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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掩上被子,魏漠口气恶劣,“我的衣服呢?”
嗷呜--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仿佛他是被人给强了,一夜间变了小受!
“噗--”舒静雅忍俊不禁,魏漠的动作,太那啥那啥了。
“女人,你信不信我扔你出去?”
哟喂,真生气了!
舒静雅赶紧收敛起笑容,“脱掉了!”
废话!
他还不知道是脱掉了?难不成真是自己飞的?
他只想搞清楚是他自个儿脱掉了,还是这女人给他脱掉了!
抓破脑袋,他也想不起来。如果是被女人给脱掉了,天哪,大老爷们的脸要往哪里搁?
“舒静雅!”他想杀了她!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让他这么抓狂。
“好,我说!我说!”举手投降,舒静雅敛去了笑意,可依旧眉眼弯弯,谁能看不出她肚子里肠子在打结?“你的衣服被我给扒掉了!”
被扒掉……
轰--
魏漠男人的尊严坍塌了。
大老爷们,裤子被女人扒了,说出去他要怎么活?
双手握拳,眸子里危险的气息仿佛快戳穿舒静雅的小身板。
“诶,冷静!冷静!”舒静雅打了个寒颤,双手横在两人中间,“大爷你酒喝太多,衣服穿太厚,睡得浑身冒汗,我是做好事,想让你睡得舒服一些,并没有想那啥那啥……”
呃--
事实上,舒静雅确实是做好事,不过么,也顺便狠狠欣赏了一把成熟男人健硕的体格,这个么她就不便告诉这位大爷。
二十六岁以来,和一个男人同睡一张床,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说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虽然她缠在男人的身上,确实有点没脸没皮,可姑奶奶她容易么?要降服魏漠这个男人,得用非常手段!
说到降服魏漠,不得不说一下舒静雅心里那点小心思。
其实舒静雅认得魏漠早在几个人之前,当时魏漠正对君雨馨热火朝天。舒静雅这妞儿,除了和米利那个西洋男人走得近一些,还没交过别的男朋友。
对于魏漠,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特贱,斯文的小白脸她看不对眼,可是那种坏坏的,邪邪的,三分冷酷七分闷骚的男人,她特别稀罕!
在她的眼里,魏漠就是这样的男人,于是便成了她的猎物。
了解他,成了每天的必修课。
当她通过自己的方式得知,魏漠倾心的女人竟然是他亲妹的时候,并且情根深种的时候,她惊异了,同时也兴奋了。
她最喜欢攻克有挑战性的男人。
这么多年,她身边没有一个男人,便是那些男人太容易得到。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便太容易失去,这是她的个人观点。
而魏漠这个男人她深知不好驾驭,但是一旦驾驭,便是一专情的死心塌地的男人。
所以,她默默等待,让他的恋妹情结冷却,再出其不意地,一举攻入,那么这个男人便牢牢地掌握了。
“有没有想那啥那啥,你自己心里清楚!”一想到自己的衣服被这女人扒光,然后这厚脸皮的色女人从上到下的看遍了全身每一个细节,魏漠就浑身毛骨悚然。
好心没好报?!
吼--
被男人当成无敌色女,舒静雅心底确实有点不是滋味,不过么,说到底,其实她昨儿看着熟睡中的男人健硕的体格,尤其是不小心瞄到人家的裤衩的时候,她就浑身血液逆流。
说没有无限yy那啥那啥是骗人的。
不过她只是想想而已,虽然有种冲动想扑过去,但毕竟她还是忍住了。
涨红了脸,舒静雅有些恼了,她赌气道:“是,我就想那啥了,怎么着,你怕吗?哈--”嘴角漾起一抹讥笑,明亮的眼眸将魏漠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不是游戏花丛的浪荡公子吗?徒有虚名罢了!瞧你一副被人非礼了的小媳妇样儿……啊……”
好吧,舒静雅这话,终于让大爷爆发了。
等不及女人把话说完,他一把卡了女人的脖子,鼻尖触着鼻尖,无比邪肆冷冽。
“谁怕?谁小媳妇?”眼眸眯着,眸子深不见底,相当可怕,“大爷我堂堂正正的男人,什么女人没看过?就你?还够不到入爷的法眼,自己没有勾人的本钱,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你上过男人的床么?有男人肯要你么?少跟这儿臭得瑟!”
