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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杀人这件事情,对他们的道心,也是一种污染。
雪族人,或者周人,无论是在场的哪个人,都没有见过这样杀人的。就算是那几个大祭司也是如此。
短短片刻,就杀了数千个雪族勇士,这样的人必须死。所以,雪族的三大祭祀走出了藏身之所,站在了苏渐面前。
距离,限制了敌人的力量,也会限制自己的力量。当他们现身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做好了舍命一击的准备。
苏渐被雪长空纠缠着,其实已经受了点伤。就算是用念力恢复身体,他依然感到隐隐作痛。能让他受这样的伤,对手还是同境界的修行者,这一点让苏渐很介意。因为,毕竟他在同境界里,很少吃亏。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有一个人,正在往阳平关移动。而那个人,居然是在天空之上?
他抬起头,眸子微睁。
尔岚依靠风符,凭风而起,不时画符,将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士兵的箭矢弹开,神情漠然地往阳平关上方飞去。
坐忘巅峰?
苏渐突然意识到什么,一种不祥预感从他的脑海里生了出来。但是,敌人没有给他时间去推断,那三个祭祀开始攻击了。
其中两人是无忧初境,分别是符师和意师;第三人是坐忘巅峰的术士,此时此刻,那个术士正在地面以脚画阵,随着他的脚尖划过,地面沟壑渐生,形成了一道道痕迹,布成了一个大符阵。
苏渐虽然不知道那符师在干什么,却知道万不能令对方布阵成功,于是再不管身后雪长空的长鞭,身形骤然消失。
雪长空知道他会去哪里,却从容而动,身形掠过一片石砾之地,往那个术士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苏渐出现在了术士身后。
他没有想要用念力或者意术来解决问题——即使他想,他也知道,那个符师或者意师会立刻干扰自己。所以他选择了最快、最不容易被人干扰的方式,一剑从那个术士身后刺出!
可就在这时,那个术士突然面露微笑。
大阵,已经画成。
很简单的大阵,仿佛潦草涂鸦,恰好能容下两个人,一个是苏渐,一个是那个术士。
苏渐的剑刺了出去,穿透了那个术士的身体,血从剑尖滑落,滴在地面,滴在了术士脚下的符阵上。
那个部位,正是那个术士符咒大阵的开端。
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鲜血——血量并不多,至多能填满一个碗,但是那大阵却在瞬间,被那献血填满。鲜血填满了沟壑,缓缓延伸成了一个血色的符文。
仿佛,一切都是预谋。
苏渐在坐忘楼里看过许多书,这一幕,书中并没有提及;可是见到这一幕,就算是笨蛋也知道,那个术士就是等着苏渐来杀。
“少年,你休想从这里出去了。”
他回头惨然一笑,却没有倒下。
苏渐想要拔剑,却发现身躯凝固,就连自己的剑,也仿佛被对方的血肉凝固成了一体,根本无法拔出。
两人,如同连为一体。对方若不动,苏渐也无法动——苏渐如是想到。
“血杀?”
苏渐意外,想要说话,却只能在脑子里出现这个念头。
术士回头,赞许地点点头,脑海里的念头被苏渐共鸣感应:“少年居然认出老夫的道法,真是有见识,不愧是白鹿书院的弟子。”
苏渐皱眉。
连为一体之后,对方显然知道自己的所有念头;这样的道法,让苏渐感到极为不悦。不过术士显然没有把过多的精力用来感应苏渐的心思,而是用全力压制苏渐的念力,令他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尔岚已经飞到了阳平关的上方。
她看着瓮城,看着瓮城里可以用空空如也形容的平地,微笑,然后,信手扔下了两个卷轴。
那两个卷轴,在她的念力驱动下,徐徐展开。
然后,落在地上。
一道气息从两个卷轴上散发出来,如同水纹般波动,涌向四面八方。
苏渐感应到那道力量,登时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哇!他们怎么进来的?”
“御敌!!”
