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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对劲儿，小心点。”金道兴等人彼此加个小心，四人前后警惕着向矮山汇聚。
可没走多远，矮山顶部突然亮起股火光，在树冠遮蔽下的黑暗林间很惹眼。
灵狐那低沉的呜呜声越来越急促，似乎在挣扎，又似乎很痛苦。
“小心，别冲动。”金道兴努力控制着他们的步伐。
这时候，山顶突然传来声呼唤：“别磨蹭了，上来吧，等你们呢。”
“嘘。”金道兴示意他们别出声，假装不在。
“我是姜毅，请你们出烤肉，这小白狐狸真嫩。”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你敢！”一人大吼，疯也似的冲到山顶。
金道兴暗骂该死，带着其他人快步追上去，同时暗暗激活了灵纹，严阵以待。
山顶上，姜毅堆起火堆，撑起火架，手里还抓着只挣扎的小白狐狸。
冯子笑正在晃着那巨刀，一边晃还一边嘀咕：“它体型太小了，怎么刮毛，我这一刀下去还不直接两半。”
“住手！”那位玄霄宫弟子大吼。
“姜毅？”金道兴等人快步冲上来，看到山顶情况后齐齐一愣。姜毅在这里，冯子笑在这里，那个女孩也在这里，可是……情景似乎不对。
“不高兴看到我？”姜毅用力攥着灵狐的脖子，灵狐垂死挣扎，却被掐的直翻白眼，吐着舌头，四只小爪子都快抽出。
金道兴看看姜毅，再看看月玲珑和冯子笑，还是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明明被自己打的不断吐血，都快要死掉，怎么一转眼生龙活虎了？
“先都别冲动，我给你们看样东西。”姜毅指了指月玲珑那里。
月玲珑正站在片新砍的树枝堆上，闻言轻灵跳下，掀开树枝，一具具血淋淋的尸体赫然入目。
“战门五个，五界山七个，全宰了。”姜毅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在烈烈火光下，表情略显狰狞。
“你……你们……”金道兴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惊出身冷汗。
“你们信不信，如果我愿意，你们四位好朋友，还有其他八位，都会躺在这里？我玩偷袭还是很顺溜的。”姜毅干干的笑出了声。
冯子笑也嘿嘿的翘嘴笑了：“刚刚我想直接杀过去，懒得废话，我大哥非得要把你们叫过来聊聊。唉，命运啊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如果我们不想谈，直接杀过去，你们现在就成尸体了，是不是有种……心窝发凉的感觉？”
“你们想怎样？”金道兴四人惊慌的聚在一起，中计了！
“我如果想那样，你们现在就那样了。”姜毅指指不远处的尸体。
四人呼吸变得粗重，真给吓住了，不知不觉手心里都冒了汗。
“咱们聊聊？”姜毅示意他们坐下。
四人还想保持高傲，冯子笑突然一吼：“坐下！”
一个少年双脚一软，噗通给跪下了，连金道兴的双腿都微微哆嗦，恼羞成怒，愤愤瞪了眼冯子笑：“少给我狂，你没资格！”
“不见棺材不掉泪，小爷我今天就给你狂狂……”冯子笑刚要起身，却被姜毅示意着坐下，他笑对金道兴：“别把自己闹得很难堪，不想谈，我就不废话了，想谈呢，咱们就好好谈谈。”
金道兴下意识看看四周，山顶树木茂盛，昏暗潮湿，在阴影深处似乎有人影在晃动。有埋伏？？也对！！姜毅既然敢设计坑害五界山和战门，定会有充足的准备。
姜毅静静看着他们，也不急也不迫，但手里攥握的灵狐却被掐的快要抽搐，无声的威慑着他们。
金道兴心里挣扎很久，还是坐在了姜毅面前：“你想谈什么？”
“能不能……先把我的灵狐放了？”一个少年几乎是带着恳求语气，眼睁睁看着灵狐在他面前被掐死，真的难以接受。
“送我吧？”姜毅看了看手里灵狐，用力攥了几次。
“它……它……它不适合你，要不，我改天帮你找个？”那少年差点哭了。
“不用了，还给你。”姜毅把灵狐扔过去。
那少年慌忙接住，手忙脚乱的检查一遍，长长松口气，还好，还活着，只是窒息了。
姜毅迎着金道兴的目光：“不服，是吗？”
“你想说什么，说！！”
“看来真的不太服气，这样吧，我们重新来一次，你们回到树林里，我们先把你们揍个半死，拖过来再慢慢谈。”
金道兴眼神骤冷：“不用了。”
“用得。”姜毅重新起身，抬手示意：“请！”
“请！”冯子笑大吼，声若隆钟，震得山顶树林都在颤动，在浩瀚山林里传出很远很远，只不过夜幕下的山林已经躁动，大量兽潮出没，吼声被轻易淹没，引不起外人注意。
姜毅朝着金道兴一笑：“我说真的，要不就在这里揍一顿？”
金道兴愤然起身，怒视姜毅，可在姜毅死水般的眸光凝视下，气势一点点弱下来：“你到底想怎样？”
