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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月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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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兄欲望过重;重个人贪念于天下百姓生计之念;且因怂恿太子兵变已被您降罪,十四皇兄手握兵权;为人又贤孝善良;待人宽厚有度;但皇阿玛;以贤德而定的话十四皇兄最合适继承大典;但一国之君;需刚柔并济;既需有悲怜天下百姓的怀柔又要有铁碗的统治之志;过份的贤善会给奸逆可趋之机;到时候权臣舞弊,受害的是天下百姓,折损的是大清基根,这对于大清社稷而言并非最佳人选;我想以皇阿玛的英明睿智不难判断该立谁为君。”

  以康熙的独断与威望;除了这个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怕再也无人敢当他的面如此评价或者说推荐一个皇子;换了其它任何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不但性命不保连其推荐的皇子怕也难逃灭顶之灾。

  听完明月的话,康熙似笑非笑的望着明月说:“明月,这样的话你也敢当面对皇阿玛说?就不怕皇阿玛一怒之下降罪与你么?”明月微笑着接道:“阿玛,此刻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父亲,并非君臣,难道做女儿还不能坦诚的回答一个父亲的问题么?”

  康熙听罢,哈哈大笑起来,笑毕对明月说:“明月;自古以来,贤君与慈父往往不能并存之,但朕在你身上不但可以是一位贤明君主,还同样可以是位慈爱的父亲,得女如你,朕还有何求啊!得你一席话,皇阿玛心中的疑虑皆尽散去,可惜你不是男儿身;要是你身为男子由你继承大位;定可将我大清带进一个前无古人顶盛繁荣期啊!”

  明月也笑着说:“皇阿玛;明月是天生的闲云野鹤;所谓的荣华富贵,权倾天下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人生一世能做到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已心,自由自在随心所欲的过一辈子是我最大的愿望,我是男儿身也不可能继承大位的;我这样的性格;注定只能是一只在天空昂翔的鹤罢了,当然我也要感激上苍为我安排了有皇阿玛您这样英明神武的父亲和贤德无伦母亲,这才可让我尽情的学我所学,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去戏游人间,所以我这个女儿也只是您一个人的女儿,并不算是大清皇族之女,我也不想以皇室之女的身份载入史册,还望皇阿玛成全。”康熙听完又是一阵大笑,边笑边歌道:“天赐我如此超凡之女,我还有何事不允呢!”

  康熙六十一年正月再次举行“恩隆礼洽,为万古未有之举”的千叟大宴,此次千人大宴乃康熙对自己一生文治武功的终结评论,不但一些或被贬或被打入冷宫的妃嫔们被唤来参与,连大罪臣明珠,索额图之流也被戴着镣铐请到席上一起参宴。

  酒过三旬,康熙微带醉意的问文武百官和子臣:“朕反观一生功过,自认上无愧于天地祖先,下无愧于黎明百姓,但众爱卿谁知道朕一生最为得意的是什么?谁人可答?”众臣一时无人敢语,康熙转问明珠,道:“明珠你说呢?”明珠惶恐伏在地上,沉吟半响答道:“罪臣以为皇上一生集思广益,任贤用能,擒敖拜;;平三藩;三征准噶尔,打击沙俄侵略;收复台湾;蠲免赋税,此些丰功伟业件件皆是载入史册的千秋盛事,要问哪一件皇上最得意,臣还真不敢枉论。”

  康熙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继而哈哈畅笑道:“众卿这是否也以为如此”众臣接口:“正是如此!”康熙接口、道:“错矣,错矣,朕这一生最得意之事是有了上天赐与联的一颗无价之宝,联的宝贝女儿明月也!”

