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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弈天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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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鸦默不作声,看着众人,仿佛此事于己无关。

苏渐想了想,说:“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前辈立一个誓言,那就是从此之后,再不杀一个周人。”

雪长空黝黑脸庞陡然露出怒容,冷喝道:“哼,你不过是救我我一次,就想让我忘掉国仇之恨?苏渐,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苏渐早就知道雪长空顽固,但是没想到他这么顽固,不由暗叹了口气。

“前辈,这样吧,我们换一个誓言,在杀我父亲苏焕之前,你不得杀任何一个周人。怎样?我知道雪国人重誓言,一诺千金。只要前辈立下这个誓言,我可以答应你,带上你一起出去,如何?”

如今四人之中,只有苏渐的念力最为充沛。趁着众人还没来得及冥想培念,就算是想杀掉其他三人灭口,对苏渐来说都是简单不过的事情。然而苏渐仍然坚持着他的做事原则,这让沈雪朔和雪长空都无比不解。

对敌人都能仁慈到这种份上,不是真仁慈真愚蠢,便是大奸大恶到了一定的境界。

雪长空思忖片刻,仿佛做了一个无比重要的决定之后,终于说:“好,我答应你,在杀了苏焕之前,绝不杀任何一个周人。当然,如果是在战场上,刀枪无眼,就算错手杀了一两个,也不算破了誓言!如何?”

苏渐失笑道:“前辈思虑缜密,晚辈佩服。如此,我们便可以放心了。”

雪长空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大殿。

沈雪朔怒视苏渐一眼,觉得少年的笑容无比的可恶。

苏渐想了想,又对沈雪朔说:“我自认应该比你年长,斗胆唤你一声师妹。如果师妹执意要杀雪长空前辈,那便请。不过雪长空在我面前立誓,便等同于与我生死共命,我当保他平安。如果你要杀他,就必须先过我这一关,不过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要自相残杀吗……”

他的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很明白。

沈雪朔却是不说话,负手走出了大殿。

苏渐知道她是用沉默答应了自己幼稚且固执的要求,不由松了口气。

柳寒鸦一直沉默,见苏渐的目光转到了自己身上,连忙说:“好了,苏师弟我不对他出手就是了。”

苏渐没想到,一直表现温文尔雅的柳寒鸦居然也有幽默的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

柳寒鸦也笑。

你知道雪长空重诺,所以以誓言约束;沈雪朔重大局,所以你以情理服人。

不错,不错。

他如是想着,脸上的笑容更加和煦如春风。

第152章 南萱之死

选择了雪长空完全相反的方向,苏渐等三人在距离北望关最近的一处崖壁上,作最后一夜的休憩。

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如同苏渐那样强大,可以在瞬息间恢复所有的念力。就算是沈雪朔和柳寒鸦,在漫长的两个月里,境界实力也受到了影响。所以即便是他们利用每一刻空闲恢复、冥想,也仍然用了好几天才彻底恢复。

第二天,东方既白,三人便纷纷起身,在崖壁边齐集。

沈雪朔没有理会苏渐,她念力调动,身如轻羽,往上飞去,远望如仙子般令人心动。

苏渐没有心动。

他对雪长空好,自然是有目的的。

临别雪长空之前,苏渐私下里询问了尔岚的去向。他深知这个中年人的脾气,如果是对他严刑逼供,恐怕什么都问不出来;而如果以恩义相待,倒能取得他的信任。苏渐对雪长空的百般维护固然是因为他对雪国、周国的未来抱着一种近乎乌有乡的不切实际的憧憬,更重要的则是为了得到尔岚的讯息。

雪长空告诉苏渐,尔岚被慕容羽带去了雪国,都城,白夜城。

白夜城。

苏渐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念力催动,猛然跳起,然后攀住岩壁;短暂的蓄力之后,他再次往上跳起,如此反复,速度却也不比沈雪朔慢上多少。

突然,他注意到柳寒鸦。

蓦地,苏渐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柳寒鸦的身上,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挂在了崖壁上。

柳寒鸦的黑衣陡然破裂,或者说,他的身子陡然破裂,仿佛化为了一团黑雾。那黑雾化为几十只乌鸦,在一片振翅中飞向天空,瞬间便远远地超过了苏渐和沈雪朔。

苏渐心中一动。

这应该是坐忘境的道法。

他从来没有看过坐忘境的书册,这倒提醒他了一件事——如果能回到书院,应该看看书了。

当然,得先把尔岚接回来。

苏渐如是想着,念力流转,一缕“浮”意托住了他的身子,让他的身子骤然轻盈起来。

…………

苏渐最后跳上地面,险之又险的,念力已经耗尽。不过,经历了数千丈高度的攀爬,苏渐没有休息恢复。甚至,他隐隐觉得,自己的念力好像比以前雄浑了许多。

他再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拥有了坐忘中境的实力!

