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极魄孤星-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昧说摹6遥囊┮彩亲罴虻ァ⒆畛<那档囊5酱宋梗竺婢透薰亓恕R┦峭醺凶员傅模磺卸济挥写怼�

“难道是老亲王身体太虚,这点儿药性也承受不了?”他想了想,摇头,“不可能。”又想,“是不是老亲王寿年尽了,该着我倒霉?可也不像啊。先前察看他五脏六腑,虽然空虚,却仍有正气,只是被风寒弊住了,该还有一段时间阳寿啊?”

他左思右想,想不清楚。

不多会儿,衙役又把他押了出去。陈七星也知道这案子大,想:“莫非来了什么大官,要开审了?”

大堂上确实多了个人,却不是什么大官,而是个太监打扮的人。那通判问陈七星道:“这药箱子是你的?”

陈七星的药箱子先前被衙役收走了,他看了一眼,点头:“是。”

通判看了一眼边上的太监,太监点头。陈七星留意到了通判的眼神,心中暗觉不妙。

衙役打开药箱子,一通乱翻。药箱子里除了一些常用的药,还有一件衣服,这是陈七星备下的,但不可能有人生疑,病人呕吐啊什么的,弄脏了要换,备件衣服很正常,但那衙役却从衣服下翻到了一个纱囊。那太监上前两步,接过纱囊,打开看了一下,又到那通判面前,让通判也看了下。

陈七星一看到纱囊就觉出不对,那纱囊不是他的啊?他正等着问呢,结果那太监却什么都不说,掉头就走。他顿时就急了:“公公留步!那纱囊不是我的。”

“住嘴!”那通判猛拍惊堂木,“给我押下去,戴上重镣,打入死牢!”

几个衙役不由分说,给陈七星戴上重镣。陈七星也不敢反抗,任他们押进死牢,其实还是先前那间小牢房。

“纱囊是怎么跑进我药箱子里的?谁放进去的?纱囊里到底有什么东西?”陈七星心中急怒,竭力定神,细细去想。纱囊里肯定有对他极为不利的东西,而且那太监急急而来,看神情,似乎预先就知道他药箱子里有个纱囊。难道有人跟他说药箱里有个纱囊?说的人肯定和放纱囊的人有关。那会是谁呢?

“这根本就是有人要害我。可我跟人没仇啊?谁要这么害我?”陈七星心中惊怒交集,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原因。

午后不久,关山越和关莹莹来了。陈七星急叫:“师父、师姐,有人陷害我。他们在我药箱子里搜出了一个纱囊,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一个公公拿走了,那肯定是陷害我的证据。”

“七星,你先别急。”关山越脸上焦急,点点头道,“我知道,那纱囊里是十颗明珠。”

“啊?”陈七星大吃一惊,“哪来的?我从来没收过十颗明珠啊?那纱囊也不是我的。”

“那纱囊是怎么进了你的药箱子的?”关莹莹性急,忍不住叫了起来,“你知不知道?王府内管事招供了,说是用十颗明珠买通了你。你用金针沾毒,扎进老亲王体内,毒死了老亲王。所以他们才来你药箱子里搜,结果真的搜出来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这话如炸雷轰顶,陈七星一下子就蒙了,大叫,“我冤枉啊!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珠子怎么在你药箱子里?你怎么那么蠢,怎么自己的药箱子都看不好?”关莹莹情急之下骂了起来,但陈七星听得出,她其实是关心他。

“莹莹住嘴!”关山越喝住关莹莹,安慰陈七星,“急没用。师父也相信,你不可能为几颗珠子,去下毒害人。”

“师父……”陈七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哭,哭有什么用?”关莹莹又叫了起来。

关山越瞪她一眼,道:“七星,你想想,装明珠的纱囊是怎么进你药箱子里的?”

