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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真不算长。这期间,沐易去找茹伊说这个事情,却被告知茹伊早就去幽州办事去了。想去宫中看望下夏宇轩,又被告知夏皇病体沉重,只有临时监国的太子在御书房接见了他,言语之中,不乏把他当自己人意思。
糊里糊涂地,沐易迎来了当新郎官的日子。可他却没有半点高兴,反而忧心忡忡,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清城公主。木偶般地随着迎亲队伍去宫中接回了公主,拜完了天地,他才陡然惊醒:
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第六十五章 洞房打坐夜
被岳霆和帮好事的小子推进洞房,沐易浑身都觉的不自在,仿佛床上坐着的不是他的娘子,反而是什么催命的小鬼似得,他远远坐到桌后,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公主倒挺文静,听到沐易进了房门后没了动静,也不急不恼,安安静静坐在床头,等他过来掀盖头。
呆坐了会,沐易心想这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会来的。他虽不愿娶个颐指气使、天天上床还得看她脸色的公主,可木已成舟,只能往好处想了,皇帝的女儿想必应是倾国倾城的容貌。
取过秤杆,轻轻挑开了大红的盖头,张吹弹可破的俏脸露了出来。沐易不由眼睛亮。这公主不过二八年纪,显得颇为稚嫩,不过容貌确是等的,不输于他见过的任何个女人。
樱桃嘴,悬胆鼻,丹凤眼,柳叶眉,生在张小脸上,真是相得益彰。小小年纪,胸部却已有规模,衬在盈盈握的细腰上,真是叹为观止,引人想入非非。又肤若凝脂,手若柔胰,竟似画中的人儿般。
这公主也不羞怯,好奇地打量着沐易:“你就是我的夫君吗?”
沐易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点了点头。
“嘻嘻,父皇果然没骗我。我还以为大将军都是像夏伯伯那样胡子拉碴、满脸横肉的呢。看你的样子倒是白白净净的,不过也不像宫内那些太监般娘里娘气。”
沐易无语,公主竟然将他跟太监比。不过也难怪,公主自小生活在皇宫,见得最多的“男人”就是太监了。健全的男人,也都是些皇亲国戚。
“虽然没有皇兄那般英俊潇洒,也算是不错了。”公主歪过头瞅着他。沐易有些汗颜,跟公主比,他显得太拘谨了些,便笑道:“沐易自小生在穷乡僻壤,自然比不得太子那般的龙子凤孙了。不过男子处世,靠的是胸中的本事,可不是外表的皮相。”
公主吐了吐舌头:“我知道,我不是说你丑。再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父皇教过我的,不能嫌夫君丑。”
这公主还真不会说话,沐易苦笑。
“对了,”清城公主公主想起来什么,“李嬷嬷说,等挑开了盖头,要跟驸马起看箱子里的东西。你快取来,我也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呢。”
沐易四处瞧了瞧,见床侧果然放着口大箱子。他也有些好奇,洞房里放个大箱子干什么,难不成是藏着闹洞房的人不成。
狐疑地打开了箱子,沐易顿时面红耳赤,里面竟然是些正在交合的陶人,那神情姿势真是惟妙惟肖。他之前虽略知道些男女之事,却也是第次见男女相交的画面。时间,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却忍不住个个仔细查看了番。
公主见他背着身子直在看箱子里的东西,有些不满:“什么好东西啊,李嬷嬷说要我们起看的,你怎么自己看起来了。”
沐易看的正专心,被公主这么打断,顿时慌了神,就像被父母抓住在看淫/书般,第反应就是毁灭证据,灵气催动下,竟将这些陶人的下半身全都摧成了粉末。
