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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静雅低头,看着自己全身青紫的吻痕,她紧握双拳,忍不住低咒:死男人!
魏漠熟悉完毕出来,舒静雅方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进浴室,如果可以,她今天真心不想去上班。
该死的臭男人!
她再一次忍不住咬牙切齿。
魏漠换好衣服,出来,床边的地上躺着碎裂的女人衣物,那是昨天下班,他才拉着她去买的。
片片碎布提醒着他,昨晚的自己有多狼性。
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激动不起来,没想到,他竟然也有失控的时候。
幸亏,昨天帮女人多买了几套衣服。嘴角勾出一抹嗤笑,打电话吩咐佣人,把衣服送到房间来。
拉开门,走了出去。
舒静雅也不知在浴室里磨蹭了多久,才舍得出来。
满身的痕迹,让她纠结恼怒得恨不得去死。
死男人,这是不要她出去见人的节奏么?
换上衣服,脖颈和手臂上的吻痕,明明白白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好想哭!
扣扣,敲门声响起,接着传来佣人的声音:“少奶奶,老爷问你睡醒了没有,如果醒了就下楼吃早餐了,可不能饿着魏家的宝贝孙子。”
舒静雅呼吸一滞。
宝贝孙子?孙子个屁!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如今她这个样子,能出去见人么?
该死的魏漠混账王八蛋!吃饱了拍怕屁股走人,让她自己一个人丢脸。
“少奶奶?”见屋子里没有动静,外面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老爷说,现在到了饭点,如果你没有睡饱,吃完了再睡。”
“来了。”舒静雅欲哭无泪。银牙一咬,硬着头皮走出了房间。
楼下的餐厅里。
魏老头子一见到舒静雅的身影,便开心得合不拢嘴,忙着招呼:“丫头,赶紧过来坐,别饿着了。”
笑布满了整张脸,昔日的威严,完全找不到一丁点痕迹。
魏漠淡淡地抬眸看了舒静雅一眼,眼神示意,她坐在他旁边。
舒静雅一看到他就来气,假装看不懂男人的眼神,绕过他身边,直接在老爷子的不远处坐下。
魏漠咬牙,瞬间绷紧了俊脸。
“丫头,多吃一点,照顾好身体。”魏正德关切地说。
“好,谢谢魏伯伯。”舒静雅轻轻地说。
听闻舒静雅的称呼,魏正德皱起了眉头:“丫头,都怀着我魏家的孙子了,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呃……”舒静雅呼吸一滞,尴尬地红了脸,刚想换个什么称呼,抬眸过去,发现魏老爷子脸色有点不对,他的眼睛盯着地方,竟然是她的……脖子,还有手臂。
就在那一秒,舒静雅觉得脸上一阵发热,她恨不得立即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好在魏正德也就看了那么几秒钟,移开了眸光,狠狠地瞪向了自己儿子。
舒静雅羞得就差把整个脸埋进碗里。
魏漠的脸皮仿佛有铜墙转拐那么厚,接收到老爹的怒瞪,他依然淡漠地吃着早餐,压根儿就无所谓。
“你给我过来!”魏正德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着急上火的早餐也吃不下了。
放下碗筷,向楼上的书房而去。
魏漠没吭声,优雅地喝掉最后一口粥,看了眼把脸埋进碗里的女人,起身向楼上而去。
推开门,一本大书就照魏漠的面门砸过来。
随即传来魏正德恼怒的声音:“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让劳资不省心!你是想看我进棺材了还抱不上孙子你就满意了?”
魏漠机灵地一闪身,那本厚厚的大书,“啪”得一声砸在地上。弯腰捡起,魏漠淡然地走过去,将书放回架子上,这才看向他老爹。
“激动什么?我不努力,你哪里来的孙子抱。”挑眉,魏漠一副淡定的样子,简直欠揍得可以。
“努力?劳资看你是只贪图享乐!要把我孙子弄没了,劳资扒了你的皮!”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气死他了!
