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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皇上厚赐。”
“不必多礼。李爱卿以国为重,深入险地,区区外物又算得了什么。不过,千万记住,若事不可为,立即放弃一切回归朝廷。白莲教事小,爱卿性命攸关才是大事。”此番话,崇祯确是说得真心真意,对李岩这个大才也颇为爱惜。
“臣自晓得。”李岩也是感受到崇祯的真情。
“这是朕的一面金牌,凡百官见之如朕亲临,可调动当地军队。望李爱卿能善加利用。”崇祯珍而重之的将一面竹有一条张牙舞爪二指大小的金牌递与李岩。
“多谢皇上!臣必定珍而重之。”李岩终于感动道。
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卷五、勇义铸碧血
第二百四十三章、忍辱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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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义铸碧血
第二百四十三章、忍辱负重
袁承志看得崇祯皇上又是送金牌又是送百草圣丹,知道崇祯乃是极为注重李岩的性命,不满之心不由减轻许多,问道:“大哥,你以何种名义潜入白莲教?”
“这还得麻烦皇上按些罪名于臣头上,让臣有个好由头。”李岩接过崇祯所赐的金牌神色已经变回常态道,“罪名越大越好,最好弄得天下皆知,方可去白莲教之虑。”
“怎可?!”袁承声大惊,“若是罪名深重,大哥之名必上汉奸之碑,任人唾骂。”
“行大事何拘此许小节!”李岩一脸的坚毅。
“李爱卿,布衣侯,请放心。不论白莲教是否根除,只要李爱卿回到朝廷,朕立即传令天下,还爱卿正义之名。”崇祯郑重道,“朕可起誓。”
袁承志看着崇祯,神情同样郑重,一字一句的道:“还请皇上记住此言。否则,我袁承志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为大哥讨回公道!”
“承志不必如此,臣自明白皇上诚意。”李岩连忙制止袁承志道,“臣兄弟性情耿直,还请皇上勿要见怪。”
“不怪不怪。布衣侯为人忠厚,不畏权贵,实在是不可多得。”崇祯笑道,“只可惜布衣侯没有这样的机会。”言下之意是说不会违背承诺,“只是难为了爱卿,须忍辱负重。”
此时,一旁的胡桂南与铁罗汉却是急,对望一眼。胡桂南抢先道:“皇上,那我等又是如何办?难道就只由李军师一人前去冒险,而我等袖手旁观么?”
“就是。”铁罗汉也插嘴道:“偶们就算只做抬大旗地小喽罗也行。像偶们这样地小喽罗可比那些白莲邪教地头目强上十倍。”
“呵呵。两位壮士莫急。”崇祯笑道。“一人地力量再强也不可能完成所有事情。让李爱卿一人承担所有重担。那是不可能地。只是。现在主事之人乃是李爱卿。所有计划还须由他来指挥。”
胡桂南连忙向着李岩道:“李军师。我老偷儿曾经在白莲教里混过。对他们地教规也颇为熟悉。对你可是相当地有帮助。只要老偷儿稍微地改变一下体形。必可再次混进去以助李军师一臂之力。”
“不急。此事须从长计议。不过。对付这些妖人。岂会少得你们。就连程老爷子也走不了。”李岩笑道。
“哈哈。正愁我这把老骨头有力无处使。这么好地事。当然要算我一份。”程青绣哈哈笑道。
“正是。等过得初七。朕再与诸位长议。李爱卿那虚拟地罪名也到时再定。大过年地说这话有些不吉利。”崇祯笑道。“朕已经命人在花厅摆好酒菜。天寒地冻。须好好喝上一杯。
”
“那是那是。”铁罗汉一听有吃地,立即双眼发光,“最好是喝上一大壶,那才爽。”
“不错。如果再来猜会什么的,那就更加爽快。”
“皇上说的真合偶头陀的心意。”铁罗汉一点也畏惧崇祯,“到时,偶头陀第一个与崇祯猜拳。不过,输了一定要喝酒啊。”
一旁小太监听得暗中偷笑,刚才数青蛙,六部的几位老大都让皇上搞趴,这个胖和尚当真是不知好歹。
过不了多久,花厅之处果然响起无数青蛙落水之声,时而夹杂着快乐的笑声,声震雪空,感染着每一棵大树,树上积雪漱漱落下。
大年初二的清早,江西南昌福王府前,一条条排得长长的人龙挤在两个临时搭建的草棚面前。何故?是福王欠人钱,债主找上门。
