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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魄孤星-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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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七星发愁,有一个人更愁。吉庆公主府内,吉庆公主秀眉紧紧皱着,两边侍立的丫环,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就这几天,打死了两个丫环,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生怕触霉头。

吉庆公主愁,是因为纪元的病,小半年过去,请遍天下名医,纪元脸上的巴掌印不但不见半点儿消退,反而越发红肿,而纪元也差不多陷入了崩溃的边缘,这些日子的脾气越发暴躁。吉庆公主年近四旬,只这么一个独生子,纪元这个样子,她怎么能不愁!

急促的脚步声起,一个丫环跑进来:“公主,公主,不好了……”

“什么事?”吉庆公主眼光犀利地望过去。那、r环与她眼光一对,吓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奴婢该死,是公子,公子的病突然发……发作了,要打死……打死孙郎中。”

“怎么回事?”听到纪元的病发作,吉庆公主已经站了起来,边问边跑了出去。

那丫环急忙跟上:“公子说,所有的郎中……郎中都是骗子,治不好他的病,反而越治越糟糕,所以……”说话间,到了隔壁,早听到纪元怒叫如雷:“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庸医,废物!”还有孙郎中的惨叫声和丫环的尖叫声。

“住手!”吉庆公主飞步进去,只见孙郎中趴在地下,双手抱头,纪元披头散发,手中拿着一个盘,子,正猛地砸向孙郎中后背。“啪”的一声,盘子砸在孙郎中背后,碎成几块,孙郎中一声惨叫,趴倒在地。纪元还不甘心,东张西望地找东西,一眼看到旁边的花瓶,又抓在了手里。

“住手!—吉庆公主又惊又怒,厉声呵斥。这一声喝,起了点儿作用,纪元转脸望过来,两眼通红,散发着一种疯狂的光芒。他定睛看着吉庆公主,眼光突地亮了起来:“莹莹!”花瓶一丢,急匆过来,竟是一下子抱住吉庆公主,张嘴就向她唇上吻去。

“孽畜!”吉庆公主又惊又羞,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纪元一愣神。不想纪元眼光越发疯狂,口中嘶叫:“莹莹,我想你想得好苦!你看,我的病好了,你嫁给我吧!”竟一下子将吉庆公主抱了起来,往床上奔去。

吉庆公主没想到他突然发疯,撑又撑不开,伸手又打了两掌,但无论如何,终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打两掌打不开,倒不舍得再打,而犹豫间,身子却给纪元压在了床上。她双手撑着,纪元吻不到,就在她身上乱摸乱扯。热天衣服本薄,抹胸居然给扯掉了,一双雪乳跳了出来。

吉庆公主惊羞交加,双手抱着乳房往床里一滚,口中急叫:“你们是死人啊,快把他扯开!”

一屋子的丫环仆役先前都惊呆了,听得吉庆公主叫声,这才蜂拥而上。纪元拼命挣扎:“滚开!都给我滚开!”

虽然他是男子,但奈何丫环仆役人多,还是把他扯下床来,几个丫环抱脚搂腰,死死箍住。那孙郎中先前也是惊呆了,这会儿清醒过来,疾步上去,屈起食指,在纪元脑后玉枕穴上重重一击,纪元脑袋一晕,慢慢软倒。孙郎中道:“快,扶公子到床上睡下。”

几个丫环把纪元秀到床上,孙郎中一抬眼,却就看到了闪到一边的吉庆公主。吉庆公主抹胸给扯掉了,这时见纪元晕过去,有些担心,双手帮忙扶纪元脑袋,胸乳便袒露出来。她虽年近四旬,但保养得当,生纪元时又不是亲自哺乳,因此双乳只是微微下垂,仍然相当饱满挺拔,直把孙郎中看得目瞪口呆。

