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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松还没有明白过来,为什么他见到自己手中的扇子就有这样的反应,这扇子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一把扇子吗。他还想清楚要怎么办,就又遇见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白面书生林川。
“光天华日下杀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还是赶快逃命去吧。”
“你是谁啊,这人可不是我杀的,我看就是你杀的。”
“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啊。”
“证据我没有,但是她不是我杀的,我是不需要逃跑的。”
“你就这么确定你不需要逃跑吗,也对,你就算逃也逃不走了。”
“怎么说?”
“因为你遇上我了。”
“遇上你那又怎么样,我又不认识你,你也不是什么官差。”
“我虽然不是官差,但是我也可以抓你,除非你把手中的扇子交给我。”
“我很奇怪,这扇子有什么值钱的。”
“这扇子并不值钱,只是你不该拥有它。”
“笑话,这本来就是我的,你凭什么说我不该拥有它。”
“这扇子是你的?你真说得出口,拿来吧你。”
“你这可是抢啊,你不会是强盗吧。”
“功夫不错吗。”
“当然了,要不然这扇子不就被你抢走了。”
“可是你还是得不到它。”
“是啊,那你为何不抢了,动手啊。哦,你中毒了,我劝你还是先去解毒吧。”
“我的事不要你管,这毒我自然能解。”
“别骗自己了,你要是能解你早就解了,还能留它到现在吗?”
“你怎么知道我解此毒。”
“因为我看你中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你懂医术?”
“略懂一点,要不要我帮你啊,这天就快黑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你会有这么好心?不怕我好了之后再抢你的东西?”
“这可是两码事,我们一码归一码。”
“你怎么知道我会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但是你已经没有选择了。”
白玉松突然过去点了林川的穴道。可是白玉松暂时只能用内力封住林川身上的毒性的发作,要想彻底解除,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天刚刚亮,那林川就不见了,白玉松也不去找他,如果找到他那可就是自己麻烦,不是要解他身上的毒,而是他要抢扇子,说不定还会杀了自己。可是白玉松终究是没有摆脱林川这个人,因为他走了一段路程,就又看见了这个人。本来他是不想去管他的,可是这个白玉松很好奇,为何他会一直站在那里不动,所以他走过去了,这一过去就更奇怪了,在这个人面前的是两座坟墓,林彦博与黄菲花,而且那两块碑都是黄莺所立,黄莺这两个字更加激起了白玉松的好奇心。
“林彦博,是谁啊?”
“是谁与你何干?”
“我刚刚救了你,你不用这么冷酷吧,怎么一点感情也没有。”
“我从来就没有感情。”
“这两个人一定跟你有关系,要不你怎么会过来祭奠呢。你叫林川,哦,这是你父母的墓。”
“儿子祭奠父母有错吗?”
“对不起,我说话直了点,见谅。”
“不怪你,你救了我一命。”
“不用这么说,我只是封住你的毒性而已,我的能力还解不了这个毒。我还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这黄莺是你什么人?”
“家妹。”
“那她为何叫黄莺,不叫林莺?”
“你的问题真的很多。”
“我不知道当然就要问了。”
“告辞了。”
“你不想解了身上的毒吗?”
“你不是解不了吗?”
“我是解不了,可是有人能解啊。”
“谁?”
“如果你相信的话,就跟我走。”
“你不怕我。”
“我说过的话,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才过了一个晚上。再说我也未必打不过你。”
同仁堂,李义就是这里的老板,林川没有想到白玉松会带自己来这里,如果不是为了解除身上的毒,他是不会进这扇门的,因为林川身上的毒就是李义拜李义所赐。可是白玉松不会知道这一点。
“李叔,最近生意可好啊?”
“小子,你也会关心我的生意啊,你可是很长时间没有来了。”
“谁没有事老是往你这里跑啊,你的生意不好那才是好事。”
“你是那样希望,可是总是有人生病,你能让人不生病吗。”
“这个我不能,李叔,我这里有事请你帮忙。”
“什么事?”
“你看他,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我知道,我可真得好好感谢你小子了。”
“怎么回事?”
“我要杀了他。”
“这是怎么回事?李叔,你先住手,我还没有弄明白,你怎么见到他就要杀他,难道你们认识吗,还是有什么仇?”
“白兄,你还不知道,我身上的毒就是他下的。”
“啊,这个我可不知道。李叔,你要杀他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呢过会再说,当务之急是给他解毒。”
“给他解毒?你说什么,原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你还是走吧,我这里不接受。”
“李叔,你是医生,不可能这样见死不救。”
“他早就该死了,要不是你封住他的穴道,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李叔,你先给他解毒,然后再杀他,那我就不管了,可是你要是现在杀他的话,我可不同意你这样做。”
“你认为我会帮他解毒吗?”
