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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应感激地对杨宜修点点头。
云康也补充道,“笑笑很乖的,都不哭不闹的!肯定不会影响我们比试!”
杨宜修知道云家兄弟兄妹间的感情都很好,平时愿意跟云家兄弟交往,正是羡慕他们那种亲兄弟间的默契。自从他父亲做生意一去不回,注定了他这辈子就不可能有亲兄弟。
建安的茶园,在城东一条幽静的小巷中,茶园后面就是城墙。环境颇为清静,平时来的闲杂人等就很少,今日司徒逸大手一挥,干脆包了场子,顺便请鹿鸣书院的不多的学子前来一聚。
杨宜修并云应、云康穿的都是鹿鸣书院统一的白底黑边朱子深衣。因此,虽然他们多带了两人,在门口处守着的小二稍微一怔就将他们二人引到主厅。
司徒逸是早就到了的,此事与云应云康一样穿着白底黑边的深衣。不同的是,司徒逸身上的衣衫不但行动间有青竹暗纹隐现,黑色的镶边处还用金银线绣了云纹。司徒逸见杨宜修和云家兄弟来了,与身边几个正寒暄着的学子打了个招呼,就迎了上去。
“杨兄,云兄,阿康。”司徒逸笑眯眯地一一打过招呼。
云康听司徒逸唤他阿康,当时忍不住想冒头,却被云应按压下来,瓮声瓮气地和司徒逸打招呼。
“不知这两位怎么称呼?”司徒逸含笑指着云应身后抱着云岚的秋嬷嬷。
“我家小妹笑笑和笑笑的嬷嬷!”云康现在喜欢冒尖,抢在两个兄长面前回答,丝毫没注意到两个兄长不自然的神色。云康进学没多久,还没深刻理解,未出阁姑娘的闺名是不能给外人说的。
“笑笑啊?真是好名字!”司徒逸称赞的一声,马上道,“不过我看她怎么到现在都还在睡?应该叫睡睡吧!”
应该叫睡睡吧……云岚刚醒来就满头黑线地听到这么一句,不由狠狠瞪了司徒逸一眼。
司徒逸眼睛一亮,这云家小孩子真聪明!想着,司徒逸礼貌地对一边的秋嬷嬷道,“若是笑笑妹妹饿了,可以叫小二熬点米糊,茶园里东西齐全!”
好个周全的小公子!秋嬷嬷暗赞,急忙谢过司徒逸。
自认为将秋嬷嬷并小女婴安顿好了,司徒逸就开始介绍今天他请来的裁判。
第16章 让你肉疼()
司徒逸从有记忆开始,就被父亲灌输着,若是真要做一件事情,必须要全力以赴,尽全力做到最好。几个人的意气之争,愣是被他弄得有模有样。因此,今天请来的裁判,是他让小厮问过杨宜修几人之后请的。五个人,个个都是建安如今身负盛名的人。
头两位分别是鹿鸣书院山长蔡东行和琴鹤书院的山长洒尘居士。两人在建安甚至是大周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第三位是茶园的老板,建武十二年的探花秦疏,为官仅一年,就因受不了官场的波诡云谲,干脆辞官在家乡建安开了一个茶园。如今人人都说建安的茶出自狄家。真正懂行的人却知道,真正的好茶,在茶园!
第四位则是鹿鸣书院的的先生绍离,建文元年的进士,平时在书院最看重学生杨宜修。今日被邀请来作为裁判之一,确实出乎大部分人的意料。绍离看到得意门生脸上的惊讶,只淡淡地说了句,认真对待,就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
杨宜修不知道司徒逸打什么哑谜,只道是司徒逸光明磊落。而且绍离大概是鹿鸣书院公认最严谨的老师,从来不会徇私。
第五位大部分人都没怎么见过,还是听司徒逸说起,大家才知道,这位霜染两鬓的老者,之前竟然是宫廷乐师出身。
司徒逸见这些半路同窗和先生都对他选出来先生极为满意,对父亲给自己选的小厮也满意极了。
确定了裁判,就是看三局比试。
第一局比书,五个裁判各写两个题目,扔进签筒。司徒逸和他带着的两个同窗与杨宜修三人各组成一队猜拳,赢了的抽题。司徒逸的运气比较好,他这一队人赢得了抽签的机会。
“杨兄承让了。”司徒逸微笑着拱手道。几步走到放在五位裁判面前的签筒前,严肃地抽出一个装着字条的竹筒。
司徒逸抽出字条,呈给坐在正中的绍离。
绍离板着一张棺材脸点点头,展开字条读道,“老子曰:‘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报怨以德。’尔等今日就以‘报怨以德’为题,著一文。时间两柱香。”
说完,绍离就吩咐人拿了两个不小的香炉,香炉中各插了一柱还没点燃的香。守在香炉一边的人大喊一声“开始”,就点燃了一柱香。
杨宜修和云应、云康两兄弟就围在一起讨论。另一边司徒逸也与另外两个队友狄之闻、唐承逊商议这题该如何破,如何引经据典地将自己的意思完全讲述出来。
围观的众人对司徒逸和唐承逊都不怎么了解。倒是杨宜修小有才名,引得众人注意。
在云岚还是江云澜,江父还没出事的时候,家里还算富余。江母闲暇时就爱调香弄琴。此时云岚闻着空气中厚实绵长的香味,鼻翼抽了抽,不由在心里大骂,“败家子!这等好香,竟然用来计时了!难道这古代的黄熟香就廉价到用来计时了?”想着,云岚不开地扭了扭。
云岚这一扭一扭的,秋嬷嬷倒有些不安起来。姑娘平时是个安静的性子。这会儿扭起来,怕是饿了。想着,秋嬷嬷往四周看了一下,正好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小二,正是柳树胡同的熟人石大郎。
秋嬷嬷连忙笑着上前道,“大郎,麻烦你帮我看着点我家姑娘,我去后面厨房弄点吃的给我家姑娘。”
云岚听了秋嬷嬷的话,默认下来,心情不好,必须多吃点东西!