  千叟宴后,康熙病情日益加重,依照明月的推荐正式密立皇四子雍亲王胤禛为储君,后人所传胤禛弑父,擅改遗诏,纯属无稽之谈,且不说大清所用字体“于”字和“十”字本是南辕北辙,诏书有汉满两文各一份,传诏之时所用称乎也应该是皇四子或皇十四子,不存在将“十”字改成“于”字之说。十月,因病重迁入畅春园,令胤禛恭代其祀天,十正月驾崩,一代圣君损落,皇四子雍亲王胤禛即位改号雍正年。

第二章、街头斩恶少,明月入狱巡天府
雍正元年,御书房内,雍正与明月相对而坐,雍正开口道:“皇妹,大年过刚,朕也才刚刚即位,还有许多事需要你的协助,你当真便要离开朕么?”明月接道:“皇兄,明月天生的闲野之人,不适应于宫庭生活,明月在外尚可协助皇兄了解人间民情,朝官的所作所为,若我在宫中什么也做不了的,皇兄本不该是儿女情长之人,何须看不开呢,且明月有闲暇时亦会回宫探望皇兄的”

  雍正闻言苦笑,他深知自己这个皇妹无拘无束的个性,便道:“也罢,就随你去吧,反正皇兄也说你不过,你一人在外要多加小心,朕现赐你御赐金牌,必要之时可以随意调遣满朝文武大臣,你现已脱离皇室宗籍,拿此金牌想见朕时也比较方便,望皇妹切勿推迟,另皇妹可还有话需赠与皇兄?”

  明月伸手接过金牌道:“皇兄为人廉正勤俭,嫉恶如仇,我相信您日后也会是位与父皇一般英明的君主,只是皇兄您有时用刑稍嫌重,虽说受刑之人大多罪不容赦,但也不排除有些是被卷进来的无辜之人,这是明月以一个妹妹的身份对哥哥的建议,万望皇兄恕不敬之罪!”雍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雍正元年二月的江苏南京,这座古城不但是古往今来的烟花之地,同时也是各式才子墨客云集之所,可谓是地灵人杰,人物风流。

  此时是正午,街道上人流不息,各种酒楼顾客盈门,这座淮英街的头牌酒楼“晋福楼”此刻更是高鹏满座,明月坐在“晋福楼”二楼靠西窗可见秦淮之水的位置上,悠然自得地品着这家酒楼的青蒸鲈鱼,这鱼进口滑而不腻,肉嫩而鲜美,当真可称一绝,明月微闭着眼细嚼着口里的鱼肉,在心里暗自赞叹。

  突然一女子的尖叫声传她的耳里,明月眉头微皱,循声望去,只见在靠东窗的一个贵宾桌上,一衣着华丽的公子右手拿着一把折扇,轻佻地托着一个跪在他旁边的俏丽小姑娘的下巴,神色不善,那姑娘怀抱着个琵琶;旁边跟着个不住作揖的小老儿。

  敢情这二人就是刚刚在这卖艺唱曲的祖孙俩,那姑娘也不知如何得罪了人家贵公子,祖孙二人此刻正跪在那不住求饶,那公子却只是大声叱道:“小贱人,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份,你敢敬酒不吃吃罚酒,还从来没有我吴宪看上的女人能跑得掉的,张龙张彪,拖开这老的,带上这女人我们回去。”

  言毕,“碰”的一声往桌上丢下一锭银子,站了起来便往楼下走去,被唤着张龙张彪的两个大汉一把推开老汉,抓住那个发抖的姑娘就跟着他往外走,那女子一边挣扎一边哭喊却如何能挣得脱这两个彪形大汉的掌握。

  整个“晋福楼”满座的客人个个事不关已的样子;各自低头吃喝,只有那老汉颤微微地爬起来后追了下去,明月的眉头愈皱愈紧,她伸手将店小二招过来问道:“店家,这位公子何许人,为什么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难道此地没有王法吗?”店小二朝悄悄向四周看了眼才低声答:“小姐,您是从外地来的吧,这公子是江苏巡抚吴大人的公子,平时为非作歹,谁敢惹他,又不是脑袋长多了。”说完即退了下去不肯再多言。

