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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血,从她飞过的轨迹里落下,随风而散,溅在一株野草的梢尖。
…………
苏渐坐在冰冷的地牢地面,百无聊赖地嚼着一根稻草,实在是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人走了进来。这空荡荡的地牢里,并没有其他犯人,所以苏渐觉得,这几个人,是冲着自己这边来的。他下意识地做好了准备,却意外地嗅到了香味。
这饭菜和公孙清扬的当然不能相比,与自己的手艺也相去甚远。但是苏渐并不是一个挑食的人,他微笑着看着那些人从食盒里拿出一碟碟菜,又看着香气四溢的雪白米饭,忍不住食指大动。
牢吏把那些饭菜从牢门下方的空档出推了进来,然后面无表情地离开。
众人看着眼前的食物,几乎在同一个时刻作出同一个动作。
吃。
没有人去顾虑什么毒不毒的,自从进山以来,他们就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何况这些饭菜品相还不错,所以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至于毒什么的,以现在的状况来看,对方想杀自己这边几个人,根本不需要用毒——或者说,他们认为,对付几个星脉被封的人,不需要用毒。
苏渐是第一个动筷子的那人,也是第一个发出满足叹息的那人。他放下碗筷,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引来三人的侧目而视。
苏渐不好意思地说:“还不错,就是淡了点。”
“山中物资匮乏,盐得来不易。何况,我们山野中人过惯了清苦的日子。粗茶淡饭,已然是等闲……”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脸上似是有些歉意,却也像是笑意。
苏渐看着他,眉尖微挑。
“我叫沁阳,是玉衡宗的少宗主。”
苏渐已经从众人口中得知玉衡宗的大概,饶是如此,也依然吃惊不小。想不到玉衡宗竟然如此可怕,竟有那么多无忧境的高手!
他已然是坐忘巅峰的修行者,坐忘以下的所有修行者,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但是,这个人的力量,苏渐根本就看不透,也就是说,对方起码是一个无忧境的可怕高手!
想不到,世界除了沈雪朔,居然还有这么年轻的无忧境天才!
苏渐如是感叹着,想了想,说:“幸会,幸会。”
沁阳很喜欢苏渐的处变不惊,并且,对这个传闻中向来是潇洒不羁的公子哥,有着浓厚的兴趣。
于是他笑了起来,走到了苏渐的囚门前。
第232章 交易(上)
从一个对修行一无所知的普通人,修炼到坐忘巅峰,天资强如李君独,至今也做不到这一点。
而李君独今年已经十九岁。
二十岁之前,达到坐忘境巅峰,这种可怕的天资和实力,足以令任何一个人对这样的修行者感到敬畏。
这样的修行者,也必然会是千百年来修行史上的浓墨之笔。
沁阳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二十三岁这一年就达到了无忧境,无非是托了《坐忘经》之功。但是对苏渐,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他很感兴趣。
因为,他从苏渐身上,看到了沈雪朔的影子。
他能比沈雪朔更强吗?
毫无疑问的,沈雪朔是当今天下,年轻一代之中的至强者。就算是他,无忧巅峰境界的强大武者,也不能阻止她的来去。可是,这个小子,似乎比沈雪朔拥有更可怕的潜力,真是了不得。
暂不提沁阳如何想法,苏渐真的有一种立刻挟持此人的想法。
圣山死徒,玉衡宗,新月会,神殿,神国,道法,坐忘经……
任何一个词扔出去,都会引起世间的轩然大波。可是,别说是白鹿书院,就算是整个修行界,对这个玉衡宗,甚至对这个荆山都没有任何一点的了解。这座山里的一切,对世人来说,都是谜。
而别月剑,那把据说与墨离剑一样,拥有无比力量的剑,现在就在这座山的某处,甚至,是在这个玉衡宗的某处。
可惜的是,在钻出水潭的时候,他的剑已经被他们拿走。不过苏渐并不担心,因为他附着在墨离剑剑身上的气息,可以令他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它的方位。
这也是他让他们拿走墨离剑的原因之一。如果别月剑真的在他们的手上,只要他们得到墨离剑,自然就会和别月剑放在一起。那么,只要感知到墨离剑,就能感知到别月剑。
苏渐在入山前,便做了准备。
在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
可是沁阳不知道苏渐嘴角的笑意代表着什么,他疑惑道:“难不成那饭菜里有毒?”
