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点苍狂剑-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听得几声脆响,二人脚下所踏青砖已被巨力压成碴状,二人双足正一分一分往土中陷去。

    高一鹏此刻一心想毙敌于掌下,牙关一咬,运气于双腿,上身微微往前一倾,将刘百啸推得往后锉了两寸,不料力及右胯,巨震之下,高一鹏只觉剧痛袭来,被封的经络忽又乱行奔突,只见他头上冷汗如珠,双唇紧闭,唇上已是全无血色,受伤的右腿微微颤抖,被掌伤瘀积的血浆,因经络乱行,冲破皮肤,白袍之外已见点点血斑。他心知纵不能再加内力,却也不能稍有泄劲,否则后果不堪,就是天塌地陷也要拼死抵住!

    刘百啸又被震了一下,止不住又一阵心脉翻腾,一股腥甜之味直冲而上,他心知不妙,急调内息以镇。心脉翻腾虽稍止,一缕血丝却巳从嘴角悄然而出。他分明见高一鹏似已不支,却又不能再加半分劲道,制敌于死地!他想开口叫张元奎出掌于自己背上借力取胜,生死存亡,还讲什么英雄行径?但又恐开口散了中元,未待毙敌而自己先陈尸当场。

    两个不共戴天的绝代高手拼尽全力,此时已到了欲胜不得,欲罢不能的境地。

    二人双足皆已陷入土中五寸深浅,犹自一分分向下陷去。

    却说躲在屋角的张元奎,本是个至奸至滑的肖小之辈。当时搀着刘毅躲到屋角,便已存骑墙之心:两大高手相争,若刘百啸能一举得手,擒获或击毙高一鹏,他便以保护刘毅性命为由而不致获罪于刘百啸,甚至可以由此而邀功于吴三桂。倘若刘百啸功力不济而死于高一鹏掌下,他便抢先制住刘毅,以其人头换取自已一条性命,全身而退。回头可以向吴三桂说对手武功高绝,刘氏父子双双遇难,张某率部下冒死得脱。以刘氏父子之武功尚遭毒手,自己当然更非其对手,谅吴王爷也不会太过怪罪。另一面,交出刘毅,可讨好高一鹏,今后行走江湖,或许还多条路子。

    此时,张元奎看到两大高手比拼内力,无暇他顾,便扶着刘毅悄悄顺墙根离开了屋角。高、刘二人均己看到他的举动,却皆因真力凝于一掌,不能有所表示。只见张元奎悄悄松开刘毅,突然脸色大变,嘴角**,右手颤抖着缓缓抬起,自怀中慢慢拔出一柄五寸短剑。他牙关紧咬,眉尖乱跳,屏气绝息,脸色青白,持刀的右手剧烈颤抖,几乎抬不起来,那柄五寸短剑也几欲脱手!他慢慢移到高一鹏身后五步之外,止不住浑身打战,摇摇晃晃,全不似身怀武功,杀人无数的王府侍卫。他几次运气不成,遂心一横,眼一闭,怪叫一声,一个虎纵,只听“噗”地一声,那五寸短剑已刺入高一鹏后腰,几至没柄!

    却说高一鹏自眼光所及之处已觉张元奎之所欲。但事已至此,只有横下一条心,不死不休了。他只恐张元奎从自己身侧出手,那一来,自己一死不算,刘百啸尚可能从自己掌下逃生!倘若如此,真乃毕生之大憾也!突然他猛觉后腰间一阵刺痛,一股勇力自后面向自己撞来,他心知已中张元奎偷袭,不顾多想,顺势双脚一蹬,上身前倾,力注双掌猛然一压,只听得“啊——”一声狂叫,刘百啸一仰身,后脑与墙角撞个正着,头骨碎裂,倒在血泊之中,仰面朝天,双眼圆瞪,气绝身亡,口中鲜血汩汩往外流淌。

    刘毅见状,惨叫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顿时昏倒在地。

    高一鹏颤巍巍转过身来,面若白纸,嘴角滴血,伸手自腰间拔出短剑,一股鲜血自腰间伤口箭般射出,半截白袍已被染得鲜红。他抬头,甩刀,仰天大笑了三声,嘎然而止,倒地身亡。

    张元奎冒死偷袭,一击得手,却早因惊吓过度,魂飞魄散,跌坐在地。大睁双眼,惊怖地看着刘百啸气绝毙命,又看着高一鹏转身甩刀,大笑而亡,直至自己左耳旁热呼呼地似有粘液流淌,抬手一摸,才知左耳已被削掉半个,一阵钻心疼痛,他不觉双手护耳,狂叫着在地上打起滚来。

    却说凤姑身形一纵,随风儿跃出窗外,刚站稳身形,便听得一声水响,风儿已落入洱海之中!

