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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渐虽然也很想上课,但是想到自己的情况和别人截然不同,也没什么好学的。不如来这里看看书,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他径自走到楼梯口,看了看那几十阶的木梯,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学生突然幸灾乐祸道:“嘿嘿,就是这小子,仗着自己有一个当将军的老爹,居然不把安公子放在眼里。堂堂将军之子,居然要在书楼里打杂,真是给他爹丢脸。”
另一个人则说:“人家那叫做能屈能伸,你懂个屁。”
“哼,能屈能伸?物化境废柴一根,此生恐怕再难登坐忘境了。”
“我就等着李君独打死他的那一天了,那时候,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苏渐终于听明白他们说的是自己,往声音传来的那处看去,眉尖微挑。
他认识这几个人,好像是某些达官贵人的公子哥儿。
苏渐没有说什么,继续往二楼走去。
“你看看,”其中一个人嘲弄地看着他,“废物就是废物,装聋作哑的本事倒是超一流的。”
苏渐挠了挠头,转身走了下来。
他路过一张桌子的时候,把扫帚靠放在桌沿,往他们走了过去,神色平静。
那几个人慢慢站了起来,神色不善地往苏渐走了过来。
苏渐看着为首的那个人,感知到对方的念力要比自己强大,或许已经修炼到了物化上境。他嘴角扯起一丝笑意,心想怪不得敢跟我挑衅。
他突然又想到,如果在这里动手,恐怕又要被扣上“私斗”的帽子。对方称呼安白阳为“安公子”,估计真的跟他有什么关系,说不定还是被安白阳安排来挑唆自己动手的。以对方物化上境的实力,再加上人多势众,想要几招就解决他们,恐怕有点痴心妄想吧?
两方在一臂之距处站定。对方昂着头,用鼻孔看着苏渐,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苏渐数了数,一共是五个人,嘴角浮起一丝意义难明的微笑。
“你们,话很多啊。”
那为首的学生哈哈笑道:“那又怎样啊?你以前是坐忘境的时候,还可以跟人嚣张,你现在已经是物化境了,我都看不出你身上究竟还有没有星脉,你还能干什么啊?”
苏渐说:“哦?你还能看出别人的星脉?很了不起啊。”
星脉这种东西,也可以感知。流云台可以显现出一个人的星脉数量,是因为它在瞬间大量灌入元气,让星脉成为“漏气的阀门”,所以可见。而普通人想要看到别人的星脉,念力则必须修炼到极其细致才可以。看来面前这个人的修为相当不错。
“笑?笑个屁啊。你少来这套,有本事打我啊,打我啊!”
苏渐微笑,有些明白了。
这小子,就是故意在激怒自己。反正他料定自己打不赢他,如果主动动手,不仅苏渐自己会吃亏,还可能罪加一等,接受书院的处罚。
看来对方有很聪明的军师嘛。
“敢和安少爷抢女人,活该你现在变成这样一个废物。你看看你现在的德性,我要是你,早就买一块豆腐自己撞死算了。”
另一人则笑道:“他脸皮太厚,买个豆腐可不成??”
看着苏渐微笑不语,对方终于失去了耐心,伸出手狠狠地在苏渐的胸口上戳了戳,叫道:“看什么看?你是不是很生气啊?有本事打我啊,往我脸上打啊!打呃??”
突然,苏渐猛地握紧了拳头!
天地元气骤然在他的拳头上凝结,将他的拳映成了雪白。
那人的眸子陡然收缩,左手快速捏诀。
苏渐的拳头已经来到了他的脸颊边。
这狠狠的一拳从握起,到挥出,再到把那个人打飞出去,只用了短短一瞬。苏渐仍然站在原地,仿佛动都没动过,笑眯眯地看着那个人。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无理的要求。既然你这么想,我就打呗。”
那几人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个被打飞十几步的学生,再看看站在原地稳如泰山的苏渐,只觉得遍体胆寒和不可置信。
一颗沾了血水的断牙落在地上,笃笃地在木质地板上跳了几下,最后落在苏渐的脚边。
他有意无意地把那颗牙踩在脚底,想了想,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回去给我带句话,有本事自己来,别这么下作。”
那个人只觉得被这一拳打的头昏脑涨,金星乱冒,哪里还有力气反抗喝骂;他的同伴们也一个个吓傻了眼,怔怔地看着面前的苏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他们的计划里,苏渐就算有胆子打,也没有那种实力。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苏渐的实力,远远高于他所表现出来的境界。
苏渐才懒得理他们,转身拿起扫帚,往楼上走去。
那颗断牙被他踩成了碎块。
我才不管你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你敢跟我呲牙,我就敢抽你脸。
苏渐如是想着,走上了二楼。
……
苏渐到了二楼把扫帚放在一边,再次把那《物化初境辨析》从书架上取了下来,想了想,然后坐了下来。
“你刚刚不该动手的。”
那个少女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苏渐一跳。他偏过头,看着书架那头的蓝色衣袂,笑道:“原来你在啊。”
“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
“不谈那个,我昨天看着本书,好像懂了点。要不,你今天帮我讲讲?”