魏正德叉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究竟他魏正德造了什么孽,大的小的一个比一个不争气。
好不容易,魏家的香火有望了,小兔崽子还尽给他瞎折腾。
“正在努力给你造孙子。”魏正德面前,魏漠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你,你说什么?!”魏正德身体一阵摇晃,瞬间气血上涌,似乎下一秒就会脑溢血。
魏漠上前一把扶住老爹坐在椅子上:“我说,现在还没有,正在努力中。”
这一回,魏正德算是听懂了,嘴角抽搐着,脸色瞬间发白。昨天,一听说有了宝贝孙子,他高兴得一整夜都睡不着觉,哪儿知道,这小兔崽子,竟然骗人。
有一种冲动,他好想掐死这个不孝子。
双眼瞪得大大的,瞪着魏漠,老头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魏漠摸摸鼻子,似乎也觉得这回把他老爹气得狠了,自顾自解释道:“你不是最想和舒家结亲盼着我赶快定下来么?这不,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就想赶紧把儿媳给你带回家来。舒家那二老,你是知道的……”
后面的话,魏漠没说,魏正德也知道。
之前,魏漠顶撞舒家老头子,不和他女儿结婚,伤害了舒家,而舒老头子气得大病一场,差点丢了老命,发誓不与魏家来往。
如今,两家再次走到一起,完完全全是看在舒静雅怀了魏家孩子的份上。
“你就不怕你丈人丈母娘发现你说谎?”
虽然没有了孙子,好在舒家这个媳妇是跑不掉了,魏正德长长叹了一口气。
“所以,我这不是在加紧努力么?”
“好吧。”魏正德松了一口气,“我相信以我魏正德儿子的能力,差不到哪里去!”
呃--
魏漠汗颜,原来他的自大狂妄全都来自于他老爹的遗传。
“从今儿起,你和舒家丫头就待在家里,公司也别去了,婚礼我会安排人张罗。”魏正德霸道地决定了,起身走了出去。
咽了口唾沫,魏漠再次汗一把。
他老爹那是啥意思?让他和舒静雅哪儿都别去,就待在家里!摆明了,是让他们在家里抓紧时间造人!
噗--
魏漠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再怎么急,也不至于如此吧?
当餐厅里两个男人的身影消失,舒静雅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仓皇地逃出了魏家。
虽然魏正德什么都没说,但是,她却是羞得无地自容。
狠狠地把个罪魁祸首祖宗八辈问候个遍,招了辆的士往舒家而去。
所以,当魏漠下楼走向餐厅没看见舒静雅的身影时,俊脸瞬间便黑沉了。询问了下佣人,没有谁知道女人去了哪里,他完全不受控制地咬牙切齿。
成了他的女人,理所当然地,她就应该乖乖待在他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可是,这个女人不仅忤逆他,还不知所踪。
很好!
魏漠驱车去了公司上班。他老爹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哪有老头子说得那么简单,陡然觉得,老头子老了,智商也低下了。那种事情,不仅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还得有心情。
魏漠以为,舒静雅会来公司,可惜,那个位置上,依旧空荡荡,没有女人的影子。
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般,他那样的着急上火必须马上立刻要见到女人!
拨通电话,电话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这个女人竟然敢给他关机!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的为什么会如此抓狂。以前,这个女人也常常消失不见,他还常常觉得,这个女人不在他面前晃,他觉得心情特好。
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发现,他已经习惯了抬眸就能看见女人在不远的地方。
然而这种感觉,尤其在今天更像是魔鬼,狠狠揪扯着他的心。
难道,就因为两人有了更亲密的关系?
咔--
忽地,门被推开来,舒静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魏漠想也没想大步地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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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章 贪心得想拥有他的一切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这是上哪里去了?”魏漠一副质问的样子,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不爽。一双眼睛豹子似的闪着骇人的光芒,盯着眼前的小女人,似乎恨不得把她抓起来暴打一顿屁股。
舒静雅敲击着键盘的手停了下来,她望着眼前怒火中烧的男人,小脸也难看到极点。
她刚刚听得很清楚,这个男人质问她:没经过他的允许,她上哪儿去了!
真是奇怪,这个男人也真是莫名其妙的太自以为是。什么时候她去哪里要经过他的允许了?
即便他是她的老板,他也不应该这样质问她吧?
