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铿,火花四射,又是一声大响,曹英的铁枪再次给挡开,两马错开,曹英以命博命,终于逃过一劫。可跟在他后白杆兵却是遭了殃,张献忠仗着刀利力沉,左劈右斩,如斩瓜切菜般,凡是近得他身边的明军不是给他生生连矛带人劈成两半就是用巨力生生震死,鲜血洒在张献忠的龙袍之上,染成金黄之色,再加上须发俱张,尤如杀神下凡一般,所过之处,遍地死尸。
在张献忠的带领之下,明军节节败退。以五千骑兵竟然兰不住三千天杀营士兵。
看情况不妙,曹英强提一口气,避开一名天杀营士兵的大刀,反手将他刺落下马,回转马头之时,铁枪又是连挥,将数名天杀营士兵挑落下马,这才对着跟在后面的白杆兵道:“护我周全!”反手将五石强弓取于手中,一枝全身铁制利箭搭上弦中,强压胸中沉闷,暗呼一声,,一咬舌头,浑身的气力全聚于双手,弓如满月,双眼微闭,一点点的移弓,箭头瞄准张献忠那厚实的后背,手一松,利箭如闪电般,竟然引不起一点破空之声。正是曹英的看家本领,幽魂夺命箭。箭出无声,快若奔雷,自曹英出道以来,此箭从不落空。箭出手的一刹那,曹英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的沉闷,呕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出来,身子一软,软软的趴在马上,先前去张献忠硬碰两记,早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如今又强行使用大招,没有掉落马下已经是大幸。
当,那枝幽魂夺命箭被张献忠手中的开山刀挡得正着,那枝精铁打制的夺命箭在两股巨力的对撞之下,竟然寸寸断裂。张献忠也是身躯一震,刚才那一刀虽然将那箭挡住,却也是受了一点点内伤,毕竟那是曹英毕生的功力所聚,若不是自己七杀功大成,又危机预感极强,只怕这无声无息的一箭已经将自己重伤。当下强压心中的不适,吐声道:“降者不杀!”
声若雷,带着一刀毁剑之威,竟然使得全场打斗双方的动作为之一缓。随后便是天杀营冲天的狂叫“皇上神功无敌。”“降者不杀!”士气如虹,威不可挡。
众多对此箭抱有大希望的明军却是士气一阵低落。曹将军拼命射过的一箭,依然未能伤及张献忠,而张献忠武功高强如斯,无人是其一刀之将,如此下去,只怕一万明军生生给其击垮。
围在曹英身边的白杆兵立即死命抵抗天杀营的士兵,就算死也不能让主帅有危险。马玉麟了看到这样下去己方不利,手一挥,又是一队五百骑兵从战团侧边向曹英这边飞奔而来。此时,土坡上的白杆兵已经将大西兵全部赶走,也不须吩咐,立即拿起地上的散落的弓箭狠命向着天杀营射去,有着弓箭手的压制,明军再勉强支持下去。
三打一,还被要压着打,不知是对方太强,还是己方太弱。马玉麟看着场上节节败退的白杆兵,又看看了跟在身后躁动不已的三千余名白杆兵,猛将头颅一甩,也运气大声道:“大明无敌!”
