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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云岚无比闹心,自己怎么还是一个小孩子呢?在她看来,生意上的问题,无非“利益”二字。云岚借着装睡,偷听了几句,总算知道了一点头绪。云岚默默地将几个染坊的名字记在心里。她现在年纪小,有仇人先记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惜,前世父亲的死因,只差一天、只差一天她就能弄明白了!云岚眼里雾气加重,将头埋在云峰的怀里,她爸爸那么爱她和妈妈,怎么可能因为投资失败就跳楼?这一世,谁要是敢伤害她的亲人,她就让谁千百倍奉还!
“笑笑这几日都不怎么欺负她四哥了,懂事多了。”崔氏见夫君难受,连忙换了一个话题,
云峰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笑笑一直都乖巧懂事。”
“夫君,要不把那一批布折价卖出去吧!这样今年收胚布的前就出来了。”崔氏双眸含着泪珠,夫君这个样子,实在让她揪心不已。
“不行!”云峰和秋嬷嬷同时道。
云峰看了刚刚进屋的秋嬷嬷一眼,对崔氏道,“我们家染坊本来选材用料就仔细,配方什么的是用了几辈人才成了如今这样,绝对不能把价格降下去!”
“价格降下去,再涨起来就不容易。何况这件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暗地里下绊子。”秋嬷嬷接着道,“若是大爷信得过老奴,老奴以前有一位老姐妹,嫁了建安一个钱姓布商。钱老板有点背景,染坊的布,他倒是吃得下、也敢吃下。”
换一个主家不难,难的是换一个合心意的主家。秋嬷嬷在心底默念。为了离开那个地方,秋嬷嬷几乎净身出户、名誉全毁。如今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她可不想自家主子被个没什么背景的人弄垮。
云峰面露难色,自家东西自家了解。他们家的青云染坊出来的布匹,算不上极好。更何况,秋嬷嬷毕竟是个奴仆,有卖身契的奴仆。
秋嬷嬷心里的热度降低了一点,面上表情不变,“我那老姐妹嫁的钱老板,正是建安如意绸缎庄的东家。那如意绸缎庄还是靠着我那老姐妹的嫁妆银子当本钱做起来的。大爷若是实在没办法,可是去试试。”
云峰略带愧疚地看着秋嬷嬷消失在门口,对崔氏道,“我还是去试试。建安的布料最近降价降得厉害。连周家染坊都降价。这价钱比咱们的还低。建安的同行为把我们青云染坊挤出建安,也是下足血本。”
没想到,才到县城不足一年,就被同行视为眼中钉。云峰经营染坊些许年,建安的老染坊染一匹布的成本大致多少,他也能算出来。眼前的那个价格,明明比本钱偏低太多。
周氏这一阵子在建安混得如鱼得水。给自家兄弟出了个主意,果然把那家染坊的东家弄得到处求爹爹告奶奶的。那姓云的也不想想,在建安得罪了姓狄的,还能混得下去吗?
“听说今儿凝春斋又出来几款新胭脂?”周氏看着指甲上上刚染好的鲜艳颜色,慵懒问道。
“正是咧,三夫人呢。昨儿凝春斋的杜掌柜就着人送了几盒到大夫人那边。”明霞快嘴道。
锦霞心里一咯噔,偷眼一看,周氏的脸色果然变黑。就明霞那个傻丫头还乐呵呵地给三夫人选镯子。锦霞赶紧往阴影处退了一步。
“哎哟!”周氏冷抽一口气,一巴掌扇到明霞的脸上,“连个镯子都带不好!扣三个月月钱!锦霞,我们出去逛逛。”
明霞委屈地顶着五个浅红的指印,她又做错什么了?
锦霞跟在周氏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不敢靠近,更不敢离得太远。
狄府离凝春斋不远,周氏直接带着丫鬟走过去。不走也没办法。狄府的马车轿子不多,没有大房的手印,人家马房连车都不套!
是以,周氏最厌恶人说大房怎么样怎么样。明霞那一巴掌,挨得不冤枉。
“长明!不是说好一过完年就去我家提亲的么?”
娇柔急切的声音从一个小巷子里传出来。周氏眼睛一亮,看了看四周,贴着墙边往声音的源头走去。
没过多久,周氏就看到一对姿容出色的少男少女。那女子周氏不认识,不过一看那廉价的白绸裙子,周氏就知道那女字是想攀附邓家的公子。虽然那邓家公子是个庶出,好歹也是邓家公子啊!
锦霞站在不远的地方给周氏放风。心里不住抱怨,也不知道三夫人是在哪儿学的,自小就爱偷听各种墙角。
周氏听了小片刻,就把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回头对一边的锦霞道,“那边的那个女子叫赵芳华,待会儿回程的时候,你去给舅老爷他们说说,这些天注意着邓家那位庶出的公子。说不定咱们还能有不小的收获。”
要不要适时给她姑娘一笔助力呢?周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邓家可不是好立足的。只是,若是邓家内宅有倾向她的人,这建安的绸缎生意,谁家还能与她娘家周家相提并论?