“想谈谈。”
“谈什么？”
“谈你服不服？”
“你欺人太甚！”金道兴再次起身。
“我还能更欺负人，你想不想试试？”姜毅朝着黑暗里打个响指，下令：“杀俩，留俩。”
“乐意之极。”黑暗里顿时传出冷漠的声音。
第305章一正一邪
“住手！我谈！我谈！”金道兴差点崩溃了，身后三位弟子虽然在强作冷静，可脸色已经发白，眼神一个劲的往不远处的尸体上瞄，那是战门和五界山的弟子，全死了！全死了啊。
“请坐。”姜毅微笑抬手。
金道兴四人唰的全坐下，再不敢有傲气，生怕姜毅真敢下狠手。连五界山的弟子都敢宰，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他们不怕正常的敌人，怕的是这种不正常的恶人。
姜毅无声一笑，再问：“服不服？”
“服！”
“真服？”
“真的服！”
“服什么？”
“服你的手段，服你的实力。从天台到现在，全是你在设计，就连你们跟我对决，也是在计划之中，如果没猜错，你当时浑身的血都是事先准备好的野兽的血。你们故意跟我们厮杀，借用九霄天宫的名声来消弱战门和五界山的警惕性，让所有人相信你们是真的受伤了，真的是场意外事件，进而引诱五界山和战门的人冲进山林，然后……逐一捕杀！”
“不错嘛，这么快就想通了。你恨我不？”
“不恨！”
“别说谎话。恨我不？”
“不恨。”
“为什么？”
金道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敢！”
“为什么不敢？”
“姜毅，你够了！你不就是想听我欠你一条命？你不就是想看我认输服软？”
姜毅三人呵呵笑了，慢悠悠的伸个拇指：“聪明。”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如果想杀你，你现在真的已经死了。我如果想羞辱你，完全可以在个公开场合，让你颜面扫尽。我现在只想跟你说一句，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金道兴下意识就要喊出休想，可话到嘴边，再次变回了妥协：“一笔勾销！”
姜毅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不甘心呐。”
“我甘心！我甘心！我不跟你斗了！我斗不过，行了吧！”金道兴几乎是要吼出来。不远处那些尸体散发的鲜血不断飘来，刺激着他的高傲，压制着他的愤怒，不得不低头。
姜毅起身，转到金道兴身后，拍拍他肩膀：“那就一笔勾销了。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恩怨，我杀你一只蝙蝠，饶你一条命，我毁你一座庄园，你在天台辱我一次，你我之间，扯平了。”
“我会转告其他弟子，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好，很好，折腾一晚上了，回去休息吧。”
“我们其他八人呢？”
“死了！”
“什么？”金道兴豁然抬头，瞳孔放大。
“我口齿不清，还是声音不高，你没听到？”姜毅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你……你怎么可以……不，不可能，你没理由杀他们。”
“怎么没理由，我想杀就杀喽，世上所有事情都需要理由吗？有时候心情更重要。”姜毅面无表情，眼静无波。
静！
山顶老树茂盛，粗枝交错，形成个半封闭的黑暗环境，唯有地面上的火堆噼里啪啦的烧着，映照着红彤彤的暗光，在姜毅那张白净的脸上形成片片阴影，怎么看怎么慎得慌。
“你……真杀了？”金道兴心里终于升起丝丝寒意。
“要不要看看尸体？里面有几个女孩死的很可惜。”姜毅指了指旁边。
“你……你个疯子！”金道兴再次愤怒，指着姜毅气的浑身哆嗦。
“别激动，死个人而已，没见过死人吗？你之前还不是要弄死我？”
“你……”金道兴愤愤的指着姜毅，却说不出话来。其他弟子更不敢乱说话，生怕姜毅再一个不开心把他们也活活弄死。
姜毅定定看了他很一会儿，忽然笑了：“开玩笑呢，托你的洪福，他们活得好好的，我没去招惹他们。”
“当真？”
“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事情，怎么会平白无故取他们性命。”
金道兴凝视着姜毅的眼睛，实在搞不清楚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开个玩笑而已，别太当真。”
“告诉我实话，他们到底是死是活！”金道兴双手攥紧，不是愤怒而是忐忑，真怕从姜毅嘴里听到噩耗。
“里面有你喜欢的女孩？”姜毅忽然问道。
金道兴眼前一黑，差点晕倒，难道……难道……