  街头之下又传来了女子凄厉的哭叫声,明月走到栏杆边一看,只见那女子被他们拖到街头后拉住一根柱子怎么也不肯放手,她爷爷跟下去扑了上来跪在地上不停作揖道:“吴公子,求求你发发慈悲放过我家孙女吧.”那吴公子怒叱道:“老小子你找死啊!”说完便一脚踢了过去。

  可怜这小老儿人老体弱;受此一脚几乎去了半条老命;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嘴角鼻子上都滋滋的往外冒着鲜血,那女子见状厉叫一声,朝抓住她的张彪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张彪吃疼一松手,她便朝自己爷爷扑了过去,那公子怒极,厉喝:“张彪,杀了老的带上小的走!”

  张彪刚被那姑娘咬了一口,本就怒火横生,听到公子一声令下更是恶向胆边生,提起大刀扑上去挥刀便朝老汉头上砍落,眼看着这可怜的小老儿就要身首异处,张彪突觉手碗一麻,大刀落在地上,转眼一望:身旁多了个淡雅如仙的白衣少女,只见她面若冰霜地冷叱:“滚!”张彪受她的目光一逼,人不由自主地退了好几步。

  这少女正是明月,她瞧这吴公子不但明目壮胆地抢人还要当街行凶杀人,忍无可忍,便一步从楼上跨了下来。

  吴宪见在这南京城内竟敢有人出头干涉他的事,怒极反笑,但他的眼睛一沾上明月的容颜后,眼珠子半天都不会转动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轻笑着对明月说:“你要救这祖孙两却也不难,只要你跟了本公子就行了。”

  明月贵为康熙最宠爱女儿,见多了后宫的险恶冷暖,这让她不但养成了嫉恶如仇的习惯,同时也养成了种骨子里常人难以接近的孤傲,鉴于她的身份和脾气,平时谁敢对她说半句不敬之话?

  所以,当她听到呈宪的话后,心中杀机闪动,抬眼冷冷向这公子望去:但见这华服公子长得也算端正,只是眉宇间透出的那股阴狠冷酷让人不舒服,眼睛周围是深深的青肿眼袋,一看就是个凉溥的酒色之徒.

  明月心下冷哼一声,嘴上却微笑着对这公子说:“行,你先放这祖孙俩回去,另把她唱曲的钱给他们,我跟你走。”这公子阴阴一笑:“好,张龙给钱!”说完左眼朝张龙轻眨了两下,被喊着张龙的人点了点头,拿了一小锭文银走到祖孙俩旁边道:“接好!”

  那卖艺少女怯怯地伸出手掌去接银子,突闻一声惨叫,只见名为张龙的汉子狂叫一声,鲜血狂喷,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气了!

  要知这吴公子为人向来骄横跋扈,残忍成性,今日如何肯因明月几句话就放过他们呢!就在假装答应明月给银子的时候令张龙暗施杀手,可明月先从晋福楼的伙计哪听得吴公子的恶迹,又亲眼见得他如此无法无天,还敢当面调戏自己,杀机早动,自知此人不会轻易放人,早有防备。

  待到张龙正要施杀手,便挥掌迎上,这张龙身手不错,不过较明月却相距太远,加上未及防备,被明月一掌便了结了。

  那卖艺的少女更是吓得呆住了,明月却捡起地上的那锭文银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元宝,交到她手里,温和地道:“带上你爷爷,赶紧离开南京城吧,去找个偏僻的乡下过日子。”这少女千恩万谢后,扶着她爷爷缓步离去。

  吴宪被这变故吓傻了,一直到那卖艺少女的背影消失,他才回过神横指着明月,哆嗦着说:“你,你,你想怎么样?你可知道我是谁?”

  明月淡淡一笑:“知道,江苏巡抚吴存礼大人的儿子,他养的好儿子,横行霸道,草菅人命,平时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无论是是官是民无不畏你如虎,今日我便要为南京城除掉你这一害.”