“大明无敌!”站在后面的白杆兵跟着大喊,震得街道两边瓦片漱漱出尘。
“随本将杀敌!”马玉麟一挥手中白杆长矛,一催胯下枣红大马,当先冲了出去。静看己方士兵被天杀营杀得节节兵败的三千白杆兵早已热血上涌,一听得命令,立即催马跟在马玉麟后边,卷起无边灰尘,手持长矛,向场中战团杀去。
111点左右还有一更。-…(
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卷四、三足鼎立势
第二百二十八章、杀星归位(二)
四、三足鼎立势
第二百二十八章、杀星归位(二)
张献忠似乎不知疲倦,一刀又一刀,将挡在前面的明军一一斩落下马,刀是宝刀,马是好马,明军无人能挡其一刀,更不能挡其前进的步伐。若是张献忠一人,就算是让其七杀七进,面对八千多名骑兵,就算是任其杀,也要把他累死。可他后面还跟着近三千名同样是如狼似虎的天杀营士兵,如此一来,情况就不妙了。
正所谓独狼好斗,群狼难缠。发了疯的群狼,更加可怕。
对着天杀营的士兵,大明的白杆兵明显弱了一筹,主将曹英和崔慕孺先后受伤,士气有些低落,如果不是仗着人多和土坡上的数百名弓箭手支援,只怕早就支持不下去了。
咔嚓,一名白杆兵手中长矛给张献忠劈断,而张献忠的刀势不断,哧一声,又将该名白杆兵砍落下马,一丝鲜血溅到张献忠的脸上,张献忠伸出舌头一舔,突然狂性大发,兴奋的大吼了一声。也许因为兴奋过度,声音有些走样,听起来怪模怪样的,不过他的刀却没有走样,面对着正在砍杀的白杆兵,纵马上前,借马前冲之势,长刀带着厉啸声,横斩而下。
一刀两段。
那名白杆兵从左肩到右肋被张献忠斜斜斩成两断。
一股鲜血冲天而起,喷了张献忠一头一脸,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张献忠狂意更盛,双目已经失去原有的黑白相间之声,只听他再次大喝一声。左手盾牌架住一柄刺来的长矛,右手长刀反撩而起,将一名明军的手臂砍断,那名敌兵惨嗥着,猛摧战马向着张献忠撞去,想要用马去撞翻张献忠。张献忠也不会理他,等马来到近前,刀光再闪,将那马头劈城两半,那马一声未嘶,猛然倒地。刀光双是一闪而过,长刀将另一名白杆兵斩杀。而他的身后,那名手臂已断的白杆兵已经被三柄开山刀斩成数段,无得不得再死了。
天杀营士兵跟在张献忠后面,手中的长刀翻飞,根本无视土坡上越来越弱的弓箭,他们结成攻势凌厉地小阵,相互掩护。稳步上前,靠着速度,迅速将挡在前面的士兵斩杀。成千上百的明军倒在了天杀营的长刀之下,天杀营所到之处,只剩下一匹匹无主的战马,和失去了战斗力倒在地上呻吟地士卒。
“张献忠,你这乱臣贼子,让我马玉麟来会一会你。”刚刚摧马上来的马玉麟看得双目欲裂,这些可都是母亲一手一脚带出来的亲兵,双腿用力一夹,马速更快,大声喊道:“看矛!”离得张献忠还有一丈之处,手中长矛猛然向前一刺,借着速度与马力,这一矛堪黎是马玉麟巅峰之作,矛尖闪着寒光,带着一股刮脸生疼的劲风向着张献中刺去。
“来得好!”张献忠正处在兴头。见得一名白衣小将冲了过来。看其身手。虽非自己之敌但也可过一下瘾。竟然不闪不避。等得长矛快到胸口。身子这才向后一仰。让过来矛。右手顺手一挥。极快地向着马玉麟地左肋劈去。
一刺不中。马玉麟也知不妙。收矛已经来不及了。当机立断。反而将长矛顺势甩了出去。身体一斜尽力躲在马匹右侧。
哧。还是给刀尖划破身上盔甲。在马玉麟身上留下一道长长地刀痕。幸好入得不深。不然。一下子就可以去见阎王爷了。
马玉麟身地冷汗还没有出完。又有三柄大刀夹着劲风向着他砍来。上三路已经全部封死。避无可避。顿时闭上眼睛“我命休矣!”
