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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半躺着,顺滑的绸缎半滑下,露出半个白生生的肩膀,“可以,不过他要看过染坊和库存。”
“我要是有染坊有库存,我还找你干嘛!”男子怒道。就是因为自己家没那个本事,这才想到送女人这一招,“没用的东西,只会白花我的银子!”
女子鄙夷地看了一眼男子,“你也就给了赎身银子和我第一个月的花销!袁大人可是说了,会带我回京城,当正儿八经的姨娘。”
说到姨娘两个字,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可是她这个身份,想要过上好日子,也只有给人当妾室一条路。
等她进了京,一定不再理会这个老头子!
父亲又如何?只养了她三年,还把她和她姨娘卖到那种地方去。这一次军需的事情,已经够报生恩了!
男子显然也知道,眼前的女子要是进了京城,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一个当官的的女婿,还真是诱人!
可惜这个女儿似乎不太听话。
“这一次军需的生意让我参一脚,你以后自去进京城享福。我不曾养你,这些就当是还生恩。”
女子知道眼前的人有多虚伪,可是能怎样?“染坊、库存缺一不可。我先尽量拖着。”
再多的,她也做不到。那个男人看着是宠她,却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左右的。
何况,她还指着那男人过日子,怎么肯让自己的男人吃大亏。
男子面色不善地离开。真是没用的东西!看来还是得自己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想到自己和女婿得那点小生意,男子更是烦躁。
难道,不靠着商会,这件事还真成不了不成?
自打从司徒逸那儿知晓,自己的盛景坊位置一点儿都不隐秘之后,云岚天天私下里都会将整幅海图拿出来看看。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云岚现在对这句话理解更深。每天画一点点,她这些年,竟然是画了一幅世界地图出来。
目光落在建州以南的海面上,云岚有些拿不定主意。
海岛上上人虽然不多,可是天气也不怎么好。前世的新闻,每年南方沿海一带都有那么几次特别严重的台风。
而且,背井离乡这件事,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想着,云岚写了一封信,让手下的人送到盛景坊。
“姑娘!”茜草掀了帘子进来,在门口打了个哆嗦,“您怎么放了这么多冰盆?”
屋内的温度竟然让人觉得冷。
“今儿天气有些热。对了茜草,那边还是不肯松口吗?”云岚随便解释了一句,就提起其他话头。
“今儿奴婢从赵粉姐姐那儿回来才知道,原来是有人给那袁大人送了个美人。枕头风吹着,咱们怎么拿得下来?”说着,茜草让人进来搬了几个冰盆子出去,只留了一个冰盆在书房里苟延残踹。
“可知道是哪家?”云岚依依不舍地看着远去的冰盆,好不容易没人管着。
“陈家。”茜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一个小绸缎商。”
“难怪到现在这笔生意都还没定下来。”云岚道,“原来是自己吃不下。”
“自己吃不下还不让别人吃,真是害人不浅!”茜草嘟嚷着,“等奴婢将这个商户挖出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这不就是占着茅坑不那啥吗?云岚扑哧一笑,“管他呢,茜草跟周掌柜把这件事盯紧了。就算是做不成军需的那笔生意,也要把我们手上囤积的胚布高价卖出去。”
茜草高兴地应了一声,“夫人来信说,要给秦家姑娘准备聘礼。秦家十娘喜欢兰花。”
云岚哀嚎,还是把这件事接下来。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天衣阁那边,还有好多兰花的花样被搁浅,如今拿来用用也不错。
过了几天,云岚确定好聘礼盒子上的花样,还有一些兰花的钗环,便接到洛启瑞送来的书信。
愿意背井离乡的人,果然不多。
云岚看了看名册,万幸的是,几个真正喜欢研究各种新机器的人,都愿意找一个更安静的地方研究。只是希望家人能够同行。
云岚想,要不干脆就将盛景坊一分为二。搬到海岛上的,就专门做各种很前沿的研究,留在大周的,便改进现在用得多的机器。
比如那款还在试验中的蒸汽机,肯定是要搬到海岛上去的。
现在,云岚最纠结的就是,这个天气问题。
一场台风过境,连树都能拔起。住人,肯定是不安全的。
云岚想了想自己在地图上圈起来的海岛。比较安全的倒是有一个。可惜,那个岛如今是个渔村,人来人往的,住着的人也不少啊。
“姑娘,司徒公子携司徒姑娘来访。”茜草朝着云岚挤眉弄眼道。姑娘心情不好,但是只要司徒公子一来,姑娘很快就能振奋起精神来。
云岚斜了茜草一眼,正经地吩咐道,“先让尔雅和司徒公子在客厅稍等。”
欲盖弥彰!茜草得意西想到。
姑娘这会儿明明迫不及待地想见到司徒公子!