到凝春斋后,凝春斋杜掌柜那不算好的态度,都没能影响周氏。周氏乐呵呵的包了一堆胭脂水粉回去。中途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空了的巷子,眼中闪过一抹得意。
随着日子走过,青云染坊染好的布越来越多。云峰找上几家付了定金的绣坊,人家宁肯不要定金,也不要这一批布。显然,不是有人威胁,就是有人的布,比青云染坊出来的便宜得多。
降价,云峰是一百个不愿意。看来,是时候在建安买一个铺面!云峰咬牙,这次危急过去,他一定要在建安拿下一个铺子!
期间,云峰去了两次那个秋嬷嬷口中的如意绸缎庄,还是不敢走进去。不是因为那绸缎庄富丽堂皇。那如意绸缎庄只看样子,堪比一个破庙,门可罗雀。这样的铺子,他去推自己的库房的布,都不愿意抬高价。
第20章 煦色韶光()
建文八年暮春,南方的夏季来得比其他地方猛烈。日头西斜也带不来许多凉意。
“绿豆汤好了没?”秋嬷嬷站在厨房门口,不苟言笑地问道。
“好了好了!”厨娘李氏快步地将绿豆汤拿出来。这个点,云家的小祖宗五姑娘就要下学,怪不得秋嬷嬷亲自跑到厨房来取绿豆汤。
拿到绿豆汤,秋嬷嬷满意地点点头,神色稍有缓和,“这几天姑娘苦夏,晚饭记得做一两个可口的凉菜。”
李氏连忙应是。秋嬷嬷一遇到五姑娘的事,就会变得唠叨。也难怪,五姑娘生得乖巧可人、嘴巴甜,性子好,怎么不招人喜欢?想着,李氏又去研究晚餐,昨天做的菜偏酸甜、今天要换个口味!
等秋嬷嬷回到正院时,云岚果然已经回来了。粉嫩嫩的一团,正扑在崔氏怀里咯咯娇笑。
“先生今天岂不是又罚你抄书了?”崔氏柔声问云岚。
“她动作多快?是我又被先生罚了。”云庄闷闷不乐道。每次妹妹做坏事,都是他背黑锅。
“四哥,都是笑笑不好,笑笑不应该报复那个周姑娘,更不应该在周姑娘的凳子上摸泥浆。”云岚可怜兮兮地道歉,侧着头,一双眼睛充满雾气地看着云庄,仿佛云庄说一个不原谅,那泪珠就要掉下来。
云庄还没说话,一边做客的郭氏就忍不住先开口,“阿庄,笑笑是妹妹,她往周姑娘凳子上抹东西,还不是为你报仇?”
郭氏是如意绸缎东家钱有仁的妻子。当年云峰实在没办法,还是进了如意绸缎庄。这才知道,如意绸缎庄主要做水上生意。钱有仁平时要不跟船在外、要不十里八乡的囤积布料,一个铺子就懒得搭理。
来往过几次,两家渐渐熟悉,串门更是常有的事。
“什么给我报仇,明明是那个周家姑娘不小心得罪她才对。”云庄小声嘀咕。
“难道周若思没骂你长得像姑娘?”云岚知道自己这个四哥,这几年脑子没长,净长个子。蒙学那么多娃娃,连六七岁的都有,偏就他长得最高!
“这倒是骂过,还……”
“所以笑笑这是帮四哥报仇呢!”云岚笑眯眯地站起来,仰头定定地看着云庄,抢着道。
看云庄又吃瘪,崔氏摇摇头,对郭氏道,“让婶子看笑话了,也不知道笑笑这性子随了谁,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笑笑聪明、福气好,性子强一点何妨?以后有咱们和她几个哥哥护着,不愁过不好。”郭氏不在意道,她最欣赏的就是云岚身上的那股子硬性。见多了柔柔弱弱的姑娘,郭氏还是觉得女孩子要硬气一点,亏不能随便吃。
比如那个什么周姑娘,不就是靠着有个在狄家做夫人的姑姑才嚣张起来的?
