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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弗林特欠了欠身。
“险峰城已经愿意为我们的行动提供支持,明天开始,如果士兵们想进城,可以让他们进城。但是不要一次性去太多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艾修鲁法特说道。
弗林特再次欠了欠身,表示领命。
“这样的话,我们暂时解决了基地方面的问题。”塔瑞克问道。“沼泽那边,情况如何?”
“很不妙。”艾修鲁法特并不隐瞒。“如果阿斯提安纳没骗我的话,这恐怕是一场极难完成的挑战。”
塔瑞克早就知道艾修鲁法特受到了诸神的指引而来到这里的。实际上,艾修鲁法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险峰城,而是边上那片沼泽——虽然塔瑞克并不懂得诸神为什么会看上这片几乎毫无价值的沼泽。或许沼泽本身并没有价值,这只是一个考验。就像大家说的一样,诸神时刻都在考验着自己的信徒,淘汰劣者,提拔强者。特别是当他们想要提拔某个信徒的时候,经常会给出一个考验,让信徒证明自己的价值。
“难在哪里?”
“第一,兵力不足。”艾修鲁法特说道。他从无语恐慌部落出的时候,手下只有七千人,一路上虽然整体还算平静,但是冲突也是不可能避免的。当然,每一次战斗,艾修鲁法特都笑到了最后。不过他处理失败者的做法有点不太符合混沌的常态——他几乎饶恕了所有那些试图攻击他的部落,一个也没有毁灭。很多人对此都抱有疑惑的态度,不过事实似乎说明了艾修鲁法特的正确——在一路经过多次战斗之后,他的军队人数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而且这并不是滥竽充数的后果,而是他的这种宽恕的做法,使得很多失败者都愿意加入。但是就算如此,直到现在,艾修鲁法特的军队也只有一万人上下。“阿斯提安纳说,沼泽里的居民远比外人预计的多,至少数量不会比险峰城少。”
“这么多?”塔瑞克略微的吃了一惊。险峰城里的兵力,保守的估计也有三、四万。虽然艾修鲁法特的部队质量很高,一大半的士兵都拥有混沌盔甲,但是也抵消不了这么大的数量差距。
“而且沼泽里……是一个很麻烦的地方。如果没有瘟疫之父的祝福,普通人在里面几乎无法生活,因为找不到适宜饮用的水,更别说食物了。所以任何军队都不可能深入沼泽。唯一能作为战场的地方就是沼泽外缘区域,就算在那里也很危险。最糟糕的是,敌人如果战败撤退,我们很难追击。当然,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沼泽里并不是我之前预想的多个部落林立的情况,有一位混沌领主统治着这里。”
“一位混沌领主……”塔瑞克明白事情完全变了。其实沼泽里混沌部落的人口倒还不是大问题,毕竟,奸奇的信徒怎么都懂得分化拉拢这一套。只要能让里面产生分裂,自身兵力的不足倒也不是不能弥补的问题。但是有一个混沌领主,就意味着沼泽里所有的混沌部落都是一体的。分化、瓦解、吸收之类的手段恐怕行不通。
“不是新近崛起的混沌领主,是一个老牌的混沌领主,名为‘不朽主宰’杰克斯。据说他是瘟疫之父最宠爱的孩子,并且已经得到了瘟疫之父至高的祝福,已经不再受到凡人生老病死的困扰。”艾修鲁法特站起来,在帐篷里绕了一个圈子。“这里恐怕……要比我预想的复杂很多。”艾修鲁法特说道。
“大人……”
“诡诈之主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不朽主宰’的事情。既然如此,他为何让我来呢?”艾修鲁法特轻声的自言自语。“难道,这片沼泽有着特殊的意义?等等,阿斯提安纳曾经想要征服沼泽,但最终失败了。也就是说,诡诈之主对这里早有企图?特殊的意义?等等,我想我明白了!”
“大人,”塔瑞克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想明白了什么?”
