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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魄孤星-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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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却急速缩紧,箍得包勇胸骨“咯咯”作响,一张脸涨得通红。

陈七星一斧劈下,次斧不停。包勇再称,虽然秤尾又翘得高了些,但还是称住了。

陈七星再劈第三斧,包勇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秤尾急速翘起,但秤砣却反打过来,在半空中霍地变大,猛砸向陈七星头顶。

包勇的称山量海,略输于幻日血斧的人刑斩,但陈七星如果不是偷袭,血环先行箍住了他身子,想杀了包勇,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要包勇留了神,本体或称山量海魄不被血环箍住,即便打不过,跑总还是跑得了的,但被血环箍住就没办法了。别说是箍住了本体,就是给箍住了魄,他也铁定要输。称山量海是他的主魄,主魄若被箍住,输即死,不可能逃得掉。

包勇身子被三环箍住,上面要称量血斧的千斤重劈,身体要抵挡血环的无穷箍劲,所以只撑到第三斧便再也撑不住了。那口血与其说是喷出来的,不如说是给箍出来的,而秤砣砸出,已是临死拼命了。

称山量海以防守为主,就是不停地称啊称。不论你有千斤力还是万斤力,只要我能称起来就一直称,称到你没力了,秤尾不但不往上翘还往下沉了,就可以反击了。那时候秤尾突然一甩,秤砣打出来,便可要人性命。而这一次不是称得陈七星没力量,而是自己没力气称不起了,打出的砣,只是临死一击,有出无回。

先前幻日血斧一出,陈七星就把沉泥陷甲也放了出来,不过没有凝甲,只在左手上凝了一只护臂。包勇一砣打得急,血斧来不及回劈,他伸臂一挡,“砰”的一声,黄光飞溅,护臂本来厚达半尺,被这一砣砸得凹下去一半有余。虽是下陷,那股冲力却不可能全部化掉,陈七星连退三步,这才站稳。不过甲未开,他的手并不痛。他将血斧扬起,却没再劈下,三环一箍将包勇整个胸腔都箍碎了,他五脏六腑尽化血水,早已咽气了。只是到死他都大睁着眼睛,他不甘心啊。

巧儿也在房中,同样大瞪着眼睛,一手指着陈七星,却是一动也不动。陈七星血斧转过来,他不想杀巧儿第二次,却不得不杀她第二次。血斧扬起,他却觉出了不对,巧儿大瞪着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儿神光,竟是活活给吓死了。

外面的家丁听得响动冲进来看,陈七星一不做二不休,血斧扬起,一斧一个,将包勇带来的六名家丁尽数杀厂。

一地鲜血,满院死寂,陈七星收了魄,眼中红丝渐去,脸色却是青白如鬼。他进房,看着包勇的尸体,双膝一软,想要跪下叩个头,却又站直了。人都杀了,假惺惺的却又何必。

他转身出房,仍是翻墙而走,回到这边店里,穿窗进去,换了衣服变回原貌。四周静悄悄地,神不知鬼不觉。

他到床上躺下,却不敢闭眼,闭上眼睛就看到包勇死不瞑目的样子。他就那么瞪眼躺着,脑中一片空白,乱糟糟的,自己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

“砰、砰、砰”,突然传来拍门声。

陈七星心脏狂跳,猛一下就弹了起来:“有人来拿我了?”

门外响起小二的声音:“客官,客官!醒醒,醒醒!”

“做什么?”陈七星竭力把声音放平,但还是干涩难听,仿佛吹了十二月的寒风,整个嗓子都风干了。

“客官,你是郎中吧?我看你先前背着个箱子好像是药箱,求你起来一下,救个人啊。”

“想骗我开门。”陈七星脑中生出这么个念头,不过随即就知道不可能,他只是做贼心虚而已。

“好,我就起来了。”他装作穿衣服,磨蹭了一下,这才打开门。只见小二一脸情急地站在门口,道:“客官,实在对不住。你是郎中吧?救命啊。有个人突然就倒在我店里了,眼见是没气了,真要死在我店里,这官司怎么得了啊!”

