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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喜欢收藏陶瓷,有人喜欢收集字画,有人喜欢收集女人亵衣,而花司长收集的确实绝色女子,这是他的“雅好”。也许是因为某个女子有一双芊芊素手,也许是因为某个女子有着顾盼生辉的美眸,又也许只是因为生得好看,花司长就毫不犹豫地将她们收入这竹楼中,他有收藏这些美好东西的能力,因为他手下有三千城卫。
这些女子都是花司长从从各个乐坊、民间收集起来的佳丽绝色,花司长心情好了的时候会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来,心情不好不坏的时候更是要来这里开上一场无遮大会。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半,何老头带着一头湿发的月娇进入充满靡靡气息的房间,目不斜视地从那些女子中间穿过,朝上座的花司长小声说道:“老爷,月娇姑娘已净身完毕。”
“嗯,知道,你去下面呆着。”花司长说完便端着酒向月娇走去:“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好一个天仙子。”
月娇终于知道花司长忽然邀请自己的缘由,只是这理由有些让她觉得莫名地好笑。
要怪,也只能怪先生那一首“北国佳人”的缘故,一首“北国佳人”将自己捧上了天,她也不会想到正是因为那一首“北国佳人”的缘故而为自己带来了这一番厄难。
如果当初知道会有今天这结果,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北域佳人》告诉众姐妹,当初先生在送自己这诗的时候也说过不要让外人知道,想来先生恐怕也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形,只恨自己太虚荣,非得要向众姐妹炫耀。
月娇避开抓过来的肥手,不假于色道:“听闻花司长不日便要为绿竹姐姐赎身过府,花司长今夜之邀不怕寒了绿竹姐姐的心?”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花司长肥硕的脸堆出一簇笑容:“若能让月娇姑娘今晚遂了我意,不枉此生。”说罢那只手再次探过来抓在月娇娇柔手腕上,随即一用力扯往怀中:“月娇姑娘是下凡的天仙子,不如今晚就普渡了花某吧!”
月娇握着拳头重重地打在对方胸膛,花司长身上那层层叠叠的肥肉只是不轻不重地颤了几下。
花司长笑得更甚:“不用白费心思,花某负责天关城城防,若是连你底细也莫不清楚如何敢贸然邀请你来府邸?你若从我倒还好说,如是不从,我也不介意再多收藏一颗美人头,没有利剑在手,你只不过是任我宰割的小母狗。”
“月娇不过是雍锦坊小小乐女,不知大人在说什么。”
“如此年轻就已破先天之境,你的天赋自然极高,但到底还只是在这道坎上徘徊。”花司长拍拍自己肥大的腹部:“当年花某也算得上玉树临风,从小精于剑道,二十五岁入雷鸣,又七年使皮骨如鼓,冲击完骨之境。”
“完骨之境。”月娇娇躯惊震,弱水存立于大荒千百年,无数前辈用心血总结出的最快突破修行困境的方式便是以杀入道,事实上也是无数前人以身说法验证了这条真理,他认识的破天、划地、夺人三位师兄便是如此,他们无数年辗转于杀道之中试图寻求突破雷鸣困境高歌迈入完骨境界却一无所得,而眼前这胖子尽然是那梦寐以求的境界中人。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肥得一声横肉的家伙尽然还是高手。
月娇觉得这几乎是一种讽刺,就像街头上扣着脚丫懒洋洋地晒太阳的糟老头,摇身一变成了剑宗宗主一般讽刺。
“那只是侥幸,冲击完骨最后关头,真元失控冲击了筋脉,所以变成了这幅模样。”花司长嘴角勾出一道缝隙,隐约可以辨别出这是他的笑容:“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你作为猎物的命运是无可改变的。”
一抹阴影渐渐在月娇心头涌动,面前这胖子已然成了一座大山,压得她快呼吸艰难,月娇甚至辨别不出这是因为刚才那番话的缘故还是姓花地身上散发出来的真元所导致,她心中抱有的所有侥幸都在这一刻破碎,师兄们强迫着自己来这里之前,不知道他们是否掌握了姓花地真实的资本。
“不用寄希望于你的几位同伴。”花司长用一只胳膊野蛮地将月娇搂离地面,另一只手抓过桌案上的一张宣纸:“你的三个同伴的行踪一直在我注视下,要不要告诉你这些天他们落脚到何处,吃的什么饭?”
“不用!”