回去的路上自然不可能骑马,纵然归心似箭,三人也必须保证体力和念力的不会消耗过巨。所以只是一百多里的路程,他们却走了三天。

离开了北望关已经两个月左右,苏渐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离开了很久。秋天到了,草原已经变成一片金黄,也更加的寒冷。

不知道,北望关现在怎么样了。苏渐如是想到。

突然,他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除了风吹草动,他什么都听不见;那血腥味随着风而来,越发浓烈,让他有些想吐。

那是北望关的方向!

“北望关出事了!”

苏渐沉声低呼,念力灌注双腿,霎那间穿梭数百步,往前疾行。

沈雪朔和柳寒鸦对视一眼,心中均自不安。

二人修为也并不弱,但是比起苏渐的念力运用方法来,终究还是差了一截,所以当他们赶到时,苏渐已经进入了城中。

柳寒鸦远远看到北望关的死寂景象,心中一沉。

北门城墙破开一个巨洞,露出瓮城来;早已经被修补的城门也被破开,尸横满地;城内不知多少处地方燃着火焰,黑烟如柱直上云霄。

沈雪朔停住脚步,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强烈的不安。

北望关有重兵把守,城门被苏渐修复过,防御性不比之前弱。再加上之前雪族大军围攻之时,已经从附近两个州郡调了大军协防,还有南阳书院的弟子协助守城;苏焕伤势恢复……

有了这么多有利条件,北望关居然还丢了。

那么,雪族大军一定是采取了某种雷霆手段,在极短的时间里,给了北望关一记重创。

那么……苏焕他……

沈雪朔强行压下心中的担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往城里掠去。

她看到了一个疯狂的少年。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失方寸,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惶恐不安。即使是面对李君独,面对燕无计,面对种种死亡威胁时,他都没有表现出如此的惊慌失措。

他现在就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揪住一个刚刚断气的士兵,带着哭腔怒吼。

“不!她不会死的!”

“南萱不会死的!你胡说!”

沈雪朔站在远处,听着苏渐的怒吼,眼帘微垂。

四周,宛如地狱。

…………

雪族大军离开北望关,屯于某个雪国边城;两个月后,去而复返,三日前攻下北望关,然后离开。

仿佛他们只是回来杀一个人。

苏焕。

苏焕就算有旧患在身,好歹也是一个坐忘境的绝世强者;这一切之所以进行的如此轻而易举,是因为一个人的背叛。

那是一个普通的守门小将,平日里没有人记得住他的名字。城门大开之后,两个无忧境的强者冲了进来,在一轮猛攻下,苏焕不敌,死于两人之手。史书上将如此记载,人们也会如此记住。

历史往往都会被一些小人物决定轨迹,有些讽刺,有些可笑。

那个守门小将后来不知去向,或者是因为受了利诱,或者是因为守城大将苏渐不在,或者是因为怕死,总之他在一个黑夜里开了城门,接着,苏焕便死了。

苏渐在内城里找到了苏焕的尸体。

他的右手离开了身躯,就好像燕无计那样。

苏渐看了他一会,然后转身找南萱

城里没有南萱的踪影。

众多幸存的周人众口一词:她死了,死在了慕容羽的手里。

苏渐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所以觉得她没有死,他觉得他们是胡说。

林菱死了,杨偌死了,她们的尸体没有被****,只是很惨烈,仿佛就算是雪族人都对她们不感兴趣。

那些书院自命不凡的学生都死了;可是南萱不会死。她很强大,比那些所谓坐忘境的都要强大。

而且,她答应了要等自己回来。

所以她怎么会死?

