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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弈天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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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按理说,压轴的应该很厉害吧?”

“想不到公孙先生还会下棋?”

“真是的,你看那个楚国的小子看起来像个呆头鹅,就算随便找个人也能下赢他了,等谁不行?”

“那你上!”

“我上就我上,不是没人让我上吗?”

公孙清扬耳廓微微一动,饮了口茶,手指有些不耐烦地点击大腿。

庄旬玹笑道:“既然你们的三将怯战,余榕就算不战而胜好了……”

余榕听到老者这么说,意外地看向公孙清扬。公孙清扬则是微微一惊,心中微嘲道:老家伙,你还真够狠啊,居然打起这主意来了。

就在这时,人群后突然有人说:“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公孙清扬神色大异,长大了嘴巴看向门口,心想,怎么是这个小子来了?

……

苏渐挤开人群,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当他看到公孙清扬的时候,脸色微微错愕,然后有些尴尬。

然后,一个少女跟在苏渐的身后,出现在快要发飙的公孙清扬的面前。

第32章 南萱的盲棋

南萱虽然远不及沈雪朔那样的天人之容,却也是很清秀。只是她似乎很少出现在人多的场合,所以有些不适应众人的异样目光,靠苏渐更紧了些。

苏渐感受到背后少女的温度,心怦怦地乱跳。

公孙清扬看着苏渐,本想问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终究只是瞪了他一眼,有点秋后算账的意思。他多少有些抱怨地对南萱说:“你来的太晚了。”

南萱似乎和他很熟络,一点也不为意说:“至少,我来了。说吧,我的对手是哪位?”

“不着急。我先为你引荐一下。”

公孙清扬站起身来,为南萱介绍了那三个人。南萱一一行礼之后,解释道:“刚刚我一直在做些准备,所以来晚了,希望几位不要见怪。”

宋允之没有回答,脸色冷峭地看着沈雪朔;沉默的少年余榕则看着手里的茶杯,不作言语;庄旬玹摆摆手,说:“不妨事。姑娘你就是白鹿书院的三将吗?”

他没有表现出半点轻视和不快,反而有些慎重。

公孙清扬的大名他早就有所耳闻,沈雪朔的天赋也誉满大周;而这个名叫南萱的小姑娘,名不见经传,而且被安排在了三将的位置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是哪个大师的弟子。

最主要的是,在来白鹿书院之前,他就已经将各个善于弈棋的教授教习的棋路研究透彻。而公孙清扬以前从没有在人前有过弈局,他更是第一次知道沈雪朔还会下棋。至于这个小姑娘,公孙清扬居然能在千百名书院学生里选中她,看来也必有原因。

但是很显然,书院方面已经做好了准备,隐藏己方实力的准备。

说不定,自己这边的三人的棋风棋路也已经被对方研究透彻了。

公孙清扬没有回答老者的问题,笑眯眯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萱昂然答道:“兵法有云,以我之下驷敌彼之上驷,以我之上驷敌彼之中驷,以我之中驷敌彼之下驷。虽然南萱不才,但是有信心一战。”

公孙清扬气得纸扇直摇,小声嘀咕道:“好你个臭丫头,难道我是下驷?”

他虽然有些不满,却也明白这样才是最佳的选择,依然保持着自己的风度,说:“几位有所不知,这位其实是本书院今年的新聘乐科教习,也是冯清源先生的孙女。就连棋圣大人都称赞她天赋极高,想来是有资格与诸位一较高下的。”

人群里发出低沉的惊讶呼声一片,接着议论纷起。

而苏渐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早就知道这个少女不简单,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是那个棋痴大爷的孙女。

怪不得她能知道自己和冯先生下的那盘棋。

那个楚国来的棋士余榕一直都在沉默,知道了南萱身份之后突然抬起头,看了南萱一眼,眼神无比明亮。

庄旬玹恍然捋须道:“原来是棋圣的孙女,怪不得怪不得。”

公孙清扬轻摇纸扇道:“正是。好了,我们开始吧。以三炷香时间为限,如何?”

宋允之忽然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一个要求,棋局结束后,我也要和她下一场。”

他想了想,补充道:“当然,是以个人身份。”

南萱说:“今天的棋局,无非是为了增进诸国之间的友谊。既然如此,以棋会友也是雅士,并无不可。”

她顿了顿,又说:“只不过如果要和我下,你得先赢了沈雪朔。”

宋允之望向面前的沈雪朔,眼里的斗志越发强烈。

南萱却没有坐下,而是对少年棋士余榕说:“我这边,是让他替我落子。”

说着,南萱轻轻地按住苏渐的肩头,然后把他按在了棋盘边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身侧。

她凑到了苏渐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句什么,然后微笑起来。

苏渐捂住了脸,遮住了自己一脸的无奈。

…………

苏渐是谁?

