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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胖店东夫妇,九尾灵狐一闪窜入店中,在货架上一通乱窜,爪抓嘴咬九条尾巴扫,唏里哗啦,百货如雨点般落地。
“天杀的,哪家的狗。”胖店东夫妇并没留意到街上的陈七星一行,更没看到九尾灵狐是从关莹莹怀中窜出的,也没认出是狐狸,竟以为是哪家的野狗,两人暴叫着上前打狗,一个从里向外,一个从外向里,里外合围,打的主意不错,扑得也凶狠,可惜对象是九尾灵狐,哪里扑得到,九尾灵狐一闪,从两人胖大的身子间一闪而过,跳出店子,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关莹莹,关莹莹向外面的摊子一指,这畜生灵异得很,一蹦上了摊子,就在上面跳起舞来。
胖店东夫妇迎头对撞,撞得肥肉啪啦啪啦,胖女人给撞了个仰面撞天,肚子露出来,好大一圈肥肉,关莹莹瞟了一眼,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可是女人的噩梦,其实对男人也一样,若关莹莹这般露出小腰肢,全街的男子都要眼直,可胖女人腰肉一抖,看见的男人个个扭头,那脖子细的,差点儿就扭成了麻花。
胖店东也给撞了个头昏眼花,回头看到九尾灵狐在摊子上扫货,本来就撞恼了,这下更如火上浇油,一声狂叫,一个饿狗抢屎和身扑了上去,手堪堪挨着九尾灵狐尾巴,九尾灵狐一跳一闪,消失不见,胖店东是连人扑上的,想收也来不及了,整个人扑在了摊子上。
“轰隆。”有如天边打个闷雷,货摊子整个瘫塌,摊子下面的瓦货自然也是玉碎瓦不全,全给压得稀烂,胖店东自己还摔惨了,陷在百货堆里,爬不起来,只在那里哼哼。
“天杀的。”却是胖女人爬了起来,一看到外面的惨象,张嘴要骂,忽一眼看见了马上的荷叶,一见她张嘴,荷叶眼睛就瞪了起来,纤手一指:“那女人,你要仔细,若敢骂一句脏话,我切了你肥肉喂狗。”
恶人最怕恶人磨,对恶人的印象也记得最深,虽然一年多过去,胖女人对荷叶仍是记得清清楚楚,那天荷叶就是主仆两个,她也不敢撒泼,何况今天,荷叶身前身后,十余条壮汉,一水儿高头大马,着劲装背长刀,横着眉毛攥着拳把子,这是她惹得起的?她打一个哆嗦,差点儿把舌头吞进肚子里,只怕抽一下疯,舌尖上蹦个什么字出来,那就真个倒了血霉了。
“当家的,当家的。”不敢骂,去扯胖店东,一时扯不起,到把自己带翻了,“叽嘎”一声,肥屁股下面又不知压碎了个什么,一时悲从心起,放声号淘:“老天爷啊,我这是前世做了孽,这一世来遭报应啊。”
“知道是报应就好。”荷叶哼了一声:“回头焚香净嘴,好好敬敬祖宗神灵吧。”
“好了,好了,走吧。”反到是陈七星不想看下去了,没意思,今天的他,不需要这个。
马队启动,关莹莹突地尖叫起来:“你个死雪儿,你个臭雪儿,我打不死你。”
原来九尾灵狐那一窜,不知如何竟还带回来一条臭鱼干,躲在关莹莹怀里,双爪捧着啃呢,关莹莹闻着臭味才知道,伸手就打,九尾灵狐也知道闯了祸,丢了鱼干,先一下逃到荷叶怀里,看看不是路,又逃到陈七星怀里,关莹莹一路追打,顿时鸡飞狐跳,满街大乱。
走大路绕得远了点,直到第三天晌午时分才赶到三山镇,说是三山镇人,邱仁家其实还不在镇上,在镇东五里的一个村子里,村子叫靠山村,名字取得好,村后就是连绵的群山,这山靠得硬扎。