擦了把汗,沐易这才反应了过来,这定是洞房中教新人怎么行房事的法子,他却给毁掉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我这是干什么。唉,算了,就这么着吧。’
沐易将箱子轻巧地搬到了她面前,公主拿起只剩上半身的陶人,疑惑道:“给我们看这些泥娃娃干什么啊,还只有半。”
沐易赶紧胡诌:“想必是祝愿我们早生贵子,多子多孙吧。”
“噢,”公主应了声,把声音拖得长长的,颇为可爱,“箱子里怎么这么多粉尘啊。”
“想必是放的时间久了,灰尘自然多了。”
“这里怎么还有卷白布。对了,李嬷嬷说要把这布铺在身下,第二天再压到箱子底下。”公主又发现了新事物。
“想必也是祝我步步(布布)高升吧。”沐易其实也不知道这布是干啥用的,习惯地胡诌八扯。
“噢,”公主将卷起的白布打开,铺到了身下:“那现在该做什么了啊。”
“这个,”沐易咽了咽唾沫,身下早已怒涨,“想必应该睡觉了。”
“不对,好像还要喝交杯酒。”公主皱了皱小巧的鼻子,煞是可爱。
“对,对,我这就倒酒。”沐易这会被刺激地喉咙发干,正好润润喉咙。
二人交叉双臂,喝完了交杯酒,公主拍床铺:“上来吧。”
“啊?”沐易愣,“不得先脱衣服吗。”
“这个啊,”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了,我自六岁起晚上就不睡觉。姑姑要我晚上打坐行气,不但能跟睡觉样休息,还能提升功力,益寿延年呢。”
“什么!”沐易双目圆瞪,这小公主,竟然也是个修行者!
“咋啦,”公主被沐易这么吓,顿时有些委屈,“你要是不愿,我陪你躺着好了。”
“不,不是,”沐易也顾不得想与公主行房的事了,忙问;“公主也在修仙吗?”
“你也知道修仙?”公主也睁大了美目。
“这个。。。我也是偶尔打打坐、行行气什么的,也算有些效果。”沐易咬咬牙就承认了,反正公主也算是自己人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公主欢天喜地,“那我们晚上起打坐吧,我还担心你觉得我怪怪的呢。”
“好,好吧。”沐易硬着头皮答应了。
“你是夫君,你坐床头,我坐床位。”公主副贤良淑德的样子,沐易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对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打坐,他还真没试过。
没办法,脱去新郎的礼服,沐易盘腿打坐。公主也坐到床尾,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就这么入定了。
心中叹了口气,沐易想:“也罢,这样也算不负了茹伊。凡事不可强求,顺势而为吧。”随后,也引气入体,将灵气在任督二脉中不住循环,逐渐扩展丹田的体积。
屋外鸡叫时,沐易正好将灵气循环了三个大周天。缓缓睁开双眼,瞧见公主正在睁着清亮的眸子看着他,把他吓了跳。
“公主殿下,你看我作甚。”
“你的修为比我高多了,我观你打坐时,周围灵气波动的幅度,至少也是金丹初期了。你已经结丹了吗。”小公主既惊讶又好奇。
“我不是正经的金丹修行者,”沐易揉了揉发麻的双腿,“我体内并没有结丹,只是丹田中的灵气能在经脉中循环,所以看起来灵气更加充盈。”
“我怎么没听姑姑说过还有这回事。”公主蒲扇了下大眼睛。
“我算个修行者中的另类吧,”沐易摊摊手,“空有灵气在身,却无法衍生出五行法术。”
“那比我强多了,”公主愁得嘟起了嘴,“我都打坐十年了,现在还在练气初期,练气期上面还有化液期才到金丹期呢,就这姑姑还说我是修行奇才,我看她就是敷衍我。”
“姑姑是谁?”沐易知道这肯定是个皇宫内的修行者,忍不住打听道。
“姑姑就是姑姑啊。她可厉害了,手拿把拂尘,还能招出火龙呢。”显然,清城公主身在皇宫内院,又整日修行,涉世未深。
“那宫内还有别的修行者吗?”沐易为有所防备,继续打听。
“还有个白衣书生,整天拿着把扇子,平时甚少出现。”
“那公主每天除了打坐,还做其他事吗?”
