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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马当活马医了。”
正当闵欢欢准备重蹈覆辙,想用反扣水龙鼎来进行防御的时候,天雷瞬间突破了墨梦子和墨龙子的防线,直接冲闵欢欢和墨龙子而来。
因为闵欢欢平时偷懒不专心练功,外加她现在真气匮乏,身体也受了伤,御物御了半天也没把水龙鼎口到墨龙子的身上,但天雷已经快她一步,劈到了墨龙子的额前。
“不要啊。”闵欢欢仰天大吼,雨水混着她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慢慢流下。
她的这一吼果然吼来了奇迹,天雷突然顿了一下,改变了劈打方向,转向朝闵欢欢飞来。
真是飞天横祸啊,闵欢欢瞬间忘记了脚痛,奋力地奔跑起来,从刚刚的苦情分别电视剧突然转变为了现在的生死时速竞赛。
就连周遭的花仙派弟子都呆了,久久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看到在广场中央,一个女子绕着光膜在绕圈跑步,时不时还大喊救命,难道是闵长老的疯狂破坏行为被上天看到了,决定先灭了她?
闵欢欢可没这么多时间考虑原因,连忙把水龙鼎弄到了自己头上一扣,世界清静了。
但这也只是短暂的清静,水龙鼎虽未中等灵器,在人间已经算是法宝中出类拔萃,人人得而争抢的宝物了,但天雷可不是凡物,在它的持续轰炸下,水龙鼎还是悲剧地被掀翻了。
原本在黑暗中抱头祈祷的闵欢欢突然眼前一亮,看着掀翻在空中的水龙鼎,眼神被绝望所占据。
“不要啊。”闵欢欢又喊了,不过这次是为她自己喊的,喊的力度更大,音调更高,持续时间更长。
天雷可不是她亲戚,不是喊一喊就不劈她了,须臾之间,天雷转眼间直接撞击在闵欢欢的身上。
“为什么是我……”闵欢欢瞬间感到全身不住地颤抖,痛觉尽失,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遍布全身,视线和听觉也渐渐消失了。
“欢欢!”
闵欢欢不省人事之前,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不知道是谁叫的,但她肯定,不只一个人。()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大难不死,肚里生虫
水莲山,人鱼宫。
一个焦黑的人躺在人鱼床上,身上被贴满了绷带,只留着一双大眼睛露在外面。
此人便是莫名被天雷劈的闵欢欢。
要怪也只能怪闵欢欢运气欠佳,听墨梦子猜测,天雷可能是感应到墨龙子可能已经死了,不想白白浪费好不容易下凡一次,所以才跑去劈闵欢欢的。
然而,闵欢欢被劈倒的三分钟后,墨龙子奇迹般的苏醒了,除了倒地的时候头被地板撞了一下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内伤,最多也就是真气耗尽,需要修养罢了。
所以,闵欢欢就成了名符其实的替罪羔羊,替墨龙子挨了一下夺命天雷。
不过,闵欢欢运气还算不错,换上别的渡劫期一下的修仙者,别说被劈到,就连碰到一点点也会直接灰飞烟灭,神形俱散,但闵欢欢现在却好好地躺在床上,除了身体焦黑之外,呼吸血脉一切平稳,只是暂时还没醒过来而已。
墨家三妖怪研究了很久,都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归结为闵欢欢性格太过乖张,冥王都不敢收他。
其实,闵欢欢很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被绷带包着说不出话来而已。听到莫家三怪如此冤枉她,她真想用月光宝盒回到当时,丢下墨龙子自己跑路,此时的她正透过绷带的缝隙,朝外向视线外的三人折射出鄙视的目光。
他们不知道缘由乱说,闵欢欢自个可清楚的很。
被劈打的瞬间,她清楚的能感觉到,天雷直接从她的经脉里留到了自己的丹田,最后在自己的丹田又幻化成了一个小动物——小刺猬。
这下可欢乐了,照这个节奏下去,在她丹田里的小动物早晚可以开个联欢会了。
不过在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闵欢欢有了大把的时间来研究自己的丹田,她发现虽然她现在没有办法使用法诀,但是催动内部真气还是可以的。
她发现每每当她催动真气的时候,她丹田里的小动物就会异常活跃,而且每次活跃的动物都不尽相同。
抱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探究精神,闵欢欢这段时间就在搞这些玩意了。
催动真气,收回真气,催动真气,收回真气……
平时没看她这么努力,现在到像是一个老学究似的,誓死也要把皮毛都弄的清清楚楚,这些动物也不能让他们免费住啊,虽然收不到房租,但是至少要有点贡献才对,闵欢欢站在包租婆的角度认真地看待了这个问题。
终于,在她昏迷苏醒之后的第七天,她靠她穿越过来之前的残留逻辑能力推理出了小动物的用处。
当她催动真气发动热水的时候,小龙虾快乐地跳舞了;
当她催动真气发动泥浆水的时候,小泥鳅呆呆地吐泡泡了;
当她催动真气发动冰水的时候,小鲤鱼猛龙摆尾了;
经过长时间艰苦的研究,闵欢欢越来越对自己的天赋感到震惊,自己真的是一个绝世才女啊,居然能用别人都不屑用的泼水术幻化出这么多法诀,而且还攻防一体,连辅助都有!
