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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以往的活力。司徒逸这辈子连狄画都不娶了,狄家的丫鬟自然祸害不到他司徒家的人。
“托公子的福,今天下午安南一共收到八两三钱银子。”安南透出去的消息,都是经过司徒逸私底下授意的,他自然敢说。
很快,两人就走到吴江畔。昔年熙熙攘攘,如流水般进出订船的人群已经不在。自从官办船厂的价格低下来,民间就少有船厂能造出好船。
安南拧开生锈的门锁,吱呀一声推开,突然惊讶地后退了几步,正碰上往前走的司徒逸。
“嘶!”司徒逸捂住额头,幸好今天那大夫包得厚实!“里面怎么了?把灯给我,我去看看。”
安南哆哆嗦嗦地将灯递给司徒逸,心里狂喊,娘咧,这事上真的有女鬼!
司徒逸提着灯往门里看去,只见影壁处蹲着一个大红的影子。一张铺着带血青丝的脸死死地看着他,手上的灯。
怪不得安南那么激动!
司徒逸在心里摇头,要是这世上真有恶鬼,他前世早就被恶鬼缠身而死。何况,空气中的血腥味做不得假,哪个鬼身上带着活人的血腥气味了?
红影子将目光从灯上挪到提灯人的脸上,脸上勾出一抹灿烂中透着诡异的笑容,缺了一颗的门牙在夜色中晃眼,“司徒逸!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司徒逸挪步上前,嘴角抽搐,“云笑笑?”
“对啊,是我!我还以为我要等到天亮才能出去。”云岚将及腰的青丝稍微整理了一下,露出一张玲珑精致的小脸,讨好地笑道,“司徒大哥,快送我回去,我娘我爹我哥哥们肯定急慌了!”
“你确定你还能走?”司徒逸说不出心里那古怪的欣喜是怎么回事。看到云岚掀起的裙摆下面,露出一只肿得跟馒头似的脚,司徒逸有点心疼,就像看到妹妹尔雅练女工时被绣花针刺出血珠时一样。
云岚双颊发烫,在夜色下透出淡淡的粉色,“我倒没啥问题,就是脚扭了一下。里面那个估计惨了!”
司徒逸这才想起今日来这儿的正事。只是云岚那个胖脚脖子,实在碍眼,“你先忍忍,待会儿我带你去看大夫!”
见云岚乖巧点头,司徒逸连忙绕过影壁。昏暗的夜色中,司徒逸影影约约看见两个人影。
见到有人过来,冯韭立即朗声道,“小姑娘,你看救你的人也来了,可以把我们二人身上的绳子松开了吧!”
“这是自然!本姑娘说话算话!”云岚几步蹦到冯韭身后,将冯韭身上的绳子解开。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逸听到冯韭的声音,惊讶被掩盖在夜色中。不是他的机缘,他就真的抢不到?他已经尽快来了,结果多了一个姑娘也就罢了,好歹是熟人。这个冯韭,为什么还要在!白来了啊!
云岚自从会说话开始,说话就不磕巴,此时将事情从头说到尾,不带丝毫停顿。
司徒逸无比同情地看向院子里另外的两个人。遇到云岚,他们这是倒八辈子霉了!
当然,陈留自己也这么觉得!他不过是想找个僻静地方养伤,被人发现就算了。冯韭是好人,会帮他到药房买点药治伤。
喝完药,陈留不过睡了一觉,醒来时就发现,脖子上贴着一根被特意磨尖的银簪子。手脚还不知道被怎么绑了,越挣扎越紧。
后来冯韭来了,看见陈留被胁迫的样子乖乖地配合着一样被绑了。
所以,陈留觉得他这辈子的人都丢尽了!两个大男人,被一个七八岁小姑娘家给绑住了!
司徒逸让安南先带云岚离开。云岚摇头。安南不放心司徒逸的安全,几人就这么僵持在船厂。“两位怎么称呼?”