如果有一个人,来到云京,问出这个问题,就可以得到很多答案。

他以前是一个五曜星脉资质普通却能晋入坐忘境的少年。

他是将军苏焕的三儿子,京城三大家族之一夏家的三公子。

他是交友满天下的三少爷,他是纨绔子弟,前镇西将军府尔岚姑娘的丈夫。

但是今天,他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少年。

在场有很多境界不错的学生,他们早就感知到苏渐的变化,惊异于他突然之间从修行者变作普通人的事实的同时,他们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身边的人。

“他身上没有念力波动……”

“他不能修行了?!”

“他连初辨境都不是了?”

终于,在南萱在苏渐耳边说了什么、露出笑容之后,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他都不能修行,凭什么代表我们出战?”

…………

不能修行和能不能下围棋,是完全两件事情。苏渐看不出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联系,却也不打算做些什么。

对他们吼叫?奚落他们?没意思。

在他们面前把境界一口气提升至物化中境?好吧,如果自己愿意的话,费力一点,提升到物化上境又有何难?但是也很没意思。

但是很显然,做这种事情没有什么意思。他总不能为了一些闲杂人等的目光,就浪费自己的精力去提升境界。

很简单,他们不配自己在意。

人不会和狗较真,不管狗叫的再凶,狗就是狗;一个将军更不会因为一只狗冲他叫唤就出动千军万马。

因为那样浪费时间。

而且与其说这些人在看不起他,不如说这些人在嫉妒他。一个不能修行的人,居然能够让棋圣的孙女那么亲近,甚至和他进行耳语;一个不能修行的公子哥儿,还能娶京城第一美女慕容尔岚为妻;一个不能修行的人,还能够代表书院的学生接受别国使者的挑战?

这些嫉妒加在一块,足以让人产生愤恨。

如果是以前的他,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而现在的他,却显然不配享受这些——在有些人的眼中。

公孙清扬突然骂道:“都给我安静!你们******有完没完?不想看就给我滚!”

公孙清扬算是白鹿书院里最特殊的那个教习。他从来不在意学生的喜怒哀乐,朝中大员的公子说打就打了,征北大将军的儿子,说罚就罚了,一罚还是整整几个月。

所以破口大骂,对他来说或许真的不算什么。

见识过公孙清扬怒火的学生顿时噤声,恐惧的气氛慢慢蔓延,四周这才渐渐得安静下来。

庄旬玹没想到大周帝国如此强盛,但是人情却如此淡漠,暗暗叹息一声,看向苏渐问道:“这位小友是?”

“我叫苏渐。”

老者哦了一声,说:“原来是苏小友。你懂棋吗?”

苏渐挠挠头说:“是五个连一起就算赢吗?”

见苏渐把围棋当成了五子棋,人群中发出了一连串的嗤笑。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所以一时窃窃私语声又起。

老者皱眉,说:“南姑娘是什么意思?老头子糊涂了。”

南萱笑道:“稍后他替我落子,棋还是我来下。”

庄旬玹还没说话,宋允之抢先说:“既然如此,姑且算你们这一局败了如何?哼,连下棋的规矩都不懂吗?那还下哪门子棋?”

南萱乜了他一眼,好整以暇地说:“我说出落子方位,他负责落子。期间,我蒙上眼睛,他背对着我,又怎么不行?”

宋允之地眉皱得更紧,似乎可以夹住一双筷子。他强忍着怒意,冷冷地问公孙清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诚心诚意来切磋棋艺,这就是白鹿书院我们待客之道吗?”

面对强敌,却闭上眼睛下盲棋,这对弈者的技艺和心力都是一种挑战。

而反过来看,如果一个小姑娘提出了这种要求,很显然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这是何等的自信?

这是何等的羞辱?

“我祖父说过,弈道有九境界,一曰入神,二曰坐照,三曰具体,四曰通幽,五曰用智,六曰小巧,七曰斗力,八曰若愚,九曰守拙。先生你虽然无法和我祖父相比,但是想必也已经是通幽之士了吧?想必弈棋之时也不会为外物所扰了?还是说,先生你怕苏渐他会在棋局里作弊,有所顾虑?”