“放心吧，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差不多也快回来了。”
“姜毅，你告诉我实话，他们是死是活。”金道兴强忍着抓狂的冲动。
“活着！但差点死了。”
“受伤了？”
“我的意思是我差点就过去杀了。如果我想杀你的时候，肯定会顺带着他们，我想跟你聊聊了，他们当然就安全了。”
金道兴死死盯着姜毅眼睛，说不出此刻怎样的心情，愤怒？羞辱？还是……庆幸？
“你在想什么？”
“想我该走了。”金道兴赶忙离开。
“等等。”
“你又想干什么？我可以保证，你我恩怨一笔勾销，再无往来。”
“我今天请你来其实还有个小小的提议，你们回去后可以考虑考虑。”
“说。”
“你觉着我们赤枝牢笼跟你们九霄天宫之间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合作？你们跟我们？”金道兴没有立刻回绝，可表情分明像是在写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不可能！绝不可能！
“你们九霄天宫兴师动众过来五十多人，为的什么？应该不是来旅游度假吧。既然有目的，就可能伴随冲突，既然有冲突，就可能会有厮杀。我先不说你们能不能逢战必胜，先说环境的恶劣，你们真的能保证五个月后全身而退？如果不能，会死多少，死谁？”
姜毅说话间指了指不远处的尸体，里面有战门更有五界山的传人！连五界山那种势力的传人都在一夜之间死了七个，你们九霄天宫能保证活下来多少？
金道兴抵触的表情稍稍缓和，但还是没有答话。
“如果你们跟我们合作，你们在明，我们在暗，你们是盾，我们是刀，你们做善，我们来恶，相互配合，应该会有更为广阔的施展空间。
打不个比喻，如果你们看中了某件秘宝，恰逢五界山也看到了，你们会不会抢？一旦开抢，会有厮杀甚至伤亡，到时候仇怨会越来越深。可如果你们跟我们合作，你们到时候大大方方退出，卖五界山个人情，我们暗中出手，夺下宝贝。
这样一来交恶的是我们，领取宝贝又送人情的是你们，神不知鬼不觉，五界山甚至不知道你们有参与。”
金道兴身后的三位弟子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丝亮光。听起来好像不错，平心而论，如果真能有赤枝牢笼这群疯子在暗中做杀手，九霄天宫确实可以更轻松更大胆的做事，且不怕招惹什么麻烦。
金道兴迟疑很久，潜意识里想要拒绝，但还是问了句：“我们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不需要特别付出什么代价，互帮互助而已。你们有麻烦，我们出手，我们有麻烦，你们帮忙。一明一暗，一正一邪，一张大网一柄利刃。”
“我需要回去跟我们的朋友们商量。”金道兴不敢判断，他从姜毅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危险感。
“我只是提提建议，你们接受呢，翡翠海开启后就开始磨合，不接受呢，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告辞！”金道兴一刻都不想多待。
冯子笑适时的说了声：“仇怨一笔勾销了，记清楚，不要再来找麻烦。”
月玲珑也适时提醒：“你们回去好好考虑，答不答应在你们。但我们是肯定会寻找个明面里的盾牌，不是你们就是别人。如果是了别人，你们将来碰上我们可要小心喽。”
金道兴看了看他们，没有正面回应。
“等等！”姜毅忽然叫住他们。
“还有什么事？”
“我今天设计捕杀战门和五界山，也牵扯到了你们九霄天宫。你说……他们死了，你们完好无损的回去，会不会引人怀疑？”
“你想怎么样？”
“要不……杀几个？或是……要你条胳膊？”
金道兴嘴角微微抽动，竟不知道怎么回了。
第306章串成串
“要不你选几个人死？你想想有没有看不顺眼的人，或是你的情敌什么的，我出手，帮你解决掉。演戏演到位，总归是要有牺牲的，你说是吧？”姜毅笑对着金道兴，像是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看……没必要吧……”
“有必要，来，说几个人，我亲自帮你处理，神不知鬼不觉，不会由谁知道。如果你害怕消息泄露，我把你身边这三个一起解决掉。”
“不要！”那三人差点跳起来，脸色唰的白了。
“来嘛，你说几个人，情敌、对手、你看不顺眼的，或是你认为是你绊脚石的。只要你开口，我帮你做了，不需要你动一根手指。”姜毅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金道兴的眼睛。
“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人？”