更何况,她去了哪里,还不因为他这个不知节制的畜生,弄得遍体痕迹,没脸见人,这才回家换了件勉强能遮住自己的衣服?
想来她就火大,这男人倒好,还先冲她发飙了。
很好!
非常好!
看着女人狠狠咬唇,瞬间变了色的脸,魏漠没有自己说错什么自觉,长臂一伸,直接钳住女人的双肩。
“我问你,去哪里了?”
咬牙切齿,声音里怒气明显。女人越是这样闭口不语,他越是抓狂!以前,他不这样的,今天,他真的是中邪了。
舒静雅站起身,和男人高大的身形比起来,她娇小得可怜,但是她一点也不畏惧。
本来就是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但是,她却不想解释了。这个男人的霸道狠戾,也让她骄傲的自尊心受伤。
红唇轻启,她眼带轻蔑,语气冷冽,带着几分嘲笑。
“魏总,你有病吧?我上哪里去干你鸟事!什么时候要经过你的允许了?”
昨天是她整个人生中,最有转折性的日子。她和她最心爱的男人不仅有了婚约,并且,她也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他。
其实,她蛮开心的。只是这个情商为零的臭男人,不设身处地为她着想一下,偏偏还这么蛮不讲理地对她凶巴巴地质问。
普天之下,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善解人意又温柔体贴?
魏漠没有好言好语哄女人,反而一上来就霸道地质问,试问有几个女人受得了?
“舒静雅!”女人讥讽的语气,轻蔑的眼神,瞬间令男人的俊脸更黑了,“请你搞清楚!我现在是你男人,不久就是你的老公,你去哪里不该给我说么?”
“哈!”舒静雅笑了,那是**裸地嘲笑,魏漠不这样说还好,一说她心底的火气儿更大,厉声质问,“我的男人?我的老公?亏你说得出口!请问有哪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吃干抹净之后,留下一身痕迹,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任她遭受别人的嘲笑,完了之后还对她凶狠得恨不得一把捏碎?”
她明明只是想发泄心中的火气,但,眼泪却不争气地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其实,她不是这么情绪化的女人。
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那样滚出来了。
明知这个男人的心里住着另一个女人,明知他不可能对她温柔地讨好,嘘寒问暖,只要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她已经很满足,没有更多的奢望。但是,或许,其实她也并不像自己想得容易满足,她很贪心。
尤其是经历昨晚以后,她发现自己贪心得不行,贪心地想拥有男人的温柔疼惜,贪心地想要他的心里只有她!
女人突然间滚出的晶莹泪珠让男人眸底一暗,震惊,讶异,还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话,就像一柄利刃狠狠地穿刺进他的心里。
他清楚,昨晚他是食髓知味,不受控制,所以过火了。他真的只是想要知道她去了哪里而已,并没有想要凶她的意思。他也不明白,话一说出口,为什么就成了那样的语气。
他惹恼了她!真的惹恼了她!
这么久以来,她其实并不爱哭。但是,她今天哭了,想来,真的是他太过分了。
魏漠的脑子里一片凌乱,绷着脸松了,捏着女人肩头的手放开,大手向上,想要擦干女人的泪痕。
正在气头上的舒静雅就像发怒的小母狮,一把将男人的手打掉,哑声吼道:“拿开,不要你的假好心!我也不会和你结婚!”双眸绯红,眼泪再滚下来一串,小嘴巴赌气地撅起。
像极了小女人给自己的男人撒娇。
魏漠心底一刺,俊脸再一次紧绷,咬牙,他低啸,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已经成了我的女人,不和我结婚?迟了!”
说着话,不再任由女人任性,强硬地把女人脸颊上的泪水擦干,这时他才注意到女人并没有穿他昨天给她买的衣服,而是换了一件并不应季的衣服。
酷热的夏天,长袖高领,领部扣着钮扣处,也有些红痕裸露出来。他似乎能猜到,女人这么久去干什么了。
这样的打扮,在这个季节,不想看你的人也得多看你几眼。
一向吃软不硬的女人,刚刚被擦干的脸颊再一次湿润了:“魏漠,你这个王八蛋!耍了流氓还敢来凶我……我就不嫁你了……”
嘶吼着,女人哭出了声,她是那样的伤心无助。
她委屈到不行。这就是先爱上一个男人代价,恨他到咬牙切齿,同时也爱得欲罢不能!