  她谈笑自若,吴公子却是畏之如鬼,明月进一步他便往后退一步,边退嘴上边喝道:“你敢杀我,我爹尽要灭你满门来陪葬的。”

  明月讽刺地冷笑一声:“是么?我的满门怕还不是你爹吴存礼能灭得的,你如此骄横残暴,我今日若不杀你,天理何在?”话音刚落,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只见长剑挥出,吴公子这颗罪恶的头颅便飞了出去!四周围观的人群一个个吓得脸上无色,一哄而散!

  张彪拨出大刀,双腿却真打颤,怎么也不敢向明月扑过去,明月转头来冷冷地对他说:“留你一命,你将你家公子的人头带给吴存礼,告诉他不许为难南京城的百姓,我会自己去投案的”言毕头也不回地离去。

  江苏应天巡府府内,巡抚吴存礼看着爱子的人头摆在自己的眼前,他只觉得万箭穿心,周围的人个个胆颤心惊,张彪更是跪在地上,脸上惨无人色,突然吴存礼大喝一声:“来呀,将张彪带出去,斩。”张彪骇极之下,一头晕倒在地,被人拖了出去。

  接着吴存礼立即下出通缉告示令:凡南京城内形迹可疑人等全部抓获入狱,稍有反抗者杀无赦!一时南京城内人人自危,鬼哭狼嚎,一片乌烟瘴气!告示贴出的第二天,大批官兵正在一家药铺搜虐,领兵之人喝叱老板:“有无见到可疑之人出现?”

  那老板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官爷,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之人。”那领兵之人又要让手下抄其药铺。

  “慢着”一个悦耳的女声传了过来,那领兵转身一看,傻了,只见一个白衣飘飘,清逸如仙的少女站在自己旁边。他怔了一怔有些口吃地道:“你你你是人还是。。。。。。?”

  那女子又很轻柔地答:“我自然是人,你们是不是在找杀害巡抚公子吴公子的凶手?”那官差傻傻地道:“正是,难道姑娘见过凶手?”女子接口:“杀他的正是我,我怎么能没见过?”那官差愣住了,好半天才结巴地问:“你真是凶手?”突然一个激灵,脑子一清,嘴上喝道:“来啊,把这女贼拿下!”这女子又道:“不劳官爷动手,我自己跟你们回府见巡抚大人。”这女子正是明月,她跟着魂不守舍的领兵回到了府衙。

  正在暴跳如雷的吴存礼听说凶手已经抓到,立刻着衙役将明月押进大堂,确切来说是明月自己进走大堂的。吴存礼见到这个仙子般的少女也不禁呆了一呆,但想起爱子的惨死立即回复了常态,只见他惊堂木一拍:“大胆女贼,何方人士,姓什名谁?你行凶杀人,罪不可恕,见到本官还不跪下!”明月道:“大人,小女子方明月,江南杭州人士,杀人确是罪不可恕,所以我跟着来领罪了,只是令公子却不知杀过多少人,我认了罪,那被令公子杀的人该由谁去顶罪呢?”

  明月疏疏而谈,并不下跪,吴存礼大怒,喝道:“将这大胆女贼拿下,大刊伺候!”左右衙役一涌而上,明月懒散地转过身,纤指连弹,这十几个衙役转眼间皆被她点倒在地,明月拍了拍手,转而对着吴存礼说:“吴大人,只要你公事公办,明月自然任你关押,你要是敢欺下罔上,屈打成招,那小心明月将你的人头一起取来挂上城墙!”

