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武弈天下-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他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睡觉。

…………

监考官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春天的人特别容易犯困,所以他也在打盹。

没有人会说他玩忽职守,因为就算他真的睡着了,也没有人可以在他的考场里作弊。

因为他有一些很特别的修行方法。

他睡得正香,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某一个地方,眼神里有些玩味。没有人可以在他眼皮下作弊,但是如果是睡觉,他管不着。

但是他很好奇,谁那么大的魄力,居然敢在这里睡着?白鹿书院是大周三大书院之一,不说想要考进来,单单只是一个考试资格,便需要无数朝廷部门的审核和批准。这里是比太学院更加崇高的圣地,曾经走出无数的名将贤臣和修行者,更坐镇着无数强大的修行者。

进入书院,是多少人的梦想?

而这个人,居然敢在这里睡着?

考场为了防止考生作弊,座位都是隔间,绝对无法看到前或后面的考卷。只是这样一来,对监考官来首,考生的行动自然也就无法得知。

但是这个监考的视线却仿佛穿透了那层层木板,看向那个酣睡的少年。

那个人是真的睡着。他的心里没有丝毫杂念,体内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元气波动。如果不是因为他还在均匀的呼吸,真令人怀疑他是不是死人。

因为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没有元气。

天地之间有元气,万物只要呼吸,就有可能吧元气吸入身体。如果是普通人吸入,当然会因为没有修行功法的护持儿很快消散,不过即使如此,体内也会有些许残留。

但是,这个少年的身体,却很奇特。

监考官皱皱眉,闭上眼睛。

也许是某种家族秘术吧?

苏渐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把自己看了个“精光”,一觉醒来,考试已经临近尾声。他听见不少脚步声和隔间小门打开的声音,知道很多人都已经交卷,于是在考卷上写了自己的名字,走出了隔间。再然后,他在考官严厉而古怪的目光里坦然走了出去,伸了一个懒腰。

明知道没办法写对的答案,写了也白写。他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当然无法回答哪些历史类的问题,更加不知道修行方面的知识。选择睡觉固然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但是好歹也算是从某种意义上保存了体力。

接下来的考试,是武试。

第4章 蓝眸的少年

“真真岂有此理!”

明渊阁处于书院一隅,楼外有青松斜柳,小桥流水,端得是无比的幽静雅然。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打破了初春的静意。

“居然是白卷?不学无术到只能交白卷,吏部是吃白饭的吗?这种考生也能发放初考文书?”

“老先生息怒,这个学生叫什么名字,我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吧?”

一个考官已经揭开了考卷封条,找到那张白卷,失笑道:“原来是苏三公子的卷子。”

满堂的阅卷官们都笑了起来。人人都知道苏三公子性情恢廓,自然是不耐烦做这等入门卷子的。白卷,也就是苏三公子的一个小玩笑吧!

老先生得知此卷居然是苏渐的所为,不禁笑骂道:“原来是这小子,白卷就白卷吧。”

众人皆笑。

因为就算是皇帝陛下殿试,苏三公子也只会交白卷而已。

……

苏渐一再埋怨着宿主的种种不是,总是以为自己是给“苏渐”料理后事的那个人。此时此刻,颇有些紧张且不知所措的他哪里能想到,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极大便利。

他躲在阴影里,看着远方绿油油的草地,心里不再想刚刚的试卷,颇有些怡然自得的样子。

然而无论一个人藏得多深,都会被人看见。尤其是苏渐这样身份敏感,又“交友满天下”的将军之子,就更加容易引来他人的目光。一个书生突然发现了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施礼道:“原来是苏三公子,好久不见。对了,听说你前些日子病了一场,身体无恙吧?”

苏渐心里想着自己果然还是太高调,微笑回礼说道有:“有劳挂念,已经无碍了。”

越来越多的人们涌了过来,苏渐站在人群之中,颇有些天下无人不识君的意思。他看着那些陌生面孔,客套地微笑着,穷于应付中,背后渐渐有汗流下。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廊檐下,灼灼地看着自己,海水一般蔚蓝的眸子里,似有火焰在燃烧。

苏渐心里咯噔一下。

隐隐有些不祥预感。

……

武试很快开始。

苏渐看着比体育馆大上一倍有余的宣武坪,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书院未免也太有钱了吧?