现在还是个厚道孩子的冯韭率先回答,“小的冯韭。这位是陈留陈公子。陈公子在江上遇袭,好不容易才逃上岸。”
“若是这位公子能帮在下寻到出海的商船,在下感激不尽。”陈留的目光中透出洞悉世事的光辉。
在这个人面前,永远不要说谎。因为,没有人能在陈家人面前说谎,而不被拆穿。
“正巧了,在下知道有一个商队,一个月之后出海。”司徒逸言语中带着诚恳和憨厚。
一边的云岚听得一愣一愣的,才半年不见,司徒逸怎么变了那么多?
陈留心下大安。现在大周的疆土之内,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他还以为要养好伤之后慢慢碰运气,没想到天上掉下来个及时雨,解了他的燃眉之急。陈留看向云岚的目光柔和了许多,“公子帮了在下大忙,在下也不能白让公子忙活。在下就送上一份小小的礼物当谢礼了!”
说着,陈留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对血玉玲珑,一枚递给司徒逸、一枚递给云岚。
云岚连忙推辞,她绑了人家,哪里好意思收人家的东西。
司徒逸一看那东西,脸色瞬间变青。
血玉玲珑,龙凤成双。陈家人专门给人当新婚贺礼的!
陈留脸上闪过嘚瑟,让他们两个欺负他现在没战斗力!“司徒公子想必了解陈家人的习惯。”
司徒逸僵硬着接下玉佩,转头对云岚道,“收下吧!陈家人一次送两份礼物,一人一生只得陈家人一礼,礼出不退。”
最后四个字,司徒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不退,退了就相当于向祁山陈家下挑战书。
抢机遇需谨慎,就算是你上辈子的挚友,也能出其不意地给你一刀!司徒逸愤恨地离开船厂。
安南背着云岚,小心翼翼地跟在司徒逸身后。这时候,一看就知道不能上前!
“云姑娘,你怎么来的建州?还一个人呆在船厂那边?”安南见司徒逸不理会他们,放大胆子问道。他没听说过云家人有来建州的打算。
走在前面的司徒逸,下意识的地伸直耳朵。
“我也不知道。”云岚迟疑了一下,还是瞒下一部分。“我跟彩灵姐一路,彩灵姐在旁边铺子看首饰,我看见旁边店里有一株少见的植物,就去了旁边那一家。然后,脖子一疼。在醒过来就在你说的船厂那儿。”
听彩灵姐的提议后,她就不该意动,一个丫头都不带的出门。今日若是带着琢玉或者香雪,她云岚也不会受这么一遭罪。
第32章 恶意深深()
云岚没说的是,在昏迷过去之前,她看到了狄画。
只是,这两个人都是司徒家的人。狄画是司徒逸嫡亲的表妹。她云岚不过是司徒逸同窗好友的妹妹。她这会儿要是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了,她还能活着回到建安吗?
司徒逸忽然想到,刚刚云岚给陈留他们解绳子的时候,露出的手腕上,青紫的勒痕尤为显眼。“你今晚先去司徒家休息一晚。我马上派人去建安报信。你现在这样子……”司徒逸皱眉将云岚从头看到脚,青丝凌乱、脸上还沾着不知道哪儿磨蹭到的血迹,大红的冬袄沾上杂七杂八的东西,还被划了几道口子,里面塞的白叠都露出来。“还是到我家去歇息一晚吧,明天让你家派人来接你。”
云岚羞红了脸,她还没在外人面前这么狼狈过!
想到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云岚不免又迁怒司徒逸。要不是他,狄画也不会对她下这么狠的手!“这是自然!本姑娘饿了一天,好酒好菜准备好!”
“少谁也不敢少笑笑姑娘的吃的!”司徒逸脱口而出,掩盖在夜色中的脸上透出一丝丝茫然。果然是被欺负习惯了吗?