邱小玉父女果然是回了村里,听得邱新禾带了人来,邱仁心下感动,哭着迎了出来,扶着一个中年女子,便是邱新禾姑母,姑侄两个更是抱在一起痛哭,听说陈七星找到了病因,能把病治好了,眼泪成了喜泪,到越发落得多了。
把陈七星一行人接进屋里,邱仁家算富裕,老大一幢宅子,住个一两百人也不成问题,陈七星一行二十人不到,自然轻松塞了进去。
陈七星先看了邱小玉的病,这次有了定见,魄去内里一探,外用针一扎一逼,果然如此,邱小玉肚中大动,把个肚皮撑得帐蓬也似,养的那魄是越发强悍了,感觉到陈七星一缕魄光,又思下口,陈七星不想惊动它,忙收了回来。
“如何?”关莹莹最是性急,见陈七星收手,当先问了出来。
“是给邪人种了魄,确症无疑。”陈七星点头。
“能治吗?”邱新禾姑父姑母却最担心这个,他姑母又含了泪:“郎中,你一定要救救我苦命的女儿。”
“能治能治。”陈七星连忙点头:“把魄打散,一剂药泻出剩下的脏东西就行了。”
“我来。”邱新禾捋袖子:“到看是个什么歹毒玩意儿。”
“邱师兄慢来。”陈七星忙拦住他:“魄在体内久了,小玉姑娘身体已虚,先要调养几天,培养正气,然后时辰也不对,要午夜子时,子时一阳生,正气最足邪气最弱,那时下手,邪魄易散,对身体的损害就越小。”
“是我性急了。”邱新禾不好意思的搔头:“真要搜魂夺魄,可是害了我妹子,行,陈师弟,一切听你安排,你说怎么就是怎么。”
听陈七星说得有条有理,邱仁夫妇也是满脸喜色,连连点头。
“邱师兄客气了。”陈七星想了想,道:“不是说还有怀鬼胎的女子吗?最好一起找了来,再宣扬一下,就说是黑暗魄师种了魄,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而且治好就没事了,这样对她们以后也好。”
“对对对,是这个理。”邱新禾把头点得象鸡啄米,便是邱小玉腊黄的脸上也泛起喜光,她本是绝望了的,就算治好了病,名声也毁了,现在有陈七星做证,又有怀相同鬼胎的女子为旁证,便能取信于人,那就只是个病,谁还不得病了?就好比给人下了毒的味道,别人只会同情,而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们,那以后还是可以风风光光的嫁人。
“最好是两路下手。”陈七星补充:“根子在那个黑暗魄师身上,把那黑暗魄师找出来,最好押到官府刑之以法,那不信的也要信了,而且绝了后患。”
“这个包在我身上。”邱新禾胸脯拍得山响:“敢害我表妹,搜山填海我也要把他搜出来。”
包丽丽在一边冷眼看着,眼见陈七星安排,条理清晰,有条不紊,暗暗点头:“看来我的怀疑没假,这人只是外表憨,内里一点也不傻,反比一般人聪明多了,嘿嘿,到看你有几条尾巴。”
邱仁当下就派出人去,把怀有鬼胎的女子都接来,以三山镇为正心,方圆百里竟都有给黑暗魄师糟害的女子,几个死了的不算,竟还有二十多个,而且迁延的时间较久,十几年前就零零散散的有,只是最近多了点儿而已,陈七星先以为种魄的黑暗魄师只有一个两个人,这会儿看起来,只怕是一股势力。
邱新禾则想尽办法查找搜索种魄的黑暗魄师,黑暗魄师种魄极为隐密,不过综合各种消息,还是找出了蛛丝马迹,这些给种魄的女子,大多去过三山镇北二十里外的大仙观。
“这大仙观里肯定有鬼。”邱新禾一口断定:“我这就去把那贼子揪出来,拆了那观。”