“还有炼丹,嘻嘻。我每天都是白天炼丹,晚上打坐。”清城公主颇为自豪,“我炼的丹药连姑姑都赞不绝口呢,说比她炼的都好。”
“陛下不是禁止修道礼佛的吗?为何还同意你修行?”
“没有啊,谁说的,”小公主疑惑道,“父皇还练呢,只是姑姑说他没有仙根,很难有成就的。”
看来大夏毁道灭佛果然只是禁止百姓修行而已,免得无人种地纳粮,可身处底层的老百姓,又有几人会知道自己平白就断了仙路呢?就是欧阳春这样的大侠,都对此无可奈何。
抛开了杂念,沐易又想起事,问道:“不知公主殿下是如何炼丹的,服用丹药跟直接服用仙草灵根有何区别。”
“你可真傻,这都不知道。”小公主笑嘻嘻地说,“炼丹是能去除杂质,保留精华,增加药效。棵人服用的仙草炼成丹药后,最少能得到六人服用的分量;二是能融合不同材料的药性,那效果可就更厉害了。据说丹圣炼制的天元丹,能让凡人直接肉生飞升呢。”
“那驻颜果呢,我这有颗驻颜果,也能练成驻颜丹吗?”沐易就是为了此事,现在这颗果子可不好分了。
“你有驻颜果,”小公主兴奋道,“我跟父皇讨要,他还不给我呢,小气。姑姑以前试过炼制驻颜丹,可惜都失败了。不过人家可是炼丹天才,直想试试手呢。”
沐易狂汗,怪不得不给你,驻颜果这么珍贵,怎么能随便让你试手,连你的师傅都炼不成,你还是算了吧。可沐易都说了自己有了,也不能不承认,只得含糊道:“嗯,不在我这里,过些天我帮公主取来。”
“言为定!”小公主展颜道,“以后别叫我公主了。你现在也是我的夫君了,就跟父皇样叫我菡儿吧。”
“菡儿是父亲称呼女儿的叫法,我以后叫你清清吧。”
“嗯,清清也挺好听的,嘻嘻。”
第六十六章 惊变
二人谈话间,已有丫鬟来叫他们起床,宫中规矩多,随公主陪嫁过来的贴身侍女早已在屋外候着。沐易刚开门,侍女们就鱼贯而入,将他请出房门,伺候小公主梳妆打扮。
公主就是公主啊,把他这沐府主人都赶出来了;沐易无奈地摇摇头。沐易在府中没这么多规矩,这些事直都是自己动手。他去厨房倒了些热水洗漱,正好碰上岳霆也迷迷糊糊地进来了。
“老二,你这新郎官软玉温香在怀,怎么舍得这么早起来。”岳霆大感诧异。
“别提了,大早那些陪嫁的宫女就来给公主梳洗了,还把我赶了出来。”沐易摇了摇头。
岳霆淫笑道:“昨晚怎么样,公主的滋味如何,瞧她那小身段怕是难堪挞伐吧。”
“你可别说这个了,”沐易有些沮丧,“昨晚我俩面对面坐了夜。”
“什么,”岳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早起的睡意也扫而空,“我还道你娶了个小祖宗,闹了半天还是个活菩萨,只能供着,碰也不能碰啊!”
“你小声些,”沐易瞥了眼在灶台忙活的丫鬟们,“那公主也是个修行者,以往都是整晚打坐的。她又不知道成亲了该干啥,我只好陪她起打坐了。”
“公主也修行啊,”岳霆啧啧连声,“看来这宫中真是卧虎藏龙,个娇滴滴的小公主都会打坐行气了。不过老二你不会教教她么,就那么干看着?”
