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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楚晚晴简单拜访后起身离开,可门外却不见了姜毅。
“你的侍从去方便了。”地龙卫队随口回复,只要不是在公主宅院附近捣乱,随你愿意去哪就去哪,都跟我们没关系。
“往哪个方向去了?”楚晚晴无语,就知道你不会老实。
“往那里。”地龙卫队指了指远处树林。
“去了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他让你在这里等等。”
“谢谢。”楚晚晴哪有心思等,快步离开去寻找,真怕姜毅闹出什么乱子,那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单破军在远处亲眼看到楚晚晴离开,顿时露出笑容,该我上场了,灵韵公主应该药效发作了,再过一小会儿就要控制不住了。
我的公主!你未来的相公马上要来拯救你了!
单破军连连搓手,已经按捺不住了,内心在期待也在紧张。
地龙卫队的郭敖走出院子,冷眼瞥向了远处阴影里的单破军。这蠢货在干什么?朝着公主庭院YY呢?可人家在安全距离以外,这里又是人家地盘,郭敖也不好过分的轰赶,只能冷冷的盯着,用气势威慑着他。
单破军并不理会,默默等了很一会儿,整理好衣衫,强作冷静的走向了前面的庭院。
“单公子这么晚了不需要休息?”郭敖气势很烈很压人,声音听起来让人浑身不舒服。
“请通禀灵韵公主,我有要事商议。”单破军彬彬有礼,不卑不亢。
“改天吧。公主睡下了。”
“这件事情很重要,耽搁不起,还请劳烦通禀。”
“公主睡下了,明天再来。”郭敖面目丑陋,黑暗里像是个鬼煞,给人很强烈的压迫。
单破军冷笑:“你终究是个侍卫,你怎么能替你家公主做决定?我的事情很重要,如果出了意外,你担不起责任。”
“你应该被看押,怎么出来的?”
“与你无关,放行!!”
郭敖面无表情,随你怎么说,不放!
不过两人僵持了没多久,院里忽然传来司马昭月的声音:“公主有请。”
单破军心头狂喜,哈哈,果不其然,灵韵公主应该是控制不住了。我的公主啊,我来了。他瞥了眼郭敖,扬了扬头,大摇大摆的走进庭院。
郭敖不放心这货,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当单破军满心火热的走进房间,傻眼了。
灵韵公主好好地坐着,没有臆想中的玉面潮红,没有幻想里的宽衣解带,更没有常理中的媚眼如丝。她坐在那里,轻轻品茶,圣洁清灵,高贵端庄,淡淡的瞥了眼单破军:“二公子有事?你父亲跟我说过你应该被软禁的。”
“我……”单破军暗暗猜想,难道是在强装?他支支吾吾的坐了会儿,悄悄地观察了会儿,可是……灵韵公主的眼神清亮的很,根本不像是中毒的样子。
司马昭月在旁虎视眈眈,眼神犀利的像是把利刃。
“单公子,到底什么事?”灵韵公主再问,神色清冷。
“我……这个……”
该死的娄千念,耍我?单破军心里恼怒,打个哈哈后灰溜溜的逃了,实在没脸待下去,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
灵韵公主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狼狈逃跑的单破军,眼神泛冷,娄千念来下药,单破军来捡便宜?两人应该是要合谋害我!
“公主,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司马昭月了解情况,忍不住要拔刀了。可恶的单家,竟然敢在这里作恶,还用下药这种卑劣的手段,实在是不可饶恕。
“先等等,单破军应该回去找娄千念算账,先等等看会发生什么。”灵韵公主不确定娄千念给自己下了什么毒。
“单破军……必死!”司马昭月动了杀心,若非公主自己谨慎,真可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可怕后果。
“我不杀他,自会有人杀他,先不着急。”因为翡翠海的经历,灵韵公主对人衣谷的人没好感,自然会有所警惕。所以当娄千念下药的时候,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娄千念误服了药?
单破军舔舔干涸的嘴唇,忍不住要向前,可似乎又有些迟疑。娄千念跟灵韵公主不一样,灵韵公主还是少女,强行拿下后还好收场,可是娄千念这种蛇蝎女人拿下容易,后果会是怎样?
不行!我不能这样!
单破军立刻清醒,要退出房间。
等等!我是在救她啊!
她吃了药,需要治疗!
单破军的贪念意识很快占了上风,转念再想,如果能拿下娄千念,有了夫妻之实,她似乎也能用人衣谷的名义帮自己求情,到时候家族也不敢轻易舍弃自己。
没错!就是这样!
我是在救她,也是在救我。
第509章悲剧
姜毅站在他后面,手里撵着五根毒针:“合谋起来毒害公主?这种恶毒的计划都想得出来,你也算个极品了!”