今儿司徒逸穿着一身月白的儒袍,头上用云岚送的玉冠束发。若是手上再拿上一卷书,就真是偏偏一儒生。
人靠衣装啊!满身铜臭的商人这么一打扮,竟然跟个书生似的!
云岚进门,心里不断地腹诽到。
“笑笑!”司徒尔雅见到云岚就扑了上去,“还是笑笑最好了!诗诗前阵子又打了人,现在被关禁闭,我连看都没法去看。如许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都已经好几个月没一点消息了!”
莫家?等她找回师傅,再跟他们算账!云岚心里发狠,面上依旧一片和乐。实在是眼前的小姑娘让人觉得可心,“诗诗又打人了?”
“宋姨带诗诗去参加什么赏花会,一个不知道哪儿的男的,竟然闯到女眷在的内院,还敢调戏跟诗诗说话的姑娘。诗诗当时就一鞭子抽了过去!”司徒尔雅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羡慕。
“诗诗真傻!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人呢?”
司徒逸听到云岚的话,连连点头,对啊,怎么能打人呢!
“要打也该没人的时候抽,没证人,想赖掉多容易啊。”云岚悠悠地接着道。
司徒逸浑身一寒,却莫名地觉得这样的笑笑才真是对他的胃口。
司徒尔雅又唠叨了几句,这才借口学管铺子的事,拉着茜草去小账房说话。
第126章 利欲熏心()
司徒尔雅走后,屋子里便只剩下云岚和司徒逸二人。
“到外面走走?”司徒逸率先出言问道。
云岚点了点头。
长廊两边种着藤萝,沿着长廊两侧的柱子攀着。
“杜大人那边传来消息,乘风号已经到了清海军的巡逻范围,下个月东西应该就能到大周的港口。”说着,司徒逸顿了顿,“船上带了很多橡胶汁液和橡胶树苗。”
云岚走在司徒逸身侧,侧头笑道,“我正担心着橡胶汁液不够用呢!那些橡胶汁液,就先不送到建州来吧。”
说着,云岚苦笑道,“我这点手段,那些东西一弄到大周来,说不定东西还没做出来,就全被别人知道了。”
司徒逸摸了摸鼻子,别人哪里像他一样这么关注笑笑的事情呢?“笑笑是打算将你的盛景坊挪个地方?”
“能不挪吗?”云岚想到盛景坊里面越来越危险的试验,“财帛动人人,盛景坊的东西要是公布出来,能带来多大多的利益,你又不是不知道……”
司徒逸好奇了,“他们又弄了什么东西出来?”
司徒逸知道云岚一向是个有主意的。
自打他打定主意要跟云岚过一辈子之后,就基本上没有调查盛景坊的事情,只是小心地保护着盛景坊的那些小秘密,不让别人发现。
一时间,他也不怎么清楚,盛景坊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云岚侧头看了司徒逸一眼,见司徒逸眼睛里的好奇不似作伪,心里升起一丝暖意,“是个好东西,就是现在不怎么实用。你什么时候要是有空,我倒是可以带你去看看。”
现在的蒸汽机,说白了,就是利用率太低。不过,在有的人眼里,那根本就不算什么。毕竟,只是需要烧火而已。
现在,哪家家里有钱有地位的,家里没有一点子私人的园子?里面的树木就已经足够供应很多蒸汽机用。
加上非常便宜的人工费,成本可以降得很低很低。
司徒逸一笑,“荣幸之至。”
他一早就想光明正大地去盛景坊看看。可是,那个地方一直被笑笑遮掩得严严实实得。
云岚的脚步紧紧跟着司徒逸,想了好一会儿才道,“逸轩,离大周最近的岛,你可熟悉?”