“我也没经验,”沐易面红耳赤,“再说她还那么小,以后再说吧。”
“反正这是你的事,哥才不管,我还想着啥时候把那俩小丫头娶了呢。”岳霆撇嘴,“对了,昨日我派周三跟刘福贵回乡接二老去了,顺便也安排下安川兵士家眷的迁藉事宜。”
“劳烦大哥了,这会公主怕是也梳洗完了,咱们也快去客堂安排用饭吧,免得误了时辰又被那些侍女埋怨。”
“真是娶了个活祖宗啊,以后连懒觉都没法睡了。”岳霆苦着张脸,赶去了客堂张罗。
公主的规矩多,吃顿早饭都不能放开吃,先吃哪个、喝多少汤,都得讲究。沐易耐着性子应付完了这不知是吃饭还是走排场的饭局,赶紧以办公为由,躲去了军营,留下岳霆善后。
傍晚时分,沐易自营中返回,远远就看见岳霆哭丧着张脸在院门口坐着,他诧异地翻身下马,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被公主的侍女给轰出来了吧。”
“这倒不至于,”岳霆张脸拉的老长,“我这是心疼坏了,那公主说要炼丹,让我给她准备材料。我本来以为花不了多少钱就应承下来了,没想到去商号问,得十万两银子啊。咱这家业就算再丰厚,也经不起她这么折腾。”
听说是这么件事,沐易倒反而放松了些,安慰他道:“没事的大哥,公主陪嫁过来不少嫁妆呢。再说她若是真能炼成丹药,咱俩功力增加的不也更快么。对了,她炼的是什么丹啊。”
“驻颜丹。”
“什么,”沐易头皮发炸,音调提高了八度,“你把驻颜果给她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岳霆见沐易这样子顿时慌了神,“她说你答应了啊,我也觉得能炼成了丹,我那俩姐妹花也能分上两颗呢。”
“我只是敷衍她,她师傅都炼不成,她能有什么把握,真是暴殄天物。”沐易很懊恼,应该早些跟岳霆说的。
“那咱们快去看看吧,或许现在还没开炉呢。”二人慌慌张张跑回了府中,打听了下,公主竟然就在卧房里炼丹。
座人高,仿佛铁塔般黑乎乎的炉子矗立在沐易的房中,两个侍女还满脸黑灰地在炉前煽火,沐易哀叫声,还是来晚了。
小公主看见沐易到来,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黑道白道的:“夫君你看,我已经开炉了。”
又好气又好笑地帮她擦干净了脸蛋,沐易无奈道:“炼丹你怎么选到卧房来了,你看到处都是黑灰,咱们的洞房都成啥样了。”
公主见他不高兴,有些委屈:“我还不是为了你么。这炉丹药至少要炼七天呢。以前我在宫中时,整天都在丹房打坐。现在嫁给你,晚上得陪着你了,所以我就把丹炉搬到卧房了。”
闻此沐易心中暖,这公主虽然不谙世事,却也不是那种娇生惯养之人,心中还总惦记着他,便只好温言道:“是我错怪你了,我叫人加个烟囱,也好将废气排到房外,要不屋里太呛人了。”
公主乖巧地点了点头,看来人的生性确实大不相同。同是公主,念祎可就刁蛮的多。
按照公主夏清菡的说法,炼丹少则七日,多则七七四十九天。这还是她这刚入门的炼丹师需要的时间。要是丹圣炼丹,少则七年,多则得四十九年了。
白天有侍女代劳,晚上就不方便她们来了,沐易只好做起了丹童,帮忙在炉前煽火添柴。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夏清菡真有这本事,七日后竟真的炼出了炉丹药,整整十二颗,通体金黄、波光流转。
没等沐易开口,公主自己就先吃了颗,片刻后便捂着肚子跑去了浴室。沐易想跟进去看看又被侍女拦住,只能等在门外。
过了足有半个时辰,夏清菡才满脸喜气地穿上衣服出来:“这驻颜丹看来真的管用呢,身上排出了好多脏东西。来,你也吃颗。”