“我也不知道啊。”陈七星竭力收住眼泪,“我刚才想过了,平时药箱子就放在家里,也没有特别留意过。对了,我刚才给押进牢中,药箱子被他们收走了,这段时间或许有可能。但他们是官府的人,应该……”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关山越脸色不对,什么官府不会,太天真了,关山越可比他现实得多。

“你莫着急,师父相信你,这事一定会查清楚的。”关山越安慰他两句,急匆匆去了。这事太急,不能拖,要尽早查清楚。关莹莹自然也跟着关山越离开,临走倒是说了一句:“不要怕,师姐相信你,一定给你伸冤。”口气还是一样的大。这丫头天真啊,陈七星还吃过苦,她生下来就在蜜罐子里,长大了花容月貌,人人宠着,哪里知道半点儿世事的艰难险恶呀!

虽然知道自己确实是给人陷害了,但师父、师姐的信任,还是让陈七星急怒的心得到了很大的安慰。他在这世上,最亲、最近、最在乎的就是他们了,只要他们信他、亲他,便是死了,也了无遗憾。

“师父肯定去查案了,以师父之能,应该可以查出真相的。”他在心中安慰自己。

关山越当天没来,第二天也没来,第三天还没来。第四天,荷叶来了。

“荷叶,我师父、师姐呢?”

“老爷被宗主赶回松涛城了。小姐被看住了,出不来。”

“什么?”陈七星身子一晃。

原来,关山越出去后,将事情禀报给了祝五福。他认定陈七星是被人陷害的,要着手调查,结果祝五福坚决不许。因为案子已经惊动了天魄大帝,人证、物证俱在,天魄大帝已经定案了。祝五福不许关山越再查下去,同时对外宣布,陈七星只是松涛宗的记名弟子,予以除名。为了给陈七星求情,关山越在祝五福门前,跪了一天一夜。祝五福恼了,出手锁了他的魂魄,让人将他押回松涛城去了。祝五福又叫人看住关莹莹,不许她出门。就连荷叶,也是在关莹莹的指使下,躲过看守的人,偷偷溜出来的。

“小姐要我跟你说,有她这个师姐在,一定会护着你的,要你不要着急。”荷叶扔下这句话后,就急匆匆地回去了。

听了荷叶转述的话,陈七星又想哭,又想笑。他想到关山越,却是心痛,低叫:“师父,徒儿又拖累你了。”

第二天荷叶又来了,脸色却非常不好,果然就带来了极不好的消息。老亲王的死,让天魄大帝十分震怒。因人证、物证俱在,也不必审了,就判了一个字:剐。时间就在明日午时。至于关莹莹,被祝五福派人看死了,根本出不来。

荷叶说完急匆匆走了。陈七星仿佛傻了一般,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呆坐在草席子上。

陈七星想了很多,想到了娘,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捉泥鳅、卖水一点点苦撑的日子,想到了狗肉胡,也想到了关山越、关莹莹,有苦有乐,但乐比苦多,如果不是老天爷捉弄他,其实还算是不错的。

慢慢地,一些另外的东西钻进他脑中,这些不是他的,是幻日血帝的。他一点一点地看完了幻日血帝的全部记忆。

幻日血帝的一生,是风流放荡的一生,是肆无忌惮的一生,是嚣张跋扈的一生。一路看过去,陈七星无数次惊讶得目瞪口呆,很多想法,陈七星做梦也想不到;很多做法,打死陈七星也做不出。

天慢慢地亮了。陈七星抬头,望着天边微微的曙色,目光凝聚。

“娘,你无用的星伢子死于今日,不是斩,是剐。你可能不知道,就是一寸一寸地割肉,三千六百刀不死。嘿嘿,到时见了你,你还认得你的星伢子吗?”无声的笑,如刺骨的寒风。

“胡大伯,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这世上,以后再也没有那个谨小慎微、苦苦求存的陈七星了。”

“但我不会死,这要感谢另一个人。”

“有无数人怨他、恨他、骂他、咒他,但在他的时代,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无视他的存在。他,就是幻日血帝。”