    原来,西窗临海,墙根两丈开外,便是波涛滚滚的海面。高一鹏神力一掷,风儿直飞出五、六丈之远,自然落入波涛之中。凤姑刚待腾身再跃,扑入水中,突然一条黑影猛扑过来,一柄长剑当头削下;另一条黑影“卟通”一声跃入水中向风儿落水处追去。凤姑大急,一边挥刀化解攻来的剑招,一边向海边挪动。虽人小力弱,但她身法极快,“滚龙刀法”守中有攻,一时也把那王府侍卫迫了个手忙脚乱。眼看到得水边,凤姑娇叱一声,双刀绕身急舞,和身而进,那王府侍卫不敢硬接,急忙退了两步。凤姑乘虚将双刀往背上一插,忽地一招“倒飞紫燕”,反身跃入海中,遁身向前游去。那侍卫发觉上当,立在岸边看了一阵,折身向屋内跑去。

    凤姑自幼在海边长大,水上功夫已非常人。她听前边划水之声渐近,凝神一看,见正是那个跃入水中的王府侍卫,凤姑一个猛子潜入水底,伸手一把抓住那侍卫的双脚往下一拖,那侍卫大惊,以为遇上了什么水怪,一张口灌了满肚子海水。不一刻,凤姑料得他已是神智昏迷,将他拖上水面,厉声问道:“我弟弟人呢?”

    那侍卫已灌晕了头,抬手指了指道:“前、前、前边。”凤姑待他说完,一松手,顺手抽出钢刀,不等刀落,那侍卫却被海浪狠狠地灌了几大口,未及喊叫便沉入海中。

    凤姑抬头四望:一片黑沉沉的海水,雨滴落水刷刷地响成一片,却哪里有风儿的踪影?回头一看,只见茅屋中火光一闪,巳烧了起来。她一惊,大叫一声:“爷爷!”将手中刀一丢,大哭着向岸边游去。

    近得岸边,已是火光冲天,烈焰腾腾了。火光中,只见被两人搀扶着边走边“爹呀爹呀”地干嚎的刘毅。张元奎以手护耳,由另一个侍卫扶着。另三人抬着刘百啸的尸体向村中走去。

    凤姑上岸,那一行人已走远了,她低呼一声:“爷爷!”不顾一切地向屋中冲去。

    不一刻,她背着高一鹏的遗体,踉踉跄跄地从火海中走出来,离得屋子三丈远,脚一软,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轰隆”一声巨响,屋架烧断,整个屋顶塌将下来。火焰冲天而起。

    有分教:

    长天垂泪大星殒,洱海悲叹少女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白女忆身世 碧烟传绝功】………

    话说凤姑冒死冲进火海,背着高一鹏遗体来到屋外,悲愤攻心,一头栽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凤姑只觉得口舌间一阵清凉,悠悠醒来已日近正午,发现自己睡在一条石板凳上,身边坐着一个慈眉善眼、五十多岁的老尼姑,手中端着一个瓦钵。老尼身后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眉清目秀的美貌小尼姑,正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那已塌作一堆的房屋灰烬尚兀自冒着余烟。她猛然想起爷爷的遗体,挣着待要站起,不料头一晕,向一边倒去,老尼一伸手将她扶坐起来,开口道:“姑娘神昏体虚,休要乱动!”

    凤姑四下回望,哪里还有爷爷的遗体?不禁泪水夺眶而出,一迭声问道;“我爷爷弄到何处?”