“你想把盛景坊搬到海岛上去?”司徒逸诧异,又觉得理所当然。
海上毕竟是海上,估计也只有清海军的杜大人比较清楚海外的真正情况。而杜大人不是个爱管闲事的,只要不触及清海军的利益,不危害到大周。杜大人就能将海上的很多事情视而不见。
比如,先前顺吉船队的行为,在杜大人眼中,不过就是一种弱肉强食的现象而已。虽然他不怎么赞同,却也不会为难顺吉船队。
最多,在顺吉船队遇到事情的时候,视而不见罢了。
“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云岚反问,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沮丧。
暂时确实没有。
司徒逸一噎,转而说起附近海岛上的事情。
“最近的一个岛,平常有很多水手在上面歇脚。大周的沉香很多都会经过那个地方往海外运。”司徒逸慢慢回忆着,“现在那个岛上,人不多,聚居的地方就一个村子的大小。要是有杜大人的支持,你倒是能在上面占据不小的一块地方。”
云岚了然,大致知道是哪个岛。“上面现在有海贼吗?”
话一出口,云岚就知道自己估计是白问了。
商船经常停歇的地方,怎么会没有海盗?
“怎么可能有?”司徒逸摇摇头,“杜大人厉害,强将手下无弱兵,怎么会容许海盗居住在离大周那么近的地方?你真当你四哥的功劳只是坐船到海面钓一圈鱼就有吗?那个岛上,杜大人每旬至少派五千人去巡视一圈。
杜大人巡海从来没有固定的模式,哪个海盗敢在那个岛上暂居?”
云岚安下心来,“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袁太后敢海禁了!杜大人这么兢兢业业的,就算是禁海,也没有海盗敢随便来招惹大周。”
鸟尽弓藏,杜大人尽职尽责地将海盗几乎都赶走了,他这把锋刃也没用了。
“狡兔死走狗烹,朝廷就是这样的。”司徒逸不着痕迹地牵住云岚的手,“杜大人会明白的。”
前世,禁海不过四五年的时间,沿海一带匪寇四起。若说这件事与杜辉一点关系都没有,司徒逸一点都不信。
穷则思变,杜辉当了那么多年的节度使,就算刚开始还一腔热血报君恩,后来他处境那么不明朗,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再热血下去,他杜辉怕是连光杆司令都当不成了。
而且,他前阵子在惠城也不是白呆的。等到禁海令一下,杜辉,会更明白他说的话。
“到时候可要麻烦乘风了。”盛景坊那么多东西要搬到海岛上去,还有维持海岛上生计的物资,到时候肯定都要靠着乘风来完成。“现银到时候我怕是拿不出来。我想了个法子。我打算将盛景坊的纯利,拿出三成给船厂。”
云岚本想直接给司徒逸。可是司徒家的产业错综复杂,司徒逸名下的东西随便多一点,怕是都会被司徒家那些天天盯着司徒逸的人察觉。
倒是司徒逸名下的船厂,因为是司徒家放弃的东西。司徒逸花了一点小代价,便将这个船厂完全握在他手上,这会儿倒是完全是他自己的东西。
因为这些年,船厂的账目上一律是在亏空,倒是没人在意。
司徒逸不语,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帮到云岚。他有茶瓷生意足够。
盛景坊的东西,他只是好奇。
“我的东西最后不都是你的?”司徒逸随口道。
跟云岚确定了一个时间到盛景坊看看,司徒逸又开始忙其他的事情。
这几年忙活着的一个茶庄,现在终于制出茶来,样茶刚刚送到他手上。
白瓷清茶,一丝茶叶起起伏伏。司徒逸浅浅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这茶叶的味道,还是欠缺了一些。
还需要继续改进。
想着,司徒逸在一边的宣纸上写着需要注意的东西。
“公子,有几位小商户给您送了拜帖。”逸园的小厮小心地将一封帖子拿过来。
这样的小商户单拿一家出来,小厮都觉得没什么看头。
可是几家联合在一起,司徒家就需要注意一二。毕竟,蚁多咬死象。
司徒逸接过帖子一看,落款处跟着好几家商户,怪不得门房那边这么郑重地直接将帖子拿进来。
翌日一早,坐不住的几个商户便上门来来了。
“最近的一个岛,平常有很多水手在上面歇脚。大周的沉香很多都会经过那个地方往海外运。”司徒逸慢慢回忆着,“现在那个岛上,人不多,聚居的地方就一个村子的大小。要是有杜大人的支持,你倒是能在上面占据不小的一块地方。”
云岚了然,大致知道是哪个岛。“上面现在有海贼吗?”
话一出口,云岚就知道自己估计是白问了。
商船经常停歇的地方,怎么会没有海盗?
“怎么可能有?”司徒逸摇摇头,“杜大人厉害,强将手下无弱兵,怎么会容许海盗居住在离大周那么近的地方?你真当你四哥的功劳只是坐船到海面钓一圈鱼就有吗?那个岛上,杜大人每旬至少派五千人去巡视一圈。
杜大人巡海从来没有固定的模式,哪个海盗敢在那个岛上暂居?”