那么小蛤蟆和刚刚出生的小刺猬是干嘛的呢?
这个疑问久久萦绕在闵欢欢的心头,直到她的绷带被人揭开的那一刻。
“真是的,我早就醒了,居然没人发现,一群没良心的。”闵欢欢刚拆了绷带就恢复了活泼的性格,正坐在椅子上等着被人服侍呢。
“欢欢,这次真亏了你啊。”墨龙子吹了吹手中的茶,满脸堆笑地送到了闵欢欢面前。
墨龙子现在的地位可尴尬了,以前虽说闵欢欢也没多尊重她,还没事去拔他的胡子玩,但好歹名义上也算是闵欢欢的师傅,在某些时候还是有些权威的。
可现在倒好,闵欢欢莫名奇妙在他晕倒的时候,一跃成为了他的恩人,恩人大过一切啊,他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虽然他之前的日子也没多好过。
不过还好,闵欢欢可是个实诚人,没有拿这件事到处说,因为在她的心里,她压根就没觉得自己真的救人了,她只是觉得无意中被雷劈了一下很疼而已。
在闵欢欢恢复的日子里,闵欢欢一如既往的在花仙山上到处兴风作浪,到处沾花惹草,但是也仅限于她去沾别人的花,惹别人的草罢了,别人跟她没有一点互动,准确来说,是不敢互动。
日子过的飞快,闵欢欢转眼已经苏醒了一周了,体内的真气也差不多恢复了,也是时候研究研究其他两个小动物的作用了。
一日傍晚,天色昏暗得不见五指之时,在水莲洞的山崖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蒙着黑纱的女子,正向下眺望,脸上的神情里却透露着从未有过的狂热,准确来说,这股狂热只可能出现在幸灾乐祸的时候。
此人便是刚刚洗完头的闵欢欢。
站立了许久,闵欢欢终于深呼了一口气,按照原先催动真气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催动起丹田里小蛤蟆所幻化的真气。
顿时,只见她腰身一扭,手臂一挥,一股淡黑色的水直接泼向了山崖下的墨龙池里,她趴在悬崖边朝下面瞄了几眼,还没看清具体情况,就因为恐惧症爆发,怀着期待屁颠屁颠地跑回家了。
反正这池子里的水只有墨龙子敢喝,明天看“功效”就好了,不急不急,闵欢欢回去之后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次日清晨,闵欢欢就听到了一个满意的消息,墨龙子因为食物中毒被送进了花仙派医疗室,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但是尚无生命危险。
闵欢欢站在墨龙子的身边,望着躺在床上脸色发黑的墨龙子,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无耻,因为她居然更多的是感觉自己多么的有才,而不是为墨龙子的安慰感到担心。
闵欢欢天生就是个实诚人,人笨脑笨脸部表情更笨,她根本没有发现,她在看墨龙子的时候脸上所显现出的是何种表情。
至少在墨龙子看来,闵欢欢看到他这样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开心的连嘴都合不上了。这也是为什么她走了之后,他的床上会残留了一堆粘稠的口水的原因。()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丢脸的最高境界
自从闵欢欢去探望了墨龙子那次之后,墨龙子立马就让弟子宣布了他要闭关养伤,不见外人,还特意指出了“包括闵欢欢长老”七个字。
可见,这句话明显就是说给闵欢欢听的。
但是,闵欢欢自然不会有这个自觉性,她依然依仗着自己是被天雷劈过大难不死的福星,到处散播幸福。当然,此幸福指的是她自己的幸福,也就是别人的痛苦。
不久,她终于研究出了小刺猬的作用,当然,代价就是一个弟子被她用带电的水电晕在她的房门口,她为了撇清自己任性的作为,污蔑那位员工擅闯私人住宅,理当受到严惩。
不久后,这位尚未苏醒的员工,就因寻衅滋事罪,莫名被抬到了思过崖疗伤,他直到醒来都不知道,他不过就是按照吩咐给闵欢欢去送了碗哈密瓜汁,被电晕也就罢了,到底犯了什么错要受到思过一年的惩罚。
当然,闵欢欢也不是铁石心肠的石矶娘娘,心里也多多少少觉得有点愧对这个弟子,之后也有去探望过几次。但是,结果却通通是被那个弟子活活骂了出来。
骂就骂吧,反正被骂也不会掉块肉,闵欢欢巧妙地运用着她左耳进右耳出的阿q法则,用被骂这种方式成功地安抚了这名弟子。
正当她以为这个孽债已经还清的时候,她突然听闻这个弟子在思过崖对她不敬的趣闻不知道怎么传了出来,现在弄得人人皆知。
这还不够,最倒霉的还是那个弟子了,因为这件事的缘故,在思过崖思过一年的惩罚上又加上了服役劳工3年。
