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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但是我不能死,我是从死亡边缘脱离的。那时,魔帝掌握着我的命运,生死完全在于他的一念之间。如果我想死的话,可以轻易的死在他手中。可是我没有这样做!”
飞燕诧然问:“为什么?”
玄天琪笑答:“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叔父为了保护我已经牺牲了,天乐已经失去了一个亲人,如果我再离开他的话,他更加不会再继续走下去!反之,倘若我还活在世上,哪怕四肢残缺,只要性命犹在,至少可以说一句鼓励他的话,让他心中还能感到一丝温暖!我知道天乐的人生注定是要与邪魔抗战到底的!正义之路是一条集聚坎坷,并且随时都有可能丧失性命的道路,我们一家人、乃至于轩辕氏的祖先毅然选择了这条坎坷的路,为的不是别的,而是要让世间公平的维持下去!”
飞燕问道:“可是有些人和事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呀!就像你们姐弟俩从下生以来就没有父母,小姐没有爹爹一样。可这些都已然成为现实,我们根本改变不了的呀!”
玄天琪道:“改变不了就不要改变!我们虽然无父无母,可至少我们身边还有叔父!雅芙姑娘,虽然失去了父亲,但她还有娘亲来疼爱她,还有身边你们这些人来保护她。人需要满足。我坚信老天赐给我们每个人的东西都是相等的!只是有些潜在的禀赋尚且未被掘,被暂时埋没了而已!我与天乐,不追求富裕的生活,只希望能像从前一样清平的生活。就算生活窘迫了一点,但我们至少还有快乐!”
飞燕有些摸不着头脑:“快乐?没有钱、没饭吃、没衣服穿,又怎么能快乐起来呢?”
玄天琪扑哧一笑,笑容美丽动人:“飞燕姑娘,快乐不只是有钱花、有饭吃、有衣服穿就能拥有的!它是要靠自己的双手、头脑来掘的。一个人从生下来开始就是富贵满堂,家丁、婢女百千,这样的生活是很富庶!但那毕竟是仰仗父母的拼搏得来的,并非自我努力获得的果实!整日吃穿不愁,游手好闲,生活虽然安逸、平乐,可是时间久了也会闷的。”
飞燕微蹙着眉,喃喃道:“哦~怪不得从前小姐生活在南宫阁中整日都闷闷不乐的!自从与玄公子在一起就每天笑容满面!原来是这样!”
………【第七十五章 夜至荒村】………
第七十五章
车马不停的驱使,约莫傍晚时分,达至月牙村。
一阵颠簸,幸亏有玄天乐依靠着,方才缓解了一些摇摆的压力。马车突然在途中停止步伐,雅芙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水花早就醒了,此时正瞪着一双纯洁的眼睛与玄天乐一同看着她。雅芙缓缓爬起,声音柔弱:“唔……公子,现在是几时?”
玄天乐笑道:“你呀睡得真久!现在都已经酉时了!”
水花倚在玄天乐的右旁,嘻嘻笑说:“芙姐姐比我睡得时间还久,想必昨夜一定也没有睡好吧?”
雅芙尴尬的笑了笑,却是未答:“唉?马车怎么停了?难道我们到地方了?”
玄天乐亦是不知,摇头道:“不晓得!马车也是刚刚才停!”
南宫浩天赶来禀报:“小姐!我们已经到达月牙村了!只是,这里的情况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小姐,你还是下来看看吧!”
三人出了马车,此时天色已黑,唯有头顶的月光可以照明前方的路。放眼望向黑茫茫的前方,明明是一处村庄,可村中为何会连一点灯光都没有?众人诧异,南宫浩天叫众人燃起早已备好的火把,车马队的四周顿时灯火彻亮。
南宫雅芙清眉微敛:“我们会不会走错了?这里怎会是月牙村?”
南宫浩天也是不解:“小姐,属下带着大家一直沿途东行,都是依照小姐的指示来行驶的!怎么可能会出错!”
水花不敢抬眼望去远方,四外阴森森的使人不寒而栗。他紧紧抓着玄天乐的手臂,怯声道:“师兄,这个地方好恐怖!我好害怕!”玄天乐用单臂掩着她,安慰了她一声:“师妹不怕,有师兄在!”
玄天乐又对雅芙问道:“会不会是这个村子早就没人居住,成了一片荒村呢?”
黑夜中,她似是摇头:“我只知道在这里有一个名叫月牙村的村庄,但是否有人居住,我就不知了。”
这时,玄天琪和南宫飞燕从后车厢中走来,玄天琪问:“怎么了?是到达目的地了吗?”
玄天乐道:“嗯!这里正是前去天都府的必经之路,名叫月牙村。可是这里了无人烟,一片荒寂,仿佛很久都没人居住了!”
南宫浩天道:“不如属下进去探访一番,看看虚实!”
