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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还不滚?难道要我亲自动手?”
领头男子咬牙切齿,强忍着心里的怒火,带着人憋屈的离去。
“回去之后跟你们的长辈说,要是不甘心,就到珠县秦府找我,我叫应天行。”
这些人浑身僵硬,随后一眨眼就没影了,看来真是搬救兵去了。
“为什么要救我?”
四目相对,风凌霄灿烂的笑着:“看你顺眼。”
李嘉一愣,只是看我顺眼?就得罪了一个宗门?还真是个怪人,白凤眨了眨眼睛,在她看来这两个都是怪人,宁死都不求人的李嘉更怪。
“跟我走,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看到风凌霄转身,李嘉有些犹豫,到底应不应该跟上去?
“算了,你这样太招摇,还是我帮你一把好了。”
李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被人给提了起来,眼前景色模糊,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秦府,这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好恐怖的速度!这究竟是什么人?
“说说看,那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会追杀你?”风凌霄自顾自的坐下,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李嘉大马金刀的坐在他对面,开口道:“他们是尧山的人。”
“尧山?他们很厉害吗?”
“的确很厉害。”李嘉端起桌上的茶水,朝白凤点点头道:“多谢。”
厉害?风凌霄嗤之以鼻,再怎么厉害还不是一群凡人,还能反了天了?
“那他们为什么追杀你?”
“因为这个。”
李嘉将一只古怪的盒子放在桌上,看到这些盒子,风凌霄的神色变得玩味儿起来:“你不怕我抢了你的宝贝?”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看你很顺眼。”
白凤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听着这两个怪人聊天真是无趣。
“公子,我去睡觉了。”
“去吧。”风凌霄说着,抓起桌上的盒子,盒子只有拳头大小,通体银色,有十六面,每一面都刻着一个古怪的咒文。
“这是通天盒。”李嘉解释道:“相传谁能解开通天盒的奥秘,谁就可以立地成仙。”
“从我祖父那一代开始,通天盒就一直在我们李家人手中,前天尧山的人突然来我们家索要通天盒,祖父不给,他们竟然杀光了我全家,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
李嘉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语气却冷得令人发颤。
“你想报仇?”
“想!”李嘉点点头,坚定的道:“做梦都想。”
风凌霄笑了起来:“会有这么一天的。”
“这玩意儿还是还给你吧,我不需要。”
看见通天盒像是一团垃圾般被扔出来,李嘉连忙把盒子捧在手心,咔一声,盒子上裂纹密布,让李嘉目瞪口呆。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风凌霄耸耸肩:“只是轻轻的捏了几下。”
李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轻轻捏了几下就让无数人都解不开的通天盒成了这样?这TMD是人吗?
哗啦啦,通天盒彻底碎开,露出了里边藏着的东西,是一块金色的三棱碎片,闪动着绚丽的华光,仿佛有通天的力量蕴藏其中,让李嘉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通天盒里藏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风凌霄撇撇嘴,金系法则碎片,看来凡界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嘛,照这样看来,凡界还是有人能威胁到他的。
或许通天盒就是从无定海里流出来的宝物,无定海通往各界,天知道里边究竟藏了些什么机遇。
“收好它,不要被外人看见,否则你小命难保。”
“这块碎片很贵重吗?”
“如果我说,只要消息传出去,就连大罗金仙都会跑下来抢你的宝贝,你信不信?”
看着似笑非笑的风凌霄,李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点点头道:“我信。”
“那为什么你不抢?”
“这玩意儿对你们来说是至宝,对我来说价值不大。”风凌霄淡淡的说到,三棱的法则碎片而已,这几乎成了神界烂大街的大白菜,只要去飞鹰防线清剿一个营地,就能得到大把的法则碎片。
而且他主修的是死亡法则,对他实在没什么价值可言。
听到他的话,李嘉不由得肃然起敬,修行界这样的君子已经不多了,因为他压根就没把风凌霄往神灵那个层次想,在李嘉看来,这就是一个高风亮节的大修士。
“随便找个地方疗伤吧,这几天最好不要出去,等我解决了尧山的人再说。”风凌霄说着闭上眼睛,仿佛一个死人没有了声息。
李嘉四处看了看,这屋子真小,和他的屋子相比可差远了。
“老六,进展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
风凌霄刚钻进戊戌鼎,就看到了山高的一堆杂物,不由得仰起头,这堆杂物里什么都有,玄玉,神兵,丹药,甚至是妖兽的尸体。
看来确实是弄到了不少的好东西。
右手一抓,一架铜色的手弩飞入他手中,弩身是一条咆哮的猛虎,栩栩如生,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
镇兽级?风凌霄笑了,没想到还能搜刮出这样的宝贝。
梦落花从杂物堆里探出头来,惊喜的欢呼一声,嗖一声缠在他手臂上,亲昵的蹭着他的脸。
“这小东西看来是闷坏了。”风凌霄叹息一声。
红茶那小子已经疯魔了,整天研究什么阵法,居然把梦落花给忽略了,把幼龙交给他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拍了拍幼龙的脑袋,柔声安慰道:“现在还不能让你出去,乖乖的待在这里,过段日子再说好吗?”