那个少女不悦道:“我自己也有很多书要看。”
她说完这句话,惊讶道:“你的境界,怎么又低了?”
她不说,苏渐也没有发觉,他入定内视,观察了一番,不由苦笑道:“刚刚那一拳打出去,竟然把念力用的差不多了,真是不经用。”
蓝裙少女突然走了出来,走到了苏渐的面前。
湖蓝色的长裙很配她,让她显得很特别。她不像尔岚那样温婉动人,也不像沈雪朔那样孤高清冷,却很美。她的美不会让人产生压力,不会让人产生自卑的情绪,是那样温柔的美,平和的美。
苏渐紧紧地看着她,不肯放过她身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步距,她的步速,她的姿态,她的眼神,她的黑发,她的嘴唇,甚至她的眼角的一颗小泪痣,苏渐都没有放过。
她走得很快,很快就来到苏渐的面前。
苏渐的眼里的她,却走得很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跨越了千年。
两人彼此之间的距离在缩短。
伴随着这种距离上的缩短,苏渐的思绪,却飘了很远。
苏渐盘坐在地上。
少女蹲下身子来,看着他,有些好奇,有些不解,有些嗔怒:“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苏渐望着她,眨了眨眼睛,然后露出一丝苦笑。
“真长的梦啊。”
少女听的莫名其妙,说:“什么长?”
苏渐笑了笑,揉了揉脸,然后在自己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他愕然地松口,看着沾着口水的手背上深深的齿痕,又苦笑一声:“居然跟真的似的。”
少女皱着眉看他,歪着头想,难不成原来疯了?
她骤然觉得不妙。刚刚苏渐在楼下的时候,她就感知到了他。现在再感知他,气息却完全不一样。楼下的苏渐有一瞬间处于物化境里,而当他到了第二层楼的时候,那物化境的实力却又成了初辨。
就算是现在,苏渐也是在初辨上境,没有半点物化境的征兆迹象。
少女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修行者的境界可以忽上忽下的。
就在这时,苏渐突然伸出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
苏渐一怔,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然后,那表情又变得极为花痴,笑道:“啊,好滑啊。”
少女看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像是被冰冻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你找死啊!”
……
苏渐捂着脸,痛苦地想,刚刚还觉得抽人的脸感觉很好,怎么现在报应这么快就来了呢。
少女的脸寒如冰霜,甩着手,脸上满是不屑和厌恶。
“真是枉我还关心你,想给你一些建议!你真是让我失望!”
苏渐很冤枉,很莫名其妙,也很疑惑,很开心。
他刚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特真实的梦,所以咬了自己一口。
然而那个少女仍然在。
于是他捏了她的脸。
然后她就扇了他的脸。
少女想,原来抽人脸的感觉,真的很好。
第25章 苏渐的赌约
少女看着那个捂着脸兀自看着自己的少年,有些羞恼。
这还是她平生还是第一次被人摸脸,尤其还是一个男人。她居高临下看着这个面露痴呆笑容的少年,心想难不成他真的脑子糊涂了?不管他是有意轻薄还是什么,总不该是这个反应吧。
想着想着,少女越发恼怒,她使劲擦着脸,仿佛那处肮脏无比,一直擦到脸颊绯红一片才罢休。
苏渐放下捂脸的手,脸上的笑容渐渐不见,而浮现出淡淡的怀念。他专注地看着少女,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暌违的惊喜,抑或是如自己一般的惊讶,哪怕是一丝熟稔的目光。
少女嫌弃地退后了两步,皱着眉头;她发誓只要这个家伙有一点不对劲,就别怪她不客气。
苏渐感受着从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想了又想,终于发觉原来这不是梦。他有些泄气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个少女表情瞬息万变的精致面容,突然想到了一件最不可能却也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颤声问道:“你也穿越来了?”
少女大觉古怪,眯起眼睛紧紧盯住苏渐,说:“你说什么?”