非也,今天乃是福王代无生老母行善布施之日。看到草棚里面那堆积如山的棉衣棉被,还有草棚面前正在熬着地四大铁锅粥,那些粥散发着阵阵的米香,让那些排队之人不断的咽口水。
“怎么还不见人出来派粥派棉衣棉被,我都快饿晕了。”人群一名瘦削的汉子道。
“是呀。为了这顿,我昨夜可只是什么都没吃。”跟在那汉子后面地一名老人接过话头道,“晚上睡觉之时,梦见无生老母对我讲,粥会有的棉衣会有地棉被也会有的。”
“我说,你这老汉也太俗气了。我昨晚也梦见无生老母,可他却是跟我讲,烧鸡会有的烧猪会有。”一人不屑的对那老人道,“唉,可惜的是,当我醒过来之时,发现我揣在怀里的两个馒头不见。”
“是不是你自己吃了不知?”那老人问道。
“当然不是,无生老梦可是请我吃了两只又肥又大地烧鸡屁股,我才不会去吃那又冷又硬的馒头。”
“哈哈………”听得这话地人均哈哈大笑起来。
“老兄,幸好你怀里揣的是馒头,
金元宝,那可就遭殃了。吞下肚子去可是要死人地。
守在草棚前的几名福王府地家丁见得人群中传来巨大的声响,心中不耐道:“吵什么吵,再吵什么也不发。”
人群顿时静了下来,那可是王府的家丁,打死人还说你身体太差不经打。
那家丁看得众人不敢出声才骂骂咧咧的回到岗位上道:“屁,这帮饿死鬼!也不知王爷是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把这么好的棉衣棉被发给这些贱民。这可是七两多银子才能买到的上好棉被啊。”
“二六子,别乱说。小心王爷撕了你。”一名老成厚重的侍卫的道,“做下人的切不可多嘴。”
“多谢卫大哥指点。二六子记下了。”
此时听得人群又涌动起来,那卫大哥与二六子抬头看去,却是福王府的黑漆打了开来,胖得不成样子福王朱由带着惺忪睡眼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老管家和十名家丁。
排队的人群立即纷纷祝安道:“王爷早安。”“王爷,祝万事如意。”“王爷,吃了没?”说这句的老兄随后哎哟的几声,显然是给人打了几下。
朱由昨晚与几名小妾玩大被共眠,精神已经透支,连站也差点站不稳,要不是那林呆儿一定要他出面,否则,朱由还是搂着小妾睡他的大觉。
“咳。”朱由重重的咳了一下道,“诸位,请听惯本王一言。”
人群立即静下来,听朱由说些什么。
“诸位。”朱由大声道,“今日,本王于此布施,看得各位在如此寒冬里缺衣少粮的,实在是于心不忍。想我堂堂大明,又岂可让百姓挨冻受饿!'奇+书+网'今日,凡是到场之人皆可分得一张棉被一件棉衣五两米一碗粥。”停歇了好一会才提气接着道,“千万守好规律,一人只得领一次,更不许打尖占队,若是发现,没收一切,还扭送官府。”
“王爷说得对。我等又岂敢遵。
”众人齐声应道,只要有东西可领,管他是什么规矩。
“本王宣布,派发开始。”
当当当,话音刚落,远处街道传来几声响亮的打锣声,又听得一名响亮的声音传来:“知府大人驾到,闲要回避。”
朱由脸上肥肉一阵抖动,知府来这做什么?难道是想来抢本王的功劳?
正疑惑间,几十名手执刀棍的衙役涌着一顶软骄快步来到草棚面前,很快一名身穿正五品知府官袍的人下了轿来,正是南昌府知府袁正心。崇祯十四年进士出身,如今四十五岁,可谓正值壮年,高高的身材,嘴上两撇浓浓的胡须,面白如玉,实是一正宗的白脸官员。
袁正心快步向前来到福王面前拱手道:“下官见过福王。愿福王新春如意。”
朱由也拱手还礼道:“本王也祝袁大人新春如意。却是不知大人突然造访有何见教?”
“下官正是有事与福王商议。”袁正心看了看四周道,“此处非谈话之,不如下官入福王府一坐,算是拜见王爷。”
“也行。袁大人请。”朱由伸手一请,走得几步立即回头道,“管家,吩咐派发开始吧。也请袁大人派官差维持秩序。”
“这,这………”袁正心吱唔了一下道,“铁捕头,替王爷维持秩序。”
一句高大威武腰配弯刀的大汉立即大声道:“是,大人。”
入中,分宾主入坐,Y环奉上香茶。
朱由拿起茶杯轻轻的小饮一口才慢条斯理的道:“袁大人不在府上过节,大清早的来本王的府上可有要事?”
袁正心却是心急如焚,你倒镇静!一个不好,你这个王爷也是要到头了。当下严肃道:“王爷,府前的布施可是王爷亲手布置?”
“当然!”朱由有些奇怪袁正心的表情,“难道派衣派粥赈济百姓也是违反了大明律法?”