“谁……谁……”单破军挣扎起来,正要抬头。
姜毅一拳暴起,重力轰在了他的头顶,五根毒针随之嵌入大半。
这都是从娄红媚那里拿来的毒针,没想到会在今晚发挥作用。
单破军还没看清楚来人,就被重拳轰退,五根毒针当场发挥效果,剧毒血气侵袭脑颅,凝固血液。
血液凝结,又是在脑部,痛苦可想而知。
上面剧痛,下面惨痛,单破军瞳孔放大,嘴巴张合,在非人的摧残中摇摇晃晃几下,无力的栽倒,陷入深深地昏厥。
即便是昏死,面容还在痛苦中扭曲着。
娄千念在痛苦和呻吟中挣扎着,双眼朦胧模糊,她费力的晃了晃头,勉强又虚弱的出声:“你……你留下……留下名字……我会……感恩……”
“留名?呵呵,找机会报仇呢?”姜毅捡起单破军的挂刀,在手里转了转,走向了娄千念。
娄千念现在刚刚服用解药没多久,意识非常模糊,但依旧能感受到威胁的临近,她深深提气,极力要睁开双眼。
就在这时候……
噗嗤!
姜毅握着钢刀刺穿了娄千念的胸腔。
娄千念如遭雷击,意识终于清楚了些,她恍恍惚惚看看面前的人,又看向了胸腔,脑海空白,不可思议。
姜毅低低轻笑,握住刀把,缓慢有力的旋转,在娄千念胸腔里残忍搅动。
“哇……”娄千念张口吐血,颤巍巍握住姜毅的手,要挣扎,要抗拒,可虚弱与剧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张了张嘴,费力睁开模糊的眼:“你……唔……你……”
姜毅趴在她耳边,低低一语:“去……死……吧……”
“不……不……”娄千念满嘴鲜血。
噗嗤……
姜毅狠狠抽出了钢刀,带出喷涌的血水,冷眼看着娄千念在抽搐中倒在血泊里。
“不……不……”娄千念意识模糊,在剧痛中艰难撑着眼帘,可是……意识和视线都在逐渐的模糊……黑暗……
外面隐隐传来急促脚步声,城主府的队伍要来了。
姜毅把钢刀放在地上,悄无声息地退走。
娄千念废了单破军,单破军又捅了娄千念,这就是现场!
这一幕应该能让单家体味一把惊悚感。
所有人都呆了,也深深地惊了,有股寒气从脚心直窜脑门,嗖嗖的凉。
士兵们立刻退出去,不方便再多看,单家的几位老人强作镇定,眉头紧锁,沉声吩咐把家主等人叫过来。
眼前的景象已经表明了很多事情,娄千念不至于勾引单破军,只能是单破军意图侵犯娄千念,而且从娄千念的姿态来看似乎下了某种烈性药物。娄千念在奋力挣扎中废了单破军,然后单破军在疯狂下捅了娄千念。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们虽然很不愿意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
“救人!”他们忍住愤懑,赶忙救治单破军。
当城主单雄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情景刺激的差点背过气去。
面对此等龌龊的场面,不需要调查真相,他心里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定是在自己告诉单破军要牺牲他的时候,他悲愤痛苦失去理智,又考虑到自己还没有尝过女人滋味,想死前疯狂一次,所以就选择了娄千念,并给她下了猛药,结果却被娄千念反抗了。
单雄痛苦的闭上眼,后悔自己告诉了单破军要牺牲他,其实当时只是心烦意乱下的问一问,真要是舍弃单破军,他也于心不忍。可现在,他对单破军失望透顶,一而再的让家族蒙羞,留你何用?
“娄千念还活着!”一位老人突然惊呼。
“什么?”单雄快步走到床边,顾不得娄千念美体横陈的模样,仔细的探查。
娄千念被钢刀洞穿胸腔,又被残忍的搅动过,按理说内脏严重破裂,已经危及生命,又加上她意识昏迷,中毒很深,无法调集灵力守护,死亡已经是定局。可是……娄千念竟然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不可思议的护住了生命力。
这种情况源于人衣谷特有的血液类灵术,看似必死的伤势对于他们而言并没有预想的那么严重。
“家主,怎么办?”那位老人轻声提醒,既然都这样了,最好是干脆利落的杀了。
单雄几乎下意识要喊出声杀了,可是……理智在此刻强行占据意识:“救人!”
娄千念不能死在单家!决不能!