司徒逸摇摇头,直到回了司徒府,都没再出声。
司徒逸的逸园位于内院和外院相接的地方。司徒家规矩虽然不像书香门第那般要求严格,入了夜,却是不许小厮乱闯内院的。
幸好逸园唯二的丫鬟暗香还在逸园里面待命。
“去大厨房弄几样清淡的饭食过来,等云姑娘用过后把她带到菡仪馆,让三姑娘安顿。”菡仪馆是司徒逸嫡出妹妹司徒尔雅的院子。府上安顿女眷的院子如今怕是已经住着狄家的人,将云岚送过去不大合适。
司徒逸将大氅脱下,递给暗香。“注意别被人发现了,我不想明天去静心阁同夫人谈论佛经。”
“是,公子。”暗香将司徒逸的大氅抖了抖,挂在一边的架子上,脸上露出一抹深思。大夫人的作态,司徒家除了大老爷,谁看得惯?
夫君在家的时候天天围着夫君转,夫君远行成天在静心斋茹素念佛。哪一家的当家夫人有这么悠闲?
暗香见到被安南搀扶着的云岚,惊了一下,这云姑娘还这么小啊!到底是一等一的聪明人物,暗香不作声色、柔声软语道,“奴婢暗香见过姑娘,想必这位就是云姑娘了吧?我家公子让您今晚先到菡仪馆歇息。”
云岚对司徒家不熟悉,只以为是普通客院。严肃地点点头,甜甜道谢,“谢谢暗香姐姐。”
暗香又问了问云岚平时吃东西的喜好,这才去大厨房拿了还冒着热气的糕点饭食过来。
狄大夫人对司徒尔雅教养极为严格,每日都布置不少功课。是以,云岚见到在灯下一边打瞌睡一边绣着帕子的司徒尔雅,很是惊讶了一把。
“三姑娘,奴婢暗香奉公子之命,送云姑娘过来。”暗香被玉竹领进菡仪馆时,恭敬地道。
司徒尔雅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从凳子上蹦下来,拉着云岚细细打量,“你也是来吊唁的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这般好看的小娃娃?”虽然娃娃有点脏。司徒尔雅挥挥手,让玉珠打水来给云岚洗漱。
暗香跟菡仪馆的几个丫鬟交代一番,才告辞回了逸园。
吊唁?云岚惊讶,“什么吊唁?我是司徒大哥顺手救回来的!”
看到司徒逸对那个叫陈留的态度,云岚也知道司徒逸不是专门去救她的!果真是无利不早起的奸商!云岚转着手中雕着飞凤的珊瑚玲珑球,司徒家谁没了?
“不是啊?那就好。如今我父亲去了,都等着看我和哥哥的笑话呢。”司徒尔雅脸上露出一抹淡笑,今天表姐来吊唁父亲了,只是言语之间那种感觉,她怎么也喜欢不起来。虽然,表姐对她一直挺好的。“我叫司徒尔雅,你叫我尔雅姐姐就行了。哥哥送你过来,今晚你就跟我睡一起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司徒尔雅兴致高昂地指着屋里的月洞式的拔步床,眼中的期待显而易见。
虽然很眼馋那张床,云岚坚定地摇头,“云岚,小名笑笑。我习惯一个人睡,二丫。”
司徒尔雅嘟着嘴,还真是二丫。她娘亲就养活了她哥和她两个孩子。“好吧。”司徒尔雅盯着云岚,见云岚清洗好后,一张小脸比她表姐狄画还好看,特别是眼尾上挑的弧度,心里痒痒的,“我都换过牙了,你得叫我姐姐。”
云岚淡定道,“我换牙比较晚,我已经八岁了。”
“我们真有缘!我也是八岁开始换的牙!今年我都十岁啦!”司徒尔雅兴奋,以前因为她换牙晚的事,她娘亲看她特别不顺眼,如今终于有人跟她一样换牙晚啦!
