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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攻进城中。”
看着众将一一离去,吴襄叹了声道:“由你去吧,不过万事小尺。便由你吴叔陪伴吧。他的功夫还行。”
吴邦老脸轻笑道:“若是三桂有事,老吴绝不独活。
老爷你就放心好了。”
时,月光更加迷人。
西城墙之上,两条绳索轻轻的垂了下来,吴三桂与吴邦顺着城墙拿着绳子落于地上。刚过一会,远处便出现两个人影,当先一人龙行虎步前来。月光之中,此人身上的竹龙黄袍竟然透出丝丝黄光。
吴邦眼瞳一缩,同样身为绝顶高手的他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不如此人,心中不由担忧此行的安全:此次当真要把老爷交待于此。
那人便是李自成,只见他慢慢踱步而来,来到吴三桂面前轻声道:“吴三桂,本王此次约你下来,便是想与你合作挖个大坑!”
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第一百六十七章、这坑好大
一百六十七章、这坑好大
朦胧的月色之上,李自成神情极为悠闲的道:“吴三桂,本王此次约你下来,便是想与你一起挖个大坑!只是不知你吴三桂是否有这样的胆量?”
吴三桂抬眼看着李自成,傲然道:“吴某一生唯恨不能杀尽满清鞑子,闯王能分一半机会与我。吴某岂敢不受?”
李自成微笑道:“若是给崇祯知道后雷霆大怒,说你这个山海关总兵与流寇李自成混在一起,简直是同流合污,罪不可恕,然后下旨砍了你的人头。”
吴三桂冷哼一声:“若是保得大明百姓安宁,吴某又何惜区区一项上人头?更何况皇上向来英明,当明白吴某之心。”
啪,李自成一拍手称赞道:“吴将军果然见识与胆量俱是过人一筹。可惜,却是本王敌人。”不再直呼吴三桂,而改为吴将军。可见李自成越发重视。
吴三桂脸上泛笑道:“若是闯王能受朝廷招抚,又何尝不能是吴某的朋友?”
李自成眉头一皱道:“似乎我们偏离了主题。”
吴三桂当即道:“还要请教闯王,这个大坑该如何挖?”
李自成一松眉头道:“吴将军果然爽快。本王帐中出了内奸,这内奸竟然联系满清,意图在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之时作为内应,与关外满清一起吞下我们。既然满清鞑子敢来,我们便挖个大坑,将他们全埋了。让满清鞑子知道我们汉人的厉害!”说着说着,身上杀意大盛。
吴邦一个闪身挡在吴三桂面前,一脸的戒备。
李自成哈哈一笑道:“看你地动作应当是北派六合门功夫。啧啧。竟然练到绝顶之列。吴将军。你这个下属地实力不错啊。”说是不错。却是语气轻佻一点也不放在眼里。李自成一指身后瘦弱之人继续道:“这位是本王智囊田见秀。便由他来与你详谈挖坑地事宜。”
离山海关四十里外地密林区中。连绵十多里地营帐隐匿其中。一队队短衣窄袖、发辫挂后脑勺地士兵来回巡查。
这便是数日未动地令李自成与吴三桂提心吊胆地满清大军。看其营帐较五天前刘宗敏前来约定统一攻城时。人数多了一倍不止。原来奉多尔前来协助英亲王阿济格地六万精兵业已在苏克萨哈、谭泰顺利与阿济格会师。
阿济格主帐当中。哈多必乎正在恭声向阿济格汇报情况:“小人观察所知。刘宗敏此人贪财好色又怕死。此次确实是真心反李自成。”
苏克萨哈哈哈一笑道:“英亲王。你太多虑了。哈多这些天都看到李自成是拼了命地进攻山海关。已经是死伤数万人之多。刘宗敏不想死也是必然之事。如今我们有着将近十万兵力。难道还拿不下他们那些残兵?”
阿济格微笑道:“苏克,汉人皆是狡猾如狐狸,不可不防呀。”
苏克萨哈大声道:“难道猎人还会给狐狸捉弄?”
