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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万分惊怖的眼睛,怔怔地看了身形刚落的韩风一眼,不由得心胆俱裂,魂飞魄散,狂嚎一声,掉转头去,飞身纵下木台,向大理城中狂奔而去!
韩风身形一落,见刘毅夺路而去,人影已在十数丈之外,待要拔腿追去,往前只迈出一步,忽又站住了,双眼紧盯着刘毅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眉尖急速跳动了几下,咬咬牙,转过身急步走到端坐不动、双目紧闭的碧烟神尼身边,俯下身大声叫道:“神尼,神尼!”
碧烟神尼睁开双眼,惨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缓缓道:“噢,是风儿啊,你伤着了么?”
“没有,神尼,我没有受伤。”韩风回应道。
碧烟神尼轻声道:“没伤就好!哦,我不打紧的,休要着急。你且将我扶一下,我好趺坐了运功疗……”话犹未了,她突然咳了几下,眉尖狂抖,一咬牙关,急促地喘息起来,一缕血丝沿嘴角无声地流了下来。
韩风见状不禁大急,蹲下身,双手扶住神尼的肩膀急声喊道:“神尼,神尼!”那声音竟已带了一片哭腔!
碧烟神尼缓缓抬起左手,轻轻摸了摸朝韩风的头顶,脸上又渐渐浮起了笑意道:“风儿,不要紧的。呵,你帮我将这袖笼里的手帕子拿出来。”
韩风闻言,伸手从神尼的袖笼中掏出了一方雪白的绢帕。
神尼用左手接了过去,将自己嘴角、牙边的血迹揩净以道:“风儿,你先不要管我了!快去看看凤姑她们怎样了!快去!”
韩风放开神尼站起身来,扭头正见浑身染血的翠羽正将刚刚苏醒过来的沐兰扶了靠坐于台边旗杆下;刚才昏迷倒在血泊中的凤姑也已醒了过来,正以手撑地力图让自己坐起来。
韩风急忙跑过去,哈腰一把抱起了凤姑。
一番拼死搏斗,竟胜过千年恪守的古训!韩风此刻已顾不得“男女授受不清”!他抱着凤姑走回碧烟神尼身边,将她靠着那排坐位轻轻放下,复又向仍躺在血泊中的无因和尚走去,蹲下身来,看着双目大睁,满脸怒容的无因和尚喊道:“大师!大师!”
大喊声中,慧梅搀扶着受伤的灵幻一拐一拐地来到了旁边。
那无因和尚任凭韩风在耳边大声喊叫,依然是仰面朝天,双目怒睁,一动不动,毫无生息。
灵幻见状,轻声对一脸悲痛的韩风道:“小侠休要再喊,大师已然西去矣!”言毕,她挣开慧梅的搀扶,俯下身去,伸手轻柔地往无因大师双眼一抹,替他合上眼睛。复又双膝往下一跪,双掌一合,宣了声佛号,低下头,口中喃喃地颂起了经文。
慧梅见状,也急忙跪下,双掌一合,跟随着灵幻颂了起来。
韩风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满眼泪水奔涌而出!他边哭边跪了下去,俯身伸手将无因那被风刮开的宽大的僧袍拉过来,紧紧裹住了无因的身体。
突然,韩风止住了哭泣,陡地站起身来,向大理方向看了一眼,转身走到碧烟神尼身前,单腿跪下,双拳一抱,颤声道:“神尼。我……我……我,那刘……”
不待他说完,碧烟神尼已尽知其意,强撑精神微微一笑道:“风儿,我知你见刘毅那厮竟跑脱了,心有不甘。然以汝之功力与刘毅相较,却差之甚远啊!不如……”
韩风听神尼如此一说,不觉大急,顾不得神尼话犹未尽,抢着开口道:“神尼,此时不追,日后更不知何处可寻也!”