实话么?当然不是!
大老爷们,纯粹是被女人给逼的。他敢指天发誓说他没有因为女人白皙的脖颈而飘飘然?
“你!”舒静雅咬牙切齿。死混蛋!自己面子挂不住就对她人身攻击!上男人的床以前倒是没有,不过么,今天试过了,至于男人肯不肯要,哈,说出来不怕吓到他,恐怕绕地球一圈也围不完。
“怎么?我说得不对?”嘴角一勾,眸子里尽是嘲弄。
“对你大爷!”咬牙一吼,唾沫星子喷了魏漠一脸,别怪她不淑女,实在是这个男人有够可恶,如果可以,她真想一口唾沫淹死他!
手一推,腿一跨,哇呜--
瞬间的功夫,高大的男人便被娇小的辣妞扑倒。
11 假戏还是真戏
瞬间的功夫,高大的男人便被娇小的辣妞扑倒。
哇呜!
这女人,动作是不是有点太……猛?
魏漠震惊得瞪大了双眼。
“我没有男人要?我没有勾人的本钱?姑奶奶倒要赌一把,看看有没有本钱!”
失节事小,丢脸事大!这口气无论如何也要争的!像打了鸡血似的,舒静雅伸手解衣服纽扣。
眨了眨眼,看清女人的动作,魏漠狂汗一把。
亲娘!这女人真敢!
刚刚他只不过随口说说只想打击这个女人而已。
女人身体虽娇小,可饱满圆,润,前凸后翘,玲珑有致!昨晚她藤蔓一样缠着他,过度紧密的熨帖,让他着实惊一把。
强忍住喷鼻血的冲动,却无法控制心底的感叹,这女人果然是真材实料!
自作孽不可活!
他魏漠堂堂七尺男儿,魏氏总裁,他岂能承认自己被这女人撩拨到了?
哪怕心里只剩一根最脆弱的弦绷着,他依然不肯服输。
“舒静雅,你疯了!”额际青筋突突,魏漠咬牙切齿!
“我就是疯了!怎么,你这是怕招架不住?”小嘴一勾,眼眸眨动,送去一个极具挑,逗的眼神。
嗡--
脑子里一阵轰鸣,这女人在找死!
“笑话!就你,我会招架不住?”哇呜,这死犟的嘴。明明就浑身血液逆流,可他魏漠也照样输人不输气势!
--吼!
贱男!
舒静雅银牙一咬,被魏漠一激,她也疯了,可是有谁知道她其实解扣子的手都在颤抖?
嘴硬的贱男……这是把她往梁山上逼啊。树争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不真的做点什么这脸便丢到太平洋去了。
大力一扯,咯嘣--
纽扣悉数跳落,手臂一挥,男士衬衣飞落,只剩贴身小衣。
这动作猛的!
“你!”魏漠瞠目结舌,彻底被舒静雅这动作雷翻了!
等不及阻止,容不得他想更多,女人柔嫩的红唇已经封住了他的嘴。
淡淡的甜,迷人的香萦绕鼻尖,女人的味道,一如之前的触感那般美好。似乎入口即化。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扑通,扑通--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了。
女人生涩的亲吻,不!哪里是亲吻,根本就是一番乱啃乱咬,男人的每一根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甜蜜的折磨令男人既抓狂想撕了女人,又充满更多期盼。
好吧,舒静雅承认,除了魏漠这个男人,她从来没和别的男人如此接触。衣服也仍了!嘴也亲了!气势也超够了!但除了粘在男人唇角不断循环重复着机械的动作,她真的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努力回忆着电视剧里上演的情节,突突狂跳的心却是让她脑子里全浆糊了。
男人催眠自己,努力忽视女人制造的悸动,死死捏住自己的双手,在崩溃边沿做垂死挣扎。
最终,男人咆哮了!
“连接吻也不会的女人还想要勾引男人?!”狠狠地掐住女人的腰,瞬间翻身互换了位置。“爷教你怎么接吻!”扣住女人的下巴,狂风暴雨一般席卷了女人的红唇。
“唔--”
舒静雅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这叫不会勾引么?
尼玛,男人就是嘴贱!
明明就快爆炸了,还死不承认!