武试考场分为十多个区域,每个区域的设置都是一模一样,有马场,有器械,有沙坑,还有跑道,必不可少的,自然就是擂台。

然而第一项却是一个石台。

就在苏渐站在队伍里看着那个石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考生已经在考官的注视中走了上去。

与其说是平台,实际上可以站数百人,仿似一个广场。平台上篆刻着无数繁复的符文,符文如花枝缠绕,看似纷乱,实则依循着某种规律组合。这些符文在阳光下反射着微白的光,有种难以言说的古朴之美。

作为第一个,那个学生有些紧张,也有些惘然。当他走上那个平台的时候,早就端坐在流云台四角的四个教习,突然同时施展了某种法术。在他们默契施展几个简单的手印之后,流云台上的那个少年,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噫。

似有风起,而旗未动,云亦未动。

突然,这个考生的全身骤然散发出淡淡的灵气,而他的两手掌心灵气却尤为浓烈,似是星辰闪耀,又犹如烛火摇曳。只不过那灵气倏然而显,倏然而敛,眨眼间便恢复了常态。然后,懵然无知的少年就被一边的考官叫了下来,一脸惘然地往下一个场地走去,消失在院墙后方。

苏渐挑了挑眉,心中暗喜。

那个石台毫无疑问是用来测试考生资质的。苏渐心想,小禄子和那个叫尔岚的少女都说过,这个苏渐已经修炼到了坐忘境,虽然自己对修行根本是一窍不通,但重点是,这个苏渐的资质可是万里无一的。

他拧了拧拳头,感受着身体的力量,心想现在的确比上辈子要壮实不少。也难怪,上辈子除了读书考试就是上班,哪里有什么时间来锻炼身体。

“是七曜星脉!”

或讶异,或好奇,或嫉妒,或自惭的目光一时间全都亮起,聚集在一个人身上。就连已经进入下一个考场的考生们也禁不住回头来望,想看看到底是谁引起了这番轰动。

眯起眼睛,苏渐看清了,然后忍不住惊愕。

站在流云台上的那个考生,赫然是那个蓝眸少年。他的身体灵气喷薄翻腾,七处星脉闪耀,仿佛七颗星辰,骄傲地释放着光辉。他的神色却是淡然,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和无趣。

突然,人群再次发出一阵惊呼声。

因为那个少年突然望向某人,目光灼灼。

……

“早就听说他无论是修为还是资质,都极为不凡。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站在远处高楼上俯瞰流云台的一个教授说,丝毫不掩饰心中的欢喜。其他教习也纷纷称是,看起来都很是喜欢那个蓝眸少年。而且显然的,他们也很清楚那个蓝眸少年的底细。

和众人站在一处的,是一个老妇。那个老妇头发斑白,脸上沟壑交横,面无表情地看向楼下。

她平日里是一个很严厉的人,今天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

因为她看到了苏渐。

中了神鸦司的“隐春散”,不但死而复活,还生龙活虎。这个少年,究竟还算不算是人?

老太太想起尔岚的那双眼睛,心道,难不成是那个丫头心软了?

………………

目光具有力量吗?当然是有的。就境界而言,此时的苏渐实际上还停留在坐忘境里,不管本人愿不愿意,其神识感触都极为敏锐;就目光本身而言,那个少年毫不掩饰的斗志和杀气充斥其间。即便是寻常人被这样看上一眼,也绝对不会忽略掉,哪怕只是被这种目光扫一眼,也会打一个寒颤吧。

苏渐感受到了强烈的敌意,然后眨了眨眼睛,抽出腰带间的折扇,徐徐展开,淡然而视,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那个蓝眸少年冷蔑一笑,转身离开。

“怎么七曜星脉很了不起吗?”

这句话有些像挑衅,只不过语气里的确是八分的好奇和不解。

他轻摇纸扇扭头看去,只见问话的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穿着一身破旧一副,背着一把木鞘的长剑,厚厚的刘海遮着双眼,大概十五六岁的模样,鼻梁周围依稀有些可爱的雀斑。

“笨蛋,”果然有人带着嘲笑口吻道,“你是哪里人?”

少年说:“我是从肃郡老泉镇来的。我们那里的螃蟹很好吃哦,大叔你应该知道哦?”