花司长并不在意月娇的不悦,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多一点点的爱怜之心:“只要我愿意,你的这些同伴都可以被天罚钉死在地上。天罚的存在从来都不是秘密,也没有人能对抗天罚,所以他们不会来花府,也不敢来!而现在,你是我的。”
一抹淫笑如惊雷般传入月娇耳畔。
屋外,细雨缠绵,随着夜风轻轻拍打着窗棂。
轻碎而平稳的脚步从蒙蒙细雨中传来,守门的汉子笔直地站在大门前,警觉地将目光投向前方,手自然地搭在刀柄上。
细雨中,一道人影出现在花府门墙十丈外。
“这里是花司长府邸,要活命滚远点。”守门汉子喝骂着,也不知道是那不开眼的疯子,下雨天出门还不打伞。
人影没有停留,依然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向着花府走去,宽大的风雪帽遮住了那人容貌,只是借着风灯,守门汉子隐约见着一张白紫相间的脸谱。
花府一楼的厢房中有无数仆从和守卫,因为雨天所以除了当值的人,都进了房间喝酒吃肉。
花府在某些情况下比城主府还要令人畏惧,因为这里是城卫司的中枢之地,花府一旦有变,可以立即发动天罚,将能威胁到主人安危的敌人碾成血肉。
何老头敲了敲手上的烟管,轻声问道:“什么声音?”如石头一般的力鬼跟着说道:“花仙子请来了帮手,不知道是她三位同伴中的那个。”
厢房中众人还听得莫名其妙,忽然一个嘶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刺客!”声音很大,甚至连楼上的花司长也听到了,却反倒笑得更甚,冲月娇说道:“歌舞之前,咱们不妨也一道看看这出即兴的表演。”说罢一条手臂便将月娇锁在怀中,就这样赤裸着上身走上露台前,任凭细雨扑面打来。
一楼下,七八个厢房门齐齐打开,所有护院家勇都朝院子中央涌去,一个个刀剑出鞘,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仿佛是在山中呆了无数年,终于遇着一个美貌女子的土匪。
还有几人吆喝着用竹竿将风灯挂在屋檐下,生怕错过这一场好戏。
花府的木门在细雨中发出嘎吱的声响,随即一袭黑影出现在被推开的门槛处。带着面具的脸最先看见二楼上那肥胖得过分的肥猪,以及怀中被细雨飘湿衣服的月娇。
“你朋友中还有这号人物,看来今晚收获不小。”
月娇也同样迷惘,这张白紫相间的面具在天关城就是一个符号,代表着独来独往,是杀手这一行的佼佼者,强悍到可以与花蝶抗衡的杀手。只是此人和弱水从来都不对路,月娇完全有理由相信杀手夜叉是适逢其会。
“不要耽搁我时间。”被雨打湿的头蓬遮掩了大半张面具,夜叉冰冷而略微沙哑的声音从雨中传来,他随手将手上头颅抛在前方的地上,在带着鲜血的头颅在地上滚动几下,最后停留在雨中:“离开者活,留下者,如此人!”
没有人动,甚至有些人还对这戴面具的家伙的话不屑一顾:“这里是花府,可不是茶坊酒肆!”
“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来花府闹事,那就将这条命留下吧!”
何老头望着面具若有所思,轻声对力鬼说道:“你去城卫司,调一百精锐过来,顺便带着老爷的令符去开启天罚。”
力鬼眼中闪烁着惊讶,何老的话向来都有道理,但还不至于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吓破了胆,无论如何,似乎何老对自己没有多少信心。
力鬼本是死囚,被何老从刀下救了出来,这条命也卖给了花爷。
何老就是花府的总管,基本上是一个闲差。
何老有个习惯,喜欢在清晨天光未亮之时起床练一些养生的拳,力鬼也从来没见过何老出手,用何老的话说:上了年纪,就喜欢慢一点!
但是力鬼相信,何老一身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因为何老的拳虽然慢如乌龟,但拳意却从来没断过。
天关城很少有人懂拳意,力鬼也是听当了自己三天师父的老家伙说起过。
力鬼的师傅很神秘,把自己打扮得如同高人一般,但从来没有给力鬼演示过刀剑,师徒二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呆了三天,那老人讲了三天的剑意,力鬼在黑屋子里昏昏沉沉睡了三天。
力鬼一直都觉得那三天,自己被一个疯老头糊弄了。
力鬼招手叫过来一名机灵的护院:“你带着花爷的灵符去调一百名精锐过来,顺道要柳未寒将天启启动。”
力鬼自己却留了下来,好奇地向何老问道:“这人究竟是谁?”