她心里想的却是,他会不会被自己打傻了?
苏渐注视着少女的明媚双眸,望着她脸颊的那一片绯红,两手的指尖微微颤抖。他的唇轻启,却又闭上,如此反复了几次,好不容易才稳定了自己颤抖的声线,涩声问道:“你的名字是?”
少女越发觉得面前这个家伙古怪,同时也发现对方很高,自己的头只能够着他的肩膀。
“你问我名字干什么?”
少女没好气地扭过去,心里却想:先前还没有注意,现在看来这个家伙居然长得还挺帅。难不成有着好皮囊的男人都是这样轻薄的?她如是想着,半真半假地表现出自己的怒意,不言不语地往书架里走去。
少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苏渐正有些无精打采地看着地面,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难道就是因为我不愿意告诉她我的名字?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呀。
少女如是想着,就好像跟谁赌气一样,忍不住说:“真是一脸痴呆相。”
“刚刚抱歉,我还以为你是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子。”
少女歪着头看着苏渐,扑哧一下笑了一声。她注意到苏渐的眼神有些愕然,于是又正色说:“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跟女孩子搭讪的吗?”
苏渐崩溃道:“我说的是真的!!”
少女满是不信,又说:“早知道你是个轻薄少年,我昨天就不该指点你修行之事。像你这样的人,有了点能耐之后,就只会用来行非礼之事,着实最是可恶。”
苏渐知道自己怎么解释也没有用,再说坏印象已经留下,解释也属于无用。
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个世界里,碰到一个和自己那个世界里女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可惜,终究是此非彼,虽然样貌相似,这个少女似乎要年轻一些。
“姑娘,刚才呢,真的是我错了。我真的以为你是我的一个朋友……请不要见怪。”
少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皱眉说:“我早就听说过,苏家三少爷是一个浪荡少年,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哼,尔岚居然嫁给了你,真是一朵鲜花……”
“好了好了,我刚刚真的是以为你……好了,不说这个了好不好?你继续看书,我继续修炼,井水不犯河水。”
因为容貌相像便要展开一段姻缘?苏渐从来没有这种想法。所以他也并不是非常在乎少女的看法,既然已经解释过了,再解释下去也是枉然。该相信的话,第一句话开始就应该相信自己。不相信,那么说再多也无益。
少女看着苏渐果然是放弃了解释,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起书来,更是火冒三丈。明明是你不对在先,怎么反而跟我耍起横来,真是岂有此理!
“你如今堕境到了初辨境,永远无法再回到物化境;既然如此,再看这些物化境的书册,只是有害无益。”
苏渐置若罔闻地翻开书,扉页的那八个字再次挟着可怕的意念汹涌而出,袭入苏渐的双眸。苏渐闷哼一声,脸色有些发白,额头隐隐约约有汗珠落下。
少女本有些担心这个傻瓜会赌气观书,见他在那种状况下仍然能保持清醒把书合上,意外之余,更有些自己也说不清的轻松和放心。然而少女不愿意对方看到自己的担心,于是说:“我就说吧,你还是乖乖听我的,回去休息。”
苏渐看着那本书的封面,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于是笑道:“那我们打个赌怎样?”
少女好奇地说:“我爷爷说打赌不好。”
苏渐引诱道:“又不赌钱。只是输的一方要答应赢的那一方任何要求。听清楚了,是任何要求,而且不能有托词。你敢吗?”
少女哼了一声,说:“说吧。”
苏渐早就知道这个少女会这么说,嘿嘿笑道:“我们先拉钩。”
少女皱着眉说:“什么钩?”
苏渐没想到这个世界没有“拉钩”的概念,不由摇了摇头,心想到底不是以前的世界了。他伸出小拇指,说:“我们的小拇指钩在一起,拇指相印。这是一个契约,明白吗?”
少女轻蔑笑道:“原来还不是想占女孩子便宜?”
苏渐没想到自己给对方留下的登徒子的印象如此根深蒂固,无奈地说:“你不要把我想成那种人好不好?你是不是不敢了?”
少女深深看了看苏渐,试图从他的眸子深处发现什么猥琐,最后却失败了。她思索了一下,将小手指递到了苏渐的面前。
苏渐钩起少女的小指,两人的拇指缓缓相印。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苏渐念念有词地说了好几遍,松开手,微笑道:“你刚刚不是说,我的境界永远只能停留在初辨境,对吧?”