“征服这片沼泽,就是诸神给我的使命。”艾修鲁法特说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考验,而是更加复杂的事情。”
他挥了一下手,示意自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诸神……虽然在南方被称为邪神,但是怎么说邪神也是神。神意真的是不可揣摩的还是可以推测的?话说回来,他见到的每一个混沌信徒都很迷信,不像他这样狂妄,想要揣测神的动机。
其实这倒不是混沌信徒愚蠢,而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人,怎么能不迷信呢?想想看,要是一个人从幼年开始就经常看到那些人类无法理解的神迹,他也会对神盲目的崇拜追随了吧。
“阿斯提安纳……很可惜,”他想象着老混沌领主的那张因为岁月流逝而显得衰弱的面孔。“你本来有进一步的机会的。奸奇给了你这个机会……只要你征服沼泽,你就能再进一步。”
他现在已经知道,混沌的领域虽然广大,但是实际上四位邪神却各有核心领域。在这个“核心领域”范围内,生活的都是崇拜单一邪神的部落,几乎没有那种混合信仰的部落。艾修鲁法特最初的时候还不懂为什么——或者说他也没仔细的考虑过。但是现在想来,却很有问题,因为混沌部落的迁徙是常事(比方说阿索文部落,曾经从混沌领域的中部地区一路迁徙到最南端)。从这一点来说,这四个区域能够被理解成邪神的私有国土。
但是四个区域内部却没有如南方人一样形成国王——贵族——平民这样一级级效忠的稳固体制。区域内部落虽然信仰同一个神,但是彼此内战实在是家常便饭——从这一点而言,和其他混沌领域并无不同。
很容易能看出,这样的“国家”是很不稳固的,因为它根本没办法聚集起力量来对抗外来的入侵者。从逻辑上而言,假如一个奸奇的部落入侵了色孽的国土,它要面对的并不是整个国家的全部力量,而只是它面前的那一个部落。相反,南方这种统一的国度就不会有这个问题:混沌军团虽然实际上只对白堡动攻击,但是它要面对的却是格鲁尼整个国家的力量,有时候还加上中央七国其他国家的力量。
仔细想想的话,就会觉得奇怪。这种明明不稳固的形态,却最终被固定下来,肯定有背后的理由。
“原来如此,是地形啊。”艾修鲁法特回过头,在边上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张地图。说起来,混沌虽然是部落形态,但是他们的地图却很不赖。这主要归功于奸奇的巫师。就像人们知道的一样,每个奸奇的巫师都蒙诡诈之主的赏赐,被赠予了一个可飞行的魔盘——当一个人能飞到很高的天上鸟瞰大地的时候,画起地面的样貌就变成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了。一个奸奇巫师只要有心,他可以花费个几年时间将整个混沌领域的地图都画下来。艾修鲁法特手里的正是这样一副地图。
果然……
地图上证明了艾修鲁法特的推测。所谓的“核心区域”实际上并不是诸神随心所欲的指定的,而是用特殊的地形“圈”起来的。这也是人类国家的常态——南方国度也是如此。两个国家的边疆,必然会有一个关键点,比方说一座位于平原的要塞,一条大河的渡口等等,总之都是那种适宜防守的极其有利地形。在国势衰弱的时候,守住这些要点能够保证国土的安全,在国势强盛的时候,这些要点就成为对外扩张的桥头堡。
比方说格鲁尼的白堡,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只要白堡在格鲁尼手里,混沌军团就无力造成太大的威胁。
他的目光停留在地图的北部。在那里是恐虐的领地,一座规模宏大的要塞(在地图上也明显的画出来了)控制着两山之间的要道。毫无疑问,这里就是恐虐防止外人进入他核心领域的关键。南部的部落必须要攻陷这座要塞,才能深入恐虐的领域。
他的目光回到自己的位置,也就是沼泽之前。纳垢的领地没有城堡,但是这座沼泽就是城堡。这片沼泽就是最好的天然防御,而控制沼泽的又一位永生不老的混沌领主……
原来如此吗?如果我能够控制这片沼泽,就意味着……瘟疫之父的领域向别人敞开了大门。这就是为什么阿斯提安纳会占据险峰城,为什么他会受命征服沼泽。可惜他失败了。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的缘故。艾修鲁法特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那枚戒指,奸奇的徽记在戒指上闪闪光。诡诈之主的话语仿佛还在脑海里回旋。
“是的,恐虐在策划着一些打破平衡的计划。但是我们第一步的目标不是恐虐,而是纳垢。他现在藏起来,貌似中立,实际上却是打算看别人两败俱伤之后再从中牟利……”
第九十一节部下
第九十一节部下
也许诡诈之主这种想法属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类型。但是艾修鲁法特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说法是正确的。
当前混沌诸神的情况,是很典型的三方势力周旋。奸奇和色孽结盟形成的力量最强,恐虐实力次之,纳垢势力最弱。于是就形成了眼下这种“老大和老二干架,老三打算旁观”的局势。这就是典型的“三方战略”。这是一种经典的状态,在各种兵书里都有述及。艾修鲁法特认为纳垢一定没读过兵书——倒不能说纳垢做错了,毕竟这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类型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局。但是问题是:这么做其实很不明智。