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动身,黑暗魄师却先找上门来了,牧童带回来一个飞魄贴,上面画着一条双头蛇,写了一句话:午夜子时,村西老庙一会。
“这么嚣张。”邱新禾气极反笑:“我就去会他一会,到看他有几个邪魄,敢如此张狂。”
“就是。”关莹莹几个也是好事的,个个跃跃欲试,只待天黑。
陈七星却另有想法,这黑暗魄师即知松涛宗弟子来了靠山村,仍敢公然发贴邀战挑衅,必有所恃,只怕还真修成了几个邪魄,邱新禾虽有两个魄,关莹莹包丽丽却都只有一个魄,又都是女孩子,万一出点事可了不得,可他又不能公然现身,看来这玉面春风小郎君还得扮上一回,幸好这次带了药箱,药汁现成,衣服当然也有,拿定主意,便不吱声。
早早吃了饭,也等不及天黑,邱新禾一行便出发去老庙,关莹莹包丽丽都跟了去,因白天新来了两个怀有鬼胎的女孩子,陈七星便借口要给她们配药安神,没有跟去,其实邱新禾也不想他跟去,在松涛宗所有人眼里,陈七星就只是一个魄的怪胎,然后这个魄因要修习医术,还是没修形的,不借魄修形的魄,力道还不如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完全没有用,他跟去,邱新禾还要留意保护他,真正比包丽丽关莹莹两个女孩子还要不如,不跟去最好。
当下给陈七星留下六名健壮家丁,就是关莹莹带来的那六个,又嘱咐陈七星:“陈师弟,万一贼子另有诡计,你切不可冲动与他们争斗,我请姑父举火为号,一见火堆我们就知道有变,你只管静等我们回来就是。”
邱新禾这个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最难得的却不是他心思的细密,而是这话说得让人听了舒服,他这张嘴,比包丽丽的可招人喜欢多了。
最关心陈七星的当然还是关莹莹,不过她可不象邱新禾那样说好话给陈七星听,她甚至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扫了一眼六个家丁,那意思不言自明。
包丽丽在一边也不吱声,却把丫头巧儿留了下来,巧儿不去有道理,她也没学魄术,武功也不怎么样,至少比荷叶是差远了,跟去做什么,招人烦啊。
到了村西老庙,贼人还没来,包丽丽悄悄把邱新禾叫到一边,低声道:“师兄,呆会贼子来,若有两魄以上的高手,你就装做不敌。”
“为什么?”邱新禾莫名其妙。
“不为什么。”包丽丽不肯说:“你只照我的话做就是了。”
“难道放任贼子逃走。”邱新禾想不通。
“也没说让贼子逃走啊,只是如果贼子有两个魄,你装做不敌就行了,贼子真要逃再说啊。”
“可到底是为什么啊?”邱新禾还是想不通,他可是憋着一股儿,见面就要施展野牛魄,把那些卑劣的贼子顶个半死的呢,却叫他留手,还要装做不敌,憋不憋气啊。
“你听我的话就行了嘛。”包丽丽牵着他袖子,小腰儿轻扭:“好师兄,好不好嘛。”
女孩子小腰一扭,那威力,嘿嘿,暴怒的野牛立马就成了温顺的小绵羊:“好,好,听你的,都听你的。”
“这才是我的好师兄嘛。”包丽丽火上浇油,再抛一个媚眼儿,邱新禾不但心软了,连骨头都软了。
包丽丽抿嘴轻笑,心下暗暗得意:“陈七星,小陈郎中,你可千万别叫我失望啊。”
陈七星并不知道包丽丽在等着他,配了药,众女服下就都睡下了。他也找个借口说头有点儿晕,回房休息,然后悄悄溜了出来。他怕人看见,还带了个药箱子,万一有人碰到了,就说想起有一味药要晚上采才有效.是个借口。不过以他耳目之灵敏,身法之快捷,别人想要碰到他可也不容易。他溜出村子,找了个隐蔽的林子换了衣服,易了容,赶往村西来。