碧烟神尼闻言一怔,想想也是,前两天已听说大理提督张国柱已率兵开拔,往昆明去了,想是那平西王吴三桂已举事在即。刘毅这一跑,肯定不会呆在大理城中,一定也是直奔昆明而去。如此一来,韩风想要寻到他一报血海深仇却是极难了!而如让韩风独自一人此时追了去,虽说可能在刘毅到达昆明之前就追上,但凭心而论,以此时韩风的武功去与刘毅争斗,只怕是远非其敌手,凶多吉少啊!思来想去,碧烟神尼却大是为难起来,好一阵子都未作声。
韩风见神尼半天不开口,更是着急,嘴一动,正想说话,却见碧烟神尼眼中精光闪动,看定自己道:“风儿,我便许你去罢!”
韩国风一听,喜出望外,双拳一抱道:“谢神尼!”说完身形一动,便欲起身追去。
“慢着!”碧烟神尼陡然喝了一声,眼中精光又是一闪,口气颇为严厉道:“风儿此去,追上那刘毅之后,只可暗中跟着,不许出手!”
韩风听了,虽说心中极是不愿,但若不答应,神尼肯定不会让他追了去,只好咬咬牙,点头应道:“风儿记住了!”
碧烟神尼见他已然答应,略一思忖,又道:“好!那你去罢!看准他最后落脚何处便。走时你到溪边多带一些水中细石,沿途但遇转折之处便在路边放上十来粒,作个记号。想来十天已后,我们也当恢复了元气,便会循迹赶来。”
韩风连连点头,双拳一拱施礼道:“风儿谨记神尼吩咐!风儿去了!”
说完,他直起身,看看软坐于地的凤姑、沐兰,一转眼,却见翠羽也正呆呆地看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担心与深情。韩风收中不禁一热,眼中突地蒙上了一层泪花!他猛地转过身去,一咬牙,身形激射而出,飞箭一般地向大理西城门奔去!
转瞬之间,那茫茫荒草野棘已将韩风身影吞没,只见荒草微漾,映出一片苍凉的夕阳。
夕阳如血,荒烟落照,西风萧瑟。
点苍山麓,碧血如花……
如血残阳西坠,点苍山正一点一点渐渐隐入幽蓝的夜帷之中……
有道是:点苍山下碧血飞,正邪一命岂不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回 一印惊天下 孤剑走江湖(一)】………
今日为客户赶活,晚了晚了!对不起了!担当长揖谢罪!
话说张剑池一跃起而起,穿破屋顶,刚刚落下身形,站犹未稳,只听“唏哩哗啦”一阵乱响,那四个人也已破顶而出,又将他团团围住!
张剑池不待那四人站稳,双足发力,倏地腾身跃起,凌空一串翻卷,向屋下那空阔的场子中间飘去。他心知今日之处境已是非常糟糕,要想拿得吴三桂造反的点滴物证已是千难万难!他也知道,自己如若顾惜性命,此刻便知难而退,抽身离去也并非不可,旁人知晓了也无多少可挑剔的地方!毕竟每个人的性命只有一条。在下众多高手之中杀开一条血路,张剑池自信尚有十分把握!但此行之目的,却关乎社禝之安危,关乎千万庶民百姓之生死!早一天拿到证物,便能早一天报与皇上,皇上便可早一天作出处置之策,局势便也许不至于到复水难收的地步,他张剑池自命饱读诗书,深入明大义,竟能撒手不管么?