第154章 回忆的开端

这个红衣年轻人,便是整个雪族的核心人物之一,更是决定雪族大军进退的第一人物。

他不是雪族人,黑色的头发证明着这一点,他却无意遮掩。

他抬起略微有些苍白的脸,看向南萱雪白的脖颈,嘴唇瞬间似乎有些苍白。

然后,他低下头,仿佛忍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极端痛苦,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膝盖,仿佛在拼命克制某种冲动。

南萱不怕死。她不想死,她想和苏渐在一起,虽然她一直没有说出口,但是她已经忘不了那个吻,舍不得那个人,所以她虽然不怕死,却不想死,舍不得死。

所以她虽然强作镇定,却依然很害怕。

她害怕这个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来。

然而,庆幸的是,那个年轻人却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剧烈喘息着,短促无比,剧烈无比,仿佛再多的空气也不足以让他呼吸;他贪婪地吞吐空气,喉咙深处发出可怕的喘息声。

这个年轻人,显然患有某种疾病。南萱如是想着,想着对方苍白的脸和手,还有对方眼中的那种孤独和寂寞,做出了自己的推断。

年轻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剧烈,却也越来越沙哑,令人担心他随时会倒下去。

但是,马车外一直跟随此人的侍从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侍从骑在马上,专注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见年轻人的喘息。

就在南萱几乎想要夺路而逃时,那个年轻人突然安静下来。

他的呼吸渐渐地均匀而绵长,看起来,是恢复了正常。

终于,他抬起头来,两颊有些潮红,是不健康的血色。

他的眼神里有些微微愕然,有些歉意,浑不似之前将南萱抓上马车的那种隐含的暴戾。

“对不起,吓着你了。”

这位雪国军师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秋季的草原上,化为一道淡淡的白雾。

“我对你并没有恶意,只是,在我们的进攻过程之中,我只是想尽可能减少雪族人的伤亡,所以,有些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如果南姑娘你留在我们雪国,想必令祖父也会有所顾忌吧。”

早在那两个无忧境高手对南萱一度手下留情之时,南萱便猜到了原委。在战场之中,无忧境的修行者固然是可怕,但是,在一个逍遥境的大修行者面前,三两个无忧境,与笑话无异。

她知道这个人就是传闻中的雪国军师,只是没想到他那么年轻,更没想到,他竟然患有某种古怪的疾病。

“你们把我看得太重,也太小看我爷爷了,”南萱毫不客气地看着年轻人,语气里甚有嘲讽,“在家国大义之前,难道你们还会认为他老人家会选择我,而放弃整个天下的百姓?如果是那样,白鹿书院还叫什么白鹿书院?”

年轻的军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但是,也引出了他的回忆。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沈雪荨因苏焕的见死不救而香消玉殒,慕容羽才叛离周国,率雪国的大军伏击了数万周军……难道,你祖父还要看着历史重演?”

他的唇微微抿起,嘴角上扬,露出好看却苍白的笑容:“所以从我们抓住你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赢了。无论是你祖父退缩也好,还是因为疯狂而失去冷静,更进一步失去你这个孙女也好,南姑娘,我们都赢了。”

南萱心中隐隐震动。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慕容羽叛逃的理由。

原来,是因为沈雪荨?

面对南萱的疑问,那个年轻的军师给出了答案。

“沈雪荨就是你们白鹿书院的第一天才,沈雪朔的姐姐。”

年轻人的目光落在了车窗外远处的雪山上。

………………

在雪族大军的后军部分,有一辆马车在护卫下疾驰。

慕容羽盘坐在马车里,形容木然,仿佛一尊木刻。

他的手臂上隐隐有血流出,然后滴在马车的木质底板上,又透过马车的底板落在尘土之中,瞬息又不见。

“你流血了。”

坐在马车阴暗角落的一人提醒道,只是语气里并没有太多的关心。

慕容羽抬头看了那人一眼,默无声息地为自己缠长了纱布,额头隐隐有些汗渗出。

他却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仿佛那伤势与自己毫无关系。

坐在角落里那人曲着膝盖,下巴撑在膝盖上,两手抱着小腿,神色漠然。

慕容羽收拾完伤口,把东西扔到一边,神情一如往日里冷峻。

“谢谢你的关心。”

一阵风撩起车窗的布帘,阳光射在那角落里,照射出尔岚清秀却已经消瘦的脸。

“这些年,我一直很恨你。当然,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有半点要原谅你的意思,”她的声音机械而冰冷,仿佛不带丝毫的感情,又确实怀着深深的憎恨,“可是,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做呢?”

她的问题,有些没头没脑。

但是慕容羽懂。

“就算是现在,我也没有一点后悔。”

尔岚不解道:“杀了苏焕,你就那么开心?从你现在的眼睛里,我只看到了空虚。背叛之后,被当作背叛者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可是这么多年来的夙愿,一旦真正地完成,是不是反而觉得空虚,还有生命的无常?”