何老没有回答他,只是越众而出,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随手投了过去,刚好掉在对方面前,银票却不见丝毫散乱:“花府有幸,尽然得夜叉莅临,相信天关城没有人会向先生投花红,不如咱们好聚好散。花爷对义士重来不吝啬,想来这三千两也算能表达花爷的一番诚意。”何老头将夜阑帝国的礼数做足。
夜叉两字从何老口中传去,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响,众人脸上神情不一,有人惶恐、有人兴奋、有人惊诧……
“三千两,好大的手笔!”夜叉俯身拾起银票,双手一撮便化成碎屑散落在雨中,一只手搭在后腰上。
两柄不足二尺的直刀横绑在夜叉后腰,不太长但也不会影响分毫行动。
第三十二章 左手散华,右手夜叉
夜叉按刀而立的姿态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与态度:“晚了。有个书生将自己的钱袋给我了,只为买花大人人头,那书生显然不知道,花大人门人的一顿饭也许都比他那几辆银子多得多。”
楼上的月娇听言,眼泪哗啦一下夺眶而出:“傻瓜!”。
弱水专门为了对付夜叉而筹备着临渊计划,任何和这人都关系的都会成为大荒的一缕亡魂,不管这种关系是主雇还是其他。
因为自己一再拒绝师父的指令,也许这会他的师兄或者是弱水其他人已经开始在搜索先生的踪迹。
海口城依然是师傅的地盘,月娇现觉得自己要先生宋钰去海口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无论如何,她都需要立刻动身,希望在其他人没有发现之前,先一步找到先生。
先生很有才华,人也俊俏,这一点从雍锦坊所有姐妹的肯定中可以得到答案。
先生很穷,明明口袋里只有几辆银子,却还笑嘻嘻地说着:“能请月娇姑娘吃饭,是一种殊荣。”
先生难道不知道,有世家子弟在私下里放出消息,若能找先生代笔题诗,润笔的银子已在八百两之上?
先生难道不知道,大娘已经私下发话,若先生跳月节上能出新曲,便赠一千辆银子作为润笔之用?
先生很有趣,喝醉了会跑到雍锦坊楼下扯着嗓子,肆无忌惮地唱着:“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这样怪腔怪调的歌。
泪水还在不住流淌,月娇身躯忽如灵蛇般转身,扬指便朝着花司长面孔袭去,花司长猝不及防间猛然扬身躲避,月娇身若翻飞的彩蝶般飞射。
花司长体内真元喷薄而出,硬生生将月娇逼退回房中。
庭院下,细雨中。
无数亮晃晃的长刀带起层层倒影朝着正门按刀而立的夜叉劈去。刹那间刀光散逸,数十股或强或若的真元在庭院中交织成一道天罗地网。
夜叉短刀出鞘,踏步迎了上前。
他的刀很短,短刀容不得太多的花哨,一寸短一寸险。
所以夜叉的刀法也很直接,就如他的刀一样。
直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方式。
冲在最前面的护卫手中单刀还未落下得时候,他的脖子已多了一个线性的血痕,随即便感觉体内所有的力量都在开始涣散,两道血柱在眼前飞射上头顶。
夜叉身形没有半分停留,一柄直刀在众多刀网之间躲避,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在绵绵细雨中一闪而逝,随即便有人身倭身而倒。
众人越战越是心惊胆战,无怪是叫夜叉,这身法尽然诡异到了极点,明明长刀已经劈中,却愕然发现那是一道因为速度太快,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残影。
力鬼轻声喝道:“一群废物!都给我退下。”这让力鬼如何能不生气,这些家伙简直像瞎子,明明夜叉都已经往另外一个方向飞闪,这些家伙还一个劲往对方前一个脚印处招呼,尤其是何老还在旁边看着,这会让何老怀疑中自己的平时在指导这些护卫的时候是否用心。
毕竟这些人都是经受了他的点拨和训练,这些家伙丢脸了,就是他丢脸。
力鬼心中其实也明白,这些护卫修为还是浅薄了一些,平时在街上对那些平民百姓作威作福还行,但遇上真正的高手就痿了。
整场战斗都被夜叉控制着节奏。
毕竟不是谁带着一副面具也可以被称作夜叉。
众人慌忙收刀,纷纷退下。
力鬼抱着的手臂垂了下来,他的手臂比正常人的都还要长,无怪乎要将匕首绑在双腿上。
“刀法很好,可惜刀差了一点。”力鬼微微上前两步,两步之间所需的时间很短,但足够他完成蓄力,但他并没有一开始便发动攻击,垂下的双手之间在细微地、有节奏地动着。
“对付你,够了!”夜叉握着直刀的手斜刺地面,在雨中笔直伫立。
力鬼摇摇头:“你应该多看看你的手,在你拿起银票的那一刻,你便被天罚锁定,半个时辰内你手上的气息是不可能消散。就算是这雨也不可能冲刷掉身上的印记,除非你将捏银票的手砍下来。”
“活下来再说吧!”夜叉一个急闪,手中直刀朝着力鬼劈去。
雨幕中迸发出一串火花,力鬼的匕首和直刀碰在一起,两柄刀的交鸣带起一串的火花,力鬼后发而动,匕首难住直刀的瞬间,身子猛然旋转绕到对手侧后方,另外一柄匕首如獠牙般朝着夜叉腰上刺去。
因为力鬼手臂够长,以这角度刺去,对他而言是一小步,对正常人而言,要挽回劣势却是有些无力回天。
刀光疾现。
横绑在夜叉后腰的另一柄刀也脱鞘而出,刀没有去阻拦匕首,被夜叉反握着,以刁钻的角度刺向力鬼下颚。
攻击与防守被两人演绎到极致,彼此都以最快的速度出刀,所攻之处均是双方最致命的要害。
交织在一起的人影乍合骤分,对于在雨中观战的众人来说,只是一串火花闪过,力鬼大人站在了夜叉先前停留的位置,而夜叉却站到了力鬼大人刚才所站之处,将后背后暴露在众多护院视线中。
但没有人敢贸然出刀。
夜叉的速度已可以与力鬼大人媲美,这成为了众人心头的一团阴影。
力鬼没有看对手,而是看着夜叉手中的刀,夜叉的刀和手柄几乎是浑然一体,刀身不足二指宽,和刀脊保持着一种平行的直线,仅只是在刀尖处才骤然转角,以另外一种直线与刀脊汇合。
刀锷上两个字迹在雨水中若隐若现:夜叉。
“我一直也为‘夜叉’是你的名字,你的真名又是叫什么?”
