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人间最得意-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可惜那位当年被誉为一剑气长万里的女子剑仙,片刻便收剑转身,不愿意真正的放手一搏。

    陆长偃剑意渐无,看向这个红衣女子笑道:“谢沉,你说真有人能够一剑气长九万里?”

    谢沉平静说道:“反正不是你。”

    世间传言,剑仙一剑,气长万里,而能够达到九万里的剑仙,便足以一剑劈开天幕,剑气所及,无人能敌。

    ——

    等到某人再度睁眼的时候,眼前的场景早已经不是那几座高峰,也没有白袍男人和红衣女子,有的只是面前这条通向山顶的黑石小道。

    若不是身上的疼痛感依然存在,李扶摇甚至不敢确定这之前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

    爬起身之后,李扶摇拿起身侧的小雪,将其继续怀抱在胸前,然后对着某处郑重的行过一礼,才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从种种消息都可以确定,现如今这座剑山的登山者只有他一个,因此李扶摇压根没想过能在山道上碰见另外一个登山的人,可走出几步之后,却真的在山道旁看见了一个正在津津有味吃着一只鸡腿的少年。

    好死不死,那少年腰间还悬着剑。

    见识了之后的莫名一剑,李扶摇此时此刻的心里已经不像之前上山那般轻松,对着这个吃着鸡腿的少年,他下意识的握住了小雪的剑柄。

    那吃着鸡腿的少年原本正靠着一颗笔直的大树,可等看见李扶摇之后,瞪大眼睛,一副好像是见了鬼的神情,“登山来的?”

    面对这少年的疑问,李扶摇点了点头。

    后者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杀了那只绿水湖里的绿王八,然后登上了门尘山,最重要的是你居然还走到了山顶,朝青秋那缕剑气都没把你拦下?”

    李扶摇听着这少年的言语,想着他说的这些话然后很快便确定他并不是一位登山者,反倒是看样子,就是这山上的人,甚至从这少年表现出来的样子,他应当不是这登山的考验之一。于是李扶摇三言两语简述了一番自己为什么能够登上门尘山这件事,当然,重点还是那位朝剑仙的一缕剑气。

    少年听完之后,捂住脑袋,忍不住一阵狂喜,最后竟然在山道上打滚,笑声整整持续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

    李扶摇面色古怪。

    最后那少年站起身来,竭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笑着说道:“我在十年前就想下山去了,可有这位剑仙的剑气在门尘山上,不说我,就连山上的师叔伯们,下山都难,这缕剑气实在是古怪,登山的走到门尘山山顶他便消散,可要是有人下山,便要看他心情,开心便让过去,不开心,便拦着你,我这十年尝试了百余次,挨了不知道多少剑,都没能从这剑山上走到绿水湖畔,多亏了你,等我收拾收拾便下山去,山河壮丽,我吴山河怎么能不去看看?”

    名字普通的少年扬了扬手,将那只鸡腿随手扔下山崖,然后擦了擦油腻的手,努力做出一副骄傲的样子,然后他故作老气横秋的拍了拍李扶摇的肩膀,笑着安慰道:“等你登上剑山之后,你就知晓为何谁都不愿意在山上待着了。”

    李扶摇沉默应对。

    兴许是许久没有见过山上有同龄人出现了,也或许是因为吴山河终于有了下山的机会,因此这个少年显得很高兴。

    李扶摇站在山道上站了很久,听这个少年吐沫横飞的说了不少山上的事情,最后总算是问道:“此处离山顶还有多远?”

    本来意味着很问题并不算多难,可在李扶摇问出之后,吴山河身子便僵在了此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

    他笑了笑,准备说些什么,可马上又发现不管自己说些什么,实际上也都不能解答这个疑问,于是便很郁闷的说道:“我又没登过山,我怎么知道。”

    “你没登过山?”显然这件事让李扶摇都很惊讶。

    吴山河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李扶摇,“小子,当你的爹娘都在山上的时候,你就和我一样,也不用这么努力去想着上山这件事。”

    这个世间的确有许多事显得那么的不公允,特别是当你拼死拼活的想要登上这座山的时候却发现居然某人从出生开始便待在这座山上,于是李扶摇登山走到这里,第一次有些生气。

    因为他想到了之前在洛阳城的遭遇,想到了他花了这么多时间从白鱼镇走到这里的经历,最后所有东西都化成一种情绪。

    生气。

    只不过吴山河很快便安慰道:“至少你上山之前让谢师叔都对你刮目相看了,不然你哪里能抱着这柄小雪上山?”