“先等等!”一位老者来到单雄身边,手里摊开五枚毒针。“家主,破军他可能要废了。这应该是人衣谷的血针,能凝结人的血液,它们就插在破军的头上,造成破军颅内严重缺血,也破损了他额头灵纹的灵源。”
单雄抬手压下,示意不必多说了。
几位老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家主在想些什么。现在情况非常明确,娄千念和单破军都试图弄死对方,一旦醒了谁都不会饶了谁,杀了娄千念是最佳选择,尽管会惹来人衣谷报复,但他们可以做的很巧妙,努力掩盖过去。
单雄回望娄千念的房间,眼底怨恨闪烁:“把娄千念救活,让更多人亲眼看到娄千念活着离开了城主府,离开了清塘古城。你安排人盯住她,记住,别让她发现你们,再等我的消息。”
老人们立刻恍然,明白了!
“家主,破军需要更好的救治,是不是把其他长辈们都聚到一起?”有位老人提醒。
“不必了!带上他,跟我去拜访战争铁骑!”单雄不仅对单破军失望,更对他的作为感到心寒,我只是跟你谈个话而已,你竟然自暴自弃到做出此等肮脏之事,等你醒了,又会做出什么事?留不得了!用你的死,给家族现在的危局挽回些形式吧。
“什么!家主,请您三思!”那位老人心惊。
“自作孽,不可活。送他去战争铁骑,多少算是给家族做了点贡献,我也有脸向列祖列宗交代。”单雄心意已决,面目冷硬,大步离开,准备连夜拜访总教头,重新谈判商议。
那老人看了看身边的单破军,叹了口气,却没再坚持。他沉声下令:“其他人都留下,封锁消息,尤其是灵韵公主那里,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今晚的事。”
第510章牺牲品
城主府在全面戒严之前,楚晚晴和姜毅成功离开。
“你刚刚去哪了?那声惨叫是怎么回事?”楚晚晴直到现在才来得及询问。
“我随便走了走,听到惨叫就赶快回来了。”姜毅耸肩,表示很无辜,心里却在暗笑,娄千念这次害了单破军,城主府说什么都不会放过她,你们尽情的窝里斗吧,越惨越好。
“你感觉我会相信吗?”
“信不信随你了,我保证不会有事牵连到我们。”
楚晚晴无语,你言外之意还是惹祸了嘛。这人看起来爽朗友善,怎么做起事来总那么惊心动魄,让人难以招架。
“再次感谢你,这次帮了大忙了。”姜毅能确定皇道罡印在灵韵公主那里,极有可能真的是天罡印。
“现在还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去见公主?”
“这个嘛……”姜毅挠挠头,讪讪笑笑,但就是不说。
楚晚晴哭笑不得,这表情这动作像个孩子,可她不会再被他的表象蒙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但你要清楚皇室比城主府可怕百倍,千万不要轻易招惹。天色不早了,你是跟我回旅店,还是去城外?”
“我在城里藏着吧。你们百花圣地在清塘古城没有院落吗?你怎么要住旅店?”
“我喜欢自由。”楚晚晴来清塘古城就是为了呼吸这里新鲜空气的,如果再住进百花圣地在这里的院落,跟那么多长老弟子住一起,跟住在山里的百花圣地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如果我住在深院里,数百弟子驻守,他们会让你在深夜里把我带出来?
“灵韵公主人怎么样?”姜毅忽然问道。
“她很美,灵秀动人,又天资聪颖,不愧是皇家的公主,任何男人见到恐怕都会心生仰慕。”楚晚晴给了很高的评价。
“我是说性格啦,为人啦,好不好相处啦等等方面。”
“怎么说呢,她有着超过同龄人的智慧和沉稳,可能是因为受出生环境的影响。她和三位皇子出生和成长都是在皇家跟诸氏家族争斗愈演愈烈的环境里,她们承受着寻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也必须要做的更好才能不会沦为牺牲品。皇家公主有着所有人都仰慕的身份荣光,也有着外人无法想象的忧伤。不过……”
“不过什么?”
“她好像对你挺感兴趣,问了很多关于你的问题。”楚晚晴嫣然微笑,明眸皓齿,暗夜都为之明亮。
“她就是为了调查杀人事件来到这里,当然要多问问。你感觉灵韵公主会不会被你约出来?”
“你又想做什么?”楚晚晴心生警惕。
“我想跟她交换个灵宝。”
“交换?什么灵宝?”
“她手里有件东西对我有用,我在想能不能用我的一件灵宝去跟她作交换。”
“很珍贵?”楚晚晴多少明白姜毅今晚的目的了。
“应该是非常珍贵。”
“对你有多大作用?”
姜毅迟疑了会儿,也不隐瞒了:“能助我在最短时间里跨入灵藏。”
楚晚晴深深看着姜毅,灵藏?他要冲击灵藏?三年隐匿,今朝现身,搅乱风云,难道就是为的寻找突破的契机?一瞬间里,她想到了很多,也再次被震惊了,就算是天才御灵人要从灵媒五品升到九品都会需要七八年,甚至更久,从灵媒九品跨入灵藏更需要数年的沉淀和绝佳的契机,姜毅竟然要在三年多的时间里完成一系列不可能的突破,从灵媒五品到九品,再次突破到灵藏?