    那老尼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姑娘休要见怪。贫尼访友归来,今日天亮时分途经此处,见你昏倒在地,身旁尚有一白衣老者已经逝去。出家人慈悲为本,贫尼便命慧儿去村中叫了几个村民相帮,将白衣老者安葬入土了。你昏迷不醒,贫尼不忍离去……”

    老尼话未说完,凤姑陡见原在屋后的大榆树旁多了一个土堆,想必定是爷爷安埋之处,她一跃而起,惨叫一声:“爷爷——”飞身跑去,扑在那土堆上放声大哭。

    老尼缓缓走到凤姑身后,将她扶起道:“逝者已矣,姑娘节哀。你年纪尚小,来日方长,切莫为此伤了身体。”

    凤姑想到爷爷惨死,风弟失散,哪里还忍得住?只一个劲地悲泣。

    老尼摇摇头,轻叹一声道:“姑娘,老尼有事在身,不能伴姑娘在此久留。不知姑娘孤身一人,可有投身之处?”

    凤姑听老尼一问,渐止抽泣,跪下一拜道:“多谢老师太相助安埋爷爷。我已举目无亲。有一个弟弟昨晚也已失散。爷爷曾叫我携弟弟到鸡足山祝圣寺找无恨大师。可弟弟他……他”说着,又抽泣起来。

    老尼听她讲到“鸡足山祝圣寺找无恨大师”,眉梢一动,扶起凤姑问道:“敢问你爷爷姓甚名谁?你可曾见过无恨大师?”

    凤姑答道:“我不曾见过无恨大师,只过去听爷爷说过几次。我爷爷姓高,单名一个华字……可昨晚来了几个吴三桂手下的侍卫,有一个叫刘百啸的称我爷爷做高一鹏,还说什么万里飞一鹏,千山卷百啸。我反倒弄不明白了。”

    老尼闻言大惊,脸色忽变,急问道:“那刘百啸今在何处?”

    凤姑答道:“我下海追寻弟弟未得,返回岸上,只见几个侍卫放火烧了房子,抬着一具尸体,那刘百啸的儿子边哭边喊:‘爹啊爹,爹爹死得好惨啊!’想必刘百啸已被爷爷打死了。”

    老尼眉尖耸动,面对新坟合什顿首,动容道:“阿弥陀佛!素闻高一鹏侠肝义胆,一代风流,贫尼几欲谋面,始终未果!不料今日手刃大奸,与敌同尽!贫尼得以亲埋高大侠遗骨,也是上苍造化,缘份所使。”言毕,已泪花朦胧,她再三顿首,用袍袖悄悄拭去泪花,回身对凤姑道:“姑娘,贫尼正欲回鸡足山,如不嫌弃,可随同往。”

    凤姑答道:“多谢师太好心。只是弟弟失散,须是要将他寻回一块儿上山才是。”

    老尼微微点头道:“姑娘所言极是。不过,依贫尼想来,那刘百啸之子刘毅等人很快便会返回追捕你姐弟二人。令弟入海后失去踪影,想是已被高人所救。你孤身一人,举目无亲,又到何处去寻你弟弟?况此处又非久留之地,还是先上鸡足山见无恨大师,日后慢慢打听令弟下落,总会有消息的。”

    凤姑闻言,正自沉吟不语,站在一旁的美貌小尼慧儿启齿道:“姑娘休要迟疑。我师傅素来神算,所言决无差池!”

    凤姑无言,看看老尼和慧儿,对着新坟跪下,深叩不已。

    慧儿上前扶起凤姑,那老尼挽着凤姑的手道:“慧儿,为师与姑娘先行,你且去村中唤个匠人,给他一些银两,叫他用上好础石打造一套墓石,将高大侠坟墓修过。碑且空着,为师来日亲题碑文。事完后你自赶来。”言毕,携凤姑向东北方缓缓走去。

    慧儿领命,转身去村中安排不题。

    且说刘毅,张元奎回到大理府衙,急派快马八百里驿报,吴三桂闻报,且喜且忧。喜的是高师爷已死,除一心腹大患。忧的是自己正欲有雄图,尚欲用刘百啸在江湖上的武艺声名降服招募武林好手,现刘既死,须另寻他人取代。况刘百啸身为总兵官.如今死去,按例须上奏朝廷,这奏章尚不知如何写去,如隐匿不报或措辞不当,让康熙看出端倪,可就坏了大事!

