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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手被绑住了,君雨馨不能剥开莫彩依的手,只得拼命地扭头,后退,用脚去踹莫彩依。情急之中,君雨馨的高跟鞋狠狠地落下,跺在莫彩依的脚背上,尖而小的鞋跟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啊……你个死贱人……”莫彩依吃痛得厉害,杀猪般嚎叫着,手上一松,整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猴子……三木……还不过来给上了这贱货!”弓着腰,莫彩依痛得额际冒汗,脚下肉色丝袜里已经冒出了血迹,这一脚有够她受的,恐怕一个月之内,她都是跛子。
两个男人对望一眼,看了看君雨馨冷然威严的样子,竟然失去了在车子里时的嚣张,眸光瑟缩着,不敢上前。
司空烈这个人他们是没有见过,他也不是道上混的,可是道上的弟兄们只要提起他的名字,就如同提起了阎王。可见,这个男人有多么可怕!
他们,充其量也就是道上的小虾米,这女人若果真是司空烈的女人,他们能碰么?恐怕连明天的太阳也见不着了。
“没用的废物!哎哟……”莫彩依嚣张地吼着,又因为脚伤痛得呼出了声,一个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可笑之极。即使如此,她一样得瑟得像病态女王,“给我上,有什么事我一力承担!酬金加一百万!”
两个男人在听见酬金再加一百万的时候,眼睛刷地 亮了下。本来之前就对君雨馨垂涎三尺,现在既能多拿钱,还能享受这个看上去成熟丰盈得就像水蜜桃般的女人,不干就是王八蛋!
“喂!”看着两个目露淫光的男人上前,君雨馨浑身僵直了,“你,你们不要听她的!我是司空烈的女人,你们碰了我只有死路一条!”脑子里不停地运转,屋子那么小,窗台那么高,她要往哪里逃?就算她想跳楼,双手被绑着她还真的上不去!
想到君雅彤扭曲着一张脸,给她哭诉着她被人轮时的痛苦,君雨馨心里一阵抽搐!
她绝对不会任这两个畜生污辱了自己!
两个男人听闻着司空烈的名字,有些瑟瑟地脚步又顿住了,莫彩依已经完全疯了,对着两个呆愣的男人吼:“赶紧给我上了这烂女人,酬金再加两百万!”
两个男人再次对看一眼,眼里对金钱的贪念明显占了上风!
“你们给我站住!”君雨馨眼圈泛红,又大吼了声,“我给你们四百万,四百万放了我离开,我让司空烈保你们一辈子荣华富贵!”
好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两个猥琐的男人,听着天价一般的四百万,眼珠子瞪得比铜铃大。显然,这个数字更吸引人。
“喂!你们休要听她胡言乱语!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司空烈来了你们还有小命?想要一辈子荣华富贵,呸!这小**就是骗你们!如今你们只能听我的,老娘我身上支票现开,办完事儿,还能送你们远走高飞,再磨蹭,恐怕连口汤都喝不着!”
唰--
莫彩依将支票填好撕下,仍了出来。
两个男人望向君雨馨 ,“我,我支票不在身上,司空烈来了,还能少了你钱?”艾玛,她浑身上下铜板没两个,哪里来的几百万支票?神仙教母下凡,恐怕也救不了她的急。
与眼前实实在在的支票比起来,四百万的空头支票算个屁呀,司空烈算个屁呀,也许他根本就是个莫须有的人。他们根本就没看见过,谁敢保证那不是一个传言?即使见到说不定还得像莫彩依说的一样,没有小命去花那钱。
这一回,两个男人不再迟疑,幽幽的猥琐的光芒射了过去,看得君雨馨心惊肉跳,一张小脸,一半边惨白如同纸片,一边已经红肿。
“莫彩依,你不得好死!司空烈一定不会放过你!”她的声音里带着颤音,威严的语言听起来是那样的软弱无力。
其实,她知道,莫彩依根本就是司空烈的相好,即使现在他司空烈真的来了,看见她踩伤了她的脚,说不定会亲自动手将她扔出去呢!
“给我上!”莫彩依阴着脸,对着两个男人吼叫。
君雨馨已经缩至墙角,无路可退,“你们再过来我就撞死在这里!”这是她最后的唯一的反抗!