    李扶摇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长剑,默然无语。

    吴山河扯了扯嘴角,没好气的说道:“知足吧,谢师叔那脾气,虽然没上过山,可谁没被她削过,能让你拿着小雪上山,不知道是有多给你面子。”

    听着这少年说的这番话,李扶摇竟然无言以对。

    最后,吴山河笑眯眯的看着李扶摇,“赶快登山去吧,等你真的走上剑山了,就是我的小师弟了,到时候你就可以看见真正的剑山,也就有机会去见识下那些老家伙的风采了。”

    李扶摇不说话,转身继续登山。

    吴山河在下方不远处大声喊道:“嘿,小子,你叫啥名字?”

    李扶摇没有转头,但声音远远传来,“李扶摇。”

    吴山河走过几步,自顾自念叨,“吴山河,李扶摇,嘿,咱们的名字不相上下啊。只不过你才第二境,比我差,所有还是我更胜一筹啊,之后我就是你师兄,你岂不是再差我一点,嘿,不用说,李扶摇,你以后就差我好些了!”

    念叨完这些东西,这个少年就想着要下山去看看,可才走过几步,有一道威严的声音便从山顶传下,“吴山河,私闯登山路,你给老夫滚到剑冢去!”

    吴山河顿时便面露苦色,他低声抗议道:“老祖宗,不带这样的吧?”

    “你是想在去剑冢之前,让老夫先赏你一剑?”那道声音平淡至极。

    吴山河立马来了精神,咧咧嘴,笑道:“老祖宗,哪能麻烦您老人家出剑呢,我这就去。这就去还不行么。”

    ——

    就在李扶摇登山之后的第三个时辰,谢陆总算是从那条巷道旁回到了破庙前,见是柳依白守在门前,她便懒得多费口舌,跳到那块大青石上自顾自坐下,然后想着摸摸腰间的小雪,可手才伸过去便已经落了空,于是谢陆意兴阑珊。

    柳依白靠过去,小声说道:“洗师兄在庙里替你遮挡山上老怪物的探查呢,不然你以为你这借剑一事不会被发现?”

    谢陆微蹙着眉头,但很快便舒展开,她缓缓说道:“他欠我的。”

    柳依白见自家师妹的兴致不低,便多说了几句,“其实师妹,要是我能下山去,肯定把陈嵊给你逮回来。”

    谢陆神色平淡,轻声道:“他愿意在外面游历谁拦得住,只不过他若不去妖土斩杀一尊大妖,就算回来了,我也要和他比一次剑。”

    柳依白咧咧嘴,自己这个二师兄,惹上了谢陆,这辈子怕是不得安宁嘞!

    这要去妖土斩杀一尊大妖,怎么也得登楼境才敢尝试,真说要有把握,至少也得剑仙才行啊。

    如果柳依白没有记错的话,现如今自己的那位二师兄,还不足百岁,不足百岁的剑仙,全天下没谁能找出来的。

    柳依白第一次觉得有些可怜自己的那位二师兄,当然,顺带着连才上山的那少年一起可怜上了。

    这对师徒可是遇上了谢陆啊。

    这座剑山上最难惹的剑士哪里是什么老祖宗,就是自己这个小师妹!

第六十四章妖怪上山,道种下山() 
有个喜欢穿绿色衣裙的少女,总算是在梁溪那座道会开始前来到的那座道教名山沉斜山脚的一家小镇子里,少女赶在小镇的客栈客满之前,要了一间视野足够好的房间,只不过就在住下的当天晚上就碰见了两不讲道理的道教修士,那一男一女知道这间房间的客人是个喜欢穿青衣的少女的时候,便起了心思,要让这少女将房间让出来,只不过碍于山上还有梁溪道观,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只是“好言相劝”要和这少女换一个房间,实际上这两位修士所订的房间便算是客栈里条件最差的一档,不仅连窗户都没有,更不要说能看到山上风景。

    其实这种请求便相当过分了。

    那个从延陵来到梁溪的少女脾气一直都不太好,再见识了这两家伙之后,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只是一脚便将其中一位修士踢飞出客栈,而另外一位女子,少女更是不拿正眼看她,她便吓得脸色发白,然后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少女没有当回事,可第二天一大早那两个境界还在第一境参同的修士便又拉来了一帮人,说是要讨个说法,可等青槐从房间走出来过后,看着那一帮多达二十多个修士,可没有一个是越过参同走到青丝的,便实际上连出手都没有兴趣,只不过那些人不依不饶,青槐便直接将这些人一个个全部都丢出了客栈,这一下对方总算是知道踢到铁板了,再不敢前来挑衅,实际上对于一位青丝境的修士,他们虽说有些惊惧,但完全达不到说是如此惧怕,只是想着这少女的年纪和身后的势力而已,要知道,能够在这个年纪便能够踏入青丝境的,不说一般道观,就连沉斜山想必都要供着,那位道种被称为天纵奇才,不过也是青丝境而已,就算是所传境界不实,其实也相差不大,这种天资,除去极少数是野修之外,其余哪一个不被自家长辈捧在手心里,要是这等资质的少女在外被欺负了,说不定隔天便有什么老怪物来到你家门前给你讲讲道理,梁溪这边的修士可不比那边延陵,没谁是读圣贤书出身的,这些牛鼻子老道,不喜欢讲道理,反倒是杀起人来,得心应手。

