道,镜月顶着印遐的这副皮囊,是没有任何与耀精灵血脉相关的能力的,当然也听不到她的心声。
“说吧,印遐想姐姐怎么感谢你好呢?
我手里倒是有许多漂亮的宝石,找矮人们给印遐打些漂亮的首饰怎么样?你的黑发又长又顺,很适合带发坠或者额环…可惜了,它们都被装在空间里取不出来。
不然,我帮你梳头把,给你编个漂亮的风追发怎么样?在我们精灵族里,那是女精灵们最喜欢的发型了,正适合你这样年轻的小姑娘。”
梁小夏兴致勃勃地给镜月比划发型,神态动作都比平时活泼很多,好像将镜月看做个可爱的娃娃一样要美美地打扮起来。
她的这模样,让镜月感觉有点憋屈,却又意外不想打断,安静地听她叙述,这个时候的梁小夏鲜活又自然,八分真心实意的快乐,还有一分剔透,一分狡黠——这才是他认识的真正的夏尔。
“印遐…印遐…我的提议到底怎样么,你想要哪个发型?”
“不用了,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镜月摩挲着拇指上的宝石戒指,暗蓝色的宝石闪过一道幽光,恰被梁小夏捕捉到。
天!她看到了什么!
镜月手指上的戒指,似乎是她留下压字条的那块蓝钻???!
镜月那个败家子,将上好的大块蓝钻挖空,就掏了个小圈圈出来戴指头上!他不知道那种完美得几乎没有瑕疵,比鸽子蛋还大的宝石,根本就是稀世珍宝,可遇不可求好吗!若是被分割了,价值就会像破产一样一路下跌的!他怎么能忍心就将那么一块好宝石毁了!说不定这辈子,梁小夏都找不到第二块更好的宝石了。
最是爱财的梁小夏真是气不过地想掐死镜月,转而想到他戴着个戒指,她送的宝石做的戒指,戒指…又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镜月看到梁小夏脸色古怪地盯着他的拇指看,眼神直勾勾看着秘银内圈的蓝钻戒指,心头一跳,脸色不动。
“印遐,你手上的戒指真漂亮,能让姐姐看看吗?”
“嗯。”
镜月卸下手指上的戒指,在放入梁小夏手心前,指尖轻轻抖了一下。
梁小夏将戒指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终于确定,这戒指绝对就是她的蓝钻。呜呜,她的蓝钻…
可梁小夏是出了名的能装,她若无其事地还了镜月戒指,还略略地感叹一声:“印遐的戒指真漂亮,好羡慕…姐姐也想有一个那样的戒指呢。”
“会有的,你会有更好的。”
镜月心里叹了口气,没被认出来,刚刚压下去的失落却更严重地反噬上来。
为了分散情绪,也给他自己和梁小夏都找点事情做,不至于再对话下去露出破绽,镜月从鸟巢边的袋子里掏出一棵暗绿色,叶片间有火红脉络的植物,伸手摘下几片叶子,压在手里开始缓慢揉碎。
“印遐,你手里的是什么?”
梁小夏想站起来看看,双腿的麻痹作用还未完全消失,也只能抻着脑袋,好奇地向他身边凑。
“蛇硫草,这种植物的汁液能很好地解除金血甲虫的麻痹毒液。”镜月的双手间散发辛辣刺鼻的味道,呛人的味道蛰得梁小夏眼想流泪,他却连眉头都没皱,拍好了蛇硫草的叶子,伸出指头拉开梁小夏被单的一个角,一点点地对着她肩膀上的红肿轻按。
“蛇硫草在这片雨林中并不少见,下次预见类似情况,你可以自己采些,只要小心附近盘踞的毒蛇就好。只要一点点,你的麻痹就能好转,但是过量服用蛇硫草,依然是致命的。
这就是植物,千般万化,如同人世的种种不同。当人们路过一株植物时,很少会想到它今日开花,明日落果,也很难预想这棵植物也许已然扎根于泥土中,屹立万年,比他们的祖先都要更早存在。每样植物都有自己寿命,发芽的适宜温度,花期,用途不同的果实与根茎。哪怕它们需要的条件再变一点点,温度再高一点,土壤再湿润一点,也许那颗种子就不能发芽。可当条件适合时,植物往往也会展示出远超于智慧生物的顽强生命,默默爬满窗棂,覆盖上废墟,绿色崩解山石泥土,吞噬一切人为改造过自然的痕迹。
所以,我认为,植物是聪明的,却也是倔强的。”
梁小夏知道,镜月想要缓解内心的尴尬或者岔开自己某种情绪时,话就会多起来。而他说话那种独特的调调,是无论如何都不像十几岁的小少女的,那种沉默的,细微的,还有些尖刻的观点,都打上独属于镜月的烙印。
梁小夏自认为,她装少女,比镜月装少女要强很多。