所谓三方战略就是指三方势力周旋,各自有各自的理想战略。对于最强者来说,希望是和最弱者结盟,共同对付中间者。中间者希望和最弱者结盟,共同对付最强者。最弱者希望其他两个拼一个你死我活,自己在一边渔翁得利。这是一种整体的战略思路——对任何形成三方势力争斗而言的情况都是如此,自古以来,从无例外。但有一点要注意,那就是在没人是傻瓜的前提下,最弱者的“最优战略”,实际上却非常的危险。因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个时刻都容得下“中立”这种态度的。有时候,非友即敌。这种选择,实际上就是让自己同时面对两个敌人,孤立无援。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在奸奇和色孽达成同盟之后,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并不是“计划打破混沌的平衡”,造成这一切的恐虐,而是选择中立,打算两不插手(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打算坐山观虎斗)的纳垢。
而且,就算是艾修鲁法特自己也承认,这确实是最佳选择。虽然艾修鲁法特的目标和诸神并不完全一致,但是对于先对付纳垢这一点却也没什么特别的意见。
诡诈之主下达的命令很清楚:以战迫和,强迫瘟疫之父放弃当前的中立,加入到他们中间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用武力把纳垢给打惨,打痛!而具体的做法,就是征服这片沼泽。
艾修鲁法特之前不懂为什么,不过现在他已经知道,这片沼泽就是纳垢国土的大门和天然防线。如能外人能控制这片沼泽,就等于控制了纳垢国度的大门。这是一个极大的威胁,确实有可能逼迫瘟疫之父妥协。
不过,就算是艾修鲁法特事先也不知道奸奇居然隐瞒了这样一个秘密:这片沼泽内部势力并不是那种四分五裂状态,而是一个整体。一位瘟疫之父的宠儿,永生不死的混沌领主,统治着这片沼泽。
其实在了解这片沼泽的具体情况之后,艾修鲁法特就意识到这件事情很难办——真正意义上的很难办。在军事上,地形严重的限制使得任何深入打击都变得困难重重。能够使用的战术,正如阿斯提安纳之前介绍的一样,实际上只有诱敌伏击一条。在这方面,阿斯提安纳做的很好——就算是艾修鲁法特也觉得没办法做的更好了。但是很遗憾,虽然他取得了不错的战果,但是最终没能征服沼泽。在策略方面,由于沼泽所有的部落都尊奉不朽主宰杰克斯,服从这位纳垢宠儿的命令,所以除非这位混沌领主死了,否则他们之间恐怕没有内部矛盾可供外人利用。
难怪这里会成为纳垢国度的大门,也难怪纳垢会赐予“不朽主宰”杰克斯不老之身。有了这样一道天然关卡,瘟疫之父确实会产生“中立”的念头。
虽然艾修鲁法特解决了他第一个问题:后方基地和补给(与其说这是他自己解决的,不如说这是奸奇早就安排好的),但是接下去的问题同样困难重重。
一阵轻微的声响让艾修鲁法特从沉思中清醒过来。那是门帘的声音,他虽然没回头,却知道是谁进来了。
“主人……”拉菲妮娅的声音响起来了。
根据一些全人类通用的不成文规定,拉菲妮娅在艾修鲁法特的营地里拥有自由行动的权力,能够束缚她自由的只有艾修鲁法特一个人。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艾修鲁法特也不曾束缚她的自由。
“拉菲妮娅吗……”
“士兵们都对您今天取得的外交成功感到十分欣喜呢。”拉菲妮娅说道。“若非亲眼目睹,就连我也无法想象……您就这么简单的说服了对方……您……”
“那只是小事。”艾修鲁法特回答道。虽然他不知道拉菲妮娅的来历究竟为何,但是却也猜得到她肯定是诸神的安排之一。从他开始来到北方开始,很多事情都被安排好了。对于一个(也许是好几个)无所不知的神来说,安排这么点小事情又算什么呢?他现在倒也看开了,反正他没办法改变那些混沌邪神的安排,但是至少他能够控制好自己。混沌诸神的计谋他不能阻止,但任何一个狡猾的计谋都必须由一个个的步骤组成。每一个步骤都是它下一个步骤的前提。只要他能够守好自己内心的防线不被混沌侵蚀,或者说,他的精神之上。只要他能始终保持自己的理智,保证自己不被混沌那些承诺所征服,那么其他什么的,也就不管了。反正,混沌的礼物尽可能不去碰,混沌的诺言尽量不去相信,内心深处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最初的目的,那么混沌诸神也无奈他何——至少他希望如此。
“但是无论如何,您今天获得了一个伟大的成功。”拉菲妮娅声音里隐隐有几分狂热。艾修鲁法特没有回头,却也能感觉到对方灼热的视线。说起来,他倒是有些奇怪。根据她的前任主人所说,这个女孩高傲、冷漠而且固执,唯一的优点就是外貌出众。但是自从她来到身边之后,她的“高傲、冷漠”什么的,艾修鲁法特可是一点也没感觉到。相反,他感觉她很驯服,很顺从,甚至有些过分服从了。而且——虽然艾修鲁法特不懂为什么——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狂热和崇拜。这种眼光他倒不是没见过。在初到鹰隼城不久的时候,艾修鲁法特就见识过一次。当时是在鹰隼城的剧院里,一位闻名遐迩的男中音歌唱家登台献艺,台下好多女观众看着这位歌唱家的眼睛里就是这种眼神。
“不算成功。”艾修鲁法特头也不回的说道。这句话倒并不是他过于谦虚,险峰城的事情是奸奇早就安排好的——也许连这个城市本身就是奸奇长久谋划的一个成果。否则的话,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城市(前面说过,这是艾修鲁法特见到的第一座城市),而这座城市又如此的贴近这片沼泽呢?“还早的很呢。”
“但是您会胜利的,不是吗?”