砰砰砰之声大作。劈向马玉麟地三柄大刀地主人顿时落马倒地。
是火枪兵!马玉麟马上睁开眼睛。抽出腰间地单刀。铿地挡住砍来地大刀。大声道:“神机营地兄弟前来支援了。大家顶住。今日。便是张献忠地死期!”呼呼两刀。将挡在前面地一名天杀营士兵劈得无还手之力。
听得援兵来了,明军个个振奋起来,不知从何处生起的力气向天杀营反扑过去。
早在枪声响起之时,张献忠便发现大街之上不断涌出手执烧火棍的火枪兵,更为可怕的是那些火枪兵竟然便走便放枪,而且一枪一个准,简直是指那打那。刚才马玉麟之所以逃过一劫,便是全靠火枪。
张献忠心中暗叹一声,想要全歼这此骑兵已经不能,大刀一挥将前面地两名白杆兵斩落下马,大声道:“且让你们多活一天。儿郎们,我们走!”勒转马头就走。
天杀营的士兵来得快,去得更快,连伤兵也不顾,飞快地跟在张献忠的后面
消失在前面地街道尽头。
领头的杨展与于大海纷纷跑到马玉麟身边问道:“马将军,还好吗?”
“还好。”马玉麟苦笑一声,能从张献忠手里逃得一命,当然是好事。可是回头看到广场上满地地白杆兵尸体,一种悲痛涌了上来,刚才一战,粗粗估计,起码死了五千人!
“劳烦两位总兵大人戒备,以防张献忠这狗贼再行偷袭。刚才就是被他攻其不备,以致损失惨重。”随后下马来到还在昏迷的曹英与崔慕孺身边轻声问照顾二人的士兵道:“两位将军如何?”
“回马将军,曹将军只是虚脱过去,只要休养半个月便可无恙。”一名士兵回道,“只是崔将军就有点麻烦。身上所中之箭正中左胸,又从马上掉落。若想康复,没有一年之功,只怕不行。”
“嗯,你立即带上百人,小心将两位将军送回大营,并让大夫好好细看。”马玉麟心中一阵后怕,张献忠这个杀星当真是名不虚传,近万名白杆兵也挡不住他亲自带领的三千天杀营士兵。拳头一紧,却猛然发现左肋传来一阵巨痛。
“马将军你受伤了?”布置好防卫的于大海道,“军医,快来。你们的少帅受伤了。”
杨展看着忍痛包扎的马玉麟道,“刚才算了一下,我军亡三千七百多人,伤一千三百多人。敌军死一千二百多一,伤四十多人。”
“奶奶个熊。想不到张献忠如此厉害。”于大海骂道,“要是早来一步,必叫张献忠品尝一下子弹的滋味。”
“何此是厉害。简直如同杀神一般。”马玉麟哼哼的道,“现在是前进还是原地等侯援军?”
“前进!”杨展轻轻的道,“这里还有五千骑兵,加上四千火枪手,四千弓箭手,四千刀盾手。这样的兵力,能远攻又能防又能冲锋,趁张献忠准备不足,打他个措手不及。”
“对。就是要揍他***。”于大海接道,“我现在派人通知秦将军,让她立即派人前来支援。”
“好,既然两位总兵大人意已决。”马玉麟也是一脸坚决道,“事不宜迟。我等立即前行。”
二百骑兵在前探路,大部队跟在后面,似实快的向前行进。遇到零散的大西乱兵,不是给弓箭手一一射杀,就是给骑兵一一斩杀。
很快的来到张献忠所在的宫殿,所谓的宫殿也中是临时将以前的将军府改建而已,不过修饰的富丽堂皇,明显是花了不少心思。
宫门已经给死死封住,只要一靠近宫门,就有无数的利箭射将出来,让人不得靠前。
于大海骂道:“奶奶个熊。想不到张献忠竟然做起缩头乌龟来了。来人呀,立即快马回报将军,拖二架红夷大炮过来,老子要轰得他渣也不剩一点。”一名传令兵立即飞身上马,当真是去叫拖大炮。
“这里弓箭手密集。想来,大西军所有的主力都集中于此。”杨展却是沉思道,“若是如此,其他几个城门必定守兵减少。来人呀,再去回报将军,可以从围城之外的军队当中抽调士兵入城。只要控制城市,其他城门不攻自破。”又有一名传令兵上马传令而去。
马玉麟问道:“这个宫殿不大,要不要将其围起来?”