惊慌的,恐惧的,不知所措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
瓮城里负责守卫的千余士兵,纷纷惊叫。
惊叫声,从城内,如雷动般响起。
…………
早在几个月前,苏渐那一次夜袭神鸦司之后,回到将军府,便带着少女洛零进了尔岚的卷轴。
尔岚的卷轴里,有数十里山河。
可以容纳几十万士兵。
虽然尔岚的念力限制了她能够容纳的人数,但是她现在已经是坐忘境的强大修行者,所以,将几百个雪族士兵纳入卷轴的小世界里,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的念力骤然消耗,只剩下了小半。可是那些羽箭仍然无法伤及她。
她微笑,离开了阳平关的上方,往远处飞去。
在城门外猛攻的雪族士兵们停下了攻击。
从画卷之中出现的雪族士兵们,经过一刹那的失神之后,握紧了手里的武器。他们的目光扫过瓮城里死死抵住城门的那些士兵,眼中寒光闪闪。
只听得阳平关里一阵异响,不知多少士兵的惨叫声传来,不知多少鲜血从城门下溢出,蔓延开来,染红了那些雪族士兵的脚底。
那些雪族人杀气腾腾地看着城门。
终于,那城门被打开来。
这一次,阳平关没有内奸。但是,城门还是从内部开启。
杀戮,即将开始!
第356章 不相识的父子
苏渐眼睁睁看着那些雪族士兵冲进了瓮城,知道阳平关即将告破。
他很后悔,自己不应该轻举妄动,自己应该在城楼上指挥,自己不应该中了这几个人的圈套!
就在这时,三大祭司之一的意师,突然遥遥对苏渐解印,两手缓缓推出。一道精纯无比的“剑意”刺出,往苏渐的背心涌去。
地面尘土无风自动,分开了两列;那是因为那道剑意涌出,所以地面都被无形的力量犁开!
那剑意瞬间来到苏渐的身上,砰的一声之后,在他的无忧气甲上破开,将他的衣服刺破,深深地刺进了他的背部!
血水渗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同样是无忧境,我不知道你能忍受多少次这样的攻击。”
那个术士微笑着说,嘴角有鲜血流出。
“不过,你我的性命此时此刻已经连为一体,只要我不死,你就无法脱离我的控制;可是,如果你不死,我的念力便源源不绝……少年,你能撑多久?”
不只是因为焦急,还是因为恐惧,抑或是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苏渐的双眼血红,看着那个术士,心念开始运动,却无法聚集任何的意。
意术,是他最擅长的道法,在这时却无法运起念力。
那个术士看着苏渐的脸,不无惋惜地说:“可惜,我们不想给你机会。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你的未来必然无可限量——可惜,修行者从来不应该出现在战场上,所以,你注定在这里死去。”
苏渐看着他,进入了冥想。
他来到了自己的念宫。
念宫里,他的意识里,地面的血色缓缓凝于一处,从地面石板的缝隙里飞出,凝成了一颗血珠。那颗血珠在苏渐的面前缓缓旋转,晶莹剔透,如同一颗晶莹宝石。
苏渐缓缓伸手,握住了那颗血珠。
……
术士正在说着,却突然发觉,从苏渐的身上,一道可怕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
那可怕的气息,来自他一生从未见过的强大人物。
那个人,不是苏渐。那个力量,是那个可怕人物留在苏渐体内的。此时此刻,感应到了那个术士的力量,感应到了这个相似、却远比自己弱小的气息,开始变得狂暴。
你也敢进入他的念宫?
那道气息仿佛如此咆哮,对其他的入侵者不屑一顾,又充满了愤怒,涌来。
苏渐的鲜血涌向术士,从剑身蔓延,如同琥珀,将那个术士瞬间包裹!
“血……血杀!你怎么会血杀?”
那个术士来不及撤离,不可思议和狂吼冻结在了口中,最终还是被一层血色般的琥珀包裹!
苏渐终于拔出了那把剑,转身向往着自己释放一道爆烈火意的意师,刺出了自己全力以赴的一剑!
就在这时,雪长空突然赶到。
他的气鞭倏然而至,如同狂蛇迅速缠住了苏渐的墨离剑。墨离剑将那道火意挑散,突然消失!
雪长空也消失。
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一个树林,从这里往远处看,他可以看到远处的阳平关。
苏渐抽回剑,回头看他,微笑:“我终于把你拉过来了。”
斗转之力,可以令苏渐在瞬间纵横数十里,更加可以让与苏渐连接在一起的人同时转移!
雪长空皱眉,刹那间的失神,让他的长鞭从苏渐的剑身上离开。
苏渐不再多说什么,骤然消失。
雪长空看着远处,感应到那三大祭司的气息几乎在同一时刻变得紊乱,皱眉不语。
“你,越来越强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道锐风!
雪长空眸子猛然收缩,只觉得那道锐风带着寒气,扑面而来,想也不想,立刻凝起无忧气甲,护住了面目。那飞剑打在脸上,旋即弹开。雪长空的脸色微寒,看向那个偷袭者,本来暴怒的眼里,透着不屑。
“你是什么人?”