“今天,他会救我,我以前也怨他、恨他、怕他、咒他,但从今天起,我会感谢他。”

陈七星魄力施展,如出水的鱼一般,从重镣中脱出。这就是幻日血帝幻魄术的精妙之处,一般的幻魄术也能变形,但不能持久;幻日血帝的幻魄术不但能持久,而且能缩骨。当年幻日血帝偷师,数次被人困住,都是借着幻魄术脱身的,不想今天被陈七星用上了。

陈七星就用那缩小的身形从栅栏门中钻了出来。窗口有微光,大牢中却还是一片漆黑,正是一天中最好睡的时候。所有的犯人都在沉睡,偶尔有人磨牙,有人说梦话,居然还有人在梦中笑。

他走到外面的看守室,两个衙役也趴在桌子上睡死了。那就死吧,陈七星一手一个,捏碎了两人的喉咙,心中微有丝丝歉疚,随即刚硬起来。

幻日血帝的一生在他的脑中闪电般掠过,幻日血帝是他的第三位师父,从今天起,他要敬他、谢他、学他。

陈七星换了衙役的衣服,回到牢中,将所有牢门全部打开,嘶吼一声:“天子驾崩,新帝即位,大赦天下。都回家喽!”

早给开锁声惊动的囚犯一阵乱,随即便如烧滚的水,沸腾开来。

陈七星先一步出去,打开大门,往旁边小巷里一钻,又幻成孤绝子的模样。幻日血帝是嚣张跋扈的,也是精明细心的,傻瓜二愣子,成不了幻日血帝。

“先去看看莹莹,得跟她打声招呼,要不这丫头着起急来,咋咋呼呼的,以后跟我算总账就麻烦了。”从脱镣始,他的眼光就一直冷得像刀一样,直到这一刻,才有丝丝暖意。

陈七星回到宅子,从侧面翻墙进去,摸到关莹莹房外。房里有响动,虽然没点蜡烛,但主仆两个明显没睡。

“莫非她心里忧急,竟是一夜没睡?”陈七星倒有些心疼起来,凑到窗前,从窗缝里看进去,却是一愣。

关莹莹站在房中,就下身一条秽裤,上半身竟是赤裸着的,双手还高高举起。她的裸体非常美丽,纤柔白嫩,尤其这么举着手站着的时候,真如一管刚剥出来的葱白。

她的胸乳不是很大,但非常的挺拔,尖尖的,翘翘的,顶端一粒小小的红豆,随着呼吸,轻轻地颤抖。陈七星眼光落上去,竟仿佛是给勾住了一般,怎么也移不开了。

其实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关莹莹这丫头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的,尤其夏天里,穿得单薄,一低头一弯腰,经常就是春光绽放,有时打打闹闹,碰一下撞一下也是常事。不过像这次一样全裸出来,而且双手向上,把胸脯这么高高挺着,倒还真是第一次见。

荷叶站在关莹莹身后,手中拿了一条长长的白绢。她将白绢从后面绕过来,裹住了关莹莹的双乳。

“用力,绑紧。”关莹莹低叫一声,似乎嫌荷叶绑得不够紧,双手下来,压住双乳,尖尖翘翘的宝贝儿给压成了两团肉饼。

眼前肉光消失,陈七星眨了眨眼睛,有些糊涂:“这丫头玩什么?平时好像没这么裹着啊,难不难受?”回想一下,确实没有。关莹莹走路爱蹦蹦跳跳,胸前那对宝贝常常比兔子蹦得还欢,陈七星可是太熟悉了。

白绢密密裹了十几圈,关莹莹自己将它扎紧,然后穿上衣服。荷叶也脱了,关莹莹给她帮忙。这丫头双乳比关莹莹的要大,不过陈七星只是扫了一眼,便错开了眼光。他心里倒是越发迷糊了,却听荷叶道:“小姐,宗主知道了肯定要大发雷霆的。”