兵家乃是死生之事,又岂可儿戏。饱读汉人兵法的阿济格没有理会苏克萨哈的话语,又细细问了哈多必乎几个问题,思虑良久道:“李自成粮食不足,必定拼命。
吴三桂城虽高却遇到会使流氓战术的李自成,不得不拼命死守,五天下必定死伤严重,守城之威也一定大大减少。”忽然一拍桌子道:“哈多,此次能压下山海关,你是立了首功。苏克,本王命你领兵两万骑兵从北面进发,在五里处听命,听得三声炮响立即全力进攻;哈多必乎,本王命你带兵两万从西面突击,也是在五里处听命,听得两声炮呼立即全力进攻;洪承畴,你随本王正面佯攻山海关,听得三声炮响立即率尔部满汉军进攻山海关,务必吸引吴三桂主力;谭泰便率军一万留守大营,随时支援。”
众将齐声领命。
阿济格又一再叮嘱道:“李自成乃是大智大勇之人。能横扫中原,攻占北京,绝非庸常之人。没有出击的命令,任何将领不得出战,全体军兵不得越伍躁进,如有违令者当军法从事!”
众将又是齐声遵命。
阿济格看得众将将其言记在心中,不由宽笑道:“若能一举拿下山海关。诸位便是大清攻城掠地、拓展版图的第一人,这可是举世流芳的丰功伟迹。切不可怠慢。诸位回去须多加叮嘱士兵,谁若不遵号令,莫怪本王军法不容。”目光双电直盯着苏克萨哈。
苏克萨哈脸上一阵火热道:“英亲王,你盯着我干嘛。难道我会不遵号令么?放心啦,我苏克带军可是以严明出名,而且又是如何大的功劳。我岂会做出不适这事?”
阿济格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大家都散了吧。明日便是大家立功之时。”
次日清晨,隆隆的炮声从山海关那边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也隐隐随风飘来。李自成果真发狠般的冲击山海关了。
阿济格看着精神抖擞的士兵,脸上笑容比昨日更盛。
我高估李自成了!只知蛮攻不知变通,实在是蠢不可只要我阿济格拿下这山海关,不但名传史册,这铁帽子亲王也必定算上我一份。
正在意淫意,一名探子飞马来报道:“报告王爷,李自成亲自挥师对山海关东、西、北三面发起攻击。三方皆有近两万大顺军围攻吴三桂。”
阿济格点点头,他勒转马头又着黑压压的大军大声道:“儿郎们,你们可吃饱了?”
“吃饱了!”六万大军齐声应叫,震得林中鸟儿四散飞去。
阿济格满意的道:“既然如此,便随本王立大功去。”铿!随后用力抽出腰间弯刀,向空中用力一劈大吼一声:“山海关——!”
随即,六万大军杀气腾腾,直向山海关北面方向扑过来。
四十里的路程,不过转瞬而至。越是接近山海关,喊杀声惨叫声越加清晰。清兵皆是在想,打吧。越激烈越好,到时我等扫荡之时受阻越小。
阿济格又是一挥手,各部按照原定计划各自领兵前去布置,只余四万人马原地不动。
阿济格这样的布置还是留了个心眼,他并没有完全听信哈多必乎,他不能不防。这万一要是刘宗敏与李自成、吴三桂串通好了演的一场好戏。那他阿济格赔上的就不仅仅只是大清的六万精锐,还有大清国的前途和命运。
所以,大军离战场十里处便停了下来,阿济格决定等到战事再告一段落再继续前进,同时派出大量探马向山海关方向刺探,看看那里的激战那了何种程度?还有一种军事上的思虑,那就是养精蓄锐,待双方打得精疲力尽时,满洲铁骑突然出现,打李自成与吴三桂一个措手不及。
派出去的探马很快就回来了,声称山海关方向和一片石隘口方向都有杀伐声,其声真切无比,尤其是一片石隘口方向更是杀声震天,有一骑探马还冒死登上了隘口附近的一座小山,发现隘口内有两支军队正在激战,死伤累累,不像是在演戏。
阿济格心中又宽了一点,再次传令,再进五里。此时,如此近的距离,喊杀声与炮声已经是清晰无比。
阿济格等人坐于马上,静听李自成与吴三桂之战事。自晨至午,战斗越打越激烈,战场上的喊杀声与马的嘶鸣声有增无减。但是午时刚过,双方打得太疲劳了;喊杀声减弱,双方的冲击力减弱。
从战场上的喊杀声与炮声中已判断出双方的情况,阿济格认为全线出击的时候到了。于是传令全军:“立即鸣炮,按照原定部署全线出击!”
