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干系慕渲溉春杖辉谀俊�
这个尸体……是……!
当所有人都心中巨震时,女祭司的声音重新响起,一字一句地宣告:“白帝白烨,心怀不轨,密谋独霸王座,违背誓碑之诺言——吾奉神之旨意,施以天雷极刑,焚灭白烨及党羽素问,灭其神,沉入黄泉,永世不得转身!”
一语落,所有人都震惊动容。
什么?昨夜那一场大火,原来是因为如此?白帝和宰铺密谋篡位夺权么?!看来,前几天听到的消息不是空穴来风,是有依据的,而且在今日就被验证了!
“敬奉神谕!”三司和御史台匍匐在地,颤声领命。
“白烨伏诛,然而云荒不可一日无主。奉神谕,我将这天下的权柄交给——”女祭司在光芒中伸出了双手,掌心向上,只听铮然一声响,银色的戒指忽然从尸体上自动脱落,飞入了她的手心——那是一枚银色双翼的戒指,拖着一颗蓝色的宝石,璀璨夺目。
“皇天!”所有人失声惊呼。
白烨驾崩,那一枚皇天神戒,已经被女祭司收回了么?
“白帝驾崩,新帝继位!”女祭司忽地扬起了权杖,点向了皇宫的深处。
新帝?众所周知,白帝唯一的女儿余悦意公主是个疯子,在他驾崩后白底族里地位辈分最高的便是宰铺。可如今宰铺也已经伏诛,那么继承了帝位的人会是谁?
百官惊诧莫名,抬头望去。大殿深如海,最深处,居然真的应声出现了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一步一步,朝着高高的王座走来——那个陌生的虚影,令所有人都分辨不出身份。
“百官上殿觐见!”大内总管黎缜站在门口,高声宣告。所有文武百官震了一下,不得不列好队,鱼贯入内,匍匐在丹阶下,山呼万岁。
“众卿平身。”王座上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略带沙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和不知所措,确实一个年轻女子的口声。
那一瞬,所有人都吃惊万分——是她!怎会是她?!
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居然是白帝那个疯了的独生女儿——公主悦意!
百官震惊莫名,几位藩王更是措手不及。然而,不等那些人有任何机会提出反对,一道耀眼的白光从大殿最高处落下,仿佛一道霹雳一般地照亮了整个大殿;“时间已经到了——白族的最后血裔,伸出你的双手,承接这大陆的命运吧!
光柱落在皇帝的金座上,笼罩着高高在上的年轻女子。
曾被金锁链锁着的疯癫公主已经戴上了帝冕,一身光华灿烂,用清澈的眸子注视着底下无数双质疑和震惊的眼睛,对着百官伸出手来,那一枚代表着皇权的神戒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套上了她右手的无名指!
悦意抚摸着右手,对着殿下所有人缓缓开口:“奉天神之命,白族公主悦意,愿在此接过皇天神戒,成为空桑的主宰者——从此竭尽心力守护云荒,不敢有误。”她的语气清晰而平静,面容宁静而明亮,毫无疯癫的迹象,在光芒映照下隐隐如冰雪。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悦意公主,原来并不像是传说中的疯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山呼万岁的声音从紫宸殿传出来,一直传到了火场尚自混战的人群里。缇骑和骁骑两方的人马都顿住了手,愕然地看着,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是吧?”都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悦意……悦意当了皇帝?”
“是的!”有士兵气喘吁吁地来报,“伽蓝白塔的女祭司降临了!她带来了神谕,说白帝因为背弃誓约得到了天罚,被天雷诛灭。白族任期还有两年,所以,由他的女儿、白族唯一的正统血族——悦意公主继位!”
“开什么玩笑!”都铎失声大喊,“天罚?帝君是被谋杀的!”
然而话音未落,“飕”的一声,一支箭激射而来,打断了他的话,也让他忽然清醒过来,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的,空桑女祭司代表了至高无上的神,肩负着维护云荒皇权交接的重任。既然她开了口,说帝君是被天柱,有谁又敢来推翻她的论断?
——更何况,白帝密诏白墨宸入宫,昨夜冬雷震震,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哈……哈哈哈!”另一边的骏音也是颇为意外,忍不住笑了起来。
太可笑了……他们这些人拼尽了全力血战一夜,到了最后,当上皇帝的却是那个疯女人?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如此么?
然而都铎显然没有骏音那么好的心情,他扭转马头,在人群里四处搜查,然而兵荒马乱中,哪里还看得到镇国公府的人马?“该死!”都铎骂了一句,咬牙,“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抽身自己先走了?”