“原来你很伟大啊，既然这样，别人不死，你和你身边的人……都留条胳膊腿儿吧，做戏做全套，我是为你们好，免得被五界山他们怀疑你们跟我们串通，万一将来真的合作了，也可以避免些麻烦。”
金道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又在近乎凝固的对视中微微恍惚，就像是心里的一根弦突然被拨动了。情敌？情敌！情敌……
不！不能这样！
可是，如果真的非要杀几个……必须要处理几个……我为什么不……
情敌？障碍？反感的人……
金道兴眼神越来越恍惚，心底的丝丝触动在无声无息中发热。
其他三人似乎注意到了金道兴的异样，不着痕迹的警惕后退，担心他一旦跟姜毅达成什么协议，会第一时间清理到不必要的知情人。
‘不是我自愿的，是有人逼我。‘金道兴终于在心里说服了自己，邪念压下了内心的理智，暗暗提气，张口就要报出人名。
姜毅却先一步笑了：“我开个玩笑而已，不要当真，我怎么会强迫你做这种事情。这样吧，你们弄点血，在身上抹抹就好了，假装受到了袭击。”
金道兴微微激灵，仿佛突然间苏醒了，眼神恢复明亮。再看姜毅，对方眼底的明光分明是戏谑，似乎看透了自己的内心，故意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其他三位少年长长舒出口气，像是在死神面前走了一圈，一阵冷风吹来，后背凉飕飕的，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生出身冷汗。
“请吧，回去跟其他宫里的传人们好好商议。”姜毅挥手道别。
金道兴深深的看了眼姜毅，莫名的心凉。
“我们快走！”其他三个弟子拉扯着金道兴快步离开，他们一刻都不想久留，姜毅给他们的感觉太可怕了，再这么下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姜毅目送他们离开矮山。相比起杀了他们，提议结盟更有利。九霄天宫人多势众，五十多位传人的阵容让谁都会感受到压迫。杀了金道兴，就必须要跟全部作对，后患无穷。
姜毅不是战争贩子，遇人遇事非要生死相对，既然有机会缓和，他自然要作出努力。方甲胄从黑影里走出来，苦笑摇头：“你可把他吓得不轻。”
方淑华也在暗暗打量姜毅，像是重新认识了他，没想到姜毅还有这么一面，一连串的犀利‘进攻’把玄霄宫那少年折磨的不成人样。不出意外，那少年八成要留下阴影了。
深夜的英雄城持续着热闹，部分人继续着自己的热闹，部分人是在等待着战门的热闹，还有部分人在张望着山丛里的热闹。
还有很多人都分散在山林不同区域，等待着爆发的激战。
城门附近和城墙上挂满着火把，很多人三三两两的聚在这里，议论着今晚的事情，其中不乏很多顶级势力的传人们。
“姜毅跟九霄天宫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姜毅进城的第一天就因多管闲事惹怒了九霄天宫里玄霄宫的传人金道兴。今天姜毅被人突袭重伤，恰巧金道兴在场，当然会找他麻烦。”
“报应啊报应，他如果第一天不招惹金道兴，今天也不会这么狼狈。所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做人不要多管闲事。”
“我很好奇是谁把姜毅伤成那样。”
“恐怕是个灵媒五品级的强人，据说当时是冯子笑不断挑衅，激怒了人家，不然谁会没事闲着招惹他们。那人可能也感觉做错了事，事后第一时间就逃了，到现在都没再出现。”
“也是个狠人！”
“怨得了人家？谁叫冯子笑那恶霸不断调戏。”
“那也是个人才，嘿嘿。”
“姜毅今晚恐怕在劫难逃，再深邃的深山老林也躲不开九霄宫的追杀。”
“战门出手了，他们怎么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听说有人看见五界山的人出手了。”
“嘿嘿，那是肯定的，五界山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其他势力弄死姜毅。在他们心里，姜毅肯定会死，且必须死在他们手里。”
“一块肉，三头狼，我现在最想看五界山、战门和九霄天宫为争夺姜毅的尸体干起来。”
“等了半天了，怎么还没点动静？姜毅不会真藏起来了吧。”
“放心吧，姜毅藏不了多久，再等等。”
“赤枝牢笼其他传人们会怎么应付？会不会插手干预？”
“他们傻吗？赤枝牢笼又不是什么联盟体系，他们各势力之间斗的比谁都很，姜毅如果处在优势，他们不介意展现自己力量，可姜毅现在面临三大势力追捕，他们不可能蹚浑水。”
“唉，好好地一个孩子，就要这么死了？我本来还盼望着他能闹出更大的动静呢。可怜啊，要死喽。”
人群议论纷纷，聚在火光下眺望深山，都抱着看戏的态度在等待精彩的上演，等待着某方势力带着姜毅的尸首回来宣告胜利。
可是…