他来得早,贼人还没来。包丽丽和邱新禾呆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不知说什么。关莹莹和荷叶远远地站在另一边,在逗九尾灵狐玩儿。几个武士散在外围警戒。
“要是能不出手就最好了,邱师兄算是三代弟子中功力最高的,一般的黑暗魄师,他应该对付得了。”陈七星暗暗想着心事。捉九尾灵狐时他扮成玉面春风小郎君出现,还可以说是山里巧遇,这里突然又出现,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别人必会怀疑,只怕关莹莹也会起疑心。所以他想好了,除非邱新禾真个不敌,关莹莹遇到危险,否则他绝不现身。他并不知道,包丽丽已预先给他挖好了坑。
过了小半个时辰,远远地听到响动,陈七星心神一凝,定睛看去,只见十多个人从夜幕中穿出来,最前面两条汉子,身法轻盈灵动,明显有魄力上的修为,而后面拿刀执棍的,只是些寻常贼匪。看到这里,陈七星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些。要知道邱新禾这一面,包括包丽丽、关莹莹,可是有三个修炼了魄术的,至少人数上不吃亏。
最前面的黑衣汉子瞎了一只眼,功力却可能最高。因为他虽是一只眼,可这只眼却比别人的那两只眼还亮,亮得几乎能放光了,和狼眼有得一比。第二个汉子要年轻一些,面相一露,陈七星却是一愣,居然是老熟人,江进。
“竟然是这个背师逃跑的家伙!”
看到江进,陈七星一下子就忆起了当时的情景,不禁心生感慨。年余不见,他已是今非昔比,年前他若有今天的功夫,狗肉胡又怎么会死。他暗里对比过,他的幻日血斧比狗肉胡的凤眼钉魂锤绝对不会差,甚至还要略强上几分。凤眼钉魂锤最灵异的是那只凤眼,可以钉魂。幻日血斧虽不能钉魂,但那三个血环却另有一功,带有极强的吸力,便如深渊之底的漩涡,人也好魂也好魄也好,靠近血环三丈之内,便会不由自主地给吸过去。一般的四魄师即使修成了器物魄,若不小心给血环吸进去,也几乎没有挣脱的可能。当然,能修成器物魄的,基本上各有灵异之处,不会傻呆呆地直着脑袋往里钻,但幻日血斧的威力是明摆着的。
邱新禾几个也听到了响动,关莹莹靠近了些,凝神戒备。走到十余丈外,江进一行人停了下来,小喽嗲散开,为首的独眼汉子一抱拳:“孕仙会护法洪余光拜上松涛宗各位,请问是哪位高师座下?”
邱新禾迎上两步,也抱了抱拳,语气却颇是不善:“松涛宗二弟子包勇座下邱新禾,其他的你就不必问了。我只问你,那些怀鬼胎的女子,是你们弄的鬼种的魄?”
“什么鬼胎,那是仙胎!”洪余光“呵呵”一笑。
“放屁!”邱新禾大怒,“好好的良家女子给你们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敢说什么仙胎?真是无耻至极。”
洪余光给骂恼了,脸一沉:“我孕仙会做什么,跟你松涛宗无关吧,你们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儿?”
“卑鄙无耻之徒,人人得而诛之,别说是在我松涛宗眼皮底下,便是在天尽头,我松涛宗也管得着。”
“别给脸不要脸啊。”洪余光独眼中射出光来,“真当我孕仙会怕了你松涛宗啊?”