夜叉自然就是宋钰,但他永远也不会将自己真实身份告诉别人。逢四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宋钰不得不让逢四知道,逢四的帮忙是夜叉今晚能否活下来的关键。
“你废话太多。”宋钰手中夜叉猛然反卷,手中长刀如匹练倒卷而出。这与力鬼心中所想不谋而合,所以他没有躲避,提着匕首迎了上去,再强悍的刀客,手中没有了刀,自然也就没了威胁。
出刀瞬间,一串声响传来。声音极短,却如被串在一起的珍珠。
声音从稀疏到密集,在眨眼之间,无数声响最终汇聚成一个音节。
这声音很轻,抵不过甩指的声音,但在力鬼听来却是大惊失色。
真元淬炼到最纯粹的地步,能将真元从经络之中循环至骨骼,被称之为修行的另一个新开端,在这之前不过是寻常武者,一旦跨入这境界,便可以迸发出数倍于寻常人的力量。
真元进入骨骼过程中便会发生这样的声音。
这在修道者成为雷鸣境。
夜叉有雷鸣期修为早在力鬼意料中,但没有想到他能在出刀的瞬间将真元瞬间提升到雷鸣期,这几乎是难以想象,至少力鬼不能做到。
兵器上被灌注真元是一种不明智的行为,真元就有井水,损耗过渡固然能加速战斗节奏,但也存在风险,一旦被对手拖延战局,情形就开始翻转。
力鬼思念百转,瞬间便做出了决定,避其锋芒。
两强相搏,关乎一瞬。
力鬼收回匕首的瞬间,何老头便轻轻叹息着摇头,力鬼收刀防守固然没错,但他防守的对象只是一柄刀。
夜叉仿佛能洞察人心,力鬼才一动,夜叉的左手的刀也动了。
夜叉左手的直刀比右手更飘渺,更快!左手直刀从力鬼视线所不能及的下方划过,如夜幕下这一抹细雨般悄然地划向他腹部。
刹那间,细雨中有微风拂来。
花府围墙外竹林发出沙沙轻响。
听着何老叹息,力鬼双肘下沉,朝夜叉左肩撞去,并以更快的速度后退。这一撞救了他性命,但直刀依然在他肚子上划出半尺长的伤口。
力鬼便这样倒在地上不敢再动,这一刀刚好将他肚子切开,却侥幸地没有令肠子流出来,剩下的事只有留给何老来解决:“小心他的刀,左手刀以快胜,右手刀以力胜。”
夜叉抬头看了一眼木楼,里面也有声音传来,月娇的痛苦和花司长的笑声此起彼伏。
夜叉双手持刀站立雨中,冷然望着越过人踏步上前的何老道:“左手散华、右手夜叉,可明白?”
第三十三章 直刀是一种态度
何老摇摇头,手中还捏着那只烟管:“你废话太多!”这话本是宋钰对力鬼所说,没想到这会竟然被何老又将同样的话送了回来。
宋钰顶着头蓬半仰着望向天空,任凭细雨扑打在面具上,这阵风来得及其古怪,黑夜下隐约还能见到一团黑隆隆的云团正从远方飘来。
他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结束战斗,否则等待他的必然是无法承受的“天罚”。
没错,这也是“天罚”。和天关城的天罚比较起来,这才是令宋钰感到真正畏惧的东西。
宋钰在肚子里问候着漫天神魔,他不愿做杀手最根本的原因便在于此,一个不能向任何人说起的秘密,就像他拥有着不属于大荒灵魂的秘密一般被宋钰藏到心底。
只要宋钰长时间催动真元,就会被上天察觉,随之而来的就是猛烈的雷神诛阀,所以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哪怕付出一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