人尚飘在空中,他已计议已定。一瞟眼看见先前冲出炼房门外的那四个人正从四个不同的方位向他即将落地之处纵去。他心中暗道:“看样子今日只有放开手脚大打一回,趁混乱之时寻机入得炼房,将那铸废之印抓它一块,再寻机脱身!”心念一定,他暗运真力于双足向场子中间落去。
那四个人见他身形落下,各各展动手脚,移形换位,正欲合而攻之将其拿下。不料张剑池双足刚一落地,“呼”地一下忽又腾身而走,整个人如一片树叶般平卧空中飞旋走来,手中青龙搅走一轮光影,“咝咝”地低吟着向那四人分别袭去。
那四人见状不约而同地一懔,几乎在一瞬间,四个人都觉得那柄青龙剑怪吟着袭向自己的面门!这四个人竟同时各自向后跃了一步!但此四人决非泛泛之辈,虽在一懔之下倒跃而退,却在退步之后一瞬间便已各执兵器摆好了架式,蓄势待发,依然封死了张剑池脱困之路。
紧接又听几声轻响,黑影闪动之处,适才追着张剑池跃起上屋顶的那四个人也已从房顶纵身跃下,各自择了个方位,加入了包围。
此时此刻,张剑池竟已成虎落平阳之状!
张剑池适才一招“平湖飞鸿”,以鬼魅般之速度一瞬间向这四人各攻出一剑,止住了他们欲趁自己身形甫落措手不及之际抢先发起攻击之图谋。此刻,他稳稳地立于场子中央,环顾四周。见自己已被八个人团团围住,心中反倒安静下来,凛凛目光从这八个人身上依次扫过,极力想从身形外貌上分辨出这些人中谁是领头之人,谁之武功较弱。
突然,一个阴冷的从那些人当中一个瘦高个道士模样的人口中发出:“来者何人?为何夜闯禁地?”声音虽不甚高,却极有劲道,震得人耳中“嗡嗡”直响。
张剑桥池听得有人开口,心中不觉大喜,暗道:“正愁汝等不声不响轮番上来与我作流水之斗!“既有人发话,不如便挑他多说几句,说不定还能……”想到此处,遂冷冷一笑道:“哼哼!几位朋友一来就不言不语,尽使刀剑斩向在下,且剑剑追魂,招招要命!哼哼,此刻却如何便又想起要问在下何人?”那道士空然放声笑道:“哈哈哈哈!无量天尊!贫道这几个朋友连日来苦苦憋闷在这屁大的山圪垃里,吃没有山珍,睡没有娇娘,早已是百无聊赖,难过得要死!今日好不容易见有人前来,岂能不发发闷气?哈哈哈!无量天尊!”他止住笑声,突又沉声问道:“当尚未回答贫道之问。汝是何人?为何夜闯禁地?”
张剑池倒握剑柄,抱拳略一拱道:“在下访友路过此地,不意在山间遇野狼追袭,急切间慌不择路,跑到此处,不小心撞破窗棂,多有得罪!”
“哼!”那道士冷笑一声,眼中精光暴闪,厉声喝道:“吾那玄明师弟莫非也是被野狼咬死的么?”
张剑池心中一怔,正要开口应对,陡听一名黑脸大汉恶恶狠狠地叫道:“空明道长何必与他罗嗦!待我将他绞碎了祭你那玄明师弟!”言毕,身形一晃,手呈一副模样怪异的双刃短戟舞动着就待向张剑池扑将上来,看他那势头,好像也未将张剑池看在眼里。
“且慢!”张剑池突然双眉一拧,大喝一声道:“汝等鬼鬼祟祟躲藏此地,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人撞破!”他略略一顿,抬手对那几个人指了一圈,冷笑道:“哼哼!若要讲打,汝等几个人便是一齐联手上来也不在话下!”
其实,张剑池心里此时明镜似的,眼前这几个人中随便上来一个,少说也要打上个五、六十招,方能与其分出些许高下!单打独斗尚且如此,俗话说“好汉难敌三只手”,他却为何要大夸海口,公然宣称“便是一起上来也不在话下”?
但凡心智不痴之人都知晓,以张剑池之身手,与对方任何一人单独过招,虽不能于三两招之内便轻易取胜,但三、五十合一番恶战之后最终战而胜之却有十之八、九的把握!何不就此向对方提出依江湖规矩而行,由对方推举一人与己相斗,己败则无话可说,当任人宰割;若是自己胜了,对方不得再行纠缠,死缠烂打,任自己全身而退,一走了之!