他刚拔转马头,忽地有一骑飞速奔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什么?”都铎有点不敢相信,“慕容隽居然……”
“是的。”那一骑的人脸上戴着面具,压低了声音,“镇国公说了,接下来就由他来引开白墨宸的人马,请大统领带领缇骑突围,在我们事先约定的地方**,等待消息。”
“哦。”都铎长吸了一口气,改了脸色,“想不到那个看似白面书生的家伙,倒也有几分血勇!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敢以身作饵掩护兄弟撤退!——告诉你家公子,我都铎不是过河拆桥的人,既然收了钱,一定会为他血战到底!我们回头再见!”
“穆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骏音没有立刻追,有些迟疑地回头,看着身边的青衣谋士,指了指远处紫宸殿方向,“那个女祭司是不是一时发昏了?居然扶持悦意那个疯丫头登基!——我们要认可新帝么?”
穆先生沉呤了一瞬,摇了摇头:“不,先找到白帅再说!”
骏音看着已经成为灰烬的药膳司,有些迟疑:“可是,墨宸他……”
“不,白帅绝对不会出事!”穆先生却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我的主人是命中注定的强者,天下的霸主,绝不可能在区区一场大火里就这样死去!”
骏音一时无语。
这个穆星北还真是有意思。无论是英雄还是凡人,置身如此火窟,必然百无一还,而他却是如此的自信,仿佛白墨宸的生死他早已洞察。这种狂热,几乎已经超出了一个幕僚的范畴——这个青衣谋士活着的所有意义,是不是就是亲手铸就墨宸的帝王之路?
然而,就在那一瞬,那边忽然传来了一个狂喜的声音:
“白帅……白帅在这里!”
一语出,马上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一起转过头去。清晨终于到来,雨渐渐歇止,浓密的乌云却不曾散去。天光透过乌云的间隙射落,笼罩了这座云荒中心的城市。
白塔之下,赫然已经是一个修罗场。
下了一夜的雨已经转小了,淅淅沥沥地敲击在冒着烟的废墟上,发出痴痴的声音,瞬地变成无数股细小的白烟。这里是大火最先燃起的地方,药膳司的前厅。
“白帅!”战士从只剩下残桓断壁的房子里,看到了一角衣服的影子——所有人顿时聚集了过来,合力清除那一片废墟。
那是药膳司最里面藏药的内室,虽然隐蔽,但也已经被烧得惨不忍睹。焦黑的大梁旁靠着一个人——他面容被熏得漆黑,满身都是血和火的味道,然而却是神奇地安然无恙。他的手里,甚至还握着那一枚被合二为一的虎符。
“天啊!”战士们惊呆在原地,半响才发出狂喜的喊声,“是天神保佑了白帅!”几十双手伸了过来,昏迷的人立刻被欣喜若狂的战士们抬起。
然而,在被抬上马背的那一瞬间,那个人醒过来了。
“夜来!”他下意识地脱口,睁开了那些受,跳下地来,“夜来!”
白墨宸仿佛疯了一样地反身入内,不顾一切的推开了那层层叠叠还在燃烧着暗火的木头,似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嗤”的一声,有血肉烧糊的刺鼻味道。然而,那一根有合抱粗只怕连二十人都挪不动的巨木,居然在他一推之下轰然断裂!
忽然间,白墨宸怔住了,不敢相信地低下头去。
——左手!他的左手居然完好无损!
只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痕迹,留在原先被一刀斩断的地方。他抚摸着自己的手臂,那一瞬间,忽然记起了昏迷前听到的那个神秘莫测的声音。那个声音在烈焰中问他,是否愿意付出任何代价——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垂死的幻觉?
“夜来……夜来!”一种侥幸涌上了心头,他不顾一切地用完好的双臂清理着地面上杂乱的废墟,呼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陡然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满了一种奇特的力量,那根需要十几人才能挪动的焦木,居然被他单手给推了开去!