“不用!”杨展肯定的道,“张献忠自命不凡。若是想逃,必不用等到夔州城之时;而且我们兵力不足,围起来的话反而会引得张献忠出宫斩杀士兵。此时,城中大局已定。我等还不如镇守于此,只须等得秦将军所派援军再行强攻。另外,我等可以派一队士兵将四周的大西乱兵清除掉,巩固胜果。
“嗯,好计策。就用老子带五百弓箭手一千骑兵去将乱兵除掉。“于大海拍着胸口道。
“不可。大海你懂火枪,须在此指挥神机营。”杨展又摇头道,“马少帅又受伤,不如让我去吧。尔等就在此处等待援军便可。”
当下立即点齐兵马,以宫殿为中心,向周围辐射,不断的将或多或少的乱兵一一斩杀。
于大海看得杨展远去道:“奶奶个熊,在这里等也甚是无聊,不如我等找点乐子。”
“找乐子?”
“看我的。”于大海神秘的一笑道。说完跑到前面戒备的刀盾手当中,不一会,前面的二千名刀盾手齐声喊:“张献忠你个龟儿子,有种你就夹着卵子别出来。老子,鄙视你!”
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卷四、三足鼎立势
第二百二十九章、杀星归位(三)
四、三足鼎立势
第二百二十九章、杀星归位(三)
“张献忠你个龟儿子,有种你就夹着卵子别出来。老子,鄙视你!”
二千多名壮汉的齐声大吼,其声简直如同打雷,直震得众人耳边嗡嗡直响,可这如雷的声响竟然是用来骂人,当真是千古少有。
当然,古人常有骂阵之一说,攻方先行派出肺活量大如蓝鲸、腰恰似运大粪的驴拉车子上的大粪桶、嗓门像三十八级西北风的专业骂人壮汉,摇到两军阵前。开口就是当了人家的祖宗、睡了人家的女人。惹得坐下马都不耐烦了,四只蹄子敲打的战场尘土飞扬。
可人家毕竟只是派出有数的专业骂人队伍,人数绝对不超过两位数。而于大海却是动用二千多人,当真是前无古人。
这就是于大海所说的找乐子?马玉麟瞪大了眼睛,这未免有点儿戏了吧。
不过,效果挺不错的。这一骂完,紧闭的宫门内立即有人反骂出来,说什么“草你奶奶,那个畜牲吃了粪还到处乱喷,小心老子宰了你下酒”“狂日。
草你祖宗十八代,你***才是龟儿子。还是没有卵子的龟儿子”……骂得狠毒,只是声势力度远远比不刚才于大海组织的那一骂。
“哈哈。”于大海咧嘴大笑道,“奶奶个熊的,这帮龟儿子也跟着骂了。得,再给他们下点猛药。”于是又走到那些刀盾手前与几名队长嘀咕起来。当兵地皆是粗汉,写字不行,骂人可是一流。又是来自天南地北,骂人之语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张献忠你***老杂种,我草你张家十七八代老祖宗,乌龟王八蛋,你再不出来,我就用刀捅你菊花!你这臭王八,死不透的老甲鱼,你这贼王八,臭乌龟,路倒尸,给人斩上一千刀的猪猡!我一看你那猫样,就知道是吃软饭的二世祖,你再不出来,我就切你小JJ。………”
先是二千刀盾手齐声大喊。而后三千弓箭手四千火枪兵加入阵营。乱七八糟地乱骂一通。由于事前商量后。近万人地骂声反倒成了朗诵。只不过朗诵地非是四书五经。看来。于大海开创了骂人地历史!