这一层,张剑池何尝未曾想到?私铸帅印,乃灭九族的大罪,吴三桂做得如此机密,又安排下多达十名武功深不可测、来路莫辨的高人聚守于此,定是有严令在前,重赏于后,决不可有一分一毫之失误!成则金银美女无数,误则军法从事,定斩不饶!这些人虽说是来于江湖,然一旦投靠了吴三桂,岂容得你自行其是?凛凛王爷,只手遮天,一言九鼎,你又能跑得到何处去?故而面对此等见利忘义之人,即便是他拍紫了胸膛应承,你也丝毫不可相信!
张剑池何等样人?他早已算定这一层,故一心只想激起对方的怒气,对自己群起而攻之!如此一来,他自可于混乱之中寻机取得证物,那时,便是不能从容离去,也可放手一搏,杀开一条血路!
………【第三十五回一印惊天下 孤剑走江湖(二)】………
话话那帮人听张剑池口出狂言,竟完全不把他们看在眼里,一时间怒火升腾,哇哇地乱骂着“呔!看老子不将你一刀两断!”“他娘的,你小子找死么?”“你个老妈的!老子不把你锤子割下来,便是龟儿子养的!”“***,俺……”
一时间,天南地北各种口音狂噪而起,不绝于耳。但不知怎地,骂归骂,那帮人没有一个出手攻来,却边骂边不时用眼睛看看那个唤作“空明”的老道。
其实,这帮人心中对张剑池也是颇有忌惮之处,适才炼房上下快如白驹过隙的几招对打,那四人已知来人身手高绝,实非易与之辈!再说巨石顶上值守的玄明道长与贵州黄龙洞主柴老大直到此时仍杳无音讯,想来肯定是已被此人废去!以他二人之身手,竟在不知不觉中消于无形,此人之手段可见一斑!
张剑池垂手静静而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一副不屑之色,仿佛对一片叫骂之声充耳不闻!
空明老道显然是此帮人中之首,他并未开口叫骂,适才张剑池与那四人在炼房上下对打之时,他已到巨石上看了一遍。此时他只是使劲地咬咬牙,脸上青筋乱跳,两边太阳**明显地鼓了几鼓,一摆手喝道:“别吵了!”他阴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张剑池道:“你也休要张狂!我那师弟自恃功夫了得,一向托大,不意被汝偷袭害命!哼哼!贫道自是要为同门兄弟讨回一个说法!哼哼!”他冷笑两声,突地暴喝道:“报上名来!贫道双刀素不砍无名之鬼!”语声未落,双手往后一抹,两把看似与死去的玄明所使一模一样的双刀已掣在手中!
张剑池依然一副不屑的脸色,冷冷应道:“在下已经说过,要打便一起上来,何必一个一个地多费手脚!”
谁知那空明老道却趁他讲话之时,身形一闪抢了上来,那双刀抖动着激起一片怪异的啸声,这啸声竟像几支野狼同时嚎叫一般,高低粗细交杂混响,此起彼伏,诵钠牵�
张剑池见空明老道身形闪动扑了上来,那双刀激起之啸声也是大异往常,心中不由一凛,身形一晃,侧移两步,避开了怪啸而至的双刀,依然垂手而立,看不出有还手的样子。
谁知身形刚止,那老道却又已至身前,双刀一左一右一齐照准了他脖颈砍来!
怪啸声腾空而上!,竟激得所有人耳底生痛!那七个立于外圈的人不约而同齐齐地向后退了几步。
张剑池心中也自惊叹空明老道看似貌不惊人,却竟有如此快逾鬼蜮之身法、逼人欲窒之内力!他急运心诀,后撤一步,让那双刀一前一后从自己身前划过,仍未出招,忽地拔起身形,腾空前扑,欲趁空明老道未及变招之际重演对付玄明之技越其头顶而过。
谁知那空明老道之身手远非其师弟可比!只听“咝”地一声裂帛,张剑池人尚在空中,只觉左边大腿上一丝轻痛传来,心中刷地一凉,暗叫一声不好,运劲于腰际,双腿猛地向上一摆,身形一卷一扭,飘落于两丈之外,青光闪处,那青龙宝剑已幻出一线寒芒,迎着如影随行的空明老道身影倏然递出!