或者说,镜月装什么都不像,他一点演戏的天赋都没有,他只能是他自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六十六章 暂演
有算有计的感情,感情里是什么暂且不论;无招无术的感情,傻瓜一样的向对方掏真心,也只剩下一颗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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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月的拇指与食指的压按力度均匀,蛇硫草的汁液顺着梁小夏细嫩的皮肤逐渐向内渗透。药草中的汁液像是要把金血甲虫留在她体内的毒性一次性全勾出来,梁小夏感觉全身的麻痹作用比之前来得更加强烈,还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刺痛开始蔓延她的全身。刺鼻的味道呛得梁小夏满头汗水,眼睛里也泪汪汪的。
可替她敷药的镜月,连一个皱眉的神情都欠奉,如同他手上的不是什么能够让人感觉疼痛的草药,只是些水渍,他脸上表情淡淡的,暗蓝色眼眸凝为固体,除了偶尔会抬一下头,观察梁小夏是否还能承受外,一言不发。
看着这样自控得连情绪都不流露一分的镜月,梁小夏突然有种惶恐。
会不会,会不会他其实替她做了很多事,他付出很多,牺牲很多,自己独独吞咽了很多,却因为他从不炫耀不申诉,甚至不言语,而她完全都不知道?!
细数自己为镜月做过的事情,梁小夏又有些惭愧。
从头到尾,她替镜月做过什么呢?没有帮他找到遗忘之地,没有帮他找全记忆,反倒总是连累镜月不停地给她善后,给她治病疗伤。
她没送过他礼物,没送过他衣物,连饭食都没为他做过。好像只是泡了几杯热茶,偶尔说些好话,就将这个大美男绑到自己的战车上,默默相随了?
这么说来。镜月真的很善良很好骗。
梁小夏笑眯眯的,微微伸手捉住镜月敷药的手指。按在自己肩膀上,毫不意外地触到蛇硫草的药汁,感受到指尖火辣辣的疼,她眼中闪着水光,神情也有点疲惫。“印遐,歇一歇吧,我身体的麻痹症状不用着急,慢慢来总会好的。”
蛇硫草很有用。梁小夏身上的麻痹此时已经好了多半,全身上下只有些软得用不上力气,可她乐得继续弱一阵子。将镜月拴在自己身边。
“那你躺好,我去给你找些吃的。”
镜月将手从梁小夏手中抽走,拿起一块布,细心握着她的手掌,替梁小夏擦干手上的红绿汁液。才就着已经脏了的布擦了擦自己的指头。
“不急,我不饿。印遐,你有衣服吗,我身上这件已经破烂地没法再穿了。”
梁小夏挑开一缕长发,拍了拍镜月的肩膀。随着她抬臂的动作。烧得干脆焦黄的绿连衣裙发出小小的扯裂声,肩带应声断开。从她圆圆的肩膀上落下,只剩前襟完好地贴在锁骨下方。
“这些衣服真是太脆了,一点都经不起折腾,还是法蓝好,皮实又耐磨…”
梁小夏轻轻撅嘴小声抱怨着。
镜月低头,曾经华美亮丽的连衣裙已经挂不住了,梁小夏胸前的小半个饱满都露在外面,弧度圆润,莹白嫩软,吹弹可破,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中间的小沟也很可爱地探出一部分。
随着她胳膊后撑半坐的动作,裙子柔软的领边正挂在两点小小的凸起之上,连衣裙只要再向下扯一点…再向下一点…两朵粉嫩柔软的蓓蕾就会露出来…他已经能够看到遮挡在绿色阴影下的一丝小粉边了。
镜月似乎又回到了十几个小时前,绵密软滑的感觉又重新回到手掌上,那种令人爱不释手的感觉,体味过一次以后他就忘不掉了。曾经发生过的再次迅速侵占他的脑海,让他将手不自觉地向背后藏了藏。
“咳,咳咳,印遐不用羡慕,等你再长一些,胸部也会发育的。”
说这话的时候,梁小夏脸也是火烧火烧的,镜月的视线太过明显,几乎快将她薄薄的衣裙穿透了。
在她们西晶森林中,女性精灵的胸部都不大,以小巧玲珑为主,精灵们也不会去刻意追求这些,相比较下,女精灵更在意自己修长的四肢和矫健身姿。梁小夏自己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