心底里暗骂着,本来想回击男人几句,但或许是男人的吻技太过高超,转瞬的功夫,女人就被吻得七晕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
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飙高。
女人残存的意识里带着喜悦,她喜欢这个男人的吻,虽然有些粗鲁得让她想呼痛,但她依旧喜欢!
她喜欢他身上清冽的带着淡淡烟草的男人味,感觉有点点邪,有点点坏,让她着迷不已。
她还喜欢把自己交给他!既然他是她想要的,她还犹豫什么?
不顾一切,她动作有些生硬地回应男人的激吻。
魏漠被自己吓了一跳。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四片唇已经绞缠得火热。
无法思考,更无法让自己停下来,心底某种强烈的渴望让他惊骇不已。
这么多年来,对于女人,他第一次如此无法控制。
都说天生万物相生相克,难道,舒静雅就是他的克星?!
想不清,理不顺,女人的反攻几近让他崩盘。
咚咚--
煞风景的捶门声骤然响起。
男人女人动作稍顿,下一秒,又不顾一切地吻起来。
咚咚咚咚--
捶门声接连不断,大有不开门,下秒钟便会破门而入的趋势。
“舒静雅--”男人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气声,隐约传来。
魏漠脊背一僵,所有的激动化作冷汗,纤长的桃花眼一睁,再以光速跳下床,喘了两口粗气,冲进了卫浴间。
他,他怎么听着门外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不好的预感,让魏漠黑了脸。
动作麻利地五分钟战斗澡,换了衣服出来,见女人还怔在床上,他气急败坏低吼:“你等着让外面的人进来参观?”
“啊……哦……”
舒静雅心底一慌,小脸一白,一阵儿手忙脚乱。
乖乖!
她耳朵幻听了吗?她似乎听到了舒祖澜她亲爱的老爹的狮子吼!
魏漠拉开门,下一秒,一只大手直接往他俊脸上挥了过去。
啪--
声音好响。
不是他躲不过,而是他压根儿就没有躲闪。
人家闺女在他屋里待了一整夜,虽说没发生什么大事儿,但他告诉老人家,他们什么事也没发生吗?
“爸--”舒静雅涨红着一张脸,从魏漠身边挤出小身板,声音怯怯的,一双眼美眸不敢与舒祖澜对视,摆明了就是做贼心虚。
来不及收拾整理,头发有些蓬乱,身上宽大的男式衬衫领口敞开,白皙的脖颈里,露出点点暧昧的红痕。
只一眼便知,他被男人那啥了。
“你--”舒祖澜看着女儿脸上未退的红潮,微肿的嘴唇,以及脖子里刺目的吻痕,身体晃了晃。
“亲家!”魏正德赶紧伸手扶住舒祖澜,嘴里喊得亲热,瞄了眼门口两人的装束,心底里乐开了花,第一次,他觉得自个儿儿子挺上道的!绷着脸,假意对魏漠吼,“还不赶紧给你岳父泡茶!”
魏漠与自个儿父亲对望了一眼,他父亲那点小心思,他岂看不懂?
嘴角微勾,转身进屋倒茶。
舒静雅不敢出声,也不敢坐,木偶一般站立在父亲旁边。
倒是魏漠,镇定得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霸气地往沙发上一坐,等待着老人的发话。
“丫头,坐下吧,这儿就是你的家,别那么拘束。”魏正德对这个未过门的儿媳满意得紧。
“哦,哦--”有些局促地看了眼自己的父亲,舒静雅这才在魏漠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舒祖澜不满地看向魏正德,可人家佯装不知道。商场打滚的人,谁还没点奸猾。
这是吃定他舒家女儿了!
生气!
生气!
可事到如今,眼前的问题总要解决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女儿进门?”舒祖澜开门见山逼视着魏漠。
魏漠慵懒地放开交叠的双腿,镇定自若地喝了一口茶,抬眸与舒祖澜对视。
“伯父,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并没要娶你女儿的意思。”声线异常冷静。
“什么?你,你--”
舒祖澜怀疑自己是听错了。脑部血液翻滚,嚯地起身,心口抽疼得厉害,忍不住一手捂胸,再次跌坐进沙发。
舒家做人,保守严谨。自从昨晚撞见女儿和魏漠亲吻,舒祖澜虽然对魏漠不甚满意,但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想通了。事不宜迟,今天约了魏正德,特地上门谈婚事。
岂料,人家根本就没想要娶他的女儿。
摆明了,人家就是想玩弄他舒家的女儿!