    经过这样一闹腾,除去客栈里的惊起了不小的波澜,就连整座小镇都算是知道了这家客栈里是住着一个脾气古怪的少女,梁溪道会在即,没人愿意在山上那间道观的眼皮子再弄出些什么东西来,因此就算是有些奇怪,大抵也没人再去探探门路,这倒让青槐这些时日过的极为清闲。

    只不过离这场道会的时间越近,出现在这座小镇里的修士便越来越多,大多在山河之中有些名头的便都被梁溪道观的道士迎上了山,剩下待在小镇里的修士们自然便算作并非来头那么大的一批人,因此前些日子在小镇里闹出动静青衣少女便自然而然的被认为出身并未有那么尊贵,一些人的心思自然便又生出了些,只不过对此,青槐全然不理,她整日深居浅出,只等那场道会开始。

    实际上自从来到这沉斜山开始,她忽然便觉得没了之前那般的执念了,甚至说是挑战道种那件事,她也不那么上心了。

    这位在妖土中一直被视为明月的少女,开始觉得这趟路程走得好没意思,只是想赶快打了叶笙歌,然后便返回妖土,以后有机会,兴许再来一趟山河,只不过到那个时候绝对不是为了再去证明她要比谁强,只是想看看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好好学剑。

    梁溪那场道会开始之前,青槐在这山脚的客栈遇见了一个熟人,风尘仆仆的剑士陈嵊,这个不知道去过何处的中年男人赶到梁溪之后,并未急着上山,只是在小镇落脚,恰好便是选的这一家客栈,见到青槐之后,陈嵊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的李扶摇,“我那傻徒弟还是走到了剑山了?”

    青槐神情平淡,“只到了边境,谁知道这家伙能不能走到剑山脚下。”

    陈嵊哈哈大笑,毫不在意,“不打紧,那里离剑山不远,这家伙肯定能够走到剑山脚下去,只不过能不能登山其实两说啊,除去山道上的两缕剑仙残魂,听说朝青秋在剑山前的那座门尘山上竟然也留下了一缕剑气,这家伙难不成打定心思要让剑山之后无新人?”

    青槐对剑山上的事情不太清楚,只是平静说道:“登不上剑山便登不上了,谁都没有说剑士不上那座剑山就是没出息。”

    陈嵊有些无言以对,片刻之后这位剑士也是低声喃喃道:“剑山上是没啥好呆的,可这六千年都是这般过来的,这山说不登便不登了?”

    青槐默然无语。

    陈嵊叹了口气,洒脱道:“登不上便登不上,我陈嵊的弟子,难不成上不了那座剑山便成不了剑仙?”

    青槐这次有些懊恼的摇头,这家伙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陈嵊转换话题说道:“小妖精,你这上山是要找那个道种一决生死?”

    青槐讥笑道:“你当我傻呀,在这座沉斜山,其他的不说,那位只差一步便可踏入沧海的观主会眼睁睁看着我把叶笙歌打死在这山上?到时候她没死,我会先死。”

    陈嵊哑口无言,这小妖精对于利害关系其实看得比他更清楚些。

    “其实我也不一定打得过她,说实话,她的赢面要大一些的,要是她真的从青丝境跨入太清境了,我什么都不说,转头就下山。”

    陈嵊笑了笑,“到时候我替你开路。”

    青槐转过头看着这个游历山河的剑士,狐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有意来梁溪的吧?”

    陈嵊一本正经,平静道:“哪能啊,这十年一次的道会,我自然也想看看,顺便看看能不能让这山上的牛鼻子老道吃一吃瘪,先前朝青秋在剑山上的一剑好歹是让人知道我剑士还有人,但这位剑仙脾气古怪,想来砸场子这件事,不太愿意亲自动手,我这种后辈,没办法,就得做点这些小事。好让山河修士都知道,我剑士一脉尚未断绝,尚且风流!”