要说这小二眼光还是尖,先前只看了一眼就大致猜到陈七星是郎中,不过他话也真是多。陈七星点点头,道:“在哪里?我去看看。”

“就在大堂里。”

陈七星到外间大堂,见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躺倒在地,一脸青紫,嘴巴紧闭。陈七星以魄裹针去他神窍一探,没大病,可能有急事,太累了,又没吃东西,急火攻心昏死过去了。他也不要药,金针一扎,那汉子“啊”的一声叫,睁开眼来,眼珠转了两转,一翻身爬起来,蒙着头就要往外冲。

这下小二不干了,一把扯住他:“喂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那汉子似乎清醒了两分,“啊”的一声叫:“是了,我吃了东西没给钱,对不起大哥,我实在是急了。”就去钱褡裢里掏钱,抓了几个铜钱,也没数,塞到小二手里就又要往外跑。

小二左手抓钱右手抓人,两样都不松手,口中叫:“不是钱的问题,你这人,刚刚昏死过去,是这位郎中救了你呢,你‘谢谢’总要说一声吧?”

“郎中?哪里有郎中?”那汉子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看,一眼看到陈七星,猛地扑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郎中,求你救命啊!郎中,求你救命啊!”

小二哭笑不得:“你看这人,疯了不是?你不是好好地给救醒了吗?还救什么命?”

陈七星倒是见怪不怪,伸手相扶,道:“是你家里谁病了吗?你莫急,起来慢慢说。”

“我爹、娘、娘子、儿子都病了,我一村人都病了。这几天死了好几个了,都是好好的,说倒就倒了啊。”那汉子语无伦次,说着说着竟号啕大哭起来。

“你莫急,你莫急,慢点儿说,慢点儿说。”陈七星安慰他,又转头对小二道,“辛苦你倒碗水来,再拿两个馒头,我付账。”

小二倒了水来,那汉子喝了,缓了缓情绪,这才说清楚。原来他是五十里外姜家村人,也姓姜,叫姜大为。就在前几天,不知为何,村子里突然传开了怪病,人好好的,突然就上吐下泻起来,半天就死了。几天时间,村里已经死了七八个人了。今天一早,姜大为一家也突然感染了怪病,他急赶来城里寻郎中,走得急又没吃东西,就在店里昏倒了。

“郎中,一定要请你救命啊!”姜大为说着又要往下跪。陈七星一把扶住他,道:“别跪了,我跟你去,现在就走。”

听姜大为的说法,陈七星估计是时疫。本来已经入冬,可这年的冬天怪,下了一场雨,往年是冷下去了,这年却反出了太阳,竟是出奇地热起来,小阳春似的。这样的气温,时疫最易流传了。

时疫死人最快,五十多里路可不近,陈七星索性施展魄术,以魄带形,再带上姜大为,小半个时辰就到了,把姜大为惊得目瞪口呆。

到家里,恰是及时,姜大为他爹还有半口气,被陈七星一针给救过来了。他又配药让一家老小都服了。本来一家人都躺在床上等死,顿时又都活了。村里人得到消息,都来求诊,陈七星一户户看过去。姜大为要给钱,陈七星拒绝了,道:“我不要钱。病人多,真要谢,你给我打下手配药吧。”

好一阵忙,到天黑时分,村里感染的人基本上都服了药。有十几个人差不多只剩一口气了,一只脚已伸进了鬼门关,都被陈七星硬扯回来了。

时疫不仅仅在姜家村暴发,暴发的面积非常广,第二天,得到消息,附近的村子都有人赶来请他。陈七星人可以不歇,却没有时间去采药,只能去买,估算暴发的人数,所需的药材不在少数。他从桑八担那里得来的一百两金子一直藏在腰里没用过,这时就拿了出来,交给姜大为:“你叫上几个人,给我去双鱼城里买药,越多越好。这一场时疫,绝不是百十人的事,除非老天突然下雪。”