“李叔,我不知道这毒是你下的,也知道你不会轻易就给他解毒,可是你总是告诉我说做人要有诚信,我已经答应他了,我要将他身上的毒解除,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那是你答应他的,又不是我答应他的,关我什么事。”
“李叔啊,你不会让我成为一个无信之人吧,况且这毒也只有你能解,你要是不帮他,那你可就害了一条人命了。”
“我杀过不少人,身上多一条命有什么不同。”
“那是以前,你是杀手,可是你不是已经改了吗,作为大夫,可不能这样做。再说,李叔,你已经不是杀手了,十年前的杀手已经和你的手臂一起风月花斩去了。”
“别说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风月花。”
“李叔,那么多年的事情了,要我说的话,你这样可比做杀手好多了,你要是不救他,那你还不如去做你的杀手,你做什么大夫啊。”
“如果不是认为他,我早就报了仇了,我就能好好地做我的大夫。”
“报仇?你还想着报仇。没有他你也杀不了风月花,还谈什么报仇。”
“他要杀的不是什么风月花,而是一位小姐。”
小姐,会是哪家小姐呢?难道是沙子燕,糟了,李叔要杀沙子燕,可是沙子燕在水剑山庄啊,这样说她已经不在山庄了,林川救了沙子燕,那我就更加得帮他解毒了。
“林兄,我们走。”
“你们要去哪里?”
“你不肯给他解毒,我们只好去别的地方了,待在这里等死吗?”
“你要知道,他的毒只有我能解。”
“那可不一定,这个世界上不只有你一位大夫。”
“玉松,今天晚上来找我,我有事与你说。”
“知道了。”
白玉松将林川放在了客栈里。
“白兄,你不是说要去解毒吗,这客栈能解毒吗?”
“不能,我们先吃饱肚子,睡一觉。你着急了?”
“着急?是啊,我还有事,急着去办。”
“不急,你身上的毒没有解掉,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的。”
“你可是个烂好人,你为什么非要为我解毒?”
“因为我想要知道,昨天被你杀掉的那个人是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是我杀的。”
“那个时候,那里除了你就是我了,难道还会有其他人吗?”
“说不定还真有其他人在附近。”
“要是你身上的毒解不了,你最想干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问?”
“还不问我怕来不及,说不定这是你最后一次吃饭了。”
“没有什么要做的。”
“怎么会呢,你不想见到黄莺吗?”
“我已经见过她了,她很好。”
“我看她就不好,至少她还不知道自己有你这个哥哥。”
“如果马上就死,那就不用让她知道曾经有我的存在。”
“是,那样她就不用伤心了。放心吧,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你能解毒吗?”
“我不能。”
“我知道你不能,但是我不会死。”
“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用明说了。”
“他不是坏人,我那时也只是为了救人。”
“我知道,所以我一定要救你。”
白玉松的心里面很清楚,李义要他去同仁堂是干什么,这件事他已经猜到了*分了,他也知道林川也猜到了。可是白玉松意外的是,他在同仁堂看见李义正在收拾包袱。
“李叔,你要出远门吗?”
“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知道,这是解药的配方,拿去给他解毒吧。”
“怎么没有配好的解药?”
“解药不是那么容易配的,看你能不能救他了。”
“我才不给他配解药,我把配方给他就行了。”
“好了,你离开吧。”
白玉松走出了同仁堂,可是他没有离开,他想要知道李义究竟是准备去什么地方。所以他在后面跟着李义,可是突然之间前面的人就不见了,不是不见了,而是李义已经到了他的背后。
“你跟着我干什么?”
“李叔,我没有别的想法,只不过是想知道你要到哪里去。”
“我说过了,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看样子我再跟下去也没用了,我还是走吧。”
“你知道就好。”
白玉松真的走了,回头的路上他又遇见了林川。
“你为什么没有被他发现。”
“那是因为你的脚步太重了。”
“你不要以为你的轻功好,说不定他也知道你在跟踪他。”
“你为什么要跟踪他?”
“我想知道他去哪里,难道你也想知道?”
“他是去枫叶城。”
“对,那是去枫叶城的方向,可是他也不一定是去枫叶城啊。”
“哪个方向只能去枫叶城。”
“假如他的目的不是哪个方向呢?”
“只有你才有那样无聊。”
“你是不是一直跟着我?”
“是。”
“那你也知道解药的事情了。”
“当然。”
“那你就别想了,我是不会给你配方的,我只能给你解药,你就等着我给你配药吧。”
“你要不要去枫叶城?”
“我去那里干什么?”
“你不是很想知道李义去枫叶城干什么吗?”
“我是想知道,可是我们也不能赶在他的前面啊。”
“能。正好我也要去枫叶城,就一起去吧。”
“好,那就走吧。”
“走水路。所有的人都知道水路比陆路远,其实那是不一定的。”
林川为何知道这么多枫叶城的事情,白玉松很想知道。
他们走的水路就是黑水河,行船的速度比平常要快很多。
“用轻功划船,真想得出来,不过还真是快很多。”
“你的轻功也不赖,所以才会这样快,这样走能不能赶在李义的前面?”