似乎是听懂了他的话,幼龙乖巧的点点头,飞到一旁骚扰别人去了。
看着眼前的杂物堆,风凌霄脑海中快速计算着玄玉的数量,老六飞到他身旁,玩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发现太少了?”
“确实太少了。”风凌霄仰天长叹,看起来很多,可是质量太低,恐怕坚持不到回神界那天。
“还剩下多少?”
“五个,这五个介子空间品质很高,想要拆掉它们很难。”
风凌霄一阵无语,敢情大头在后边呢?这五个介子空间,应该是五位神将的,可惜无法拆除,否则他就不用发愁了。
“我还是之前的话,试试看解开禁锢,好钢应该用在刀刃上,而不是被你塞进肚子里。”
“有几成把握?”
“五成。”
“那就试试吧。”风凌霄无奈的说到,这里是凡界,禁锢没什么大用,反倒是碍手碍脚,想必再禁锢一百万年他都悟不出速度法则,干脆解了算了,反正失败也没什么坏处。
李嘉站在门前,低着头,紧握着双拳,身躯轻微的颤抖,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自身后袭来,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股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却让他感觉像是在地狱游荡了一圈,转过头惊恐的看着风凌霄。
风凌霄仍旧一动不动,白凤也处于熟睡中,可墙角那一盆牡丹花证实着这都是真的,不是他的错觉。
不久之前,这盆牡丹花还开得美艳不可方物,可现在却成了几根枯枝,好像已经死去了很久。
这都是因为这个少年。
李嘉目光灼灼的看着风凌霄,走到他面前,突然砰一声跪下,风凌霄猛的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
“我要拜你为师!”李嘉的目光极其坚定,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你拜我为师干什么?”风凌霄苦恼的揉着眉心,他现在觉得这小子有些讨厌了,哪有这样强行拜师呢?
“报仇!要是你不收我为徒,我就一直跪在这。”
风凌霄目光一冷:“你的意思是我不收你为徒还不行了?”
李嘉不说话,只是坚定不移的看着他。
“那你就在这里跪着吧。”风凌霄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拉开门走出去,他现在觉得这小子的性格很惹人厌。
“咦?贤侄,这么晚了还要去什么地方?”
“秦老爷?”风凌霄有些犯晕,怎么一出来就看见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我不是都说了嘛,叫我伯父就行了。”秦老爷不满的走过来,看到屋子里的景象不由得呆了片刻,怎么跪着个人?
“哦,别管这小子,他脑袋有问题。”
秦修勉强的笑着,他居然连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不知道,他这个主人还真是不称职。
突然想到了什么,秦修叹息一声,缓声道:“贤侄啊,白天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清儿他也是一番好意。”
“我知道。”风凌霄扶着栏杆,笑道:“我都已经习惯了。”
“其实清儿是个好孩子,温柔体贴,贤良淑德,就是有些时候认死理,还望贤侄多担待担待。”
听到这样的话,风凌霄目光有些怪异,老伯,你这是卖女儿呢?只是他怎么觉得秦清和温柔体贴贤良淑德完全不沾边呢?
“贤侄啊。”秦修站在他身旁,语重心长的道:“我老了,没有几年可活了,这么大的家业总不能让清儿一个弱女子来扛…”
“伯父正值壮年,干嘛说这些丧气话?”
“你听我说…”
第五百零五章 无名鼠辈
“年轻时开辟商路积下了不少暗伤,岁月不饶人啊!”秦修唏嘘道:“年龄越来越大,这些暗伤隐隐作痛,身体也越来越差。”
“我自知时日无多,只希望能找到可靠的人,把秦家的家业和小女托付给他,呃…贤侄你在干嘛?”