话是这么说,但就是陈七星也看得出来,对光明七宗之一的松涛宗,孕仙会还是颇为忌惮的,所以洪余光一来才先扮个笑脸,只是邱新禾直接一巴掌打上去,没给他笑开来而已。
“不必废话,纳命来吧。”邱新禾再踏上一步,重重一哼,脑后两道魄光显现,一红一青。红光往地下一栽,化成两棵古松;青光往前一送,化成一条大野牛。魄光一遮,他人影消失不见,立身之赴只剩两棵古松,亭亭如盖。古松之间,立着一条大野牛,昂首怒目,体形巨大,便是老虎见了,怕也要膝盖骨打软。
“邱师兄的第一个魄也是古松,他功力比那什么沈默可强得多了。”陈七星看着邱新禾化出的魄形,暗暗估量。
草头魄最善以少变多,像关莹莹的芙蓉花魄,能一化十六,狗肉胡的向日葵更是能一化四十九,这样布成阵势,防护力自然更强。但草头魄究竟能变多少,还是要看具体借的是什么魄。因为化魄是要本体魄力支撑的,借的魄形体越小,所需的魄力就越低,变出的个体也就越多,所以变化多的都是花草类。像树木类,威力大于花草类,但所需的魄力也要更多些,所以也就很难像花草一样,一化十儿甚或几十。沈默功力低,就只能现出一株古松,邱新禾功力高些,也只能化出两株古松。但古松体形高大、枝丫纠结,虽只两株,却还比关莹莹的十六朵芙蓉花要强些。
兽头魄也是能够以少变多的。不过兽头魄强调进攻,千斤之力,凝于一虎,那么一虎爪下去就是一千斤力道;如果化成两只虎,还是一千斤力,可是分给了两只虎,一虎就只有五百斤力了,因此就进攻的力度来说,两虎还真不如一虎。所以修兽头魄的极少以少变多,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加强进攻的威力。
洪余光本不太想和邱新禾动手,他们这次发帖相邀是想拉拉关系,并不是要跟松涛宗结冤家。但邱新禾蹬鼻子上脸,不留半点儿余地,他却也恼了,怒哼一声:“不过就两个魄,狂什么狂?看来不给你点儿教训,你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往前跨出两步,“嘿”的一声,脑后现出两道魄光,却是一虎一豹。
“哞!”邱新禾的大野牛昂然不惧,一声长叫,后蹄一刨,猛冲上去。洪余光的一虎一豹当然也不是弱者,一左一右,迎上大野牛,顿时就斗在一起。
邱新禾这野牛魄极为强悍,虽是一魄斗两魄,短时间内竟是不落下风。大野牛一双盘龙角,左抵右顶,上钩下挂,野蛮尽现,洪余光的虎、豹虽威,却近身不得。
陈七星暗暗夸赞:“邱师兄不傀为三代弟子中第一人,这野牛魄果然有几分蛮力,便是狗肉胡的凤眼钉魂锤,只怕也拿它没办法。”
当时狗肉胡一锤打灭桑八担的尸魄,威力之强,让人咋舌。不过陈七星现在知道了,不是凤眼钉魂锤强到没边,而是它灵异的凤眼天生是尸魄一类阴气的克星。若没有凤眼钉魂,仅凭锤力,想一锤打散桑八担的尸魄是不可能的。而邱新禾这野牛魄,蛮力之强,只怕不在桑八担尸魄之下,就是差也差不了太多。
有时候,借魄真的很重要。运气好的,得一个好魄,胜于苦练十年。邱新禾能得这野牛魄,也是他祖坟上冒了烟,走了狗屎运。
斗了有一炷香时分,左面的古松突地伸出一枝,扫向虎、豹,给大青牛助力。
一般光明宗的弟子,修成两个魄后,草头魄就用来护身,上了阵,先用草头魄把自己遮起来再说。像沈默那样,只修成了一个魄的,没办法才用来进攻。这样做,倒不是因为草头魄进攻力差,其实就魄力来说,很多草头魄都还要强于兽头魄,关键是草头魄速度不行,灵活性不够。像那日薄平原以竹笋刺陈七星,先要长高了,然后再弯腰,最后再刺下来,多少事都耽搁了,换成虎、豹,一跳就行。邱新禾先前没让古松助力便是因为这个。但他这时一对二,虽不弱,却难赢,没办法,便把古松放一半出去助力了。为什么他只放一半呢?还是因为草头魄移动慢,万一都放出去,虎、豹突然扑击他本身,没了防护可就糟糕了。邱新禾怒虽怒,却是个稳重的人,不会轻易冒险。
他古松魄一出,虽然灵活性差点儿,很难打中虎、豹,却也起到了牵制作用,虎、豹至少不能一心一意对付大青牛了。洪余光当然也不傻,时不时就让虎、豹突然回扑,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