  吴存礼被气得脸上铁青,胡须直抖,手指横指明月:“来人,将这女贼给我碎尸万断,就地格杀!”话音刚落,从大堂的一暗门出闪出两个人来,一人面白无须,看起来似个文士,另一个是满脸苒须的汉子。

  这二人身法好快一闪就来到了明月旁边,明月扫了二人一眼,发现那个白脸文士竟然是八阿哥手下的八大高手之一王一笑,这王一笑是倥峒派杰出弟子,武功诡异绝伦,四年前她与林羽飞一起夜探八王府的时候偷偷见到过此人,听林羽飞介绍过他,当时还差点被他所伤,幸林羽飞拉她跑得快,不过当时明月蒙着脸,所以王一笑并不认得她。她更奇怪的是八阿哥府上的高手怎么会跑到吴存礼这来。另一个就不认得了,不过可以和王一笑并肩的应该功夫也差不到哪去。

  明月心念电转,口中却道:“想不到应天巡抚竟还有这样的高手,失敬!”王一笑冷漠地开口:“你能看出我们是高手,看来你也不是平庸之辈,难怪敢杀害吴公子!现在你还不束手就擒难道还要等我们出手吗?”

  明月接口道:“一个王一笑还不至于让我束手就擒,要是你的师父岳掌门来了也许我会考虑一下的,其实你们不必如此劳师动众,只要吴大人秉公理案,我就会乖乖就擒,我也不愿多伤人命,但吴大人真要这样一味以势压人,惹恼了我我真会摘下吴大人的脑袋的!”

  王一笑身边的苒须汉子沉声说:“王兄,和这种女贼没什么说的,待我先打发了她。”言罢,轻飘飘的一掌拍出,出掌全无无息,明月只觉一股极大的暗力撞来,一时大意险些中掌,险险避过后脆笑道:“居然是武当绵掌!”那汉子阴阴一笑,往前踏上一步:“姑娘倒是行家,再接两掌试试”言毕双掌齐发,明月双袖齐拂,堪堪化掉两掌,人不禁退了二步,那汉子受她一拂,蹬蹬蹬连退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形。只觉胸中血气翻涌,脸上失色!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流云飞袖!此功夫不是说失传很久了吗?你怎么会?你小小年纪竟然有此内力,真是不可思议。”

  王一笑听到流云飞袖的功夫内心一震,他是八阿哥府中的八大高手之一,知道这江湖上失传的“流云飞袖”正是大内禁卫军统领王震的独门功夫。难道这小姑娘是王震的徒弟?刚听她喊出自己的名字似乎认得自己,若是如此更是留她不得。

  思量到此,转脸向苒须汉子使了个眼色,苒须汉子会意,两人双双揉身而进,明月亦没料到这二人会联手对付自己,当下只得沉声静气,专心应敌,明月自遇敌以来还未碰到过如此高手,三人互拆了七八十招明月渐感力不从心,突然用尽全力一招“流云飞袖”,将二人逼退几步,唰地抽出腰间的软剑,一剑在手,剑芒大盛,王一笑与苒须汉子竟是再也近身不得,这二人心中之怒就不说了,平时这二人任何独自一人也罕遇敌手,这下两人联手还对付一个黄毛丫头,这话要是传出去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偏偏这时候明月又开口道:“我与二位无冤无仇,实在不想无故伤人,二位要是再不停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未说完鼻间突闻到一股暗香袭来;心中惊道不好;闭气已经来不及;只觉双眼一黑。剑从手中掉落人也跟着倒在地上,吴存礼望着倒在地上的方明月,一脸阴郁地暴喝:“来人,给我押进死牢,大刑伺候。”

第三章、狱中遇怪人,明月扑刑场
明月再次醒来所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漆黑的大牢里;手脚上都戴上了重重的镣铐;浑身穴道被封;使不出半点力气!抬眼望去,四周没有半丝光亮,似乎是个天牢,明月一声暗叹:没想到还是着了吴存礼的道,弄不好小命还会丢在这,如将真将小命丢在这鬼地方,那真是比渎娥还冤了,想到这她苦笑一声,心道:得想想法子脱身才是。

  她四下打量着这漆黑的牢房,一点声响都没有,怕是除了蛇虫蚊蚁之外没有别的东西吧,她吞下口唾液润了下嗓子,提高声音道:“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喊了半天,终于听到碰的一声门响,的确是个天牢,只见牢房顶上门被打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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