在之后有一段时间里,在思过崖的不远处,都能听到一个弟子的呼喊声:“闵欢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小碗,你说说,这是不是我的错呢。”闵欢欢坐在人鱼公主床上,拉着小狐狸的耳朵,眯着笑眼轻松地问道,但语气中透露出来的胁迫却来的没这么轻松。
“没错,没错,都是他自己的错。”小狐狸连忙回答道,趁闵欢欢自我肯定的时候,迅速从闵欢欢的魔爪里逃了出来。
“嗯,话虽这么说,但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啊。”闵欢欢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摸样,看着天窗,缓缓哀叹道。
但不到片刻,她就已经躺在她的浴缸里,睡着了。
经过花仙派独门养伤配方的条例外加上心情舒畅的原因,闵欢欢很快就重伤痊愈了,冷听风和林阿曼看着活蹦乱跳的闵欢欢,再无奈地看看躺在医疗室里的墨龙子,同人不同命啊,难道是因为傻人有傻福?
经过了全身无死角的检查,闵欢欢终于得到了冷听风的批准,可以离开水莲山,去别的地方作乱了。
刚走到花仙派大殿门口,闵欢欢就听到从大殿里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吵闹声,转头望去,之前在墨龙子渡劫时前来观摩的别派掌门和长老悉数在席,看到冷听风皮笑肉不笑的应酬表情,闵欢欢可以肯定,一定是这些不要脸的自己要求留下来做霸王客的。
之前在渡劫的时候,闵欢欢可是清清楚楚看清楚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本来还愁没机会报仇呢,现在她大病初愈,又正想找个由头来冲冲喜,看来这就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哟,冷师兄,这么热闹怎么都不叫我啊。”闵欢欢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大殿,头上还顶着一只面露难色的小狐狸,还好它功力不深,妖气不重,要不怎么被闵欢欢无意中卖了都不知道。
周围的人面对闵欢欢这个不速之客,即使是涉世几百年的几派掌门,脸上也纷纷变了色,区区一个花仙派的长老,还是个凝气期的长老,居然能抵挡的住天雷的劈打,还用了区区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恢复地像个没事人一样,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这简直就是天陆奇闻啊。
无独有偶,每个人的心中都不约而同有了同样的想法,花仙派不好惹。
当然,这些目光正是滋养闵欢欢虚荣心的养料,正当她准备在众人面前表演一个一字劈腿,以显示自己筋骨无碍的时候,突然被一只手大力地拉了过去。
“欢欢,你来了,我这里忙着呢,你先出去玩着吧。”冷听风一看闵欢欢来了,立马把闵欢欢推到了墙角,看了眼身后,小声说道。
“干嘛,人家看你这么忙,才想来帮帮忙的,我也可以帮您应酬啊。”闵欢欢撅着嘴甩开了冷听风的手,狠狠地朝大殿上的人看了一眼。
“别闹了,这些人都是掌门或者长老,跟他们打起交道来没这么容易。”冷听风向来对这个师妹没办法,此时他也只能尽力规劝闵欢欢回归正途了。
“有什么不容易的,我做给你看。”闵欢欢一把推开了冷听风,直接朝着其中的一个掌门摸样的白胡子老道走去。
“您好,我是花仙派的水系长老闵欢欢,久闻掌门您的大名了,今日见到您真是三生有幸啊。”闵欢欢强装出一幅恭敬的样子,开门见山地朝白胡子老道问候道。
白胡子老道脸上的笑容一滞,朝他旁边的衣衫褴褛、乞丐样貌的青年男子尴尬地看了一眼,堆出一个鬼都觉得假的笑脸回应道:“咳咳,闵长老误会了,坐在我身旁的这位才是本派掌门,我只是掌门的随身侍卫而已。”
“真是抱歉,本人眼拙,看错了,只是不知是否本派招待不周,让您派掌门穿的如此单薄。”闵欢欢忍着心中的委屈恭敬地朝青年男子回应道,这是哪门子的掌门,穿的跟个乞丐一样,这还算了,你一个侍卫穿的这么好干吗。
“呵呵,闵师妹说笑了,这件是我打狗帮的镇派之宝——衣衫褴褛衣,并非您口中的单薄衣物。”青年男子冷笑了一声,虽然脸上还不出什么表情,但明显语气中已然带着一丝愤怒,但碍于情商还是蛮高的,没有发作出来而已。
“啊?哦!原来是这样!”闵欢欢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装恍然大悟的样子,转头就看到冷听风面如死灰的表情。
如果说什么是丢脸的最高境界,这就是!