苏渐瞪了他一眼,对这个玉衡宗少主自然是毫无好感。
实际上,不会有人对把自己关起来的人,有什么好感。
“你们到底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
沁阳被苏渐的可怕气势吓了一跳,皱眉道:“不知道。”
苏渐怒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沁阳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宗主有令,要处死你们。至于什么时候处死你们,我真的不知道。不过那时候,就不用再关着你们了。”
苏渐虚弱地坐了下来,丧气道:“想不到我堂堂奋威将军,太子太傅,靖远侯,白鹿书院最杰出弟子,居然要死在这个地方。”
沁阳虚弱地说:“你是哪门子最杰出弟子啊。沈雪朔可比你强多了。”
听见沈雪朔这三个字,苏渐的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连忙问说:“沈雪朔呢!你见过她?”
南萱突然说:“就是他和沈雪朔战斗的!”
沁阳这时候才看见南萱,说:“咦,你居然也被关在这里了。”
南萱怒视沁阳。
在沈雪朔分身消失不久后,这个沁阳便抓住了她,把她带到了这个所谓的玉衡宗。不过在那之后,她再没有见过他,便被关进了地牢。
沁阳被她瞪了一眼,觉得很不舒服,正准备说些什么,苏渐突然问道:“你们玉衡宗,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私设刑堂,聚众图谋不轨之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沁阳转脸看向苏渐,说:“你别搞错了,现在是我审问你们,而不是你审问我。”
沁阳严肃起来的时候,看着很有些纠结。
所以苏渐忍住笑说:“好,有什么,你就问吧。比起你们宗主,我倒是喜欢你。至少你够坦白。”
苏渐的话令沁阳不太高兴,所以他对苏渐说:“我现在是在讯问,而不是来跟你过家家。如果你不顺从一些,我不介意对女人用酷刑。”
苏渐看了一眼沁阳的眼睛,知道这个人能做到任何他所说的事情,于是选择了沉默。
“这就对了。”
沁阳满意地说,然后坐在了地上,凝视着苏渐。从某个窗户漏下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令他的脸阴晴参半,晦暗不明。
“你们是白鹿书院的弟子?”
苏渐想了想说:“准确地说,我和那个人,是白鹿书院的教习。”
公孙清扬有些不满地说:“话说清楚咯,我可是堂堂教授,史上最年轻的教授,公孙清扬是也,比你要高出一级。”
苏渐没奈何道:“你觉得在这种地方较真有意思吗?”
从当学生的时候开始,苏渐就没有认认真真地尊敬过公孙清扬,所以公孙清扬不太开心,说:“当然是有意思的,而且有意义。子曰,师出必有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闭嘴。”
沁阳终于忍不住说,鬓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苏渐感应到沁阳的杀气,心中暗笑,道:“闭嘴就闭嘴。”
沁阳强忍要狂吼的冲动,瞪了公孙清扬一眼,心想着以前倒是听过他的名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如此酸儒。
他有些失望地对苏渐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苏渐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权力,多大的权力,居然能来到这个地牢,亲自审问自己,但是很显然,他能代表那个宗主,至少从某一个程度上,他能代表那个宗主。
“我们来这里,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为了找一把剑。别月剑。”
“你们为什么找别月剑?”
“别月剑本就是我们白鹿书院之物,我们只是得到消息,所以前来取回。”
沁阳皱眉,道:“别月剑在我们手里。”
他说的如此坦白,苏渐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的诧异,所以坐着没动。不过幸好他是坐着,所以不至于一屁股摔在地上。
沁阳的脸上竟然有了几分忧虑,说:“这把剑无法取出,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帮我一个小忙,我倒是愿意把别月剑送给你们。”
“什么交易?”
苏渐饶有兴趣地问,几乎要把头探到沁阳的面前。
第233章 交易(中)
这种谈话很诡异。
在这样的一个地牢里,己方已经处于任人鱼肉的境地,敌人的少宗主和颜悦色地跟自己做交易,这样的感觉让苏渐感觉很愉悦,也很紧张。
他看着那个男人,企图从对方的眼神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最后苏渐发现自己果然不适合勾心斗角,于是放弃了徒劳的观察,说:“你说,什么交易?”