#奇#一阵尘埃四起,随着一片喊杀声满洲兵冲进战场。这些早已忍耐不住的铁骑,如今得令出战,真如猛虎下山,其势难当。
#书#苏克萨哈更是急不可耐,听得三声炮响,立即飞马直奔,向一片石方向飞奔而去,看得隘口有数名身穿明军服饰的散兵游勇,手中长弓连珠箭发,咻咻咻,将那些人一一射落。不得不说,满洲人的骑射之功甚为了得。苏克萨哈之几下,竟然一点也不影响骑速。
#网#不过片刻,苏克萨哈已经领两万骑兵已经涌入隘口,看得到处是死尸战马,腥臭味扑鼻而来,刚才分明是经过一阵激烈交战。极目望去,远远看得两队人马正在前面撕杀。苏克萨哈大喜道:“儿郎们,赶上去,将其击杀!”
又是一阵如雷啼声响起,卷起一条土龙向前方杀去。
阿济格则是挥兵直下山海关,离城墙两里外停下步伐,看得城墙之上稀稀落落几个明军守在那里看得大军涌来,当即死命敲钟示警。
阿济格向前挥刀,洪承畴立即大喊道:“儿郎们随我来!”
瞬间,从阵中涌出上万名士兵直冲城墙,这些士兵非是身材高大的满洲人,而是汉人,剃鞭的汉人。
这些汉军奔到离城墙一里外,立时分成两队。一队手执兵器,肩扛云梯直奔城墙而去,另一队则是原地架抛石机、运大石块,更有一些人催马运送红夷大炮。
轰轰轰…
十几声炮声之后,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地动山摇,那些正在架设抛石机的士兵霎时就被红夷大炮打出地实心铁弹炸得尸肉横飞,刚堆砌起来的抛石机也被炸成了废渣。还有那些红夷大炮也砰砰的给打成一堆废铁。
阿济格愣住了,明军与李自成激战这么久,还有如此多炮弹,这,这是个陷阱么?仿佛是印证阿济格心中所想,嗖嗖嗖,蝗虫一般的箭雨,撒着欢儿地落入靠近城墙的士兵,霎时,惨叫声大作。
这些惨叫声如同催魂之声,听得阿济格浑身发冷,心中一阵痉挛,分明是一个坑,好大的一个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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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第一百六十九章、攻城之战
一百六十九章、攻城之战
嘶!阿济格倒吸一冷气,好大一个坑!