慕容羽望向自己的妹妹,说:“我的生命从来都不空虚。尔岚,你给我听着,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仍然要选择背叛。因为我要为雪荨报仇。”

尔岚笑了笑。

她的笑,是冷笑,嘲笑。

慕容羽看着妹妹,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

“那时候,你还小,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我有时候恨自己的记性太好,所以总是忘不了那一天。可是,我有时候又恨自己的记性太差,因为我已经不太记得雪荨的样貌。”

“那时候,雪族人抓走了雪荨。用她来威胁苏焕,用她来延缓苏焕的攻击。明明只需要妥协,就可以把雪荨带回去,为什么他一定要摆出大义凛然的姿态?为什么他可以漠视对方的威胁?”

慕容羽淡淡道:“为什么,他要逼他们杀死雪荨?”

尔岚笑道:“那是因为所谓的大义啊。”

慕容羽望向妹妹,突然觉得很有趣,然后笑了起来。

第155章 不同的选择

十几年前,雪族的那一次进攻,堪称数百年来最为猛烈的一次。

不知多少可怕的雪族强者出现在战场上,周国的军队再如何强大,在这些雪族强者的眼中,也不过是枯朽之木。雪族人依仗着强大的修行者,兵锋如尖锐长剑,深深地刺进了大周的领土。

形势危急,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那个时候,三大书院的弟子们弃笔从戎,投入了护国之战。

不知多少的新秀弟子在此战中丧命,更有无数新星在这一战中开始散发夺目的光芒。

而当时,在南阳书院里,有一个弟子尤为出类拔萃。她十三岁时便已经物化,十八岁时,已经是坐忘中境,修行前途简直无可限量。然而,在一次遭遇战里,她成为了敌人的人质。

她就是沈雪荨,当时慕容羽的未婚妻子。

如果以天资而言,她的资质说不定更胜今天的沈雪朔。

然而,当时与那支雪族军队周旋的,正是当时只是一名偏将的苏焕。

苏焕“以大局为重”,强行攻打那支雪族的军队,战胜的同时,却也因此激怒了敌人。

沈雪荨就此玉殒。

…………

慕容羽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他记得自己在苏焕面前苦苦哀求,让他给自己一次偷袭、劫营的机会,然而却换来对方的冷嘲热讽。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天,他永远记得沈雪荨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刹那,她甚至不能在他的怀中死去。

他不恨雪族人。

雪族人的确可恨,可是,真正杀了雪荨的,却是苏焕。

雪长空恨苏焕,除了立场的关系之外,便是因为苏焕的计策,而导致他容貌尽毁。

而慕容羽恨苏焕,则是因为雪荨。

慕容羽开始了自己的背叛者生涯。

陛下震怒之下,本欲将慕容家满门斩首,然而念及慕容家世代忠杰,这才网开一面。可是,尔岚的祖父,镇西将军慕容迟却因为此事被罢免了所有军职,半年之后,便郁郁而终。

从此,慕容家便踏上日渐萧索的道路。

尔岚并不贪图虚华,无非是失去一些无足轻重的势利小人的拥簇,她无所谓。她恨的,只是那个哥哥。

然而,现在的她却恨不起来。

“那一天哥哥你在我耳边对我说,只要他来,不管胜负,你都让我跟他走……”

“可是,他终归,还是没有来。”

尔岚想起了自己看到苏渐的最后一眼。

那一天,她原本很高兴。

跋涉千百里而来,他是为了救回自己;不管成败,尔岚都很感激,很高兴,很幸福,甚至动了以心相许的念头。

然而,他却回去救了南萱。

这原本算不了什么。如果他不去救,他便不是苏渐了。连李君独他都可以救,何止于南萱?

然而,他却一直没有再次出现。

他当了奋威将军,当了靖远侯,名声大振,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现在,一定很高兴,很幸福,或许,早就不记得我了吧?

尔岚如是想着,无声叹息。

…………

苏渐在南萱的房间里,消沉了一天之后,便打开了门。

他在绝谷神殿的时候,就已经消耗了很多精神。匆匆回到北望关,又遭受了诸多打击,绝食了一天之后,形容更加憔悴。

然而,他的两眼仍然明亮无比。

他并没有消沉。

消沉这个词,从来不会在苏渐的身上停留超过两天。

他吃了些军中的粗砺米饭,配了几颗青菜,还利用奋威将军的特权加了几块红烧肉,然后精神奕奕地背上墨离剑,跳上属下为自己准备好的马,驱马来到了城门前。

然而,城门前却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已经站了很久,仿佛早就知道苏渐会来到这里。他平静如常,仿佛北望关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惨烈的战斗,仿佛一切都平静如昨。

“将军要去哪里?”

苏渐看着这个北望军中,除了自己之外现今威望最盛的年轻将领,微微蹙眉,说:“我去找南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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