石大郎缩了缩手,想到自家姐姐就住在云家隔壁。这秋嬷嬷平时对自己姐姐一家还算照顾。石大郎遂道,“我这粗手粗脚的,不如嬷嬷把云姑娘放在摇篮里,我看着就是了。”
秋嬷嬷想了想,点了点头,将摇篮铺得舒舒服服,把云岚放进去,才又找了个小二问了厨房的位置。秋嬷嬷不是没想过让小二去给自家姑娘弄吃的。只是,入口的东西,她不亲眼盯着,实在不放心。
司徒逸这边将文章内容的大致方向定下来。他就算闲了。舞文弄墨实在不是他的长处,何况有好友唐承逊在,这等动笔的事,自然轮不到他司徒逸。两柱香才燃了半柱,司徒逸也不想留在临时搭起的擂台上现眼。跟评委说了一声,这局主要由唐承逊参赛,就退下擂台,准备到自己的位置上歇息。
好巧不巧,石大郎此时正好在上这一边的茶,就将云岚的摇篮放在司徒逸的位置右前方。
司徒逸经过云岚的摇篮,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忽然又退回。细长的食指往云岚脸上一戳,白嫩柔软的小脸上瞬间就陷了一个窝下去。
“原来小孩子都胖啊!”司徒逸感叹,他还以为这个小不点脸上没啥肉咧。见到云岚貌似惊讶地盯着自己看,司徒逸想了想,干脆使劲儿将云岚连着她的摇篮一起拖到他座位旁边。
“笑笑,来给哥哥笑一个!”同时,司徒逸手上还拿着一片云片糕在云岚眼前晃动。好像在说,你笑吧,笑了这片云片糕就是你的了。
云岚看了看司徒逸手中那片细软的糕点,不屑地撇开头。没文化,真可怕,难道不知道她这么点子大,不能吃那些糕点吗?
见云岚扭过头不看自己,司徒逸脸上露出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立在一边,从小伺候司徒逸的小厮安明不由悄悄后退了几步。
“笑笑妹妹乖,云片糕味道很好的。”司徒逸一边温柔地说这话,一边用空着的右手试图拗开云岚的嘴巴。
被来回折腾了几次,云岚不厌其烦,一口将司徒逸的手咬住,刚刚冒出头的牙齿还在左右地磨着。
小孩子肉嫩,牙齿哪怕才一点尖尖也让人疼得彻骨。司徒逸冷抽一口气,到底不是爱哭的人,默默地想将自己的小手从云岚的口中拯救出来。司徒逸小小男子汉自尊心作祟,还不愿开口让一边的小二帮忙,就这么跟云岚死扛着。
秋嬷嬷端着一碗米糊糊过来,就看到司徒逸守在云岚的摇篮边上。石大郎心惊胆战地站在一边。
走进了,秋嬷嬷才看到,小小的姑娘正死死地咬着锦袍小男孩的手。从云岚精致粉嫩的小嘴巴的动作,秋嬷嬷大致能猜出,姑娘正磨着牙齿……
“司徒少爷!”秋嬷嬷战战兢兢地,生怕这位少爷一个不高兴,耍狠将手抽出来,那她家姑娘可就要遭罪了。
“何事?”司徒逸想挤出一抹笑容出来,奈何手真的好痛啊!云家这小泼妇!
“我家姑娘饿馋了,才将您的手咬住不放,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家姑娘一般见识。”秋嬷嬷赶紧从云岚口中抢救出司徒逸的手。也不知道这是咬了多久,姑娘这嘴巴可能都累坏了!