风凌霄抓起他的手腕,仔细感受着秦修的身体状况,和他自己说的情况差不多,是有很多暗伤,照这样下去,恐怕是时日无多。
猛的一巴掌拍在他后心,秦修感觉就像一柄利刃刺穿心脏,随后分化万千,涌入他四肢百骸,这种痛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像是从你的五脏六腑开始,将你千刀万剐。
“伯父,你还好吧?”风凌霄笑眯眯的看着他。
秦修涨红着脸,说不出话,也喘不过气来,不一会儿他的脸就成了紫色,哇的呕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这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感觉好多了。”秦修惊奇的打量着自己,刚刚千刀万剐一般的痛苦,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困扰他多时的暗伤竟然全部消失了,整个人的状态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疏通你的经络。”风凌霄微笑着,当然,他用的方式很暴力,用虎之力来疏通经络,不疼死人才怪了。
“伯父,现在你的身体好得很,不必考虑这些身后事了。”
秦修紧攥着右拳,一记直拳轰出,刚猛有力,破空声响起,气势极其不凡。
“真的全好了!”秦修欣喜若狂,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激动道:“贤侄,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我再当面感激你。”
秦修匆匆离开,风凌霄笑了笑,事情不是很简单吗?随后钻进自己的房间,看到李嘉还在那里跪着,刚刚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老六,你有没有办法搞定他?”
“只要你收他为徒不就行咯。”
“这个不行,换一个。”
“那就抽离他一部分的记忆。”
抽离记忆?风凌霄玩味儿的摸着下巴:“是个好主意,会有后遗症吗?”
“不会,只要控制得当,不损伤他的魂魄就行,只是,首先你要恢复神位。”
风凌霄翻了个白眼,说的也是,他自己身上还有伤呢。
没去看跪在地上的李嘉,自顾自的走到床边坐下,抱元守一,五心向上,伤势拖得越久就越麻烦,必须要尽快恢复才行,凡界是永恒帝国的另一个战场,绝对会有能够威胁到他的人。
“小凤,帮我看着点,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听到他的传音,白凤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李嘉干嘛跪在那里?
“安魂草,血精石…”戊戌鼎里,老六和风凌霄翻找着待会儿要用到的一些灵药,这些东西实在是太乱了。
“老六,你就不能整理整理吗?”风凌霄忍不住抱怨道。
“这些杂事抽个时间让小凤做就行。”
闻言,风凌霄闭上嘴巴,从杂物堆里抓出一只锦盒,里边是一块九棱法则碎片,漆黑如墨,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你现在用不到它,先用这个吧。”老六说着将一块三棱法则碎片扔过来。
风凌霄点点头,他只是要恢复神位,不是进阶,确实用不着九棱法则碎片。
“那炼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可以。”
听到老六的答复,风凌霄悬浮起来,盘膝而坐,手中的法则碎片崩解,化作数条墨色气流钻进他魂体中。
随着时间流逝,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里,白凤趴在桌上,无聊的打着哈欠,李嘉仍旧跪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看着风凌霄。
虽然风凌霄身上没有一丝气息外漏,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在风凌霄体内,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复苏,这股力量足以毁天灭地。
只见他眉心处,黑白纠缠的竖纹若隐若现,让他看起来越发的神秘。
“无名鼠辈!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不知从何处来的声音,似奔雷滚滚在秦府上空响起,风凌霄面色难看至极,已经开始凝聚的法则本源轻颤了几下瞬间崩溃,反噬的法则让他浑身一震,嘴角溢出鲜血,周身都涌动着正在流逝的死亡法则,看起来如恶鬼般阴冷骇人。
红光满面的秦修带着一众侍从大笑着迎出门外:“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两位贤侄,不知两位贤侄来我秦府有何贵干?”
秦清看了何耀文几眼,那只被自己踩碎的手缠满了纱布,显然没什么大碍了,看来是他前面的那个男人做的好事。
何必先,何耀文的大哥,早些年拜入尧山,成了尧山一位长老的弟子,让秦清不免有些担忧。
“秦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把那个人藏起来了,快把他交出来…”何耀文指着秦修,跟一条疯狗一样怒吼着。
“二弟,不得无礼。”何必先瞪了他一眼,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何耀文顿时蔫了。
“秦伯父,耀文被歹人打伤了,现在这个歹人就在你们秦府,还麻烦伯父把他交出来。”何必先说这话时,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秦清,让她恼怒不已,冷哼一声把脑袋扭到一旁。
“这…”秦修面露难色,他自然知道是谁打伤了何耀文,这人也确实待在他府上,可是…
“你说的歹人应该是我吧?”