当真好魄力!为了引我等冒然入关,不惜送给我等四千石粮食,还假装激战五天,以数万士兵的死亡来引我们入局。还当真是太看起我们了。
却是没有想到,李自成与吴三桂却是临时起意而统一战线对付满清的。若是他们一早合作,以李自成十八万作战勇悍的大顺军和吴三桂不弱于满清铁骑的关宁铁骑,与满清正面对战,胜数也是占了七成。显然,阿济格高估了自己。
阿济格先是浑身冰冷,而后却是热血上涌。暗哼一声,***,事至于此,又有何惧之。我大清士兵勇猛之极,人数也将近十万,难道我还怕了不成?心中主意一定,神情顿时稳定下来。
此时又是一阵轰鸣,大地一阵颤抖,蚂蚁一般冲向城墙的清兵顿时给数十颗实心弹丸硬生生犁出数十条血路。炮弹过处,清兵四肢分家,血水肉末洒满大地。
其中数枚炮弹又正砍无误的落在作下的抛石机和红夷大炮之上,咔嚓一声,那些抛石机给打散架,那红夷大炮也给嗵嗵几声大成废铁。更有一座红夷大炮炮管给炮弹击中炮身,砰的一声巨响,那炮管猛的飞起半米多高,足有千斤的炮管拦腰将数十名汉人清兵砸断,最好在地上咕辘咕辘滚到阿济格面前才力尽而停。
阿济格看着黝黑的铁管上那可怕有腥红和零碎的肉末,心中怒火急升,手中马鞭猛甩,啪,马鞭在空中爆响。怒声道:“传令下去,让洪承畴在两个时辰内务必拿下此城。否则,提其人头来见本王。”
那传令兵打了一个冷颤,掉转马头就直奔洪承畴而去。王爷发火,后果相当严重。曾经一名贝勒掳了一名明朝女子回营猥玩,事后被王爷发现,说他违反军纪,败坏八旗子弟的作风,死有余辜,一怒之下将该名贝勒大卸八块,那场面比前面的碎尸还要触目惊心。
阿济格又细想了一下道:“阿尔泰,你邻五千骑兵到一片石支援苏克萨哈。若是战事顺利,切记叮嘱苏克萨哈不可冒进;若是战事不妙,速报与本王。
阿尔泰乃是阿济格的心腹爱将,年约三十,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五,善使关刀,为人狡诈。一听阿济格命令立即道:“喳!”翻身上马,点齐兵马,呼啸而走。
看着阿尔泰精壮地兵马。阿济格心中一阵傲然。大清铁骑。所向无敌。即使你地坑挖得再大。也难挡我大清精锐大军。”
前方地洪承畴给明军猛烈地攻击打蒙了。从早晨到晌午。明军不是与大顺军打得筋疲力尽地么。怎么还这么生龙活虎?那大炮还射得如此之准。将攻城武器打得稀把烂。
就着凄厉地惨叫声。那传令兵大声道:“禀告将军。王爷有令。让你务必在两个时辰之内拿下运去城墙。否则。否则便拿你地人头去见王爷。”
“什么?”洪承畴一脸地不相信。两个时辰拿下此城。王爷难道没有看到明军犀利地防守么?这不是故意给我找碴?洪承畴心里第一次对阿济格产生不满。自投清以来。一直以满人自居。尽心尽力为满清做事。将大明最为有用地育人机制带到满清。就算是受到满人排挤。也是一笑了之。皆因投清之后。便再无退路。唯有对清一心一意。没想到。一打仗。自己还是成了炮灰。
洪承畴心思一转。随即明白阿济格错判军情。坠入李自成与吴三桂挖下地大坑。若是攻不是山海关。自己就要成了替死鬼。一想通此点。心中寒意更盛。极目看去。城墙之上地利箭不要钱地往下倾泻。清兵还没到城墙底下便给射成刺猬。
他妈地。拼了。洪承畴怒吼一声道:“盾牌手向前。弓箭手在后。务必压制对方地利箭。”
一声令下,顿时便有两千盾牌手集结在前,两千弓箭手弯搭箭,缓步向前。以上攻上,处于劣势的清兵只能在很短的距离里才能达到射程,将箭射到城楼之上。
城楼之上的明军很明显感到清兵的意图,射向这里的利箭骤然增多,虽有盾牌手的遮挡,仍有人断的倒下。还没来得及到达射程之处,城楼之上传来隆隆之声。