吉庆公主注意到孙郎中的眼光,两眼扫过来。孙郎中身子一颤,急退两步,扑通一声跪下,头趴在地下,再不敢抬头,但即便闭上眼睛,吉庆公主一双雪乳却似乎仍在眼前晃动。他已年近六十,多年不近女色,而作为名医,玩过的女人也多,如果只是平常的女子,别说只是露出双乳,便全身脱光,他也未必有多大的反应,没办法,年龄到了,气血已衰。但吉庆公主与寻常女子不同,她是公主之尊,天之骄女,身份尊贵。以前他也常来吉庆公主府出诊,见了吉庆公主,几乎头都不敢抬,不想今天居然见到了吉庆公主双乳,一时间,身体反应强烈,让他又惊又喜又怕。

吉庆公主也是羞愤无比,但她为人深沉,而且这会儿最挂心的还是儿子的病,先不吱声,到屏风后换了衣服,定了定神,出来,脸上已是一脸威严,道:“孙郎中,我儿怎么好像突然之间心神迷失了,这是怎么回事?”

孙郎中一吓,身体的异样顿时恢复正常,也不敢抬头,道:“公子是久病烦躁,心神激荡,突然痰迷,睡一觉,我再开一剂宁心安神的药,当不会有大碍,不过以后最好莫受刺激。”

“莫受刺激。”吉庆公主一时没弄明白,“你的意思是……”

孙郎中略一犹豫,道:“公子先前痰迷时,口中好像在叫什么莹莹。那个莹莹……”

“哦。”吉庆公主明白了,点点头,道,“辛苦了,你到外间开药方吧。”

孙郎中叩头出去,再不敢抬头。看着他背影消失,吉庆公主对边上的丫环瞟了一眼,道:“杀了。”那丫环飞步跟了出去,自去叫人。

吉庆公主的胸乳,又岂是那么好看得的,更何况还有纪元魔怔的事,吉庆公主自然不能容许丁点儿风声传出去。

吉庆公主看了眼床上昏睡的纪元,道:“好生服侍,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否则我就要了她的命。”一群丫环战战兢兢应声。吉庆公主出去不多会儿,一群健妇冲了进来,将所有丫环拖了出去。这天,所有见到纪元发疯的,包括孙郎中在内,全都无声无息地死于非命。

吃了早点,关莹莹依旧兴奋,但又害怕被太阳晒着,就没心思逛了,不过第二天又是一早起来,把陈七星拖了出去。还好,这天没碰到昨日那种怪事,关莹莹大是扫兴,陈七星倒是暗暗吐了口气,想想不行:等会儿回去,得把朝廷官制给师姐解说清楚才行,不过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进。

回到宅中,祝五福却让人把关莹莹叫了去,陈七星则去为两个上门求诊的病人看病。陈七星虽然冤屈得雪,但朝廷可也没有大肆宣扬,有些丢脸不是,那个戴回春自杀了,只是斩了洪江就算,很多百姓并不知道,就算知道陈七星回来了的,但老亲王的死,无论如何,也给陈七星的名声造成了不小的损害,尤其京中医术界,几乎是异口同声指责陈七星的,所以上门求医的少了很多。陈七星本不求财,患者少就少,倒乐得清闲。

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却见荷叶匆匆跑来,一脸焦急的样子,陈七星道:“怎么了荷叶?”

“快去看看小姐吧,小姐被宗主打了。”

陈七星大吃一惊:“被宗主打了?为什么?师姐现在在哪里?”

“回自己房了。”荷叶一面着跟陈七星跑,一面道,“宗主突然答应了公主府的提亲,而且答应就在这几天成亲,小姐不愿意,宗主大怒,骂小姐不懂事,打了小姐。”

“岂有此理!”这一段和关莹莹在一起,陈七星又恢复了先前憨厚质朴的本性,眼前心底,就一个关莹莹,其他什么事都无所谓,但听到祝五福突然答应了公主府的求亲,还打了关莹莹,隐藏的戾火,突然间升腾起来。

“宗主为什么突然答应了公主府的求亲?”