“如果王爷以朝廷进行赈济倒是好事一桩。”袁正心双目直视朱由,“可是,本官却是听得王爷以无生老母的名义进行赈济。”
“什么?“朱由脸上身上的肥肉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袁,袁大人是从何得知?“
“整个南昌府,每个大街小巷都是如此传言。”
砰,朱由手中的茶杯猛得摔在地上,变得粉碎,茶水将朱由那雪白的狐皮大靴子弄湿了也不觉,口中却是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袁正心不理朱由的反应,沉声道:“无生老母那可是白莲邪教的真言,若是皇上得知王爷是用此无生老母的名义赈济,那就大事不妙了。”
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卷五、勇义铸碧血
第二百四十四章、媚女水柔
五、勇义铸碧血
第二百四十四章、媚女水柔
何止大妙!那是朱家灭族,人头落地的大事情啊!我早就想到林呆儿那头狼不会容易放过我的。果然,竟然对外宣传这次赈济是以无生老母的名义进行的。杀千刀的家伙!
却听得朱由衰嚎一声道:“袁大人,救本王一爷啊!说完也不顾地上还有碎瓷片就要往地上一跪向袁正心求情。
“使不得。使不得啊王爷。“一旁的袁正心立即起身用手扶住朱由,隔着厚厚的衣服也感受到朱由浑身的肥肉不停的颤动,显然是害怕之极。让朱由坐下后又道,”王爷,你可是龙子龙孙呀,下官岂敢受你一跪。你放心好了。下官虽然未必就能救得王爷,但是下官递上的奏折也会让皇上对王爷有所改观。”
“那是,只要袁大人在奏折上多替本王美言几句,将事情说个明白。皇上深明事理,当知本王是受人陷害的。”朱由像是溺水之人,而袁正心却是那浮木。只有牢牢的抓住浮木才能救得小命。
“王爷放心。下官一定尽力。”袁正心神情一肃道,“至于下官那奏折如何写法,还请王爷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
“唉。此事,说来话长。”朱由唉叹一声后,然后用删节版的情节说将出来,说是大年三十那天,一名唤作林呆儿的年青人找到福王府,说是有一件大事要相帮,说是手头有一大批棉衣棉被,看得天寒地冻百姓困苦,林呆儿一向礼佛的祖母就善心大发,要把这些御寒之物赈济于百姓,却是苦于没有名望不足,于是找上福王府,希望能用福王的名义进行赈济。朱由最后道:“本王看在林呆儿与其祖母一片善心,于是就答应下来。谁知道,竟然会被有心人利用,说本王是用无生老母之名义赈济。实在是冤枉本王,早知如此,本王就任由那些百姓活活冻死算了!”说得半真半假,语气诚恳之极,差点就达到声泪俱下的境界。
“原来如此。”袁正心口上如此说道,心中却是半信半疑问,朱由的名声一向不好,贪财贪色,为人平庸,就算是人家大发善心要借用福王地名义进行赈济也会从中剥削,又或者是福王剥削的过于厉害,那林呆儿才会从中搞鬼,说福王是以无生老母名义赈济。“王爷所做之事,乃是积福余荫之事,又为何与白莲教扯上关系?莫非其中还有其他隐情不行?”
“唉哟,我的袁大人啊。”朱由见得袁正心并未全信自己不由心急道,“小王又岂敢隐瞒于你。若是给皇上知道,小王可是人头不保的。再说了,若是小王被人陷害成功,要是有御史参袁大人一本,说是江西南昌妖教盛行,做为知府云却是不闻不问,袁大人的前程也跟着完了啊。”
“哟。
王爷说地真在理。”袁正心心中冷笑道。“既然王爷已经将话说得如此清楚。下官也知道如何写奏折了。事不宜迟。下官这就回官衙写奏折。希望王爷与下官能度过此关。”
“那敢情好。好走!”朱由听得袁正心如此一说。心中大喜。也没有去计较这话是真是假。或者在他认为。所有官员都是为了前程。岂会揽罪于身上。
很难得地。朱由竟然把袁正心送到门口。
“王爷。不用送了。告辞。”袁正心跨出王府大门。看得草棚面前变得更加热闹。派米派衣地家丁大声呼喊。领了事物地人个个脸上充满喜悦之情。更有人边拿着衣物就蹲在路边唏唏啦啦地喝起白米粥粥来。
铁捕头见得袁正心出来便行礼道:“大人。回去还是?”