人只要露出贪念,即便下面是一座悬崖,他们也会拼力往下跳。
此刻两个男人已经一头钻进了钱眼儿里,哪里还怕人死不死的?步步紧逼,君雨馨咬牙,脑袋便死命地往墙上撞去,可她的头还没有撞到墙,两个男人猛兽一般便扑过去一人抓住了她一只胳膊,将她扯了回来甩在了床上。
“不!”君雨馨惊恐地大叫,想要起来,没有手来支撑,只有还算自由的双腿不停地乱踢。
试图钳制住君雨馨的大饼脸一个没留神,被君雨馨的高跟鞋尖踢中了眼睛,痛得嗷嗷直叫,于是发了狂一般开始撕扯君雨馨的裙子。
这裙子,是司空烈给她买的,质地相当好,大饼脸扯了两把,居然没撕破。
瘦猴两只手像钳子一般控制了君雨馨的两条长腿,裙子滑了上去,露出的长腿白皙细腻,瘦猴眼睛里泛着狼光,趁机用嘴去亲吻腿上肌肤。
“不要!”君雨馨崩溃地大叫,眼角流出了泪水。
她心底绝望地大叫:司空烈,你个挨千刀的王八蛋!你这个祸水!今天都是因为你!我恨你!我恨你!
大饼脸见裙子撕不破,干脆放弃了,开始松自己的皮带。君雨馨瞳孔急剧收缩,就见大饼脸手一松,露出了骚包的红裤衩。
“老娘给你们把门!”莫彩依阴狠地啐了一口,一撅一拐地走了出去,却听见‘啊’的一声惨叫传来,接着便听见了有重物坠地的闷响声。
两个男人一惊,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颈部便遭到了袭击,两人也跟着惨叫一声,便‘嘭’得一声像烂泥垮在地上。
“老大,需要我们帮忙吗?”门外一个声音问。
“不准进来!”魏漠的声音前所未有骇人。门外的下属赶紧止住了步子,转过身去。
其实君雨馨的裙子都没撕破,只是裙摆被掀至了大腿上,还处于惊吓的中的她,两只眼珠子呆呆的瞪着,眼角有晶莹的水珠渗出,一边脸惨白如纸,一边脸红肿印着五指印,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对上魏漠这张貌似熟悉的的陌生面孔,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对不起,我来迟了!”
魏漠脱了自己的外套将女人盖好,轻轻抱了起来,眸光是那样宠溺又心疼。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来迟了一步,会发生什么事!
当他的眸光触及到女人红肿的脸颊时,面色变得阴冷。
“光头!”魏漠冷着脸喊:“把这两个狗东西拉出去阉了!”
“是!”门外光头应了一声,随即问道,“女的呢?”
“哼哼!”魏漠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留着慢慢折腾!”眸子里的闪着阴戾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有种伤害他喜欢的女人,他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司空家别墅。
餐桌上的菜原封不动。
司空烈坐在餐桌旁边已经一个小时了。
一张俊脸布满了阴戾之气,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潭一般。
跪在餐桌边上的佣人,瑟瑟发抖,低垂着脑袋动也不敢动。
餐桌另一边的司空羽菲,瘪着嘴,不知看了她哥哥好几回。
终于她憋不住了。
“哥,那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没回来就没回来呗,用得着你发这么大脾气,拿一屋子佣人出气吗?她就是个勾三搭四的坏女人,没准这会儿正躺在哪个男人的怀里呢……”
咣当--
司空羽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司空烈长臂一扫,餐桌上的餐盘碗碟被掀下了地,菜汤撒了一地,碗碟碎片四溅。
“啊。”一个佣人被溅起的碎片割伤了手臂。叫了一声,捂住痛处也不敢再吱声。
司空羽菲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再看向她哥,正血红着一双眼睛瞪着她,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吞下去。
“哥……”司空羽菲有些颤抖地喊了声。
从小到大哥哥就没用过这种眼神瞪她,她好怕,真的好怕!嘴巴里喊着哥,眼圈一红,瞬间便有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滚!全都给我滚!”司空烈前所未有的愤怒。
一时间,跪在地上的佣人颤抖着慌忙爬了起来,往门外冲,只怕自己跑慢了被少爷给吃了!