“你看病已经不收钱了,怎么还能要你拿钱出来买药?”姜大为不肯收。

陈七星脸一沉:“钱要紧,还是人命要紧?快去!一耽搁误了病情,我绝不会原谅你。”

“陈郎中……”姜大为“扑通”一声跪倒,双手过头,恭恭敬敬地接过金子。

“扑通”!“扑通”!他身后跪倒一片,有姜家村的百姓,也有其他村子赶来求医的。

“好人啊!”无数个声音在姜家村上空响起。

“好人?”陈七星身子晃了一晃,“我是好人?”他问自己,无数的声音在响,听在耳朵里嗡嗡的,像是一阵阵闷雷。

“好人啊,天佑好人!”

陈七星前往沉泽寻找丹鳝,却意外地吸食了沉泥魄。他带着丹鳝回到客栈,恰巧遇到射日侯府大小姐乔慧前来看望包勇。陈七星随乔慧到桐子县诊治病人,无意中发现病人竟然是巧儿。为隐瞒真相,他化身孤绝子,欲对巧儿不利,却被乔慧发现。危急时刻,他硬接射日弓三箭,不但毫发无损,且惊喜地发现自己炼成了沉泥陷甲。包勇治好巧儿,问出了真相,欲嫁祸给关山越。恼羞成怒的陈七星出手杀死了包勇及其随从,随后前往姜家村救治病人,控制疫情……

正文第二十一章好人

陈七星估算得没错,持续的温热,使得时疫更大规模地暴发开来,到处都在死人,有的地方甚至是整个村子都死绝了。整个泽州,尤其以双鱼郡为中心,包括桥郡、万松郡,一直波及到州府所在地的泽郡,人人谈疫色变。

但在姜家村一带,时疫却得到了较好的控制,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陈七星。他得讯早,药用得对症,又及时买了一百两金子的药材回来,无数人到了鬼门关又被他硬扯了回来。他救人无数,且不要一分钱,还自己掏钱买药,因此他一百两黄金买药的事,一传十,十传百,随着被救人的口,飞速地传播开去。先前也有怀疑的,世上竟有陈七星这样的人?但随着被他救治的人越来越多,怀疑的人也就越来越少,到后来再无人怀疑。谁嘴里但凡有半个疑字,定会被人一巴掌拍死,再被踏上无数双脚。

好人!

小陈郎中,天底下第一好人,第一大善人。

陈七星自己却没有这种感觉,他有意无意地想把自己忘掉,把所有的事都忘掉。头几天他做不到,稍有空闲想睡,却无法闭上眼睛,但后来随着病人越来越多,他全身心地沉浸进去,终于把脑子里的东西全部甩掉了。

这天,他刚看完一个病人,背后有人叫:“小师弟!”

陈七星回头一看是关莹莹,应了声:“师姐。”想想不对,“你怎么来了?”

“什么我怎么来了?”关莹莹叫了起来,“包师伯、邱师兄给人害了你知不知道?师祖,还有爹,还有乔小姐都来了,大家找你找了很多天了。”

“什……什么?”陈七星没听清她后面的话,只听清了一个包字,那些隐藏的记忆突然就涌了出来,如井泉喷涌,猛的一下就灌满了他的脑子。他站起来,起得有些急,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晃,晕了过去。

“小师弟,七星!”关莹莹吓了一跳,见陈七星往下倒,急忙前去扶。陈七星身子重,关莹莹一把没扶住,索性半抱住了他的身子。

乔慧、关山越几个都站在屋外,看陈七星昏过去,关山越急往里走。乔慧移了一下脚却没动,暗暗点头:“我说这人见了我怎么无动于衷,原来有这么一个师姐,而且关系看来大不寻常。”

她虽自负,却也承认,关莹莹长得不比她差,虽然青涩了点儿,但任何人都有一个长大的过程,而且在亲近的人眼里,那种青涩也许更可爱。

陈七星不知自己昏过去了多久,耳中隐隐听到巨大的嘈杂声,像山洪般一股股地涌起。他先前只是模模糊糊地听着,忽地一个激灵,猛地就睁开眼来:“是哪里又有大批病人吗?”