雅芙点头道:“好!不过这里似有些不常,你们千万要小心!”
南宫浩天钦点了二十名南宫护卫,道:“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谨慎行事的!你们二十人跟我来,其余的人在此保护小姐,不许离开小姐半步!”说罢,带着众人向村子内部巡察去了。
十月天,夜风凉习习,偶然一袭,不禁浑身一抖。玄天乐见雅芙缩手缩脚一副惧寒的样子,便道:“芙儿,他们一时片刻的还不能回来,不然你先回到车里等吧!这里冷风不绝,我怕你会受寒伤风!”
雅芙摇了摇头,表情中明显有些不舍:“公子不畏,我又怎能退缩!我就陪公子一起站在这里等好了!”
玄天乐伸开左臂将她揽进臂弯之内:“你呀就是不听我的话!”
雅芙靠在他的臂膀上,嘴角轻笑,虽受斥责,心头却是甜滋滋的。
南宫飞燕看着小姐那一脸幸福的姿态,艳羡不已,她一把抱住了身边的玄天琪,试图想要从她身上寻找那份温暖。玄天乐看的惊诧,笑色僵木:“飞燕姑娘,你……”
飞燕撇着鄙夷的目光,道:“怎么?不行呀?小姐有你,我有琪姐姐!琪姐姐,借你怀抱一用,不介意吧?”
玄天琪笑容僵硬:“呵呵……不介意!”
沉默了良久,玄天琪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水花姑娘,你们灵花派居于东部。雅芙姑娘曾言若想到达西部诸地须得经过这片城池小镇,你当初随你的师姐们来到雀鹤,又到福水,你们途中有没有经过这座村子?”
她的一句问话正好问到了点子上。水花微微回忆,道:“我一路跟随师姐,并未留意。不过,我们好像并没有经过这个村子。我记得,好像是从一条丛林蹊径经过的!”
玄天琪诧然问道:“哦?为何要走蹊径?莫非这座村庄本就不通?”
水花摇头不知:“我只跟随师姐而行,并没有打探这些。不过看师姐们的样子,她们似乎很忌讳这座村庄。”
玄天琪默默答应,正将再问时,村中突然传来一声惊恐地叫喊。声音颇大,显是刚刚进去巡察的南宫护卫的。众人一惊,目光不由自主的向村庄之内望去,不知因何,众人的火把突然间被一股强风扑灭,灯火忽灭,众人顿时乱作一团。
雅芙与水花也是胆战心惊,紧紧躲在玄天乐怀里不敢出来。玄天琪虽看不见四周的情况,但听得四外乱糟糟的,便知生了不测。阴风徐徐,吹在人人身上,使之汗毛直立。玄天乐注视着周遭,除了这阵风有些阴邪以外,再无其他的异动。
玄天琪扯声喊道:“大家聚到一起!不要乱跑!聚在一起!”慌促中,众人听了她的指令,都围在了一起。月色微暗,三尺之间还可看见对方的面貌,众人这才渐安。南宫飞燕亦有些心惊,破口骂道:“这、这该死的天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天琪好不容易凑到了玄天乐的身边。玄天乐心中猛跳,面色微惶,故作镇定:“姐!你是不是也感觉这里有些不大对劲?”
玄天琪轻一点头,附耳轻言:“弟,你在下边安顿好大家!”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囊里取出那幅“正道无极”的画轴,随手一抛,顺便送去一脚,画轴登时弹入半空。她丹田运气,脚下一起,凌于半空。画轴展开,玄天琪分毫不差,横开双臂,大喝:“正道无极!”
只见那本是暗淡无光的画轴顿时出一道夺目之芒,正道无极四个字金光闪眼。玄天琪凌驾半空,身子微转,将这道金光射向众人周身各个角落。这招果然凑效,那阵令人寒毛直竖的阴风顿时停息,紧接着,众人手里的火把又都在瞬间燃起火光。四下通明,宛若恢复到刚才那般岑寂。玄天琪折身翻跃,从空中落了下来,随手将画轴合起放进了包囊之中。“大家,没事了!刚刚定是有妖魔在作祟,不过他已经逃跑了!”
一听妖魔二字那两个马车夫顿时双腿一软,跪了下来。这俩人早就吓破了胆,又经刚才那一幕,怕是再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众人松了口气,南宫飞燕问天琪道:“琪姐,你刚才好威风呀!那个东西是什么呀?这么厉害?居然可以令妖魔畏惧!”
南宫雅芙替她解答道:“如果我所猜不错,这个应该就是上古轩辕帝留下的宝贝!”
南宫飞燕挠头道:“轩辕帝?”
南宫雅芙道:“这是公子和玄姐姐的传家宝啦!咱们就不要多问了!”