在他身边的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倒不全然是嘲笑,而是像在笑一个天真的小弟弟,充满了那种长者似的关爱。

“从出生开始,每个人的星脉点数量就是固定的,数量虽然因人而异……从古至今,修行者有如过江之鲫,修行法门有如瀚沙繁星,但是无论多么精深的法门,都无法增加一个人的星脉点。”有个考生回头看了看那个男孩,脸上表情怪异,不知是在嘲笑男孩的无知,还是嫉妒蓝眸少年的天份,抑或是无奈的自嘲,“而一个人的星脉点的数量,则决定了这个人的修行潜质。大多数人都是三星两星,四星五星已经是千里挑一,至于六曜星脉便是用万里挑一来形容也不过分。而七曜星脉,据我所知,也只有建国之初的那位高阳将军而已。”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插口说道:“不过据说苏将军是一个六曜星脉的武道修行者。当年苏将军出征羌族之时还只是一个偏将,兵法未精,中了敌人埋伏,所带兵马全军覆没,只剩他一人。当时包围苏将军的约有两千余人,而经过整整半天的厮杀之后,两千人马只余了数十骑丢盔弃甲而去,而苏将军全身上下竟然只有一处刀伤。自此之后,但凡是苏将军领军出塞,敌军便往往不战自退。”

苏渐听到这里,忍不住好奇问道:“这么变态?苏将军?哪个苏将军?”

那个人瞥了苏渐一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鄙夷地说:“还有哪个?满朝上下,还有哪个苏将军?当然是苏焕苏将军!”

苏焕?不就是我的便宜老爹?苏渐打了一个寒战。

……

正在人们啧啧赞叹之际,一个书院教习向考生们走来。

考生们下意识得站在一处,纷纷行礼。那个教习微笑回礼,然后在苏渐面前停下。

“学生见过先生。”

苏渐学着他人的姿势,恭敬行礼。

一开始苏渐始终有些顾虑,生怕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让人怀疑自己是个冒牌货。但是到后来他发觉这种顾虑真是毫无必要。就算有人怀疑自己,也得把另一个苏渐找出来吧?

那个教习露出春风一般和煦的笑容,对苏渐说:“苏公子你早已经到了坐忘境,今天就不用上流云台了吧。”

苏渐没有多问什么,恭敬地做了一揖,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走进了下一个考场。

……

“他怎么没有上流云台?”

那个老妇突然问道,指着苏渐的手指有如老树枯枝,在春风里微微颤抖。

一个教习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说:“苏渐早已突破坐忘境,而坐忘境不需要进行武试,只需要进行文试即可。前辈,这是老规矩了。”

旁人附和道:“说起来苏公子的天赋真是不错,五曜星脉本是寻常,而他以五曜星脉的寻常天赋,竟然还能比许多同样是五曜星脉的同龄人更早踏入坐忘境,实在了不起啊!”

“哈哈,老李你不也是和他差不多年纪也成了坐忘境高手了吗?你这可有点自夸的嫌疑啊。”

“就是就是,你让我这一把年纪还是坐忘境的老头子脸往哪里搁?”

似是感到自己失言,那人连忙道:“哟,在下只是随口一说,诸君切莫见怪。”

“那不行,这样吧,今天就是你做东,你做东!”

听着众人的嬉笑,老妇的脸色渐渐阴沉。

第5章 神鸦司与郝婆婆

四个健壮而面无表情的轿夫,抬着一顶新轿子,在大街上昂首走着。轿子一角挂着的府徽在风中摆动,极有节奏韵律。

尔岚坐在轿子里,掀起帘子的一角,看向外面。

外面的人,也就看到了她,然后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尔岚新换的发式,代表着她身份的改变。

半个月之前的少女,如今已经是夏府的三少夫人。很多人看她的目光都带着些许敬畏、羡慕、和嫉妒。

这些目光令她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才在一个大宅前停下。轿夫无声落轿,动作娴熟如同遵循着某种规律。

尔岚从轿子里走下,有些怯怯地看着大门。

离开这里只是十几天,但是她觉得自己已经离开了很多年。府邸上方那块布满灰尘的匾裂纹丛生,朱门漆痕斑驳,只有大门两侧的石虎依然昂首怒视如故,仿佛仍然在追随已经逝去的老主人。这一切看起来既熟稔又陌生,然后令她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慨。

镇西将军府,曾经风光无限之地。

只因为这里真正的主人辞世,只因为这里曾经住过一个整个帝国都恨之入骨的人。

所以这里的风光,成为了曾经。

尔岚畏怯地一步步走进去,一阵温暖春风拂过她的脸庞,却让她遍体生寒。

门房看见了她,惊喜地行了个大礼,殷勤地侍候她。尔岚看着老门房,心中略微温暖,快步走进了后院。

后院是女眷所住。里面只住了一个老人,镇西将军府最老的老人,也是说话最管用的老人。

“你生下来的那天,你娘就不管你,一个人去天上享福去了。十年前你父亲又战死沙场,累得我和你祖父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本想着比你祖父早死,谁知道他居然先走了一步。那件事之后……如今整个慕容家就剩下你一人了,你叫我死的那天,怎么放心……”