正当闵欢欢准备偷偷找个角落躲起来的时候,一声中气十足的中性笑声从对面的宴台上传了过来。()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旧账新账一起算
闵欢欢转过头去,一张坑坑洼洼的肌肉脸庞倒映在她的眼眸里,史真香!
“怎么,才多久不见,就不认得我了?”因为体型轮廓的关系,史真香一人独占了两个宴席的位置,当然,还独占了两个人的饭菜。
“哟,史师兄啊,不,呸呸呸,史师姐啊,真是好久不见啊。”闵欢欢一脸堆笑迎了上去,就差给她磕上几个响头了。
“免了,区区花仙派长老,连打狗帮的衣衫褴褛衣都没见过,今天真是开眼了。”史真香一眼就看出了闵欢欢想要转移话题,迅速又把话题转移了回来。
“小女子做这个长老的位置不过一年,真是让各位见笑了。”闵欢欢本身姿色就不错,再加上此时奶声奶气的得体回应,让不少门派的男性掌门纷纷为之抱不平。
“算了,人家一个小姑娘,用不着这么较真。”
“是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片刻间,大殿上的所有话题都被闵欢欢和史真香的争锋相对所占据,大多人的倾向还都是在挺闵欢欢的。
见此情景,闵欢欢得意地真想原地华丽旋转三百圈,再加上一个胜利的姿势,但碍于场面,她仅仅是轻笑着瞥了史真香一眼,独自暗道,敢跟本姑娘斗心机,吃憋去吧!
憋是被史真香吃去了,但让别人吃瘪的后果也不是好受的。
史真香因为外貌的关系,本来也不怎么受到男人的待见,到现在已经二十有五了,连一个处对象的人都找不到,说来也正常,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肌肉满身跑,甚至蔓延至脸部的女人呢?
所以,长此以往,史真香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心里就会极度的不舒服,要是被她看到哪个女人故弄风骚的话,她就更要火冒三丈了。
而现在,闵欢欢不只故弄风骚,还把风骚散播到了她的周围,这更是不能忍了。
原本史真香只把闵欢欢当做一个不懂事、口无遮拦的丫头,可现在她发现她自己错了,这个丫头精明的很呢,还会用群众优势取得胜利呢,旧账还在心里萦绕,新账又加了进来,史真香心中的这口火山终于爆发了。
“知道自己资历浅就低调点,这里在座的哪个不是修为在元婴期以上的,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们一起坐么?”史真香强忍内心的怒意,春意盎然地笑道。
“请问史师姐,哪只眼睛看到我坐下了?”闵欢欢不依不饶,她修为虽然技不如人,但在嘴皮子上的功力可是不甘落于人后的,现在已经上升到尊严问题了,她不能输。
“你!”史真香脸色巨变,一双单眼皮的小眼睛张到最大,眉毛也因为面部挤压的问题变成了一小撮,远远看去,很像一个烂了皮的土豆。
“我什么我,师姐如果没事,那我先走了,各位下次再见。”闵欢欢朝史真香冷冷回了一句,转头便笑面如花地朝各位掌门道别,走出大门口前还不忘朝史真香抛去一个白眼,脸色转变速度之快,让人咋舌。
见此情景,在一旁尴尬不已的冷听风迎了上去,向史真香恭敬道:“史师姐,真是不好意思,欢欢不懂事,你好是多包涵包涵。”
“包涵?她这架势还要我来包涵?”史真香也不领情,冷冷地回应道,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