“我也不知道。”

荷叶不知道,但陈七星其实大致可以猜到,必定是吉庆公主开出了足够高的条件,祝五福为利所诱,终于动心了,所以强迫关莹莹出嫁。

来到关莹莹房中,只见关莹莹伏在床上号啕大哭,左边脸上一个巴掌印,红红的,倒不是太清楚。估计祝五福再恼怒,也不会下重手。然而在陈七星心里,关莹莹是无可替代的,天下所有的珍宝加起来,也及不得关莹莹一个指头,她居然被打了,陈七星心中的怒火,便如炽热的火山,几欲狂喷而出。

听到陈七星进来,关莹莹更是伤心,哭道:“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我死也不嫁,死也不嫁!”陈七星愤怒欲狂,嘴唇颤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荷叶看关莹莹激动,只得推陈七星出来。陈七星回到自己房里,深深呼吸,好半天心气略平,眼光却如刀一般锋利:“纪元,鬼打脸还不死心是吧?那我就让你变成鬼。”

整个下午,关莹莹都在房里哭,陈七星心痛如绞,心中杀意,便如磨刀石上的刀,时间越久,磨得也就越锋利。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三更之后,陈七星以幻魄术幻成孤绝子的形貌,偷偷穿窗而出,翻墙出去,一路摸到公主府。

公主府极大,想要找到纪元,可不容易,不过陈七星估计,作为吉庆公主的独子,纪元肯定是住在内宅。一路摸过去,公主府守卫森严,不过却是拦不住陈七星这样的高手。

两名丫环过来,陈七星心下一动,跟在后面,却听一个丫环道:“就这几天要成亲,多少事要做啊,大家可要忙死了。”

另一个丫环道:“有什么办法,听说公子得了魔怔,得娶亲冲喜呢。”

“是啊。”先那丫环叹了口气,“公子好好的,不想就得了鬼打脸,但盼娶了亲能好起来,这段时间,光他打杀的人就不少了呢,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就是啊。”那个丫环也叹了口气,“但盼能好起来。对了,听说要娶的小姐是松涛宗宗主的孙女呢,天仙一样的人物,公子的魔怔,听说就是想她想出来的。”

“没错。说来真是奇怪,公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就迷上了那个女人。听说公主为了让松涛宗宗主答应婚事,特地进宫求了皇上,要封松涛宗宗主为大国师呢。皇上先前据说是要封四大国师的,由于公主恳求,就独封松涛宗宗主一个,这可是莫大的荣光了。”

“怪不得。”另一个丫环接口。

听到这里,陈七星却停了下来,没再跟下去。

“怪不得,我说突然之间怎么就答应婚事了,原来是独封他为大国师。”陈七星心中仿佛有火在烧。纪元有鬼打脸不算,听两个丫环的说法,而且是疯了,可祝五福为了独享这大国师的尊荣,居然就答应了婚事。如果说最初的点头,还是看纪元条件不错,是长辈为晚辈考虑,盼着关莹莹有个好依靠,而现在答应,就纯粹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了,为了大国师的帽子。

“祝五福,你太无耻了。”陈七星霍地转身,心中的刀,直欲破体而出,杀意却不再指向纪元。因为不要脸的不是纪元,是祝五福。

杀了纪元又如何,一个纪元死了,十个纪元会出来,只要祝五福把关莹莹看成货物想卖,终究会卖出去。

关键就在祝五福身上。

杀了祝五福!