这世界充满恶意!怎么会有人八岁才换牙!云岚愤愤地想着,面上端着笑容道,“真的么?好巧!”云岚目光移到放着灯的案几上,目露惊讶,“二丫,你绣的牡丹真好看!跟真的一样!”
司徒尔雅的注意力一下子被牵走,喜悦道,“真的吗?我娘总说我女工不好,让我多练练呢。”
云岚轻轻松了一口气,司徒尔雅看起来没比她大多少,一声姐姐还真难叫出来。“比我好多啦,我现在还只会绣草呢!”
云岚毫不羞耻地大声揭短,不过,一个两辈子加起来快四十岁的人了,这样真的好么?
云岚窥见司徒尔雅脸上丝毫没有矜骄之色,反而还有丝丝羞愧。不由感叹司徒家夫人教得太过了,小姑娘家家的,还是要有活力才讨人喜欢。可惜她只是个外人。
说话间,司徒尔雅身边的另一个大丫鬟珍珠已经铺好床,就在菡仪馆平时给与司徒尔雅交好的小姐妹们准备的房间。云岚一整天心惊胆战的,这会儿填饱肚子,顿时瞌睡虫来袭,连忙告辞回房间歇息。
司徒家只有三个姑娘,司徒尔雅上面两个堂姐已经出嫁。难得看到一个同龄的姑娘,还是大哥身边的暗香亲自带过来的,司徒尔雅满心欢喜地希望留云岚多住几天。
谁知第二日天一亮,暗香就来说,外面有人来接云岚了。
“唉!”司徒尔雅看见大门处的马车,叹了口气,“笑笑以后要多来玩啊!这么多年,除了哥哥就只有你夸我的时候最诚心。”
“你娘亲真严厉啊!”云岚愕然,司徒逸他娘真的不怕揠苗助长吗?
“我生来就亏欠娘亲良多,自然要听话。”司徒尔雅眼眶微红,垂着头,不敢看暗香将云岚带走。
暗香听到司徒尔雅那句“亏欠良多”之语,低垂的目光闪过一丝不屑。这菡仪馆,有的人怕是不能留!
第33章 孙媳人选()
云家新置办的马车停在司徒府的侧门,云应等在二门处。
既然上门,云应没道理不去吊唁。因急着赶回去,云应只领着妹妹在灵堂匆匆拜过,给司徒逸说了些安慰的话。就扶着一瘸一拐的云岚离开司徒家。幸好此时人甚少,在司徒逸的有意遮掩之下,阖府上下竟然没几个人知道有那么几个人曾经去过司徒行安的灵堂。
能瞒住别人,永善堂的老夫人确是一点都瞒不住。
这不,司徒逸听暗香回过话,心里的怒气都还没消失干净,永善堂的清止就奉命过来传话,“七少爷,老夫人有请您过去说话。”
清止言行如其名,清清冷冷、绝不做过线之事。
司徒逸对祖母身边的丫鬟印象都不错,至少永善堂的几个丫鬟在他活着的几十年时间,一直很安分、从来不曾做过卖主之事。“麻烦清止姑娘带路。”
清止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七公子请。”
永善堂,自从儿子的死讯传来之后,钟氏脸上就没有一丁点笑容。白发送黑发,不是简简单单一个心酸就能描述的。
“老夫人,如今您千万要振作。有您在,七少爷的腰杆才够硬。”林嬷嬷一边给钟氏揉肩,一边劝解。
感受到肩上力度适中的手法,钟氏蹙起眉头稍缓,“司徒家这点家业,眼看着老大就要振兴起来,偏偏出了这样的变故。老二那人,不愧是小娘养的,那心思,阴暗透顶!”