司空羽菲跺了跺了脚,呜呜地哭着也跑出了餐厅。
司空烈双手握拳,虽极力隐忍,还是能看见胸口的起伏的弧度,嘴唇使劲抿成一条直线,额际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一双眼睛,盛满了暴怒。
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识,在他的心里某一角已经触碰不得。很久,他都没有想起,这个女人当初是怎样爬上他的床,这个女人是怎样的狐媚下贱。
他无法控制地总把她幻想成冰清玉洁的女人,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绪越来越受女人牵制。他与她和谐的床伴关系,让他觉得她的存在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就好比他真正的妻子一般。
司空羽菲的话语,无疑在他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投了一枚炸弹,炸开了他竭力隐掉的伤疤。
他就像野兽一般受伤了!狂怒了!
他那样折腾还喂不饱她么?她真的已经躺进了别人怀里了么?
咬着牙关鲜少暴躁地走来走去,点燃一支雪茄,烟雾里的他眸光变得清冷。
他一定会杀了那个女人!
只要她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可惜,无论心底把那个女人凌迟处死了千万遍,心底深处的某个角落却是实实在在揪作一团。
他竟然在担心她!
她去哪里了?去酒吧了?遇到危险了?
之前,见君雨馨没有回家的时候,高傲如他,不屑给她打电话,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一连串问号浮上心头的时候,他再也淡定不了,一把掐灭烟头,拿出手机,不停地拨打。
一遍,两遍……n遍之后,还是无人接听,男人紧绷的脸龟裂了。
重新播了丁川的电话,他转身走了出去。
当迈巴赫如同利剑一般倏地一下,停在蓝月酒吧的门口,车身还没有停稳,司空烈便窜了下来,汹涌的气势,让酒吧门前的四个保镖严正以待。
目光炯炯地盯着司空烈,不敢有所松懈。
这些保镖也不是吃素的,看着豪车,再一看男人身上的衣着,就知道他身份的不凡,可是看司空烈这种慑人的气势,他们搞不清他到底是来酒吧消遣的还是闹事的,于是一个个作好了防备。
丁川及时追上来,对着四个保镖说了句:“我们找人,不是闹事。”
四个保镖还没有来得及退开便被司空烈掀在了一边。
丁川歉意地点头,赶紧随司空烈一同往酒吧里走。
环视一周,并没有看见女人的身影,偌大的钢琴琴盖都没有打开,司空烈的眼神冷得快把人冻成冰渣。
丁川向调酒师打听酒吧里的钢琴师,正好菊美珠在一旁听见了,她急巴巴地接口:“你们什么人?为什么找我好姐妹?”
司空烈没有吭声,丁川回答:“我们是她的家人。”
“家人?”菊美珠讶异地惊呼,据她所知,君雨馨根本就没有这样派头的家人,正想多问几句,触及到司空烈的棺材脸,她话到嘴边赶紧咽了下去,打了个哈哈,“我也正着急呢,今天怎么也联系不到她。如果你们有她的消息请……”告诉我一声……
艾玛,菊美珠还没有叨叨完,司空烈如同来时的狂风一般,他已经卷向了酒吧门口。
“诶诶!”菊美珠在身后喊着,丁川也紧紧跟在司空烈身后没有再搭理她。
“这都什么人哪!”吼过之后,她摸着下巴琢磨,“这个男人蛮眼熟,在哪里看见过?”
“丁川,安排人手,给我翻遍黎阳所有的酒吧和会所!”司空烈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
冷得吓人,一张脸被五彩的霓虹照耀,不停地变换着色彩,看上去竟然有些恐怖。
无疑,司空羽菲的话影响了他,他直觉便是从这些暗夜里狂欢的场所开始搜寻。
如果他遵从心里的想法,不用该死的理智,那么或许,他用不了多久便能搜寻到君雨馨的下落,只可惜,他一向骄傲的理智今晚却害惨了他。
是他给了魏漠机会,导致,后来的后来,他悔青了肠子!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一向安静的大都市,被翻得鸡犬不宁,人仰马翻。这边几路人马,气势汹汹,不把人从三尺之地挖出来誓不罢休。
而另一边,在海边的一幢度假屋里,君雨馨正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魏漠坐在旁边仿若雕塑,安静地守着她。
安静地睡着的她,嫣红的唇瓣微微翕开吐纳着气息。
红肿的脸颊,上了消炎药后,已经消退下去不少,单看另一边脸,她如水晶一般晶莹剔透,卷长的睫毛,带着湿意还在微微颤抖,显然睡得不安稳。
倾身,魏漠亲吻她光洁的额际,不想女人毫无预警地睁大了双眼,对上男人的眼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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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章 咬上他的耳朵
当女人的眼睛渐渐聚焦,伴随着女人“啊--”的尖叫声,一个耳光已经扇在了魏漠的脸上。
“流氓!去死!”还处于之前极度惊恐中的君雨馨完全失控了。
她像一个疯子般,手脚并用,抓挠踢打,一起上阵,速度的,魏漠的脸上便印下了几道女人的利爪。
“喂,喂是我--嗷--”魏漠正欲唤醒失去理智的君雨馨,哪里知道,疯狂了的女人,病猫也会变了老虎。
君雨馨一把抓扯住了他的头发,张开嘴巴‘啊呜’一口,咬上他的耳朵,魏漠痛呼一声,手上用力一捏,君雨馨下巴吃痛松了口,即使如此,被魏漠强行拿下来的手里,竟然抓着魏漠的一缕头发。
“你这个女人!”魏漠大吼了一声。他真的很受伤,几时他在女人的面前出现过这样悲催的状况?