想杀祝五福,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放出鬼刑斩,能不能胜,也是五五之数,但陈七星心中杀气弥漫,有进无退。

他在城中买的院子,自然一直留着,鹰大住在里面。陈七星找到鹰大,写了张条子:祝宗主,欲知包勇事,请来南山一晤。

让鹰大暗中把条子送去,又安排血影,全体出动,他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今夜一定要杀了祝五福,而杀了祝五福后会有什么后果,他完全没有去想,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字:杀。

陈七星先出城,到南山,在一个山坡上等着,不多会儿鹰大到了,禀报已把条子送到,祝五福也出来了。

大致议定了合击之术,让十三血影在空中盘旋,他放出血鹰灵目,远远看着,不多会儿,便见祝五福出了城,一个人往南山而来。他一代宗师,自然不需要多带人壮胆,任何情况下,即便打不过,跑总跑得了。当今世上,六魄圣尊不过区区三数人而已,天魄帝国两人,一个是飞雨宗的宗主薛灵山,二十年未出飞雨城一步;另一个谭轻衣,据说隐身宫中,服侍了三代皇帝,永远不会离开皇帝十丈之外;还有一个就是天狼山上的天狼尊者,更是远在万里之外。除了这三个人,单打独斗,祝五福自信不会输给天下任何一人,他又怕谁?

南山大,不能让祝五福乱跑,距山十里,陈七星发啸相召,祝五福听到啸声,飞掠而来,见了陈七星,二十丈外停步,抱了抱拳:“孤绝子,是你写的条子?”

“是。”陈七星先前脑中火热,这时却慢慢冷静下来,仅凭着一腔怒火,杀不了祝五福,他抱了抱拳,道,“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天与宗主相斗,颇不心服,所以想向宗主再讨教几手。一百招内,无论输赢,我都会把杀包二爷的凶手告诉宗主。”

陈七星这个条件,祝五福并未起疑,功力相差不远,却输了半招,谁都可能有这个不服的心理,他哈哈一笑,道:“风清月白,能与孤绝公子手谈百合,倒也不错。”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七星一抱拳,脑后魄光现出,三星齐现,一凝甲,一化弓,血鹰灵目则冲天而起。

祝五福冷眼看着,他知道陈七星的魄怪,三星各有奇处,如果陈七星魄上又多出一星,他还会多留三分小心,还是那三颗星,也就不放在心上,倒是跟着血鹰灵目往上看。可惜血鹰灵目往上冲时,眼睛是斜向上的,只看到一缕微弱至极的蓝光,还是没弄清血鹰灵目到底是什么。不过无论是什么,百丈之上,都不可能有什么威胁。其实上次一战之后,祝五福便大致猜了出来,陈七星这个魄,必是鹰眼之类的兽头魄,倒也八九不离十。

“看拳!”陈七星一声低喝,一拳轰出。他这一拳,凝足了全部魄力,其势如雷,极为惊人。

“来得好。”祝五福放出赤霞剑,却不放霞光,只是迎着陈七星的花拳一剑刺去,拳剑相交,魄光飞溅,各退开丈余。

上次相斗,虽然外人看起来势均力敌,但陈七星和祝五福都知道,每一次撞击,陈七星的花拳其实总要多退尺余,但这一拳,却基本是半斤八两。“好!”祝五福大赞一声,“果然有长进,不错。”一代宗主的气度,表现得相当好。

陈七星脸无表情,喝道:“再接我两拳!”又一拳轰出。

“把全部本事都拿出来吧。”祝五福一声长笑,赤霞剑也以十成劲力迎上。

看看拳剑相交,花拳上的四个血环忽地疾飞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住了赤霞剑,复借着赤霞剑的来势,斜刺里往外猛扯。这一斜扯,赤霞剑剑尖一偏,与血斧化成的花拳错过,血斧势头不减,猛地劈向祝五福,一往前劈,一往后扯,两下交错。

祝五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七星花拳的花环会突然飞出来套住他的赤霞剑,而最想不到的,是四个血环那有如深渊旋涡的巨大吸扯力,竟然扯得他身子往前扑。当然,这里面有个原因,也是借了他一剑前刺的力道。那一剑上,他可是用了十成力啊,这一扯,等于是两力相加,而在他身子被扯得往前扑时,血斧却如闪电般急劈过来。