不好推辞,沐易接过丹药吞了下去。这驻颜丹并没有包含什么灵气,只是甫下肚,就感觉肚子胀痛,四肢百骸瘙痒难耐。他也顾不得说什么,急忙奔进浴室,先去茅厕拉完了肚子,又觉得身上奇臭,皮肤上黑乎乎片,便脱去衣服,在澡盆里洗刷了个干净,果真感觉神清气爽,说不出的舒坦。
沐易厚着脸皮要下了其余的驻颜丹,夏清菡倒也没多问什么,这驻颜丹吃颗就够了,存着这丹药也没什么用。
沐易兴冲冲的拿着丹药就要去找岳霆,忽听院门方向哭喊声片,他心中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便倒转脚步去了门厅。
远远地看到刘福贵在那里哭天抢地,周三也哭丧着个脸。沐易心直接沉到了谷底,莫非老家出了什么事不成。
周三见沐易赶过来,头跪倒在地上:“大人不好了,安川闹海贼了,吉桥村和兰溪村全村都被屠杀个干净,沐老太爷和老夫子,还有岳军师兄长家,都。。。都遇害了。”
沐易两眼黑,差点栽倒到地上,幸好有家丁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了他。
瞧了瞧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的刘福贵,沐易知道刘二家定也没能幸免,他当即怒火中烧,抓起周三衣襟问:“真是海贼所为吗?案子查清楚了吗?”
“还。。。还没有结案,只是据海边渔民讲,这些人正是乘船而来,屠杀了村子里的人后,抢了财物又乘船而去,应该就是海贼。”
怎么可能这么巧,刚要接二老来京,竟会遇到海贼屠村,沐易痛苦地搓着双手,片刻后朝众人喝道:“我跟大哥去安川查看下情形,你等要守口如瓶,万莫将此事声张出去。”说罢便飞身去找岳霆,留下群盯着空中目瞪口呆的下人。
岳霆得知了消息,立时放下手上的活计跟沐易赶向了安川。他虽恼兄长抢他田地,可毕竟血浓于水,心情也极是沉重。
二人赶到吉桥村后,现场已经清理,各家的尸首都被官府的衙役带走了,村中大半房屋起过火,只剩下片断壁残垣。
没看到什么证据,沐易只得又赶去了安川县衙。知县谭儒林正在衙内查验尸体,见沐易这么快就来了,忙上前请罪。
沐易痛苦地摇了摇头:“谭大人不必如此,沐家这些年受谭大人照顾,沐易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会随便迁怒于你。还得劳烦大人悉心查案,早日找出真凶。”说罢,倒头跪。
谭儒林忙跟着拜下,他可受不起国公的大礼,忙道:“国公大人快快请起,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适才仵作正有事要报,国公大人不妨起听听。”
沐易闻此忙擦泪站起,随着谭儒林起看向那仵作。
这仵作当差几十年,也是经验丰富,见谭儒林询问,忙手指具尸体喉咙道:“大人请看,所有死者的伤口均是样,被柄极为锋利的剑刺入喉咙,伤口深仅寸,显然只是以剑尖刺入少许便收剑而回。如此精准的剑法,定不会是寻常海贼,怕只有游侠中的高手才有此手法。”
沐易上前细看,果真如此,他本就是练剑的,这凶手的剑法高超,不在他之下。
谭儒林抚须道:“如此说来,来人应该不是海贼。而且本官仔细查验过现场,那些未来得及焚毁的房屋,屋内还遗留了不少财物。显然这些人不过是假扮海贼劫掠以掩人耳目而已,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杀光村子里的人。”
沐易双拳紧握:“不错,这些人肯定是冲着我沐易来的!”
第六十七章 篡位
沐易与谭儒林交谈了番,断定凶手定是为寻仇而来,可短时间也没有其他进展,只得寻了处风水宝地,先将沐易双亲和岳霆兄长家人下葬。
岳霆点了三炷香,在沐家坟前拜倒:“沐老爷子,云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