少女沉吟了片刻,仔细想想,在自己读过的典籍里,从没发现任何能够让堕境之人恢复境界的方法,于是很肯定地说:“那是当然。”
“那如果我马上就恢复成物化境,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少女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别的赌约,她还会有点戒备。毕竟那个少年苏渐是出了名的放荡。可是如果只是报上名字,那么就没有问题。
听见少女爽快地答应,苏渐的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他把书放在一边,双手合印,闭上双眼说道:“那,你看好了哦,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少女不知道对方在搞什么玄机,但是在两人两手相触的时候,她已经完完全全地检查了对方的星脉、念宫、气海、魂间,除了魂间正常之外,他的身体就算是星脉也不剩一个,此时此刻,他还是一个活人就已经足够让人惊奇,想要恢复成物化境界,又怎么可能?
少女坐了下来,手托着下巴,心里想着等会该让他做些什么。
她的双眸突然睁大,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年,湖蓝色的长裙有些颤动。
她能感受到,感受到很多东西。
天地元气从四面八方往那个少年的身上聚集,然后蜂拥而入,进入了他的身体。他的体内元气越积越多,极快地转化为他的念力。而如果只是念力的增强,倒也不足为奇。
然而,少女的惊奇还没有结束。
苏渐的境界陡然上升。他的境界从初辨扶摇而上,竟然在眨眼之间,突破到了物化中境!
苏渐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算没有睁开眼睛,他也能猜到对方现在怎样的吃惊表情。
对苏渐来说,就算是境界下降又怎样?
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成为物化中境,甚至,就在昨天看过这本书之后,他连物化上境的景色,也能隐约看见。
“南萱。”
少女突然说了两个字,声音微弱,像是蜜蜂的振翅嗡鸣。
苏渐抬起头,愕然道:“啊?”
少女脸色有些发白,看上去极其地不甘不愿,用苏渐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的名字叫南萱。”
苏渐觉得这个少女变得可爱起来,忍住笑意,说:“啊,是叫南萱啊,也不是很好听的名字嘛。”
南萱的眉尖微微一皱,清丽的面容上有了些恚意。而她更多的则是好奇,苏渐的境界变化,显然不能用任何一本书上的知识来解释。她一时半会也想不通其中关键,然而刚刚苏渐的境界变化却是货真价实,绝不是掩饰或者收敛境界所能做到的。
苏渐淡淡一笑,说:“我只是开个玩笑,其实名字还是很好听的。那么,再打个赌怎么样?”
南萱显然有着很多少女都有的不服输的个性,吃了一次败仗之后,想的不是吸取教训,而是怎样赢回一仗。她毫不示弱地说:“好啊。这回赌什么?”
苏渐拿起一边的那本《物化初境辨析》,在眼前晃了晃,笑意昂然。
“我跟你打赌,我今天要把《物化辨析》的三部全部看完,而且一字不漏地背出来……我记得你说过,我看不完这本书,对吧?”
这一次,少女看着那本书,笑了出来。
第26章 镇神头
万里之遥,其能一蹴而就?
千里冰封,亦非一日之寒。
苏渐的确很特别。没有星脉,念宫破碎,气海消解,即使堕入初辨境界,也能迅速回到物化境,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上有某种独门的秘法也说不定。但是说到底,他的境界如今是物化中境,显然已经到了他的极限。而读完这《物化辨析》的三部,等同于是在三个不同境界里修炼;物化初境和中境还好,他毕竟有境界在身,而《物化上境辨析》却要求读书者有物化上境的境界。如果强行越境,轻则被书中之意所伤,念宫受损,重则性命不保。
何况,昨天他是物化中境之时,看那本初境的典籍还耗费了许多心力。今天他竟然好了伤疤忘了痛,不仅要看完三本,还要倒背如流?这等于让一个人挨着刀子背书,恐怕书还没背下来,人就已经死了。哪里还说什么倒背如流。
南萱可不愿意他死在自己的面前,好心道:“我看不必赌了。你的任务是扫楼,而不是跟我治气。再说,如你这样境界忽上忽下,极其不稳,犹如大厦将倾,危如累卵。多扫几天地,对你的修行,也是有益处的。”
她的话完全出自一番真心,一来她已经看出苏渐的境界再次出现不稳迹象,她虽然也知道几种可以暂时提升境界增强实力的魔宗秘法,但如果苏渐真的用那种损体秘法来打赌,未免过于愚蠢,况且他现在生龙活虎,也不像用了魔宗那些手段。二来,公孙清扬让苏渐来扫地的事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