云岚安下心来,“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袁太后敢海禁了!杜大人这么兢兢业业的,就算是禁海,也没有海盗敢随便来招惹大周。”
鸟尽弓藏,杜大人尽职尽责地将海盗几乎都赶走了,他这把锋刃也没用了。
“狡兔死走狗烹,朝廷就是这样的。”司徒逸不着痕迹地牵住云岚的手,“杜大人会明白的。”
前世,禁海不过四五年的时间,沿海一带匪寇四起。若说这件事与杜辉一点关系都没有,司徒逸一点都不信。
穷则思变,杜辉当了那么多年的节度使,就算刚开始还一腔热血报君恩,后来他处境那么不明朗,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再热血下去,他杜辉怕是连光杆司令都当不成了。
而且,他前阵子在惠城也不是白呆的。等到禁海令一下,杜辉,会更明白他说的话。
“到时候可要麻烦乘风了。”盛景坊那么多东西要搬到海岛上去,还有维持海岛上生计的物资,到时候肯定都要靠着乘风来完成。“现银到时候我怕是拿不出来。我想了个法子。我打算将盛景坊的纯利,拿出三成给船厂。”
云岚本想直接给司徒逸。可是司徒家的产业错综复杂,司徒逸名下的东西随便多一点,怕是都会被司徒家那些天天盯着司徒逸的人察觉。
第127章 证明清白()
“陈老板,”司徒逸一时间竟然有些诧异,没料到这陈老板一大把年纪,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您捡回家的银子,难道还要放回去?”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不言语。
这个,陈老板没给他们提前说好啊!
作为陈老板的半子,贾老板一向跟在岳父后面,指哪儿打哪儿,“这怎么能一样?咱们这笔生意也是为了大家好啊!公子您别是想拿着这个消息讨好云家吧!”
贾老板那最后一句话,甚得陈老板的心。
陈老板没有儿子,就几个女儿。
因此,陈老板的几个女婿,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有精明能干的,有老实听话的。
到最后,真正得陈老板心的,却是现在跟在他身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贾老板。
无他,这个姓贾的女婿,家里没什么拖累不说,还很听自己的话,能力嘛,也有那么一些。
陈老板觉得,女婿还是就要这样的,等他日后老了,这样的女婿才能真正当个依靠,供他过着富足的生活。是以,陈老板现在几乎随时带着贾老板,将自己那一点经验,尽心地交给贾老板。
“你们也是这样觉得的?”司徒逸挑眉看向几人。
几人连忙摇摇头,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
这几人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司徒逸再清楚不过。
“生意就在那儿,有能力,谁都可以去试。”一边伺候的小厮给司徒逸半空的茶盏添好茶。司徒逸轻轻抿了一口。
陈老板一行人,就被晾在那里,连凳子也没有一个。
“司徒家的待客之道,我们算是领教到了。”陈老板见司徒逸没有相帮的打算,想到这几日的碰壁,不由怒道,“我是说现在怎么到处都买不到胚布,原来是副会长您私下里透露了消息给云家。云家那财力,咱们这些小户怎么拼得过?”
司徒逸斜了一眼陈老板,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这倒是弄得云家进退两难。
若是说云家比他们先得了这个消息,这个姓陈的必定会说云家吃独食;若是不说,云家怕是会被说得更难堪。
云家做生意,最重名声。
司徒逸看了在场的几个人一眼,这几个人眼里都生了怨怼。若是今天不好好安抚这几个人,怕是关于青云染坊不利的流言,很快就能传得满大周都是。
被司徒逸得眼睛一扫,几人中的一个胖乎乎的白老板浑身一冷。
这老陈怎么今天这么不识趣?竟然敢在司徒逸面前说云家的不好,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司徒家可不比云家纯粹,司徒公子能在这个年纪将司徒家紧紧掌握在手上,肯定不是个好相与的。
加上商会那有限提供的出海的生意,白老板觉得,司徒逸的大腿明显比姓陈的粗壮。
云家那姑娘可是眼前这位亲自相中的。
想到这儿,白老板不由得暗骂自家那个尽会坑自家老爹得儿子,干嘛非要跟姓陈的搭上线,还搭了那么家底进去!
要不然今儿他才不来蹚这趟浑水。“公子啊,陈老板的意思是要不让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