沁阳笑了起来,双眼如月,那是一双很勾魂的眼睛,尤其勾女人的魂。
他似乎很确信周围无人,所以一出口,就是令人震惊的话语。
“我要你们帮我获得宗主之位。”
苏渐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他当然很清楚,面前这个男子是玉衡宗的少宗主。也就是说他将来必然是宗主,这件事是客观的事实,只要不发生意外,必然会如是发展下去。
可是,他不仅要在这件事情里加上变数,还求助于外人,何况是求助于,自己的敌人。
这种人,要不是傻子,要不,就是疯子。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实际上我也是无路可走了。”
沁阳索性坐在地面,动作潇洒随意,似乎并不排斥地面,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反而有几分享受和舒适的感受。苏渐看着他的脸,问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当作刚刚的话我没有听到。”
沁阳笑了笑说:“这几个人里,你应该是最强的那个。我听说了,你在坐忘境初境的时候,就已经战败过李君独,坐忘巅峰大剑师邱远,在坐忘中境时,居然还杀了一个无忧境初境的慕容羽。你的实力,应该是我见过最强的,也是最不可预测的。”
苏渐微微一凛。
打败李君独,杀死慕容羽,这些事情不算是秘密;但是,杀死坐忘巅峰的大剑师,那个老者邱远,这件事苏渐原以为无人知晓。看来世界上总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们消息还是挺灵通的,看来也不像是山中野人嘛。那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为什么还要在这山里死守什么神国的秘密?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沁阳不管苏渐的冷嘲热讽,继续说:“就在不久前,我们接到了消息,北方巨阙宗的神殿被毁,宗主燕无计被杀。后来,经过一番调查,我们锁定了你。”
苏渐心中一动,问道:“为什么?”
“因为除了你和沈雪朔之外,没有人再有可能,领悟那座神殿的秘密——苏渐,我们都是聪明人,不妨直说,如果不是领悟了那座神殿的秘密,你觉得你在六年之内,能打败慕容羽吗?”
苏渐早在听燕无计提到“接替者”之时,就已经料想到,那座神殿,应该是归于某一个神秘组织所有。如今看来,这玉衡宗自然和那个神殿有莫大的联系了。
苏渐想了想,说:“燕无计的确是我杀的,不过那是误杀。因为他一心只想着要杀我灭口,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我并不爱杀人。”
沁阳却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很不耐烦地打断了苏渐的解释,说:“燕无计杀了就杀了,如果不是他死了,你哪有机会参详神国的神秘力量?”
苏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在这种时候,选择了沉默。
果不其然,沁阳说道:“要么,你们帮我成为宗主,要么,你将从神国得来的秘密,告诉我。”
苏渐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
他时而彬彬有礼,时而潇洒不羁,时而又变成一个可怕的政客——或许,他的骨子里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呢,所以他才能变化成各种性格的人。
不过,苏渐可不希望这样的人能够得到那十局棋的秘密。莫说是一种玷污,就算是被对方威胁,这种感觉也不是很好。
是很不好。
苏渐的眸子很冷,看着对方,说:“如果我们不呢?”
南萱自然知道苏渐的脾气,一旦他认真起来,谁都劝不回头。因为现在可不是和对方棋争执的时候,于是南萱高声道:“这件事可以商量。”
苏渐长出了一口气。
南萱虽然不知道神国的秘密,但是她显然是打算用缓兵之计。苏渐领会了南萱的意图,所以强行压抑心头的恼火,说:“既然是交易,用神国的秘法来交换我们的自由,是不是不太上算——毕竟,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我们的东西。如果我死了,你们也休想再得到那些力量了。不是吗?”
沁阳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寒芒,却作出饶有兴趣的模样,说:“言之有理。那么阁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本座洗耳恭听。”
苏渐淡然问道:“其实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不过除了别月剑之外,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沁阳笑道:“那你尽管问好了,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苏渐微笑道:“你们玉衡宗,是一个什么宗门,到底有什么秘密?”
“想必你也见过燕无计,所以就算告诉你也无妨。”
沁阳微笑道:“我们玉衡宗,是新月会下的七星宗门。以北斗七星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为名,共分七部,位于云央的七个方位,与北斗七星也正好呈呼应之状。至于秘密……你听说过神国的那个传说吗?”