“回去。”袁正心边上轿边道。“留十多个兄弟在此维持秩序。”
轿子之上,袁正心听得分明,领得事物之人个个口中称道“无生老母保佑。我回家必定更加诚心以拜。”心里一沉,又想到大明朝近二百年来邪教所掀起地腥风血雨,不由拳头暗暗捏紧,知道回去之后奏折如何写了。虽然知道这里的现象早有锦衣卫的人传递上去,但是作为地方官,如此大的事情如果没有一点行动,那就等着旨意夺自己头上乌纱好了。
送走袁正心,朱由心中一片轻松,有着袁正心帮着说话,皇上应当不会为难我这个堂弟吧。我可是帮他救救济百姓,使百姓对朝廷更可信任哦。嘿嘿,说不定,皇上见我有如此善行,会赐予金银宝物或者美女,越想越是意淫,他***,若不是林呆儿从中搞鬼,这场大富贵就
美了。
回到厅中刚坐下,便听得一名侍卫进来报道:“启禀王爷,门外有一名唤作林呆儿地人前来求见。”
林呆儿?!怎么又是他,不都按他的意思进行赈济了么?还阴魂不散地缠着本王。朱由当下阴沉着脸道:“宣。”
当林呆儿来到厅中,立即堆起笑容拱手道:“林某见过王爷。王爷真是信人,果真如期的进行赈济。不知…………”却是发现朱由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那双陷进肥肉当中地小绿豆眼如同饿狼见到猎物一般,散发着贪婪、占有的可怕眼神。林呆儿心中不由一笑,这个肥猪果然一点也抵抗不了美女的诱惑,教中二等媚女便已经将他地牢牢的吸引住,以后还怕他乖乖听话。
原来,林呆儿身边却是站着一名身披披风穿着婀娜多姿地女子。绰约娇小的身姿,似乎一阵大风吹来,也要倒下一般,甚为惹人爱怜。虽然脸上罩有轻纱,但是两道弯似蹙非蹙=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朱由眼睛一落在此女之上,就如如糖粘豆一般,再要挪不开了。
朱由见女甚多,比其更加风韵,更加丰满之人的多的去,可是此女却是如此地惹人爱怜。
过得好一会,听得那女子娇嘤一声,朱由的心神才如梦般醒来,把目光依依不舍的从她身上移开,对着林呆儿道:“不知林兄前来有何见老教?”话语当中再没有先前的埋怨之气。
“不敢。”林呆儿心中偷笑道,“林某过来,是向天下百姓谢过王爷的。”
“哦哦,那是应该的。”朱由现在一点也不把那赈济放在心上,就算皇上真以为他是无生老母的名义赈济也不在乎,“这位姑娘,嗯,实在是面生得很,不知如何称呼?”
“王爷,这位是林某的堂表妹,刚从乡下来到南昌,什么也不懂。
不识礼数之处,还请王爷见谅。”林呆儿心中却道鱼儿上钩了。
“哪里。本王看这姑娘大方得体,必是大家闺秀。“朱由双眼眯成一线,笑吟吟的道,”难得林兄与贵青妹前来本府,不如吃过午饭才走吧。“
“不用。我还要与青妹前去拜访家中长辈。多谢王爷美意。“这死色猪,我来福王府十多次也不见你留我用膳,现在一见美女就破例,哼,自作孽,那就怪不得我等拉你下水了。
“时间尚早,何须如此急着走呢。“朱由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可以留住林呆儿的借口,“何况赈济才刚刚开始,本王还有诸多事宜要向林史交待,就留下一会吧。”
林呆儿却是不答,反问他身边的女子道:“水柔表妹,你的意思是?”
水柔?柔水?温柔若水,如水般柔弱之女子名字实在上太贴切了。朱由心里暗叹道。
“水柔听从表哥的。”水柔轻言软的道,“不过,王爷一片拳拳之心,拒绝那就似乎、似乎太不近人情了。”
听得水柔那珍珠落玉盘仙乐一般的声音,朱由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自觉七经八脉为之一畅~七窍倒也开了六窍半。什么,似乎不太近人情?水柔竟然想留下来用午膳?难道是本王潇洒的气质吸引了水柔姑娘?强压下心中的怦怦心跳道:“既然水柔姑娘如此说来,林兄要是再拒绝那就真的不近人情了。”一脸的正经,心中的淫欲却如同镇压的火山,随时爆发出来。
“哈哈。”林呆儿大声笑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言了。只是王爷一直让我等站在这里么?”
“呃!?”朱由脸上难得出现一片尴尬的神色道,“是本王失礼了。请入坐。请入坐。”说完,鬼迷心窍的就起身来到水柔身边想要亲手扶入座。
“咳!”林呆儿假作生怒道,“王爷,请自重。自古男女授受不亲,不要污水表妹的清白。”
这一声倒是吓了朱由一跳,猛然把伸出去的双手收回来,喃喃道:“是本王鲁莽了。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格格……”水柔轻声笑了起来,款款而落坐,却是看得朱由又是一阵心跳加速,当真是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处弱柳扶风。
却是不知这名唤作水柔的女子从一进来就施展白莲教的姹女心经和惑神大法,一举一动,一笑一颦皆有媚惑之功,就算是普通人也难以抵抗,更何况是好色如命的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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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交换代价
五、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