魏漠眨了眨眼,突然间感觉很头大。
以前,在他还没有接任魏家事业的时候,他吊儿郎当惯了,哪个女人敢对他一哭二闹三上吊,他直接甩手走人,爱哭便哭,最好哭死!
刚刚,他也想这么甩手走人,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他发现,他回不到以前。
万般无奈之下,他倏地低头,猛地攫住了女人的红唇。
“唔……王八……”女人挣扎着想要推开男人,只是男人的霸道地把她箍紧在怀里,她动弹不得,只得任由男人狅霸地亲吻。
发现怀里的女人安静了下来,男人狂烈的吻放轻了力度,轻轻柔柔,温柔疼惜,竭尽缠绵。
男人黑眸睁开,女人纤长卷翘的睫毛,湿湿的,上面挂着还未滚下来的泪珠,而娇艳的脸庞却是滚了一路水痕。
心底的最深处,突地一震。
有一种错觉,这个女人就如同稀世珍宝,值得他一辈子珍惜。
拇指温柔地擦干女人的脸颊的泪痕,再移开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女人闭着眼眸,小脸酡红,因为刚刚亲吻的缘故,粉唇鲜艳而亮泽,格外诱人。
低头,男人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深深吻住女人。
良久,女人严重缺氧,窒息地开始捶打他的胸膛,他才不舍地放开她。托着女人快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喘息。
两颗心靠得那样近。
扑通--
扑通--
他们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就这么足足靠了好几分钟,女人平稳了呼吸,瞬间变脸,抬手又要捶打男人。
魏漠一把将女人的小手抓住,“别闹了,我承认,昨天是我太过分,刚刚也是,我不对。”声音染上了性感的暗哑,夹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哼!”女人鼻子哼哼一声。表面儿还在赌气,事实上,心里已经不生气了。
刚刚男人亲吻她的时候,她有种错觉,他是那样心疼她。
她不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姑娘,既然魏漠都说是他不对了,好吧,她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他的道歉。
“中午我让人送午饭来,别出去了。下午我们一起回家。”魏漠说,理所当然地揉揉女人的头发,放开她,他回到位置。
他并没有发现,刚刚自己地语气和眼神,透着浓浓的温柔与宠溺。
舒静雅呆了呆,回过神,温暖的怀抱不见了,她的男人已经坐在她够不着的地方。突然间,她感觉一阵空虚。
隔着玻璃墙,看着男人,他的脸依然僵硬,他的眉眼依旧清冷,但她依然如痴如醉。
仔细回想,她刚刚撒泼,而男人也如同她期待的那般,对她温柔了,心突然间满足。
情不自禁,感动的泪湿了眼眶。
她有种想要奔过去紧紧抱住男人,再也不撒手的冲动。
仿佛感受到女人眸光的注视,男人抬起头,舒静雅如同做贼的小偷,心虚地赶紧垂首,撇开杂念,认真工作。
再说顾西诺和司空羽菲。
自从司空羽菲被司空烈带回司空家后,司空羽菲整日茶不思饭不想,整整瘦了一大圈儿。
以前全球追着顾西诺跑的时候,她还没觉得苦,现在,才真正尝到了苦的滋味。
真正的苦就是彼此思念却不能诉说!
真正的苦就是天涯咫尺却不能相见!
真正的苦就是如胶似漆却被棒打鸳鸯!
司空羽菲就像被囚进笼子里的金丝雀,整日在司空家别墅里游荡,想尽了千万种方法却出不得司空家半步。
看着自己的女儿日渐憔悴,司空羽菲的母亲心疼了。从小她就没在女儿身边,终于回到了司空家,哪里能看得女儿吃苦。
于是乎,她也觉得自己儿子有点狠了。
遂对司空烈劝说到:“烈儿,你就不心疼唯一的妹妹?顾家迟早都是要上门来的,你就让菲儿出去吧,她都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