“那还用说,就看快多少了。两个人划会更快。”
沙子燕在吃饭的时候又遇见了上次那个人,但是这次不是来杀她的,而是来抓她的,李义只是让她跟自己走,去哪儿呢,谁也不知道,难道就这样光明正大的绑架不成。可是坐在一旁的白玉松没有理解李义是什么意思,所以他没有动,或许是他不想让沙子燕知道自己就在客栈里面。
遇见这种事情当然会有人出头,这个出头的人居然就是黄莺,这里的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白玉松更是想不通。更加奇怪的是两个人才过了几招,那李义就败了,快刀李义怎么会这么不济,谁都不肯相信,难道是因为黄莺太厉害了吗?不是,高手都能看出来。李义是不敢与她过招,可是这是为何。
“我说吧,你的妹子不会败的。”
“难道你看懂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了,不就是黄莺将快刀李义给打败了吗?”
“你不可能不知道,李义的实力,刚才就没有看到他五成的实力,不是很奇怪吗?”
“那有什么奇怪的,很可能就是他们本来就认识,而黄莺就是代表着什么。”
“他们不可能认识。”
“说这么多干什么,你不去见她吗?”
“我不去,要去你去。”
“依刚才看来,她应该没有事了,我就代你去看看她。”
“你最好不要乱说话。”
“我知道,你不想让她这么早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
“你最好将手上的扇子收起来。”
“好,听你一言。我也不想惹上麻烦。”
几天前还在找她,现在她就在眼前,不去看她不是很矛盾吗,尽管她的伤已经好了。
“真是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你的伤好多了吧。”
“你如何知道?”
“你刚才那么厉害,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还要过来?”
“这么说我还不该过来了,我这可是关心你啊。”
“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不用你关心。”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能不能说说。”
“与你无关。”
“我看就与我有关,你要不是暗中跟着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这样一句话,居然换来了一个巴掌,被巴掌打不要紧,问题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这里来了,黄莺丢下他就走了,接着就来了沙子燕,白玉松只是卡了她一眼就走了出去,这一出去就碰上了林川。
“你妹子可真厉害,好疼啊。”
“我觉得我应该杀了你。”
“你不要生气,我没有对她怎么样,你为什么会出来的,我没有看到你经过大堂啊。”
“你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了,李义在对面的客栈住下了。”
“你不关心她去了哪里吗?”
“你不是说她的功夫不必我担心吗,我又何必去多心。”
“你相信我?”
“出了事情我找你算账。”
“那我就希望她不要出事了,要不然可就死定了。”
“放心,我不一定能杀了你。”
“我是怕你们两个联手,那我还不是束手就擒,命归黄泉了。”
“你认为她下得了手杀你吗?”
“为什么下不了手,刚才就下手了。”
“你不知道,有一点你是对的,她是为你来的,所以你不能让她有事。”
“你这是在请求我还是在命令我?”
“算是请求吧。”
“那我还怎么拒绝。”
“你早晚会再见到她的,不用担心。”
白玉松不担心,他的疑问还是在李义身上。
太阳下山之后,有人敲门。进来的那个人是小二的打扮。
“客官,送开水。”
“我不是告诉你没叫你不要进来吗。”
“客官,你没有跟我这样说。”
“好了,放下吧。”
白玉松看到了李义的刀,那刀就这样摆在桌子上,可是却是用白布包着的。
“客官,请问你这是不是要封刀呢?”
“我知道你是谁,你说得对,我还是回去做我的大夫吧。”
“李叔,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女孩子就让你封刀?”
“你不知道,她与别的女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个不一样不是因为她,我在想她的背后的力量,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么麻烦吗?”
“好了,你走吧,我明天就离开这里,永远不管江湖的事。”
白玉松只能离开,可是他这一离开再次看到的就是李义的尸体了,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尸体是在枫叶城外发现的,白玉松他们看到的时候,尸体已经到了枫叶城的停尸房了。
“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的武功很高。”这句话是李延风说的,这件事应该是他管的,可是他没有权利去管,因为这里是枫叶城,在赵庆那里这事好像无所谓的样子,所以大家也就只好算了,可是白玉松不会让它就这样过去,他去了城外。他去城外是去找线索,可是线索没有找到,他自己却被人给盯上了。
“你是谁?”
“第一杀手杜琪峰。”
“我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事吗?”
“有。”
“什么事?”
“杀你。”
“你闲着没事干是吧,杀我干什么,没事好好过日子,杀人这件事不好玩的。”
“多话,接招吧。”
这个杀手不是那么好对付,功夫确实很高。
“李义是不是你杀的?”
“是又如何,我现在的任务就是杀了你。”
“姓林的,你在那边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你放心,他杀不了你的。”
“可是这样打下去很累啊。”
“我看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架了,就让你过过瘾吧。”
“过什么瘾啊,这可是玩命啊。”
“不是玩命,他杀不了你,你也杀不了他,我在这边看看也很舒服。”
“你就舒服吧,待会儿在和你算账。”
杀不了杜琪峰,可是逃走还是可以的,杜琪峰的剑可追不上白玉松的腿,更何况还有林川在那里。
“你这可是逃跑啊。”
“你不出手帮我,我只好跑了,我又打不过他的长剑。”
“他的剑法是不错,可是还不是没有杀了你。”
“你的意思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