崔氏抿唇浅笑,不好意思直接说,心里还是同意郭氏的说法。要不是因为有笑笑,夫君也不会买秋嬷嬷回来,不买秋嬷嬷回来,说不定他们一家早就在县城呆不下去。
“这回那个新颜色,一定要给我家先留够!”郭氏看着时间不早,起身告辞,临别前又道。“你家那口子真是个人才,今年新颜色就出了三个,我看别家染坊,十年也弄不出来一种新颜色。”
崔氏心里暗生警惕,这郭氏是秋嬷嬷的老友,不会随便说说,说不定真的是外面已经对她们家染坊的技术生出疑惑。只待丈夫回来,再与他说道说道。这几年,这种事遇上不少,还好钱家背景够厚,“这是自然,青云染坊的布,随时先让郭婶子先来选。”
云岚一边跟云庄打闹,一边留意着崔氏那边,如今的崔氏,流云髻上簪着几支做工考究的金钗,身上的深衣也换成鲜亮的绸衣。明显这几年生活日渐优渥。
云峰不怎么沉迷在染坊中,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没多大的事业心,支持着他努力打理好染坊的,不过是为给妻儿更好的生活环境的念想。
这不,还没到晚饭时间,云峰就回到一年前新买的三进宅子。
云岚看到云峰,率先扑了上去,被云峰接了个正着,“爹爹,笑笑今天又买了好多书!”
云峰看女儿在自己怀里咯咯笑得欢实,脸上表情不由放轻松,一把将女儿抱起,“好好好!爹爹的小福星,用过晚饭爹爹就给你读。”
披着一张四岁的萝莉皮,云岚有些不好意思的扑在云峰怀里。经过她这几年的接触,她发现,她父亲云峰还有不小的问题。万幸父亲云峰对她足够宠溺。是以这几年,云岚日日缠着云峰给她读她从各处淘换来的书,有崭新的、有破旧得一翻就坏的书。
理所当然,一年之前,云峰读到一本讲述手札,讲了十多种植物果实、树木提取物对染印的作用,关键是还细致的记录着这些结果是怎么得来的。云峰如获至宝,要知道他们云家青云染坊不过是根据一个残缺的染方建起来的。
能有如今的成就,那是几代人试验出来的。云家日子真正好起来,还是在云峰爷爷那一辈人。可以说,云峰能有今日成就,多亏祖上不辞劳苦地将染方试验出来。
在有云岚无意间买回来的研究方法之后,云峰联合明叔一家,专门设立一个做试验的小工坊,与大染坊隔开,用来研究新布。所以今年青云染坊一个不大的染坊,才能够每年推出几款新布。
晚饭后,明亮的灯光下,云峰用低沉的嗓音读着云岚新淘换回来的书。书名简单,叫《天工开物》。此书是大周开国皇帝,在国师的提议下组织人编写的一本农书。
抑扬顿挫地读了十页,云峰揉了揉云岚的头发,“怎么买了一本农书回来?”
云岚眨巴眨巴眼睛,天真问道,“什么是农书?”
云峰这才想到,闺女只有四岁,现在连千字文都只会被前五句。会买《天工开物》回来,估计是看书名上的字,有三个都认识。
“笑笑今天有没有在学里惹事啊?”想通这一关节,云峰开始关心女儿的学校生活。
“没有,先生今天都没有罚笑笑抄书!”云岚赶紧摇头,做坏事没被逮到,坚决不能承认自己做过坏事。
被先生罚抄书的云庄默默躺枪。
“笑笑真乖!”云峰在云岚脸上香了一口,才慢吞吞地将云岚送回她的小香闺。
这姑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去年家里换宅子之后,死活要一个人住一个小院子。云峰哪里知道,在二十一世纪混过的人,对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有多执着。
特别是云岚,眼看着还完债,手上的项目一验收就可以拿到足够付一套房子的首付的分红,结果却穿越到这个没电没网、交通几乎靠走、喊人基本靠吼的地方。再不霸占一个院子,过过别墅瘾,怎么对得起自己?
云峰走后,云岚见琢玉给她打水进来洗漱,随口问道,“东西都处理了?”
才七岁就长得人高马大的琢玉憨笑,“处理好了,奴婢连着竹筒一起扔茅坑了!”
云岚嘴角抽搐。她只是让琢玉把竹筒扔到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而已。不过,扔茅坑也不错,周美总不会到茅坑把竹筒捞起来当证据,到先生那儿去告她吧?“做得好,琢玉,明儿你家姑娘给你买甜糕!”
“都是奴婢应该做的。”琢玉挠了挠头,憨声憨气地道。她娘李氏是云家的厨娘。李氏经常揪着女儿的耳朵,嘱咐女儿要听话,不然小心被秋嬷嬷提脚卖出去。
云岚满意地将一双白嫩小巧,形状可爱的脚放到带着淡淡药香的水中。因为她生来底子弱,平时都被一家人护着。她的龙凤胎哥哥,比她高了小半个头的云庄,那是快要被一家人嫌弃。只因大家都认为,云岚之所以生得弱,完全是因为被云庄抢了营养。
翌日,云岚一早就和哥哥云庄一起到了蒙学,身后还跟着替她拿着书本笔墨的琢玉。蒙学门口,云岚从兜里数了十文钱给琢玉,“去买点甜糕再回去吧。”
琢玉憨笑地应下。
云庄撇撇嘴,她妹妹还没买过东西给他吃呢!