沉默的少年仍然沉默。而庄旬玹眼睛一亮,似乎是对接下来的棋局很感兴趣,说:“不愧是棋圣之后,单是这份气魄就足以我等须眉男儿汗颜。我倒是不担心姑娘说话会影响到我们二人的对局,只不过这位余榕小友棋力精湛??”

南萱笑吟吟地道:“我闻余榕先生早在十二岁那年就已经和其师分先对弈,而其师正是楚国的那位棋隐前辈。我之所以选择下盲棋,实际上也是因为平日里和祖父对弈也都是盲棋,所以很是擅长此道,今天要占余榕先生一点便宜。不知道余先生介不介意?”

庄旬玹没想到南萱居然能看破余榕的来历,心里咯噔一下。

余榕眼睛一亮,说:“很有意思,我接受。我们爱棋之人对弈之时心外无物,身外无感,所以有所谓以棋入道的典故。区区对话的声音,还不至于让宋先生分心失误才是。”

宋允之见余榕没有反对,庄旬玹也似乎很有兴趣,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脸色发青道:“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下盲棋吧。只是那个小子也就没有必要替你执子了吧?”

余榕看了苏渐一眼,露出自进入书院以来的第一次微笑,说:“劳烦你为我们落子,好让旁人知道局势。”

苏渐对他很有好感,这个余榕比那个宋允之不强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那我们开始了。”

听到公孙清扬的提示,在一边的一个教习把香点燃,神色严肃地宣布开始。

庄旬玹是棋坛圣手,面对后辈很豁达地选择了让先。于是公孙清扬执了黑子,黑子和白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二将沈雪朔捻起白子,神色漠然;白子表面仿佛有云气,有霜花,从颜色看来很配她。

余榕和南萱用黑白丝缎蒙起双眼,苏渐抓起黑子,有些忐忑而高兴。

这里下棋没有贴目的规定,执黑有利。

第33章 苏渐的失误?落子无悔

听风小筑里鸦雀无声,学生们早已经被送了出去,在宣武坪上等候结果。负责记录棋谱的教习不时传出最新的棋谱,在宣武坪上等待结果的人们则选出几个善于棋道的教习和学生讲解。

公孙清扬很客气地在右上方落了一个三三,然后摇起扇子来。

老者看了一眼,有些意外于对方看似不羁而实际谨慎的作风。他捻起一枚棋子,放在了公孙清扬的左下角。

然后,庄旬玹听见南萱报出了自己的第一着棋。

庄旬玹有意无意地瞥了苏渐一眼。

苏渐伸出白净的右手,从棋罐里像捏田螺那样,用三根手指捏着一枚棋子,放在了南萱指定的位置。

庄旬玹的白眉微微一展,看了看南萱蒙着黑色布绸的脸,又看了看苏渐的手,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安。

看他拿棋的手法,确定是一个初学者无疑。

可是,他总有点不好的感觉。

因为从苏渐的眼神里,从他散发的气息里,他能感受到高段棋士才有的那种气势。

不过他也说不好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传闻里,那个将军的儿子并不会下棋。至少,在自己来云京的这几天里,他还不会。

庄旬玹来云京的时间最早,他很早就开始搜集云京里知名高手的棋谱并加以分析。期间也听到了些许关于他的传闻。可以确定他不会下围棋。

那么,他的那种气势,究竟从何而来?

老者决定不再去想。

不管怎么样,余榕是不会输的。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三人的顺序是根据强弱来排序的,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每一个棋士都有自己的骄傲,这种骄傲或像宋允之那样狂放外张,或像余榕那样深沉内敛。老者也有自己的骄傲,他决不认为自己比宋允之这个年轻弱,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未必比余榕要强。

…………

余榕的神色平静无比。

所谓盲棋,就是对弈双方不用棋盘棋子,仅用脑力来对弈。既要记住是自己每一个棋子的方位,又要记住想对手的所下的每一着;既要计算对方吃掉的子,又要计算自己被吃的子。如果有了劫,这种计算就更加复杂。

同时,还得计算局面,计算彼此的势和地。

棋盘上共有三百六十一个点,落子的变化更是无穷无尽。

而余榕的神色却很平静。

他的应对,也非常沉稳,仿佛他这个人只有绝对的理智;南萱的棋风很凌厉,气势也极为惊人。苏渐觉的,就算是是他自己,如果不下盲棋而是正常对局,在南萱的攻击下,也未必能像余榕这样从容。

余榕的眉头从来不皱一下。

平静如古佛。

…………

公孙清扬潇洒得摇了摇扇子,慎重地拈起一枚棋子,轻轻地放了一手。

扳。

他抿了一口茶水,突然发现手指有些潮湿,手心里也有些汗水。他不动声色地在衣服上擦了擦,仍然面带微笑。

说起来,还真是低估这个老头了。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右手边沈雪朔和宋允之的棋面,急切间看不太清,不过从两人的面部表情来看,双方应该处于均势吧?