“那又怎么样,还会打死我啊?”关莹莹“哼”了一声,“最多骂我一顿,又不会死人。可我师弟的脑袋若没了,可就真接不回来了。”

“可……可我这心里老是跳,劫法场这样的事,都只在戏里听过呢。”

“你要怕就别去。”

“劫法场?”陈七星脑子里有些发晕,好一会儿才彻底明白过来,关莹莹这么做,是想女扮男装劫法场。

看着关莹莹忙忙碌碌、有些假小子味道的身影,陈七星的眼圈慢慢红了。他抬眼望天,又想到了关山越,想到了荷叶转叙的,说关山越在祝五福门前跪了一天一夜的话。

“老天爷,我们的账两清了,你虽然拼死折腾我,至少给了我师父和莹莹。老天爷,你听好了,我在这里,以幻日血帝之名起誓:这世间,任何人若敢伤害他们,我必要他后悔为什么活着,不管他是谁。”

关莹莹、荷叶两个还在屋里折腾,陈七星绕到屋前,血烈鸟挂在窗下,他取下来,打开笼子,放了一只出去。若两只齐放,血烈鸟就跑了;只放一只,就一定会回来,同时也就带来了血影。

十三血鹰是幻日血帝手中最噬血的一只鹰,十三血影则是陈七星手中最锐利、最隐秘的一把刀,虽然他还没想好要怎么用,但先召来了再说。害他的人诡秘莫测,从今天起,他要保护自己,更要保护关莹莹。他还想到了尸灵子,有了沉泥陷甲,活死人魄已经无用了,但尸灵子这个人有用,忠心的手下只嫌少,不嫌多,只不过暂时没法子召他来而已。

放了血烈鸟,陈七星翻墙出去,找了家布店,做了一个大大的幌子,取根竹竿高高撑了,上写三个大字:劫法场。

他估计关莹莹两个会从后墙翻出来,便在巷子口等着。果不其然,不多会儿,关莹莹两个出来了,都作男子打扮,紧身劲装,外罩宽袍,挂了剑,看上去倒是利索得紧,只是长得太俊了点儿。

“劫法场啊,有同路的没有啊,一起去啊。”

关莹莹两个刚从巷子口露头,陈七星这一嗓子,把两人又吓得缩了回去,好半天才探出个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往这边看。陈七星装作才回头的样子,叫道:“喂,那位英雄,可是要去劫法场?我们同路啊。”

劫法场有这么大喊大叫的吗?看大戏啊?关莹莹一缩头,随后便转了出来,叫道:“喂,你这人,大清早在这里发的什么神经?”

陈七星惊讶道:“我怎么发神经了?”

“还不是发神经,”关莹莹瞪眼,“你嘴里叫的什么?啊呀,还有这幌子,你说,这都是什么?”

“劫法场啊,您不识字?”

“你才不识字呢。”关莹莹瞪他,“劫法场,你以为看大戏啊?这么敲锣打鼓大喊大叫,还举着这么高一个幌子,你当官兵都是瞎子、聋子?”

“那你说该怎么去?”

“当然是悄悄地去啊,趁着官兵不注意,悄悄地靠近,突然动手,劫了人就跑,那才能成功啊。”这、r头把她的计划全说了。

“这大小姐果然是戏看多了。”陈七星暗笑,连连摇头,“错了,错了。”

关莹莹不服气:“哪里错了?”

“请问你觉得小陈郎中冤不冤?”

“当然冤啊。”

“说他为几颗珠子杀人,别人信不信?”

“我师……啊,小陈郎中为几颗珠子杀人,猪才相信呢。”

“对啊!正因为绝不可能,所以我们才要大张旗鼓地去,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小陈郎中就是被冤枉的,倒看他们敢不敢杀。我们若偷偷地去,真的劫了小陈郎中跑了,反倒是坐实了下毒之名了。”

“对啊!”关莹莹顿时击掌叫好,“我跟你去,帮你喊。你这人脑子蛮灵活的,叫什么名字啊?”