“是滚石!”“快逃!”弓箭手们一阵阵惊叫,纷纷掉头就跑。可是,没有盾牌的掩护,成了箭靶,又能跑得了多远。纷纷中箭倒地,惨叫而亡。逃得快的,却给后面的监军一一斩杀。
当真是进退两难。进,则给滚石压成肉饼,退刚给监军砍杀。
高举盾牌的清兵虽然没有看到是何物,但弓箭手的惊叫让他们心胆俱裂。这些盾牌乃是重木所制,外层又包上一铁皮
达二十多斤。为了能将盾牌举起和方便举步,很多T'用绳与盾牌缠在一起。如今听得滚石而来,想弃盾而逃已经是来不及了,于是持盾转身而走,一转身那盾顺势将同伴绊倒,阵势立时大乱。
此时,从高达八丈之高滚下的巨大圆石,以无比巨大的撞击之力滚了下来,当头的盾牌手顿时如同被高速行使的卡车撞倒,不是飞向半空,就是压成肉泥。数个圆石下来,这两千刀盾手与弓箭手就溃不成军,只余孤零零的数十弓箭手进不是退也不是。
洪承畴却是不理,又下令道:“击鼓!再上四千盾牌手,四千弓箭手,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进攻。还有,再上一万步兵。”语气冰冷。死老道不死贫道,只要能攻下山海关,打开城门,自己才有生机。
“咚咚咚……”一阵急切的打鼓声响彻清兵阵中。
一万八千人随着鼓声,嗷嗷的向前冲,仿佛一点也不受刚才挫败影响。
远处的阿济格轻声道:“洪承畴这汉蛮倒是知兵之人。可,终究是汉蛮。非我异类,其心必异。这次若是失利,少不得要拿你当替死鬼。”
立于城楼之上的方献廷也是冷笑一声,他老早就看到洪承畴了。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想当年,方献廷与洪承畴互为同僚,皆在袁崇焕袁督师手下听令。却不料,在袁督师回京述职之时,洪承畴冒然出击,被俘之后立即投降于满清,害得袁督师被误以为通敌卖国进而丧命。袁督师之死,洪承畴伴有不可推卸之责任。
方献延手一挥,早要等侯多时的十五架抛石机纷纷松开机簧,呼呼呼,劲风大起,十五个用网绳捆住数十块石头或是砖头的捆状物,飞上半空。那捆状物来至半空最高点,那网绳顿时闪开,里面的石头、砖头顿时散开,纷纷落下。
洪承畴看得那捆状物飞上半空就大叫不妙。
果然,半空中落下做自由落体的石头、砖头纷纷落了下来,越为盾牌手,狠狠的砸在弓箭手的队列当中,霎时,比杀猪还要厉害的惨叫声响彻半空。
中箭立即死去,可给石头或砖头砸中,却是未能即时死去,只是要害受伤。
或是头部,或是腰部,或是手脚,或是肩膀,中者无不惨叫。
这些石头、砖头覆盖面积很大,一轮抛射,便瓦解二千弓箭手的队形。
呼呼呼,劲风再起,在洪承畴的皱眉当中,石头、砖头又再次瓦解另外一队弓箭手的队形。
终于,还是有清兵赶至城墙边,云梯刚搭在城墙之上,面目狰狞的清兵持刀就上。可等到云梯之上爬满清兵之后,一大桶滚烫的开心兜头兜脸的淋了下来,啊,云梯上面的清兵纷纷惨叫脱手而掉了下来,如同下饺子一般。
弓箭手对城楼形不成威胁,云梯上不去,此战实在是洪承畴有生以来最为艰苦的一战。任谁遇到此种情况,必定命令撤退。可是洪承畴却是不敢。一撤便是自家脑袋下地。
不断的下令进攻,不断的补充人手。半个时辰过去了,眼看自家手上两万的汉人清兵已经损失过半,洪承畴依旧脸不改色,眼中的杀意越盛。
半个时辰,明军的利箭越来越稀,抛石机投出的石块也越来越少。
对方分明是没有武器防守了。洪承畴眼中杀意一闪,厉声道:“再上五千人。凡第一个登上城楼者,赏银一千;凡打开城门者,赏银二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清兵又是一阵嗷叫,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