一阵阴风吹来,何必先身前凭空多了一个少年,只见他伸出手,掐住何必先的喉咙,轻而易举的将他举了起来。
温度骤降,所有人打了个冷颤,惊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红衣少年,从他出现的那一刹那,秦府门外的花草迅速干枯,而被他举起来的何必先,就像一只无助的小鸡仔,奋力挣扎着,乌黑的长发开始变白,脸上也出现皱纹。
何必先面露恐惧,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在这个少年手里,他居然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而且,他能够感觉到,他的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不堪一击。”
风凌霄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将何必先甩到一旁。
第五百零六章 替天行道
现场静悄悄的,何必先侧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看起来就像一个迟暮老人,哪里还有之前的意气风发?
秦清倒吸一口凉气,她刚刚还在为风凌霄担心,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而且现在的风凌霄,和他们平时看见的完全不同,之前的他,时常让人感到亲近,可现在的他,阴冷,死寂,站在他们面前却让他们感觉相隔十万八千里,这就是差距。
风凌霄平复了一下躁动不安的心,再次变得和之前一样平凡,笑眯眯的看着何耀文:“你这次也是来借钱给我吗?”
他的笑,让何耀文感到发自内心的害怕,因为何耀文认识到找自己麻烦的是什么人。
“全给你!全都给你!如果不够我回家去拿。”何耀文急急忙忙的掏出一沓金票,双手捧着递给风凌霄。
秦清撇撇嘴,随时都带这么多钱在身上,活该被人抢。
“以前我是挺缺钱的,不过我现在不需要了。”
听到风凌霄的话,何耀文砰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无力的垂下,哭喊道:“英雄,放过我吧。”
风凌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秦府,淡淡道:“交给你们处置好了。”
“贤侄…”秦修一脸殷切的追了上去,秦清笑着走到何耀文面前。
“听说你干了不少坏事啊…”
闻言,何耀文痛哭流涕:“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为再也不敢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软蛋!怂包!废物!秦清不屑的哼了一声,难怪风凌霄不杀他,这样的人杀了简直脏了自己的手脚。
“秦朗,收好何公子的金票,关门。”
“好嘞!”秦朗嘿嘿的笑着,把地上的金票收好,随后把秦府的大门给关上。
何耀文呆呆的跪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又逃过一劫,许久才醒悟,爬到何必先身旁,把他扶起来,担忧的问到:“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何必先差点把牙咬碎,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府的门匾,眼中满是怨毒:“他们都该死!”
“我要报仇!”
“大哥,要不算了吧,我们打不过他。”何耀文沮丧的说到。
何必先愣了片刻,虚弱道:“我们走。”
“哟,还跪着啊。”
走进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李嘉,让风凌霄有些惊奇。
李嘉神色坚定的道:“你一天不收我为徒我就不起来。”
“这…”秦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让他跪着吧,伯父,顺便给我换一间房。”
“你甩不掉我的,你搬到哪里,我就跪到哪里,直到你肯收我为徒那天。”
风凌霄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他救回来的居然是一块牛皮糖,更让他郁闷的是这块牛皮糖还黏上他了。
“应天行!滚出来受死!”
一声怒喝在秦府上空想起,紧跟着便是庞大的压迫力,让秦修浑身僵硬,风凌霄闭上眼睛,玩味儿的笑了起来:“你的仇人来问候你了,不出去打声招呼吗?”
“除非你收我为徒。”
“随你。”风凌霄没好气的扔下一句话便走出门外,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空中一群穿着土黄色长袍的的修真者。
不大的珠县随着这些人的到来变得骚乱起来,一个个大呼仙人,跪在地上顶礼膜拜。
就连秦府不少仆从也是如此,因为领头的白发老者,凌空悬浮在上方,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修真者的认知。
这人负手而立,俯瞰苍生,身后是数十名尧山弟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谁是应天行?”
风凌霄上前一步,目光看着半空中被人搀扶着的何必先,笑道:“原来你还没死。”
“师父!就是他!”何必先惊慌失措的大喊着。
“是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