脸上被挠了血印子不说,他心爱的头发被扯了一把,耳朵还似乎被这女人咬破了。他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滴。
君雨馨也被魏漠的吼叫惊醒了。
看着眼前脸色难看的魏漠,再看看自己的手,以及他耳朵上正在往下滴的血珠,她虚脱了,眨着惊魂未定的眼睛,试图搞清楚目前的状况。
终于,脑子渐渐恢复了运转。敢情,刚才她又踢又打又抓又扯的不是莫彩依叫来的坏蛋?!
门外的人听到吼声,赶紧奔了进来,一看魏漠的惨状吓了一跳。
“老大要不要去医院?”几个属下看着老大耳朵上血糊糊的一片,再看看君雨馨染血的唇角,完全觉得不可思议。
以老大的身手,一个女人怎么可以伤害到他?可如今,老大头发乱蓬蓬,一脸猫爪印,耳朵还负伤,那个女人居然还在那里躺得好好的。
换作以往,能把他伤到如此的人,可能早被摔死了!
奇迹呀!
“不用!”魏漠口气有点差,面子有些挂不住,对着一干人吼,“出去!”
好吧!
知道自家老大的脾性,下属们退了下去,掩上门。
魏漠进入浴室,对着镜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血迹,再度出来,打开刚刚给女人找药的医药箱,找到了消炎药,坐在了君雨馨面前。
这个过程中,君雨馨脑子里已经把整个儿事情给理顺了。
她之前是晕了,是被男人的裤衩吓晕,最后的意识里,她见到了魏漠,这个看上去风流倜傥但是一见面就爱对她耍流氓的臭男人。
应该是他及时救了她,她刚刚那样疯狂的举动,嗯……想想,确实有点过分。
不过,谁让他刚刚又耍流氓?
“厉害啊,咬人狗!真想打你小屁屁一顿!”魏漠有些戏谑地调侃,“你就是这样对待几次三番救你的恩人的?”
“谁,谁让你趁人之危又想占我便宜?”其实君雨馨心里面说着他活该,可是说起话来还是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毕竟,人家实实在在救了她。
脸上一阵发热,没有红肿的那边脸,也因为理亏而红了。
如果当时魏漠不来,她实在是不敢想后果将会怎样。
“行,都是你有理,是我不对!还不赶紧给我上药?”魏漠将消炎药和棉签塞进了君雨馨的手里。
嗯,谁让他救人一次,就强吻人家一次?至始至终就没给人好印象!怪不得人家把他当了流氓往死里咬。
有些勉强地接过男人手里的药和棉签,给他上药。
看看那伤口,艾玛,耳垂上血糊糊的几个齿龈,要不是男人强捏住她的下巴,娘的天,她肯定会生生地将这男人的耳垂给咬下来。
“这下,你也知道有多狠了吧。”见女人望着他的伤口迟迟没动,魏漠忍不住出口调侃,“如今我英俊帅气的高大上形象算是被你毁了,女人,你必须对我的终身幸福负责!”
“你无赖!不就是点小伤么?”这男人就是这张嘴巴讨人嫌,爱乱亲人不说,还爱乱讲话,若有下次,定当咬烂他的臭嘴!呃,这个貌似不行!
沾着药的棉签,故意用力在男人的伤处一戳,引得魏漠哇哇大叫。
“死女人,你想谋害亲夫啊!”
“你,流氓!”这个男人就有一张激怒别人的臭嘴。君雨馨将药和棉签一仍,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