“不敢,某家孤绝子。”陈七星装模作样地作了一揖。

“孤绝子?”关莹莹眉头猛然一竖,“你是害死我包师伯的那个孤绝子!”

“什么害死你包师伯的孤绝子啊,你包师伯是谁?我早间倒吃了两个包子,却没害过什么包师伯。”陈七星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

关莹莹一脸狐疑地在他脸上转了几转,点点头,把乔慧说的话说了。

“你说那个啊?”陈七星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连拍脑袋,“你们也太疑神疑鬼了,我是听说有个嘴里喊幻日血斧的傻丫头,被乔大小姐带走了。幻日血斧你也知道的,人人好奇,乔慧乔大小姐带她回去,估计也是因为好奇吧。那么我也好奇一下可不可以呢?所以摸了去,不想却挨了乔大小姐三箭。惹不起,咱躲得起啊。可后来怎么扯到包二爷身上去了?”

这个推论,祝五福他们当时也想到过,巧儿口中叫幻日血斧,谁都好奇的,孤绝子为这个摸去巧儿房中,也是完全有可能的,陈七星说的其实就是祝五福他们的推论。关莹莹一听却就信了,点点头:“有道理,我听见了也要好奇一下。这件事揭过,我们一起去劫法场。对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帮着小陈郎中啊?”

她还真容易相信人,陈七星暗暗摇头:“这大小姐,江湖经验若跟乔大小姐比,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不经贫困难成人,不栽跟斗老天真,还真是这话啊。若不吃点儿苦头,这大小姐估计永远长不大。”

他想到这里,道:“小陈郎中救了我家人啊。他救了那么多人不要钱,却说他为了几颗珠子去害命,我是不信的,所以我就公然来劫法场,为小陈郎中喊冤。”

两人边说边走,他们这么公然高举着幌子说要劫法场,太稀奇了,不少人跟在后面看,指指点点。

陈七星先也不管,到了主街上,眼见人多起来,便大喊起来:“劫法场去啊!劫法场去啊!小陈郎中是冤枉的啊!劫法场去啊!”这一叫,围过来的人更多,不过公然出声愿意跟去的倒还没有。这是劫法场不是看大戏,抓住了要掉脑袋的,可不是说着玩的。

关莹莹急了:“一起去啊!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小陈郎中可是救了那么多人呢。”

“这位兄弟莫急。”陈七星止住她,四下一看,找到个合眼的壮汉,道,“这位兄弟,一百两银子,我买你一条命,你卖不卖?”

这壮汉能人陈七星的眼,自然就不是好惹的主,眼一瞪:“一百零一两,老子买你的命,你卖不卖?”

“大家听到了没有?这位老子兄的命,一百两银子不卖。”陈七星四下张望,“有哪位愿卖的没有?一百两一条命啊,这价格不错了,有愿卖的没有?”

“老子虽然是条穷命,一百两银子也是不卖的。”

“老子这条命要留着吃香的喝辣的呢,别说一百两,一千两也不卖。”

“老子就算一百两卖给你,钱也花不到啊,不是有病?”

有那壮汉带头,“老子兄”格外多了起来,纷纷叫嚷。

“看来大家伙都明白,一条命,至少值一百两银子是吧?”陈七星蓦地一声大叫,“大家静声,我问诸位。”他这一声运起了魄力,如惊雷炸响,合场皆惊,尽竭闭嘴。关莹莹没搞明白陈七星到底要玩什么花样,皱了皱眉:“这胖子声音倒大,玩什么?”

眼见所有人都望过来,陈七星道:“我问诸位,这次锁喉病,给小陈郎中救转过来的,有一万人没有?”

“何止一万!”先前那壮汉首先开口,“那人海了去了,至少有两三万人。”

“是不止一万。”边上有人点头。

“两三万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