    他身着便服,倒背双手,心中甚是烦闷,在王府后花园草径上踱来踱去,许久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突然,一侍卫急冲冲跑来,跪下道:“启禀王爷,总兵沈应时报:追剿苗梗叛逆于天生桥,逆首安坤、安如鼎仅以身免!”

    吴三桂心中一动,大步走上,拿过奏折,对侍卫道:“知道了!去书房笔墨侍候!”

    那侍卫闻声而去。

    吴三桂见他去得远了,不禁喜上眉梢,自语道:“天助我也!”将那奏折略一览,往怀中一塞,马步,云手,调息,提气,紧接着一路华拳行走开去。

    这一阵子养尊处优,发福了些,但毕竟行伍出身,这一路拳脚倒也使得虎虎有势,非常人所能。世人只知吴三桂鞍马征战,善使一把青龙大刀,威风凛凛,所向无敌。却不知道他少得家传,一身拳脚功夫根基非浅,不在一般江湖好手之下。他心存大志,欲有雄图,平时除了爱妾陈圆圆之外,于酒色一道,倒也节制得紧,是以精神健旺,功夫也未搁下。

    只见他纵跳腾越,拳走脚飞,一路三十六式华拳走完,热汗微冒,脸膛略红,神采奕奕大步踏进书房,提笔往奏章上写道:

    水西逆苗安坤梗化等,臣亲提师至毕节,由大方、乌西直捣卧远。后臣派诸将分兵进剿,大败贼众于矣列,追至天生桥。总兵官刘偁身先士卒,斩贼无数,不幸身中毒弩,不治殒命。其子刘毅衔命复仇,大挫贼锋。逆首安坤,安如鼎仅以身免。

    是役也,仰赖天威,众将用命,苗人落胆,苗邦平定指日可待也。臣吴三桂谨恭疏报捷以达天听

    不一刻,奏章书就,他亲手封好,着人派快马驿报去了。

    吴三桂不愧久经宦海,老谋深算。这一来自己面上有功,刘百啸为王事丧命,亦为有功之臣,明奏皇上,那刘毅不免可以讨一个封赐,这自然要感谢我吴王爷,还愁刘毅不为我用命?刘百啸一死,目前手下武人,其技艺无人出刘毅之右,只要我加意抚慰,还愁武林中人不闻风而来?那时再寻几个绝代高手,岂非易事?

    果然正如吴三桂所料,康熙帝得报,龙颜大喜,于康熙三年闰六月丁卯日降旨曰:“嘉奖。下部议叙。”同日,又下旨曰:“刘偁奋勇破敌,乘胜深入,以致殒身,殊可怜悼,著议恤。”稍后数日又降旨曰:“予进剿水西阵亡之云南义勇前营总兵官加赠右都督刘偁祭葬,谥忠勇。赐其子弟一人以卫千总录用。”

    吴三桂得旨大喜,派人密送手谕给在大理府养伤的刘毅,谕曰:

    尔父翦除李闯余孽,功莫大焉。不料竟以身殒,吾不胜痛惜。吾已报奏朝庭,圣上下旨加赠尔父为右都督,谥忠勇之号厚葬。吾巳另谕大理府衙尽力筹办。尔静心养伤,不必操挂。尔忠心耿耿,吾待汝几同手足。吾不忍见尔以一布衣之身而勤王事,再三向皇上恳请,已得恩准,赐封尔为千总官衔。

    现今多事之秋,各地草莽逆贼蠢动。大理乃点苍派旧垒,又邻近西藏番邦,实为卧虎藏蛟之地。尔须仔细收抚各路好手,以为王用。如事顺,尔可效武林先人,开山立派,以蔽人耳目,故暂不令尔领衔带兵。以尔之文武才干,前途诚不可限也!

    如尔能勤勉王事,功成之日,岂止一小小千总乎?

    尔当殚忠竭力,不负吾之厚望矣!