尔岚的祖母是当朝堂堂三品诰命夫人,虽无官职,却也享三品官员之年俸。每逢节庆,在后宫筵席上也有上座伺候,端的是无比的荣耀。但是这些年来,不说平日逢年过节登门之人渐少,就连去年她老人家大寿,都没有摆满三桌宴席,门庭冷落,可知世间冷暖。

“我让你嫁给他,你是不是在心里怨我?”

祖母前些年便看不清东西,此时问话,眼睛却不知望着何处,看着何人。

尔岚低声道:“孙儿不敢。”

“我知道你有怨气。”祖母平静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倒底是和将军过了一辈子的女人,说话就像是挥刀,简单,直接,“可是,除了他,谁敢要你?”

“你祖父生前太过刚直,和那个内阁大学士徐渊并称什么‘虎雀双英’。他的嘴巴倒是痛快了,可是在朝中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正所谓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如果你不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我一个瞎老婆子,你一个小丫头,还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

“我知道,苏渐那个孩子是有些风流,但是男人嘛,他已经算是很收敛了。再说了,他已经答应了我了,成婚之后,就和过往种种一刀两断,再不寻花问柳。你也是听见的。女人这一辈子,就得忍。就算忍不了……”

“你也不该下毒。”

尔岚心中一跳,不再恭顺地垂首聆听,抬起头来,她的眼中有些惊憾,有些失措,有些倔强。

“你以为我瞎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是不是?是,我的眼睛是看不清了,可是我的心没有瞎。你的脾气最倔,最像你祖父。你说不愿意的事情,就谁也勉强不了。”

尔岚沉默。

“不过,幸好他还没有死,”祖母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道,“那天晚上,你们两个圆房了吗……”

尔岚身子一颤。

她没有说话,但老太太已经明了,脸上的皱纹舒展了些。

“那就好好过。你既然已经是他的人了,那就得谨守本份。知道吗?”

尔岚沉默。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弄到隐春散的?”

老太太的眼睛微微亮起,继续道:“我知道你这些年还是攒了不少银子,可是你要知道,就算是再有钱的人也不一定能弄到隐春散。”

尔岚身子微颤。

“院长宽宏,不怎么理会她,再加上她在宫里的背景,在书院里倒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这一次,是你找的她,还是她主动找你?”

尔岚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疑惑,讷讷问道:“是她主动找我的。原来祖母您也知道她?”

“呵呵,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书院的郝婆婆。那个老婆子年轻的时候就心肠歹毒,这些年来为了钱更是不择手段。嗯,想来也是她主动找你,要不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哪里能知道隐春散这种歹毒物事?”

“好了,你走吧。记住,你毕竟是他的妻子,他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

“对了,替我带一句话给他,进书院之后,要更加谨慎些。”

尔岚突然有好多问题想问,但是看着祖母脸上似乎挂了疲倦,之后告安离开。

尔岚离开之后,老妇人突然笑了起来。她的笑意里有些玩味,有些不解,也有些敬佩。

“隐春散也有杀不死的人么?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怪不得那个人要借岚儿的手杀他。”

“唉,千不该万不该,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既然别人不希望你去书院,你不去不就是了,难不成隐春散都吓不了你?”

老太太年事已高,多年前两眼已经蒙上一层阴翳,这两年几乎不能视物。

但是,她似乎看什么都又看得很清楚明白。

…………

郝婆婆是一个很神秘的人。

她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按说早应该告老,回家乡享清福。可是她偏偏还是留了下来,坚持着自己的工作,担任书院的教习,在书院里,尤其术科弟子心中,树立起一个“阴森、固执、可怕、憎厌”的形象。

如果只是这样,她顶多算是一个令人厌憎的老太太。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这个人的来历。

年轻的时候,她曾经是书院的学生;后来,她曾经在神鸦司渡过了她人生中的一半;再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退出了神鸦司,又回到了书院执起教鞭,成为了书院的一个教习。如果排除神鸦司的那段经历,她的人生应该是处于一个相当正常的轨道里的。但是正因为神鸦司的那段经历,很多人认为她可怕。

神鸦司,大周的一个神秘机构。很多人知道,但很少有人了解它,认为它深不可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