    青槐很想问问陈嵊,为何砸人家场子就叫做风流了,只不过看着这家伙这样子,她下意识的觉得要给某人个面子,就没有说出口。

    最后的最后,青槐只是看着山上,低声道:“不管妖土里其他人怎么想,反正我知道,要是我死在这里了,我爹肯定要来的。”

    陈嵊则是感叹道:“有个好爹啊。”

    ——

    山下小镇人不在少数,可实际上有资格登上这座沉斜山的,还不足十分之一。梁溪道观作为道教在山河之中的代表,不但执道门牛耳,而且那位观主更是被认为是除去十二位圣人的第一人,境界高深,道法精妙,只差一步便可踏足沧海境,这数百年来,由这位观主坐镇的梁溪,从未发生过什么大乱,实际上就连什么小的波动也会很快便被镇压下去,实际上和延陵那边书院学堂林立的局面不太相同,梁溪这边的道教修士几乎都是处于梁溪道观领导之下,偶有野修,但绝对不多,因此这般便更显得这座道观的地位尊崇,那位观主更是被视为圣人不出之下的道门领袖,这十年一次的梁溪道会,虽说那位观主不一定会出场主持,但既然是梁溪道观出面举办,便相当于是整个道教的盛事,自然来往的人不会少。

    现如今面临着道会召开,可山上却出现了一件难事。

    在沉斜山方寸峰那边,数位身着黄紫道袍的道人凑在一起,在一间竹舍前,神色复杂。山上道士品阶高低以身上所穿道袍来做划分,灰衣为末,黄紫自然便为首,这一下聚集了多达数位有资格穿上黄紫道袍的老道人在竹舍前,便实在是一件大事。

    其中,有一位手拿拂尘的老道人至始至终一言不发,显得很极为平静,和其余几个已经焦头烂额的道士比起来显得实在是区别不小。

    老道人姓莫,单名一个道字。在沉斜山上已经修道四百余年,境界高深,道法高妙,比山上绝大部分人的境界都要高深,只不过多年以来一直潜心修道,是故没有太多人知道这位老道人其实当年差一点便成为了这道观的观主,只不过之后依然穿得上一袭黄紫道袍,便谁都不敢小觑,只不过今日之事,就算是他莫道,也不敢说能够解决。

    以往道会,重点都放在最后的道门论道上,皆时来自梁溪的大小各个道教修士都会在方寸峰坐而论道,每人都可下场,能够在场间待到最后的,理所当然便是胜者,以往这一项上,大多是都是沉斜山上的道人取胜,但其实也有例外,比如当年那场道会,有位放浪不羁的年轻道人便一人说了三天三夜,最后连下场与他对论的道人都不曾有,他也就自然而然成了当年的获胜者,只不过令人费解的事却是,这位获胜的年轻道人放弃了能够进入道观藏有三千道卷的登天楼一观的机会,就这般飘然离去,最近一次被人所见,还是在那极西佛土,据说这位道人要去向佛土圣人问一问来世今生,世人皆知佛门圣人之一的慧稠圣人有一盏可照亮人前世今生的灯笼,那年轻道人自然便是想去见识一番。

    只不这一届道会同以往的重点不同,这一次上山来的人大多不是冲着最后的论道来的,反倒是把关注点放在了那位道种身上,按照道会流程,开始之后自然会有一次道门的年轻子弟切磋,这便是道战。

    而之前梁溪道观亲自放出消息,说是道种叶笙歌一定会出现在道战上。

    因此那场道战便一时之间成了重头戏,毕竟叶笙歌是这梁溪百年难出的天才,更是天生道种,潜力无限,几乎所有山上之人都抱着很乐观的态度,觉得叶笙歌几百年之后一定能成为道教又一位圣人,到时候本身便拥有了六位圣人的道教,再加上一位叶笙歌,别的不说,道教在这山河当中的影响力自然而然便要再上一层楼,依着儒教那现状,到时候道教说不定便能将影响力扩大到直接越过大余来到延陵。

    山河之中,佛教一向不争,也争不过,儒道两教为了这山河第一的名头也已经争了大约六千年,若不是圣人不出,其实早便可以分出胜负,可现如今双方之间哪一边再出现一位圣人的话,其实便足以改变局势。

    可现如今山上面临的局面则出乎他们的意料,本来这件事的时候是山上几位黄紫道人共同决定的,可当时叶笙歌尚在闭关,并不知晓这件事,可等前些日子叶笙歌出关之后,却对此事并不上心,并且明确表示不会参加道战。

    这个决定很快便让山上的道人们觉得十分棘手。

    若是别的弟子敢如此做,早被门规惩处了,可叶笙歌是谁,不仅是道种,还是那位观主的亲传弟子,不说到底有没有传言中的那层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