正说话间,南宫浩天携领一众仓惶赶回,见各人脸上未定的惶色可知他们方才定然遇到了什么可怖之物。玄天乐问:“你们刚才在里边遇到什么了?”
南宫浩天喘着粗气道:“这个村庄一个人都没有!里面尽是尸骨残骸!”
话音入耳,正遇一股寒风,众人浑身一抖。玄天乐神色颇有些紧张:“那你们适才是谁惊叫?莫非有人受伤?”
南宫浩天一众面面相觑,反而问道:“难道刚刚那惊叫声不是从你们这里出的?”原来南宫浩天为了避免生意外可以及时应对,就叫众人聚集在一起寻找踪迹。只在众人火把熄灭的之前,外边呼来一声惊叫,众人以为生了什么不测便急忙赶了回来。
南宫雅芙目色恐惧:“如此说来,适才那一声叫喊……”
玄天琪神态镇定,安然自若:“看来,这个村庄果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水花抱紧了玄天乐的腰,哀求道:“师兄,我们不要再待在这里了!这里、这里真的好恐怖啊!”
南宫雅芙也有退怯之心。玄天琪泰然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已至此地,岂有退返之说!妖魔鬼怪自恃功高于人,到处残害生灵!站在这里的,都是武林名门之后,皆怀有非同凡人的功夫!难道还会畏惧一个小小的妖魔么!”她对玄天乐道:“弟,我们所到之处必要匡扶正义!你与我走在前方,亮出无踪神剑,若有妖魔现身,立斩其形!”
玄天乐重重的点了点头,与玄天琪携领众人迈进了这座阴森惊悚的怪骇村庄。
这月牙村地界广阔,看样子足有千名百姓不下。只是这样偌大一个村庄,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呢。莫非这里的人都迁徙离开?可那些尸骨又作何解释?一路来,这些个问题一直萦绕众人的心头不休。
火把随行,临近月牙村,村口竖着的一块大石碑上洒满了鲜血。血迹浅红,显然已经干涸甚久。踏入村中,一种莫名的可怕感涌上心头。行路上到处都有路障,这里似乎是一条街,只不过现在风沙遍地,哪里还能瞧出是街市的样子。再瞧道路两旁,那些房屋尽皆破烂不堪,房瓦四落,门窗尽失,风吹雨打,有些房屋早已倒塌,只剩些木梁支撑,样子岌岌可危。
走在死寂的村庄中,冷风吹得更烈了,耳旁时而还能听见风的呼啸。走到半途,那两个马车夫说什么也不敢再往前走了。任由别人怎么拉扯他们,都不肯向前。玄天琪走来,道:“如果你们不想今晚就睡在这里的话,那么就加紧脚步跟上队伍!否则,有什么差错休怪我事先没有说明!”
南宫飞燕一向胆大,今时却也有些毛骨悚然,栗栗可惧。边瞧着四周,她边怪嗔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莫不是乱死岗吧?”话音吐出,众人心中又是一怵。南宫雅芙悄声怪道:“妹妹!休要乱说!太平盛世,哪会有什么乱死岗!”
玄天琪静闻异动,向玄天乐问着周遭的情况。一路走来除了风吹森冷以外,别无异样。人多势众,倒是也没什么好怕的。如此走了半刻多,仍未到尽头,玄天琪心中着急,如若一直旋回在村中,找不到出去的门路,岂不麻烦!况且众人车舟劳顿一整天,眼看酉时已过,戌时将至,若再得不到休息,明日如何赶路!
玄天琪咬牙狠心,就近挑了一间废弃凌乱的房屋,走了进去。
………【第七十六章 荒村之谜】………
第七十六章
踏进这潇潇院落,漆黑间,隐晦的可以看见一座房屋屹立在眼前。院中的尘沙已有半尺之厚,行走在上彷如雪中步行,颇显吃力。向内走去,一棵早已枯萎的大柳树下圈着一排栅栏,步履至此,南宫飞燕一不小心不知踩在了何物之上,顿感脚底凸起,狠狠地硌了她一下。
南宫飞燕性子烈,脚骨险些脱环,自是破口开骂。也是奇怪,此处沙地如雪,踩起来深浅均匀,又怎会有硬物?飞燕大破之际,用力一脚将那硬物从沙土中掘出,踢飞了出去。一个椭圆形的白色物体在空中掠过,正将击中玄天琪后身,众人猝然一惊,玄天乐耳朵极锐,抬手一抓便将那物固在手心。
众人举火一瞧,顿时大吃一惊。原来那是个早已被风化了的骷髅头。雅芙水花皆心惊肉跳的退了几步,躲在了玄天乐的身后。自上次在踞龙山碰见那位棋魂老者,看见他干枯的骨架时,便已不再害怕。此时他见玄天琪双手在那骷髅头上摸个不停,似乎现了什么线索:“姐!你现了什么?”