苏渐心中了然,说:“第一次听的时候,我还觉得很震撼,如果你现在还跟我将这些,我就会认为是陈词滥调。那个燕无计大概是憋坏了,所以一见面的时候,就什么都说了。我们直入主题吧。”
沁阳似乎一点也不着恼,想了想,说:“这件事情,还要从神国的堕落开始讲起。希望你保持安静。”
苏渐点了点头,然后很配合的闭上了嘴巴。
沁阳当然知道他是在故意怄自己,却也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道:“在千万年前,神国坠落,整个神国,在天空之中撕裂,化为七个部分,落在了云央的七个不同的地方。”
“其中一部分,落在了现在的大周的北望关外,即是,绝谷。根据七个神国遗迹的方位,它被我们命名为,巨阙。”
他狡黠一笑,道:“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南方的第二处,玉衡。”
第234章 交易(下)
“上古时代之时,有大贤于天玑处望神国文字而创符道;而符道又衍生出现在的文字,这才有了泱泱青史,浩海典籍。可以说,人类的一切,都是神国带来的。”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七处神国遗迹的事情。除了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那个人。”
“新月会,是从那个时代流传下来的,一个组织。”
“那个时候,有七个强大的修行者,分别据守这七处神殿的遗址,想要参透,并且保护神国的秘密。并且,他们根据这七处遗址的方位,设立了七个宗门。这七个宗门便以星辰为名,并建立了一个盟会。取七星伴月之意,故此组织的名字,就叫做新月会。”
“而近年来,有一部分人开始不甘寂寞,不尊盟主号令,自称新月组,以拯救雪族奴隶为己任——想必你最清楚不过了,对吧?”
沁阳说到这里,别有深意地看了苏渐一眼。
苏渐愕然,因为他真的没想到,新月组的那些人,竟然也和新月会、玉衡宗甚至神国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过,千万年来,各宗已经将近凋零,只有我们玉衡宗、开阳宗、天玑宗仍然有着绝对的实力。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玉衡宗也不太平。”
他说到这里,突然叹了口气,仿佛烦恼如层层巨浪,向他扑来。
“玉衡宗在近十年来,越来越不安定。自从家父,也就是上一任宗主西去之后,鄙宗一直是家母担任宗主。不过家母近年来越来越不像话,已经隐隐有乾纲独断之向,做任何事情,都开始冷酷暴戾,不讲手段和代价,对手下的人,也苛刻冷血,唉……”
苏渐皱眉。
之前在竹楼里,他依旧已经领教过那个女人的可怕。虽然没有亲见其面容,但是,他却可以感受到,这个女人的非比寻常之处。
一个女人想在这样强者众多的环境下生存下来,就已经殊不简单,更何况她要压倒一众男人,成为群龙之首,更是可怕的统御能力。
这样一个女人,沁阳想要取代她,压制她,竟然疯狂到要依仗几个阶下之囚,更是几个来自别国的阶下之囚。
很显然,这种女人的手下,也许有很多极度忠于她的高手。
“这件事为什么让我们来做?”
沁阳似乎早就料到苏渐的顾虑,于是微笑道:“你们是外人,很适合。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们很需要……你们很想要活着出去吧?如果我能帮你们解开星脉的禁制,你们会不会愿意?”
苏渐面无表情看他,因为他对这样的提议根本不感兴趣。
沁阳看出了苏渐的漠然,脸上有些失望。
“解开了禁制之后,我们就会离开,为什么要搀和你们的事情?”
“那如果我在刚刚的饭菜里下毒了呢?”
楚阔到底是少年心性,闻言自然无法压抑,怒道:“哼,真是不要脸!”
沁阳看到南萱和公孙清扬的脸上除了震惊,更多的则是不屑,不由一笑,道:“几位何必担心,我又岂会做那种事情?只不过这件事情,实在是对你我都极为有利的事情。”
苏渐长叹一声,看着沁阳,像是看着一条狗,说道:“她可是你的娘。”
沁阳不喜欢苏渐的那种眼神,越来越不喜欢对方的波澜不惊。
他冷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冷视苏渐,说:“她不是。”
苏渐心里咯噔一下,却只是仍然冷冷看着沁阳。
沁阳不再理会苏渐,往对面的南萱走了过去。苏渐心中一紧,怒道:“你要对她做什么?”
沁阳淡淡道:“我知道,这个姑娘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他走到南萱囚牢前,从腰间取出了钥匙,准备开门。
“杀她,只需要一个人就够了,而如果你不从命,我便只有让这位姑娘血溅于此……这应该是你我都不想看到的结局吧?”
苏渐看着他开门,平静道:“你这样是没用的。”
南萱退了两步,眼中有些惊恐。
沁阳一步步逼近南萱,右手无声张握,似乎在蓄力,似乎在享受着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意。
无忧境的武道修行者,并不需要出全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