他身子一跳,却觉不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关莹莹、乔慧,还有关山越几个都站在边上,喊声却是从外面传来的。

陈七星一时没听清外面喊什么,一眼看到关山越,忙就叫道:“师父!”急要爬起来,关山越忙按住他:“你别动,先躺一躺。”

关山越转头看向乔慧:“乔小姐,你真的觉得他可疑吗?”

乔慧脸色有些尴尬:“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们找到了那个车夫,他说小陈郎中那天没进城而是上了山。四海客栈的店东也说从那天起就一直没见小陈郎中回来过,这中间有个时间差。这些都是事实,我也没说别的。”

“那你不必说了。”关山越“哼”了一声,似乎想到一事,转眼看向陈七星,眼光如电,似乎直要看到他心里去,“七星,都在说你花了几百两甚至上千两黄金购买药材,你的金子从哪儿来的?”

“哪有几百两,就一百两。”陈七星嗓子发干,不过他累狠了,本来就嘴唇干裂、嗓子嘶哑,也不觉异常。关莹莹扶着他,倒一杯水,道:“你先喝点儿水。”

陈七星伸手要接,关莹莹瞪他一眼:“你就喝吧。”

陈七星喝了口水,看向关山越,道:“师父,是我不对,我一直没说,这钱来路不正,不是弟子的。那天胡大伯打死了桑八担,我顺手埋了桑八担,他的尸体给胡大伯的凤眼钉魂锤打成了肉饼,腰囊掉在了一边,里面就有这一百两金子,我觉得扔了可惜,就带在了身上。这是不义之财,我……”

“不必说了。”关山越伸手止住他,看向乔慧,“不义之财救了万民,此财大义。近二十天时间几近不眠不休,累昏过去了,睁眼第一件事仍是挂念着病人,有徒如此,我关山越三生有幸。”

话音刚落,忽听得“砰”的一声,却是窗子被人砸开了。窗外一群人,手中都拿了东西,有的是棍棒,有的是锄头、斧子,甚至还有锅盖、吹火筒的,个个一脸愤怒。当先一个正是姜大为,他怒视着关山越几个,眼里仿佛有火喷出来:“你们若敢碰小陈郎中半根指头,我誓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信已经传了出去,姜家村周围十八个乡几十万人都在往这里赶。不要说你们是魄师,你们就是天师,今天也是有死无生。”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话音刚落,无数愤怒的喊声响起。陈七星终于明白先前模模糊糊听到的喊声是什么了,吃了一惊,忙站起来,道:“姜大哥,怎么了?你们误会了,他们是我师父、师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不是来寻仇的?”姜大为有些惊讶,外面喊声太大,他听不清,向外挥手道,“不要叫了,都闭嘴!”

陈七星倒是听清了他的话,忙笑道:“哪里啊,这位是我师父,这位是我师姐,这位是射日侯府乔小姐。”

“就是她。”姜大为却向乔慧一指,“这几天,我看见她好几次了,每次都跟鬼一样,一晃就不见了。我先还以为她也是来求医的,结果却突然钻出来,把你打晕了,所以……”