玄天琪摸索半天,这才断定道:“这是一个小孩的头!如猜不错,应该在十岁左右!”
众人一奇,南宫飞燕笑着说:“哇!琪姐,你也太了不起了!”
南宫雅芙似乎有些领会其意:“这么说来……”
玄天琪肯定的点了点头:“在这沙土之下定然埋藏着诸多尸骨!只是风沙来袭,扫荡整个村庄,使得这里一次次被铺上了新沙,将其尸骨掩盖在下面!”
众人听闻尸骨就埋藏在沙尘之下,皆然惊惧,不由自主的低头寻找。果然,细细察看,便可现隐盖于沙土中,稍有露头的白骨。玄天琪道:“弟!你在刚才飞燕姑娘现这颗骷髅头的地方好好翻翻,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来!”玄天乐答应,与几个南宫护卫一起着手挖掘面前这块沙地。一阵翻倒,一直挖到沙土之下原来的地面上时,残骸便越来越多了。这些个骨头拼凑在一起,正好是一个个子不高,骨骼尚未健全的小孩的身体。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小型骨头,经过玄天琪一番摸索后,断定道:“这些应该是家禽的尸骨!若料不错,这里应该是一个饲养家禽的圈子,而那小孩应该正在给家禽喂食!”
南宫浩天单臂抱胸,捏着下巴道:“难道这小孩是在喂养家禽的时候突然遇害?是谁这么狠毒?连个小孩都不放过?”
玄天琪蓦然回身,对着苍茫村庄,道:“这里应该不止一具残骸!”她似乎是得到了答案一样,面露喜色:“大家动手在附近找找看,应该还有其他人的尸骨!”玄天琪带着众人一连搜过了十余家庭院,这些村民不仅都死于非正常情况,甚至有些村民无缘无故的死在了自己的家中。经过查核,死者全都被拧断了脖子。
三十几具尸骨集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个屠宰场,而屠宰的目标正是人类自己。众人看得颈后冷风直冒,心里更是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惊愕和震撼。南宫飞燕愚笨不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死的这么整齐?好像生前都是在毫无挣扎的情况下被杀掉的!”
玄天乐凝目道:“这些人都是死于脖颈断裂,而且都是在死者毫无防备之下一击毙命。这么狠毒的招数倒是与慕容不凡有些相仿!不然的话,这世间又有谁会这么阴毒狠辣,甚至连无辜小孩的性命都不肯饶过!”
南宫雅芙也猜测道:“按理来说,没有道理的呀!这些人被埋藏在风沙之下,这风沙足有一尺厚,看来这些人也已经死了许多年了。若是慕容不凡,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更何况,这么一个小村子与他有何冤仇,他又为什么偏偏选中这个地方?”
众人陷入了深思之中,马车夫陡然出惊惶的喊叫,众人向他瞧去,只见他双瞳放大瞪着不远处,惊魂失措地道:“有鬼……鬼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半空中一个参差不齐的旗子正随着烈风猛烈摇曳,若不仔细看,真会被误认为是个鬼影。
南宫飞燕吓了一跳,一边拍着胸脯一边斥责那马车夫道:“什么鬼呀!我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众人一笑,正将此事忘却时,突然一个影子在眼前疾划去,玄天乐以及众多护卫都看得清楚。众人背后汗毛一竖,顿感头皮炸。玄天乐将雅芙等人挡于身后,右手拔出无踪剑,一声清爽之音,随即寒光披露,笼罩在剑身上宛若披了层纱。玄天乐高喝:“何人作祟?!快快现身!”
迷茫之际,众人身后传来一阵无力的咳嗽声。想这身边的人正值青春年少,怎会出这般苍老的声音。转身望去,黑暗中黑色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弓腰驼背的老人。众人猝然一惊,举起火把照去,是个年近七十的老妪。她身披黑色的袍子,帽檐遮住了她的面庞,加之黑夜的衬托,更加看不清她的面貌。她手里拄着个早已被手掌磨得滑润的木拐杖,此时正捂口轻咳。
众人头一立,浑身惊悚。玄天乐举起宝剑,幽幽剑芒折射着他眼中的惧色:“你是谁?”
老妪咳了两声,随即用厌恶的口吻说道:“拿开你的剑!”
玄天琪赶忙前来阻止了玄天乐,随即问道:“婆婆,请问你是这个村庄的村民吗?”说话间,她两只手在底下稍有异动。
老妪又咳了两声,似乎每次在她说话之前都会咳嗽两声,不知是她病入膏肓还是故意佯装。她好像很不乐意的答道:“这里没有人,这里的人早在十九年前就死光了!”
“哦!”玄天琪手底下紧锣密鼓的进行了一阵,作罢,她抬起手掌,掌心正对着那老妇人。烛光一耀,她手心那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