原来,堂堂大内一等侍卫张剑池虽武功高绝,胸怀谋略,却素来没有真正行走过江湖,一向只是道听途说,有些耳闻,实不知江湖之险恶,决非人们传言或想像那么简单!这些“武林高手、江湖豪杰”也决非人人是信誓旦旦、一诺千钧的好汉!他不觉一身冷汗,心中骇然!适才空明老道双刀劈空,竟能在极小的空间里顺着下劈双刀之势倒翻了过来,同时以剑式入刀法右手大刀陡然刺出,其速之快,神鬼莫及!要不是自己感觉敏锐,甩腰提形,这条右腿竟已废矣!若如此,面对众多强手,自己竟不知死得有几多难看!还奢谈什么报效皇恩,拯救庶民百姓!他此刻方才知道自己有意挑动这帮人群起而上之念已成泡影!也才明白空明老道那一句“贫道双刀素不砍无名之鬼!”乃白话一句,诳敌之策!
空明老道见此人竟能在刀尖触皮之际甩腰摆腿避让开去!自己这一手“厉隼钻云”的招式,乃“崆峒劈空刀法”中杀敌自救的绝招,此招之出敌不意,凌厉狠毒,当数天下第一!自出道以来,每逢敌手,还从未有人躲得过去,也从未像今天这样全力使出过,自信天下尚无人在此刀下不受刀尖划骨之重创!他心中也不由得暗暗惊叹不止!见张剑池翻卷而去,他展动身形,双刀忽上忽下怪啸着追身而去,
不料就在双刀尚差一尺之距就要砍到张剑池双肩之时,陡见寒芒一点,指面而来,空明老道心中又是一凛,双腕向内一扭,双刀掉头向下,恍若一把大剪刀似地向青龙剑那窄长的剑身剪去。
张剑池不待招式用老,压腕错步,那青龙剑倏地向下一晃,斜斜削向空明左腕,左手一掌推出,欲迫得空明撤步闪避。
不料空明老道乃江湖上久经惯战之人,经验之老道,已臻化境,那一手“崆峒劈空刀法”也使得妙至毫巅!原本冠之以“劈空”二字,讲的就是此刀法行走起来,大开大阖,凶猛豪迈,大有上古楚霸王所歌之“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狂放,恨不能一劈之下便将巍巍泰山一刀两断!然空明老道一辈子浸淫此间,竟悟出了此刀法中所含有的他人不曾知晓的微妙之处!他竟能于大开大阖之中,在外人看似不可能之处突然以极快速度极小动作施展出人意外的妙招,伤人于不觉!
此刻,他见张剑池剑走偏锋,削向自己的左腕,一掌推来,隐隐掌风已压得自己右手刀身欲向一旁飘去,心中一喜,寿眉拧处,暴喝一声,左手刀身一转,陡然加力,狠狠地砍将下来,刀锋所向,正是张剑池那柄看来又窄又薄很不经事的青龙剑;右手却再一拧腕,只见那大刀一偏一抹,避开了袭来的掌风,那犹如狼嚎的高低粗细混响的怪啸忽然大响,刀片幻作一道剌目的闪光,径往张剑池推的左臂砍去!
眼看张剑池已是变招不及,避免无可避,那推出之左臂瞬间便将成断肢残臂,血溅三尺!
………【第三十五回一印惊天下 孤剑走江湖(三)】………
张剑池见双刀一左一右呼啸而来,心中一凛,暗叫一声“来得好!”双目精光暴闪,右手陡然加速上扬,只听“呛啷”一声响亮,青龙剑根部那厚厚的护手托与空明老道狂啸而至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