当眼前那一根木梁挪开后,底下赫然露出一具清晰的人形。
倒塌房屋的最深处,压着一个遇难女子的遗骸。火烧得太猛烈,居然将那个人烧成了只有三尺多的枯黑焦骨,仅凭散落在旁的发簪才能判断出来时各女子。这个女子的腰部被落下的巨木压住,砸的粉碎。她的双手保持着伸出的姿态,拼命地向前,十指都用力地深深插到了地上,竟然将铺了玉石的地面都抓裂,显然在被活活烧死之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
伽蓝城的十月,冬雨落在脸上冰冷如雪。
白墨宸在雨里单膝跪下,默默凝视着那具尸体,半响,俯身从旁边捡起了一支簪子,放在眼前细细的辨认。簪子在烈火里被灼烧了许久,已经有些变形,轻轻一抹,表面上那一层漆黑簌簌而落,露出了灿烂的金光——穿珠子的金线已经熔断了,那些珊瑚珠变成了漆黑色,一粒一粒散落在她的脸旁,宛如凝固的泪。
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她戴着它为他跳了最后一支舞。
那一瞬,眼前掠过血和火,她穿着白色舞衣翩跹的样子渐渐隐没。白墨宸无法克制从内心涌出的战力,俯下身去,用双手去抱起那一具枯黑的尸骸——然而焦脆的骨骼在一碰一下立刻寸寸碎裂,瞬间便支离破碎,怎么也无法收拾起来。
白墨宸猛烈地一震,看着在自己手掌心里村村断裂的焦骨,颓然跪倒在大雨的废墟里,沉默片刻,忽然发出了负伤猛兽一样的大叫!
原来一切都是幻觉……她死了。她毕竟还是真的死了!就在他的眼前被大火活生生地吞噬,变成了一堆枯骨!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已经无法挽回了!
所有骁骑军都怔在了原地,看着主帅在雨里忽然发狂般地大呼痛哭。唯有穆先生在雨里遥遥的凝望着这一切,默默合起了手掌,眼底掠过一丝光,冷酷而镇定地点了点头——这个女人,终于是死了。第一步目的已经达到。
主人,我必将亲手将您推上至高处,君临这个天下!
“天啊,”骁骑军统帅骏音勒马,和他并辔站在一起,遥望着这一幕,喃喃,“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白墨宸!不敢相信……他真的如此喜欢那个女人么?这,这……”
他顿了顿,忽然放低了语气:“这真让人觉得害怕。”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让白帅赶快前去紫宸殿,”穆先生蹙眉,侧过头,对一边看呆了的骏音耳语,“新的空桑女帝登基,各方肯定蠢蠢欲动,我们得赶紧和悦意公主达成秘密协议,以抢得先机。”
骏音遥遥的看着废墟里的同僚,有些出神,片刻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不能再拖延时间了,要立刻前去和新帝商议大计。”穆先生苍白枯瘦的脸颊上露出一种冷酷的表情,抬手指了指紫宸殿方向,“悦意公主和白帅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关系却一直很紧张微妙,这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局势瞬息万变,去晚了的话,今晚的一切努力说不定就白费了。”
“你疯了吧?”骏音嘀咕了一声,“在这个时候,你居然想让我去把他从心爱的女人尸体旁拖走,带去见那个所谓的老婆?他会杀了我的!”
“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穆先生低声道,“你不去,我去。”
青衣谋士再不犹豫,立刻跳下马背,头也不回地朝着废墟里孤零零跪着的人走了过去。他只撑了一把油纸伞,伽蓝城的冷雨打在上面,发出簌簌的细密响声。
“喂……”骏音喊了一声,然而穆星北头也不回。
他只能勒马站在远处,看着青衣谋士艰难的一步步越过那些残桓断壁,翻过焦木横梁,走到了那个长久跪着不动的军人面前,细细地禀告着什么。
谋士说了很久,然而,雨里的白墨宸只是垂着头,定定看着那一具焦骨,面无表情。骏音摇了摇头,此刻旁边有一个斥候跑过来,报告说在北面御花园出发现了一股身份不明的残余敌军,对方正在迅速撤离。骏音勒马,正准备率人追去——忽然间,却看到穆星北一个踉跄,跌倒在了废墟里!
“啊?!”骏音失声——这是怎么回事!白墨宸素来对这个心腹谋士尊重有加,一直视其为左右手,如今怎么会忽然动手打他?
接下来一瞬间,他立刻看到白墨宸第二次动了手,又是一拳狠狠打在青衣谋士的肋下。穆先生如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后背砸到了一堵断墙,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和脱口的惨呼。周围的士兵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呼,个个不知所措。
“住手!”骏音掠下马背,疾驰而去。
然而穆先生却比他更快,刚跌落在地,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回了白墨宸身边,用力叩首,颤声:“属下斗胆,眼下时机稍纵即逝,请白帅立刻去紫宸殿觐见新帝,共商大计!残党溃退,请白帅立刻发兵追击穷寇,以免留下祸害!”