学堂门口,周若思一脸铁青地抱避堵在门口。她昨日穿的是一袭雪白的半臂襦裙,凳子上被染上黄泥浆,一下子坐上去是什么效果,可想而知。
云岚怕怕地躲在云庄背后,只伸出半颗头看向周美。周若思今年快六岁,不是她云岚一个才四岁的小姑娘能打得过的。这时候自然要皮糙肉厚的四哥挡在前面。
“云岚!你除了会躲在你哥哥们后面,还会做什么!”周若思气急地看着云庄将云岚护在身后,眼里的气愤浓得快实化。她也有哥哥,但是她的哥哥从来只会从她手里拿东西。所以一看到云岚那张带着甜笑的脸,她就想毁掉她毁掉她。
第21章 同窗有怨()
“我又不是傻子!再说,我几个哥哥愿意让我躲,你管不着!”云岚躲在云庄背后朝周若思做了个鬼脸,得意地道。她四哥可没有不打小姑娘的好习惯。
周若思惯会欺弱凌小。她昨天往周若思凳子上涂黄泥浆的事,先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是因为不喜周若思?
周若思试探了几次,都没能突破云庄的防线,自然抓不到云岚。周若思气急,直接抓住云庄,待看见云岚又松开云庄跑远,气得直跺脚。
“周若思!你又想趁我不在欺负笑笑!”一身石榴色胡服的小姑娘刚进门,就发现情况不对,跑过来就拦到云庄前面,像护崽子一样将云岚和云庄兄妹俩护在身后。
“彩灵姐!”云岚笑眯眯地站到钱彩灵身后,得意地看向周若思。
“钱彩灵,我要是你,我早就不来蒙学了!考了三年都没考上女学,还好意思继续在蒙学混日子!”周若思口不择言,忘了自己也已经考过两次。今年第三次还悬着。
钱彩灵脸色刷地一变,她确实已经考过三次女学,今年正该第四次。女学只收十岁及以下的小姑娘。她今年已经九岁了。
“周姐姐,你去年和前年没有考女学吗?”云岚躲在钱彩灵身后,怯生生地问道。
周若思这才想起来,自己也考过两次,脸色刷地变黑,“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云岚目瞪口呆地看着周若思眼睛充满泪意地瞪了他们一眼,提着裙子怒气冲冲地跑回教室。回过头,云岚看见钱彩灵面露沮丧,猜测到这位姐姐正为三个月之后的考核发愁,“彩灵姐,别担心,下次我三哥回来,我让他想想法子。今年咱们一定都能考上琴鹤书院!”
“还是别让阿庭费心,他明年要下场,得专心读书。我是姑娘家,能认识几个字就行,别耽搁了阿庭。”钱彩灵低垂着头,丧气道。就她这个记性,就是阿庭把答案拿给她,她也背不下来。
云岚心下不忍,“彩灵姐想去琴鹤书院上学吗?”
云庄也说,“那点时间,我三哥才不缺呢!”
“当然想!邻近几个县的女学,就数咱们建安的琴鹤书院最出名!哪家小姑娘不想去。”走进教室,钱彩灵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就是因为琴鹤书院太有名,邻近的几个县,有能力、有想头的,都让家里的小姑娘考琴鹤书院,琴鹤书院每年又只招五十个学生。建安的姑娘想上女学就更难!
当然,琴鹤书院出来的姑娘,一般都能高嫁。
“那我们想想法子,总能考进去的。再说,彩灵姐你看笑笑这么聪明,今年一定能考进女学。到时候要是彩灵姐不在,笑笑岂不是要被书院的同学欺负死?”云岚装作没听见不远处周若思的嗤笑声,只可怜兮兮地看向钱彩灵,“就算为了笑笑,彩灵姐也要考上琴鹤书院啊!”
“她钱彩灵要是能考上琴鹤书院,我周若思把名字倒过来写!”周若思鼻孔朝天道。她狄家表姐从三岁开始就请有名的西席教导,五岁的时候才勉强考进琴鹤书院。钱彩灵那个榆木脑袋,再学三年也考不上琴鹤书院!
“你就等着把名字倒过来写吧!琴鹤书院六月十六放榜,名单上肯定有我家彩灵姐的名字!”云岚不客气地回击。周家的人果然都讨厌!
早在去年九月到蒙学一月之后,云岚就了解到周若思就是这些年一直打着她家染坊主意的周家的姑娘。本来就不喜欢这种熊孩子的云岚,更是不想跟周若思打交道。偏偏周若思是个不记打的性子,每次找云岚麻烦都吃瘪,也阻止不了她找云岚麻烦的兴致。
“小心吹破牛皮。”周若思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赶紧抓出书来看。连续两年没考上琴鹤书院,家里母亲最近看她都不顺眼。
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