“本公子怎么会跟笑笑妹妹一般见识。”司徒逸浅笑着回答。等秋嬷嬷走远了,司徒逸无语地看着右手上两个小小的痕迹,谁家的小婴儿这么小就这么大狠劲了?还有,他司徒逸现在还不到十岁,怎么也算不上大人吧!
两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边将写好文章的纸交上去,就各自退回自己队伍所在的长案。司徒逸这才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两手背在背后,左手盖着右手走过去,与狄之闻和唐承逊汇合。
“承逊,今天感觉如何?”司徒逸问道。
“尚可,一个老掉牙的题,这有何难?”唐承逊下颔微抬,“这种小儿科的比试,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来!”
原来这唐承逊,竟然是建州唐家这一辈中,在习文中最有天赋的子弟。若不是一直被唐家老祖约束着在老宅修身养性,怕是早就有神童的名声在外了。
“是是是,承逊放心,今天兄弟一定不让你白来!”
“哼!一个小县城罢了。”唐承逊高傲道,他在唐家清谈著文,同辈中无敌手。这个小小的县城,能有什么惊才绝艳之辈?说着,唐承逊又看了一眼司徒逸,“你怎么老把手放在背后啊?下一局算经我可帮不了你。”
司徒逸脸上一片火热。他刚刚偷偷看了一眼自家右手,那红印子都快蔓延到整个手上了。司徒逸咬咬牙,“就几个小罗罗,本公子不摸算盘,一样能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小心大意失荆州。”唐承逊稍微劝诫了一句就罢了。从小在大宅院里面长大,唐承逊自然看出对面那三个人,为首的杨宜修君子作风,算学这东西肯定不擅长,第二个叫云应的,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实人,也不像是算学高手。第三的云康,看上去最多七岁,算学上能比得上从开始走路就摸算盘的司徒逸?
杨宜修这边,也说起这场比试。不过他们道是不怎么注重结果。于杨宜修来说,这比试不过是因为一场意外才开始的,结局如何不重要。因此,杨宜修只劝云康在算学这一局上,尽力即可。一刀纸,他还是输得起。
片刻功夫,上首的五位裁判已经将两份文章看完。在他们看来,两份都是在这个年纪的学生中,不可多得的好文章了。一篇厚道圆融,一篇言辞犀利。
第17章 双双受挫()
茶园主人秦疏如今虽然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离知天命也就还差三四年,却依然如同年轻时一样,言辞间锋芒不掩,摆明车马支持唐承逊的文章。
绍离觉得唐承逊的观点以直报怨被他说得太过偏激,又想到杨宜修是他学生。从引经据典这一方面上看来,杨宜修的的确确输了唐承逊不止一筹。故而,绍离这一局保持中立。
文采好的,立意过激;立意好的,文采上输了。
两位山长胸怀慈心,一致认为现在教导学生,当以“仁德”为本。唐承逊的文章辞藻虽佳,奈何立意太过。二人商议一番,都推杨宜修的文章为佳。
乐师安熙对两篇文都推崇,又是一个中立的。
蔡东行在上首打量了唐承逊一番,小小年纪就如同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一时起了爱才之心,有意打磨一下唐承逊。官场中,不懂藏锋的人,死得最快。
就像绍离,不过是一句话得罪了当年的探花。那探花背后势力颇大,仅仅一时不忿就将绍离在翰林院中冷放了两年。绍离在翰林院中看惯了冷眼,藏书。后来借着家中母亲的名头,辞了官,到鹿鸣书院当了先生。
几人到后面的雅间商议一番。没过多久,青丝一丝不苟、高高挽起的洒尘居士出来宣布,第一局,杨宜修三人获胜。
唐承逊惊讶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谦逊有礼的杨宜修。好吧,他承认从外面看来,那个叫杨宜修的确实让他有一种遇见对手的感觉。但是,好歹他的时文,怎么会连一个普通学子都比不过?
早知道,他比试前,应该听司徒逸那小子的话,好歹看两篇杨宜修的作品。果然无论何时都大意不得!
结果宣布出来,洒尘居士就将两人的文章交给众人浏览。唐承逊看过杨宜修的文章,两厢一对比,杨宜修的文章,确实不比他的差多少。而且,明显比他的文章合几位裁判的口味。
唐承逊脸色有些不好,私下里瞪了一眼司徒逸。找的什么裁判!明明,他的文章比杨宜修的好啊。
司徒逸耸耸肩,玩玩而已,要不是成天被外祖母困在后院陪姐姐妹妹啥的说话,他也不会脑子一发热,就来了这么一场一起之争!他输了就输了。司徒逸觉得能看到唐公子吃瘪,更值得高兴!