要知道,舒静雅那是他舒家的命根子,宝贝疙瘩一枚,魏漠的话没把舒祖澜气得口吐白沫,那算是奇迹。
舒静雅呆了呆,瞄了眼魏漠那张无情的脸,眼眸里瞬间泪意涌动。
误会了?!
是么?
他凶狠地亲吻她,他死命地压着她,恨不得把她拆了也是她的错觉?刚刚两人就差最后一步了,那也是误会?
“老舒,你怎么了?”看着舒祖澜发白的脸和额际的汗珠,魏正德慌了,想去拉舒祖澜一把,被他一把掀开。“混账东西,你怎能说出如此禽兽的话!”
在魏正德的心里,也是认定了他儿子和舒家的女儿早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魏漠挨了今天的第二个耳光。
舒静雅如梦方醒,手中的水杯“咣当”掉到了地上,看向痛苦的舒祖澜,吓得不行。
“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女儿呀……”哭声里带着颤抖,眼泪扑簌簌滚落。
一双小手不停地帮舒祖澜揉着胸口。
“唉--”舒祖澜叹了一声,抚了把女儿的头发,声音异常虚弱,“静儿,是爸爸没教育好你,爸爸错了。我老舒家,要了一辈子的脸面,最后面子里子啥都没了……只是,委屈你了,是爸爸对不起你……”
“不,爸爸,是女儿错了,女儿不孝,女儿不要脸,让你蒙羞了,对不起,对不起……”
舒静雅泣不成声,悔得肠子都青了。
“混账小子,看你干的好事!”魏正德气绿了脸,分明一件好事,险些给他儿子弄出人命来,“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魏漠没有料到有如此意外,一向冷静的心思,也慌了那么几下,被老爹一吼,些微的慌乱自眼底敛去,叫了救护车,起身搀扶舒祖澜。
“滚开!”舒祖澜痛苦地嘶吼,挥开魏漠的手。
他是个有骨气的人,宁愿死,也不要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账假好心。
“伯父,看病要紧。”魏漠冷静地说着话,又过来扶舒祖澜。
“老舒,别跟身体过不去,等你好了,任你惩罚!”魏正德在一旁劝说着。
“不需要!我的父亲我自己会想办法!”恼了的舒静雅瞬间变了一头小豹子,浑身燃烧着怒气。
瘦小的身板使劲把父亲拽起来,手臂搭在自己的肩头,艰难地迈步。
“让我来!”魏漠口气强硬,长臂一伸,直接将舒祖澜的手臂转移到自己身上,半扶半抱往门外走。
“用不着!”瞪着通红的双眼,舒静雅嘶吼,不争气的水珠砸出了眼眶。一直以来,父亲的身体很好,她从来没见过父亲生病。
可是今天,她却差点把父亲气死。
她怎能如此不孝?
舒静雅抢过去想把父亲拉过来,魏漠沉声低斥:“这个时候还逞强,先把你自己收拾好了再来。”
被魏漠一提醒,舒静雅这才看向自己不合宜的打扮,嘴角抽了抽,狠声道:“我父亲有个三长两短,我会杀了你!”
转身冲进了卧室换衣服。
幸好送得及时,舒祖澜老命算是保住了。
早年舒祖澜便患有轻微心脏病,只是因为长年累月的工作,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舒家一大家人只有舒静雅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自己的父亲身体壮得像牛。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舒静雅几乎站不稳脚。
娇小的身板摇晃了好几下,幸亏魏漠及时扶住,但她倔强地一把挥开,摇晃着奔向走廊上的椅子坐下。
眼睛定定地盯着地面,不言不语,直到到舒家的人赶过来,她才哭倒在母亲的怀里。
一连好几天,舒静雅赶走了妈妈,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照顾舒祖澜,原本一张圆润的脸变得尖削了,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魏漠嘴里不承认,心里却是满怀愧疚,天天都来医院看舒祖澜,但都被舒静雅拒之门外。
看着女人日渐憔悴,魏漠双拳紧握,恨不得将女人绑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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