这个时候,如果祝五福放开赤霞剑,丢掉这个魄,他仍有机会闪开,可他怎么舍得扔掉这个魄,不说修出这个魄有多么艰难,就面子上也下不来啊,一代宗师,居然给人打灭了一个魄,传出去岂不要被人活活笑死。而就在这一犹豫间,血斧已到,祝五福身子竭力后仰,同时想放魄招架,却哪里还来得及,血斧正中胸膛,深深劈了进去。

“啊!”祝五福嘶声长叫,仰天倒翻,魄力一散,赤霞剑被扯飞出去,顿时就被箍成数段,灰飞烟灭。

而就在祝五福身子倒地之时,三只巨鹰也从三面飞了下来。这是陈七星与血影先前商议好的合击之术,就是以血环箍住祝五福的赤霞剑,血斧狂劈之时,三鹰合击。没想到血环借赤霞剑的来势一扯,巨大的扯力祝五福也控制不住,又舍不得赤霞剑,又来不及放其他的魄,居然就是一击丧命,死在了血斧之下,三鹰的合击之术反而用不上。

“帝君神威。”三鹰齐喝,交错飞开,后面三鹰又飞了过来,同样是大赞一声,又交错飞过,一直飞过四队十二只鹰才完。祝五福太厉害,先前的设想中就是三鹰一队,连环四击的,巨鹰冲下来了,收不住,只得过完再说。

陈七星也没想到一击就能奏效,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收了魄,看着祝五福,似乎仍未咽气,眼睛鼓着,瞪着他,满是不甘。

“宗主,你是想问杀包勇的人是不是我吧?可以告诉你,不仅包勇,还有包丽丽、邱师兄他们,都是我杀的,至于我是谁,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看。”陈七星说着,幻出本来面目。

“陈七星?”祝五福已经出不了声,但嘴唇颤动,陈七星能看出来是那三个字。

“没错,是我,是那个你一直看不起的陈七星。至于为什么要杀包勇他们,这个时候就不必说了,地底下见到包勇他们,你自己去问吧。至于为什么要杀你,”陈七星“嘿嘿”一笑,眼光如刀,“是因为莹莹。莹莹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谁也不能!”

说到最后四个字,他仰头向天,嘶声狂叫,似乎在向天宣誓,即便是老天爷,也不能跟他抢,天若无眼,同样捅他个窟窿。

正文第三十八章惶恐

祝五福嘴角鼓出血沫,眼睛却始终不肯闭上。陈七星不再理他,再幻回孤绝子的形貌,飞速赶回城中。他摸回自己房中,四周悄无声息,离开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人来找过他,也就是说,没人发现他在这段时间内曾离开过屋子。

他回房不久,便有人敲门,这是鹰大安排的重病人。陈七星起来,二话不说就接诊。关莹莹也被惊起了,来这边帮忙。鹰大找的病人病情相当重,忙了大半个晚上,不说没有人相信陈七星有杀祝五福的本事,就有人怀疑,他也有不在场的证据——他一个晚上都在给人治病呢,关莹莹就是最重要的证人。

祝五福一夜不归,尚方义终是不放心,天明派了人出去找,南山下找到了祝五福的尸体,这会儿陈七星和关莹莹都还在睡觉呢。忙了大半晚上不是,他倒还真睡着了。杀了祝五福,心中无愧,或者也许是杀的人多了,反正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只不过做了半夜噩梦,梦中有人拼命追杀他,似乎是祝五福,后来突然想到祝五福不是死了吗?细一看,却又变成了师父关山越,惊出一身冷汗。猛然醒来,却听“砰”的一声,门给一下子撞开了,关莹莹直冲进来,掀开被子就往外扯,口中急叫:“师弟,快,快去救师祖!”她眼中含着泪,至于陈七星半裸着身子,更是完全视而不见。

陈七星大吃一惊,救祝五福?难道祝五福没死?不可能啊,血斧何等力道,一斧正中胸膛,几乎把祝五福一个人砍成了两半,还没死?铁人也撑不住啊。

“啊,师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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