“想开点,现在被人比下来,总比将来到科举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的人才学都不比你低好!”司徒逸藏着右手,用左手拍了拍唐承逊还单薄的肩膀,一副哥们为你好的样子安慰着唐承逊。
不过司徒逸显然不太明白,怪物,比较喜欢扎堆出现。
一局之后,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赢了一场,杨宜修三人都没有开始那么紧张了。三局两胜制,输两局比输三局好看多了。就算他们知道自己一方赢面不大,也不想弄得个全输的局面。
算学杨宜修和云应确实都不行。但云康从小就对算学感兴趣。小时候抓周的时候,一桌子五颜六色的各种木雕,云康偏偏从中抓了不起眼的小算盘。云峰当时大喜,在给云康启蒙的时候,干脆抓了一本算经来。
可以说,云康真正的启蒙书并不是千字文之类的,而是算经。
因为大周的国情,入职之时,很多官职都会考校算学,很多书院都开设了算经课。鹿鸣书院自然也不例外。
算学比试很简单,一柱香的时间,一套题目看谁最后做出来的多、正确的多。
司徒逸想到自己右手上的小小齿印,对两个队友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这一局我一人足矣应付!”
司徒逸打听过杨宜修三人的情况,里面年纪最小的云康,反而是算学成绩最好的一个。不过成绩好有何用?他司徒逸作为下一任的司徒家主,这些方面很早就开始学习。司徒家近十辈人总结出来的经验,不是市面上随随便便买本书就能学到的。
云康见对面只剩下司徒逸一人,而自己还有两个哥哥相助,心里有些不得劲。这样三对一,他云康就是赢了又有什么好得意的?“杨大哥,大哥,司徒公子是一个人在做题呢!”所以你们二人是不是也下去歇息?
“大概是司徒公子算学能力出众,不需要同伴帮助。”云应看见司徒逸下笔速度很快,一本正经地对弟弟道,“你学问还浅,我和杨大哥帮着你,输得也要好看些。”
杨宜修赞同地点点头。他杨宜修能有如今的名声,外人都道是他天分过人。他心里却清楚,他比寻常人聪明不了几分,都是他娘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将那些书中意死死地刻在他记忆深处。有些东西,看过一遍不懂,看过两遍甚至很多遍都不能懂。但总有一日会在碰巧的机缘下,忽然明白过来,原来就是那么回事。
云康还是不开心。认为这是杨大哥和他的亲大哥不相信他。做题的时候,难免就分心了。
“阿康,这一题‘今有圆材径二尺五寸,欲为方版,令厚七寸,问广何许?’应该是二尺四寸。”杨宜修眉头稍微拧了一下,指着卷中一处放低道。这一题,他曾在《九章算术》上看到过原题,就在勾股篇。何况,二寸四,就单位来看就很不对劲。
云康一眼看过,脸热得发烫,那么简单的一道题,他竟然差点错了,连忙修改过来。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
鹿鸣书院山长蔡东行立刻着两边的童子将卷子收回。算学的检查就简单多了。将正确答案一兑,须臾间成绩就出来了。
绍离从判卷的秦疏手里接过两份卷子,一腔一眼地道,“第二局算学,司徒逸获胜。”
说完,试卷给众人看过。
云康注意到,自己与司徒逸的差距并不大,就是他粗心大意地做错了几处,这才被扣了分。杨宜修和云应也注意到这些,并不责怪云康。他们同样检查着卷子,错了也有他们的责任。
司徒逸则是暗叫好险,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对面的云康,没想到他堂堂司徒家少爷,差点栽到这么个小镇子上了。这天下果然藏龙卧虎,以后再也不能随便打赌了!真随意打赌,司徒家的产业说不定都会被自己无意间给败了!
一胜一负,算是平局了,两边的人都对方认真了很多。
这最后一局乐,琴师安熙亲自上前道,“在下下面会亲自为极为演奏《折柳曲》,在下刚刚已经将自己平生所领悟的《折柳曲》中的深意写下,由另外四外裁判共同保管。这一局获胜的,则是所领悟之意,与在下最接近的。下面,请几位公子仔细听曲。”
安熙不愧是宫廷乐师出身,拨弄琴弦间,仿佛将人带进了三月烟雨江南,柳枝新绿。折柳送柳之中,含着深厚的不舍之情。
同样一柱香的时间,两边人稍稍思索,运笔如飞。这一次的答案,两边都仔细推敲过,送到裁判面前,都是一愣。这一局,竟是成了平局。两篇小赋,用词用典不同,又分明地写出了同样的情境。
安熙看了看六人,又是激动又是黯然。激动的是,这几人琴艺上天赋均不弱,遗憾地是,这六人,家境都不错,以后选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