偷袭者从一棵树后走出,看着雪长空,脸色明显紧张。
但是,不是畏惧。仿佛,他已经知道了雪长空的身份,却丝毫不紧张。
这是一个孩子,却不仅仅是一个孩子,他更加是一个剑师,一个修行者。
“我是白鹿书院楚阔……你是什么人?”
雪长空举起了手,长鞭陡然缩短,凝结,如同钝剑。
“无忧境,雪长空……”
他的手就要落下,对方的每一动作都在他的预料之内,所以对方的性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对方却毫不畏惧,看着他。
雪长空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誓言,再看着那个少年,气鞭陡然消失。
“我没有时间陪小孩子玩……”
他漠然回头,准备往阳平关的另一侧,西门攻击。
这是他的任务——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攻击阳平关,随机应变,这一切都在李无心的计划之内。
楚阔突然用剑对准了雪长空,说:“有我在,你休想。”
雪长空回头看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突然意识到对方手上的剑,似曾相识。那柄剑给他的感觉,很像是颜清霜的别月,却又完全不同,不管是寒意还是神髓都完全不同。
他微微抬起下巴,对那个孩子问道:“那是什么剑?”
那个孩子皱眉,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寒涟。”
雪长空哦了一声,淡然说道:“是一把好剑,很多年前,我曾经见过一把相似的剑,那把剑很好,可惜……”
他止住了话头,把目光投向西门。他发过誓,不再杀任何一个周人;但是,如何不杀人还能攻破西门?他还没有头绪。
他离开了,往东门走去——那个地方,苏渐应该在试图阻拦雪族大军。
楚阔看着对方离开,不知怎么的,那个中年男人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所以他没有继续进攻。
他看着对方离开,倏忽不见,想了想,对身后说:“好了,我们继续!”
一个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这些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但是,他们都有同一个身份。
他们是白鹿书院的弟子。
第357章 阻挡
苏渐迅捷无比地把剑横在了那个阴阳师的脖子边上,然后一抹。
武道修行者的优势,就在于他们更加干净利落的动作,所以在近身战里,就算是意师,也无法战胜武道修行者。
但是,那个无忧境意师,却可以在自己的身体表层,布下很多重意。那些意隔绝了苏渐的剑,以至于苏渐的一剑,只能和空气摩擦出阵阵火花,而无法对那个意师造成任何一点伤害。
然而他没有时间再进行攻击。
按照时间计算,此时此刻攻进阳平关的雪族大军已经多达千人。入城之后,他们虽然不善于巷战,雪狼骑的冲击力也会下降,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变弱。这些雪族战士的力量和战斗技巧,苏渐比谁都要清楚。就算是号称大周最强的镇北军,这些雪族人也能以一敌二,别说这些阳平关早已被吓破胆的周军了。
苏渐像一把利刃,硬生生冲进了那些雪族大军之中,依仗着墨离剑和沛然的念力,他无视那些普通士兵的武器,冲进了城里,屈指一弹,无数道剑意从他的指尖****,哧哧作响,将那些士兵们纷纷击倒。
然而,他回来得已经太晚,那些雪族士兵已经彻底地占领了城门,放眼看去,每一个角落都是雪族人的身影。
“苏渐!”
南萱的声音从城楼上传来,声音里带着惶急和恐慌。
苏渐抬头看去,望见南萱正探着身子看着自己,心中一暖,却又高声道:“你照顾好自己!”
来不及多说什么,墨离剑从他的手中飞出。
墨离剑穿透了层层东风,化作一道森寒电光,纵横之间,碎甲、断枪、破阵,一瞬之间,不知多少鲜血飞起,不知多少雪族将士倒地!
苏渐喘息着,感到念力有些运转不灵。
之前,和几个无忧境的高手交手,就算是他,也无法保持继续保持巅峰状态,而露出了疲态。
那些士兵却好像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恐惧,看着同伴们如同纸人一般不堪一击,他们却依然冲了上来,往苏渐杀来。
苏渐念头一动,在地面布下了一层“泽”意。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冲向他的雪族士兵,仿佛突然间陷入了流沙;他们的脚步骤然凝滞,一个个仿佛踩进了流沙,很快便深深地陷了进去。原本坚实的青石板地面,在一瞬间,变得柔软无比。那些雪族士兵纵然刚猛强壮,但是在这一瞬间,他们的力量竟然没有半点用武之地,纷纷往流沙般的地下陷落。
南萱知道苏渐的用意,不禁暗暗称赞。如此一来,就可以阻止外面的雪族大军继续进来,还可以牵制已经进来的那些雪族士兵,可谓是一举两得。在这一瞬间就想到了这样的计策,苏渐堪称是天才中的天才!