乔慧是最先知道包勇死讯的,她一面急报松涛宗,一面查找凶手。她一查之下,独不见陈七星的尸体,再问那日的车夫,知道陈七星没进城而是上了山,后来不见踪影,这就有了重大嫌疑,便派人四处查找他。随着时疫流传,小陈郎中的名声越传越响,乔慧的手下随即找到了陈七星,但看他整日治病忙得昏天黑地,不敢孟浪,便报给了乔慧。见是这种情形,乔慧也有些把握不定了。若真是陈七星害了包勇几个,他不远远逃走还在这里给人治病?可若不是陈七星,他的嫌疑却又最大。尤其联想到傻丫头就是巧儿,陈七星给巧儿诊病,偏巧就中了毒,居然认不出巧儿,而晚上却又有个什么孤绝子摸上门来,且偏偏是进了巧儿的院子,真就有这么巧?孤绝子魄力极强,摸到一个傻丫头的院子里去做什么?不就是想杀人灭口吗?她进一步推断,陈七星杀人不成,包勇却撞到了巧儿,而且找到了醒神龟,使巧儿醒来说出了真相,所以陈七星索性连包勇一起杀了灭口。

要说,她脑子真的很好使,这个推断基本符合事实,唯一不合理的就是,陈七星不逃走,却在给人治病。当然,以治病为掩护也是个办法,但乔慧拿不出证据啊。陈七星又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抓起来严刑拷打就行,对陈七星却不能这样。她偷着来观察了陈七星几次,陈七星也完全不像杀人凶手的样子。所以当祝五福、关山越几个来了之后,她只说陈七星没死,然后说了陈七星在城外上山失踪的事,那个神秘的孤绝子,还有陈七星恰巧中毒这些都说了,意思就一个,陈七星有嫌疑。结果关莹莹首先不爱听,然后关山越也很不爱听,关山越的脸比包勇的可难看多了,便一起找到这里,结果陈七星却突然晕了过去。姜大为因为见过乔慧几次,当时又在屋外,只听得病人乱叫小陈郎中晕过去了,而乔慧带来的人又个个背刀持剑凶巴巴的,于是就有了这场误会。

“原来她在旁边偷看我几天了。”陈七星心下暗凝,却忙摇手,“不是的不是的,她怎么会打晕我,是我起来得急了点儿,所以有些头晕。”

听他这么一说,姜大为抱歉地一拱手:“对不起了。”不过看乔慧的眼神仍是不善。

这时屋外已经围得人山人海,还有几路人四面去报讯。这边说清了半天,四面还有大队的人赶过来,个个荷锄执棒的,那气势惊人。

就在这天下午,第一场雪终于落了下来,这一落就是三天三夜,疫病终于止住了,但陈七星的声名却越传越广,“小陈郎中”四个字,至少在双鱼郡一带,字字千金。

说陈七星有嫌疑,其实不仅是关山越、关莹莹,包括祝五福在内,松涛宗上下就没一个人相信。陈七星平素为人怎么样,松涛城上下个个看在眼里不说,就算他是世上最大的伪君子,要杀包勇,那也要有实力啊。包勇可是修成了四个魄的降真师,而陈七星呢?整个松涛宗都知道,他就一个魄。一个魄的陈七星杀得了四个魄的包勇?好吧,就算有可能,可凶杀现场清清楚楚地表明,包勇与凶手经过一场恶斗,而且放出了主魄秤山量海。在包勇放出了主魄的情况下,就是祝五福,短时间内也杀不了他,一个魄的陈七星?那还是算了吧。

说实话,如果乔慧不是射日侯府的大小姐,祝五福都会翻脸。包勇可是陈七星的师伯,师侄害了师伯,这算什么?这不是拿鞋底子打松涛宗的脸吗?

当然,乔慧话也说得巧,只说陈七星那段时间失踪,没直接说陈七星就是凶手。不过就是这样,关山越也没给她好脸色看,关莹莹就更不用说了。

凶手盲指玉郎君,乔慧说的孤绝子是第二疑凶,不过江湖上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祝五福几个都怀疑孤绝子其实就是玉郎君,便开始四处查找。松涛宗本身势力就不弱,再加上乔慧发出了射日令,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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