“希望诸神庇护。”艾修鲁法特淡淡的说道。“你不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而来的吧?”
“当然,主人。我为您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您之前说过的,关于塔瑞克……”
“哦?”艾修鲁法特倒是有兴趣了。也许是环境影响,也许是迫不得已,总之,不管艾修鲁法特自己乐不乐意,他现在的立场举止已经和一个普通的奸奇混沌领主没什么区别了——那就是,对什么都不是百分百相信,对谁都要保留三分警惕。他对自己的部下,包括塔瑞克在内,都抱有警惕心。他已经努力的在部下之中编制成一张彼此牵制,彼此顾忌的网,以确保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没有挑战自己权威的机会。这并不难做到,因为好像很久以前,这种事情他就已经做得驾轻就熟了。
当然,关于这一点,他相信奸奇肯定是满意的。
“我偷偷的看了他的书。看起来,他对您充满赞美之辞。不过,我察觉他偶然会使用一些焚香……一些特殊的道具。每次都是偷偷摸摸的,在无人在场的时候才在自己的帐篷里使用。”
“什么样的道具?”
“一些魔法仪式上的道具。我认识那些东西,我之前的主人的麾下就有一位巫师有同样的东西。那些是用来隐藏魔法之风波动的。在启动这些道具的时候,巫师们可以使用一些简单的魔法,比方说魔法通讯什么的,而不被外人察觉。”
“魔法通讯?”艾修鲁法特皱了皱眉。塔瑞克和外部其他的势力有消息来往?他不应该吃惊。如果说他在和无语恐慌部落联系,那也是很正当的事情。但是魔法通讯这玩意,除非是当事人,否则谁又能确定联系的目标是谁呢?
“我知道了……你去吧……等等,你去把甘德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几分钟后,甘德,阿索文部落的掠夺者,来到了艾修鲁法特的帐篷里。
说起来,当初艾修鲁法特在无语恐慌部落召集军队的时候,他真的没想到会见到甘德。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倒也不是很难理解,毕竟由于他的存在,无语恐慌最终认同了阿索文部落的附庸地位(之前击败掠夺之子全靠阿索文部落的那次偷袭),给这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部落提供了地盘(从其他小部落那里用胁迫的手段抢来的)和人员(其他部落信奉欢娱王子的成员)。既然如此,那么身为混沌领主的艾修鲁法特召集自愿者的时候,阿索文部落积极响应也是应有之意了。阿索文部落里的混沌战士很少,太过于宝贵,只能让掠夺者出来应募。就这样,作为一个老资格的掠夺者,甘德就来了。
甘德看到身穿混沌盔甲的艾修鲁法特的时候惊讶了个老半天。但是最终还是确认这位传说中的混沌领主正是之前在他部落里暂居的“南方佬厨师”。他惊慌的向艾修鲁法特致歉,不过艾修鲁法特倒是不介意这个,他介意的是甘德的能力。
虽然在混沌的等级里,甘德只是一个区区的掠夺者,但是在艾修鲁法特的感觉里,他认识的这么多人中,甘德不仅拥有指挥官的潜力,还拥有特别的斥候能力。所以他马上就把甘德收归麾下。
按照混沌的法则,像甘德这样的掠夺者,只配当一个普通的战士或者斥候,根本没资格成为军官。不过艾修鲁法特还是避开了这个等级上的问题,他提拔甘德作为斥候队长——一个掠夺者作为斥候(队长)完全符合混沌的法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