“放箭!”
仿佛是早已准备好,伴随着苏渐的一声断喝,不知多少弓箭手纷纷探出墙头,以几乎一致的速度搭箭、拉弦、射出,箭如飞蝗,簌簌而下,瞬息间,就杀死了近百的雪族士兵!
而几乎在同时,第二梯队的弓箭手突然出现;他们换下了空弦的那些弓箭手,纷纷放箭;而第三梯队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手也紧随而来……接着,是最初的第一梯队弓箭手……
箭如暴雨,顷刻不停。
苏渐在周身上下布下了无忧境气甲。纵然箭如骤雨而下,却也伤不了他分毫。
而那些士兵却不同,在这一刻,他们行动不便,虽然仍然能够用手里的武器拨档箭矢,但是活动之间身子必然用力,如此身躯下陷得更加快速;而且,因为站得极为密集,他们很多人都被同伴的武器阻碍了手脚,原本能挡住的箭矢却因为同伴的无意干扰而射进了自己的身躯。
一时间,瓮城里变成了单方面被杀戮的屠宰场。
苏渐皱眉,施展斗转之术,回到了城墙上方,长长得吁了口气。
那三个修行者站在城外,无忧境的术士此时此刻已经恢复了过来,但是看起来伤势不轻。几人站在雪族大军的保护圈里,目光复杂站着苏渐,目光里看不出是仇恨还是憎恨。
苏渐站在城墙上,看着那几个修行者,目光冷漠。
他没有去管身后瓮城里的那些雪族人——那里箭如雨下,毫不停歇,他们在自己的意术下无法撤离,迟早便是死路一条,根本无须多管。
在瓮城里,雪族士兵的数量多达千余,却无法动弹。此时此刻,那些如同沼泽般深陷众人双腿的“泥土”如今重新变成了石砖。他们的双腿或者身躯便被那些石砖凝固,有的甚至直接被活埋,一时间凄惨无比。在箭雨之中,这些人除了等死,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重点是现在,那几个修行者是否仍然要介入这场战争。
城外的三个修行者,看着苏渐,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否该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出现在他们身边。
是雪长空。
“他好快的速度。”
苏渐感慨着,见外面的雪族士兵不再进入,并且已经开始撤兵,苏渐的紧绷神经终于放松了不少。
可是,雪长空和那三个人却纹丝不动。
他们不动,代表着什么?没有人知道。或许他们只是负责殿后,但是,苏渐不敢稍有大意。
他的念力缓缓恢复着,重新滋润他的经脉。
那几个修行者终于离开,随着那些雪族士兵,回到了大营。
…………
李无心皱眉,看着已经开始溃退的雪族军队,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中。
想不到那个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居然能够早早预料到瓮城里的变故,在那里留下了埋伏!
他愤怒。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愤怒只会让自己产生错误的判断,让自己败给敌人,可是,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今天,明明可以攻下阳平关的!
李无心咬牙,他望着阳平关,然后徐徐除下了面具。
面具下的脸,看起来苍白而孱弱,并不如何冰冷凶恶。
第358章 援军
重新关上城门,加固、封门,阳平关守军们手忙脚乱。
然后,是封锁所有雪族俘虏的行动,将他们从地里挖出来,这也是一番耗功夫的事情。周人向来没有杀俘的习惯,所以,他们只好这么做,哪怕对方是雪族人,最凶悍的雪族人。
不过,在经历了近乎令人窒息的禁锢之后,那些雪族人被挖出来时,几乎都是奄奄一息,无力反抗,所以整个过程并不如何麻烦。
苏渐看着军人们各司其职,陷入了深思。
不过一会儿,伤亡数字报了上来。
阳平关原本守军三万六千人,如今,只剩下了两万人。
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依靠着那些楼车的便利,还有今天的一场屠杀,阳平关守军几乎只剩下一半。这一点让苏渐感到很不安。
这样的事情很可能随时会再一次发生。只要一个卷轴,便能让成百上千的士兵凭空出现在城里,这一点,就是尔岚的可怕之处。
经过今天的一战,苏渐充分明白了这一点,同时,也感到了疲惫。
战争继续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偏偏有些人看不透,偏偏要继续下去。
南萱来到苏渐的身边,看着他疲惫的身影,心里有些心疼。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少年,担负着这个国家的未来和兴衰。如果没有他的提前预警,没有他安排的那些弓箭手,没有他的道法,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