那么苏渐呢?

他很是担心那边的局势。不错,南萱继承了她祖父的天赋,可是,她的对手似乎也并不弱。棋隐么?据说当年他和冯先生是一对劲敌,两人进行过多次的番棋,胜负各半,难分高下。而这个余榕,竟然已经开始和棋隐前辈分先对弈,实力应该很逼近那个围棋界的神话。

不过,公孙清扬对南萱依然非常有信心。

下盲棋,对她来说,和正常的对局,并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她是一个天才。

就算目不视物,也能从容应对。她的心算之力,就算是院长大人都极为赞赏。

……

明白这一点的,除了公孙清扬之外,还有苏渐和余榕。

苏渐在裁判的注视下,按照两人报出的数字,在棋盘上落下一颗颗棋子。这两人的棋艺的确很高,但是苏渐的见识更高。很多手棋在他看来,有更好的选择和变化。这并不意味着苏渐比两人更加聪明或者精于计算,只是因为苏渐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围棋的理论和下法已经日臻完善。他所学过的定式、布局等着法,比这个世界里的围棋要高明得多。

他站在无数个巨人的肩膀上,所以他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南萱的确很强,如果她的对手是苏渐,她早就已经赢了。

但是她的对手也很强。

下盲棋,考验的是双方的计算和记忆,对心力消耗极大。下到中盘时,已经不仅仅是记忆盘面,光是要推测棋局的走向,便要耗去大量心神去计算。这些事情,就算看着棋盘有时候都会心力交瘁,更别说闭上眼睛。

中盘之时,余榕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他的地被南萱蛮不讲理的攻击搜刮着,这里一目,那里两目,看起来都很是不起眼;但是如果时间一长,就会是巨大的差距。余榕却如同一尊石佛般面无表情坐着,应对着南萱的攻击。

南萱的攻击频率却渐渐的降低。一开始的疯狂进攻,让她得到了很多实地,但是对方却在不断的后退里,筑起了一面坚墙。她仿佛面对一个巨大的龟壳,无论自己怎样挑衅,对方都没有进攻。

南萱从来没有轻视过对方,却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

苏渐看着棋面,眉头皱着,陷入了深思。

如果是自己,就赶紧补棋。南萱故意用高频的进攻来下,想要打乱对方的步调。然而对方不仅丝毫不乱,反而步步为营,慢慢得筑起一道厚实的高墙。

苏渐看着面无表情的余榕,深觉此人的可怕。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露出凝重神色的时候,庄旬玹却将他的一切神情看在眼中。

老者皱了皱眉,随意应了一手,便让公孙清扬自己去苦思对策了。他却在观察苏渐。

难道他会下棋?

虽然老者猜到了什么,却没有多想。有好几个裁判都在注视着苏渐,不怕他作弊。他会下棋又怎样?难道还能赢过余榕?

白鹿书院??天下第一果然已经成为过去了吗?

老者如是想着,发出一声叹息,随之又有淡淡笑容。

……

听风小筑外站着很多学生,他们不懂棋,所以没有去宣武坪听先生们讲解局势。

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地有一颗热爱书院的心,所以他们都选择站在这里,等待第一时间的结果。

天空的云朵无精打采地飘着,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就这么一路从南边飘到了听风小筑的上方。当它察觉到听风小筑里的对局时,它停了下来,久久不去,久久不散,仿佛也很关心里面的结果。

就在它终于忍不住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人走了出来。

这个人之前满脸的冰冷和不耐烦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额的冷汗和惊魂未定的沮丧。他仿佛刚刚做了一场噩梦,手脚无力地走到了众人面前。当他意识到很多人挡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回过神来,选了一条路线夺路而逃。

看着宋允之离开的背影,很多人都猜到了什么,但是也都很惊讶。

他们猜到了结果,但是仍然很难相信。

这才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仿佛棋局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

一个人撩开白色的纱帘走了出来。

这个人就是沈雪朔。

她淡淡地看向前方,她的眸子里有人群的影子,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的淡然证明了她的胜利,而且表明她并没有费什么力气。她慢慢地往前走着,所过之处,没有人欢呼,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于在她身边呼吸。

沈雪朔像一个孤独的蒲公英,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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