“够了!”白墨宸厉喝,“你是在命令我么?”
穆先生俯首:“万万不敢!”
“不敢?你也有不敢的事?”白墨宸冷笑了一声,语气森然,几乎透着刺骨的寒意,“你都敢冒充我写信骗夜来回来送命,还有什么你居然会不敢?”
穆先生凛然一惊,立刻伏地:“白帅恕罪!”
“不要当我是傻子,也不要以为夜来死了,你做的一切就死无对证!”白墨宸双手颤抖着,咬着牙,看着地上的枯骨,又看着匍匐在面前的下属,一字一句,“她死在火里,尸骨未寒——穆星北,你要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穆先生伏在地上,青衣被冷雨打湿,贴在了枯瘦的脊背上,肋骨嶙峋,沉默了片刻,只是磕头:“那封信确实是属下冒名写的,属下无话可说,甘愿领受任何惩罚。”
白墨宸冷冷看着他,眼里隐隐压抑着怒火。
穆先生猛然抬起头,又道:“可是请白帅明鉴:属下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您,是为了空桑的天下大局啊!我如果不这么做,就是置您于险地而不顾!”
“好一个天下大局!”白墨宸再也无法克制,怒喝一声,一刀斩落。
只听金铁交击,一把长剑横空伸过来,拦住了那斩首的一刀:“且慢!”
白墨宸缓缓转过头,看着来人:“骏音?”
骏音挡住了他的一刀,叹了口气,不得不开口打圆场:“墨宸,我知道你现在定然非常难过……不过穆先生虽然有点擅作主张,可说到底也是为了救你。要知道,我调动军队进入帝都至少也需要一天时间,没那个女人帮着挡一挡,你孤身在宫里实在太危险了!”
“啪”的一声,他的剑被重重的挡开。骏音一连退了三步才站稳,吃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发现这个一起出生如死多年的同伴脸上忽然掠过了他从未看过的可怕表情。
“你,”白墨宸握着刀上前了一步,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低沉而阴冷,“骏音,我知道你和穆星北一样一直不喜欢夜来。是不是你们早就合计好了要让夜来为我送命?——在这件事上,你们是不是同谋?说!”
“别这样,墨宸……”在这样深而阴冷的目光鄙视之下,骏音有些不知所措,喃喃,“我……我们也只是为了……”
只听咔嚓一声,白墨宸忽然间扬起了刀!
骏音大惊,下意识地后退。然而眼前一花,刀锋已经闪电般地架到了他的颈上!
“那么,你是承认了?”白墨宸左手握着那把在火里烧得漆黑的佩刀,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涌动着越来越盛的光芒——那种光芒石暗金色的,有着吞噬一切的力量。骏音只看得一眼,就觉得心猛然下沉,一股冷意从脊背上掠过。
眼前的白墨宸,似乎已经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
“你要杀我?”骏音不敢相信地抬起头。
他眼里忽然也掠过一丝狠意,居然不退反进,往前走了一步!刀切入肌肤,沁出血来,他却发出一声大笑:“来啊!昨晚我点兵杀入帝都的时候,早就做好了掉脑袋的准备!怕什么!来啊,死在自己兄弟手里,总算也死得其所!”
他毫不退让地往前再走了一步,白墨宸的手终于颤抖了一下。
“不要逼我。”他嘶哑着嗓子,低声。
“逼你?哈!我可是为了你才冒了其君犯上的罪名杀到这里来的!”骏音看着他,痛心疾首,“十二年前你在西海战场上救了我一命,后来我就连掉脑袋都不怕,跟着你血里火里的一路杀过来!可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
“女人又怎么了?”白墨宸冷冷截断了他,“女人就很轻贱么?”
骏音一下子无法回答。
“呵……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来救我的?”白墨宸喃喃,脸上忽然露出了一种悲哀的苦笑,“可你们做的一切事情,却比杀了我更甚!”
“什么?”骏音讷讷道。
“是啊……我不能杀你们……因为你们是来救我的。”白墨宸定定看着他片刻,眼里那种奇特的火焰渐渐熄灭,他低声喃喃,拄着那把在火里烧得漆黑的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可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再也不想!”
他俯下身,用军装包起了地上那一具焦骨,在雨里站起了身。
“白帅……白帅!”穆先生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不详,连忙膝行上千,“你……你要去哪里?大局已定,帝都眼下还需要您来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