说的风轻云淡,可听起来实在是够惊心。
姜毅想来想去,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总不能从公主那里硬抢吧。可是再仔细想想,自己似乎也没有太过珍贵的东西能入了公主的眼,毕竟想要从人家那里得到灵宝,就要拿出更珍贵的灵宝去置换,还是人家非常需要的。
“如果你真的是要完成突破,我是可以帮你这个忙,但你有什么东西能让公主另眼相看?”楚晚晴愿意帮忙,也愿意协助姜毅完成这种奇迹般的突破,可是灵韵公主给她的感觉是深不可测,也不会轻易跟外人做交易。
“我再想想吧。”姜毅苦闷了。
“我有个主意,可能……太……”楚晚晴支吾着。
“什么主意?先说来听听。”
“地龙卫队的战宠都是地龙,是非常罕见珍贵的强悍灵妖,它们的血液里流淌着龙的血,是龙族的分支,你如果愿意贡献些龙血……”
“不行!这个坚决不行!先不说会需要多少龙血,你怎么解释龙血从哪来的?”姜毅断然摇头,自己的突破不能以伤害黑龙为代价。
“那就再想想其他办法。不要着急,灵韵公主会在清塘古城住段时间。”
他们在外面汇合了小山,在深夜回到了楚晚晴下榻的旅店,姜毅顺便也在那里找了个房间住下。
无量宝葫芦里的各种灵宝一股脑的全部翻出来,部分来自翡翠海,部分来自死亡沙漠,可是里面实在没有能令皇朝公主动心的灵宝。
“以前感觉我很富有,现在忽然穷了。”姜毅躺在床上,苦闷的闭着眼。
“要不我给她座金山?”小山忽然道。
“你再吓着人家!”黑狗无情打击。
单雄带着单破军登上战船,拜会了总教头和战争铁骑的赵鹿。
“这是你们想要的凶手,是他谋害了你们的五位学员。出谋划策的是娄千念和娄红媚,娄红媚已经死了,娄千念会在明天天黑前离开城主府。我城主府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杀娄千念,但会盯住她的行踪。”
单雄绝不会放过娄千念,必须让她死。但杀害人衣谷的传人有风险,做得再巧妙都有可能被发现,所以最好的结果是借战争铁骑的手完成,如果战争铁骑实在不敢,他单雄再通知监控娄千念的人做掉她!
总教头和赵鹿看了看地上浑身是血的单破军,抬眼看向单雄,没有明确表态娄千念的事,反道:“单城主真的决定抛弃单破军?”
“这是你的条件,我带到了!要杀要废,随你们!”
总教头体态苍老,可那双明亮的双眸依旧像当年征战沙场般锐利,他凝视着单雄的眼睛,干巴巴的开口:“杀!”
赵鹿一把提起单破军,走到船头。嘭的声闷响,刚劲的能量贯穿了单破军的胸腔,震碎了全身经脉,单破军在重度昏迷中断了呼吸,散了生命。
干脆利落!杀的果断直接!
单雄威猛的身躯微微轻颤,心脏缩成了团,脸上绷起青筋,却强行定住自己,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既然决定舍弃了,就不要再有任何的扭捏。用单破军的死,破出单家此次危机,死得其所!
总教头的目光没有离开单雄的眼睛:“单家可以对外宣布,单破军会加入训练营参与为期五年的特训,不久将来,训练营会对外宣布单破军在训练中意外死亡。”
人杀了,仇报了,但身处皇朝乱局,定要顾忌世家颜面,不可过分迫害。他做事松弛有度,分寸拿捏的到位,更分得清战场和权势之间的微妙诧异。
“有劳总教头。”单雄点头,这应该是单破军最好的下场了。
赵鹿提着单破军的尸体回来,交给队员送到训练营的学员们面前,让他们知道仇恨已报。
“我们现在可以谈了?”单雄已经决定,句全族之力投靠战争铁骑。
“你来这里的消息封锁了?”
“没有人知道我来这。”
“里面请。”总教头转身走进了船舱。既然报仇了,该谈就谈,至于公主那里,完全可以捏造些实事来搪塞。
城主府!
虽然单雄严密封锁消息,但司马昭月还是在最短时间里查清楚了事情经过。
皇家在城主府安排有眼线,还是重量级的眼线,平常不敢过分动用,现在不得不全部启用。
“娄千念给公主您下的药是……情药!单破军当时过来可能是要……作恶,看到您没事,就要去找娄千念理论,结果按捺不住冲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