    刘毅深感吴三桂大恩,真恨不得变犬马以相报!于是,他一边养伤,一边暗地里收罗人才。这是后话。

    话说凤姑与那老尼一路向鸡足山走去。未到半途,慧儿已赶上来,短短数语,边走边将办事经过向老尼报明。

    眼看日渐偏西,三人缓缓行去。进入两山峡谷,光线大暗下来,老尼因心中有事,一路未多开口,此时她抬眼望望天色,转头向满脸凄色的凤姑道:“姑娘乃习武之人,未知于轻功一道造诣如何?”

    凤姑低声答道:“爷爷在世之日曾将轻功心诀技要传授于我。师太见问,不知所为何事?”

    老尼道:“日渐偏西而路未过半,如此走去,天黑之前是回不到山门的,我欲以轻功催行,又恐姑娘伤心过度体力不支……”

    凤姑接道:“那不妨事,多谢师太关照!”

    老尼心中一喜,道:“如此正好!姑娘且先试一程。”

    凤姑闻言,急忙调息提气,展开身手,只一瞬,但见她红背心一闪,便已在五、六丈开外。

    老尼大喜道:“不想姑娘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惊人功法!慧儿,我们走罢!”

    只见崎岖山道上两灰一红三条线箭一般在林间穿梭而去。

    那鸡足山乃佛教七大名山之一,全山七十二庵三十六寺,向称佛教圣地,与四川峨嵋山齐名。山势挺拔雄奇;古木参天,顶峰称为金顶,高入云表。山中奇花异草比比皆是,猿啼鸟鸣,流云飞瀑,端的是一座名山!

    后人有诗赞鸡足山日落时分的景致,诗曰:

    林涛风送晚,梵铃韵依稀;

    百丈挂飞瀑,几声闻杜宇;

    遥看鬼神舞,近数峰石奇;

    最是夕阳好,流烟尽虹霓。

    老尼带领凤姑慧儿展开轻功身法向山林间穿去,正好落日时分,来到鸡足山半腰一座庵前。但见古木参天,藤枝蟠虬。庵外一块草坪,青草萋萋;草坪四周点缀些许奇花异卉,姹紫嫣红,分外醒目。庵后百丈悬崖陡立,飞瀑如练,直落而下,湍湍有声。一股桂花香味随晚风隐隐飘来,中人欲醉。庵门上方巨匾一幅,黑底描金:“慧灯庵”三个大字,苍劲古朴,赫然在目。

    老尼在草坪上驻足,对凤姑道:“天色已晚,就请姑娘在庵内歇息一宿,待明日贫尼带你去见无恨大师,不知姑娘意下何?”

    凤姑道:“但听师太安排。”

    慧儿却已叩开山门。那开门的中年美尼见老尼回山,顿时眉眼含笑,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大师已然回山,弟子木纳无知,有失迎迓,尚乞恕罪!弟子已备好净面水具,请大师方便。斋饭亦已备好,恭候师父一嚼……,”只听她口齿圆润,娇音婉转,吐字如珠。

    凤姑只觉奇怪,怎竟无半点出家人敛心收性、肃穆庄严的样子?

    老尼却“卟哧”一声笑道:“灵幻休要贫嘴!慧儿,你先去安排姑娘下榻之处,快快过来用斋,好伴姑娘早些歇息!”

    那法名唤作灵幻的中年美尼搂着慧儿笑做一团,走进庵内。

    老尼见凤姑一脸惊奇之色,边领她拾级而上边笑道:“姑娘休怪。我这灵幻师妹最是调皮,平日里嬉闹惯了。但如有香客颂经或参禅拜佛之时,最是虔诚认真,一丝不苟。住得久了,你便知晓。”

    青灯,古佛。

    熏香数点,紫烟袅袅。

    夜已深沉。灵幻、慧儿及凤姑均入睡已久。

    慈眉老尼坐禅刚毕,自蒲团上站起,缓缓走出禅房,穿过小院,轻轻打开山门,迈步抬级而下,停立于草坪上。她举首仰望,只见桂槐如玉,挂于中天,朗朗月华如水银泻地,洒泼在万山丛中。

    微风习习,林语沙沙,偶闻得三两声夜啼杜鹃,她不由心内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