宫内地士兵被近万人地骂声震慑住。任他们想破头颅也想不到。明军竟然不进攻。反而动用军队开骂。有些头脑地大西军在想。若是给皇上听到了。又不见是何种状况?而明军如此做法。莫非又是在拖延时间?虽是在惑。却是不敢乱说。就在刚才。两名千总入宫与皇上建议从北门突围而去。反倒给皇上亲自一刀处决。想来。皇上已经抱有必死之心。
唉。人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其实。男最怕地站错队!想当初。张献忠声势浩大之极。手下将兵无数。攻下大明半壁江山。还想抱根粗腿。混个大官做做。没想到。官是做到了。可也快做到头了。还是王国麟尚书识时务。带兵归顺朝廷。少不了也会有一番奖赏。
哎呀。带兵归降?必有奖赏?妈地。死道友不死贫道。不如拼命一搏。学一学王尚书。他能带兵归降。我也能。虽然带地兵不多。起码小命可得已保全。
许多大西兵心中都打起了小九九。性命攸关。临阵倒戈也是无可厚非。只是那些天杀营地士兵好像是我们偷他媳妇一样。无时无刻地盯着。还真找不到机会开门投诚。
一名唤作安义生地副将。不觉痕迹地来到另个一名副将身边。轻声道:“郭大头。大西要完了。皇上也无力回天了。再不走。宫门被破。便是我等死期。”
那郭大头偷偷看向远在三丈处地天杀营士兵,见他在凝神听外面的骂声,也压低声音回道:“就是。刚才我还听见明军说要到外面拖红夷大炮进来。那可是连+州城那样地厚城也能轰塌的。只要大炮一到,别说宫门,恐怕我们也要给轰成粉碎。义生大哥,我大头没什么头脑。只想活下去,你有什么打算。我一定跟在你后头。”
“好兄弟。”安义生暗竖大姆指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说虚的。听说,王国麟王尚收带兵归顺朝廷,想来我等也可学上一学。”
“当真?能活命不?”
“废话。当然能活命。”安义生怒道,“你手下有三百弓箭手,而我则有五百刀盾手。合起来,也可组成一个小营。又怎么不能活?”
“嘿!那怎么做?”
“这里才有三名天杀营的士兵在此,等下我们暴起。数百枝乱箭之下,他们焉有活路。只要他们一死,我们立即打开宫门。到时便可立一大
朝廷之下,也有个好起点。”安义生快速的解释悄悄的吩咐下去。不是亲信就不用通知,以免走漏风声。听得我大喊,你便出手。明白没有?”
郭大头肯定地点头道,“大哥你就放心了。性命要紧,我岂会不识?”
“好。等下听我号令行事。”安义生又悄然回归自己的队伍当中。
宫殿之内,平日挤满人地大殿,只有寥寥几人,而且个个脸上神情掩饰不住慌张和害怕。
张献忠端坐在龙椅之上,双目神光蔚然,早就换过一身衣服的他看起来,宛然一相貌堂堂地大西皇上。只是脸上神色有些扭曲,宫外的那些叫骂,声声入耳,声声锤击自己地心脏,这些小人,竟然如此羞辱于朕。莫以为朕少了兵马便可任由尔等跳梁小丑兴风作浪么?
“来人呀。”张献忠大声叫道,“唤张月前来听令。”
一名天杀营的士兵上前回道:“禀告皇上,刚才,皇上已经下旨将其砍杀。”
哦。
自己何时下令将其砍杀的?张献忠头颅一阵疼痛,深吸一口气才强将那疼痛压下去,这才想起,刚才张月与王勇死命劝谏自己合兵一处,从北门杀将出来,以图大业。却给自己一万斩了头颅。
张献忠苦笑一声,朕累了,不想再跑了!在米脂起义,阳称闯将,谷城受朝廷安抚,再到大败明军于开县黄陵城,长驱出川,破襄阳,杀襄王朱翊铭,进破光州,最后被明军围于夔州,称帝。一切的一切,白手起家到拥兵百万,再到惨败,于今被围。朕之心早已经累了,可你们却是如此的不识时务,要知道,朕手中的宝刀却依旧锋利,无人可逆朕之意志。逃?又逃向何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