正屋里没有外人,钟氏浑身上下的情绪一丝一毫都没隐藏。司徒家二老爷司徒行文,只比大老爷行安小三个月不到,钟氏能喜欢得起来才怪。
“那起子人,哪里用得着老夫人出手,他们自己把自己就作死啦。”林嬷嬷恭维道,不过话中句句都是实情。
钟氏眉宇间一轻松,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她还要多多关心一下孙儿。
逸园离永善堂不远,司徒逸脚程快,不大一会儿就走到永善堂。
“奶奶今日朝食可合口?下人伺候得可精心?……”司徒逸一见到钟氏,下意识地开口就絮叨。
钟氏脸上的褶子堆出笑纹,“才多大一会儿没见,奶奶的小七郎竟然变得这般贴心!快过来给奶奶瞧瞧,莫不是三丫头假扮的!”
钟氏嘴里的三丫头,就是菡仪馆的司徒尔雅,在司徒家姑娘中行三。
“奶奶这话说得,好似孙儿平时就只会闯祸似的!”见钟氏提起嫡妹尔雅,司徒逸顺势道,“尔雅今年虚岁已经十岁,看着也该说人家了,身边教养嬷嬷都没有一个。孙儿看祖母身边的林嬷嬷家几个儿媳都不错,想给妹妹讨一个。”
“你这做哥哥的,该父亲母亲做的,一个人全做完了。”钟氏语气透着责备,但是那欣赏一点都做不得假。当家人就是这样,能当机立断要顾全大局,太冷血太仁厚都要不得。
想到大房当家夫人狄氏的做派,钟氏嗤笑,连自己女儿都顾不到的人,活该一辈子冷冷清清的。
“尔雅现在能依靠的也就我这个哥哥和奶奶,要是我们都不帮着她一点,她还有什么活路?”司徒逸想到前世自己远行一趟回来,妹妹人都已经被埋进土里,心里恨得不行。就是后来把那家人弄得家破人亡,他心里也开心不起来。
“你那个娘,你以后少理会,万事有我这个祖母给你们兄妹做主!”钟氏拍胸脯保证,她这辈子就老大老三两个儿子。老三眼高手低的,一家子成不了大事,她还指望着以后靠着大孙子撑起门户来。“林嬷嬷家三个儿媳如今都在府上当差,你与林嬷嬷说道说道,看看选哪一个。”
“这事主子们做主就成,我那三个儿媳都是不成器的。七公子想选哪个就选哪个!”到姑娘房里当管事嬷嬷可是一份好差使,府上上下都有的是人抢着做呢!林嬷嬷心底小小骄傲,果然还是她当初选的儿媳好。
人选司徒逸心底早有打算,推辞几句就提出。
“针线房的朱氏?”钟氏有点惊讶,朱氏人称小朱嬷嬷,是林嬷嬷的二儿媳妇,平时就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这会儿怎么就走大运被七公子看上了?“是个稳重的。清心,去针线房传话,以后小朱嬷嬷就去菡仪馆当值。管好菡仪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平时好好开导三姑娘。”
林嬷嬷心里虽然有疑问,还是按下来。钟氏拍板的事情,任谁反对也多大用处。
司徒逸松了一口气。小朱嬷嬷或许什么都不够出色,但是小朱嬷嬷很会说话,每句话都让人觉得信服。
“你昨晚带回来的姑娘是怎么回事?”钟氏一点都不傻,自然看出孙儿是在与自己绕圈子,笑话,要是她真的那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司徒家老夫人的位置早就让别人坐上了!
司徒逸讪讪道,“故友之妹,遇到事我总要伸把手。”
钟氏目露遗憾,“可惜你父亲今年没了,你还要守孝三年,不然奶奶娘家有不少姑娘都愿意做老婆子的孙媳妇呢!”钟氏早就听说司徒逸带回来的小姑娘才七八岁的年纪,要不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绕过司徒逸。
“孙儿不宜过早成婚。”司徒逸想到前世母亲逼自己订下与狄画的婚事就在这几天,心里如吞了苍蝇般恶心。“母亲那边还要多靠奶奶。”
“放心,我可不想司徒家再出一个只会求老天庇护的儿媳。不过,”钟氏话风一转,“能让老婆子早日抱上重孙,老婆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